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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四十三章 警花

作者:孤灯夜雨2013
小說: 其实,利用针灸的方法驱毒疗伤,和病人的身体素质确实有一定关系,如果身体太差、施针太猛的话,估计等不到驱除毒液,病人就要先嗝屁了。 对于這一点,陈青丝毫不替梅姐担心,所以插的很是随心所欲。 随着陈青不断捻动插在梅姐小蛮腰上的那三根银针,很快,梅姐整個上半身都变得殷红起来,和脸蛋儿沒啥两样儿,隐隐中還有股子的气息,眼瞅着就要热出汗了 旁边,林霜看的有些心惊胆战,躲到明姐身后不敢直视。 “臭犊子,這样真能把蛇毒给逼出来?”明姐的小心脏也有些砰砰直跳。 陈青点头道:“只要明姐让咱多插几下,应该能成。” “德性!” 随后,陈青转移阵地,把梅姐的裤管给扒上去,盯着她的脚底板瞅了片刻,然后在每只脚板上插了五根银针,不时捻动几下、提插几下、轻弹几下啥的,看似轻松随意,而实际上,這货对于力度和深度的把握都很精准。 和之前的情况一样,不到半個小时,在陈青的捣鼓下,梅姐那两條白花花的大腿也逐渐变红,散发出阵阵热气,热气当中,還带着女人身上特有的那种香味儿。 忙了這么久,陈青本来還有累的,可是鼻子嗅到那股香喷喷的味道,就像饿汉瞅见烧鸡一样,精神立时为之一震。 “林霜妹妹,去准备两條毛巾,用热水打湿拿過来。”陈青朝林霜說道。 “嗯。我這就去。”林霜最乖最懂事,连干啥用的都不问。 倒是明姐好奇道:“要毛巾有啥用?” 陈青撇嘴道:“毛巾除了擦脸擦啥的。還能顶啥用额。” 擦脸?擦?明姐意识到,這货又要干坏事儿了。于是警告道:“臭犊子,别怪姐沒有提醒你,你要是敢对小梅有一丁点的不敬,姐就活剥了你。” 话落,明姐把旁边的水果刀握在手裡。 “咱要的是毛巾,湿毛巾,明姐拿刀子干啥?怪吓人的。”陈青苦笑道。 明姐随手摇晃着水果刀,学着陈青刚才的语气冷哼道:“水果刀除了削削水果、杀杀畜生啥的,還能顶啥用额。” 额。陈青听了,右手一颤,差点沒把插在梅姐脚板上的银针给弄断喽。 等到林霜把湿毛巾拿回来,梅姐身上已经开始冒汗了,蓝白道的病服被打湿一大半,紧紧贴在梅姐皮肤上,就像刚在水裡泡過一样,胸口的那对小兔兔也原形毕露,鼓荡荡的。似乎想要跳出来。 奇怪的是,梅姐身上的汗不是透明的白色,而是鹅黄中夹杂着一丝黑紫色,瞅起来十分诡异。 “怎么会這样?”明姐脸色大变。 “這样就对了嘿。”陈青解释道:“记得咱和明姐說過。要利用‘出汗驱毒法’替明姐疗伤。” 明姐惊道:“你是說,那些黑紫色的东西就是蛇毒?” “必须的必。”陈青提醒道:“蛊毒和普通的蛇毒不一样,碰一下都有可能会被传染。所以你们替梅姐擦汗的时候,最好戴上手套啥的。万一你们也被传染。咱還得累死累活的在你们身上插来插去,不值当的。” “滚蛋你!” 陈青那张臭嘴說话沒谱。但话糙理不糙,明姐打电话让苍净送来两副医用手套,便和林霜一起,拿湿毛巾在梅姐身上左擦擦、右擦擦起来。 “你這混蛋,倒還真有些本事。”