第二十九章 悍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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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小姐,我們该怎么处理這裡的情况?”彪悍的汉子說道。
“让猛子带人进入长岭县,试试冯庸手下的战力。人数不用太多,五百人就好。他们不是剿匪嗎?那就看看他们有沒有那個剿匪的能力。”拓跋慧姬眼中闪出促狭的神色。在她眼中沒有手下人生命的意义,她只是单纯的想要看看這冯庸部队的战斗力,至于這派出去的五百人的生死,拓跋大小姐根本就不在意。虽然不知道爷爷手中具体掌握着多少人,但是看爷爷這么轻松的拿出两千人的精锐供自己驱策,那就說明人数肯定不少。
但是不要小看這两千人,他们可都是在蒙古大草原上训练出来的精锐死士。训练方式也是模仿的列强的军队模式,說他们是死士還不如說他们是沒有多少感情的战争机器。虽然听說這次冯庸派到长岭县的队伍有一千五百多人,但是拓跋大小姐认为自己手下的五百死士就可以将他们消灭干净。
大汉的动作很快,一個时辰之后,一队五百人队伍,各個身背新式汉阳造步枪,腰间携带了大量的丹药。一身黑衣劲装,身上散发着无形的杀气。一看是是在战场上厮杀過的。快速出城,消失在夜色中。
“大小姐,五百人是不是少一点?听說這冯庸手下的战斗力不弱。而且這個独立第一团還是冯庸部的拳头部队一营扩编来的。”大汉跟在拓跋慧姬身边,小声說道。
“乌鲁,不要长他人智慧,灭自己的威风。你也說了,這個独立第一团是从冯庸手下的一個营扩编出来的,也就是他们中经历過战阵的老兵顶多只有五百人。至于剩下上千人的新兵,只怕战斗力有限。而我們這次行动也不是为了彻底的消灭他们,而是要给他一個教训,让他收敛收敛,要是在让他這么顺风顺水的发展下去,恐怕就会成为东北的另外一股大势力。這是所有势力不想看到的。”
乌鲁点点头,要是這五百精锐只是进入长岭县骚扰還好一点。這些虽然是见過血的老兵,但是和他们对战也都是那些不听话的土匪,根本就沒有和正规军队战斗的经历。這支老爷子着力培养的秘密部队是不是真有预料中那么强大的战斗力,谁也說不清楚。
“希望他们一切顺利吧!”乌鲁小声說道。這冯庸扩张的极为快速,要是再不遏制,恐怕下一個目标就是自己打理的通榆县。
郭家镇,治安总队总部。
“少帅,只有张小山、禚振和胡世恒他们三個能够对付的了东北虎嗎?您根本就想不到這东北虎的强悍。那可是在日俄战争时期,老毛子和东洋人都不愿意得罪的人。”张有德說道。這些年东北虎确实比较低调,也沒有在做什么惊世骇俗的事情。但是在日俄战争时期,俄国的一支两千人的正规骑兵团进入内蒙古境内,想要从内蒙古草原上劫掠物资。让所有人感到吃惊的是,這支战斗力不弱的队伍进入草原两天就无声无息的消失了。第二天,东北虎就宣布不允许正规军队进入内蒙古境内。
无声无息的失去了一個正规骑兵团,老毛子当然不会善罢甘休了,虽然在日俄交战时俄国前线极为吃紧,老毛子還是派出了一個六千多人的步兵师。這支步兵师一路遭到无尽的伏击,在来到吉蒙边界的时候,队伍缩水了三分之一。最后這個俄国步兵师灰溜溜的撤了回去。這也成就了东北虎的赫赫威名。后来日俄双方也尽可能的避免自己的队伍进入内蒙古哦境内。日俄战争之后,东北虎占据了吉林西部,和北面有沙俄远东方面军支持的過江龙交過几次手,過江龙沒有占到丝毫便宜,最终双方划地而治。要不是冯德麟和张作霖快速崛起,再加上东北虎已经沒有年轻时那么锋锐,恐怕现在的吉南早就落到他的手裡。
冯庸限于年龄,不明白东北虎的恐怖,但是张有德作为冯德麟手下的老人,经历過日俄战争的老兵,东北虎的凶名可谓如雷贯耳。
“德叔,他们三個当然不是东北虎的对手。不過德叔,你也不用太担心,东北虎作为东北最顶级的绿林大佬,也不一定看上我們這些小,虽然不想說,但是我們背后也是站着两尊大神的。我想凭借這些人的情报能力不会不知道我的身份。虽然咱们自己知道這份家业是咱们自己打下来,但是在外人看起来,要是沒有父亲,咱们什么都不是。所以,就算东北虎想找人扳手腕也会找咱们背后的老头子。至于长岭县,他们顶多派些人来威慑一下,打压我們向西扩张的势头。只要我們不太過分,他们是不会太在意咱们的。”冯庸自信的說道。
“话是這么說,可是咱们辛辛苦苦打下的基业,可不能让东北虎给破坏了。”
“放心吧,小山和禚振都是聪明人,更何况身边還有眼光老辣的胡世恒照顾着,一时半会儿东北虎也拿不下他们。而我不去长岭县也是不希望過度刺激东北虎的神经。要知道,我們可以在老虎面前放肆,但是却是不能明目张胆的挑衅老虎。因为老虎动真格的可是要吃人的。而我們现在還沒有资格和东北虎扳手腕。现在我們最缺乏的是发展時間。所以,我只能将前线的事情交给小山他们。”
张有德点点头。心裡越来越佩服這個少爷。他现在的眼光也越来越老辣了。
“对了,情报部门成立的怎么样了?”
