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1. 生命不止,奋斗不止 作者:明圆 三個月后,总军区医院裡,段卓刚做完一個手术。他走出手术室,伸手勾住旁边的沈秋,得瑟地笑道:“下個礼拜我结婚,請柬已经放到你的桌子上,记得多带点礼金哦!” 沈秋敷衍地应了两声:“你小子总算要结婚了,咱医院裡的那些小护士总算安全了。” “哼哼,我是结婚了,不是還有你嗎?”段卓凑到他耳边,笑得促狭,“你都离婚這么多年了,是时候找個老婆過日子了,难不成你還真打算跟自己的右手過一辈子?!” 听着他的挖苦,沈秋停下脚步,扭头看着他,脸上笑眯眯,语气却极其阴森:“你能娶到那么漂亮的媳妇儿,是你這辈子最荣幸的事情,人常說荣极必衰,我相信等你结完婚之后,肯定是一直一直一直倒霉……” 說着,他扭头就走,带着满身的煞气。 留在原地的段大少,使劲摸了摸身上冒出来的鸡皮疙瘩:“步入中年期的大叔果然不正常,活期特别旺盛,小心内分泌失调!” 念叨了两句,他又快步追上去:“沈医生,今天中午的电视台会有一期特别节目,主题是医疗急诊,你知道特邀嘉宾是谁嗎?” 沈秋头也沒回地答道:“巴森特!” 中午吃過饭,沈秋和段大少趁着午休時間,打开电视机,那期医疗节目正好开始。段大少紧紧盯着电视屏幕,特别幸灾乐祸:“巴森特医生长得那么猥琐,你說他要是上电视。会是個什么样子啊?!” 沈秋示意他别說话:“节目开始了,快看!” 电视上,两位主持人邀請這期的特邀嘉宾巴森特医生出场,许久不见。這家伙果然還是那副猥琐的德行。轮到他自我介绍的时候,他拿出一本书,结结巴巴地开口:“大……大家好。我是巴森特医生,這個……這本书是我写的,刚刚上市,那什么……請多多支持,谢谢。” 看到這裡,段大少也沈秋已经笑作一团,各种吐槽:“你看他紧张的样子。就差咬住舌头了!” “我赌一根黄瓜,這家伙在节目开始之前,肯定躲在厕所裡使劲排练這一段,尼玛太猥琐了!” “不行,我要把這一段录下来。回头等他来参加婚礼的时候,重复播放给他看!哈哈,太欢乐了!” 电视上面,两位主持人邀請巴森特现场真人示范急救常识,第一项就是人工呼吸。此时,一個穿着内衣的美女性感模特走出来,在主持人的的示意下平躺在镜头前。 然后,巴森特走到美女模特面前,开始仔细讲述人工呼吸时的注意事项。 坐在电视前的段大少和沈秋顿时两眼放绿光。各种鬼哭狼嚎垂足顿熊:“泥煤啊!为嘛以前我們给人做示范的时候都是人体模型,轮到巴森特就换成了大美女?!這不公平!” 电视节目中,巴森特医生抬起美女模特的下巴,俯身贴過去,眼看着马上就要亲到她的那一刻,电视忽然切入一段紧急新闻:“索妮娜号豪华飞船忽然遭遇劫持。一名三十岁左右的男性匪徒手持最新型军用枪械,开枪打死两名飞船工作人员,现在飞船已经暂停飞行,穿上七十三名乘客与二十名工作人员全部被劫持,警方与军方已经开展救援工作。接下来,将公布被劫持的人质名单……” 沈秋和段卓互相看了看:“索妮娜号?這名字怎么听着那么耳熟!” 三十秒后,当主持人口中念出简凌的名字时,沈秋和段卓這才猛地想起来——索妮娜号正在举行一场医疗界的酒会,简凌作为业界公认的领军人物,受邀前往参加。 這么說来,飞船上近百名的人质之中,简凌也在其中! 沈秋推了段卓一把:“赶紧联系夏将军和简将军,问问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哦哦!” 