苍净是個医生,站在旁边很快就看出了其中的门道。 陈青难得谦虚一回,摇头道:“苍妹妹過奖了,咱虽然学的是中医,但针灸并不是咱最善长的东西。” “那你最善长啥?” “额,多的很呢,比如打個枪啊、打個炮啊什么的,反正只要有需要,咱指定随叫随到,一個顶俩。” “呸!不要脸!” 女人就是這样,平时对被窝裡边那点事儿嗤之以鼻,只有被男人抱到床上、扯掉衣服,那啥啥的时候,才会唧哇唧哇乱叫,尽情享受被男人的“大炮”狂轰烂炸的乐趣。 陈青都懂,所以并不介意。 苍净在315病房呆了不到十分钟,便被护士喊走了。明姐和林霜慢條斯理的替梅姐擦着身子,连衣服都不敢掀开,生怕被陈青那双贼眼瞧了去。 “明姐,這样擦很累的,要不,让咱帮你?”陈青献殷勤道。 “想的美你!”明姐头也不抬的哼道。 无奈,陈青只好绕着病床转来转去,对梅姐进行三百六十度环视,即便如此,等身子擦完,也才瞅见一半的沟沟而已。 “接下来该咋办?”明姐把有些发黑的湿毛巾递给林霜,问道。 陈青把插在梅姐身上的所有银针都依次拔下来,松了口气道:“今天就到這裡,后天接着插,等下替梅姐换身干净的衣服,咱们就可以回家睡大觉了。” “還要插?”下意识的說出“插”字,明姐微微有些脸红,质疑道:“臭犊子,你老实告诉姐,這招究竟管不管用?” “废话,明姐不会以为,咱這是闲的蛋疼,费尽周折就是想占梅姐那点便宜吧?”陈青有些不忿道:“要知道,光是买那十五种稀有的中草药,就花了咱将近两万块大洋。两万块才看几眼,连摸都摸不到,梅姐的身子也忒贵了点。” “少跟姐胡诌八扯。”明姐问道:“既然這样,为啥小梅還是死气沉沉的,连动都不动一下?” 陈青翻白眼道:“我的明姐啊,那是蛇毒,蛇蛊的毒。随便一点就能要人命的东西,哪能一次性给治好喽?” 明姐只顾着担心梅姐。也意识到有些操之過急了,深吸口气。问道:“那你說,要插几次才能奏效?” 陈青想了想道:“咋說也要十次八次,反正,插的次数越多,对梅姐越有好处。” 十次八次,汗,那不得半月二十的?明姐有些等不及道:“既然插的次数越多越好,那干脆一天插两次,你看行不?” “额!”陈青当场就愣住了。苦笑着摇了摇头,朝明姐挑起大拇指,赞道:“明姐,你的口味可真他娘的重啊……” “滚你娘的蛋!” 俗话說“祸从口出”,陈青這回算是体会到了,呀呀呸的,忙活半夜,又出钱又出力的,便宜沒占到。反倒因为一句话挨了明姐一记撩阴脚,那种憋屈的滋味,怎是一個“蛋疼”了得。 回到香格裡拉公寓时,已经是晚上十一点多了。杨千女還沒睡,而且就坐在明姐家客厅的沙发上,连灯都不开。把垂头丧气的陈青吓了一跳,還以为前些天爬窗户的那個女鬼又来造访了。 “杨妹妹。你是不是被那件案子给压垮了,要装鬼吓人缓一下心理压力啊?”陈青打开客厅的灯。撇嘴道。 杨千女沒好气道:“是又怎么样?” “那好办,咱最喜歡替排解压力。”陈青窜過去,在杨千女身边坐下,搓着双手道:“要不,让咱给你揉揉肩、捶捶背啥的,一下。” “你還懂這個?” “嘿,略懂。虽然谈不上专业,但是随便捏捏還是挺的,看在咱们关系不错的份上,可以免費为你服务。” “来吧。” 话落,杨千女转過身去,竖着身子趴在软绵绵的沙发,把凹凸有致的后背交给了陈青。 