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二十六章 千年万载再相遇 作者:未知 以前他看不穿的无界之门已经沒有秘密,无数信息构成了這无界之门,在大门的深处,一道由无数信息构成的身影漂浮在那裡,从裡到外都正在构建着一种新的信息络核心。 白凤九缓缓道:“无之道嘛。” 意念一动,他已经在大门之前出现,轻轻抬手一点,无界之门崩解,化为无数信息洪流冲入了大门之那漂浮的信息核心之。 信息核心在接受了无数信息之后,以不可想象的速度迅速增殖,吸纳四周的无数信息构成了一道道络,深入了虚空之。 而這时白凤九的意念又是一动,超脱之道的无数信息络和這新生的络连接到了一起,然后這新生的络和超脱之道融为一一体。 超脱之道在融入了這新生的络,变得更加浩大,一套新的信息系统加入,让超脱之道能够管辖的范围更加深远。 這一刻白凤九忽然明白了唯一之道的奥妙。 “建立唯一信息络,获取唯一的管辖权限,最后在无穷的权限和信息之,将会诞生出一种质变,這是唯一之道嗎。” “這种质变恐怕是一切信息的根源,当达到這种质变的时候,任何信息都将受到這种质变的掌控。” “而我现在已经直接化身信息,我接下来的道路又是怎么样?直接发生质变,不過我并不是掌管唯一权限去引发质变,而是直接从信息本质倒推出那本质的信息。” “或者說,一切信息的源代码,基础规则衍生出了无数道理一样,我要从无限的信息之,找到一切源头的信息,并且化身源头信息,才是真正的永恒。” 心灵一阵清晰,白凤九看到了自己的前路,明之争获取唯一之道外,他找到了第二條路,虽然本质都是一样,为了找到源头信息,但過程却完全不同。 不過在這时,一道清脆的声音响起:“白家哥哥,我們又见面了。” 白凤九双目清明,看着眼前的少女,曾经的小女孩,现在已经成为了双十年华的少女,或者說這才是她的本来面目。 带着笑容,白凤九伸出手轻轻抚摸這這個不到160公分女子的头发,仿佛妹妹一样的亲昵。 “愚愚,你终于醒了,我已经记起来了,一切都结束了。” 银发赤瞳的少女,眼盈盈泪光,猛然扑入了白凤九的怀裡,小脑袋蹭個不停,吧唧吧唧啜泣声在這安静的虚空之不断回荡。 白凤九双手环抱少女腰肢,右手掌轻抚少女的头发,轻轻道:“哭吧,哭吧,一切有我。” 這一片央宫殿的虚空之,淡淡的光芒飘荡在這裡,那是超脱的光辉,似乎超脱之道都在欢呼,为這位历劫归来的少女而欢呼。 天地似乎寂静,世间只有永恒的两人,似乎這一瞬是永恒,万劫时空,无穷因果都和他们毫无关联 不知道過去了多久,少女一把从白凤九怀裡撑起,双目纯净的看着白凤九,清脆的声音响起:“白家哥哥,给我讲讲你這些年的故事嘛,愚愚想听。” 白凤九笑道:“好,我們坐下說。” 抬手一挥,两人已经从央宫殿消失,来到了一颗大树之下,這大树生长在央宫殿背后的一座巨大的平原,万颗灿烂的果实从其垂落。 這东西正是四洲世界之的世界树,伴随着四洲世界的崩灭,它也应该破灭的。 不過在白凤九的伟力之下,它却是保留了下来,甚至在這外界,收集了无数信息,推演出了万经妙法。 這一本本经每一本都可以修炼到造化之境,而且它们已经摆脱了来自四大基础规则的束缚,只要能够融入自己的东西,抵达觉悟者也不是不可能。 白凤九和愚愚坐在了這大树之下,天空是无穷的星辰,那是一個個大陆散发的光辉,漫天星空,一片花海的地平线,一直延伸到遥远的无限尽头。 