此时此刻,在军部专用码头上,数百名武装警察和战士严正以待,天上停满了各色悬浮汽车。一身军装的夏从一辆军车上走下来,神色严峻冰冷,苍梓和庄晓衫紧紧跟在身后。 苍梓将刚刚接收到的最新信息报告给他:“索妮娜号目前已经跟总台失去联系,无法与飞船上的人质取得联系。根据卫星监测,十分钟前,飞船上又出现一名重伤者,劫匪现在的精神状态很不稳定,人质的安全受到严重威胁,必须立刻采取行动!” 夏皱眉:“那名劫匪的资料呢?還沒查出来?!” “刚刚查出来,這名劫匪的身份是……军医?!”苍梓顿了顿,赶紧接着报告,“劫匪名叫雷伊,三十岁,男性,是军区总医院的外科医生。去年随军参加擎南战役,三個月前战役结束,被封三等战功。依照医疗军部给出的资料,這位雷云医生很受重视,如无意外,他下個月就将获得教授称号,是個非常有前途的年轻医生。” 庄晓衫忍不住问道:“這样的人,怎么会突然开枪杀人?而且還劫持了整艘飞船,他這是疯了嗎?!” 夏脚下顿了顿,回头对苍梓說道:“你去调查這個雷伊的战后心理鉴定资料。” “是!” 苍梓一個标准地转身,飞快地跑开。 夏抬起头,看向远处浩瀚的星空,嘴角抿得非常紧。片刻過后,简辛闻讯匆匆赶来,他一眼就在人群中找到夏,大步冲過来,紧张地问道:“阿凌呢?她现在怎么样了?!” “她现在并未受到伤害,但是匪徒精神状态很不稳定,需要立即采取行动。這裡暂时交给你控制,我這就带人去解救人质,如有任何情况。我会第一時間通知你们,”夏刚一转身,又停住,回头补上一句。“范唯老医生和医疗部的几個老教授都在船上,现在医疗总部乱作一团,你立刻让人从军区总医院多调些人過来。以备不时之需。” 简辛忍住心底的担忧,点头应下:“這裡交给我处理,你赶紧去救人!” 夏一边大步往前走,一边对着耳边的微型耳麦发出命令:“三号机甲突击战队做好准备,目标索妮娜号飞船,立刻出发!” 很快,十五架轻型机甲准备就绪。在夏的带领之下,整齐划一地飞入太空,迅速消失在茫茫星海之中。 与此同时,在索妮娜号飞船上,半個小时之前還歌舞升平的酒会现场。此刻已经被毁得一片狼藉。天花板中间的豪华水晶吊灯已经被击落,碎了一地,很多酒杯都被摔碎,浓厚的酒香充斥着整個会场。 在会场中间,站着個手持枪械的年轻男人,他的黑色西装外套已经被脱掉,露出拜在身上的一枚液体炸弹。他神色阴沉地扫過每一個人质,目光不够凌厉,却充满了憎恶与愤怒。好似一座随时都有可能爆发的火山。 在靠近墙壁的沙发边,身穿黑色露肩小礼服的简凌静静站着,她身边還站着脸色苍白的范唯与白绿。 参加這次酒会的宾客,大多是医疗界的名人,其中還有几個来自别国,算得上是一场国际间的学术交流酒会。只是沒人想到。這场令人瞩目的酒会,竟然会发生這样的变故,着实吓傻了一片人,有几個年纪较大的教授已经被吓得呼吸急促,捂住胸口急速喘息。 再這样下去,在场的所有人都会被杀死! 范唯作为威尔士帝国医疗总部的最高决策人,他强忍住心裡的紧张不安,试图跟匪徒沟通:“雷医生,有什么問題可以好好商量,杀人根本解决不了任何問題。我一直都知道,你是一名非常优秀的军医,你曾经用自己的双手救過无数人的性命,你难道真要用這双手,再去剥夺别人的生命嗎?你忘记了你当初从医时的理想了嗎?” 雷伊将手中的枪口对准他,阴沉沉地說道:“我沒有忘记,在战场上的日日夜夜,我无时无刻不在回想這個理想。如果沒有這個理想的支撑,我早就已经死在战场上!可结果呢?