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捡了個活人做实验 作者:So糊涂 《位面跑商》 正文完本小說《修女也疯狂》试读 巨大的羊脂玉提炼出的玉髓,美轮美奂的各色兰花,经過修补术修补后的各色珍宝,美男与豪门如云,坐拥百亿家产,所有的一切尽在修女也疯狂! 《修女也疯狂》已经完本,各位朋友可以直接书下链接观看!。 “就是她!杨丫手脚不干净!” 两個长得黑黑胖胖的男孩,手裡一人拿着一個大鸡腿,嘴巴裡含糊不清的跟大人们指认着什么。(:) “這丫头,怎么能這样,沒家长的孩子就是不行。我說大胖小胖你们呐,可千万不能跟這個孩子一起玩,不然会被她带坏的!” “丫啊,你怎么能偷馒头呢,要是想吃,王大娘给你两個!” “王大娘,你别可怜她,都犯了多少次這种事了?我看這孩子就是欠揍,不打沒记性!要是再這样下去,谁家能過的安生!给我過来!看我不揍死你!” “哎,我跟杨大妈都是好几十年邻居了,這孩子我看着长大的,都十四五岁了,杨大妈走得早,不帮衬帮衬能行嗎?” “王大娘,就你好脾气,你家那墙头的梨和苹果的,沒少让她摘去,你還向着她說话!” “這孩子命苦啊!” “苦什么苦,再苦也不能学坏啊!我叫你学坏,我叫你学坏!打你几次都沒记性,沒记性!” 這是個破旧的小院,院子裡吵吵嚷嚷的挤满了一群看热闹的孩子和几個大人,有的還在嗑着瓜子看热闹,而在角落裡,一個浑身肥肉的女人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汗臭气,抡起蒲扇大的巴掌就向下面拍了下去。 噼噼啪啪的声音响起,在她的巴掌下面,一個浑身脏兮兮的半大女孩子缩在墙角,她的身上随着那巴掌的落下,映出一個又一個血红的掌印来,最后一個大耳光嗡的掴到了她的耳朵边上,硬是将那個女孩子打的从嘴角溢出血来。 那個肥胖的女人见了血,這才觉得自己可能下手狠了,嘴巴裡默默唧唧絮絮叨叨的又骂了几句,于是扭着扭着身子,一手揽住一個小男孩,和人群迅速散了。 角落裡,挨打的女孩不哭也不闹,眼睛裡却是闪着倔强的光,她只是恶狠狠的盯着那個肥胖女人的后背看,随后抹掉自己嘴角的血,艰难的扶着墙壁站起身来。 在那两個胖男孩转身在之后,她很明显的看到大胖的薄布包裡鼓鼓囊囊的显出两個半圆形的形状来,顿时也不知道哪裡来的勇气,她蹭的就站了起来,飞快的向那两個胖男孩跑去! 那两個男孩口中的鸡腿還沒吃完呢,和那個刚刚打了女孩的妇女正在准备回家。女孩跑上前去,一把将那個小胖子的背包揭了出来,两個白白胖胖的大馒头顿时就从大胖的布包裡滚落出来! “你干什么——” 大胖感觉到了自己背包的阻力,回头一甩手,就将女孩推倒在地,口中怒吼着。但是看着滚落在地的两個馒头,顿时沒了下面的话。 女孩只是直直盯着那些村民,斩钉截铁的道:“我沒有偷馒头!我沒有偷东西!” 大家都安静了下来。不過短暂的安静之后,就变成了麻木,竟然沒有任何一個人对刚才围观的事情做出任何反应。仿佛司空见惯,而最大的感情,莫過于冷漠。看到這個样子,只是仿佛所有的画面暂停了一下,短暂的停顿之后,所有人都只是随意的瞥了一眼這四位当事人,转身就离开了。 本来他们就是看热闹的,沒有热闹可看,谁還关心下文?竟然沒有一個人对可怜的女孩表示一下歉意和忏悔。 “哼,杨丫,你给我等着!” 那個胖女人扭动着屁股,自己两個儿子身上的馒头被暴露,她刚刚打人的行为自然是不应该的了,所以她根本沒意识到這些是自己的错误,她将所有的错误全都怪在了杨丫身上,左手揽着大胖右手揽着小胖,毫不在乎的离开了。 当人群散了,杨丫依旧站在哪裡,泪水一直在围绕在眼眶之中,却不会掉落下来。她只是眨巴眨巴眼睛,然后盯着那個女人的后背,想把她千刀万剐! “杨丫啊,大娘错怪你了……” 這时候,隔壁的王大娘拄着拐杖,颤悠悠的走了過来。她将地上的两個馒头捡起,拍了拍上面的尘土,一脸无奈和痛心的看向了杨丫,终于說了句让杨丫窝心的话。 杨丫走了几步钻进了王大娘的怀裡,却再也无法阻止汹涌的泪水,她一把将王大娘手中的脏馒头抢了過来,咯吱咯吱的咬在口中。那些沙粒咯的她牙齿嗡嗡响,但是她依旧毫无知觉的将馒头咬碎,和着被女人打破的腮帮子流出的腥咸的血,全都吞进肚子去。 “哭吧哭吧,哎,你的杨婆婆不能复生,你只有自己坚强一些了,不能让那些人看笑话。王大娘年纪大了,总是犯糊涂,以后,也不能帮了你许多了。哎。” 杨丫至始至终沒說话,只是一口一口的咬着馒头,眼神笃定的望着前院的北京平,她心中暗想,李寡妇,你给我等着,等我长大了,要赚更多的钱,到时候我一定要将我受的委屈,一一加在你身上! 见杨丫哭够了,也哭累了。王大娘唉声叹气的松开杨丫,口中道:“丫啊,你饿了吧,王大娘给你送点吃的来。” 于是就离开了小院,回隔壁去了。 杨丫看着王大娘的背影,心裡始终有种酸酸的感觉蔓延开来。她用袖口抹了一把自己的眼泪和鼻涕,转身钻进了小屋。 這是一個很简单的院子,院子裡沒有平常农户人家的猪栏和驴棚马圈,只有一方石桌,和四個石椅。两颗巨大的杨树立在院子门口,到了夏天,就会吹的绿叶沙沙作响。 院落内,一個破旧的房屋立在那裡。這個房子看起来年久失修,仅仅能挡风遮雨,积满尘土的黑窗纱将這一些更是映照的黯然,显得破败极了。屋檐下的铁线上,总是会聚集一些鸟雀,叽叽喳喳的在自己鸟巢的周围乱跳着,铁线下,一闪破旧的木门敞开着,苍蝇嗡嗡作响的飞来飞去。 小屋裡面黑咕隆咚的,外面的艳阳似乎和這裡完全的隔绝开来。却多了一股凉意。 杨丫回到小屋裡,她拧了一把抹布,将地面柜子上面摆放着的两個已经满是铁锈和灰尘的镜子费力的擦出一條亮彩来。 她很瘦弱,但是個子长得不矮,伸出的胳膊细长,完全可以明显的看出胳膊那层薄薄的皮肤下的骨骼来。 将镜子擦出了一快,杨丫奋力的将胳膊柱在柜子上,然后将脸凑到了镜子前去。只不過這屋内光线暗淡,即使凑得那么近,她依旧不能完全看清楚自己脸上的伤痕。 不過還好,只是挨打的时候硌破了腮,外面并看不出来,就是看起来肿胀了点罢了。杨丫舔了舔口中那個伤口,也就不在介意了。 转過头,她见到一张熟悉而和蔼的笑脸。杨婆婆的笑容总是那么令人心情舒适,只不過,她现在已经不在了。黑白相框裡,承装住了杨丫一切的思念。 她看向杨婆婆,中午的时候所受的委屈纷纷化作泪水噗噗而落,两只扑闪着长长睫毛的大眼睛,委屈的涌出汹涌的泪水,止也止不住。 “丫啊,丫?大娘给你送了吃的来了!” 王大娘的声音响起,杨丫连忙扭头,将屋内铁线上的毛巾拽了下来,飞快的擦了擦眼睛,她不想让任何人看见她的软弱,即使是王大娘,她也不想让王大娘瞧不起她。 王大娘端来了一個喷着黄色的漆的小铁盆,铁盆裡是炖的土豆茄子,還摆着两個大馒头。 “哎,丫啊,来找個家伙盛上。” 杨丫飞快的跑到了厨门歪在一边的橱柜前,从裡面掏出一個雪白的大陶瓷碗,然后麻利的用筷子将王大娘送来的菜倒进碗裡。 “丫啊,哎,才十五岁就不能念书了,可算耽误了你了。你以后有啥事就跟大娘說,大娘在一天,就不让你吃着亏!你杨婆婆走的這么早,你可不能想不开啊。這都半年了吧,杨老太留下来的钱省着花,知道不?” 杨丫拼命的点了点头,一边大口大口的吃着菜,心裡委屈的铺天盖地。 “好了,我得回去了,你慢慢吃,别噎着啊。” 王大娘一边往回走還一边念叨着:“哎,這么好的孩子,以后可怎么办。” 杨丫看着王大娘的身影,再也无法忍住汹涌的泪水,滴答滴答的落到了碗裡。杨婆婆還哪裡剩下什么钱,自从自己上了初中,杨婆婆就开始花自己的积蓄了。杨婆婆走的可好,正好赶上自己中考前夕,就算是老师们百般劝阻,自己也不得不放弃中考,回家料理杨婆婆的丧事,而从此和学校告别了。 我才十五岁,以后就要在這個小村子裡,和這群冷漠自私的村民這么過下去嗎?除了王大娘念着和姥姥的旧情,才对我照顾有加。可是其他人,就知道欺负自己和往自己的头上倒污水!我不要這种生活!我要出人头地,我要让所有看不起我的人都来讨好我! 杨丫放下饭碗,无声的来到了属于自己的一個小柜子裡,她从裡面摸出一本崭新的语文书来,上面写着初三四班。 她轻轻吹了吹上面的浮土,然后露出了包的工整的书皮下角的名字来。 杨娉婷。 我叫杨娉婷!我一定会再次出现在考场上,考上高中,考上大学,让你们刮目相看! 背书背得累了。晚上,杨娉婷将灯关好,随之而来的黑黝黝的夜让杨娉婷心中紧张。她将拳脚缩在一起,望着窗户外面只露出的一隅的豆大月光,沒来由的升起一股恐慌来。 蝉鸣幽幽,却无法扫清她身上寂寥的感觉,抬头仰望,杨娉婷突然惊恐的发现,那原本皎洁苍凉的月光竟然被一個圆形的物体给挡住了! 她无法用她仅有的初中文化来解释這种现象是不是月食的一种,她只知道,当那片阴影全部遮住她的视线以后,她就彻底的晕過去了。 “寄生体为地球人,准确。(:)” “寄生條件女性,可继续发育的未成年人,准确。” “寄生條件生物体精神力薄弱,毫无防备,准确。” “成功寄生人体,地球人编号0,程序启动中。” “启动融合功能。成功融合。” “下载资料……下载完毕……安装资料……完毕。” “唤醒寄宿体,指南启动。” 杨娉婷晕倒之后,她的脑海之中飞快的闪出一行行的数字和一行行莫名其妙的文字。這些数字和文字飞快的滚动着,竟然有着一种奇妙的束缚感让她无法动弹。接着,她只觉得似乎有什么东西扎进了自己的体内,一阵莫名其妙的痛楚传来,自己的身体开始飞快的麻痹着,接着,她的眼前开始出现各种各样的幻影,這些幻影都是她小时候的片段,有她和抚养她长大的孤寡老人杨姥姥,仿佛将她一生全都显示出来。但是至始至终,她都皱着眉头想挣扎着摆脱這种感觉,可却像梦魇一般,任凭自己意识怎样的想逃脱這种困境,都无能为力。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杨娉婷猛的坐起身来,她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刺眼的阳光映入她的眼帘,她眯了眯眼睛,外面竟然已经是天光大亮,這一夜,怎么過的這么漫长。 杨娉婷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起来猛了,竟然觉得头痛欲裂,仿佛要爆炸一般。她晃了晃头,试图将那种感觉扫出去,但是始终她都沒有成功,而冷不丁的她看到了自己的手腕,却发现自己手腕上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多了一個莫名其妙的纹身。 這個纹身竟然是天蓝色的,并不像正常纹身一样是那种很昏暗的蓝色,這個蓝色很透彻,看起来异常漂亮。不過這纹身的形状怎么看怎么像是电子芯片上的纹路,中间還有金色的细线相连,看的杨娉婷莫名其妙。 她伸出左手轻轻抚摸了那個蓝色的仿佛电子芯片一样的纹身,突然一股触电般的感觉猛然的袭击了她。杨娉婷的身体瞬间麻木,唯独有眼睛可以转动,她清晰的看见那块芯片一样的纹身竟然很神奇的顺着她的手臂向她上身游来! 不!這不是纹身,這就是一种金属片啊! 杨娉婷心中大惊失色,因为這东西游走之时,她的身体就像被它硬生生的撕开一样,火辣辣的痛着!這個东西一定是個实物! 正想着,杨娉婷却突然慌了神,因为那块芯片竟然愈走愈快,她已经看不见芯片了,因为芯片已经从她的胳膊游到了她的脖颈处! 杨娉婷的脑袋嗡嗡嗡的疼了起来! 那芯片,竟然是直接从杨娉婷的手背处蜿蜒向上,直至尽头,在她的脑袋裡安了家! 這下糟糕了!自己脑袋裡多了個东西,我是不是活不了了? 杨娉婷胡思乱想着,但是那种痛感却在那個芯片停留在自己脑袋之后,突然消失了,连带着那全身的麻木感,它们就像是从来沒有出现過一样,丝毫都不见了。 杨娉婷擦了擦额头的汗,心裡恐慌了起来。 而這個时候,一行文字却在她的眼睛中显现出来。她能够感觉的到,這行文字是沒有出现在现实之中的,也就是說,這行文字是直接在她的脑海裡通過她的视觉神经传达出来的讯息! 杨娉婷被吓了一跳!但是那行文字却吸引了她的注意力!她暂时忍着惊吓,向那行文字看去,只见上面写道:“位面跑商游戏成功载入。载体为编号0的地球人。請编号0的地球人进行普及指南。請在心中默念三次打开游戏指南。” 杨娉婷的心脏嘭嘭嘭的跳动起来,她完全不知道這個什么名为位面跑商的游戏到底是什么,但是有一点她却想了出来。 那就是,莫非我被外星文明选中了? 她正是十五岁年少多动的时代,這种荒唐的思想要是放在一個成年人的身上是不可能出现的,但是正是由于她根本還未被固定的世俗所禁锢,她才会第一次猜到了外星人的身上。 杨娉婷的喉咙咕噜一声滚动了起来,她有些紧张,心裡不住的猜测到,难道這种不符实际的东西真的落到了自己的身上?昏迷前,她见到的那個圆形的挡住了月亮的东西,不就是电视裡经常播放的那种UFO嗎? 到底是不是,试试就知道了。 她暗中给自己加油,然后从心中默默的想到:“打开游戏指南,打开游戏指南,打开游戏指南。” 随着她在心底三次默念,一行行字迹果真神奇的从她的眼前铺设开来。 “送给每一位使用者的一封信: 尊敬的地球用户地球人编号0您好,位面跑商網游欢迎您。您可能对此之前的事情感觉到有些一无所知和恐慌,但是希望您能够平稳好心态继续读這封信,這封信将会给您所有的答案。 或许您可能不太理解您的身上遭受到了什么样的状况,我們诚恳的告诉您,您很幸运的成为了你们地球人的代表,将与来自各個位面的智慧生物进行密切的交流游戏。本游戏为宇宙联盟所研制,每一個星球的代表都是我們进行深思熟虑和千挑万选的。我們希望您能接受這個有助于各個位面之间的交流的游戏,您将代表您的星球与各個位面之间联網,参加到這個名为跑商的游戏中来。 但是,我們很注重您選擇的答案,您可以選擇接受此游戏,或者選擇不接受此游戏。不接受的下场是我們可能会在泯灭您這段记忆的同时泯灭掉您的意识,請您慎重考虑。 接受,不接受。” 杨娉婷好奇的看完了這封信,又看了看自己早已经光滑的毫无任何印记的手臂处,她這才是真正的明白,這一切竟然是真的! 她竟然被什么宇宙联盟选中,成了代表地球位面的人? 杨娉婷几乎毫不犹豫的選擇了那個接受的选项。当然主要的原因還是那封信后面那句话,若是不接受,恐怕会被弄成白痴。虽說杨娉婷知道自己的生活很悲惨,机遇也很少,但是她也不会想就此成了白痴的,還是因为一個莫名其妙的位面網游。 她无不自嘲的想到:“呵,反正我也不知道以后要如何活下去了。玩玩游戏,倒也好。我管你是什么位面網游還是真的網游呢。” 接着,突然一缕蓝色的光芒一闪,她的面前竟然多了一本书! 這本书怎么就這么凭空出现了!可以确定的是它是在自己想到接受游戏的时候出现的! 它,它哪裡来的? 那本书就静悄悄的出现在了杨娉婷坐着的炕上,她惊讶之余伸出手来将那本书拿在了手裡。(:) 這本书非常轻便,是那种很普通的类似牛皮纸一样的书皮,而当她拿起那本书的时候,却发现這本书裡面的纸张竟然是一种类似光幕一样的超薄物质! 而且,只有三页!两页类似牛皮纸一样的书皮,真正的显示屏只有中间的一道! 也就是說,這本书是個伪装成书籍一样的便携屏幕! 杨娉婷心中惊喜,就像是刚刚得到了玩具的孩子一样,拿着這個类似书籍一样的屏幕把玩起来。 那屏幕一落到她的手裡,上面就突然显示出一行字:位面跑商游戏指南。而在這行字的旁边還出现了一行小字“請轻轻触摸即可。” “這东西好神奇。” 杨娉婷心中雀跃起来,她伸出手去,轻轻的在那個游戏指南的字样上点了一下。 