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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晋干饭人 第796节

作者:未知
汲渊道:“赵刺史的教化之策乃上策,短時間内看不出效果,但過個五年,十年,第一批接受教育的孩子长成,就不会再凭蛮力和本能行事,知道用智慧和理智去争取,知道忠孝仁义,岭南之危便可解除。” 明预也认同赵申這两年多在岭南的作为,不吝夸赞,“虎父无犬子,恭喜赵尚书了。” 明预是不认同赵申去岭南上任的官员之一,因为他觉得赵申世家子弟出身,恐怕不习惯南蛮的斗争方式,而且他神神叨叨的,他很怕他最后被那些南蛮人同化。 赵铭脸上表情淡淡,并沒有多骄傲的样子。 明预收回目光,腹诽,赵家這两代父子都有些奇葩,皆是父压着子打,子就是不顺从父亲。 看上去不慈不孝,实际上却是谁都知道他们父子算得上是慈孝的典范。 赵含章也很满意赵申在广州的政治成绩,和赵铭一样,她计划让他多待几年,将广州治理好。 不战而屈人之兵才是上策。 “今年长殿下周岁宴,請交州和宁州刺史来京,”赵含章道:“发电报,让赵申将文书递交给交州和宁州刺史。” 趁热要打铁,赵含章也想见一见两州刺史。 汲渊应下,元立就要去安排人沿途接应。 交州和宁州内部并不安宁,他们既然敢請两個刺史過来,自然不会对他们下手,可他们内部就不一定了。 要是交州和宁州刺史在来京途中被两州势力杀死,那朝廷的脸就被打得太疼了,而由此引发的政治斗争、甚至是战争是他们最不愿看到的。 朝廷要将主动权抓在手裡。 赵含章给出目标,抱上鸣鸣就走了,剩下的事情交给汲渊他们去做。 交州和宁州很快通過广州的电台回话,表示一定会去洛阳参加长殿下的周岁宴,并旁敲侧击的询问皇室想要的贡品。 两州刺史突然变得友好,赵含章也沒有为难他们,通過广州电台向他们传话,她不需要贵重的贡品,只要他们带来两州百姓的祝福就好,若可以,到时候他们和她說一說两州的风俗,带一些他们当地常见的农作物和种子便可。 和他们一样被邀請进京贺礼的還有北宫纯。 自赵含章登基后,他一直镇守边关,這次回京主要是面见皇帝,述职,君臣两個联络联络感情。 鸣鸣的周岁宴办得很隆重,她的满月宴和百日宴都沒办,這一次周岁宴是她正式和文武百官见面,连西平赵氏裡的老人们都通過赵淞和赵含章申請来参加。 赵含章应下了。 在這次周岁宴上,她要正式定下鸣鸣的大名。 不错,作为华国的长殿下,出生一年了還未定下大名,只有小名鸣鸣。 抓周的红布铺在太极殿裡,老大一块,上面有王氏、弘农公主、赵淞和赵瑚等族人送来的抓周礼,几乎将赵含章平生所识的东西种类都包括在其中了,可以做得好看的东西都做好看了。 一些吉礼還特意做得特别耀眼。 赵瑚一如既往的识人心,知道赵含章看重农业,他就送来一串稻穗和麦穗,稻穗是用黄金打造的,粒粒饱满,黄橙橙的; 麦穗则是用玉雕而成,翠绿的玉,麦穗微微下垂,亦是好看得不行。 其实他還想送来一個金算盘,可被赵淞严厉阻止了,他就只能放弃,结果被赵东给送了。 生气,凭什么他送就不行,赵东送就可以? 赵含章将玉玺拿来,也将它放在了红布上,就放在鸣鸣的面前。 請假條 今天赶飞机回家,沒有存稿,所以請假一天 第1345章 回来 大殿一静,所有人都目光炯炯的看過来,交州刺史韦芳和宁州刺史魏冉目光微闪,快速的在殿内一扫,见大家虽然惊讶,却不明显,更多的是好奇。 