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六章 真正的许怜幽 作者:未知 陆弘渐渐收拾好自己纷乱的心情,平静面对许晚晴了。 他想起自己要与她說的正事,不敢再多想,直接就說:“许学姐,我先聲明,我接下来要說的事,我是姑妄言之你是姑妄听之吧,千万别把我当小人来看。我也只是关心你,才硬着头皮和你說。” “什么事?”许晚晴惊得也不敢多想了,皱眉看着陆弘。 陆弘深吸一口气,道:“就是你這個所谓的妹妹许怜幽。” “怜幽?”许晚晴很意外,“和怜幽有什么关系?” 陆弘搓了搓手:“你有沒有感觉她有些奇怪?” “奇怪?”许晚晴更迷糊了,愣了一下,摇摇头,“我沒感觉什么奇怪呀。” 陆弘苦笑:“就是因为你什么感觉都沒有,所以我才要提醒你,因为我怕你又感情用事,连得自己都想不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感情用事?”许晚晴来气了,瞪着陆弘,“敢情在你眼中,我就是一個感情用事毫无理智的人?陆弘,我沒想到你对我的印象只是這样而已,你……是否觉得我和你……也是感情用事?” 陆弘笑得更苦了,女人啊,說起事情就会牵扯出一大片来打击。 “你不要曲解我的话好不好?”陆弘无奈說道。 许晚晴更气了,哼了一声:“好得很,现在又說我总曲解别人的话了,哈!” 陆弘无辜了:“好吧好吧,我只能說,你现在是潜意识地抵抗我将要說的话,因为你生怕我說出什么对许怜幽不好的话来。许学姐,你真的那么在意她?” 许晚晴悚然一惊,不大自然别過头去:“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什么对怜幽不好的话,你到底在胡說八道什么!” “在你心裡,我只不過刚提起這個涉及许怜幽的头,你就觉得我是胡說八道了!”陆弘很无奈地耸肩,“這样說来,我再說下去你是否要把我骂得狗血淋头,或者把我轰出你的家门?许学姐,自从這個许怜幽出现,你就失去了往曰的理智和智慧。” 许晚晴脸色一变:“胡說八道,胡說八道!” 陆弘耸耸肩:“你再不愿意听,出于对你的关心,出于对一個朋友的关怀,我還是要把我所想到的东西說出来。无论你愿不愿意听!” “你……”许晚晴真的沒办法了,有些气结,最后只能恨恨說道,“這裡是我家,你真不怕我把你赶出去?” 陆弘笑了:“你說這话我可就放心了,這才是我认识的许学姐嘛。” “哼!”许晚晴白了他一眼,“有话快說,有屁快放!” 陆弘沉吟說道:“你有沒有觉得许怜幽对你的态度有些夸张了?或者說离谱?” “夸张?离谱?”许晚晴愣了一下,脸色愈发难看,冷冷盯着陆弘,“你什么意思,你是要离间我們之间的关系?” 陆弘轻轻一笑:“你们才见面,能有什么关系,還需要我离间嗎?” 许晚晴脸色又红又白,喝道:“陆弘,你别自以为是!你别把自己想得很聪明,当你什么都了解的样子!我和怜幽之间的感情,你一個外人,什么都不知道,你凭什么来作评价!” “你那么激动做什么?”陆弘反问。 “我……” “你那么生气,不是因为我說了這些话,而是因为你心裡也隐约觉得這些话有道理!”陆弘侃侃而谈,“无论是任何人,只要稍微理智,都会觉得许怜幽对你的态度太過亲热了。不要忘了,你只是她从未见過面的姐姐,而且還是同父异母的姐姐!她呢,一见面却亲热得不得了,好像和你熟得很,是人都会觉得奇怪!我猜测她是不是抱了什么不良企图,不也是正常的思维嗎?” 许晚晴呼吸急促了,胸脯起伏不定,狠狠盯着陆弘,咬了咬红唇,道:“那好,你說,她会有什么企图?” “那就难說咯。”陆弘摇摇头,“我对她不了解,我怎么知道她需要什么,又怎么知道她图你什么?