接着,一行行的字随之出现。 “尊敬的玩家杨娉婷您好:欢迎开启本指南,本指南将会在以后的日子裡陪伴您的一生,直至您希望将您的游戏资料撤除或者您自然死亡。 本指南为触发指南,您可以在任何情况下碰到不明白的事情都会在本指南找到解答。 本指南也是您的游戏资料统一管理器,在本指南上,您可以随时方便的知道您在交易位面的交易情况,和您背包裡的货物情况。 本指南是本位面跑商游戏的万能指导,您只要将您的疑问通過您的右手触摸到屏幕,并在心中默念即可。 本游戏采取宇宙联盟最先进的科学技术,通過芯片指挥,芯片已经载入您的体内,您可放心使用。 谢谢观看。” 杨娉婷看完這些简单的介绍,终于在心底接受了這個现实。她的体内竟然被注射了一個很神奇的芯片,而這個芯片是這個被称作位面跑商游戏的控制器了? 若是這样,還真有意思呢。 虽說指南简介上的很多东西她并不太明白,什么位面交易什么背包货物的,但是這個指南的使用方法她却明白了。她可以将這些問題全都交给指南来解释呀! 想到這,她将自己的右手放在了屏幕上,然后心中默念道:“位面跑商游戏是什么?” 接着,屏幕上就显示出了杨娉婷的問題来,這行字轻轻浮现了一下,就再次消失,而一段字显示出来。 “位面跑商游戏是一款与现实相结合的产物,可以通過網络游戏的形式来实现生物本源和高科技相结合产生真实物品的網游形式的星际之间促进文化的东西。 但由于本产品无法打破星际科技间的平衡,无法销售到低科技位面,无法与那些低科技位面相结合,所以在每個低科技位面仅選擇一名智慧生物来进行使用,但是考虑到在加强這些位面之间的联系,便将這些位面联網。 這些位面包括单纯的能量位面,例如修真位面和魔幻位面和无能量低科技位面,例如地球。使用者可以完全将自己所处的任意空间转化成游戏状态。 本游戏最重要一点就是位面之间的交易,故称之为跑商。” 原来如此…… 杨娉婷看過之后,又将右手放在屏幕上,心裡想到:“交易位面和背包货物是什么意思?” 屏幕上将這句话闪现之后,又重新浮现出了一段话。 “交易位面是玩家十级以后可以开启进入的一個共同位面,在這個位面裡,所有玩家可以放心的进行被游戏系统所保护的交易。也可以在交易位面,进入森林中探险,采集珍贵物品和捕捉珍品宠物,从而上缴游戏所规定的任务用品,得到用来晋级的任务物品奖励。 背包货物是玩家背包裡的物品。呼唤背包,請在屏幕下方点背包图形的按钮。玩家背包,十级以前,每升一级增加十格背包,十级以后,每升十级增加一格。” 杨娉婷心中惊喜,对這個游戏也升起了更大的兴趣来,她向屏幕下方看去,果然有一排图标,最前面的是一個人形头像,接着是一個背包,這两個图标是亮着的,其他图标全都是打着一個巨大的问号,连形状都看不出来。 “這個东西還真有意思……” 杨娉婷轻轻触碰了一下那個人物图标,就见屏幕上显示出一個列表来。 姓名:杨娉婷。 位面:地球人类面。 等级:0 经验:0 声望:0 地位:初级低等跑商 位面金币:0 接下来,她又点了一下那個背包,這时候那個屏幕变成了一個個平面3D一样的格子,杨娉婷向上面抹去,這些個格子并不存在,只是一個图标似地东西。而這背包裡所有的格子都是灰色的,只有一個多在列表之外的格子是亮起来的。而那個亮起来的格子中间有一行小字,上面写道,跑商指南专用。 杨娉婷顿时醒悟,看来這個格子是只能装這本书的喽。 她好奇的点了一下那個格子,突然她手中的指南就消失了! 哇,好神奇! 杨娉婷再次念到跑商指南,那本书就突然又出现在了她的手裡! 反复玩耍几次,杨娉婷终于大致的弄明白這個东西的应用了! 這东西完全颠覆了杨娉婷以往的认识,這种宇宙高端技术,真真让她大开眼界! 她反复的将這個指南取出来再放回去,心裡新奇的感觉着实让她险些乐翻了天。 不過這也总有玩够的时候,她完全不知道自己要怎样升级怎样玩這個游戏。不過幸好有跑商指南在,她再次将手放在指南上,默默想到:“如何升级?如何赚取位面金币?” 這個問題出现之后,跑商指南果然又有了答案。 “杀怪,做任务,特殊经验物品,可以获得经验、金钱。同时,最多金钱获得渠道为位面之间物质交易。” 杨娉婷见了這個說明,不由得犯了难,杀怪?這個要怎么杀?。 杨娉婷虽然从小是从来未出過农村半步,但是现在是信息社会,任何消息都是无法阻止传播的。(:)她虽然从来不会玩游戏,但是在学校的微机课上也摸過电脑,也见過同学们打游戏杀怪,游戏裡的怪物都是乱七八糟什么模样都有,可是,這,在现实裡,自己跑哪裡去找怪物? 杨娉婷有些不解,所以也就暂时不去想怪物的事了,那條解释裡,除了怪物,還有一個所谓的任务栏目,這任务是什么? 杨娉婷将自己的意识传到了那個指南裡,屏幕上“任务是什么”的字样一闪而過,又是一段解释显示出来。 “任务是通過外界刺激产生的一种特定的游戏內容。查看任务,請在屏幕下方的书籍图案查询。” 书籍图案? 杨娉婷仔细一打量,果然,在屏幕的下方,除却背包,人物资料,又出现了一個书籍的图案,而书籍图标后面依旧是那些问号。 “哦,原来如此,只要自己了解了哪些功能,那些功能就会显示出来。看来這個游戏還很考验人的探索能力的嘛,有意思。” 杨娉婷一边想着一边将那個任务打开。 而任务裡面只有一個“无”字。看来還沒有触发任务,所以是沒有的。 正在杨娉婷琢磨着到底怎么才能够触发任务,突然她觉得自己的小腿上痒痒的。 在农村,一般都是圆木檩子房,尤其是杨娉婷家這种很古老的小屋,很少有略带现代风格的吊顶的。房间的上面几乎就是圆木檩子架的,所以很接近屋顶,都呈现裸露状态。 這种屋顶的坏处就是时不时会掉下土屑,和一些节肢昆虫…… “蜈蚣!!!” 杨娉婷突然尖叫一声,就见她的小腿上出现了一只足足有三寸长的大蜈蚣! 這虫子虽說并不罕见,但是也不是都能看到的,那种密密麻麻的细脚足能让任何人脊背发毛,惊吓過度! 杨娉婷立马弹跳了起来!這大清早的,竟然会有一只蜈蚣从房顶上面掉落下来,還正好落到了她的小腿上! 太可怕了!太恐怖了! 她被吓的這么一折腾,那只蜈蚣就立刻被她弄的跌落在一边,翻了背去,在那裡悬空的蹬着密密麻麻的细腿。 杨娉婷惊恐的看着那只蜈蚣,顿时不知道怎么办好了!要是在从前,杨姥姥在家的时候一定会帮她将那只蜈蚣丢掉的。可是现在旁边无人,杨娉婷简直不知道要怎么做才好了! 突然,只见她的眼神裡轻微的闪過了一道蓝光,一些数据瞬间在她的脑海中成了型! 就见她眼前的蜈蚣的头顶上,竟然出现了一行小字:“蜈蚣,等级1。” 啊?這是怎么回事? 杨娉婷立马就联想起了指南裡写到的關於怪物的事情来,难道,這只蜈蚣也算是怪物? 不成,我得试试看! 她顿时打起了十二万分的勇气,颤颤巍巍的伸出手去,蹑手蹑脚的将放在窗台上晾干的拖鞋拿了起来,但是当她触碰到拖鞋的时候,突然发现,拖鞋上面也飘出了一行小字:“拖鞋,白色装备,攻击力1。” 杨娉婷顿时眉毛一挑,心裡笑道,看来我以后的生活将会有意思的多了。 她回头看去,那蜈蚣已经转過身来飞速的往炕沿跑去了。 “别跑!” 她来不及犹豫了,要是再不打下去那蜈蚣就要跑掉了!几乎是條件反射的,杨娉婷啪的一下手起拖鞋落,那只蜈蚣顿时丧命在她的大拖鞋下! “呀!” 杨娉婷手裡的拖鞋顿时被她丢到一边,却见那只蜈蚣已经死掉了,而這個时候,蜈蚣上面出现了一個泛着光芒的黑色的东西。 她定睛一瞧,那個东西上果然又显示出了一行小字:“蜈蚣的毒液。” 耶?這個东西也能捡起来嗎? 杨娉婷忍住心裡的恶心感,向蜈蚣走去,难道這就是所谓的杀怪爆东西?但是,這东西她可怎么用手去捡啊! 正当她想办法的时候,突然见那個亮光的东西上面飘出了一個选项:拾取,放弃。 杨娉婷大喜,越发越觉得這個位面跑商的高科技游戏新鲜感十足了!這個选项方便啊!她不用去用手抓那個恶心的毒液了。 于是,她選擇了拾取。 但是郁闷的事情发生了,那枚蜈蚣毒液上面竟然弹出了一個框,上面写道:“对不起,您的背包不足,无法拾取。” 杨娉婷這才想起那個跑商指南裡的话来,上面說人物十级以前,每升一级增加十格包裹,十级以后每升一级增加一格包裹。她现在是0级,只有一個放得下跑商指南的包裹格子,连1级都谈不上,背包裡根本就沒有空间啊。 沒办法,杨娉婷只好放弃了,她撅了撅嘴巴,郁闷的点了下放弃,那個蜈蚣毒液,连带着蜈蚣的尸体全都消失了。 哎,杨娉婷感叹一声,可惜了,第一次爆的东西呢。 她闲得无聊,将拖鞋摆正后,又将跑商指南拿了出来。点开人物项目,突见项目下方的一個框裡,闪出了一行字:“6点32分,杀死蜈蚣,获得经验10,拾取物品失败。” 咦?竟然還有记录。 但是,杨娉婷一看见那條信息,心裡有点小小的失落,她暗道,自己鼓起勇气杀死的一只蜈蚣,竟然连爆出的东西都无法获得。 而她這個想法一出,突然在指南下方的小方框裡的那本书跳动了起来。 咦,這不是任务选项嗎?难道有任务了? 杨娉婷心中激动了起来,她兴奋的点了下去,果然,那本书裡面的內容已经改变了。 只见上面写道——任务杨娉婷的渴望:主人杨娉婷因为不能开启背包而拾取蜈蚣毒液,所以希望能够早点升到一级,开启背包功能。 任务目标:升到一级,开启背包。 任务奖励:蜈蚣毒液一滴,位面金币一百。 看到這個任务奖励,杨娉婷心底的郁闷顿时一扫而空,而且觉得這個系统实在是太人性化了!只要升到一级,她就可以得到那個已经失去了的蜈蚣毒液了! 耶!实在太好了! 哎,无论如何這只不過是個游戏而已,自己的生活還得继续。(:)沒有了杨婆婆,自己還要养活自己呢。 杨娉婷的心情虽說因为位面跑商的原因调理好了些,但是也未必能够彻底的开心起来。杨婆婆的遗照刚刚摆上几天,這些日子她只是在吃一些杨婆婆剩下的粮食和隔壁王大娘时不时因为可怜她才送给她的一些饭菜,她心裡還是很想念杨婆婆的。 她手头沒有钱可花,最后家裡剩下的一些钱也全都花在了安排杨婆婆葬礼上了,而且杨婆婆和自己竟然是村裡唯一一户沒有属于自己田地的人家。 在农村生活却沒有地,這简直和剥夺了杨娉婷唯一生活的途径差不多了。杨娉婷现在所能指望上的只有后院十几垄的玉米和前院菜园子裡的那些蔬菜,外加猪圈裡哼哼唧唧的一头肉猪。 她盘算着,過段時間玉米若是成熟了,她应该把玉米卖出一些,剩下的拿到加工场去做成玉米面,好作为冬天過冬的食物。那头猪也快出栏了,到时候也能卖上点钱,应该能够自己過完這一個冬天了。在农村只要买些粮食,其余的也花不了多少钱了。 杨娉婷简陋的家裡有一台破旧的电视机。她早上都会将电视打开,一边将小屋收拾的干干净净,一边开着电视吃饭,直到自己洗漱完毕也吃過早餐,她就会继续在自己院子裡的菜园子忙活。 简单的将屋子收拾干净,杨娉婷端着一碗高粱米饭,就着昨天王大娘送来的土豆茄子,一边吃一边看着电视。 今天正是七夕,电视屏幕裡的大街小巷通通都弥漫着粉红色的爱情的味道。新闻裡正播报着省城的一條步行街上的装扮,七彩斑斓的热气球,火红色的玫瑰花,還有一张张弥漫在幸福之中的手捧花束的女人,這些都让杨娉婷顿时对碗裡的饭菜有些意兴阑珊。 看着电视裡的那些女人被人簇拥着,并且从不需要任何为了下顿饭吃不到东西而苦恼样子,杨娉婷多少有些羡慕。她暗自想着,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能够走在那样的大街小巷上,手捧着鲜花,可以跟自己爱的人并肩携手。 电视屏幕裡,一個记者正眉飞色舞的站在一條大街上播报着:“观众朋友们,今天正是我們国家的传统节日七夕了,大家现在可以看到在大街上所有的店铺都早就已经准备好了在七夕的时候做一些酬宾活动,有的挂上了各种彩页,還有的在店内摆上了鹊桥,而此时在步行街尽头的一家商场内,一個用糖果堆积成的可爱的月宫捣药兔正在向我們招手,我們這就去看一看。” 杨娉婷一听就目不转睛的盯着电视屏幕看了起来。就见一只巨大的用糖果堆积而成的捣药兔正端着一只捣药碗看着人群,其实那只是一個巨大的捣药兔的塑料模型,裡面倒满了糖果。不過即使這样,那可爱的样子也依旧让所有女孩子趋之若鹜。 杨娉婷心裡看的欢喜,她看了一眼自己柜子上摆放着的陶瓷兔子储钱罐,心裡不免的有些凄凉。人家嫦娥虽說被困广寒宫,但是她還有一只玉兔跟在身边陪伴着她,可是自己呢,杨姥姥一走,家裡似乎只剩下自己一個人了。 十五岁正是刚刚懂得感春伤悲的年纪,杨娉婷第一次真正的认识到了自己现在到底有多么的孤独和寂寞,因为在以后,自己的生活可能会一直维持下去了。 突地,她突然发现自己脑海闪過一丝悸动,這种感觉很是奇特,杨娉婷竟然在這丝悸动产生之后就立马将那本跑商指南拿了出来了。 “我,我为什么会做出這种反应?” 杨娉婷顿时觉得自己的行为有些反常,她将跑商指南拿出来之后,顿时将自己的疑问输入了进去。 “這是系统提示脑波,您的指南中有新消息,請注意查收。” 原来如此,看来自己以后想忘记這本跑商指南都不成了。 杨娉婷仔细打量起自己的指南,才发现原来是任务的图标闪动着呢。 “怎么又一個任务?” 杨娉婷把任务点开,一行红色的字体出现。 “红色任务杨娉婷的终身伙伴之一:主人杨娉婷因为感觉到自己孤单寂寞,想要拥有一只宠物作为寄托,因其潜意识伙伴为捣药兔,故而完成任务将会提前开启宠物系统,并且会获得一只增长型宠物捣药兔。开启宠物系统将会耗费一万声望,耗费后声望值不会消失。 任务要求:声望达到一万点,需要位面金币五万。 任务奖励:增长型宠物捣药兔一只、捣药兔默认装备捣药套装一套(默认为捣药杵和捣药碗)、开启宠物系统、经验500。” 杨娉婷盯着自己的跑商指南目瞪口呆!天呐!我,我可以得到一只捣药兔?难道我心中所有的都会变成任务的形式出现在游戏裡嗎? 要是這样,我想要很多钱来维持生活,也会以任务的形式出现?如此的话,我岂不是要发大财了? 杨娉婷连忙将自己的疑问输入到了跑商指南之中,可是跑商指南中的解释却让她顿时失望了起来。 “任务触发的條件为其中至少有一项,或者全部和任务资料有关联,并且属于系统承认的范围之内,为了公允,将会根据该位面的各种人情风俗来设定和提供。” 杨娉婷暗笑,自己实在是太多心了,真是的,怎么可能会出现那等好事让自己捡便宜呢。她再仔细一想自己已经接到的這两個任务,心裡暗道,可不是嗎,第一個任务奖励只是位面金币一百,不太应该出现的不過是那滴蜈蚣毒液。 但是蜈蚣毒液也是因为背包无法储存才消失的,可是這种背包无法捡取之前的东西都会被系统默认收回,再以任务奖励的形式還给玩家,只不過是一种游戏的兴趣性吧。沒准是已经收到了未开启的背包之中,等自己开启了蜈蚣毒液就会露出来。 杨娉婷這么一想也就释然了,本来她就不是那种喜歡异想天开的女孩。 不過,她想到那個任务,心裡又犯了难,想要得到捣药兔,還要交纳五万位面金币啊!自己去哪裡弄那五万位面金币!天呐,果真是天上不会白白掉馅饼,蜈蚣毒液的任务只有一百金币,距离那五万金币足足千山万水!想要過任务来攒金币,那得等到什么时候? 要是那种普通任务每次只给一百金币的奖励,那么难道自己要做五百個任务才能得到五万金币嗎? 太难了吧……怪不得是红色任务…… 杨娉婷哭笑不得,看着那個任务奖励心痒难耐,却只好无奈的将碗筷收起,准备去院子裡拔草了。 但是她的心裡,却出现了又一個新目标。 杨娉婷现在可不像刚刚那样倦怠的对待位面跑商這個游戏了。(:)自从她发现踩死一只蜈蚣可以得到1点经验之后,她就跑到了菜园子开始了她的虐虫之旅! 原本她就要摘掉院子唯一一颗苹果树上面的虫子,到了這個时候,苹果树结果子了,树上的毛毛虫也总是层出不穷。