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0章 管住嘴 作者:未知 接下来几天,方召大部分時間都在艺术中心這边,与学员们之间的交流也越来越多。 参与排练的学员们也发现,這位年轻的艺术家,還真不简单,網上报道的那些新闻一点沒夸大。从枪炮机甲到艺术考试,甭管他们說什么,方召都能接上话。 一开始古芒還担心方召压制不住這帮年轻学员们,這些小娃娃们可都是在隐星出生长大的,从小接触的环境不同,排练過程中总会出现一些小摩擦,处理不好的话,說不定就能打起来。 尤其是那几個爱挑事儿的,古芒打算着私底下找他们谈谈话。但观察了两天发现,他准备的那些谈话內容压根沒派上用场。 在排练场晃悠一圈,古芒闲着沒事去找其他教导员說会儿话。 艺术中心的休息室。 “古芒,我怎么感觉你最近很闲啊?”有人问。 “那边用不着我啊,有方召就够了。我也就只能過来跟你们說說话。”古芒挑了张椅子坐下。 坐在边上的一名教导员眉毛一挑:“整個乐团的指挥就方召一個?你们沒派人過去协助工作?” “派啦!但也分担不了什么事情,大部分還是得方召亲自处理,乐谱上的细节都是他写出来,排练的时候他還得亲自上场指挥,减少演奏過程中的瑕疵。” “這些别人都不能分担?咱這裡也有专业的音乐家啊。” “不一样,论对所选作品的理解,還是比不上方召。” 那名教导员目光微闪,凑過来问:“那帮小家伙们就沒闹点事?” “乖着呢!”古芒道。 “嘁,古芒你這话跟外面的人說說就算了,当着咱们的面還玩這些虚的,那帮小家伙们什么性子咱能不知道?” “哎,這次我可真是实话实說,不信你们随便挑什么时候過去看。”古芒大笑道。 几個教导员心裡還真不信,也不另挑時間了,起身就一起過去青少年乐团那边瞧了瞧,回来时都一脸惊奇的样子。 “少见啊,难得看到他们這么听话,转性子了?叛逆期過了?成熟稳重了?” 古芒想到什么,吭哧吭哧笑了好一会儿,才說道:“当然沒那么容易。就昨天,单排的时候一個重机的小子表现不太好,方召找他谈话。” 其他几個教导员露出了然的笑。 军事演习或者遇到战事的时候,重型机甲一般都会冲在前线,够勇猛。相关专业培养出来的人才或多或少性格受到影响。 但也就是太勇猛了,显得攻击性太强,不是随便来個人就能管得住的。 那帮小孩儿真這么好教? 年轻气盛,平时谁也不服谁,怎么可能老老实实地接受一個外人的指挥? 面对方召,重机的那名学员就是打头阵的。 “他干嘛了?”那教导员问。 “他跟方召呛声,說‘你行你上!’” “然后呢?” “然后方召就真上了啊。” 其他教导员:“哈??” “是斗琴還是……”一名教导员做了個握拳挥舞的姿势。 “都有。要乐器比乐器,要武力比武力,不得不說啊,方召那真是個人才!” “那不是将那小子打击的够呛?” “沒啊,方召還是很照顾他们情绪的。据我观察,心理阴影不至于,但排练的时候乖多了。” “要我說,就得找人治治那帮小的们!动不动就斗琴,真以为自己是琴圣? 年少不知天高地厚,总得让他们知道人外有人,时时刻刻提醒他们一山還比一山高! 瞧瞧這次,被方召找過去‘谈话’,回来不就安分多了?现在這么乖也是人家方召压制得住!” 說着說着,那名教导员笑容收敛,“话說回来,我刚看到那边的计划表,不比咱们平时的标准训练强度低,方召一個人扛那么多事,我瞧着都累,太拼了,身体撑得住嗎?” 