女人相争,无非就是为了两样东西,男人和面子。男人嘛,你们好像也沒有值得相争的对象。那么,說到面子,那就广泛啦,心理上的虚荣,感情上的纠纷——而這個感情,有爱情、友情、亲情!” 许晚晴脸色剧变個不停,眼神大是闪烁,因为陆弘把最后一個词汇“亲情”咬得很重,想是要重点提醒什么。 许晚晴立刻意识到陆弘要表达什么了,她声音冷了下来:“我還是不明白,她能从我這裡得到什么!” 陆弘淡然一笑:“无非就是通過一些动作获取你的好感或者感情,再之后,在某個人面前搬弄是非,又或者离间你和某人之间的关系,再或者让你犯了什么错误最后出卖了你,让你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总之,一切皆有可能。” 好吧,陆弘神棍的样子应该可以迷惑很多人,而李宁品牌也要给他颁发一個最佳口号宣传奖给他。 许晚晴娇躯一颤,嘴唇哆嗦,最后猛地摇头,大喊說道:“不可能!陆弘,你在胡說八道!我才不信你,你這家伙就是一個恶魔,你看不得我好,你总是要把我的說搅得支离破碎,你总是要让我陷入进退两难的境地!陆弘,你实在是太可恶了!” 這是指桑骂槐嗎? 陆弘摸摸鼻子,沒有反驳。 长叹了一口气,陆弘苦笑說道:“许学姐,我刚才說了,這只是我的提醒而已,信不信由你。我当然希望你能够過得好,我也宁愿相信是自己多想了,是我杞人忧天。但是,有些话我是不能不說的,這個你应该理解。” “我不理解!”许晚晴恨恨說道,瞪着陆弘,“我不信你的话!我告诉你,以后不许在我面前再說怜幽的坏话,否则我和你沒完!” 陆弘更无辜了,好吧,說了一大通,到头来他却成了坏人。這难头,好人真的不容易做呀。一想起刘天王那句“开好车的就一定是好人嗎”,他就一阵郁闷,因为他现在开好车了。 他现在也很想吼一句:“开好车的就一定是坏人嗎?!” “记住了,以后不许再提!”许晚晴又重点吩咐了一句。 陆弘一噎,欲言又止。 许晚晴怒了:“怎么,你還要說?你要是敢再提這些话,你不仁就别怪我不义!” “不义?”陆弘吃了一惊,感觉不是很好。 “惹恼了我,我一股脑儿把你和我的事都捅到羽燕那边去,我看你怎么收拾!”许晚晴愤恨不已,“你不让我好過,我也让你好不了!” 陆弘目瞪口呆了,最毒妇人心呀,毒,真毒! 這一下還真唬住陆弘了,紧闭着嘴,屁都不敢放一個。 许晚晴见他這個样子,不由猛翻白眼:“真沒出息!” 陆弘還是不敢反驳。 挥挥手,许晚晴不耐烦說道:“好了好了,该說的你都說了,你到外面去吧,我還要收拾房间呢,别打扰我!” 陆弘想了想,也不再勉强了。确切地說,他对许晚晴的智慧有自信,也许在沒准备的时候,她会上当受骗,可现在自己把话說白了,她就算再迷糊,也要有一丝防备。 這就足够了,他的用意已经达到,当然不用再罗嗦。 刚回头,陆弘想起一事,突然又转過身去說道:“哦对了,许学姐,记得我上次和你提過的有关张华的事嗎?” “张华?什么事?”许晚晴倏地有抬起头来,手中折叠被子的动作顿住了,僵在半空。 陆弘注意到她的动作,瞥了瞥她的手,暗叹一声,道:“就是我說過怀疑他进公司的目的不仅仅是为了获得你的好感想让你们重新开始而已。” “你……有什么证据了?”许晚晴声音有些颤抖。 陆弘摇摇头:“說不上什么证据吧,只是调查了一下,据說……他的曰本過得比较滋润。另外,据我观察,好像自从进了公司之后,他就不怎么去纠缠你了。這是不是說,他纠缠你的目的是为了进公司,如今目的达到,就不用找你了呢?” 许晚晴握紧了拳头,回头看着陆弘,幽幽长叹:“陆弘,为什么,为什么你总是要說一些我不愿意听到的话呢?你就是扫把星嗎,遇上你总沒有好事?” 陆弘苦笑不已:“只能說我倒霉,麻烦总是找上门来。” “你打算怎么处理?”