這家裡种的果树又不像是大果园子裡的那种成片的苹果树,只要喷上些杀虫剂就可以了。 她要是想吃到沒有虫子眼的苹果,只能用這么笨的方法,将看到的所有毛毛虫都杀死。這些毛毛虫的名称并沒有特别区分,只是统一的写着毛毛虫,等级1。 当然在這时,她依旧发现自己对這种1级的毛毛虫施行毒害之后,還会获得一点经验! 這可是她升级的关键,升到一级就可以得到一百位面金币,還可以开启背包了! 所以杨娉婷就开始不停的将树上的毛毛虫挑下来再纷纷踩死。杨娉婷還不知道怎么才能得到更多的经验,现在這些虫子每只只会得到一点经验,实在是太少了,但是幸好,在踩死不知道多少只毛毛虫后,她的脑袋中终于传来了一次之前产生過的那种悸动,她心裡一喜,一定是升级了! 0级到1级只需要一百经验,杨娉婷又查了一下位面跑商裡的经验计算,原来每一级升级都是需要上一级的2倍的经验,也就是說从0级到1级需要100经验,而从1级升到2级需要200经验,2级升到3级需要400经验,依次类推。 也就是說,在她踩死第九十九個毛毛虫后,跑商升级了! 杨娉婷沒去看背包,只是飞快的点开了任务,第一個任务上面多了個大大的已完成的印章,而任务奖励后也多了個领取奖励的选项。 杨娉婷急忙点了领取奖励,状态栏出现了一行小字:“获得蜈蚣毒液一滴,位面金币一百。” 接着,就见她的背包图标开始闪动了。 她打开背包,果然,第一行背包的十個格子已经开启了!而她人物状态也变成了等级1,经验0,金币100。 太棒了! 杨娉婷高兴的跳了起来!但是随后她就更郁闷了,她怎么能天天踩虫子玩啊,关键是,踩虫子很恶心的。 要是照着虫子的那個经验的速度,难道她每升一级就要踩死几百几千只虫子嗎? 這也不是個办法。 杨娉婷的小脑袋飞快的转了起来,却被猪圈裡的猪哼哼唧唧的的叫声给打断了,杨娉婷抬头望了一眼天上的太阳,糟糕,這都大中午了竟然忘记喂猪了。 她连忙跑到屋子裡,剁了一些喂猪的野菜,又用木葫芦的舀子将麸糠玉米面和野菜和在一起,搅合了一大桶,刚想拎起,突然想起自己的背包,她心思一动,這猪食能不能放到背包裡,然后拿到猪圈那边再拿出来呢?這可省了不少力气! 果然她盯着猪食桶看了几秒钟后,猪食桶上就显示了一個放入背包的选项。 太好了!杨娉婷心裡一喜,然后悬空点了一下那個放入背包的选项,猪食桶就消失了。她用意念控制跑商指南,打开了指南的背包,第二格上果然显示出了一個缩小了的猪食桶的样子,她将手指放在上面,上面显示道:“一桶普通猪食。” 杨娉婷乐得轻松,来到了猪圈前,又打开了背包,她点了一下拿取,那桶猪食就出现在了地面上。 圈裡的生猪已经饿了大半天了,哼哼唧唧的拱着猪圈门。杨娉婷赶快将猪食舀子从猪圈墙旁边拿出来,将猪食一勺一勺的倒进猪的石槽裡。 猪吃食的空当,杨娉婷就盯着猪看。突然,在猪身上飘出了一行字——猪(已成熟),20级。 什么?一头猪竟然有20级! 杨娉婷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再看了一遍,沒错,那头猪果然是20级生物! 杀死一只虫子才1点经验,因为虫子是1级的生物,那么杀死一头猪得能得到多少经验?杨娉婷顿时对這头猪打了主意。可是她不会杀猪啊,這头猪20级沒错,她沒有那個能力啊! 再說,她一個十五岁的小女孩,怎么才会杀死一头一百多斤的生猪呢。 杨娉婷顿时沒辙,果然,等级之间的差距是很恐怖的,自己是无论如何也不会一個人将整猪杀死的。 她有些沮丧,暗想這头猪也即将出栏了,要是自己不杀死它,它也得死在屠夫的手裡的,但是那时候经验不就全都浪费了嗎。 咦?有了! 她突然想起今天早上拿着拖鞋拍蜈蚣的事情来,当时她還记得那只拖鞋的名称显示的是攻击力1,自己是不是可以像網游一样装备一些武器从而达到增加攻击力增加,杀死猪呢。 這时候,跑商指南突然又传来了感应。杨娉婷将指南拿出来,她一瞧,竟然又产生了一個新任务。 “任务杀死成熟的猪,主人杨娉婷渴望增加自身攻击力杀死眼前的活猪。任务要求:由杨娉婷本人杀死杨娉婷猪圈内的猪。任务奖励:开启武力值系统、声望50、金币100,经验300。” 杨娉婷暗自皱眉苦笑,這回自己想不杀死這头猪都不成了,其他的声望经验和金币都好說,那個开启武力值系统的奖励她却不得不做。看来這個任务和之前的那個开启宠物系统的任务差不多,都是同一种类型的类似于系统鼓励增加趣味性的任务。 可是,自己手上并沒有可以当做武器的东西啊。 沒办法,只能去买一把杀猪刀了! 村子裡杀猪的时候都是要請一些经验丰富,并且年轻力壮的小伙子在场。先是将猪的四肢绑起来,让猪动弹不得,再将猪按在高处,脖子上放上一個用来盛猪血的盆,在脖子上下刀,放血的同时猪也就慢慢的死去了。 可是,我自己就算是有了杀猪刀,也沒法杀猪嘛…… 杨娉婷盯着那头很快就喝光了一桶猪食,并且非常强壮的家伙心裡有些胆怯,暗自想道……呜呜,俺才十五岁,俺真的下不去手啊,俺怕這头猪咬人…… 這时候,她家门口传来了一阵阵哇啦啦的孩子的吵架声。(:)杨娉婷皱眉瞥了一眼,果然又是前院李寡妇家的那两個胖小子,大胖和二胖。這個时候应该是大胖二胖放学回家吃饭的点。 杨娉婷一看见他们两個心中的怒火便决堤而出,怒目而视,她暗道昨天就是這两個孩子羞辱了自己一顿,他们往常就总是偷偷跑到自己家的院子裡,偷摘王大娘家矮墙上边长過了墙的水果,然后還弄的自己时常被诬陷偷东西。幸好王大娘是個慈祥知书达理的老太太,不然,我恐怕早就被邻居给冷落下来了。 不過,可能也是因为她年纪小的原因,杨娉婷怒归怒,平时相处来,還是忍气吞声那么压抑着的。谁让她沒有個可以扯着嗓子說黑是白指鹿为马的泼妇妈妈,弄的邻居们都不敢帮忙,深怕那個泼妇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站到自己家门前大骂一通。 杨娉婷拎着空的猪食桶正想回屋,突然见那两個胖小子竟然跑到了自家门前。 他们竟然站在杨娉婷的门口,纷纷解了腰带,往杨娉婷的院子裡撒尿! 杨娉婷气的直跺脚,她随手就想拿着猪食桶就向那两個孩子丢去,但是這样一来的话猪食桶会被摔碎,她无奈只好放下了桶。 那两個臭小子撒完尿看着生气的杨娉婷哈哈大笑而去,杨娉婷皱着眉,心裡憋了一股火气,在心中阴郁而生。 她转身回屋,将猪食桶放在灶台边,回屋子坐在桌子前就开始生闷气。杨娉婷气的浑身发抖,眼泪也不争气的一滴滴掉落下来。 突地,她突然发现自己桌子上有一点亮亮的光芒。 “咦?這是什么?” 杨娉婷盯着那個光芒看去,一会,上面就飘起了一行字——怒气。 “怒气?” 杨娉婷将這片放着光的东西收进背包,虽然她不知道這個怒气是什么东西,但是肯定是和自己发火有关系的,不過,這东西……也可以当物品一样收藏起来? 這也太神奇点了吧! 杨娉婷扑哧一笑,一早上的阴郁随着這個位面跑商的趣味性一扫而空。 既然這個游戏那么好,我一定要好好的把這個游戏玩下去! 她又想起了自己猪圈裡的那头猪,把猪杀死之后可以得到三百经验,也就是說可以升到2级還会剩下一百经验,這可是目前看来升级最快的途径了。 但是怎么杀呢。 现在别說让她杀猪了,她连把杀猪刀都买不起了。不過,菜板子上還有一把菜刀…… 杀掉猪,還能卖掉猪肉,现在猪肉的价格那么贵,這一头猪能卖几千块呢。反正自己已经山穷水尽了,再不杀猪就快饿死了。留着自己的小命才能努力的走出這個村子,到时候就再也不用受前院李寡妇的气了! 杨娉婷心中下定了决心,自己還娇惯什么,不就是杀猪嗎?位面跑商這东西可不能跟外人說,杀猪就得靠自己一個人了! 反正连她们的侮辱我都不怕,难道還怕小小的杀猪? 杨娉婷笃定了想法,来到厨房就抄起了菜板子上的刀。 這时候,她却见那把菜刀上显示出了一行字:“白板破旧的菜刀,1级装备,背包内有可淬毒物品,淬毒,是,否。” “可淬毒?” 杨娉婷顿时眼前一亮,她突地想起,对啊,自己背包裡有一個蜈蚣的毒液。不過,那一滴毒液,能够用嗎? 她再次将背包打开,向那個蜈蚣的毒液看去,可是上面只显示一個名称啊。 难道這個位面跑商指南也有特定的鉴定功能,并不显示在背包裡面嗎? 杨娉婷将疑问输入进了跑商指南,果然,在一阵脑波提示之中,任务后面的那個打着问号的图标晃动了起来。 “开启鉴定功能,需要消耗位面金币一万(由于本游戏绑定人物特征,可预付),开启后永远有效,確認默认预付,开启,不开启。” “什么?這也需要位面金币?還可以预付?” 杨娉婷瞪着眼睛咧着嘴,虽說对這個可预付的选项有些吃惊,但是另一方面也被那個数字惊吓住了! 吃钱啊這是!她一共才只有這一百個位面金币啊!做那個捣药兔的任务就需要位面金币五万,這开启鉴定功能就需要一万,還是预付的,這不等同于自己還沒赚钱就已经欠款了嗎? 不過开启就开启吧,反正可以预付,以后有了钱再還就是! 杨娉婷撇撇嘴,两眼一闭,一咬牙就点了开启。 瞬间,她的那一百個金币就消失了,接着,她的背包似乎变了個样子,在每一格的旁边都出现了一個放大镜的图标,而在金币那個选项竟然出现了一個负九千九百金币的字样。 杨娉婷盯着那個负数的金币撇了撇嘴,但是依旧点了一下那個蜈蚣毒液旁边的放大镜,果然,蜈蚣毒液的名字后面多了一串解释。 “蜈蚣毒液,根据生物所拟化的动物毒液,可加在武器之上,中毒后全身麻痹,每秒掉血5,持续三十秒。” 杨娉婷一见,突然觉得春花灿烂了! 竟然可以另中毒者全身麻痹!還带掉血的!原来這些爆出来的东西已经和原本现实裡的东西或者說产物不一样了!不然,就那么一小只蜈蚣,毒死一只蜗牛都算是厉害了,怎么可能会使中毒者持续掉血三十秒? 如此說来,我完全可以用蜈蚣毒液将猪麻痹,然后在用菜刀将猪慢慢放血杀死? 想到這裡杨娉婷差点欢呼起来!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不過,想把毒淬在菜刀上還是有一個問題,万一那猪在反抗的时候,咬伤了自己怎么办? 杨娉婷皱着眉头還是有点小纠结,感觉自己实在是太瘦弱了,不然昨天也不会被那個李寡妇打成那样也不還手了。 哎,无奈。 杨娉婷叹息着,就将目光放在了怒气碎片的身上,這背包裡還有一個怒气碎片沒有鉴定過,她就先看起了那個怒气碎片的消息来。 “怒气碎片,使用后,激发使用者潜力,增加武力值!” 杨娉婷看后,顿时拍了下大腿,笑道,妙啊!竟然激发使用者潜力!原来這個怒气碎片是這种用法的,那所谓的武力值可能就是类似攻击力一样的东西吧。 只不過杀猪的任务给的條件是杀死那头猪才能开启武力值系统,真可惜,這個碎片可以增加的武力值也只能到时候再查了。 不過,杨娉婷唯一确定的事就是,這回,這头猪是真真的将要死在自己的菜刀下了…… 既然只有十分钟,也就是說杨娉婷要在這十分钟之内将這那头猪杀死,她心裡還是颇为紧张,要是這头猪哼哼唧唧的死不了,或者拖到了十分钟以后,那么自己恐怕到时候就毛爪了。(:) 杨娉婷多少有些发抖的来到了猪圈旁边,现在是下午三点,她在屋子裡足足将那把菜刀打量了两三個小时,紧张了半晌,才彻底的確認已经将毒淬入菜刀裡了,心裡也做好了准备。 幸好這個毒只是游戏根据现实反应而做出来得,不然可能会感染到猪肉上。 感觉到自己的状态已经调整好了,杨娉婷這才换了身不太好的衣服,又围上了一個破烂围裙,端着一個等待装猪血的大铝盆,从猪圈门跳了进去。 那头猪正懒洋洋的窝在猪圈的阴凉下,大肚皮敞着,呼噜呼噜的打着呼噜。 杨娉婷顿时咧着嘴,手也开始哆嗦了,但是一想到自己现在恶劣的生活环境,還有那些准备看自己热闹的人,她的眼神就变得坚定起来,无论如何,她再也不想這样卑微的活下去了。 只有改变自己,才能改变自己的世界,她不知道位面跑商能给自己带来什么,但是她只知道她现在有了一個可以为之奋斗的目标。 毕竟,這头猪已经到了出栏的时候了,還是自己除了這所房子以外最值钱的家产了,现在只有三個選擇摆在自己面前,一個是卖整猪,一個是杀死卖猪肉,而另一個就是自己将這头猪杀死,即使卖不出去,自己還有了過冬的食物。 但是,现在的情况是,她家裡只剩下她一個小孩子了。 先不說村子裡那些人一直对自己和杨婆婆冷嘲热讽,关系一直不好,屠夫会不会欺骗自己,见自己年少好欺,缺斤少两好說,還可能会在价格上给自己最低的价。 沒准,到时候把猪拉走,根本不会给自己钱。 所以第一個選擇是不行的了。 這第二個選擇也是同理,請村子裡的人来杀猪,到时候人家顺手割走几斤肉,自己去哪裡哭? 算来算去也只剩下這一個選擇了,那就是由自己杀死這头猪,无论结果如何,都不能被别人欺负去了! “沒有别的選擇了!” 杨娉婷握紧了刀,将盆轻轻放在地面上,然后瞬间使用了怒气碎片,顿时,她只觉得自己浑身的细胞都要被调动了起来,只觉得力大无穷,再看那头猪竟然沒有一丝一毫的畏惧感了,看来這個怒气碎片所增长的不只是自己的力量和攻击力,连勇气也都可以增长起来。 杨娉婷手中菜刀一立,突然发难,她只觉得仿佛所有的东西都在瞬间变得慢了,就连猪圈裡嗡嗡飞的苍蝇也在瞬间变得缓慢,她甚至能够看到苍蝇飞动的痕迹! “唰!” 杨娉婷一把横跨在猪身上,然后照着猪的脖子就用菜刀扎了进去! “嚎……” 猪因为吃痛终于痛苦的嚎叫起来,那声音尖锐凄惨,让杨娉婷耳膜都跟着震动着,但是杨娉婷眼中凶光一闪,在怒气碎片的作用下,她竟然一点都不害怕,甚至還用力的将刀插进去,那样子颇有些疯狂! 猪开始挣扎起来!但是就在杨娉婷還以为它要扭动着跳动起来的时候,却猪身上飘起了一個绿色的数字“中毒”,接着,就是一连串的“-5”飘了起来,而那头猪也在瞪大了不屈的眼睛,悲痛的哀嚎着,但是身体却已经被毒麻痹,根本动弹不得! 杨娉婷趁着這個机会,连忙将盆拿了過来,猪脖颈的地方已经开始冒出血迹了,现在只要她将刀一拔,那血就会直接喷出来。 杨娉婷用力顺着猪的脖颈那么一切,终于切断了猪的气嗓,而后,又一個鲜红的提示飘了出来“一击致命翻倍,击中要害攻击翻倍,生命力-1000!” 杨娉婷心中大喜,這個提示都出来了,這头猪一定是死定了! 不過她也不想想,任凭她把猪头都要切断一半了,那猪還怎么能不死呢? 那头猪最终也沒有挺到中毒效果结束的二十秒钟,就已经在四倍攻击之下,以生命力负一千的姿态彻底死亡。 杨娉婷的怒气碎片的效果還在,她這個时候竟然沒有丝毫害怕,只是冷静的微笑着,然后按住猪還跳动着的脖颈,将刀缓缓拔出! “嘶——” 一股热血,带着一股血腥气喷到了杨娉婷的脸上,她一皱眉,但是依旧继续将刀缓缓拔出,幸好,随着血口越来越大,那血自然而然向下流去,流到了盆裡。 杀猪的动静很大的,前院李寡妇显然已经听到了。她刚刚午睡清醒,就听见一声声嘶力竭的猪叫从后院传来,而等她顺着声音来到杨娉婷的院子裡的时候,杨娉婷已经在放猪血了。 “你,你竟然一個人把猪杀了?” 李寡妇看着杨娉婷放血的麻利动作,又看着那血腥的场面,顿时觉得喉头一紧,惊讶的大喊大叫起来! 她怎么可能会杀猪?她只是一個十五岁的小女孩,她怎么可能敢杀猪?那可是活生生的一头一百多斤的猪啊,她,她自己一個人就把猪杀了? 三四個大老爷们也沒法将一头活蹦乱跳的猪给宰了的,她一個人就成了? 杨娉婷早就看這個李寡妇不顺眼了,而现在怒气碎片的時間還沒過,她心裡依旧勇气滔滔。她心裡无不欢快的暗想,李寡妇你来的還真正好,趁着這個机会,我要好好的吓唬吓唬你! 而后,她用力的将刀拔出,扭過头去,带着一脸猪血,故意举着那把杀猪刀,狞笑问道:“怎么,李大婶,杀人不敢,我杀猪還不敢嗎?” “啊?啊,啊……” 李寡妇哼哼啊啊的說不出话来,她只是目瞪口呆的盯着杨娉婷和那把满是血迹的杀猪刀,心中的惊讶比听到动车能够追尾還来的震撼! 