他以前看過权威媒体报道方召的不少事迹,相比起其他艺术家,方召的体质肯定是强一些的,但,“毕竟是搞艺术的,沒法跟這些从小接受军事化训练的小子们比。” “对啊,我瞧着其他受邀而来的艺术家们都带帮手了,人家那助理能文能武,能帮分担不少工作呢。方召带助理了嗎?” 古芒面色复杂:“带了,不過他让助理照顾狗去了。他那助理就算不去遛狗,也帮不上忙,又不是专业人才,对音乐也不怎么了解。” 一名老教导员轻轻摇头感慨:“方召還是太年轻沒经验呐!他就该多带個用得上的帮手,我看人家的助理都是可以协助统筹的,他家的助理竟然忙着带狗?” “一個助理两個保镖,都被他打发過去带狗了,不知道他咋想的。理解不了现在的年轻人的想法。”古芒說道。 “狗奴啊他這是!” “听說他那狗值钱着呢!” 古芒叹了口气,“谁知道呢,我在那边的时候就发现他每隔一两小时就看一次信息,休息时候還通個话,都是问狗呢。” 此时,被众教导员议论的中心人物,方召正跟南风通话。 现在是排练的休息時間,方召抽空了解一下卷毛的状况。 今天一大早,隐星空港那边的缉私队就過来找方召,說让卷毛去他们空港走一圈,最近空港的工作犬们正逢阶段考试,让卷毛也過去试试,也跟隐星的工作犬们切磋交流一下。 阶段考试什么的,方召不担心,他担心的是卷毛一激动起来管不住自己的嘴。他将南风三人全部派過去盯着,也不能放下心,让南风每半小时发一條信息過来。 南风开着视频跟方召通话,“喂,老板,我們现在還在空港呢,一切安好!” 空港并不是哪裡都能随意开视频通话的,连摄像头都不准开,想接视频电话得到指定区域。 南风现在就是在那裡跟方召通话,四面都是墙,沒任何涉及個人隐私和军事机密的东西,连桌椅灯具饮水机都是大众款。 “空港那边的工作犬阶段测试還沒进行?”方召问。 “沒呢,好像是矿场那边有点事,临时出任务去了,半小时前刚回来。”南风跟方召說了下這边的情况。 “隐星這边的工作犬大部分都是大型犬,只有两條中型犬,沒有小型犬,卷毛在這裡是最小的了。不過咱卷卷不怕它们!還上去打招呼了呢!” 南风一想到当时的情形就觉得面上有光,“老板你知道嗎,卷毛在那些看起来很神气的隐星犬面前不落下风,真是为咱长脸了!” 方召语气微妙:“……它做什么了?” 正沉浸在喜悦与自豪中的南风并未察觉到方召的变化。 “沒啥,卷毛就是上去跟那些隐星犬们打了個招呼。” “它怎么打的?”方召问。 “它就是過去闻了闻,然后舔了领头的那條狗一下。放心吧老板,沒打架,真就只是舔了舔。” “被舔的狗什么反应?”方召又问。 “像是被吓到了,夹着尾巴缩回去還大声吠叫,之后看到卷毛就避开。”南风說起当时的情形還有些得意,“咱家小卷就是厉害!” 在南风看来,一切都挺正常的,有些大狗工作能力是很强,但胆子未必大啊,有些還怕小狗呢。 方召眼角一跳,也沒跟南风多說,而是道:“让卷毛過来,我跟它說两句。” “好嘞!来卷毛,老板要跟你說话。”南风将通讯器的摄像头对准卷毛。 卷毛垂着尾巴走過来,一副心虚的样子,哼哼哼的。 方召盯着卷毛看,看到它耳朵都耷拉下去的时候才出声。只說了两句。 第一句:“要乖。” 第二句:“管住嘴。” 看似很平和的两句,听在南风耳朵裡却忍不住肝胆一颤。 可怕! 毫无疑问,卷毛又挨训了!指不定回去還得面壁! 对于卷毛挨训這事,南风茫然。 老板干嘛对一條狗要求這么严? 不就是舔了一下? “它做错了什么?”南风小声问旁边的左俞。 “沒有吧?”左俞說道。 狗舔狗有什么错? 沒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