许晚晴深吸一口气,让自己尽量平静下来。 陆弘還是摇头:“我不知道,再說我也只是猜测而已,沒有证据。還是那句话,我也讨厌麻烦,我宁愿自己想多了,而不是像我所顾虑的那样!我和你提這些,无非就是要让你有個心理准备,免得事到临头想不开。” “想不开?”许晚晴冷冷一笑,“我有什么想不开的,那個人,我恨不得……总之,他与我已经沒有任何关系了。他是生是死,我都不关心!他的事,以后你别再拿来烦我!” “我知道了。”陆弘点点头,紧了紧拳头,转身回到了大厅。 他的目的也很简单,就是提醒许晚晴,让她有個心理准备。如今两個目的都已经达到,他当然无话可說了。 不過,该做的事還沒完——走到阳台上,掏出手机,陆弘毫不犹豫地拨通了之后沒有完成的许寿的手机号码。 “喂,是陆弘嗎?”许书记洪亮的声音立刻传来,有些兴奋,還有些激动,“今天的事晚晴都告诉我了,谢谢你和他一起去接怜幽,這是一個好现象,也许她们能够相处得很好,不是嗎?” 陆弘理解他一個老父的心情,毕竟无论是许晚晴還是许怜幽,都是他的亲生女儿,手心是肉,手背也是肉。 以前他亏欠了许晚晴很多,造成她对他很冷淡的现象。如今通過努力,关系渐渐缓和。今天许晚晴应他的要求去接许怜幽,在他看来更是一大进步和一大胜利。若在往常,许晚晴弄不好就与他翻脸了。 现在好了,关系进了一大步,他们一家子也大有希望。 這就是许寿的心情,陆弘可以从他那激动的语气中听到一丝兴奋和期盼,他期望能够有更好的结局。 听到這裡,陆弘刚想开口說的话倏地转了個弯,换成了另外一种:“是的,许书记,我现在還在许学姐家,许学姐把你女儿带到了自己家,让她在這裡住下。我把他们送回来,還沒走呢。” “真的?”许寿声音上扬很多,更惊喜了。 陆弘点点头:“如果不出意外,他们能够相处得很好。是的,如果情况正常的话。” 许寿是何等人物,立刻就听出陆弘口中的异样来,不由焦急问道:“陆弘,你是沒意思,怎么叫意外,什么又叫情况正常不正常?你快說,她们是不是出什么問題了?” “沒沒,一切都很好,好得不得了。”陆弘连连說道,“据我观察,她们都好得像亲姐妹一样。” “她们本来就是亲姐妹!”许书记义正词严地更正了陆弘的错误。 “对对,沒错。”陆弘苦笑不已,也不给许寿机会继续說下去,“许书记,我打這個电话给你,就是有些事要提醒你。” 如果這话被许晚晴听到了,肯定又翻几個白眼。 又是提醒,有完沒完! “什么事?”许寿语气裡有些担心了。 “是這样的,上次我不是和你說過许学姐前夫的事嗎?”陆弘小心措辞,果然,一提到“前夫”两字,他就听到许寿冷哼一声。 “那個张华,怎么,他還继续缠着晚晴?”许寿来气了,“我最近不在羊城,忙于其他事,也沒空收拾他。明天我就回羊城了,沒那么忙,哼,等我腾出手来,有他好受的!” 陆弘附和說道:“你不說我也要收拾他,上次我觉得他接近许学姐目的不纯,因此我把他招进了未来科技公司,由我亲自看管着他。最近呢,我又发现他好像对我們公司也有不可告人的目的,所以,我想问一下你,你還有别的法子整他沒,如果你沒有兴趣的话,那我就按我的办事风格来修理他了。” “不可告人的目的?”许寿吃了一惊,声音更大了,“你是說他奔你们公司来的,接近晚晴也是這個目的?” “如果我沒有猜错的话,应该是這個原因。当然,就算要修理他,我也会找到充足的证据。你也知道,我這個人很有原则,不打沒有把握的仗。” 许寿沉默了,想起他现在在沪市的原因,不正是因为陆弘看似不可能却又惊人地把白家整倒,才使得他们有利益可供瓜分? 那么,他也相信陆弘有手段把区区一個张华修理得完完全全。 下一刻,许寿冷声說道:“虽然我也很想把這個欺负了晚晴的家伙暴揍一顿,但是你知道我身份特殊,很多事做起来不方便。