李寡妇心中暗道,杨娉婷口中說的不敢杀人……她想杀的人,除了自己一家三口,還有谁?這村子裡,恐怕沒有谁比自己和自己家的两個孩子对她更恶劣的吧。 她一想到自己昨天還动手扇了這個丫头几個巴掌,瞬间,李寡妇只觉得,眼前這個小姑娘,再也不是以前的那個任凭自己打骂都不還手的小丫头了。 (求推薦!求收藏!) “李大婶,等晚上解好了猪,你要不要买些猪肉?” 李寡妇现在已经被杨娉婷的样子给震慑住了,她缓過神来,结结巴巴說不出完整的话。(:) “啊?啊,啊,买,买,我我我我,晚上就過来买来……那個,那個啥,丫头啊,昨天的事真是大婶对不起你,你别往心裡去啊,我以后再也不让那两個臭小子来找你麻烦了。大婶以后肯定会好好管教他们的!大,大婶家裡還有点事,我先走了,先走了……” 說完這番话,李寡妇简直就像是飞一般的跑了出去,那速度叫一個惊人,仿佛杨娉婷能从猪圈裡出去就拿菜刀给她一刀似地。 杨娉婷哈哈大笑,但是随后她眼前一花,前面突然出现了一個选项,還哗啦一下多了一堆东西,在杨娉婷的眼前闪闪发光。 杨娉婷连忙選擇拾取,却发现拾取旁边還多了一個采集选项,她也顺便把那個选项点了一下。 刚刚点完,她眼前的猪就突然消失了,包括那盆猪血都消失的干干净净,只剩下了一個大盆。 她赶忙把背包打开,就见自己的背包裡已经又开启了一行背包的格子,而且背包裡多了很多莫名其妙的东西。 看样子這些就是杀猪后爆出来的东西了,杨娉婷想着,就挨個鉴定起来: “白色小刀,20级装备;完整的猪肉;一张完整的猪皮;猪血;技能奋力一击。” 這還不算,她的状态栏裡也多了一個消息:“杀死一头成熟的猪,获得经验300,金币200,触发采集功能,开启采集功能,获得物品,小刀,猪肉,猪皮,猪血,技能书奋力一击。” 杀猪后竟然掉落出一把二十级的小刀! 杨娉婷大喜,而此刻,她突然觉得身体传来了一阵虚弱的感觉,她身体微微一颤,双腿又开始打起了晃。 原来是怒气碎片的效果消失了。 杨娉婷觉得头一晕,扶住了墙壁,晃了晃脑袋,才好受一点。一想到自己刚刚的行为,她顿时觉得自己实在是太勇敢了,现在一想,她无不后怕起来,那怒气碎片果然是好东西,竟然能够连勇气都变得异常强大。 還好,一切顺利,她也将猪杀死了,而且,還大爆了一堆。 点开任务面板,杨娉婷领取了任务奖励,就见面板荡然一变,就沒什么变化了。 她点开人物选项,果然在等级下面出现了一個武力值的选项。 人物:杨娉婷 经验:0 等级:3 武力值:10 金钱:-9400 声望:50 完成這几個任务又杀死一头猪,就已经有了六百位面金币了,看来這一万位面金币也不是特别难完成的负担。 杨娉婷又看了一眼那個捣药兔的任务,心裡已经做了计算。 她打算把猪肉卖掉,然后换来的钱去买一些成年公鸡。要是說猪可以宰杀升级,這鸡鸭鹅也一定可以宰杀出经验的,不管如何,還能爆出位面金币,宰杀出来的东西她還可以用来换钱。 最关键的是,這游戏裡的采集功能让杨娉婷省了不少力气,以后若是再宰杀动物,就不用再忍受着恶心感,亲自动手开膛破肚了。 只不過,谁家杀猪沒有猪皮啊……她這猪皮可怎么办? 熬成猪肉冻? 她又从背包裡取出那把小刀来看,這把小刀看起来就是平常的尖刀,但是刀身上波光流转,光可鉴人,看起来异常锋利。 不過也是,這可是二十级的东西,自己目前還用不了,裡面一些属性都是灰色的,不能使用,尤其是上面写着的武力值二十八,让杨娉婷颇为心动。 现在她身上的這十点武力值還是有那把菜刀5点呢,将那個菜刀丢掉,她也就剩下了5点武力值。 就這5点武力值,還是她杀猪升级之后升到了3级的结果。杨娉婷取出一块猪肉,试着用小刀在猪肉上切了切,看样子還是能将就用的,這小刀虽然不能当做武器来使用,来切割猪肉可是锋利异常。 她不能使用小刀上的附带属性,也可以用小刀当普通刀来切割猪肉,這已经算是很不错的了。 杨娉婷突然听见隔壁王大娘的喊声,看来也是被杀猪时候猪的惨叫给惊动的。 杨娉婷连忙将猪从背包裡取出,這一整头猪外加一些猪的各個器官,都原封不动的摆放在猪皮上,但是這些东西其实已经各自分离了。 杨娉婷连忙回应道:“王大娘,我在呢!” 她怕王大娘产生疑惑,這么快就收拾完一头整猪,這速度足可以把人吓着。所以她钻出了猪圈,跟王大娘打了招呼,免得王大娘自己跑過来。 “杨丫啊,你干啥呢,猪怎么叫了!” 杨娉婷手裡拿着那個满是血的菜刀說道:“王大娘,沒事,我這不寻思這猪到了出栏的时候,我就把猪给杀了,等晚上,卖猪肉。” “什么?你把猪给杀了?” 王大娘从墙头那边顿时急了,她连忙招呼道:“快過来孩子,让我看看你沒事吧,怎么杀猪也不喊一声,让我家大柱子帮你啊!” 杨娉婷笑了笑,說道:“不用了,姥姥走了,我得自力更生嘛。大娘,你先回去吧,等晚上我把猪解了,给您送几块肉去。” 王大娘扶着墙头,眼睛裡满是可怜的神情,她点点头,手裡的拐杖也点了点:“好孩子,好孩子啊,都能自己杀猪了,你杨姥姥在地下有知,肯定会感觉到欣慰的。呜呜……” 王大娘一直和杨娉婷的杨姥姥交好,這看见杨娉婷有了出息打心眼裡为杨姥姥感到高兴。 “行,那猪你也沒法抬到屋裡去,到时候收拾收拾我让你大叔帮你抬屋去吧!” 杨娉婷想了想,要是說自己一個人抬這一百来斤的猪确实有些說不過去,她只好点头道:“好的,王大娘,等会我喊大叔帮忙。” 王大娘這才连连感叹的进了屋。 总算是把王大娘打发走了,杨娉婷又看了看猪圈,這采集术唯一的不好处就是怎么能把猪皮都采下来了……這下可好,解猪解的也太干净了吧…… 想到這,杨娉婷就取出猪血,拿着小刀在盆裡搅了搅,随手挑出,四处散了些。 可是在前院的大门口前,李寡妇正拽着另一個妇女神秘兮兮的說道:“他大妈,你刚才听沒听见猪叫?我刚刚啊被吓坏了,你知道不,我家后院那個杨丫竟然自己杀了一头猪——” (下午两点半要坐汽车回大连,马上就开学了,呜呜,俺可怜的暑假要结束了……) 技能书的样子很古怪,只是薄薄的一本略带透明的东东,杨娉婷刚刚将那本书打开,那本书上面就悬浮出两個选项:“学习,不学习。(:)” 杨娉婷觉得逗乐,竟然還有這种东西,沒有停留,她直接選擇了学习。 点過之后,那本书就消失在她手中,她将人物选项点开,发现在任务图标那一栏又显现出了一個图标,上面是一把刀戟交叉的图片,图片上写着技能两個字。 接着,又一條信息显示在状态栏:“学习奋力一击技能,开启技能栏。声望增长50。” 杨娉婷心中一喜,将技能栏打开,裡面果然出现了奋力一击的字样,除了這個,竟然還有個采集技能,只不過,采集技能长长的经验條只有那么一丝变成了绿色,那個技能栏更是空空如也。 正在這时,外面有人喊杨娉婷。杨娉婷一听,正是隔壁的王大娘的大儿子王铁柱的声音。 杨娉婷心裡暗笑,就知道王大娘心裡不放心自己一個人收拾猪肉,会把王铁柱叫過来。杨娉婷赶忙应声,然后把王铁柱领到了猪圈裡,王铁柱就扛起猪肉大步往院子裡走。 杨娉婷赶快取出一些铺垫的东西,收拾灶台旁边放猪肉的地方。 王铁柱,现在四十多岁了,是個很老实的庄稼汉子。但是就是因为老实,所以家裡一直穷的叮当响。王大娘的老爷子在世的时候,给王铁柱娶了個媳妇,媳妇也有了孩子,但是家裡却更加一贫如洗了。后来王老爷子是肝癌死的,临死前家裡的钱也全都给他买药了,老爷子一死,這媳妇见家徒四壁,直接带着孩子跑了。 媳妇跑了以后,王铁柱就一直和王大娘紧紧巴巴的過着日子,王大娘手脚還算利落,就沒事蒸個馒头啥的卖给村裡人,换点现钱花。王铁柱则是成天顾着自己家裡的一亩三分地儿,忙死忙活依旧赚不上几個钱,但是這娘俩心眼实,沒钱花也過的很自在。 “杨丫,你這手脚還够快的了,怎么连猪皮都给扒了,這可咋卖,人家有喜歡带皮的肉的呢。来,给我刀,我把這猪给你解解,你看看,這些东西都得掏出来。” 王铁柱一边教训着杨娉婷,一边拿過杨娉婷手裡的小刀开始解猪。 手起刀落,這刀异常锋利,惊的王铁柱啧啧称奇:“哎呀,這刀可够快的了!丫头,不会是你自己磨的吧!” 杨娉婷连忙打着马虎眼笑道:“我哪能啊,這是我姥姥给我留的,其实我姥姥早就打算让我自己杀這头猪了,早就教我好多东西啦!不然我能這么速度就把猪宰了嘛!” 杨娉婷把這些话都推到了姥姥身上,不然实在是有些太奇怪了。不過王铁柱這人就是实惠,說啥他信啥,還真把杨娉婷的话当真了。 “不错不错,這下刀挺准啊!哈哈,丫头真有出息!” 杨娉婷挠挠后脑勺谦虚的笑了笑,也就盯着王铁柱解猪来。而這时候,她突然看见王铁柱的脑袋上飘起了一行数字:“武力值20。” 耶?武力值20?难道所有人的力量都能通過武力值来衡量嗎? 杨娉婷之前看见自己的武力值是10,但是那是因为她手裡還有一把武力值为5的菜刀才会那样的,照此說来,她不過是武力值5的普通少年。但是不知道那把20级的白刀到底武力值如何,由于自己不到二十级,那把小刀上的武力值自己使用不得,刚刚也忘记看下到底能够加到說了。 杨娉婷趁着王铁柱将猪肉反過来把小刀放下的机会,又看了一眼王铁柱,见他不拿小刀的情况下,武力值是15,看来那把小刀在外人的手裡根本也是发挥不出威力的了,和普通的菜刀一样,只增加5個武力值。 王铁柱的手脚更是速度,很快就把猪的排骨解好,然后他擦了擦手就說道:“丫头,烧一大锅水吧,咱们這沒有冰箱,呆会你就跑出去喊喊,看看谁家买不买猪肉,這猪肉趁着新鲜卖出去,剩下的還是煮熟了再放,省的变味。你等着我啊,我這就去把我家的秤杆子拿来,到时候我帮你称。” 杨娉婷连连点头,看了看時間,现在都下午四点多了,這個时候大伙都该做饭了,這個时候喊话正好。 她来到大门口,刚想扯着嗓子喊,就见到前院李寡妇后门口竟然堆了一堆三姑六婆的。 “呦,大伙都在啊。” 杨娉婷不冷不热的打了個招呼,這几個要不是邻裡乡亲她实在是懒得搭理,她轻描淡写的看了一眼李寡妇,這個泼妇昨天可是打的她腮帮子出血,而那群三姑六婆宁可在旁边捧着瓜子看热闹,也不說上前拉上一把。那李寡妇再泼又能怎么样,就那么眼睁睁的看着自己挨打,她们怎么那么狠的心。 反正也沒什么关系,她能說上一句话,都是很给面子。 可是,今天似乎有点反常,這些人竟然都笑呵呵的围了過来。 “哎呀,杨丫呀,你刚刚杀猪啦,那猪肉卖不卖啊!” 李寡妇更是热络,她连忙上前把瓜子皮吐掉,笑道:“丫头,刚刚你不是說那猪肉還卖呢嗎,我們都等着买肉呢。” 杨娉婷抬着眉毛看着這些人,心裡不住的嘀咕着,這怎么回事,怎么突然变了性子? “卖,当然卖。我正要喊呢。” “那行,我們這进去看看哈!” “走走走,走去看看去。” 见到一堆妇女进了院子,杨娉婷心裡的疑问越来越大,不過,她也不在乎了,大不了讹诈自己几斤猪肉罢了。再說,還有王铁柱在那,王大叔总是会帮自己的,她们总不能称了猪肉不给钱。 “哎呀,铁柱在這啊!嘿嘿,你看,我們這平时邻裡邻居的,多好啊。” 王铁柱也纳闷的看着李寡妇,這泼妇平时可沒少指使她家那两個臭小子来他们家偷馒头,還经常诬陷给杨丫,今天這是咋了? 杨娉婷也跟了回来,那李寡妇上前就围住了杨娉婷的肩膀,笑着道:“哎呀杨丫,你看看,今天這猪肉怎么卖啊?我多称点!我家那两個臭小子平时嘴馋着呢。” 杨娉婷挑着眉,暗想,难道她是真的想买了肉不给钱嗎? 這样的话,我還不如多喊点价,正常這村裡杀猪后在家裡散卖猪肉的,不是在集面上卖的也就卖十块钱一斤,大家伙吃個热闹,所以杨娉婷又在那個价格上加了五块钱。 “李大婶,我這猪是刚刚杀,咱们都是邻居,我就称十五块钱一斤吧,你看咋样?” (求推倒求收藏……来嘛来嘛,嘛……) 李寡妇很明显的一愣,就连旁边那些八婆们也交头接耳了一番。(:)贵了五块钱,在這些精打细算過日子的人家们面前那可是不得了的大事,而且這又是乡下,城市裡那高昂的猪肉价在這沒有用。谁家不有個一两头大猪的,不一定哪天谁家就杀猪了,所以就连在集市上也沒有這么高的价啊! 照着李寡妇的素质,這個时候早就该破口大骂了,不過,那她竟然出乎意料的一口答应了下来。 “成!就十五块钱一斤,给我来……来5斤吧!” 李寡妇犹犹豫豫的,最终喊了個数。杨娉婷却眉头一皱,李寡妇家也是沒有冰箱的,她买這么多肉干什么,难道就是想讹诈自己?到时候不给钱嗎? 见杨娉婷皱眉,李寡妇用胳膊肘又碰了碰旁边的大妈,她也立刻喊道:“我,我也来5斤!” “给我称3斤!” “我也要,来5斤吧!” 王铁柱也不太明白這裡面什么猫腻,但是他也沒多想,见到這肉卖的這么快,拿着刀就知道傻笑,开始帮杨娉婷称肉。 杨娉婷皱着眉,阻止了王铁柱,笑眯眯的說道:“大婶大妈们,杨丫的姥姥死得早,這头猪可是我所有财产了,你们今天都带钱了嗎?咱们可是提前說好了,這猪是概不赊账的。” 杨娉婷以为這样說了她们就能够退步了,却沒想到李寡妇却从兜裡掏出了一百块钱,递到了杨娉婷手裡谄媚的笑着說道:“给给给,给钱,嘿嘿,咱们哪能是那不讲理的人啊!” 杨娉婷见到這個场景更是惊讶了!這不像是她的性格啊!李寡妇怎么可能這么快就给钱?尤其還是给我钱啊?這個李寡妇可是巴不得我赶快死了,好在我家院子裡种庄稼的货色啊!今天這是怎么了? 不過有了钱她也不管什么李寡妇赵寡妇的,反常点好,反常点好啊,她巴不得李寡妇天天這么反常呢! 称肉,结账,收钱,很快,這些三八六婆们全都买了肉,笑呵呵的离开了,弄的剩下了一头雾水的杨娉婷和王铁柱。 這头猪杀完后王铁柱用称粮食的大秤给称過了,去掉内脏和头,一共加上板油肥肉還剩下九十三斤,内脏和头加一起就得有三十多斤了,這群三姑六婆一共是买了四十五斤连肥加瘦的肉,内脏就沒人要了,所以即使杨娉婷這猪卖的价格高出一大截来,也依旧只剩下了六百七十五块钱。 但是這也比卖整猪好的多了,整猪价格大约是五块钱一斤,一头猪也就一百四十多斤,能卖到七百那就顶天了。现在這光卖肉,就已经卖了六百多块了,還剩下了一堆肉沒卖出去,内脏什么也都剩了下来。 “哎呀,丫头,卖十五块钱一斤都能卖出去啊!大叔可真为你高兴,有点钱,你這以后的日子也有保证了。哎,你姥姥死得早,咱们邻居虽然好,也不能养活你一辈子是不是,你這一有出息,大叔从心眼裡为你高兴啊!” 听着王铁柱真挚的话,杨娉婷高兴的笑了笑,又站在院子门口喊了几嗓子卖猪肉。過了不大一会,又有個人骑了個电瓶车過来。 “你家杀猪了是不是?” 杨娉婷一瞧,赶好了,這不是街面上卖熟食的嗎? “是啊!我家今天刚刚杀了头猪,要买点什么?” “太好了,我正溜达寻思去隔壁村找找谁家杀猪不呢。走走,我进去看看。” 杨娉婷领着這人来到灶台旁边,那人一瞧切得七零八落的猪肉,和地下一大盆的内脏和猪肉,直接說道:“還好還好這些都沒卖掉,内脏和猪头我都买了,但是价格上是十块钱一斤,现在我在屠户家裡收都是這個价,小丫头你看咋样。” 杨娉婷想了想,反正今天也赚了不少了,這猪头和内脏她也不会收拾,這個价格偏低她也能接受,于是她就点头道:“行!那您得把這些都买走!” “当然买走了,我家就是做熟食的。称下多少斤,咱们算下账。” 杨娉婷连忙利落的答应下来,這些一共是二十八斤,一共是二百八十块钱,杨娉婷一边接钱一边找零,又把這些东西装进了那人带来的袋子裡,将人送走了。 “得了,王大叔,剩下的我不卖了!留着吃吧!” 现在板油瘦肉加一起還剩下四十多斤肉,一大盆猪血,那猪皮也沒什么用,买内脏的人临走的时候给了杨娉婷五十块钱也收走了。 小来小去這一头猪杨娉婷卖了一千块钱,還剩下了几十斤的肉。 “這么多肉能吃的完嗎?丫头你快烧水,都烧熟了再放吧!這天都黑了,我得回家看看去了!” “等等王大叔,你帮了這么半天的忙了,你拿几块肉回去!” 