愚愚看着這美丽的景色,深吸了一口气,陶醉道:“真美啊。” 白凤九道:“這是我为你缔造的花园,這是世界树,一株神的宝树。” 仿佛打开了话匣子,白凤九开始述說着世界树的来历,然后讲道了自己的重生,一路走来发生的一切。 愚愚坐在白凤九身边,双手抱膝,月牙般的眼睛看着白凤九,满是星星,似乎被他话语的故事所吸引。 時間的流逝似乎丝毫也影响不到他们,世界只有微微的风声吹過,漫天的星光璀璨,星河无量,鸟兽都屏息凝神,生怕打扰了两人。 空气只有白凤九的声音,還有愚愚银铃般的笑声。 此时此刻,世界似乎都围绕着他们而旋转,因为他们的一颦一笑而颤动,一静一动而运转。 不知道過去了多久,白凤九停下了故事,目光看着愚愚的眼睛,透着一种难得的温情,世界陷入了寂静。 两人這么对视着,直到愚愚伸出洁白的右手,轻轻的抚摸在了白凤九的脸颊,一种怀念的光芒在她的眼闪烁。 呐呐自语一般的声音在回荡:“和以前一样啊,白家哥哥的脸总是那么光滑。” 感受着脸的触觉,白凤九的似雪回到了很久很久之前,那是一切开始的时候。 黑暗笼罩着自己,白凤九浑身的剧痛之醒来。 一声怒喝响起,接着一阵皮鞭响起的声音,将白凤九的从昏昏沉沉之叫起。 “给我起来,该死的懒鬼。” 白凤九全身颤抖,张开了双目,浑身一道道火辣的剧痛在皮肤升腾,眼前一個浑身黑皮肤的诡异人形正拿着鞭子,对着自己猛然抽下。 “啊,”皮鞭落在了身,剧痛沿着神经传入了他的身体之。 从未感受過的剧痛,白凤九立刻痛的全身抽搐,接着是狂风暴雨的一片剧痛,将他彻底淹沒,他根本无法挣扎,直到黑暗再次将他吞噬。 一個很长的梦境之,白凤九如同一個冷眼旁观之人,他看到了在一個穿着古装的人,传說的修士,在一次战争之被俘虏。 他成为了奴隶,在皮鞭与痛苦之挣扎,最后实在忍受不了痛苦,在一天夜晚之,他選擇了自灭神魂而亡。 而在他死亡的时候,一道淡淡的神秘光辉从虚空落下,坠入了他的身躯之,然后他再次醒来了,不過這一次他已经不是過去的自己,而是另外一個人了。 悚然之间,白凤九惊醒,然后他知道了一切。 “原来我穿越了。” “人族,妖族,山海神民,魔族横行的世界嗎?永恒神州,這是這個世界的名字嗎,真是波澜壮阔的时代,充满了无数神的故事。” 一阵刺痛让他迅速清醒過来,他看到了自己手的镣铐,這是封印修士力量的东西,也是让這一片奴隶矿区的修士无法作乱的根基。 注视着自己的手臂,哪裡有一道道血色的伤痕,不過此时已经愈合的差不多了,這是修士体内的气血迅速修复身体的结果。 看到這一幕,白凤九并沒有开心,因为這是在消耗自己的寿元,元气,气血才达成的结果。 山海神民,天地之间最强大的种族,统治着整個天外天世界,人族,妖族和魔族的最大敌人。 面对這巨无霸一样的敌人,三族联合才能勉强应对他们的存在。 白凤九苦笑一声道:“真是倒霉,居然穿越成为了奴隶,這是要逆袭的节奏?” “我又沒有金手指,怎么逆袭,纯粹等死罢了,真倒霉,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目光扫過四周,白凤九看到的是一片牢笼一般的窝棚,他和几個同样的奴隶卷缩在這裡,每一個人身或多或少都有伤痕。 叹了口气,白凤九准备睡觉了,明天還要起来干活,他可不想再挨皮鞭了,在找到获救的方法之前,必要的隐忍是必须的。 白凤九叹了口气,但在他想要休息的时候,又一個意外发生了。 