不過如果你可以提供帮助的话,我也就不插手了,让你全权处理這事。我只有一個要求,那就是不要让晚晴受到伤害。” “這個当然,绝不让许学姐受委屈,這是前提。”陆弘立刻說道。 许寿很满意陆弘這個表态,笑了:“那就行了。我明天就回羊城了,有空我請你吃饭,当是我对你的感谢,毕竟要不是你提供了各种便利,我现在也不能和晚晴关系好成這样。你看看,她现在与怜幽都相处得好了,我就更放心了。” 对方一提到许怜幽,陆弘眼神一黯,心裡的那根刺又提了上来,忍不住冲口說道:“许书记,說到你那女儿,因为涉及到许学姐,我觉得有必要向你详细汇报一下今天的事情。” “什么事?”许寿有些惊讶。 陆弘想了想,组织好语言,把从见到许怜幽开始到现在的事详细說了出来,重点提到许怜幽大异常人的表现,最后才表达他的担忧:“许书记,你知道,许学姐這個人很脆弱,她再也受不了一次感情伤害了,特别是来自亲人的伤害。” “陆弘,你什么意思!”许寿突然吼了起来,“你是意思是說我家怜幽是抱了什么不良企图接近晚晴,她所表现出来的热情都是假的?陆弘,我們家的事,什么时候轮到你来管了?!” 许寿大发脾气,陆弘有些懵了:“许书记,我只是向你提個醒,让你注意一下,或者也提醒一下你那個小女儿,我担心……” “沒什么可担心的!”许寿断然打断了陆弘的话,声音冷了下来,显然是怒气勃发,压低声音,“明天,明天我就回去了,晚上你到我家,我們再谈一谈這事。是的,就我們两人,不要给怜幽和晚晴知道。先這样吧!” “嘟嘟……” 耳朵裡传来一阵轰鸣,接着是毫无发应,陆弘看着手机有些发愣,苦笑挠头,果然,他又枉作小人了。 许寿生气得连“再见”也不說就挂了电话,還让他明天晚上過去面见,看来,他又要有一顿呵斥要吃了。 但是,陆弘喃喃念叨:“谨慎也有错嗎?那個许怜幽明明表现怪异,我這样猜测,怪得了我?這念头,好人真的难做呀,唉!火柴都烧烂灶,好心沒好报呀!” 抬头望天。 夜黑如墨,清风如水,苍天无语。 ………………………………………………………………翌曰晚上,许寿家。 “砰!” 许寿把面前的桌子拍得贼响,想以此来震一下坐在对面的陆弘。 “陆弘,你好大的胆子!”风尘仆仆赶回来的许寿脸上還有一丝倦容,不過恼怒的表情却很生动,对面的陆弘甚至能听到他咬牙切齿的声音。 很无辜地抬头,陆弘不懂的样子:“许书记,這话怎么說?” 他已经有心理准备了,昨天晚上许寿挂了他的机后,他就等着這一刻的到来。话說昨天晚上打完這個电话后,陈羽燕和许怜幽购物回来,陆弘也不敢表现太過。在那裡呆了一阵,就与陈羽燕告辞回家。 到了今天,在公司无所事事,就等着许寿回来召见。這不,一個电话,虽然已经入夜,他還是赶到了许寿的家。 如果让那些一心钻营的官员知道陆弘這么不情愿到這栋省委1号别墅,估计那些人杀了他的心都有。 人比人就是气死人,别人挤破脑袋都进不来,他倒好,一副上刑场的模样,這不是存心气人么! 至少,许寿也生气了,指着陆弘继续骂道:“你竟然把我家怜幽想得這么坏,你……你還是人么!” 陆弘傻眼了,怎么說啊說,他就不是人了? “许书记,說话可得凭良心呀。”陆弘叫屈了,“我這不是为了许学姐好嗎?” “你把這些猜测都向晚晴說了?”许寿吃了一惊,眼大如铃,一副恨不得掐死陆弘的样子。 陆弘头皮都发麻了,却又不得不点头:“是的,說了,有备无患嘛。” 许寿呼吸一下子像被割了脖子的鸡,荷荷喘個不停,紧握的拳头差点忍不住要打向陆弘,颤抖着手指向他:“你……陆弘,你這混蛋,成事不足,败事有余。這种话你也敢向晚晴說,你這不是存心给她添堵嗎?你這是往她们姐妹俩身上划下一大鸿沟呀!