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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六十六章 人命关天

作者:未知
许晚晴情绪已经很激动,难以自制,电话裡根本說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陆弘着急得很,二话不說,冲下楼开了车风风火火赶到她的律师事务所,直接就进了她的办公室。 “到底怎么了,许学姐……”陆弘顿住了,看着裡面的情况,有些发愣。 办公室除了许晚晴,還有一個女人,陆弘看清楚了,她是许倩。 這丫头缩在一角的沙发上,不停地抹眼泪。许晚晴则坐在她旁边,搂着她的肩安慰,时不时也跟着呜咽几下。 陆弘大是疑问,难道說事情和许倩有关? “陆弘,你来了。”许晚晴见到陆弘冲进来,惊喜地站了起来,神情颇是振奋,好像见着了主心骨一样。 陆弘有些搞不懂情况,指着许倩:“你们這是……” “呜呜……”许倩抬头看了一眼陆弘,既而号啕大哭,并沒有起身。 陆弘大是心惊,往常活泼的许倩见着他都是一惊一乍,现在……哭得很伤心,真的很伤心,和撕心裂肺差不多。 陆弘脸色变了,心头有些沉重,难道說许倩被人……欺负了? “到底怎么回事?”陆弘又急又躁,脸色也大好看了。 许晚晴看着陆弘,又看看许倩,叹息一声,不知道该怎么說。 陆弘心头更为沉重,额头的冷汗都来了,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又问:“许学姐,到底怎么回事,许倩她怎么了?” “她……”许晚晴顿了顿,又长哀叹一声,“她家出事了。” “她家?”陆弘愣了一下。 许晚晴点点头:“她妈得了重病。” 陆弘愕然,既而松了一口气,還好還好,并不是自己所想象的那样,许倩沒有受什么人欺负,只是她妈病了而已。 “病……”陆弘倏地又心惊了,到底是什么病让许倩這么伤心,难道是……他把狐疑的目光定在许晚晴身上,不再移走了。 许晚晴苦笑一下:“那边說是脑肿瘤,已经转为恶姓了,還是后期的,所以……” 恶姓脑肿瘤! 陆弘心裡吃了一惊,一听這名词你就知道這病有多么严重了。 几乎……几乎啊,得了這病大多数人都可以安排后事了。就算你运气好完成手术,也沒几年可活! 陆弘同情地看向许倩。 许倩哭得更大声了,眼泪哗哗地流個不停,几乎连嗓子都哭得沙哑了。 许晚晴很无奈,对陆弘說道:“這丫头刚才接到电话,是她家乡的人打来的,說她妈忽然晕倒送进医院,被诊断为恶姓脑肿瘤,现在住院了,让她快点回去。她呢……慌了手脚,脸都吓白了,不知道该怎么办,一直哭個停。” 陆弘看向许倩,果然,在挂着泪水的脸庞只剩下一片苍白之色了,看上去很无助和柔弱,完全沒有了平曰的活泼快乐,看得他也颇是心疼呀。 许晚晴又說:“我也乱了手脚,沒有办法,只好打电话让你過来处理。” 陆弘看了许晚晴一眼,有些心喜,关键时刻這女人還是依赖自己,可见对自己的信任。 這份信任让陆弘心头的责任感更沉重了,脸色愈发凝重,走到许倩身边,弯下腰去,轻声安慰:“许倩,你别伤心了,再哭下去你也倒下了怎么办……” 陆弘停了下来,有些不懂安慰人,苦笑不已。 他不是许倩,哪裡能了解对方的心情。可是,换個角度,如果是他父母得了……呸呸,狗嘴吐不出象牙! 陆弘暗底裡鄙视了一番自己,不敢想下去了。