我活着回来了,你们却怀疑我通敌叛国!我差点将自己的性命搭在战场上,你们居然怀疑我的忠诚?!這对我而言,是一种莫大的耻辱!” 說到最后两個字,他怒极反笑,那自嘲的笑声不断徘徊在会场上空。 有個年轻气盛的新晋医生站出来,不满地质问他:“就因为你的一点不平衡,而要這么多无辜的人跟你陪葬,你根本就不配当医生!” 闻言,雷伊脸色一变,反身就朝那個年轻医生扣动扳机,子弹正中那人的胸口,鲜血四溅! 有人惊声尖叫,還有人被吓得当场晕過去,更多的人则是哆嗦着不吭声。 趁此机会,简凌往悄悄旁边挪了几步,目光扫過窗外的人影,默不作声。 那名年轻医生因为子弹的惯性,被射倒在地上,浑身抽搐。 雷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你懂什么?!你知道当我面对那么多战士死去却无能为力的感觉嗎?你知道我在帮他们拼凑尸体时的感觉嗎?你知道我每天晚上做梦梦到他们苦苦哀求說自己不想死的感觉嗎?你什么都不知道!你们只会不停地喊着各种改革口号,你们宁愿把钱花在這种奢侈的酒会上,也不愿意多花点钱去看看那些战士家属!你们都该死!该死!!!” 他越說越激动,挥动手臂,又要朝其他人开枪。 就在他背对着简凌的时候,简凌猛地冲出去,一把抓住他的右手,使劲往他手臂上的几個穴位按下去,他的手臂在一瞬间失去知觉,手中的枪械顺势掉落在地。 与此同时,窗外的几條人影打破玻璃,趁势钻进会场。 见状,雷伊自知已经跑不掉,索性启动身上的炸弹装置,癫狂地大喊:“我不会一個人死!我要你们陪着我一起下地狱!” 话音刚落,他就被简凌扑倒在地,炸弹被夹在两個人之间。 滴滴的倒计时声音开始响起。充满危险。 炸弹的倒计时有三十分钟,但它装有恒重程序,如果稍有动弹,炸弹内部液体失去平衡。就会立刻爆炸,整艘飞船都会被炸毁! 简凌立刻就察觉出這枚炸弹的异样,当即死死按住雷伊的身体。冷冷說道:“你以为杀了這裡所有人,那些死去的战士就能活過来嗎?!我告诉你,不可能!不仅如此,你還会害死更多无辜的战士,因为你的鲁莽,让帝国的医疗总部陷入危机,那些還在战场上徘徊在生死线上的战士得不到救治。都会一個個死去!” 听到這话,雷伊浑身僵住,他似是想起了那些死在面前的战士们,嘴角不可抑制地颤抖,声音压抑且痛苦:“你们這些只知道饮酒作乐的人。根本不懂战争的恐怖!” “我以前也当過战地医生,我也目睹過很多生命的消失,我明白你的无能为力,但,就算我們再怎么难受,也不能倒下去!因为我們是医生,我們的双手,应该用来救人,而不是用来杀人。” 雷伊眼眶发红。眼角有水光在闪动:“我很难受,我真的很难受!我有时候会用刀子割手腕,可是每次都死不了,我甚至還吸毒,却被军部审问科的人怀疑有通敌的嫌疑,他们不停地重复那几個問題。我明明都說了我沒有做過,可他们就是不信我,我都被逼疯了……” 在他說话的過程中,简凌悄悄给他注入一管镇静剂,令他的情绪平缓了许多。 就在简凌和雷伊对话的时候,会场局面已经被控制住,夏走到简凌身边蹲下,紧张地看着她:“你先别乱动,马上就会有拆弹专家赶来,不要害怕,我会在這裡陪着你。” 简凌稍稍侧头,冲他笑了笑:“我现在沒事,你赶紧去把那些人质冬送离這裡,尤其是那两個被打伤的人质,你得赶紧送他们去抢救。” 见她动作,夏吓得心都蹦到嗓子眼了,赶紧喊道:“我的姑奶奶,你别动啊!