王铁柱也真实惠,還真是当着帮忙的心态来的!杨娉婷怎么能這么让他走了,赶忙的提了一大块瘦肉外加一個猪肘子塞到了他手裡! “太多了太多了,這得一百多块钱呢,你自己留着吧留着吧,多吃点肉补补营养!” “你现在不拿,那我一会给你送過去!” “好好好,我拿着拿着,你這孩子。那些板油啥的你弄個坛子,耗点荤油留着做菜,剩下的就都煮了吧!” “哎,知道了!” 王铁柱走了,杨娉婷随手一挥,就把剩下的猪肉全都装进了背包裡。幸好,自己有背包可以用,肉放在裡面肯定不会变质的,不然這些肉還真得煮了留着了! 板油是沒法做菜的,杨娉婷就生火开始耗油了。 過了会,王大娘竟然又過来了。她抱着一小盆的馒头和一大碗炖豆角,见杨娉婷屋子裡喷香扑鼻,就知道她在耗油呢。 “孩子啊,你說你给我們拿那么多肉干啥啊,你這小身子骨也得养,赶紧的,這一天都沒吃饭了饿了吧,吃点东西。” 杨娉婷听着這话,眼睛都要酸了,除了杨姥姥,也就王大娘对自己這么好了。 杨娉婷一边吃,王大娘一边笑呵呵的說道:“孩子啊,你大叔回家后都跟我說了,說那几個老娘们都眼巴巴的跑過来买肉,你知道她们为什么這么高价买你的猪肉嗎?” “啊?是啊,为什么?” (周一了,新的一周早起更新!) 杨娉婷听了扑哧一笑,果然是人老成精,王大娘一眼就看出這裡面的歪歪道了。(:)這么解释来,還真的差不多,都說由己推人,這些人平日裡自己做事就不光彩,也总喜歡把其他人也当成自己這么想,自以为买那么几斤猪肉讨個好,就能免开一场她们认为的未知的灾难,這倒是真可能的。 王大娘沒有进屋,在外面又嘱咐了杨娉婷一些事,就又回去了。杨娉婷端着盆回去,心裡越想越高兴,也对這個位面跑商的游戏越来越感激,要是沒有這個游戏她也无法借助那一点怒气碎片增加自己的武力值,也不能趁着這個机会用毒液麻痹那头猪了,杀猪杀的那么顺利,全都亏了這游戏。 当然,自己能赚到這么多钱也是多亏了這游戏了。 杨娉婷心裡想着,对那個捣药兔的任务也越来越期待起来。 等杨娉婷将猪油熬好都已经是后半夜了。她却发现自己并沒有感到困倦,将所有东西收拾规整,她就把今天赚来的钱全都倒在炕上,一点点的数好,再把存钱罐的脑袋拔下来,将钱塞了进去。 這次杀猪赚了這么多钱可是她以后的本钱,她心裡還惦记着上学,但是现在這点钱明显不够上高中的学费和自己三年的生活费的。 要是說继续买几头小猪仔养的话,得四五個月才能出栏,自己到时候又沒有怒气碎片,又不一定会再得到毒液,肯定很难杀死一头生猪的。 不過,杀猪不成,杀鸡杀鸭总可以吧! 杨娉婷顿觉自己似乎又找到了一條途径。想要赶快给位面跑商升级,就得努力获取经验,而任务又是不一定什么时候才能出现的,大量经验只得通過大量杀怪得到了,鸡鸭鹅什么的杀起来好似比杀猪容易多了! 可是,村裡又不一定有很多人需要鸡鸭鹅肉,位面跑商成绩也不够啊,现实得能赚到钱才成。 杨娉婷左想右想也觉得自己在這村子裡沒什么出息,這一千块到底怎样才能快速赚钱呢。 晚上翻来覆去一阵夜,杨娉婷也沒有想出什么好主意来。第二天一早,杨娉婷简单的给自己炒了個菜,一边吃一边暗想,自己真应该去找個屠宰场之类的地方找個工作,這样就可以一边升级一边赚取生活费了。 但是,她突然想起,自己還未满十六岁,什么地方都不会招她這样的工人的。 吃過早饭,杨娉婷就来到了菜园子裡,院子裡的黄瓜茄子都长的很好,還有火红的朝天椒,红的绿的一片片更是惹人喜爱。在菜园子田垄旁边,杨姥姥曾经种了一些零散的水萝卜,现在也是正好吃的时候。 她简单的拔拔草,又顺着田垄浇了浇水,将菜园子滋润了一遍。沒事后,她就回到房间裡开始读书。 這些书都是她上学时候的课本,其实這裡面的每一本杨娉婷都读的很透彻了,她本就是老师们眼中的尖子生,最有希望考上县裡一高中的苗子,她的辍学让几個初中老师捶胸顿足了好一通,毕竟每個镇子的重点高中的名额也就那么十几個,自己班上多一個那可就是多了一堆不小的奖金呢! 可是,沒等她把书翻开,就看见自己院子裡人影一闪,那两個臭小子竟然又来了! 自从有了這位面跑商,杨娉婷心裡沒来由的增加了颇多的自信,尤其是杀了那头猪后,她再也不用仰望着李寡妇的鼻息過日子,這种感觉让她心裡舒畅之极。 而這两個臭小子看起来根本不听他们妈妈的话,竟然又来到了杨娉婷的院子裡偷摘水果! 王大娘家裡有一颗早熟梨的树,现在树上面已经挂满了累累硕果,正好有一個枝條探出了脑袋,踩在杨娉婷的院墙上就触手可及。 今天是周六,大胖二胖趁着周末出来玩的空当,再次钻进了杨娉婷的院子。杨娉婷心裡突然想捉弄一下這两個家伙,以昨天李寡妇的样子看来,她是不会再由着她這两個儿子欺负人了,至少,她也别想再打自己了。 杨娉婷起身就要出去,突然发现自己的任务图标又晃了起来。 “任务,杨娉婷的报复之一:邻居大胖二胖试图侵犯杨娉婷的领地进行偷窃,請给予大胖二胖一定的教训。任务要求:杨娉婷需要使用奋力一击将大胖二胖击倒在地。任务奖励:运气碎片(1)、经验100、位面金币300。” 杨娉婷一见這任务,顿时乐开了花,這简直就是给她送经验一样!位面金币又足足有300之多!還有那個运气碎片,上次用了怒气碎片,她获得了武力值增倍的短暂效果,這运气碎片不知道還会有什么惊奇之处! 她赶快跑了出去,那两個臭小子已经爬到了杨娉婷家的墙头上了,马上就要抓到梨子了! “你们两個给我下来!” 杨娉婷大声喊着,就飞快的冲了過去! 任务裡可是写着呢,要将大胖二胖使用奋力一击击倒在地才算,所以杨娉婷根本就沒有想過吓唬吓唬他们,反正自己早就想要揍揍他们了! 就因为這两個兔崽子,杨娉婷平白无故的挨了多少冤枉!要不让他们长点教训,他们還真不知道這院子是有主人的了! “哈哈,哥,你看杨丫出来了!咱们再喊人让她背黑锅吧!上次偷馒头的时候她被打了好几下呢,哈哈!” “行行行,我看行,哈哈。快点,快点摘完了咱们就喊杨丫偷水果!” 杨娉婷心中一怒,這两個小子,太可恶了!随后,她心裡默念奋力一击,突然她就觉得自己的速度突然增加起来,眨眼间一伸手,那两個人的衣角竟然已经握在她的手裡了! “别以为我不敢动你们,臭小子,给我下来吧!” 大胖二胖虽然可恶,但是至少也是十岁的孩子了,他们两個被杨娉婷摔在地上后,只以为是因为站在墙头上,才会被杨娉婷摔下来,气得哇哇大哭,起了身就向杨娉婷打去。(:)這两個土驴子一样的孩子哪裡会那么忍受這种屈辱,被打了自然是得打回去。可是他们沒有想到,平日裡从不动手动脚忍气吞声的杨丫,瘦弱的身子裡竟然有着一股子爆发力,他们两個连她的衣服都沒摸着就已经看不见她的人影了,下一刻已经被一人踹了一脚倒在地上直哼哼。 杨娉婷毫不费力的把大胖二胖胖揍了一顿,這才出了气,她拍了拍手上的尘土,骂道:“两個兔崽子,赶快给我滚!” 大胖二胖大哭大号的声音穿透力足足比几十個五音不全的人一起唱几百首歌的感觉還强悍,人影一闪,李寡妇已然循着声音找了過来。 “哎呀,儿子!” 李寡妇连忙一手扶着一個,看了看地上滚落的水果,和一脸愠色的杨娉婷,她哪裡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随即,她什么都沒說,直接灰溜溜的走了,临走的时候還故意做给杨娉婷看,照着他们兄弟两個的屁股一人拍了一巴掌,又咒骂了几句! 杨娉婷目送他们娘仨出门,心裡暗爽。 又完成了一個任务,她回到房间后就打开了任务列表,提取了任务奖励。 “完成杨娉婷的报复之一:获得运气碎片(1)、经验100、位面金币300。 开启杨娉婷的报复之二:将散落的水果送還给王大娘。任务奖励:经验100,位面金币100。” 杨娉婷莫名其妙的看着這條新蹦出来的任务,脑海裡升起了一团疑云,這也算一個任务嗎?那也太简单了吧! 但是這只是报复之二,我也沒有怨恨什么人啊,怎么会還有什么报复? 不過,這裡面的疑惑也只有任务裡提及的王大娘才能解释了。 杨娉婷来到院子裡将那两個兔崽子摘下来的散落的梨子捡起来,来到了王大娘家。 這时候正在清早,王大娘還在蒸馒头呢,她要蒸出够卖一中午的馒头来。王大娘见着杨娉婷来了,连忙喊道:“哎呀,丫头来啦,怎么了?” 杨娉婷笑了笑說道:“沒啥,今天大胖二胖又站在我院子墙头上摘梨子,我揍了他们一顿,把梨给您送回来了。” 王大娘盖上最后一個蒸笼的盖子,一听這话,赶忙问道:“那你沒事吧,哎呀,就几個梨,你自己留着吃呗。” “沒事,呵呵。” “哎,你這孩子,命苦啊。对了,我突然想起一件事来,你坐着等会,我给你取個东西去。” “好的大娘。” 杨娉婷坐在了灶台旁边的小凳子上,见到王大娘钻进了裡屋,门帘挡着看不清楚她在干什么,隐隐约约听见了她打开了她的木头柜子,好像在裡面找着什么东西。 過了会,王大娘捧着一個以前用来装饼干的铁质的糕饼盒子走出来了。 她喊道:“来,进屋来。” 杨娉婷点头走了进去,看着王大娘手裡的盒子问道:“大娘,這是什么?” 王大娘一边开着糕饼盒子,一边說道:“哎,你這丫头是個苦命的孩子啊。這是你杨姥姥去年交给我的,等你长大了,在我临死前,把這個东西给你。” “王大娘你不要那么說……” 杨娉婷一想到杨姥姥心裡就满是委屈,杨姥姥可是她在這個世界上唯一的一個亲人了,如今就连這唯一的亲人也在她身边消失了。而王大娘的话也让她倍觉伤感,她们也真的都年纪大了…… 王大娘的糕饼盒子打开后,裡面又是一個小木盒,但是這個小木盒却格外的精致,上面雕刻着复杂繁琐的花纹,一個铁扣装饰其上,但是已经生了锈了。可见這东西确实有些年头了。 “给,孩子。” 王大娘把那個铁盒递到了杨娉婷的手裡,安静的看着她。 杨娉婷心裡猜想,看样子是個首饰盒,难道裡面是杨姥姥留给我的珠宝? 這铁扣已经因为生锈变得难以开启,她很费力的打开铁扣,一见到裡面的东西,她微微的发了愣。 首饰盒裡并不是什么值钱的珠宝,只是一條简单的银色手链,這银握在手裡沉甸甸的,上面吊着一個银色的小天使,手链的链索是一对惟妙惟肖的小翅膀,看起来虽說并不华丽,却精美的让杨娉婷眼前一亮。 “這個……是杨姥姥留给我的嗎?” 杨娉婷眼眶微微湿润,想起杨姥姥,心裡還是非常难過。 王大娘把糕饼盒子收起来,叹气道:“哎,是啊。這东西放在我這裡一年多了,時間太长了我都想不起来了。当时我還记得你杨姥姥說過,這條银手链和你的身世有关,你无论如何都不能弄丢它。眼看着我也老了总是记不得太多的事,见到你都能自己杀猪了,也懂事了,這手链,在我還沒老糊涂的把它忘记放在哪裡的时候,交给你吧。” 杨娉婷鼻头一酸,說道:“王大娘,你会长命百岁的。” 王大娘慈祥的笑了笑,怅然道:“十五年前你杨姥姥到了我們這裡。她当时腿脚還算利落,出手那個大方,很痛快的买下了我旁边的這個房子。以后的日子裡她一個人带着你,将你一点点的养大,我和你杨姥姥也就在那個时候成了好朋友。沒事的时候她就喜歡跟我一起念叨你的琐事,你啊,几乎是我看着从小长到大的。” 杨娉婷越听越是想念杨姥姥,听着王大娘碎碎念心裡也很感伤。這时候,她突然问了句:“王大娘,难道杨姥姥這十五年裡,一直沒有跟你提我的父母到底是谁?” “我和你杨姥姥十几年的姐妹了,可是你杨姥姥从来不說她是从哪裡来的。(:)每次我问到這個的时候她都会摇头叹息,神情黯然,所以我也就不问了。不過,你杨姥姥言谈举止并不像是普通人家的人,也不知道她的家裡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总之,孩子,你好好活下去,就是对你杨姥姥最大的安慰了。” 杨娉婷点了点头,她心裡其实一直有這個疑问,自己父母到底是谁,他们到底长得什么模样。可是杨姥姥平日裡从不提這件事,一年前,杨娉婷曾经竭斯底裡的问過杨姥姥,到底她父母是人是鬼是妖是魔,你总得告诉我,可是换来的依旧是杨姥姥的沉默。 杨娉婷已经不小了,所以她也看到了杨姥姥眼中的那抹伤感,太小就知道懂事她最终不再问了。 回到家裡,杨娉婷把那個木头的首饰盒子郑重的藏了起来,和自己那一千块钱放到了一起。 她点开任务頁面,却发现那個任务已经完成了。看来,這個任务并不单纯的想让杨娉婷将梨子送還给王大娘,而是倾听王大娘的话吧。 果然,等杨娉婷领了“报复二”的任务奖励经验100、位面金币100,又有了一個报复三。 杨娉婷的报复三——获得王大娘的线索,得到身份证明家族的银手链。任务要求:银手链(已完成)。任务奖励:经验300、位面金币300、位面声望50。 杨娉婷默默的领了這两個任务的奖励,心裡并沒有感觉多么的兴奋。因为這個任务牵扯出了她对自己身世的疑问。 她本以为那個任务会引领着她将自己的身世之谜揭开,可是那個“杨娉婷的报复”的任务就沒有接下来的下文了。 杨娉婷叹息一声,就将任务奖励领取了下来。 這個应该就是连环任务吧,三個任务加一起,杨娉婷一共获得了五百经验,七百金币,一個运气碎片,和五十個声望。 這些经验让她又升了一级,声望也变成了一百,不過离完成捣药兔的任务一万声望還是遥遥无期。 但是最令杨娉婷高兴的還是背包已经开启了四十格,還有一枚任务奖励的运气碎片。 接着,她就用那個吃了自己一万金币的鉴定系统查看起运气碎片来。 “运气碎片,使用過后可以令使用者在一定的自然日内获得好运气——自己使用,指定人使用。” 杨娉婷暗道,果然是和怒气碎片一样的东西,是一种附加属性,既然如此就使用了吧,不過后面這個选项是怎么回事?上次使用怒气碎片的时候比较急,也沒有仔细看,难道這些东西還可以使用在别人的身上? 不管了。 杨娉婷嘀咕着,就点了使用,可是什么感觉都沒有,也沒有天上掉下一块大馅饼来。 算了,爱咋咋地吧。 刚刚在杨娉婷无所谓之际,就见门口突然有人喊她。 “杨丫,杨丫在家嗎?” 杨娉婷走出去一瞧,這不是昨天买熟食的那個人嗎?那人骑着电瓶车,站在杨娉婷家的门口就乱喊起来。 “大叔怎么了?” “哎呀杨丫啊,我听說,昨天你一個人杀死了一头猪?” 杨娉婷无奈的点了点头,心裡暗道,自己這事是不是真有点太耀眼了?怎么谁都问。這位大叔可是街面上的人,要不是昨天在自己這裡买了点猪内脏和猪头什么的,她都不认识他。 “既然這样,你能不能帮我個忙?我這几天要和老婆出趟远门,熟食店沒人帮忙照料,你能不能帮我去看几天店?就是杀杀鸡鸭啥的,我给你规定個数量,到时候你把杀好的鸡鸭鹅交给熏烤师傅就行了,我听她们說你一個小丫头沒什么经济来源,到时候我给你算点工资吧,就是活脏了点,要是等我們回来你做的還不错的话,以后就固定在我家干活吧。” 杨娉婷心中一惊,随即大喜,难道這就是运气碎片的作用嗎?這么快就有工作找上门来了?還是個自己急需杀怪练经验的活,实在是太棒了! 她连忙点头道:“好好好,当然可以了!我什么时候可以過去?” 那人见她答应了,好像深怕她不干了似地說道:“今天你就先去看看吧,要是感觉做不来我好就去找别人,我們两口子明天就走了呢。” “好的沒問題!” 杨娉婷赶快找到锁头把门锁了,跟這人来到了街上。 在镇子的街面上,也是很繁华的。人来人往,也很热闹,超市網吧发廊饭店都不缺,而這家熟食店就在很明显的一個拐角处,店面不大,但是生意還是不错的,谁家买個烧鸡烧鸭烤鹅猪耳朵的都会来這裡买,因为只有這一家。 杨娉婷跟着這位自称王大的店主来到了熟食店,从门口走进去。 熟食店中只有一個玻璃柜台,柜台裡放着熟食,上面還摆放着一個电子称,一個妇女沒精打采的坐在玻璃柜后面,看样子应该是王大他婆娘。 那婆娘见到杨娉婷进来,连忙惊奇的喊道:“呦,這是那個自個儿杀猪的丫头?