总之,至亲得了绝症,只要稍微有点良心的人,都会伤心得一塌糊涂,何况许倩這個沒怎么经历世事的女孩。 慌张,心乱,无助,都是可以理解的表现。 许倩抬头看了陆弘一眼,呜咽個不停,想說话又說不出来,猛地抹眼眶裡流出来的泪水。那可怜的模样陆弘看了也觉得鼻头发算,差点也跟着流下泪来。 站直了身体,长吸一口气,陆弘强自镇定,问许晚晴:“许学姐,這是多长時間的事了,你们有什么打算?” “就刚刚的事,至于打算……”许晚晴摊手苦笑,“许倩一個劲地哭,我忙着安慰她,還沒想好什么办法呢。其实也就是沒办法才叫你来的。” “你的意思是……”陆弘顿了顿。 许晚晴为难說道:“许倩這丫头一個劲在哭,当然,也哭着喊着要回家去看她妈妈……回去肯定是要回去的,問題是她现在這個状态,我怎么放心她自己回去。” “所以……”陆弘眼睛睁大了,指着自己,“你打算让我陪她回去?” “你不肯嗎?”许晚晴有些恼了。 陆弘苦笑,暗自撇嘴,瞥了瞥许晚晴,丫的,你不說愿不愿意,而是问肯不肯,他能說不嗎? 许晚晴又說:“本来我想亲自陪她回去,不過明天是周一,我有個案件要亲自上庭,這已经进入了最后的司法程序,绝对走不开,所以……想来想去,只你有最适合,能陪着许倩回去办事。陆弘,朋友一场,你别說你不肯呀!” 陆弘又是苦笑,发现旁边的许倩一眼期盼地看着她,泪眼汪汪,好不可怜。 叹了一口气,陆弘无奈一笑:“我有說我不肯嗎?” 嚯地,许倩站了起来,猛地向陆弘表示感谢:“陆弘,麻烦你了,谢谢……” 陆弘赶紧阻止她:“哎哟,你這是做什么,都要鞠躬了?你這是想让我无地自容嗎?我們什么关系,朋友一场,能帮的一定帮。许倩,你收拾一下,我們立刻就去你家。” “不用收拾了!”许倩抹干了眼泪,一脸坚定,“我們這就回去,回去再說!” “呃……”陆弘额头开始冒黑线了,“许倩,你家是哪的?我還不知道呢!” “赣市!”许倩立刻回答,“西江省赣市,我妈是市区一家中学的老师,我們家就住那学校裡,不用转多少车,很方便的。” “還坐什么车!”陆弘断然喝道,“赣市的情况我不大清楚,那裡有飞机场嗎?有的话就做飞机吧。” “有的有的。”许倩连连点头。 陆弘二话不說,来到许晚晴的办公桌前,拉出她电脑的键盘劈啪就敲了起来,一边說道:“我查一查航班情况,看哪趟飞机最快。” 许倩和许晚晴两女也凑了上来,這时候頁面跳了出来,有好几趟飞机。 陆弘一边看一边对時間:“现在已经是两点了,這裡倒是有趟下午两点半的,不過赶不及了,這裡去机场要不少時間。” 许倩又开始抽泣了,大是着急。 陆弘一路对下去,停在了其中一行信息上:“就是它了,下午五点飞,不用一個多小时就可以到达了。” “那就它了,我打电话去帮你们订票。”许晚晴也很干脆地說。 “不急。”陆弘摆了摆手,看向许倩,“开车的话到你那远嗎,要多久?” 许倩眉头一凝:“我就是坐车来的,好像要七八個小时。” 陆弘对了对時間,道:“现在是两点半,等两個半小时坐飞机,到那裡也就总共四個多小时,還是比现在就开车去要快,好,就坐飞机了。许学姐,订票的时麻烦你了,我和许倩回去收拾一些东西。” “好。”许晚晴沒有二话。 “哎哟!”陆弘突然一拍大腿,恍然想起一事。 “怎么了?”许倩大是紧张。 陆弘說道:“许倩,现在是六月底,学校已经开始考试了,你那专业应该也還沒考完吧。你现在回去不知道要几天,那考试的事……” “不考了!”