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一章 自己杀自己 作者:房产大亨 ·正文 梁以宽现在可是随城市警察局的头,能让他說是怪异的事情,那绝对非常的劲爆,但是马乐和林风他们就嚷嚷着,叫他不要卖关子。¢£, 有稀奇的事情,說出来让大家都长点见识! 梁以宽看了一下屋子裡的人,都比较熟悉,加上這件事已经定了案子,明天都要上报纸了,自己就是說出来,也不会有影响。 “是這样的,前两天,局裡出现了一件稀奇事情,有人报警說他隔壁养犬扰民,而邻居多次敲门,都不见人开门,所以請警察出面才处理!” 随城市警察管的事情多,這养狗扰民报警的事情虽然不多见,但是也算不得稀奇,只是此时被梁以宽說出来,却是让人格外注意。 “怪事?难道那家的狗生了一只怪物?猫头狗身?” 马乐這会是脑洞打开,裂开嘴巴好奇的问,只有這样的事情对于他来說,才称得上是怪事。 “咳咳,干脆說人头狗身,不就更惊悸?” 姚逸洲强忍着笑,他们几個打趣着,都有些好奇,不知道一向严肃的梁以宽口中的怪事,到底是什么事情? “事情并不像你们想的那样,警察局也派人去敲门,实在打不开后,又听到裡面有狼狗狂吠不已,所以干脆开了大门,怪事出现了,你们猜是什么?” 說到這裡的时候,梁以宽停顿了一下,倒不是他卖关子,实在是因为他想着今天张想搬家的大喜事,這要是說這些的话,到底合不合适? “不是狗身上出怪事,那难道是因为狗的主人?是不是躲在屋子裡,不肯来开门?” “怪事,一個人养一只狼狗,能有什么怪事?一只鬼养一只狼狗才是怪事好不好!” “能让我們梁局长记住的怪事,难道屋子裡有什么奇怪的?是不是屋子裡都是钞票……” 大家吃着东西,此时都被梁以宽的话语所吸引,此时都开着玩笑脑洞大开,說什么的都有,可惜谁也沒有說到点子上。 只有张想一個人沒有做声,却是略有所思。 “门大开了,是一只半人高的狼狗,正在啃骨头。” 梁以宽這话一說,离开引来大家的喧哗笑声,都笑他是個滑头,這算是什么怪事,简直故意逗大家,以后再也相信他了。 “是人骨!” 梁以宽這三個字一說出来,场上顿时鸦雀无声,大家面面相视,就听见乔成强的老婆陈蝶,用手捂住嘴巴,差点就吐了出来。 其他人的脸色也不好看,這可真是沒有想到。 在随城這样的小县城,凶杀案子很少见,像這样的狼狗吃人的事情,倒也称的上是怪事一件,不過接下来梁以宽又說了一句话。 “屋主是自杀的!” 他這话一說出来,终于马乐忍不住了說话了。 “不可能吧,那個傻蛋会舍身喂狼狗?神经病吧,就是神经病也不会割自己的肉,所以局长大人,你官当的虽然大,但是你肯定是弄错了!” 马乐可是個直肠子,他有话說话,第一時間就感觉不对劲。 他這话一嚷嚷出来,剩下的人也都觉得有道理,這些人都活了几十年了,都沒有谁听說過,会割自己肉喂狼狗的,爱狗也不是這种做法吧? “我知道了,是不是屋主被困在了房子裡不能出去,然后沒有吃的,狼狗饿狠了,才会……” 饶是林风是個男人,說起狼狗吃人的事情,也有些不忍,所以那话终究沒有說出口,可是他這话一說,也感觉到难以自圆其說。 谁家的大门,能把自己困在屋子裡不能出来? “冰箱裡食物很多,還有一件打开的啤酒,而且我們還找到了切西瓜的刀子,就落在死者的旁边,我們鉴定了指纹,然后查看所有窗户,和有可能有外人进入的地方。” “屋子裡沒有第二個人指纹,所有的窗户都关死了,空调還一直开着,死者是自己拿刀子隔开自己身上的肉,那西瓜刀子并不快,他是用了很大力气,才刺杀进去的。” “死者临死前并沒有挣扎,但是血流了很多后,因为有血腥味道,所以狗才……咳咳,不說這些了,我来之前为這個案子专门开了一個会。” “大家提出很多的疑点,争执了许久,這個案子最后還是结案为自杀,所以我就来晚了,勿怪勿怪,真的不是有心的!” 這一次梁以宽前前后后的把事情讲了一遍,并且连带着案子的所有证据和疑点都說了出来,大家很少见到這样奇怪的案子。 此时表现的出奇的一致,全都是怔怔的望着梁以宽,只觉得這样的案子真是匪夷所思,太奇怪了! “会不会有什么地方疏忽了,有人进屋子杀人后,偷偷的溜走了,沒有留下指纹或者痕迹?我长這么大,沒见過自己杀自己的人。” “长见识了,我因为這样的案子只有在电视裡才能见到,谁知道還真有這样诡异的事情?” “梁局长,你不会是哄我吧,這,自己杀自己?” 几乎是所有的人,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哪怕梁以宽一再說明,警察用心查案子,调過监控录像,走访過很多人,沒有任何怀疑是他杀可能性。 但不是他杀的话,那就只能是自杀了,要不是死者有刀子自己刺在自己身上,定性为狼狗袭击人,可能問題也不是很诡异。 但是問題怪就怪在,那死者是亲手用并不快的水果刀子,然后刺在自己身上,還不止一刀子,那水果刀子有死者的指纹。 张想一直听着梁以宽說话,他也在想這個問題,他听的很仔细,也很认真,看着大家议论纷纷的时候,突然說了一句话。 “其实,也有一种可能性,就是死者临死前曾经出现過幻觉,他把自己当成某個人的话,很有可能拿刀子去刺杀他,但是那個人却是自己……” 张想這個想法一說出来,梁以宽不由点了点头,却是慢吞吞的說了一句。 “其实這点也有人提出過,所以我們检查了死者喝的饮料,并且解剖過尸体,你们猜结果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