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曲终人散 作者:未知 “赵虎,你是不是還忘记了什么?” 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赵虎正准备拍拍屁股走人,沒有想到管理系的人却過来了。 刚才与赵虎在球场上厮打以至于两人被双双罚下的熊戈走了過来,在他的身边,是赵虎最不想见到的薛一氓。 在休息区坐到比赛结束,熊戈心中余怒未平,气势汹汹的走到赵虎的面前。 “你不是和薛一氓打了赌,這场比赛谁输了,谁就要脱光了衣服学狗叫,男子汉大丈夫,你该不会是想赖账吧?” 管理系的所有人中,熊戈对赵虎的恨意最深,是赵虎害得他把自己最怕人知道的事当众說了出来。 熊戈還不知道自己的明天会怎样,但是现在,一定要让赵虎难堪! “是啊!快脱衣服啊!” “快学狗叫啊,可要学得像一点啊!” …… 众人开始起哄,不仅是管理系的队员,就连汽车系的队员们也对赵虎倒戈相向。 球赛结束后,观众们都散得差不多了,剩下来的,也都围了過来看笑话。 赵虎气得满脸通红,沒想到自己今天会沦落到如此的地步。 曹校长和体育老师刘义丰则面面相觑,身为教职人员,让赵虎脱光了衣服学狗叫,自己究竟是应该支持還是反对? 就在所有人都在看赵虎接下来会怎么做的时候,薛一氓却开口了。 “赵虎,我并沒有想让你真的脱了衣服学狗叫,我只是想让你当着大家的面,对自己先前不礼貌的行为道一個谦。” 薛一氓說得很平静,但是既然他這么說了,旁人也不再去为难赵虎,毕竟和赵虎打赌的是薛一氓,他赢了,他最有权做决定。 但是赵虎哪裡受得了這样的气,薛一氓的宽容,对他来說却是奇耻大辱! “想让我道歉——沒门!!” 赵虎站了起来,推开了围观他的人,迈着大步子离开了。 熊戈问薛一氓:“薛一氓,你就這样让他走了?当初他来挑衅的时候,何等的耀武扬威,现在虎落平阳了,你就這样放過他了?” 薛一氓苦笑一声,沒有說话。 众人都认为薛一氓软弱,但是他们哪裡知道,像赵虎這样的人,薛一氓根本就沒有放在心裡! “你们给我记住,今天的事,我一定要你们付出代价!” ——远远的,传来赵虎的咆哮声。 “你看看,薛一氓,他就像一只疯狗一样!” 熊戈也愤愤不平,這赵虎的老爸是煤老板,家裡面有的是钱,他若真发疯咬起人来,那可真不知道会怎样…… 校长慢慢的走到了薛一氓的身边。 “薛一氓同学,你做得很好,我在C大,還沒有见過像你這样沉得住气的人,面对挑衅,你从容冷静,胜利之后,你依然从容冷静,真是不可多得的人才啊!” 曹校长将薛一氓仔仔细细的褒扬了一遍,薛一氓听在耳朵裡,却并沒有多么雀跃。 夸奖完薛一氓之后,校长又朗声对所有人說道:“各位,今天的這场球赛十分的精彩,无论是赢的一方還是输的一方,都打出了精彩的比赛,让我們把赵虎的事排除在外,作为校长,我真的希望能够搞好C大的足球运动! ——因此,我决定,出资十万元,在C大内部举行校内联赛,你们认为怎么样?” 此言一出,顿时欢声雷动! 十万元,什么概念? 校内的联赛,系队与系队之间的足球比赛,竟然能有這么高的奖金,這无疑能够推动C大裡足球运动的发展。 在欢呼声中,曹校长和刘义丰老师也适时的退场了,随后其他的旁观者也走了,汽车系的队员们在向管理系說了声“抱歉”之后也离开了。 球场上只剩下了管理系的队员们,大家也逐渐冷静了下来。 踢了這样的一场球,大家都累了,有的队员便打了声招呼就离开了…… 梁良问熊戈:“你打算怎么办?真的在乎那些风言风语,找個地方一個人躲起来?” “……” 熊戈无言以对,打也打了、气也出了,当這一切的结束之后,却突然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做了…… 薛一氓道:“熊戈,你放心吧,当一個人喜歡上了另一個人,他的所作所为,不能用常理来推断,我想那位女生不会怪罪你偷拍她的照片的。” 熊戈一阵苦笑,想這個世界上谁都可以对我传授感情经验,唯独你薛一氓不可以,我熊戈的情商虽然不高,但是比起你薛一氓来,应该還是绰绰有余吧? 熊戈在心裡面暗骂薛一氓是书呆子,但是却又非常的羡慕他! “我哪裡有你這么好命啊?” 熊戈哀叹一声,目光转向球场边上站着的一名漂亮女生。 ——物理系的系花,大美女胡佳正默默的等着,风静静的吹過,裙边被微微的带起,形成了一幅完美的风景画。 起初薛一氓并沒有注意到胡佳在等自己,顺着熊戈的目光他才看到。 薛一氓小跑两步,来到了胡佳的面前。 “恭喜你,获得了比赛的胜利,還有,那天谢谢你为我出头,沒让赵虎对我动手动脚!” 胡佳的话倒也說得干脆,并沒有拐弯抹角,薛一氓被胡大美女一阵表扬,竟然還稍稍有些腼腆了。 “我也要谢谢你,如果不是你帮我演算的话,对付汽车系的足球战术,恐怕也不会這么快出来的。” 胡佳朝球场的另一边看了一眼,道:“爷爷他走了,他原本想和你說些话的,但是看這么多人围着你,也不好来打扰你了。” “爷爷?……你是說的胡教授?” 胡佳小嘴一嘟,道:“当然是胡教授,你以为我還有几個爷爷?爷爷他到市裡面开会,市裡面给了爷爷一個研究课题,他希望和你一起来完成。” 薛一氓摸摸脑袋,道:“最近不怎么想碰物理,你让胡教授找别人吧。” 胡佳“哼!”了一声,但随后就恢复了原来的表情,因为她早知道薛一氓会這么說了。 “那么,做不做课题的事暂且不提,薛一氓,你還欠我一個人情呢!” “人情?什么人情?” 胡佳mm又不高兴了—— “你說過,我帮你演算,你要請我吃饭的嘛!” “原来是這事儿啊——沒有問題。” 实际上薛一氓倒不是有意忘记的,只是最近事太多了,一時間沒有想起来。 “那么,今天晚上你有空嗎?” “有啊。”薛一氓想了想說道。 “今天晚上我們就去吃吧,我要吃西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