许倩断然說道,“考试哪有我妈重要,至多我下個学期回来申請补考就行了……”倏地,她嘴巴张着停住了,愣愣看向陆弘,“陆弘,好像你……要毕业了吧,這几天不是应该要进行毕业典礼嗎。你陪我去的话……” 她真的很为难,想了想,咬牙說道:“我现在冷静下来了,可以处理事情,陆弘,我自己回去吧,你不用陪我了。晚晴姐,你订一张机票就行了。” “不行!”许晚晴断然拒绝,“我不放心你的状态,实在不行我再找個人陪你回去就行了,我們公司人不少的。” “我說两位,你也太看不起我了吧!”陆弘不悦了,“许倩,你也是我朋友,朋友有难,帮忙那是义不容辞之事。区区一個毕业典礼,又不是什么大事,不参加就不参加了,我让人代我领毕业证就行。” “那怎么好意思……”许倩睁着美目,闪過激动与为难的神色。 陆弘笑了笑:“沒什么,你也知道,我只是一個专科生而已,所谓的毕业典礼,我看无非就是照個相,吃喝一顿。不像你们本科那么多规矩呀。” 许晚晴也道:“是啊,许倩,你别和他客气了。你又不是不知道,以他现在的身家,還在乎区区一個文凭?别說专科了,我看他就连哈佛博士文凭都看不上眼咯!” 陆弘笑道:“還是许学姐了解我。我现在怎么說也是個成功人士了嘛,要文凭做什么,能拿来吃?所以,许倩,你就别多說了,我陪你回去。” “那……谢谢了。”许倩也矫情了。 陆弘不以为意摆了摆手,他也明白,两女叫他過来,那是对他的信任。以她们身边朋友的关系,其实也就他最适合去办這事而已。许倩就不說了,作为一個還沒毕业的学生,所认识的朋友很有限,大多是学生。现在是六月底,各大高校都在进行紧张的考试,她那些同学不可能放弃考试陪她回去。 许晚晴呢,選擇的余地可就更少了,朋友不多,值得信任除了陆弘更是一個朋友。虽然像她說的那样可以让公司的人陪着去,但是同事情谊又怎么值得信任呢?又怎么能保证对方真的用心办事呢? 所以,陆弘才是最佳選擇。陆弘了解两女的难处,也不推辞了。 ……………………………………………………………………很幸运地,飞机准时起飞了。 陆弘和许倩到达赣市机场的时候,還沒到傍晚七点。這时候夏至已過,昼长夜短,天還大亮着。 一到了机场,许倩并不打算回家,而是直接到她母亲所在的医院,打了几個电话后,她确定了医院所在,立刻打了的士,与陆弘马不停蹄地赶往赣市第一医院。 西江省陆弘并沒有来過,赣市更沒有机会来過,不過,他听說過這裡的大名。這裡人口很多,算是西江省的人口大市,据他所知,這裡有不少客家人,很多地方都說客家话。 另外,陆弘所关注的就是這裡稀土很多,钨矿储量世界有名,因此,赣市凭此得到了大力发展。 其实也沒什么可值得宣扬的,无非也是一個现代化的半工业城市罢了。与羊城相比,要大大不如。 這個最直观的体现就在医院裡头,這所谓的市一医院,装备也实在是落后了一点,连那栋住院大楼,外面的瓷砖都老旧得要难以入眼了,像是九十年代的产物。 环境不好,地方比较小,加上是医院,一进到裡面就感到无边的压抑。 好在陆弘也沒心情欣赏這些。许倩已经打听到母亲所住的病房,与陆弘直扑住院部去。 上了四楼,许倩看了看房间编号,确定方向,脚步更快了,几乎是跑了過去。 终于,她在一個病房门前停了下来。 房前的长椅上坐了一個中年女士,低着头,抱手在那裡,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李阿姨!”许倩迫不及待地喊了一声。 中年女士倏地抬起头来,看见许倩,惊喜跳起来:“小倩,你回来了!” “李阿姨……”许倩语音呜咽,眼泪又来了,“我妈她……怎么样了?”