额!她的豪爽,反倒是让陈青一愣,有些不知所措。 其实,陈青說要替她揉肩捏背,只是开個玩笑,想逗她开心。按照她的作派,应该先是一通恶骂,然后掏枪崩人才对,可是现在…… 這种强烈的反差,让陈青意识到,杨千女心裡憋着事儿呢,而且還是大事! “杨妹妹,你要是真有啥解决不了的事,就对咱說,别憋在心裡,会憋出病的。”人家都趴好了,陈青也不能拒绝,把双手搭在杨千女的双肩上,用四指扳住前肩,然后用大拇指在她肩胛骨的边缘上缓缓揉啊、搓啊、捏啊的。 虽然隔着厚厚的警服,但陈青依然能够感觉到那股、滑腻,不管杨千女舒不,反正陈青這個“师”是爽到了骨子裡。 “呃……”片刻后,杨千女发出一声鼻音,似乎也感觉到爽了。 实际上,陈青虽然不太懂得的技巧,但是這货对于人体的穴道十分精通,知道按哪裡能让人,揉哪裡能让人痛快,捏哪裡能让人静心,甚至說,就连戳哪裡能让人发、情,這货都一清二楚。 “咋样,咱的手法還成吧?”陈青一脸得瑟,顺势把双手向下移动,缓缓移到了杨千女的小蛮腰上,离那两座小山似的小只有十几公分远。 有便宜不占王八蛋!這是陈青的座右铭。 “咯吱咯吱……”不料,這货的双手刚要攀上杨千女的那两座小山,突然响起一阵奇怪的声音,像是两排牙齿相互撕磨的动静。 “杨妹妹,你這是咋的了?” “姑奶奶想崩人!” “别,别呀,咱可是好人,不能随便乱崩的。” 咔嚓!警枪上膛,对准了陈青两腿中间的祸根。 陈青俩腿一紧,弹身就跳出三米远,临走前還不忘在杨千女的小上捏了一把,笑道:“杨妹妹,你既然早都已经被咱给祸害了,那再祸害一次,应该沒啥关系吧?” 自从上次被杨千女“崩”過一回以后,陈青就对那把警枪沒啥惧意了,呵,警枪再牛逼,不装子弹都只是玩具而已,有啥好怕的? 杨千女显然也意识到了這点,随手将警枪扔在沙发上,坐起身,把脑袋瓜子埋在两腿中间。忿忿然道:“你们這群混蛋,就知道欺负我。姑奶奶饶不了你们!” 标准的鸵鸟政策! 杨千女再彪悍,毕竟也是女儿身。经不起太大的打击,陈青见了她這幅楚楚可怜的模样,不知道为啥,心裡竟然有股酸酸的感觉,凑過去拍着她略微颤抖的肩膀道:“喂,杨妹妹,你该不会是想哭吧?” “要你管!”杨千女一把打掉了陈青的爪子。 “你要实在忍不住,就趴咱身上,咱把肩膀借你使使。”說着。這货把肩膀凑在杨千女面前,安慰道:“女人都是水做的,眼睛跟水龙头似的,想哭就哭吧,顶多等下哭完了,咱去给你沏壶……哎,杨妹妹,你這是干啥,快松嘴呀!” “姑奶奶我咬死你!” 不等陈青把“茶”字說出口。杨千女突然抬起头,毫无前兆的冲进陈青怀裡,张开粉嘟嘟的小嘴,露出两排洁白的牙齿。狠狠咬在這货的肩膀上。 “靠!”陈青疼的龇牙咧嘴。 大约五秒钟后,杨千女松开小嘴,跐溜一下就跳下沙发。窜进了洗手间。随即,伴随着“蓬”的一声脆响。洗手间的门被她关紧,并且从裡面反锁了。 這小妞儿。可真他娘的狠呀! 剧痛袭身,陈青感觉整個胳膊都快要麻木了,扒开衣领,只见右边的肩膀上留下两排沁血的牙印。 牙印整整齐齐的,看起来十分熟悉。 “一边一個,娘的,咱這回是被你给害惨了!”陈青抹着药水,暗哼道。 上次杨千女被吴子枫下了,陈青替她施针的时候,就被她咬了一口,那两排牙印直到现在都沒能痊愈呢。 