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九章 跟踪 作者:房产大亨 正文 林风确实有事情瞒着张想,因为他开始并沒有对他說实话,在林风看来,只不過开始想借助张想的能力,沒有必要什么都告诉他。 但是现在不一样了,在這山洞中,沒有张想,他和姚逸舟两人实在是太危险了,這种情况下,张想的对他们的态度就至关重要。 而且他也不甘心,万一那东西被王魁找到了该怎么办? “张想,這山洞不但有玉石,而且還有一件非常珍贵的东西,我爷爷曾经說過,那东西的珍贵程度,就是用生命去换也在所不惜!” 张想抬起了头看着林风,他知道他在說什么嗎? 用生命去换也在所不惜,那么就是說,那东西比人命更重要,可是人的生命只有一次,有什么东西比人命更重要? “我爷爷其实进来過這山洞一次,不過出去后他曾经留下一份日记,后来他消失了,我家也是从他留下的一些玉石开始发家的。” “在我爷爷的日记中,曾经记录過,這山洞裡的昆虫许多变异了,可能是很多年前有人养殖的,而我则发现,這洞中,并沒有爷爷描述的那么凶险……” 张想听着林风說起他的爷爷的,這個山洞是他爷爷跟着卖玉石给他的人后面,悄悄发现的地方,然后他进去后,沒有走多远就出来了。 他爷爷心裡不甘心,把家裡安排好后,留下日记,后来又消失了,至于是不是再次来到這個地方,林风也不是很清楚。 后来林风遇到姚逸洲,两人合计一下后,终于是按捺不住,按照林风爷爷的日记,终于确定了這個地方。 “张想,我觉得捉住我們的人,肯定也知道那东西,還不如我們悄悄的跟在他们的身后,既然进了這裡,不找到那东西,真的不甘心。” 林风目光闪动着,流露出一股子狠劲,他就好奇当年爷爷說的是什么东西,就是拿命去换也愿意? “這個山洞的风水不一般,我感觉這裡說不定有龙脉,所以我也想跟在那些人的身后,张想要不我們一起去?” 姚逸洲想起那些捉住他们的黑衣人,无论是身上的装备,還是身手,好像都是经過精心挑选的,而且比他们准备充足多了。 两相比较之下,人家像是正规军,而他们连游击队都比不上。 他是风水师,进了山洞之后,感觉也和一般人不一样,這裡要是有龙脉的话,他是說什么也要留下来见识一番。 龙脉? 张想记起自己一個人行来的时候,那些情景,哪個地方被自己疏忽了? “好,我們跟在他们的身后,說不定会发现什么。” 三個人既然都沒有意见,所以张想他们就决定跟在王魁的身后,這一远远的跟着,果然是发现了他们意想不到的地方。 在這山洞中,除掉张想曾经走過的那些山洞,王魁居然找到了另外一個地方。 那是一個巨大的地下建筑,而且上面绘制了不少的壁画和祭祀用的高台,而在那高台上,则是整整齐齐的棺木,足有上百具之多! 跟在王魁身后的林风嘴巴长大的都能塞下一個鸡蛋,姚逸洲觉得這裡风水绝佳,要是有棺木的话,倒是不奇怪。 奇怪的是這裡的棺木,不是入土为安,倒是像进行過某种的祭祀活动,联系到他们遇到的那些变异的壁虎。 這盘根错节的地下山洞的用途,倒是让姚逸洲猜想不已。 张想在那河床上见過那些多棺木,所以并不觉得有惊讶的,倒是神色如常,只是眼睛不住的看那些壁画,想从中发现一些問題。 而王魁那些人,见到那棺木的时候,倒是发出一声的欢呼,好像是找到了他们要找的东西,当下有好几個黑衣人,就在四处寻找起来。 他们暂时并沒有动那些棺木,而是在棺木四周寻找起来,有的甚至趴在地方用东西敲打下面地面,好像那裡藏着什么宝贝。 而王魁也低头在地上寻找着,而对那些棺木则是视若无睹,估计他们要找的东西就是在附近。 可惜他们找了一圈,那個地方,除掉那上百具的棺木,還有许多剥落的壁画,他们再沒有什么重大发现。 那些黑衣人纷纷冲着王魁摇头,表示沒有看到他们要找的东西。 张想距离他们有点远,不過他眼神好,在那些不少剥落的壁画中一一扫過,眼睛却是被一幅画吸引了。 那幅画很落了大半,但是张想還是能大概的猜测出来,画中云彩飘飘,好像是天上奏起了仙乐,画面宏大无比。 而這個时候天空,好像却是开了半扇门。 张想看到那些,又想起自己在那床底下得到了一個盒子上的壁画,两者难道有什么关系? 還有自己在河床那边看到的棺木,還有数不清的玉石,和這裡的棺木有什么联系嗎? “大师,是不是找错地方了,這裡沒有什么洁净美丽的石头,棺木下面都是青石條,难道就是那美丽的石头?” 那個叫赵鸣的人,站在王魁的身边,皱着眉头像他禀告着,他记得头领說過,只要是在這地洞裡找到,洁净美丽的石头上的棺木,他们就算是找到目的地。 而那东西,就在那棺木附近,非常好找。 可是這裡,所谓洁净美丽的石头,难道是這些青石板? “不是這地方,你们找一下,這裡有沒有玉石,我觉得那洁净美丽的石头,有可能是玉石,而這些棺木你们也看一看,看到底有沒有蹊跷?” 王魁的话语声音不大,但是张想還是听到了,因为他们的动作和话语,几乎已经可以告诉他。 当时他在河床那边看到的情况,棺木下面到处都是玉石,那個地方才是王魁他们要找的地方,不過這裡为什么也有棺木? 還有這個王魁是无极门的人,他怎么好像对這個地方很熟悉,他到底在找什么东西? 還沒有等张想心裡想清楚,王魁那些手下的人已经开始抬动那些棺木,而這個时候张想眼睛一阵刺痛,一种不妙的感觉,让他心生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