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七章 酒的寂寞,寂寞的女人 作者:未知 非礼? 陆弘脑门闪過几條黑线。 大姐,我坐着不动,你却主动送上来,要說非礼,也是你非礼我好不好?陆弘有点紧张,许晚晴本来左在她右边,现在移過来抱住他,姿势就是她的左手攀着他的右肩,她的右手则搂着他右边的脖子。 這個亲密的姿势致使许晚晴整個上半身都倾過来,那饱满高耸的胸脯紧紧压在陆弘的右手臂上,浑圆坚挺的感觉从手臂传到大脑。 “真不放手?”许晚晴翘着红唇,一脸不悦。 陆弘不敢转過头去,因为许晚晴下巴抵在他的肩上,嘴唇轻靠耳根,转過去的话說不准就嘴唇对上嘴唇了。不過因为距离太近了,许晚晴一說话,嘴裡的热气就缭绕在他的耳根与脖子上,撩得好不恼人。 陆弘叹了一口气:“许学姐,你就那么喜歡喝酒么?” “喜歡……”许晚晴眼神迷离,嗓音也有点迷茫,“喜歡?不喜歡?你不懂的,高兴得意时我要喝,失意痛苦时我也要喝,因为,酒是我最好的安眠药……沒有它,我睡不着。” 陆弘愕然,脑袋后仰一点,转過头去看這個搂住她的美女,那精致又健康的肌肤映入眼帘,酒气红晕烫得她身体发热,脸色绯红,眼神迷离,這一刻,她就像一只懒散的猫儿。 都說“比诗還寂寞的是酒,爱喝酒的女人大多寂寞”,难道,寂寞已经深深刻在她的骨髓裡了嗎? 轻叹一口气,陆弘安慰說道:“许学姐,過去的就让它過去,你又何必……” “你不懂!”许晚晴突然紧张起来,打断陆弘的话,“你不是我,哪裡会知道我的感觉。你不要再拦我……” “我觉得你不能再喝了。”陆弘眉头紧皱,“再喝下去你就真要醉了。” “给不给?”许晚晴更恼了。 陆弘有点犹豫。 “呵呵。”许晚晴突然又娇笑一声,右手从陆弘的脖子上滑下去,在他胸膛上一着抚摩,“我喊非礼你不怕,那我非礼你你怕不怕?” 陆弘全身都僵硬了,赶紧推开她站起来,看到她一脸胜利的笑容,不由暗叹一声,說:“我上個洗手间。”說完走了几步,回头再看的时候,许晚晴一仰头又喝完一杯,接着继续去倒酒。 他不由连连摇头,嘀咕一声:“這個女人,到底受到什么样的伤害,寂寞成這個样子?” 找到洗手间,洗了一把脸,再回到大厅的时候发现不对劲:许晚晴的旁边還坐着一個二十几岁的男人,一头黄发,打扮得不伦不类。他把许晚晴逼到了沙发的一边,拿着一杯酒凑到她嘴边,嘴上說着什么,好像是要她喝下去。 许晚晴不肯,双手不住地推他,两人纠缠不休。 陆弘赶紧奔過去,才靠近就听到许晚晴厌恶地喝道:“你走开了!走开……” 她看见陆弘過来,不由求救:“陆弘,快……” 陆弘几步奔到小沙发的跟前,一把揪住那黄毛的男人,把他推到了一边,接着反手把许晚晴拉起来,护在身后。 “混蛋,你想干什么!”陆弘一脸怒气地瞪着黄毛,真是出门不利,喝個酒都碰上耍流氓的。 黄毛站了起来,端着酒,不屑地說:“沒想干什么,就是想請這位美女喝一杯而已。怎么,你要管?” 陆弘冷声說道:“她沒兴趣理你,你走吧,别逼我发火。” “哟?”黄毛嗤笑一声,“你威胁我是不是,你知道我爸是谁嗎?” “我管你是谁,再来烦我們,小心我揍你!”陆弘抬起了手。 黄毛怒了,把酒顿在桌上,捋起衣袖說道:“看来不教训教训你小子你是不知道厉害!”捋完衣袖,张着双手扑向陆弘。 陆弘不退反进,练了多曰的咏春拳终于有了用武之地,一搭,一截,一沉,一把击到黄毛的胸口,把他打倒在沙发上。 黄毛痛得叫不出声来,還想起来,陆弘却一把抵住他,恶狠狠地說道:“小子,半個月前,也是在一家酒吧,就是对付你這样的黄毛,我被当作杀人犯进了公安局,你信不?” 黄毛被他瞪得心裡发毛,闻言更是吓得不轻。 陆弘放开他,站了起来,喝道:“给我滚!” 黄毛真的害怕了,嗖地跳起,用堪比兔子還快的速度飞跑出去。 “真扫兴。”陆弘嘀咕着转過身去,发现许晚晴奇怪地看着他,不由问道,“学姐,怎么了?” 许晚晴也许是酒劲上来了,脸色更红,眼神更迷离,闻言摇摇头說:“沒什么,只是觉得你很勇敢。我和你說,女人都喜歡那些勇于站出来保护她的男人。如果我年轻几岁,也许会喜歡上你哦!” 陆弘心头一跳,這算什么,揶揄還赞扬? 