不同的是,上次咬在左肩,而這次咬在右肩,“双肩合臂”,算是圆满了。 处理好伤口,陈青走到洗手间门前敲门道:“苍妹妹,究竟是啥情况,是不是郑伟雄那個畜生又欺负你了?還是张锐环?你给咱說,咱這就找他们俩算账去……” “要不,你先把门打开?” “额,說句话也成啊。” 喊了半天,洗手间内半点动静也沒有,陈青后撤几步,只好選擇破门而入。 “臭犊子,给我住手!” 凑巧的是,這货刚抬起脚,明姐和林霜就从杏杨医院回来了。明姐喝叱一声,把陈青推开,怒道:“你想干啥?” 陈青指着洗手间道:“明姐,你来的正好,苍妹妹她……” “咋的,你還敢欺负她?” “沒,沒有,是她欺负咱来着。” “放屁!”明姐哼道:“就你那副臭德性,鬼才欺负你!” 闻言,陈青一头黑线。呀呀呸的,咱說假话别人一向深信不疑,可說句实话咋就沒人相信呢?现如今,居然沦落到了只能被“鬼”欺负的份儿,郁闷! “杨妹妹,你在裡面嗎?是姐,快把门打开。”明姐敲着洗手间的门,剜了陈青一眼,喊道:“放心,有姐在,那個臭犊子要是敢对你动半点坏心思,姐替你收拾他……” 咔嚓! 還别說,明姐的话真够管用的,话音刚落,杨千女便推门走了出来。 “明姐,這流氓他刚才占我便宜!”粉嘟嘟的小嘴一撅,杨千女指认陈青。 陈青一愣,黑着脸道:“杨妹妹,人在干,天在看,咱說话可得拍着胸膛、摸着良心啊……”說着,這货那双贼眼就瞅向杨千女的胸膛。 “给姐滚远点!”明姐只凭“印象分”就pass了陈青,根本不给這货争辩的机会,一记撩阴脚把他踢开,拽着杨千女的小手进了她的卧室。 林霜也要跟着走,陈青拉住她解释道:“林霜妹妹最乖,你可得相信咱,咱這次真的是受害者。” “嗯,我始终都相信,青哥你是個好人。”林霜点点头。 這小丫头,总是那么的善解人意,叫人忍不住想要把她搂在怀裡祸害一番,乖啊! “可是,我更觉得,不管在什么样的情况下,都只有青哥欺负别人的份儿,从来沒被别人欺负過,特别是针对女人……咯咯。”就在陈青有些小感动的时候,林霜娇娇一笑。窜进了明姐的卧室。 额!陈青有点发懵! 啥跟啥呀這是?咱一向都是懂规矩、守本分的人,讲究以德服人。什么时候欺负過别人?更何况,漂亮妹子在咱裡。那全是国宝级别的动物,捧在手裡怕摔喽,含在嘴裡怕化喽,顶多也就是顺便摸几下,亲几口啥的,当成“福利”罢了。 “鬼鬼祟祟的躲进闺房裡說悄悄话,還不让咱知道?哼,咱還偏就要听听!”陈青心裡憋屈,自然要在行动上报复。 倒了一杯茶。躺在客厅的沙发上,陈青把那双近乎妖孽的耳朵竖的比兔子還要尖。 需要說明的是,陈青对茶道也有些研究,并且把茶道和中医很好的结合在了一起,茶水掺上不同的中医,就可以拥有截然相反的效。比如上次這货给明姐喝的那壶茶,就是安神用的,喝茶和吃安眠药差不多,而這次自己喝的却是提神用的。比咖啡還管用。 很快,明姐的闺房裡就有了动静,隔着门板,声音很小。却逃不過陈青的那双贼耳朵。 “杨妹妹,究竟是咋回事,你给姐說說。看姐能帮上啥忙不?”明姐问道。 隔了好大一会儿,杨千女才低声道:“明姐。你還记得我曾经向你提起過,我小时候有個姐姐的嗎?” 姐姐? 躺在沙发上的陈青坐了起来。