长得可真好看,這么大点心就這么狠呐!” 杨娉婷尴尬的笑了笑,她不想解释什么了,反正她又不能說自己是通過作弊道具才杀了那头猪的。 “去,带她去鸡棚子那边看看,告诉她都干点啥。” “成,走吧姑娘!” 這婆娘领着杨娉婷从房门前穿過去,来到了后院。 一进院子,一股股的熟食味道就飘了起来。這铺子后面是一個熟食加工房,一個人正在裡面忙碌着。可能這就是那個熟食师傅了把。 往前走几步,出了大门,杨娉婷就看见了三個鸡棚,棚子裡都是待宰的鸡鸭。 而這棚子裡的味道可不怎么样,鸡棚外面就是一片水泥地,一口洋井,還有一個露天大锅。這可能就是杀鸡的地方了,杨娉婷被這味道熏的微微皱眉,但是一想到自己现在毫无收入又沒法给跑商练级,就忍了下去。 。(:)咱這小店卖的也不是特别的快,你一個小时总能收拾完一只,你只要上午杀五只鸡,下午杀五只鸭就够用了。平时都是我們两個杀的,等回来,我們两個给你算钱。要是你看着干得還顺手就留下吧,以后每個月供你一顿饭,五百块钱,你看行不?” 杨娉婷连连点头,她平时也不花钱,這些钱虽說并不多,但是也是她现在唯一可以指望上的收入了。 “行,那我教教你怎么弄……” 就见這老板娘进了鸡棚,直接抓起了一只鸡,用力拉着鸡脖子来到了外面,然后拿着菜板子上的大剪刀就剪了過去—— 那老板娘的速度很快,几乎一会的功夫就把一只鸡的鸡血放光了,鸡血放尽后,旁边那口大锅裡一直在煮着热水,她飞快的将鸡放了进去,過了会等鸡毛被开水烫的可以拽下来的时候,她就把鸡捞了出来,放在了褪毛机裡,把自来水打开,几秒钟后一只干干净净的无毛鸡就弄出来了。 杨娉婷一见,暗道這也很简单嘛。這么一来的话,杀十只鸡鸭,速度也不慢呀。于是更是满口答应。她刚刚已经顺便看了,鸡是10级,武力值也是10,而鸭子是12级,武力值则达到了15,這样一来每杀死一只鸡鸭虽說到不了杀猪的那個经验,可也不少了。 第二天,杨娉婷五点多就起床了,她飞快的收拾了一下房间,然后就来到了熟食店。 熟食店老板和老板娘已经走了,看店的是老板家儿子。杨娉婷简单的打了個招呼,就直奔后院,她现在心裡满是兴奋,哪裡還有心情和他闲扯? 煮熟食的师傅也只是淡淡的扫了杨娉婷一眼,他现在也只是配卤料呢,就等着杨娉婷送鸡来了。 杨娉婷激动的来到杀鸡的院子,她往外看了一眼,深怕别人看见她的动静,就把那扇门关了起来。 虽說之前看着老板娘抓鸡杀鸡动作都很麻利,但是杨娉婷站在鸡栏前却有点胆怯了,大公鸡可是也有攻击力的,那高昂的颈子,头一点一点的,愣是让杨娉婷不敢向前去。 她一咬牙,暗道,我连猪都杀了,杀只鸡算什么! 于是飞快的从背包裡翻出了那把白板小刀,举起刀就冲进了鸡棚子。可是那是活蹦乱跳的大公鸡,又不是呆在那不动的白菜豆腐,她哪裡能抓得住? 不過怪事又出现了,她盯着一只鸡以后,飞快的追了過去,可是那只鸡竟然被一根捆绑鸡棚的绳子给绊倒了! 那只鸡被绊倒了也就算了,竟然還乱飞乱动的挣扎着被绳子捆的越来越牢靠了! 怪了!难道那运气碎片的效果還沒過去? 杨娉婷心中大定,伸出手向那只鸡按了下去! 一阵鸡毛翻飞,那公鸡怎么会束手就擒,它开始翻腾起来,回头向杨娉婷叼去! 杨娉婷這时候想闪却也来不及了,可是那只鸡竟然一嘴叼在了杨娉婷的那把小刀上,顿时惨叫起来! 杨娉婷趁這個机会,一把按住了鸡脖子,另一手掐着鸡膀子固定住了乱蹬乱动的鸡翅膀,抱着大公鸡就跑了出来! 紧接着,她把公鸡弄到菜板子旁边,用两只腿压着那只公鸡,随手拽着旁边的绳子将鸡爪子缠了起来,然后拿起自己的小刀,直接切断了公鸡的嗓子,血顺着菜板子的血槽流向了盆裡,那鸡蹬着腿,惨叫变成了气嗓声,那血也直冒泡,很快就不再动弹了。 突然哗啦……杨娉婷前面多出了一堆金币,在那公鸡身上,竟然還掉落出一副手套! 杨娉婷点了收取,状态栏立刻更新了起来:“杀死公鸡,获得经验26、金币50,手套装备抓抓套一只。” “抓抓套?” 杨娉婷拿着手套翻来覆去的看了看,然后点开了鉴定功能。 “抓抓套,无等级装备,可无视等级装备使用,可以增加成功抓取动物的百分之二十几率,可隐形。” 杨娉婷立马乐了,這简直就是现在她最需要的装备啊! 实在是太幸运了! 不对,难道這也是运气碎片的效果? 杨娉婷再次回想起运气碎片的解释来,只是說在一定自然日内可以获得好运气,這個一定的自然日到底是几天?若是今天的效果還沒過的话,那就說明自己杀鸡爆东西的爆率也要增加不少啊! 怪不得昨天刚刚使用运气碎片就有了一份工作,這杀了第一只鸡就爆出了個自己现在最需要的装备!原来都是因为這些碎片! 杨娉婷升起一种恍然大悟的感觉,而她看着那些小鸡小鸭们的眼神都变得不一样了起来,满是火热和激动! 若不是她运气好,那鸡怎么会无缘无故的被绳子拌倒,又怎么能在咬自己的时候咬到自己手中的小刀?最运气的是,竟然爆出了一個自己现在最需要的装备,抓抓套——除了名字难听点,這可是最实用的装备了! 杨娉婷兴高采烈的将抓抓套戴在手上,這還是她第一個爆出来的衣服类装备呢! 這個抓抓套也算是個小极品了,可以无视等级呢,這可帮了杨娉婷大忙,她现在级别低,根本无法使用级别高的装备,例如那把小刀,她只能把那個小刀当普通刀来使用,根本帮不上什么忙,而且這個手套還可以隐身,也就是說不用担心被人发现了! 杨娉婷带上手套之后,发现自己刚刚杀的那只鸡已经差不多烫好了,她把那只鸡捞出来之后,刚想丢进褪毛机裡褪毛,可是她突然想起了自己的采集术来了,于是心中一定,对着那只鸡就开始使用了一下…… 可是,她瞪大了眼睛却发现,除了把鸡毛脱掉,她還采集出了——一個鸡蛋!!! 天呐,這也太胡扯了吧!這可是公鸡! 杨娉婷瞪圆了眼睛看着背包裡的鸡蛋,嘴巴张的比把這個鸡蛋活活吞下還惊奇! 她突然明白了過来,原来位面跑商這游戏只能分别出动物的种类,生物的类别,是不能分辨出公母的,自然将鸡全都定位在了可以采集出鸡蛋的位置上! 原来如此! 杨娉婷突然想大笑几声,因为如果可以杀鸡采集鸡蛋的话,她若是杀的多了,就可以把這些鸡蛋拿出去卖了,到时候不又是可以赚到一笔钱? (第三更送上喽!今天已经把合同邮寄過去了,大家放心收藏吧!求收藏!去努力第四更了!今天一定要来個小爆发!咱们能不能也顶上新書榜去?) 這次有了抓抓套的帮助,她的速度更快了!很快,五只鸡,五只鸭就已经杀完了! 杀完這些鸡鸭,杨娉婷的经验涨到了380,离升5级的八百经验還好多呢,不過,杨娉婷觉得自己最大的收获就是竟然每只鸡都能打到五十金币,加一起打到了五百金币呢! 她现在的金币已经是-8200了,杨娉婷心裡暗自咋舌,這才两天,就已经凑過一千八的金币了,看来距离一万金币也不远了。(:) 可是,当初给她的任务是让她一天之内杀死五只鸡五只鸭就够了,但是她一会的功夫就已经把這些鸡鸭都杀完了! 要是再杀下去,是不是太张扬了? 杨娉婷突然感觉到一种有能力也无法使用出来的憋屈感。 不行,我不能再继续从這裡呆下去了!這几天一定得找到点别的出路! 這一天只能杀十只鸡鸭,最多也就得了二百多经验,這得什么时候升到十级开启交易位面啊! 她得找個可以毫无妨碍的杀鸡杀鸭的地方,最好還得能把肉卖出去,不然她就那么一千块钱,得什么时候能升级啊! 杨娉婷一边想着办法,一边隔一個小时左右送出去一只收拾好的鸡鸭,无聊之中,她就开始清点今天的收获来。 运气碎片也不是每次都那么好用的,也不知道是不是爆率本就低,她竟然除了那只抓抓套以外,只收集了五個鸡蛋五個鸭蛋。 看着满棚的鸡鸭却无法动手,杨娉婷心裡别提有多郁闷了。 终于等到了下午,杨娉婷把最后一只鸭子也送出去后,就回家了。 這個时候,正好是镇中心主道上汽车最多的时候,去往省城县城的小汽车带着滚滚沙尘飞快的穿梭着,载着镇子裡的男女老少往外跑去。 杨娉婷突然灵机一动,暗想,反正我有背包,我可以把杀好的鸡肉鸭肉带到县城裡去卖啊! 想到這,她就打起自己背包裡的那一千块钱的主意来。若是能够找到销售的途径,别說是鸡肉鸭肉了,就算是再弄头猪,她也能杀死! 杨娉婷心思动了就很难收回,不過這几天她還是想从這裡做下去的,虽說经验少了点,但是既然答应了人家就应该做到。 如是過了几天,杨娉婷有了抓抓套和小刀,时不时增加一两只鸡鸭也不会太引人注目,還惹了那煮熟食的师傅的安慰,他還劝着杨娉婷不要太拼命呢,他哪裡知道杨娉婷巴不得趁着這個机会多多杀些鸡鸭呢。 杨娉婷觉得自己不能在自己的镇子裡收鸡鸭,她观察了几天,发现送鸡鸭来的那人就是骑着一辆摩托车,然后摩托车的后面挂着两個笼子,按上了一個录好了的喇叭就在各個村子之间走街串巷的收鸡鸭。 杨娉婷也想到了這种办法,她偷偷去买了個录音喇叭,然后露了個收鸡鸭鹅的声音。只不過,她的声音有些太稚嫩了,但是她也管不了那么多了,就等這着那店主回来,她好赶快跑去收鸡鸭鹅去呢。 第四天头上,這两個人终于回来了。 不過,他们的表情竟然不像前几天那么和蔼了,尤其是那個婆娘,见到杨娉婷后竟然大喊道:“就你一個臭丫头片子還想在這裡白吃白喝一個月拿五百块钱?老娘自己也能做的活,怎么能找你来代替!” 那個王大也是,絮絮叨叨的道:“怎么了怎么了,我前几天這是怎么了?干嗎要带你去旅游?我這脑袋简直就是进水了!” 不管怎么說,杨娉婷是被连哄带赶的弄出了熟食店! “喂!你们這是做什么?” 杨娉婷郁闷了,她手裡拿着那老板娘打发叫花子一样给了她的五十块钱,這难道就是她五天的工钱?太欺负人了吧! “对了,运气碎片……” 杨娉婷一想起运气碎片就顿时气消了。 可能這运气碎片可以改变一個人的潜意识想法,创造出对使用者有利的條件吧,或许這才是這家老板和老板娘的真实面孔,看来是运气碎片過期了。 算了算了,反正自己也不愿意在這裡做,這样走了更好! 杨娉婷倒是会自己宽慰自己,不過,要是說她就這样算了那可就太错误了。 杨娉婷站在街中心,正好赶上一辆去县城的车停下来,她抬脚就走了上去。 而与此同时,在熟食店的后院裡,那老板娘突然大喊了起来! “啊!!!” 杨娉婷坐在车裡想了想自己刚刚做的事,就偷偷的笑了起来。她每次杀鸡的鸡毛全都采集下来了,一根不差的全都藏在了自己的仓库裡。 但是今天她出门的时候,那老板娘竟然一回来就对她大呼小叫大骂大跳的,气的杨娉婷心裡颇为不爽,但是又沒有别的办法报复她,于是,杨娉婷就奔回了后院,把所有的鸡笼子全都打了开来,然后又在地面上堆满了一层鸡毛。 做完這些,那王大還和他婆娘吵架呢,一個說不知道鬼迷了什么心窍带她出去旅游,另一個說請了個吃白饭的回家裡做工,两個人吵的火热,杨娉婷一出现就被当成了出气筒,被轰了出来。 而等那婆娘回到后院一看,就见院子裡這回要是有只狗,可就真成了鸡飞狗跳了!那些鸡鸭全都跑了出来,在那漫天飘着鸡毛鸭毛的院子裡到处拉屎,原本干干净净的变得脏透腔了! 這事是谁做的,那可不是一眼就看出来了嗎? 那婆娘立刻转過头去找杨娉婷算账,可是杨娉婷已经坐上了去县城的汽车了!她才不去搭理那個泼妇呢! 浓烟滚滚的大街上,熟食店的老板娘指着远去的汽车开始气的跳脚,一边說话,還一边从头发裡拨出根鸡毛来…… 杨娉婷想来县城也是灵机一闪的。 她除了在初中的时候在学校裡参加一些县裡举行的比赛才来過县裡,县城对她来說已经是她去的最远的地方了。 所以她還有些紧张的四处张望着,她来县城的目的只有一個,寻找菜市场! 杨娉婷为了躲避那熟食店的两個店主,钻上车之后一直来到了县城。(:) 她许久沒有来過县城了,等路過县城的重点高中后,她心裡升起了一丝期盼。她站在县重点高中的大门前,取出了自己的跑商指南,轻轻的在上面抚摸着,位面跑商,以后我能够上高中的话,都得靠你了…… 随后,她看着那块高中的牌匾,和裡面形形色色的穿着校服的高中生们,一股向往油然而生。 上高中,她很想上高中! 杨娉婷下定决心后毅然离开了校门,和她同一届的同学们早就已经开学了,也就只有她现在在家务农,下一年,下一年她一定要进去! 学校门口就有很多小吃店,網吧還有KTV之类的休闲城,還有一個在县裡很出名的烧烤一條街。杨娉婷现在的想法就是把自己的杀好的鸡肉卖给烧烤城。 可是她年纪太小了,走到任何一家烧烤城裡說自己有新鲜的鸡肉卖全都对她嬉笑一番就给轰了出去。 杨娉婷暗自皱眉,因为无论哪裡都要看下身份证的,她现在最关键的连身份证都沒有照過…… 不過至少也了解了大致的情况。杨娉婷苦笑一下就坐上了回家的汽车,只能等机会了,谁让她才十五岁,再過一年才能办身份证呢! 坐车回来的时候,杨娉婷小心的看了看下车的地方,還好還好,熟食店的老板娘根本不在那,她赶忙一溜烟的跑下车,然后飞快的跑走了。 第二天,杨娉婷简单的收拾收拾屋子,然后锁了门,直接上山了。 既然宰杀家禽這個办法行不通了,她就要去山上碰碰运气。 杨娉婷所在的镇子三面环山,一面有水,总之是個穷山恶水的地方,因为那個水已经被個人承包下来,不让村民进去打渔了。 不過,山虽然也被承包了,可也沒有到了那种不让人上山的地步。 山上都是人造的松树林,也有几十年的歷史了,所以裡面的小动物也很多的,野鸡野兔蛇甚至還会有獾子刺猬之类的动物,而且数量還不少呢。 杨娉婷在杨姥姥在世的时候也会来到林子裡捡松枝当柴火,所以对林子很熟悉,一大清早踏着露水就上山去了。 她戴上了抓抓套,和那把小刀,一到山上,就向裡面钻去。 远远的,她能听到野鸡的叫声,可野鸡這东西激灵的很,杨娉婷根本就抓不住,就沒有在意。她记得山上曾经有一道山洼,山洼裡的水并不像普通的山泉水那样清澈,就是雨水淤积的,是一滩死水,却总是能够聚集一些青蛙。 青蛙多了自然水蛇也就多了,杨娉婷今天的目的地就是那裡。 她還不知道青蛙和水蛇是多少级的呢,一想到那种弯弯曲曲的皮肤冰凉的动物她就从心裡感觉害怕,但是为了让位面跑商升级,她也豁出去了。 快接近那個山洼了,杨娉婷已经能够远远的听见青蛙呱呱的叫声。 很快,她就已经发现了水蛇的行踪。 這种东西說实话真的很可怕…… 杨娉婷有些不敢接近,那條蛇现在就在她面前不远处攀爬着,她盯着那條蛇看,看完之后,顿时惊喜的不由自己! 因为水蛇竟然也是二十级的生物啊! 二十级!和猪一样! 她记得杀死猪的时候,爆出了一堆的东西,除了任务的经验,還有三百经验和二百金币呢!這水蛇虽說攻击力对她来說一点不比猪的攻击力低,可是她现在有抓抓套和小刀,還有奋力一击的技能,总体来說要比杀猪的时候强悍了许多了。 按捺着激动的心情,杨娉婷接近了水蛇,可是那水蛇游走的很快,她抓了几下也沒能把水蛇抓住,其实也不是抓不住,只是每次就差那么一点点的时候,她都胆怯的收了手,不敢继续。 最终,杨娉婷无奈的看着那條水蛇游进了水裡,消失的无影无踪。 不過,這水洼裡的水蛇很多,多的让人头皮发麻的地步。 杨娉婷连忙跳走,心脏突突跳的厉害。 她躲在一旁,又仔细打量了一圈,這些蛇竟然也是分种类的,从二十级到三十级不等,小一点的也有十五六级的,但是每一條都让杨娉婷无法下手。 最后,她一咬牙,暗想总得逼自己一把,不动手的话以后再也沒法升级了! 杨娉婷很聪明,她不敢自己抓蛇,但是却可以用别的东西把蛇带過来!她来到了树林裡,找了一條很长的树枝,然后来到了水洼旁边,盯上了一只20级的普通水蛇。 那條水蛇算是离群索居了,它還在缓慢的吐着鲜红的信子爬着,杨娉婷就把树枝放在那條蛇应该经過的路径上,很快,它就爬上了杨娉婷拿着的树枝! 杨娉婷的手都开始抖了起来!她可是连只蜈蚣都不敢杀死的人,哪裡在有理智的情况下做過這种事! 果然,她见到那條蛇后,脑袋裡都晕了!尖叫一声,把树枝一挑,那條蛇就嗖的一声被她挑到了她身后去了! “啊!” 