一說到情报部门,张有德的老脸就垮下来了。他有些幽怨的說道:“少帅,我老张是個冲锋陷阵的粗人,你让我做這么精细的事情,我,我……”
冯庸叹了口气說道:“德叔,我知道這件事情有些强人所难,但是我现在真的很缺乏人才。而且情报部门在一支军队中是最重要的部门,掌握這個部门的人必须是我能够完全信任的人。而這种人我手下就你们這么几個。所以,德叔,這件事情你就先替我做着,等到有合适的人了,我会让他来替换你的。”
冯庸话說道這個份上了,张有德也只有介绍自己這段時間的成果。
“人选基本上已经按照少帅的标砖选好了。都上长相普通,性格沉稳的人,有二十人,全都识文断字,是教导队的老兵,思想上也能够得到保证。”
冯庸点点头,道:“二十人也不错了,具体情报工作我也不懂。這是我写的一点想法,你试验一下看行不行。等到以后有條件了,我会从国外进口一些關於情报工作的教材。德叔,情报工作对于我們实在是太重要了,就是條件再艰苦也要完成。還有,一定要注意保密。情报只有在暗中才容易获取。”
张有德点点头。拿着文件出去找那二十名士兵研究去了。
与此同时,长岭县县衙中,气氛极为的沉闷。甚至有丝丝杀气涌现。
“老胡,消息确定了嗎?”禚振开口說道。
“清楚了,這次大兴镇被土匪洗劫,政府的一支十二人的工作队全部被杀,驻守在大兴镇的两個连队也几乎全军覆沒。根据幸存者的消息,這伙土匪人数大约有五百人左右,手中清一色的汉阳造,枪法都不错,作风凶悍。有正规军队的影子。而且這些人明显有针对我們的意思。”
“老百姓伤亡怎么样?”张小山开口說道。
“伤亡不少,尤其是镇上的大户人家几乎全部被残忍的杀害。普通老百姓的房子也被烧了不少。”
“那這些土匪的信息呢?现在总应该有些眉目了吧?”张小山脸色阴沉的說道。
“根据我們的情报,這伙人应该在大兴镇境内活动,巢穴位置不明。而且根据当地百姓的說法,以前长岭县从来沒有出现過這么一支悍匪。”
张小山和禚振两人对视一眼,同时想到了什么。
“难道這些悍匪是东北虎的人?”胡世恒问道。
禚振点点头說道:“八九不离十。這個时候還敢于挑衅我們,不是东北虎的嫡系就是和东北虎关系很好的土匪。虽然我們损失很重,但是也同样的暴漏了他们的目标,现在既然他们现身了,我們就可以从容的准备对付他们的手段了。”
“可是他们有五百人,战斗力强悍,而且飘忽不定,以我們现在的情报能力恐怕很难抓住他们吧?”
“我們为什么要抓他们,现在老胡先将分布在各個乡镇的工作队都调回来,我們着力处理长岭县的事情。我們有接近两千人,恐怕他们也沒胆子来长岭县对付我們吧!而我們這段時間就是在這长岭县县城附近进行土地革命,收拢民心,建立乡村保安队,一点一点扩大我們的控制范围,慢慢的将這些土匪挤出长岭县。”禚振說道。
“指导员,這种方法恐怕需要耗费大量的時間,而且土匪为了吸引我們出去,恐怕会在各地制造大量的惨案。”胡世恒有些不忍心的說道。
“老胡,我同意指导员的意见,我們来长岭县最大的目的還是拖延時間,吸引各大势力的目光。只要我們将這些悍匪的身份捅出去,让整個长岭县人尽皆知,就算是這伙土匪再凶悍,恐怕也要顾及他们主人的脸面。這样他们破坏力就会小很多。而我們却可以从容的布置。我們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必须干净利落的干掉所有的土匪。否则,今后的麻烦就会源源不绝。”张小山最后开口总结道。
三人点点头。各自开始行动。
第二天,分布在长岭县各個乡镇的政府工作队快速回到长岭县城,独立一团分出去的队伍也重新聚集起来。同时,东北绿林大佬东北虎手下的一支悍匪进入长岭县地界打劫,让各地民众自发组织起来,抵抗土匪,保卫家园的消息也传遍了长岭县,甚至通過各大势力在长岭县的暗探传到了各大势力的耳中。
“该死的,這冯庸的手下怎么這么狡猾,而且一仗未打就龟缩起来。现在各個势力都关注在這裡,为了爷爷的脸面也不能做的太過。该死的,有本事你们永远躲在县城不出来。”通榆县县城中,拓跋慧姬气的破口大骂。其他各大势力的首脑也露出有意思的神色。在他们看来冯庸的应对虽然有些无赖,但是却也不失为一個好办法。毕竟他也是刚刚得到长岭县,在长岭县沒有什么根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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