似乎是在好奇,长殿下会不会去拿玉玺。 鸣鸣对這四四方方的玉玺并不陌生,她常坐在母亲身边,看着她拿玉玺去哐哐哐的盖纸。 因为上面雕刻了好几种动物,栩栩如生,她就想玩,但母亲从不给她玩,每次她伸手去拽,她都要将玉玺拿开。 鸣鸣听不懂母亲拿走玉玺时說的话,却知道這是不给她玩的意思,而越是不给她的东西,她越想要。 此时玉玺就被放在了眼前,鸣鸣见母亲直起腰来离开,她立刻就抱上去了。 鸣鸣一把将玉玺抱进怀裡,似乎是怕母亲又抢回去,她還快速的挪动屁股,腾挪出好远的一段路,這才抱着玉玺去看母亲,脸上笑开了花,像一只偷到腥的小狐狸。 赵含章笑吟吟的站在一旁,并沒有如从前一样上前将玉玺拿走。 众人张大了嘴巴,沒想到這么快就尘埃落定了。 可……這让他们怎么夸? 百官痛苦不已,看着年轻的赵含章,难道這时候要上前恭喜她,长殿下将来一定会是個好接班人嗎? 长殿下還小,而赵含章太年轻,這时候說這话,有請立皇太女之嫌啊。 站在赵含章身侧的傅庭涵则和正抱着玉玺要上嘴的鸣鸣道:“鸣鸣,其他的东西還有喜歡的嗎?” 鸣鸣就抬起头四处看了看,对這個环节她也熟得很,家中的大人常這样送她好玩的东西。 她抬头四看,然后侧了一下身子,从屁股底下拽出一把长长的鲁班尺,木制,红色,上面是标着两种尺码。 对這個她也眼熟,父亲最近常拿在手裡雕刻的,也总是不给她玩,有一次她趁着父亲不注意伸手去抓,结果抓到旁边的东西,把手指给扎破了,好疼。 鸣鸣一想,也把它拢怀裡了,然后开始去扒拉别的东西,把她喜歡的,看上去亮闪闪,金灿灿,颜色鲜亮的都扒拉過来,玉玺被放在最中间,然后她就横着小腿看向她母亲,笑得讨好,“哒哒哒”的用只有她自己懂的婴语向母亲炫耀。 赵含章看到裡面有玉玺,金稻穗、金麦穗等,甚至還有一個金盆,可能是因为那金盆太好装东西了,她把自己扒拉到的东西都放在裡面,玉玺被放在最显眼的地方,傅庭涵的那把鲁班尺就放在玉玺的后面,压在所有东西的上面,看得出来,对于父母一直不给她玩的东西,她很喜歡。 赵含章挑了挑嘴唇,上前将她抱起来,夸她道:“做得不错,不愧是朕的女儿,你既然喜歡這些东西,将来便要努力学习掌握這些东西,這是你的選擇。” 众人就忍不住去看金盆裡的东西,猛的一下反应過来,皆同情的看向鸣鸣。 长殿下知道自己失去的是什么嗎? 想到他们自己从小为了学有所成付出的辛劳,众人的羡慕立刻打了折扣。 长殿下要是能把金盆裡的东西都学会,那這天下還真是她争取到的。 赵含章正式为鸣鸣取大名,“君子体仁足以长人,嘉会足以合礼,利物足以和义,贞固足以干事,所以朕为你取名仁嘉,赵仁嘉。” 這句话出自《易经》,意思是,君子以仁为本可以做首领,嘉美汇聚就合乎礼仪,利万物就是和谐,坚持正确就能做成大事。 以“仁”“嘉”二字为名,又特意拿出玉玺来做抓周礼,赵含章的意思最明确不過了。 百官齐声恭贺還不会說话的长殿下喜得大名。 汲渊提醒道:“陛下,名字避讳……” 赵含章:“不避,民间可用之。” 百官松了一口气,长殿下的名和她母亲的名字一样,是很常见和常用的字。 虽然赵含章說了不必避讳,但大家写到這些字时還是会多一笔或者少一笔,除非真是手快于脑子写错了。 百官都知道,赵含章自己的名字沒有避讳,长殿下的也不避,将来皇帝们的名字应该都不会被避讳了。 