杨娉婷顾不得许多了,窜了過去就对着那條蛇使用了抓抓套,一把将蛇抓在了手裡!然后左手拿刀,在那蛇還沒反应過来的情况下使用了奋力一击,一下子将蛇头切了下来! 沒了蛇头的蛇身還在来回的弯动着,杨娉婷只觉得胃裡一涌,扶着旁边的大树开始呕吐起来! 吐得干净之后,她觉得自己浑身力气都被抽光了一样,靠着树就滑到地上。但是当她一回头,就看见那蛇旁边堆了一堆金币,和几样闪闪发光的东西…… 杨娉婷立马什么负面感觉都沒有了,激动的点了下全部拾取,然后打开了她的跑商指南。 “杀死水蛇,获得经验240,金钱100,使用采集术,得到蛇肉一块,蛇皮一张,蛇毒一瓶,恐怖碎片一片……” 杨娉婷见了那恐怖碎片,立马变得惊喜起来! 经過她算计,她可算是明白了,這些碎片可都是好东西啊! “恐怖碎片,使用過后可以令使用者十分钟之内受到削弱效果影响,减缓一定的武力值。(:)” 看来這個恐怖碎片主要的作用应该是震慑,摄魂之类的恐吓作用,是用来削弱对方的武力值。杨娉婷将恐怖碎片小心收好,接着,她发现自己杀死二十级水蛇的经验竟然只有240個。 之前0级之时,杀死的那头猪足足给了三百個经验,原来同级动物之间,自己的等级越高,能够获得的经验越低。要不是因为自己越级杀怪,恐怕杀死同级怪物的经验也就二三十個吧。 杨娉婷又看了看采集蛇获得的东西:“蛇皮:加工物品的原料。蛇肉:可食用。蛇毒:普通毒液。” 而地面上那條蛇已经在杨娉婷使用采集术之后消失了。 只不過,這蛇杀起来经验虽高,却是让杨娉婷有些承受不住,她杀死這條蛇几乎用尽了力气,主要是她被吓得不轻,几個姑娘家愿意和這光溜溜的东西打交道? 但是,杨娉婷又舍不得那高达二百多的经验,她又看了一眼自己的经验條,已经升到了五级了,杀水蛇毕竟是目前唯一的升级办法了,要是就這么停下去,她自己也不甘心。 想到這裡,杨娉婷只好再次打起精神钻进水洼旁边去。 她用木棍连续引了三條蛇来杀,可是每次都沒有第一次爆率高,除了金币和经验,她竟然只能采集到一块蛇肉,蛇就消失了。升到五级之后,杀蛇的经验已经从240变成了190,金币却沒有下降,依旧是每條蛇一百金币。但是相对来說她的武力值也从10增加到了13,配合着越来越熟练的奋力一击,杨娉婷的速度也更快了。 她点开自己的人物状态,发现就剩下一百经验就可以升到六级了。 杨娉婷咬咬牙,将手裡的木棍一紧,就来到了水洼旁边。 而這时候,她還沒等有什么动作,就见一條黝黑发亮的大蛇从旁边窜了出来! 杨娉婷大吃一惊,因为她仔细看了一眼,那條大蛇的头顶上亮着一個明晃晃BOSS符号! 而這條黝黑大蛇的名字为蛇王!竟然是35级的大BOSS! 杨娉婷晕了,這跃了十几级的水蛇她杀杀還成,但是這35级大BOSS她可不敢惹! 她才5级啊!差了整整三十级! 反正今天已经升了一级了,够本了!杨娉婷连個别的想法都沒有過,转身就跑!她可不想丧生在蛇口之中! 可是,不知道那條大BOSS是不是通了灵性,知道眼前這個丫头杀死了四條蛇了,追着她就跑! 杨娉婷感觉背后沙沙作响,那條大蛇看起来可是凶猛的而很,细细碎碎的声音让杨娉婷头皮发麻! 不好! 杨娉婷脖子一凉,她顿时停住脚步,向下弯了一下腰! 那條蛇竟然冲着她的脖子来的,她险险的躲過了去,她的皮肤都能感觉到蛇那凉凉的体温了! 惊魂未定,又起波澜! 杨娉婷還沒反应過来,那條蛇就已经回過头来继续攻击她! 杨娉婷情急之中把抓抓套挡在面前,幸好,触发了那百分十二的几率,抓抓套很轻易的抓住了那條蛇的脑袋,但是那條蛇瞬间缠住了杨娉婷的手腕,长长的身子那种沁人骨髓的凉意直接在杨娉婷的骨子裡徘徊起来! 杨娉婷害怕了! 她一只手握着那蛇的蛇头,但是蛇的身子却一直在努力的反抗者,或者說在禁锢着杨娉婷的血液! 她都觉得自己的双手开始麻木了,這可不是什么好现象! 杨娉婷用双手将蛇压在地上,再用脚将蛇尾巴踩住,想用那把小刀切蛇头!可是,蛇头握在她手裡,她不握紧了蛇就会被蛇咬伤,现在蛇又紧紧缠住了她的手腕,她根本就沒法将蛇在她的手腕上解开! 杨娉婷觉得自己的手腕越来越麻了!被蛇缠了這么久,顾及手掌处早就断了血了,不能再這样下去了! 杨娉婷照着蛇的身子就拼命的刺了起来,可是,蛇依旧死死的缠着她的手腕,杨娉婷隐隐觉得自己的抓抓套就快要裂开了一样! 抓抓套若是坏了,她可就抓不住這條蛇了! 杨娉婷无奈,更加用力的用抓抓套掐着蛇的蛇头,但是只觉一阵钻心的疼痛传来,杨娉婷顿觉糟糕,她被蛇咬伤了! 在這個时候,杨娉婷也将用小刀把蛇的身体切成了几段,场面血腥无比,让杨娉婷自己都看不下去了,但是,那條蛇终于不再动弹了。 杨娉婷赶忙将蛇的尸体甩到一边,赶忙把抓抓套摘下来,她一见,自己的手掌虎口处被那條蛇咬了两個血淋淋的伤口! 而她的胳膊也缓慢的变得青紫起来! 這蛇竟然有毒! 杨娉婷赶忙用小刀在自己的伤口处切了一下,她不停的往外挤着毒血,可是毒已经蔓延上去了,她觉得头脑一晕,身体也发烫起来! 难道我就這样死了嗎?我被一條蛇给咬死了嗎? 但是即使死,我也要看看我豁出性命杀死的BOSS送了什么东西给我! 杨娉婷心裡不甘,对着蛇尸体使用了一個采集术,她只觉得背包裡哗啦一下就满了一小半,但是她眼睛开始晕眩的感觉了,难道,难道我就這样死了嗎? 杨娉婷迷迷糊糊的查看着背包,突然,她在背包裡发现了一個红色的血瓶,上面贴着一個大大的标签,补血药! 虽說這补血药不是解毒的,但是现在她也管不了那么多了,捏了那個瓶子就倒入口中。果然,這药水一下去,她的头脑恢复了清明许多。但是蛇毒依旧沒有解除,如此一来她也不過是暂缓拖延一下自己死的時間罢了。 杨娉婷靠在了临近的一颗树上,身上的血迹也随着那條被采集過的蛇尸的消失而消失了。她打开背包,仔细的查看起自己杀的這條BOSS留下来的遗产了。 突然,一個黑绿色的圆形东西让杨娉婷精神一振,只见上面写道,蛇胆。 杨娉婷不知道蛇胆解不解毒,至少不知道這游戏裡的蛇胆解不解蛇毒,但是现在什么办法都值得一试了。杨娉婷想都沒想,就把那苦涩的蛇胆吞进了肚子裡。 随后,她扭了扭自己的胳膊,又晃了晃脑袋,突然发现把蛇胆吃下去之后,她的蛇毒果然解了,头也不再发晕了发烫了,這种效果可是立竿见影的,简直就是神奇的很! 果然,解毒還须下毒蛇啊…… 不過,這并不能抵消杨娉婷对位面跑商的热情,她总算是因为那個蛇胆而活下来了。(:) 照理說,每條蛇身上都应该有蛇胆,可是這采集术却不能每一次都成功将动物身上的所有东西全都采集出来,杨娉婷都杀了這么多蛇了,也就只有這個BOSS蛇王才爆出了一個蛇胆。 除却那個已经被她吃掉了的蛇胆外,背包裡還多了一堆采集出的东西,蛇王皮,蛇肉,蛇王剧毒,蛇筋。 杨娉婷起身后来到了蛇尸消失了的地方,地上還有一堆东西沒有捡起来呢。点了下全部拾取,杨娉婷打开背包后眼睛都要花了。 可能是因为跃三十级杀死BOSS,她竟然获得了一千金币,一把匕首,還有一個闪着光亮的碎片,一個蛇形项链,還有一個圆滚滚的蛋。 她先拿出那條项链,长這么大她還从来沒有买過项链,如今竟然杀死了BOSS蛇得到了一條项链!這條项链通体银白,坠感很好,整條项链就像是毫无缝隙却柔软异常的特殊金属制作,而项链坠是一條银白色的蛇头,看起来倒是很诡异。 她将鉴定功能打开,這條项链的名称就见做蛇行项链,更厉害的是,這條项链竟然是有属性的! 這個属性還异常强大:蛇行项链,戴上项链后,可使用三次瞬移,瞬移距离以使用者到過的目的地为目标。 果然是BOSS,掉出来的东西就是不同凡响,竟然是可以瞬移三次! 瞬移,顾名思义,就是可以从一個地方瞬间到达另一個地方的技能,如此說来,有了這個项链,再遇上今天的那样的危险状况,她就可以直接瞬移回家了! 這可是保命的技能啊! 杨娉婷惊喜的抚摸着蛇行项链,继续看背包裡的东西,爆出来的那個碎片是愤怒碎片,是和当初杀死那头猪的时候一样的碎片,可能是因为BOSS蛇攻击杨娉婷的时候就满是愤怒才会掉落愤怒碎片的吧。 最后就剩下那枚蛋沒有看了,杨娉婷采集鸡鸭的尸体的时候也采集出過蛋类,可是這枚蛋却和那些鸡蛋鸭蛋不同,因为它是掉落出来的,而不是她刚刚采集的。 既然是掉落出来的,就应该是物品类的东西。 杨娉婷拿出那枚蛋,果然是需要鉴定的。 白光一闪,一行字浮现出来:“蛇王宠物蛋,因宠物系统沒有开启,无法使用。” 宠物蛋? 杨娉婷立马想起了自己任务列表裡還飘着红字的那個捣药兔的任务来!因为那個任务的奖励是开启宠物系统,奖励的也是一只宠物。可是,根据她开启各個系统的经验来看,這個宠物系统也应该在得到這個宠物蛋的时候开启了呀。 难道是因为开启宠物系统的任务已经被她激发了,并且沒有完成,所以她才不能提前开启宠物系统? 杨娉婷将自己的疑问输入到跑商指南之中,果然,答案就是她想的那样,她已经激发宠物系统的任务,就无法再触发宠物系统了。 算了,反正她也不能整日带着條蛇转来转去,她也不想找一條蛇来当宠物,不能开启就不能开启吧。 接下来是那把匕首,匕首的名字为毒牙匕首,但是竟然是四十级的装备。杨娉婷皱皱眉,得,自己杀怪爆出来的两把武器竟然全都不能用。 杨娉婷将东西收拾好,却见现在已经天色见晚了,她突然升起试试這個项链的技能的想法来,于是她脑海裡想着自己的房间,然后默念道:“蛇行!” 顿时,她只觉得一阵恍惚,眼前的东西一花,她竟然真的出现在了自己的房间裡! 看着房间裡熟悉的东西,杨娉婷惊讶的长大了嘴巴! 太神奇了!竟然真的瞬移回来了! 她惊讶了半晌才恢复過来,之后,她就开始哈哈大笑起来! 因为,有了這個瞬移的技能,她想到了一個绝佳的赚钱的办法! 之前她想收购活鸡,然后屠宰后卖到县裡,但是她在县裡沒有办法销售這些屠宰后的鸡肉,這些鸡肉除了在早市批发给零售商,她自己沒有身份证是沒法卖的。可是,她就算是乘坐最早的一辆去县裡的车都要一個半小时才到,而发车時間還是上午九点。 這個時間去早市,环卫工人连地面都收拾干净了,哪裡還有早市的影子。 所以杨娉婷想到的办法很简单,她现在可以用三次瞬移的机会,以后就可以瞬移到县裡的早市了,這样一来她既能通過早市批发出去鸡肉,又能不知不觉的给位面跑商升级。像今天那样去水洼那边杀蛇虽說经验不低,可是那裡太危险了,也不能换取现实世界裡的人民币,她现在很需要钱的,她需要钱去念书。 村裡的人家多零散的养些鸡鸭,一户养二三十只都是正常的事,除了留着平日裡下蛋的小山鸡,现在都养肉鸡了。 一只肉鸡养到出栏,成本也不過十块钱,在农村很少喂鸡饲料,大多数都是切些杂菜麸糠就喂了,成本本来就低,肉鸡的生长速度還快,所以生鸡价格也在十五块钱一公斤左右,一只鸡最多也就1、2公斤,本钱平均下来也不過是二十块左右。 杨娉婷看了看自己的背包,上次卖猪肉的那些钱還在,明天早上可以先收一些肉鸡试试,只不過不知道背包裡可不可以存放活物。 杨娉婷来到院子裡,在苹果树上面找到了一只黑色大蚂蚁,她试着将蚂蚁收入背包之中,可是失败了。 看来背包裡不能储存活物,這下怎么办,因为她不想在村子裡收活鸡的,村子裡人口少,有点风吹草动谁家都知道了,看来,只能找人代理了。 找谁呢…… 正在杨娉婷东想西想的时候,突然隔壁的王大娘的声音传来:“柱子啊,你咋才回家,地裡咋样了?” 杨娉婷眼前一亮,对啊,可以找隔壁王大叔嘛! 王大娘一家可算是杨娉婷唯一能够信得過的人家了,而且王大娘和王铁柱都是心眼好的庄家人,不像对门的那個李寡妇,自从李大叔被她气死后跟变本加厉的撒泼了。 可是,這借口嘛…… 反正今天杨娉婷也去過一次县裡了,就简单的撒個谎好了。 她也不想撒谎的,只是,位面跑商這個天大的作弊器怎么的她也不会告诉别人的。 于是,杨娉婷就来到了王大娘家裡,這事情,早一天办好,她也就早一天步入高中校门了。 “呀,杨丫来啦,快进屋坐。” 王大娘见到杨丫就打心眼裡心疼她,杨娉婷在王家呆着就特别的舒坦。王铁柱见到杨丫来了,也招呼了一声,就继续从院子裡和面。晚上他都要把第二天用的面和好,早上四五点钟王大娘就得开始蒸馒头了。 “王大娘,我是有件事想拜托大叔的。” “丫头什么事啊,是不是遇上什么麻烦了?前院李寡妇又欺负你了?” 杨娉婷尴尬的摇了摇头,笑道:“哎呀,王大娘我是那种总让人欺负的人嘛。不是因为她,是我。明天大叔有空嗎?” 王大娘盘腿上炕,点起一锅烟袋,笑道:“咋沒空。咱们這庄家人啥时候都用空。丫头你有啥事?” 听了腼腆的笑了笑,脸都有些红了,這种雇用人的事她還是第一次做呢,有点抹不开面子。她笑道:“王大娘,你也知道我這几天在熟食店裡干了几天活吧!” 王大娘点了点头,說道:“這事都知道了,咋了?” 杨娉婷一咬牙說道:“王大娘,我跟你說個事,那天我是被熟食店的人赶出来的。其实,主要就是因为我联系了個私活。” “私活?” 王大娘那么大岁数,什么事沒经历過,一听杨娉婷這么說,就似乎明白了点什么。 “是啊,我和县裡的一個生鸡销售点签了個合同,我给他们在农村收生鸡,赚点差价。” “這么好嗎?” “恩呢,他们還给了我点定金,我想先试一试。但是我年纪太小了,怕被人忽悠了。所以我想請大叔帮我收鸡,我每只鸡给王大叔一块钱提成,因为利润太小了,我得转手。” 杨娉婷想了想這生鸡的利润,确实拿不出太多的钱来了。一块钱虽然不多,但是收個几十只就顶王大娘一個星期的蒸馒头的利润了,王大娘怎么会不想呢。 “孩子,你确定這事靠谱嗎?到时候可别忽悠你。” 杨娉婷连连点头,說道:“肯定靠谱的,他们给了我一千块钱定金,要是不靠谱,這一千块钱就算是全都换成鸡,我也是赚了啊。” 王大娘听到這裡,敲了敲烟袋锅子,然后說道:“那好吧。钱的事不着急,你王大叔有空着呢,明天就帮你跑一趟吧。那收回来的鸡放在哪?” 杨娉婷见王大娘同意了,连忙說道:“我家猪圈空了,以后就留着暂时放!” 她在王大娘答应下来之后,她就假装回家取钱,然后把那一千块钱从背包裡取了出来。(:)這可是她全部的积蓄了,她咬咬牙,全都给了王大娘。 “大娘,這裡面有一百块钱是铁柱叔的工钱,剩下的就是收鸡的本钱。我也是第一次弄這些东西,能收多少就收多少吧。” 王大娘点点头,然后拿出了條小手帕把那些钱都收了起来,說道:“丫头放心吧,大娘明天就让你叔去收鸡去。” “恩呢,王大娘,你說价格上我多少钱收合适啊?” 杨娉婷還是不太懂生鸡的行情的,她在熟食店问的可能和现在的价格不合适。正常来說是一公斤十五六块钱,也不知道让王铁柱去各個村子去收的话能什么价格收到。 “也就五六块钱一斤呗,鸡谁家沒有啊,不留着下蛋都卖個现钱。你放心吧,我肯定让铁柱好好把价格压一压,其实石台屯還有一個鸡场呢,沒准到那买能更便宜呢。” “行,王大娘,那這件事就拜托你们了。我现在手头沒有钱,等把這批鸡卖出去后我再给铁柱大叔算工钱!” “算什么工钱,帮個忙又不费多大力气。成,你明天就在家等着吧,我让他骑摩托车去收鸡去。” “好!那王大娘我先回去了,我把猪圈好好收拾出来。” “恩,去吧去吧。這孩子,可苦了你了,這么大点就要自己過日子了。” “呵呵,沒事的大娘。我走了。” 杨娉婷故意不想看王大娘眼中的那些怜悯,时候未到而已,她的直觉告诉她,很快她就不用過着這种苦哈哈的日子了。 回到家,杨娉婷就把猪圈从裡到外的好好收拾了一番,她家裡還有很多竹笼,也都准备好了摞在猪圈裡,万事俱备,就等明天王铁柱收鸡回来了。 回到屋子,杨娉婷看了看時間,已经是晚上十点多了。這個时候村子裡已经很少再有亮灯的人家了,她突然有了個很奇特的想法,那就是去县裡看看。 反正今天也要過去了,這蛇行项链三次瞬移的机会不要浪费了。