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李阿姨激动不已,指着房门,“你妈在裡面,睡着了。小倩,你别太過担心,你妈一定会沒事的,一定会……” “我……”许倩眼眶尽是泪水,呜咽着說不出话,最后咽了一口气才說,“我想看看我妈。” 李阿姨连连点头:“你进去吧,如果她沒醒你就别打扰她。” 许倩点点头,二话不說,推开门走了进去。 ……门外李阿姨发现旁边呆站着的陆弘,不由打量了他一眼,沉吟一下,问道:“這些先生,你是……” “李阿姨你好,叫我陆弘吧。”陆弘赶紧上前,介绍了一下自己。 “你和小倩是……”李阿姨又不明白了。 陆弘答道:“朋友!我和她同一個大学,是她朋友。她听說家裡出事后,状态不大稳定,所以由我陪她回来。” 李阿姨有些惊讶:“从羊城過来?” 陆弘点头:“是的。” 李阿姨回味過来:“我打电话给你们的时候已经下午了,你们怎么那么快就到了?” “我們坐飞机。”陆弘老实回答。 “飞机!”李阿姨吃了一惊,犹豫了一下,“陆同学,你和小倩的关系是……” 她有些怀疑了。 陆弘苦笑一声,道:“李阿姨,我和她就是朋友关系,真的。你可别误会,我已经有女朋友了。不過嘛,我和许倩既是同学又可以算是同事吧。” “同事?” “我們同在一家公司。” “小倩工作了?” “她在律师事务所实习。” 李阿姨這才不纠缠這点了,有些沉默。 透過门上的玻璃,陆弘依稀看到了病房内的情况。裡面有两张病床,靠门边的這個空着,裡面那個躺了一個人,盖着单薄的白色被子,一动也不动。 這应该就是许倩的母亲了。 许倩坐在床头,呆呆看着床上的病人,虽然沒有什么动作,不過陆弘看到她的在肩膀耸动,那是抽泣的反应。 又哭了? 陆弘皱了皱眉头,叹息一声,转头去和李阿姨闲聊,大致了解了基本情况。 這李阿姨与许倩母亲是同事,都在一家学校做老师,两人相交都快二十年,彼此了解大家的情况。說起来许倩還是她看着长大的,因此,她和许家母女的关系很不错。 這次许母病倒的大致经過是這样:昨天下午,正在上课的许母突然晕倒了,学生慌作了一团,报告其他老师,之后由其他老师把她送到了医院。医院方面则进行诊治,今天将近中午這才得出诊断结果。 恶姓脑肿瘤! 這個结果吓坏了学校的老师。 說到這裡,李阿姨唏嘘不已“其实秦老师昨天晚上就醒過来了,不過那时候诊断结果還沒出来,她因为自己沒多大的事,要我們不要通知小倩,免得她担心。今天……诊断结果出来了,因为许家是单亲家庭,医院把病情告诉了秦老师。 “那個时候……秦老师還是要求我們不要告诉许倩,說她女儿现在正是期末考试的时候,不能让她分心。我們本来打算過几天等小倩考完试再通知她回来,不過中午的时候医生說她病情很严重,不要拖下去,最好赶紧让亲人過来办手续,因为有不少手续要她的亲人签字才做准的。秦老师那时候好像又晕了過去,我看沒有办法,就通知了小倩回来。” “這個医院能做這样的手术?”陆弘有些奇怪。 “他们說都這样子了,尽人事听天命吧。”李阿姨叹息一声。 “胡闹!”陆弘大喝一声,恼了,“人命关天,他们怎么能這样!自己沒能力就早說嘛,我們找能治的地方去!” “能治的地方?”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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