他们既高兴,又纠结,高兴于轻松了许多,纠结于理不合,正复杂着呢,殿外突然传来急急地奔跑声,赵含章眉头一皱,看向殿门,众人疑惑,跟着转過头去看,就见赵二郎一身利落装扮的跑进来。 百官一惊,秦郡王怎么回京了? 百官并未收到赵含章的调令啊。 就见曾越跟着出现,虽然一脸严肃,却看得出来他眉眼间的喜悦,心微微松下。 在曾越开口前,赵二郎抢着道:“阿姐,鸣鸣抓了什么?我也给她准备了抓周礼。” 他将手上一直握着的短刀递上前,刀鞘黄灿灿的,上面還镶嵌了不少红色的,蓝色的宝石,只有手握着的部位是磨砂金,他還当着赵含章和鸣鸣的面刷的一下抽出短刀,让她们看寒光凛凛的刀锋。 “這是用天外陨铁打造的,吹发可断。” 众人:…… 不仅百官,连赵淞都看不下去了,皱眉道:“二郎,這是利器,怎能给长殿下玩這個?快收起来!” 可鸣鸣很喜歡,已经探身伸手去够……他手中的刀鞘。 赵二郎避开鸣鸣的手,将短刀插回去,微微一扭,只有赵含章听到了轻轻地哒的一声 他将短刀交给鸣鸣,得意的道:“這刀鸣鸣现在可拔不出来,等她能拔出来了,這刀就不是伤害自己的利器,而是保护自己的利器了。” 赵含章问他,“你是边关武将,怎么回来了?” 一旁的曾越這才禀道:“陛下,秦郡王接回西域使团了。” 赵含章一听立即问:“使团是否安全,此时在何处?” 曾越:“赵信等人正在殿外等候召见。” 赵含章立即让人去請他们进来,但话才传出去,她又急于见人,干脆抱着鸣鸣就往外走。 赵信正带着人在殿外,他不是赵二郎,自然要等皇帝同意才可进入,但他听到了赵含章的话,心裡也急切和激动,命令刚传下,他便立即走进来,两相见面,都忍不住眼睛一红。 赵含章看着好似老了十岁一般的赵信,心痛不已,“信堂兄,你,你怎么……” 满面风霜的赵信眼泪瞬间滚落,屈膝就要跪下,赵含章一把将他扶住,嘴唇抖了抖沒說出话来,目光越過他看向他身后的那些人,疼惜不已。 赵信落泪道:“陛下,臣有负所托,本来一年之期,却在外耽搁了三年多才回来。” 赵含章握紧他的手道:“不,你们能回来朕便高兴了,平安回来就好,平安回来就好……” 第1346章 种子 赵信带出去的五百人,只回来了十三人,更多的人在路上遗失了,不知能不能找回来。 赵信道:“我們刚過酒泉便遇到了一队马匪,他们有近千人,圈了一块地建城,城墙是黄泥堆砌,不是很高,但可以看出是城池的样子,向导說中原大战的這几年西域也不太平,大大小小的部国不知亡了多少,便以为這是新建的小部国。” “结果我們一进去就被抓了,最后我等杀穿了马匪,占下城池给他们换了個首领才离开的,离开前,我等還派人送信给西凉,希望西凉能派兵来收地收民,因時間紧急,我等沒有在那裡等候。” “西域的确混乱,各部国互不服气,经常打仗,但臣等有陛下给的国书和通关文牒,大多数部国都放我們過去,不愿意放我們走的,還有张寔。” 赵信道:“张寔精通佛法,而西域沿途的部国大多信奉佛教,所以靠着他的知识,一路上哪怕遇到刁难也能化解,我等到罗布泊时都還有四百八十九人呢。” 那人是怎么沒的呢? 因为进入罗布泊后他们太倒楣了,那是一片荒漠,难辨方向,就算他们带去的向导曾经走過,再进去时他们還是迷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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