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 林革的請求 作者:未知 林革的别墅背靠山坡而建,占地颇广,足有六七亩之多。座西向东,延绵了很远。正中是青色的铁门,两扇而立,正敞开着。 通报一下后,韩冰把车开了进去,找個位子停下。 三人跳下车之后,韩冰从后座拉出一個包袱,扔给陆弘:“你拿着。” 陆弘一接過,手一垂,好沉啊,感觉有五六斤之重,不由疑惑问道:“什么东西,這么重?” 韩冰一边锁车,一边回答:“我們侦探社的东西,你小心别弄坏了。裡面有感应器、监控器、望远镜、相机、军刀之类的东西。是我們侦探社的宝贝。” 陆弘听得眼睛都大了:“大姐,我們是来搞侦探的,不是来反恐。你连军刀都带過来,要做什么,做野战队嗎?” “有备无患。”韩冰白他一眼,招呼陈羽燕,“走了,进去。” 大门之后是一條水泥小道,直通别墅大厅;路两边是草坪,裡面有凉亭、树木、花草,有绿的,有黄的,有红的,空气清新,环境优美。 别墅的左边波光粼粼,在夕阳下散发出一片光芒,再看布置,应该是一個不小的游泳池;而别墅右边则是几间青瓦小屋,堂皇方正,应该是他们所說的祠堂方位了。 别墅显得方正宽大,有两层之高,围成一個圈,装饰堂皇高贵,黄白相间,在夕阳照耀下显得熠熠生辉。 不愧是有钱人的住所! 陆弘心裡暗叹,脚步沒有停留,跟着韩冰径直到了别墅的大厅之前。 厅门外站着两個人,一中年,一青年。 中年人四十多岁,小麦肤色,显得健康,不過他眼袋凸起,双眼還布着血丝,脸色憔悴,心事忡忡,显然是忧虑沒休息好的征兆。 青年二十来岁,一米七多的身高,身材匀称,脸比较尖,戴着一副金丝眼镜,白白静静,斯斯文文。 “林伯父,林大哥!”韩冰远远就向這两人招手打了招呼。 很明显,中年人就是林革。 陆弘细细打量了他们一眼,紧跟過去。 “韩丫头,来了?”林革大大方方地迎了過来,還能笑着。 接下来韩冰把陆弘与陈羽燕介绍给他们。 陆弘這才知道那個年轻人叫林子智,是林革的侄子,他大哥的儿子。 韩冰显然与林子智很熟悉,拍了一下他的肩膀,对陆弘两人說道:“林大哥是华清大学物理系的高材生,比我們羊城大学要厉害多咯。” 林子智有点不好意思,笑着說道:“两位别听韩冰胡說,羊城大学在珠江一带也很有实力的!我呢,是去混曰子的。” 陆弘与陈羽燕笑了笑,比较拘谨。 林革见陆弘的时候,上前几步,率先伸出手掌去握。 握手的时候长者、主人先伸手的礼仪陆弘沒有忘,待得人家主动欢迎了,他不敢怠慢,右手迎過去,握了一下,不紧不松,力度恰倒好处,松开后才退后一步。 林革眼现讶色,多看了陆弘一眼,一脸笑容:“陆先生,早就听韩丫头提過你的大名,我早就恭候多时了。還請你费点力,帮我一把,解决掉這個令人头疼的事儿。你不知道,为了這事,我都一個月沒睡過好觉了,再這样下去還不知道能不能撑得住!” 他既客气,又有热情,接人待物很有分寸,既让人感到尊敬,又让人感到礼貌。 陆弘大是受用,笑着說:“林先生,我尽力,尽力。這一两天就打扰你了。” “应该的,应该的。”林革呵呵笑道。 林子智這时候也上前与陆弘握了一下手,表示欢迎,之后转头对林革說道:“二叔,该請客人进屋了。” “哦,对对对。你看,我都精神恍惚了,连這個都能忘。”林革显然真的为之前怪事费了好多心思。 几人进了客厅,安坐后有人进来上茶。 林子智沒坐多久就站起来說:“二叔,你们聊,我去让人准备晚饭。” 林革点头示意他下去,接着向韩冰等人笑道:“听得你们要過来,我让子智特意准备了一天,就等你们来用饭了。听說他早上就到市区請了一個大厨過来,忙了一天,等下就知道他们搞出什么来。” 几人连說客气客气。 喝過茶之后,林革一脸愁容,叹了一声:“陆先生,我的事韩冰应该与你說過了吧?” 陆弘点头。 林革摇头苦笑:“這事太怪,都一個月了還這样,又弄不出头绪,我也只能向外人求救了。陆先生既然是韩丫头介绍過来的,我当然相信你的能力。還請你一定要帮我把這事解决掉,拜托了。” 陆弘赶紧說道:“林先生不用客气,我一定努力找出真相。” 林革扫了众人一眼,犹豫着說道:“陆先生,祠堂裡我已经让人装了监视器,甚至曰夜盯着,但是纸條依然每天中午12点准时出现。你說,這事会不会真的是鬼魅在作怪呢?” 他紧紧地看着陆弘,希望能得出一個令人心安的答案。 毕竟是女人,一听到是鬼魅,韩冰与陈羽燕都是身子一挺,紧张起来,与林革一样好奇地看向陆弘。 陆弘沉默一会,微微一笑,淡声說道:“林先生,我是无神论者。” 林革闻言脸色一紧,既无鬼怪,那么便是人为。 是谁,是谁要与他這样過不去? 林革神情顿时严肃了许多,斟酌着說道:“那就有劳陆先生找出真相了。” 真相只有一個。陆弘真的很想装逼地說出這么一句,不過他虽然有小八可以依仗,但是毕竟心裡沒有十足的底儿,也不敢大话,只能点点头。 想了想,陆弘正色问道:“林先生,那些纸條你有保留下来么?可否给我看一看?” “這……”林革脸现难色。 韩冰不悦說道:“陆弘,都說纸條写的是一些隐私之事,当然不能让别人知道。” 陆弘沒有搭话,紧紧看着林革。 林革眼神闪烁,大是犹豫,想了半晌脸现一丝坚决,說:“陆先生,实在告诉你,我是八十年代发家的那批人,当时的家电都是外国货,是从外面进来的。而那個时代的法律法规有很多漏洞,所以……” 陆弘恍然,走私! 那個时代走私家电最平常不過了。 林革又說:“当然,那個时代過来的富人基本上都是這样,我也不怕什么清算。另外一些就是家裡的隐私了,有几张纸條說我对子孙刻薄。因为我的子女等人到外地读书,我都是固定時間固定金额把钱打给他们,不多,也不少。也许就是因为這個,遭人白眼了。” 陆弘愕然,這是什么鬼怪,连這個都要管? 轻笑一声,陆弘又问:“林先生,既然你都不怕把隐私說了出来,那么可以允许我看一看那些纸條么?你应该会保存下来的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