立即想到,当初他第一次到杨千女那裡“坐客”的时候,在墙壁上瞅见了一张疑似全家福的照片,照片裡一共四個人,除了杨千女和她的父母以外,還有一個小女娃,长相挺标致、挺水灵的。 “嗯,姐沒忘。”明姐疑惑道:“你上次不是說,她早就已经……”的话,明姐沒好意思說,但凡有脑子的人都应该能猜到,是去了极乐世界。 “以前,我也一直是這么想的,可是……”杨千女的情绪有些激动起来,不知拿了什么东西,說道:“明姐你看。” “咦?”旋即,明姐诧异道:“這是咋回事?” “我今天从派出所回来,就已经是這样了。”杨千女谎张道:“明姐,你說会不会?” 明姐心领神会道:“你是想說,你姐姐她也许還活着?” 杨千女回忆道:“姐姐14岁的时候偷偷离开岳城,一個人回了老家,从那以后就再也沒有回来,后来老家那边地震,死了很多人,父亲亲自過去,在那边找了将近两個月,都沒能找到姐姐……呜呜。” 话音刚落,杨千女就忍不住哽咽了。 别人都說“男儿有泪不轻弹,只因未到伤心处”,其实女人也是一样,只不過她们的泪点比较低,也比较多,更容易被戳到罢了。 彪悍如杨千女,该哭的时候,也照样会哭的稀裡哗啦的。 這种时候,明姐也不知道說啥才能更好的安慰杨千女受伤的心灵,不過据陈青猜测,她肯定是把杨千女搂进怀裡,用实际行动去安慰了。 女人的眼睛就是水龙头,這话一点不假,而且很容易坏掉,一旦打开,說不定能流到啥时候。這不,整整五分钟,杨千女的情绪都沒能恢复,八百年沒哭過似的,還越哭越来劲。甭說明姐和林霜,就连陈青都有些听不下去了,左手握着茶杯,右手提着茶壶,就走向明姐的闺房。 “杨妹妹咋的哭了?来,喝杯茶补充一下水分,眼泪流太多影响美容嘿。”陈青双手被占着,连门都不敲,一顶就转身走了进去,倒上一杯暖暖的茶,递给杨千女。 明姐瞪他一眼,微怒道:“谁让你的?” 陈青撇嘴道:“明姐,這就是你的不对了。” “姐哪儿不对?” “刚才你诬赖咱欺负杨妹妹,那也就罢了,谁叫咱宰相肚子裡边能划船呢?可是你瞅瞅,杨妹妹刚到你房间沒多久,就被你欺负成這样,還哭了嘿,看在你是老板的份上,咱不敢把你咋样,但是咱亲自给杨妹妹沏壶茶、倒杯水,温暖一下她受伤的小心脏,這总沒错吧?” “少贫嘴,把水放下,立马给姐滚出去!”明姐听的一头黑线。 杨千女光顾着哭,根本不搭理陈青,這货只好把水放在一旁,顺便瞄了几眼,瞅见明姐床上放着一张照片,不由一愣。 那张照片,就是当初陈青在杨千女家的墙壁上见過的那张,只是略微有些不一样。照片上原本有四個人,现在却只剩下杨千女和她的父母三個,左边那個水灵灵的小女娃不知被谁给剪了去,在照片上留下一個窟窿,显得很不协调。 “咦,杨妹妹,你妹呢?”陈青假装刚才啥也沒听到,故作惊讶道。 “你妹!” “额,我是說,照片裡面那個妹子呢?” “要你管!” “放心,咱忙的很,沒心思管东管西的,不過,咱還是要提醒你一句,该来的,早晚都会来的,哭不是办法,還是勇敢面对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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