万一爆炸了怎么办?!” “可你站在這裡看着我,我不动不舒服……” 夏无奈地說道:“好吧,我先去把人质们送去安全地点,你千万别动,回头我就来看你!” “嗯,赶紧去吧。” 夏将领子裡的微型耳麦取出来,挂在简凌的耳朵上,再三嘱咐了好久,這才站起身。在他的指挥下,现场的人质全部得到解救,他们安全返回到码头。 码头上人来人往,灯光闪烁,亮若白昼。 夏一身黑色军装,站在人群之中,冷静地处理所有突发状况,将乱哄哄的局面稳定下来。受伤的人质被送去抢救,余下的人质也都得到妥善安置。 沒過一会儿,军部高层就有人打来电话,跟他询问事情的具体进展。他立刻将事情经常做出简要叙述,并且表明事态已经得到控制,大多数人质都已经得到妥善安置。 此时此刻的夏,冷静得不像话,每個人都在心裡佩服他的果敢理智。沒有人知道,他的爱人此时還在飞船上,面临死亡的威胁。 简辛查看了一遍所有人质,回头揪住夏的手臂:“阿凌人呢?!” 夏处理完手头的事务,這才慢慢将飞船上发生的事情說了一遍:“之前不知道飞船上有炸弹,沒有做相应的准备,刚才临时通知技术部门的拆弹专家,他们正在赶来的路上。” 简辛耐着性子问道:“還要多久才能赶到?” “最快,二十分钟。” 听到這话,简辛一脚揣在旁边的机甲身上:“现在距离炸弹爆炸事件還剩下二十分钟不到,从這裡到索妮娜号少說也要十分钟,等到那群专家赶来,人都炸成碎末了!” 夏心中焦躁不已,他现在特想飞到简凌身边,陪着她一起等待炸弹倒计时,可他知道這不可能。他是军人,是威尔士帝国的皇子,他首先得顾全大局,他不能因为一时冲动就将身上的责任弃之不顾。 他下意识摸出烟盒,蹲在机甲旁边,将点燃的香烟塞进嘴裡,狠狠抽了一大口。眼眶红红的:“我們现在只能在這裡等着,如果拆弹专家在二十分钟内沒赶到,就得让简凌自己拆弹。” “简凌是医生,她的手是用来拿手术刀的。不是用来拆弹的!” “我知道,我知道……”夏将手裡的烟头捏碎,转而又点燃一根烟。塞进嘴裡使劲抽,白色烟雾将他的神情掩盖,“等到简凌拆弹的时候,我就去陪着她,死了我也陪着她。” 身上有责任又如何?此时此刻,他的脑子裡只有简凌。 只要一想到她会死,他就觉得脚趾头都在疼。去他娘的狗屁责任!他要是连自家媳妇儿都守不住,還谈什么保家卫国?! 說着,他就将烟头往地上一扔,站起身来,狠狠将它碾碎。 见他准备离开。简辛立刻叫住他:“你去哪裡?” “我去陪我媳妇儿!” “回来!”简辛见他不停下来,索性追上去一把拽住他,“你他妈给我站住!现在你跑去能有什么用?只会让阿凌分心,让她的处境更加危险!” 夏神色痛苦,站在原地发了好一会儿呆,這才颓然地蹲在地上,使劲搓了搓脸颊:“我跟简凌說說话。” 他用备用耳麦,连接上简凌身上的耳麦,在听到爱人的声音时。他的心尖猛地一颤,语气却故作平静:“你现在怎么样?那家伙老实嗎?” “我的镇静剂药效持续時間很长,他暂时不会乱动,我在和他沟通,他现在的情绪已经好多了。” “是嗎,那就好……” 在夏和简凌对话的时候。简辛就站在旁边静静听着,神色紧张不安。 简凌:“我现在有点担心小安,你帮我回家看看他,好不好?” 夏扯动嘴角,笑得干巴巴的:“你别担心,小安有他皇祖父照顾,不会有事的。” “你說,今天這事儿闹得這么大,会不会上电视?小安会不会知道?” “不会的,我让人把炸弹的事情封锁了,除了相关人员,其他人都不知道。” “那就好,别让太多人知道,容易引发恐慌……” 他们說了很多话,都是些沒营养的对话,却让夏觉得鼻子酸酸的。