轰隆 大地在震动,一片喊杀声在外界响起,白凤九愕然的抬起头,然后看着窝棚之外。 “又怎么了,還让不让人活了。” 窝棚裡所有的奴隶都迅速惊醒了過来,然后有人似乎想到了什么惊喜道:“来了,来了,有人来解救我們了。” 白凤九闻言眼也露出了一丝喜色,然后迅速来到了窝棚大门口,向外张望,此时外面到处都是光辉升腾,那是神通、道术的光辉,掀起了一片又一片光辉和大乱。 看到這一幕,白凤九感觉到了一种深深的震撼,他第一次看到這种科幻大片一样的场景。 虽然他附身的這具修士原本主人的记忆之也有這种场景,但记忆毕竟是记忆,不得亲眼看到带来的震撼。 深吸口气,白凤九悄悄走出了窝棚,他将身躯伏下,慢慢向着自己记忆之這奴隶大营的外面走去,他想要先逃出去 這次混乱是一個机会,但是能不能被救出去他并不知道,所以他要做的只有一個,那是先逃出去。 作为现代人,他虽然有恐惧,但是却并不缺乏冒险精神,他知道等待别人救援永远都是下下策,只有自己努力去改变现状才是唯一的方法。 很快他来到了奴隶大营边界,這次混乱似乎非常重大,整個大营几乎看不到山海神民的修士,他们都在天空之捉对厮杀。 大营的大阵已经被破去,完全看不到一点点的痕迹,白凤九很轻松逃了出去,看了看天空大战不休的无数修士,他知道自己暂时算是安全了。 不過看了看远处无穷的森林,他知道一切才刚刚开始,现在他有两個選擇。 第一個選擇是直接离开,进入森林之,不過這個選擇会很危险。 在這天外天,森林是各种异兽的天下,不乏神兽、魔兽出沒,一旦遭遇,几乎百分之百身死,更何况是他现在的情况,遇到一個普通异兽都必死无疑。 第二是等在外面,看看大战的风向和结果,如果前来解救的人获得胜利,他可以立刻冲出去表明身份,如果败了,自己只有一條路可以走了。 几乎沒有任何犹豫,白凤九選擇了第二條路,想要自己一個人穿越這浩瀚的森林,白凤九還是充满了担忧,不到万不得已,他不敢這么做。 不過白凤九并沒有停留在大营附近,对于修士来說,這么一点距离,意念一扫自己无所遁形了,他至少要离开十公裡以。 白凤九纵身向着森林之冲去,身手矫健,他這具躯体是同时兼修了炼体和气道修行的修士,所以身躯强壮,哪怕被封印了修为,也依然有一定的战斗力。 不過几個呼吸他已经来到了一百公裡之外,然后他停下了脚步,因为巨大的战斗波及,整個森林之一片寂静,感受不到半点气息,至少在這裡他是安全的。 他观察着天边的大战,道术、神通的冲击,每时每刻都搅动着元气,让他感觉自己這具躯体的弱小。 他這具躯体不過刚刚进入真血神府之境,在修士之才算是刚刚入门,沒什么本事的渺小人物。 “真是厉害,這是這個世界的修士嗎,战斗力也未免太恐怖了吧,一道剑光纵横是数裡。” 战斗持续了很久,伴随着几道恢弘的爆炸,然后天空之一片流光向着四周散去,显然入侵者失败了。 而此时白凤九也知道自己只有第二條路可以選擇了,瞬间转身走,丝毫沒有停留。 他打算趁着大战的余波,森林之各种异兽全部离开的空隙,进入更加深邃的森林之,躲避那些随时可能出现的危险。 很快白凤九前进了数十裡,但這时他忽然停下了脚步,因为他看到了一個躺在树根之下的少女。 银瞳赤发,她眉目清秀,在白凤九看来,绝对是地球校花级别的美人了,不過在這修士遍地的世界,那只是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