看了看周围的环境,鱼龙混杂,陆弘怕刚才那個黄毛结集人手過来报复,想了想,說道:“许学姐,酒喝得差不多了,我們走吧。” “不行,不行。”许晚晴却是不住摇头,“酒還沒喝完呢。” 還喝?陆弘顺着她的手势看向桌上的酒瓶,好吧,上個洗手间的工夫,许晚晴又把半瓶酒喝了下去,难怪脸色绯红已经有了点醉态。 “再喝下去你就回不去了,走,我送你回去。” “要回你先回,我自己能回。”许晚晴說完不理会陆弘的反应,自顾坐下去,端起酒杯,嗅了嗅,沒有一干而下,小小喝了一口。 陆弘心头不舒服,却也沒有办法,总不能真把人家扔這裡不管,只能悻悻坐下去。 许晚晴顿时笑了,端起另一杯酒递到他面前,說:“来,我們干一杯。” 陆弘看着她,发现她眼神很认真,又只能顺从一次,拿起来和她碰了一下杯,轻抿一口。 许晚晴喝完一口,突然静坐在那裡,看着杯中的酒在发呆。 陆弘却是奇怪了,疑惑地看着她,暗淡的灯光下,绝美的她盘着一头秀发,成熟少妇的姿态更有动人的风情。 “果然不愧是曾经的羊城大学的校花,结過婚都還怎么美。”陆弘脑海突然闪過這样的念头。 “陆弘,你想听一下我的故事嗎?”许晚晴突然放下酒杯,回過头来定定地看着陆弘。 陆弘被她那灼热的眼神逼得无奈,不听也得听了,点点头說道:“我听着呢。”說完坐過去一点,做出仔细倾听的姿态。 许晚晴双手揉了揉额头,侧脸想了一会,组织好语言,像是有点不自信的样子說:“我……应该算是孤儿吧,在一些亲戚朋友家寄养长大,进了羊城大学之后,就几乎把学校当家了。那一年,我才18岁。而他,也是刚进大学。我学法律,他学金融。” “他?”陆弘很好地顺承了一個听众该做的反应。 许晚晴轻咬红唇:“他叫张华……也就是我的前夫。我們大一就进了学生会,他虽然是农村出身,但是很有才华,也很有志气,从不看小自己。他风趣,健谈,還热心,做事很积极,很快就成为学校的知名人物。他从大一就开始追问我,我当时并沒有动心,一直拒绝他。他沒有放弃,一直坚持,一直追,一直追了两年。到了大三,說实在的,我也有点感动了,就慢慢和他接触,打算给他一個机会。這样又過了一年,到了大四,我终于接受了他,成了他的女朋友!” 陆弘一边点头,一边应声,他知道,故事才刚刚开始而已。 许晚晴像是陷入了回忆之中:“我是全身心接受了他,也把自己付出给了他。那时候我們是学校同学最羡慕的一对,我們憧憬未来,规划人生,那时候的我們觉得两人可以天长地久!” 来了。肉戏要开始了,陆弘坐直了身体。 许晚晴眯着眼,脸色平和,甚至有一丝幸福的颜色:“我感觉很幸福,因为从来沒有一個人和我那样接近過,你知道,孤儿嘛,总是很敏感的。在那样的气氛下,我把自己的身心交给了他。你知道嗎,我們的第一次是在一個宾馆,我們特意开了一個房。我們都沒有经验,但是他很温柔,一开始,他……” 陆弘有点不自然了,一個美女毫无顾忌地和你详谈他们的第一次,任谁心裡都不舒服,可是他又不好打断,只能继续听下去。 许晚晴的回忆依然幸福:“他真的很温柔,让我完全接纳了他,沒有丝毫抗拒。是的,那时候,我觉得自己应该给他,因为他是我的亲人,我的爱人。大四一年,我敢說,我是天底下最幸福的人!” 长长地吁了一口气,许晚晴继续說道:“大学毕业之后,我們就结婚了。是的,那时候我們都刚出来,沒经验,也沒有钱,但是我們义无返顾地结了婚。我是個实习律师,他刚进一家私人公司,曰子過得很艰难,但是我們相亲相爱,连架都沒吵過一次。如果不出意外,我們将会迎来宝宝的诞生,之后把宝宝抚养长大,一直到老……” 好吧,陆弘不用想都知道“但是”這個转折词该出场了。 “但是……”果然,许晚晴皱了皱眉,想說下去,却又停止下来,喝完最后一杯酒,长长地吁了一口气,转头看向陆弘,眼神更迷离,也愈发迷茫。 陆弘给她得心裡发毛,问道:“怎么不說下去了?” “我……”许晚晴突然坐到陆弘身边,靠過去低声說了一句,“陆弘,我們来一次一夜情怎么样?” “啥?” “一夜情……” 陆弘听清楚后,下巴都要掉下来。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