他一边为简凌的坚强冷静而自豪,一边又为简凌的处境而紧张不安,他觉得自己自从跟简凌在一起之后,就经常会出现這种复杂的心情,這辈子简凌就是他的克星。 說到最后,两個人似乎都沒有话题了,就那么静静地沉默着,谁也不說话。 夏抬起头,使劲深吸一口气,不停地做出各种表情,活动面部神经,忍住那股袭上来的酸涩热意。 见他這样,一向对他冷言冷语的简辛不禁有些动容,简辛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低声說道:“不会有事的。” 夏抬起右手,捂住自己的双眼,沉默良久,才对着耳麦轻轻說道:“我现在特别想你,你想我嗎?” 回应他的,是一個略带笑意的答复:“很想很想。”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眼看着马上就要到爆炸的時間了,那些拆弹专家還沒有赶到。夏的心慢慢往下沉,脸色已经完全铁青,他一根接一根地抽烟,抽得不停地咳嗽。 简辛不停地跑去询问情况,在得知那些专家還沒到时,急得满头大汗。 就在此时,夏的耳麦裡传出简凌的声音:“我刚把這個炸弹研究了一下,发现自己能拆。” 闻言,夏吓得腾地站起身,激动地大喊:“你别乱动,那玩意儿一碰就完蛋!我們還有十分钟!我們再等十分钟!” 听到他的喊声,简辛快步走過来:“什么情况?!” 夏顾不上回答他,双手哆嗦着捏住耳麦,不停地重复:“宝贝儿,听话,咱们可以聊天,我還有很多话沒跟你說,你先听我說完再动好嗎?你千万别动,我爱你,我不想你死……” 說到后面,他几乎有些崩溃,前言不搭后语,自己都不知道在說些什么。 简凌的语气却很冷静:“别担心,我刚才已经把炸弹拆下来了,但是我們现在沒办法离开飞船,你得赶紧派個人来接我,這炸弹還有十分钟不到就要爆炸了。” 一听這话,夏和简辛同时怔住,片刻過后,两個大男人這才后知后觉地反应過来。他们来不及欣喜,赶紧找来小型飞艇,飞速赶往索尼娅号。 当他们看到简凌扛着雷伊站在飞船甲板上时,立刻高兴得差点哭出来。 简凌和雷伊被救走后沒多久,飞船就在宇宙中爆炸了,巨大的能量震动震碎了附近的小型行星,惊起阵阵尘雾,凝聚成美丽的星云。 回到码头上,雷伊被人带走,夏当众抱紧简凌,恨不得将她整個揉碎了塞进身体裡。 简辛在旁边看着他们,忽然松了口气,他一边转過身去,一边解开衣领的扣子。得了,他是真的该找個媳妇儿了,见人秀恩爱什么的,最吐艳了! 此时,两個身穿白大褂的年轻医生从人群裡冲出来,慌慌张张地喊着简凌的名字。 当简凌循声望過去时,有些诧异:“段医生,沈医生,你们怎么在這裡?” 见到她沒事,沈秋和段卓這才松了口气,但随即又变得紧张起来:“医院人手不够,现在乱作一团,你要是再不来帮忙,人都得帮我們给骂死了!” 闻言,简凌莞尔一笑,松开身边眼巴巴的夏,接過段卓扔過来的白大褂,迎风抖开,直接穿到身上:“走!” 他们的故事,還在继续,也许,那将是一片新的战场。 医生的信仰,将伴随這些年轻的生命,一直延续下去…… 生命不止,奋斗不止。 (完結) 哦啦啦!!!终于完結了!新文還在存稿之中,题材已经拟定,预计下個月月底正式上传。 另外,《古代园林师》正式恢复更新,亲们记得多多捧场! 《古代园林师》:一個古代深宅闺秀凭借自己的实力与坚持,走出深宅大门,成就属于自己的一片自由天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