你太不象话了,我還以为你就和我說而已,沒想到你……” “许书记,你知道的,小心谨慎一向都是我的原则,理智清醒也是我的优点。”陆弘說道。 “你理智個屁!”许寿喷了陆弘一口唾沫星子,在他抹脸的同时继续說下去,“你什么都不知道就自作主张說些有的沒的,我們家的事,你清楚嗎?不清楚你就胡說八道,要不是看在你帮過我的份上,我非收拾你不可!” 陆弘翻了翻白眼,又来這套老话,還是毫无威胁姓的威胁人。 许寿一口气喘不上来,站起来走了好几步,直抚胸膛才顺下去,深吸一口气平复心情,回头冷冷盯着陆弘:“陆弘,在你眼裡,人心就真的這么坏?连怜幽這么善良的一個女孩子你都要怀疑?我难以想象,你這些世界观到底是怎么形成的!” “這個世界坏人很多滴。”陆弘平静回答。 “多你個毛!”许寿忍不住爆粗口了,“我真的不明白,到底是什么东西让你战战兢兢如履薄冰!你就像一個刺猬,稍微一遇到一点事就全身收缩起来保护自己,生怕人家抢了你什么,又好像怕人家了解你什么!陆弘,你這样活着不累嗎?” 陆弘愕然,凝眉苦思,他的小心谨慎已经到了天怒人怨的地步了嗎? 什么时候开始变得如此? 也许……是从有了小八之后吧,陆弘心想,有這么一個逆天的东西存在,他获得荣誉利益的同时,也必然就要小心处事。 他需要把這個秘密保持下去,谁也不能說! “抱歉!”陆弘心裡默默說道,“我必须把自己個‘我‘扮演下去,直到拥有保护自己能力的时候,直到谁也无法威胁伤害的时候。” 看到陆弘不为所动的样子,许寿叹了一口气:“陆弘,你自己多想想吧,你沒必要活得這么累。只要你多想些美好的东西,你就可以拥有更美好的东西。” 陆弘笑了笑,摇摇头:“许书记,我有我的原则。” 许寿脸上闪過一丝怒容,强忍下来:“好,既然你非要這么想我管不着,但是,你别把你那些黑暗的心理往我两個女儿之间掺杂进去!你别往她们心裡插一根刺进去,這样对她们今后的发展不利!” 陆弘笑道:“如果她们真赤诚以待,别人就算再怎么艹作,又怎么可能离间得了她们的关系?” “她们毕竟是第一次见面,刚开始相处,需要時間来相融!”许寿冷冷說道,“在她们融洽之前,我不希望有人干擾到她们的感觉。” “是感觉還是刻意?”陆弘轻轻一笑。 许寿顿了一顿,道:“我知道你对怜幽的表现很怀疑,我也不怕告诉你,她是刻意的,但是,她完全是为了我和晚晴好!” 陆弘露出不解的神态。 许寿继续說道:“在怜幽上飞机之前,我打了個电话给她,正式告诉她晚晴的存在,還說我打算让晚晴去接机,让她见一见這個姐姐。你知道怜幽說什么嗎?呵,她說她早就知道了這個姐姐的存在,甚至比她母亲知道的還要早,可是她一直埋在心理不敢說,因为她不知道我和她妈的意愿。” 陆弘有些意外了。 “吃惊了吧?”许寿瞥了陆弘一眼,感叹說道,“怜幽這個女孩自小就很聪明,上学都跳了两次级。现在,她直接告诉我,她了解晚晴以前的苦楚,她說她会尽力把晚晴当作一個很熟悉的姐姐,与她融洽相处。她让我放心,一定让我看到她们姐妹相处得很好的样子,不会让我为难。還說她会学着慢慢接受晚晴,直到她们真的好如姐妹。 “是的,怜幽现在是有些刻意,但是,她都是出于好心。怜幽這個人我很了解,她真的很善良,她学医就是为了救死扶伤,就是想要救那些苦难之人,否则也不会读完大学读硕士,读完硕士读博士。她就是想让自己的医术更精湛,帮助更多的病人!你现在知道怜幽是一個多么坦白率姓的人了吧?不像你,什么都往歪处想,哼哼!” 陆弘有些出神了,眉头都拧了一处,心思有些混乱,脑袋也迷糊了。 难道真的是自己错了,這才是真正的许怜幽,自己误解她了? 陆弘想不明白了,哪一個才是真正的许怜幽?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