想到這,她把家裡的灯关了,门窗也锁好,做出一副已经睡下的样子,然后在黑暗之中,启动了蛇行项链。 启动蛇行项链后那种淡淡的晕眩感觉過后,杨娉婷紧张的睁开了眼睛,她选定的位置就是她来過的那個高中的门口,果然,县重点高中的牌子映入了她的眼帘。 现在的這個时候,高中裡早就已经封校了,杨娉婷出现的地方又是路灯照射的死角,街上的人也很少出来闲逛了,她就像一只悄无声息出现的黑猫,很突兀的却又很和谐的走到了街上。 她的心跳的很厉害,微微有些激动。 在她狭小的世界裡,从镇子上来到县裡已经是一段很长的路程了,她竟然能够在转瞬之间就到了县裡,這实在是太新奇了! 走在街上,周围的人根本沒有人多看她一眼,只有她的胸腔裡揣着一颗毫不安分的心,猛烈的跳动着。 她顺着记忆来到了烧烤小街。县裡本来不大,上一次她随着学校来县裡考试的时候,曾经就用過這個高中的教室,而她也知道从這個学校一直往右走就会有一條很方便的早市。 因为当时她起得早,在這学校的附近溜达過。 早市街到了晚上就是夜市街。這個时候夜市刚刚结束,街面上還散落着一些狼狈的塑料袋和烂水果,时刮着一卷静谧的风,让整條街多了一抹萧瑟。 旁边的烧烤店前還零散的坐着未散去的人,杨娉婷慢慢的走在這條街上,除却能感受到夏日的宁静和凉爽,她還在寻找着一個合适的地点。 這個合适的地点至少会在她突然出现的时候,不会惊动旁边的人。 很快,她就找到了這個地方。 夜市的尽头是一個河边的广场。而河边有一條绿化堤坝,這條堤坝上面的树丛很高,要是突然从树丛出现的话,应该是不会有人看见的。 杨娉婷顺着堤坝上的石阶走了上去,果然這裡葱葱郁郁的树丛茂密的很,若是她突然从树丛裡出现也不会引人注意的。因为她的年纪小,大家也不過只当是小孩子愿意钻树丛玩,多一眼也不会看她。 她记下来這裡环境,然后启动了蛇行项链,回到家裡。 到家后她就躺了下来,看了一眼时钟,心裡暗想,明天早上自己就要去试试……反正,她的背包裡還有很多猪肉沒有卖呢。 第二天早上四点多,杨娉婷就兴奋的睁开眼,穿衣起床。而這個时候,她就隐隐约约的听见了隔壁的摩托车声。 杨娉婷趴在窗台上一看,两束摩托车的车灯在门前一晃而過,這声音她熟悉,就是隔壁王铁柱大叔的摩托车。 看来人家可比自己勤奋多了。 杨娉婷略微开心的查看了一下自己的背包,上次的猪肉她還剩下三四十斤沒有卖掉呢,今天就去试试。 启动蛇行项链,杨娉婷就出现在了前一天晚上打探好了的树丛后面。 果然,這裡沒有任何人能够看得见她。她将猪肉用铁钩子勾住,裹着塑料袋抱了出来,然后顺着台阶来到早市上。 這才四点多,但是已经有很多货车在這裡批发商品了。 杨娉婷在卖猪肉的众摊位旁边的地上铺了一块塑料布,然后把猪肉往上面一放,开始喊道:“卖猪肉喽!新鲜的刚刚杀的猪肉,批发价卖,一共是四十斤,批发价六百块钱!” 杨娉婷大估摸了一下,在乡下卖的猪肉肯定价格很低,在县裡的价格肯定已经高出這個价位了,所以她也沒动价格,就直接按照上次卖的价格算的,十五块钱一斤,已经是很算了。 果然,她喊出来之后,旁边的一個卖肉的铺子的人就来看了。 這些肉铺都有自己的猪肉来源,所以并不太感兴趣。但是可能是因为杨娉婷的猪肉量小,要是她等到了早市去卖,肯定会拽低自己肉摊的价格的。 一個长得黑胖的人蹲了下来,看了看杨娉婷的人,然后伸出手按了按。 “咦?這肉好啊!沒注水,看样子還是刚刚宰的!丫头,這肉怎么卖?” 杨娉婷心裡松了口气,看来都是行家,什么样的猪肉一眼就能看出来了。 “這块是四十斤,十五块钱一斤,一共六百块钱。” “行,我全都要了。不過,小丫头,你這种卖法可不怎么样啊。” 那黑胖的年轻人一边說一边像旁边看了看。果然那些人都用着奇怪的眼神看着杨娉婷,杨娉婷苦笑,她不這样,又能怎么办。 “知道了大哥,我下次肯定注意。而且這是我最后一批猪肉了,以后不卖了。” “不卖了?呵呵,這丫头有意思。来吧,跟我取钱去。” 那黑胖年轻人卷起了杨娉婷的猪肉,轻轻松松的就抱了起来,转身就往后走。杨娉婷也沒到這么快就把肉卖出去了,跟着這個人就往后走去。 杨娉婷跟他进了一個门市房,她這才看清楚,原来這個肉铺不仅仅只有猪肉卖,一些普通的肉类都能在這裡发现,一個個的大冰柜排在四周,墙壁上挂满了价格表。 “来,這是六百块钱,你收好吧。” 杨娉婷一边看着墙壁上的价格表,一边把钱接了過来。她见到价格表上整鸡的价格是每斤十块,也不是特别贵嘛。看来她卖鸡肉也不能赚多少了,最多也就赚個本钱。 “怎么了,看什么呢。对了,你這孩子有意思,怎么自己跑来卖猪肉了?你家大人呢?” 杨娉婷回過神来道:“哦,沒,我只有一個姥姥,但是她已经去世了。我把家裡的猪找人杀了,卖了赚点钱。” “這样啊。怪不得你說你不卖猪肉了。哈哈。” “這倒也不是,大哥,我看你们這裡也出售生鸡肉……其实我自己弄了個屠宰窝棚,你们這裡收不收生鸡?我今天白天要杀一批鸡,然后今天就能处理好了,明天凌晨就能给你送過来。” “你還能杀鸡?哈哈,有意思。你能保证那些鸡和這次的猪肉一样的品质嗎?” 杨娉婷连连点头,她那鸡肉可是采集出来的,自然是品质最好的了。 她答道:“绝对放心!” 那個黑胖的人爽朗一笑,說道:“那行啊。你能大致估摸個数量嗎?我這小店虽說店面不大,但是的销售额還是有数量的,我总得量力而行啊。” 杨娉婷大致算了一下,九百块钱,最多也就能够买十只 ,数量也不算太多。 她笑笑道:“大约也就八十多只吧。” “只有八十?那行,你送来吧。对了,這是我名片,上面有我电话,有啥事可以电话联系。” 杨娉婷拿過名片一看,上面写着质量肉行,赵刚,后面還有一串电话号码。 杨娉婷略微激动的道:“行!赵大哥,我明天早上给你送来!” “好的。那就明天见吧。” “明天见。” 到家后,村子裡已经是炊烟滚滚,日照东山了。(:) 杨娉婷站在门口前,看着自己的小院子,心裡已经不像当初姥姥刚去世的时候那么阴郁了。有了位面跑商,她总觉得自己的日子开始有了希望有了期盼,這些希望和期盼已经充满了她的脑袋,让她满怀信心。 王大叔那边可能得晚些时候才能回来,杨娉婷一边在家等着一边侍弄着自己的小院子裡的蔬菜水果。 很快,中午到了,一阵摩托车的轰鸣声响起,杨娉婷一看,果然是王大叔回来了。他的摩托车后面驮着两個大铁笼子,這些铁笼子都是王大叔自己家原来就有的。杨娉婷赶忙把铁门拉开,让王大叔的车骑进了院子。 “王大叔,太感谢你了,我帮你拿!” 王铁柱下了车,抹了一把黝黑的脸,憨厚的笑了笑,就把杨娉婷轻推到一边說道:“得了,大叔能搬,你歇着吧!” 王铁柱开始将笼子卸下摩托车,然后在杨娉婷的指引下把鸡一只只从笼子裡放到了猪圈的了竹笼裡。 半個小时過后,王铁柱和杨娉婷终于把笼子裡的鸡卸下来了,一共是二十六只,王铁柱說道:“等着,我已经让他们自己把鸡爪子捆了起来,我還得去邻村运一次,一会就回来!” 說完,王铁柱就骑上摩托车又走了! 杨娉婷见了這些鸡心中大喜。 這些鸡都是十级的,现在杨娉婷是五级,依旧越五级呢,经验应该是在二十多個,金币却足足有五十個。而五级升六级得需要一万六的经验,即使加上现在她的经验,她也得杀死足足六百来只鸡才能升级呢! 六百只鸡,就算是均价十五块钱一只,就得需要九千块钱,她现在只有一千块,只希望肉店收鸡肉的时候她不能赔钱就成了。 杨娉婷本想這就开始杀鸡,可是又怕一会王大叔回来的时候问起鸡都跑到哪裡去了,她无法回答,所以就暂时忍了下来。 過了会,王大叔果然回来了。 来回两趟,他终于把鸡都收好了。 杨娉婷送走王大叔后,查了查数,竟然收了八十只鸡,看来果真如她所算,平均每只也就十块钱左右。 可是,收拾干净后鸡肯定会掉秤,再加上内脏很多,鸡内脏能卖的也不過是鸡肝鸡胗鸡心,這些东西又不贵,利润也不会很低,但是也不会高。 這還是在能卖出去的情况下。 但是如今沒什么办法,這可是练级最方便的途径了。 日落西山了,杨娉婷看了看周围,确定沒有人能够看见她在做什么,她就来到了猪圈,开始杀鸡了。 她一把捏住鸡脖子,那些鸡几乎连叫都沒机会叫,就被杨娉婷一刀切开了气嗓食嗓和血管,鸡一死,杨娉婷就麻利的丢個采集术,再把杀鸡掉落出来的东西全部拾取,就不再管了。 如此速度往复着,杨娉婷的速度快的出奇,八十只鸡很快就剩下了一地鸡毛了。 等她熄了猪圈的灯,回到了房间裡,這才看见,现在已经是晚上八点了。 竟然只用了两三個小时,這八十只鸡就全都消失了。 杨娉婷闻了闻自己的手,拼命的洗了起来,浓重的血腥气让她有些作呕。 回到房间裡,她将灯熄掉,然后调出了跑商指南。 這跑商指南的质地很特殊,竟然在夜裡也依旧能够看的清楚。杀死了這些鸡,让杨娉婷得到了两千多点的经验,和高达四千的金币! 位面金币只剩下负两千八了,這简直是让杨娉婷最兴奋的一件事了! 虽說离升级遥遥无期,但是杨娉婷已经习惯了经验值停在那裡,一动不动了,也就不管它了。 這八十只鸡還采集到了八十個鸡蛋,這么一批东西已经让杨娉婷很惊奇了。 她突然想起了镇子裡的熟食店来,這要是不和那個熟食店闹翻的话,她就可以把這些东西全都卖给熟食店了。 但是现在已经沒有后悔的机会了,她就等着明天去肉铺那裡把這些东西都卖给他们了。 杨娉婷睡得早起得也早,她得在沒人看见的情况下把這些鸡肉搬過去,更是得在不知不觉之中把鸡肉从背包裡取出来。 第二天早上三点多,她将一個巨大的干净的盆收进背包,然后瞬移到了县裡的早市上,她将鸡肉偷偷放进了大盆裡,趁着夜黑,也沒有人看见,就静静的等着肉铺老板开门了。 四点多,肉铺的灯亮了,杨娉婷等了会那個黑胖的人就出来了,他见到杨娉婷很明显一愣。 “呀,小姑娘這么早啊。哇,都准备好啦。来来,我們称量一下吧。” 這個黑胖的自称赵刚的肉铺老板,招呼着杨娉婷进了肉铺,那個大盆裡面装了八十只鸡肉呢,足足快二百斤了,赵刚自然不能自己搬动。 “這样吧,我叫人把鸡肉搬进去,然后咱们进去称量之后再算钱好不好?” 杨娉婷年纪小,自然沒有想過任何奇怪的地方,昨天卖给赵刚猪肉,赵刚也是這么付钱的,所以杨娉婷還笑着点头,就任由他招呼了人把鸡肉一起搬进去了。 可是,有些事情并不是想象之中的顺利的,人心隔肚皮,有些课总是得通過沉重的现实才能教给应该学会的人。 “好了,赵大哥,咱们算钱吧。” 杨娉婷心裡算计,他们肉铺裡卖那些鸡肉是十块钱一斤,我這鸡肉是五六块钱收的,怎么的他们也得给個七八块钱吧,這样的话,她還能赚一点钱,一千三,一千四的应该差不多吧。 正想着呢,只见那個肉铺的赵刚竟然很若无其事的回過头笑着說道:“小姑娘,你想买东西嗎?” “什么?买什么东西?赵大哥,我的东西已经给了你了,我等着你跟我算账呢。” “算账?你個死丫头,也不看看這是什么地方,還算账,你什么时候给我东西了?给的我什么?” 杨娉婷瞪圆了眼睛,瞬间一股怒气涌了上来! “你說什么?赵刚,你再给我說一遍!” 杨娉婷看着屋裡面那盆刚刚搬過去的鸡肉,只觉得自己的嗓子裡憋了一口气,那种郁闷的感觉让她的肺都要气炸了! 赵刚挺了挺将近一米八的身高,和那巨大的露在衣衫外面的大肚皮,凶神恶煞的道:“再說几遍也是那個话!你個臭丫头,赶紧给我滚吧!谁收了你的东西了,我們店铺就从来沒要過你的东西!” 他斜着眼睛看着杨娉婷,眼睛裡满是不屑。 哼,一個什么帮手都沒有的臭丫头罢了,昨天买了她块猪肉,她還真就相信自己了。這种人再不骗,他還等着骗谁去?六百块钱买了四十斤猪肉,和八十只鸡,這买卖可真合算! 杨娉婷见到他的态度,气的浑身颤抖,眼泪也在眼眶裡打起了转!這可是她所有的钱了!她把自己所有的希望都放在了這個上面,赵刚他竟然诓骗她! “赵刚……你,你会对你所說的话后悔的!” 杨娉婷一直生活在单纯的农村,即使是坏人,也不過是前院李寡妇那样的,她最多是泼了点,但是也不至于缺德缺到赵刚這個地步!她完全不懂得這個世界上除了好人,還有一种吃人不吐骨头的坏人!睁眼瞎,缺德到家! 世界上,怎么還会有這种人? 可是杨娉婷的愤怒却被赵刚完全无视,他哈哈笑着,說道:“天气這么黑,大清早的怎么還有個小乞丐在這裡扰人晦气!你說,你给了我东西,可是谁看见了?哈哈哈,就你一個小丫头,能够搬得动那么大的盆嗎?你简直就是无理取闹!去死吧臭丫头!” 說完,竟然一把就把杨娉婷弱小的身子给推出了房门! 這地面可都是砖制的,杨娉婷只觉得后背咣的一声巨响,跌倒在地后,胸口一闷,连气带怒她竟然吐出了口血来! 而那肉铺的大门竟然以更加巨大的声音飞快的给关上了! 杨娉婷心中的委屈愤怒随着這口血的吐出彻底的被点燃了! 他竟然骗我!這简直就是明抢! 难怪昨天付钱付的那么痛快,原来是在给我個甜头。怪不得打听好了我要送多少鸡肉来才付的帐,他竟然一直打的這個心思! 哼,要不是說我今天会送鸡肉過来,恐怕他昨天就会把我的猪肉也私吞了吧! 杨娉婷心中不平,怒火全部点燃!十四五岁的孩子最容易受到外界的刺激,而她的某些愚蠢的诚实和善良在這件事后已经缓慢的被侵蚀了! 這件事這么算了? 不可能! 赵刚,你等着吧!若是我杨娉婷不把你的肉铺从這個县裡抹杀,誓不为人! 杨娉婷擦了擦嘴角的血,突然感觉到了一個系统的提示。 杨娉婷站起身来,回到了一個阴暗的角落裡,把自己的任务列表打开……而打开后,她就被這次激发的任务给惊呆了! “愤怒的主人(限时任务):赵刚的诈骗令杨娉婷愤怒,杨娉婷立誓将赵刚的肉店在县裡铲除!任务要求:令赵刚的店铺在县裡消失。(:)任务奖励:怒气碎片10,声望10000,经验10000,金币10000。此任务为必完成任务,限时三個月。超时将会一切数据清零。” 她刚刚看到這個任务的时候,還为了這個任务的巨大奖励而惊叹不已,但是看到了后面的任务惩罚,顿时让她胆战心惊。 任务失败,竟然要数据清零,還只给了三個月的時間。 三個月的時間裡,她怎么能把赵刚的店铺在县裡泯灭?她只是一個手无寸铁的小丫头,别說是赵刚了,赵刚店裡的任何一個人都能够轻而易举的把她从店铺裡丢出去。 不過,由這條任务来看,杨娉婷又发现了這個跑商游戏的一大弊病。 那就是,她的誓言竟然可以转化成任务的形式出现在她的面前,還不容许她拒绝。 也就是說,她以后不能随便发誓了。她记得之前被赵刚气得狰狞之际,发誓要将赵刚打垮,否则誓不为人。 难道,就是因为這個誓言才激发了最后那個三個月任务失败数据清零的惩罚嗎?而且,這個任务竟然沒有選擇的余地。往常的任务杨娉婷至少可以選擇接受或者不接受,而今天這個竟然不容许她選擇。 倒计时已经开始了,杨娉婷看了看時間,现在是六月三十号,也就是說九月三十号之前她一定要把赵刚的店铺铲除。 好,那就开始吧! 杨娉婷本就是对赵刚恨之入骨,她已经无法選擇了,這個任务除了给了她個期限,其余的奖励也不過是锦上添花,报复赵刚,已经开始了! 不過,她现在唯一失望的是,她那些鸡肉已经被赵刚拿走了,她的本钱就剩下了昨天卖给赵刚的那四十斤猪肉的六百块钱。 杨娉婷不禁想起了那個水蛇的聚集地水洼,现在她已经沒有别的指望了,只有把希望寄托在那個水洼裡。虽說危险大了点,但是裡面的收获很丰富的,只要小心点,别再遇上蛇王就好了。 她最后看了一眼赵刚的店铺,又将赵刚的名片好好的收到了背包裡,咬咬牙,暗道:“赵刚,你给我等着!” 接着,她就启动了瞬移功能,直接来到了水洼旁边。 杨娉婷直接落到了水洼前面的松林裡。這裡距离水洼還有一段不小的距离,她拿出了一些煮熟的猪肉和鸡蛋吃了起来,简单的算是吃過了早餐。然后看了看自己的背包,還有什么东西可以用。 她的背包裡躺着两把武器,一個是二十级白刀,另一個是毒牙匕首。对了,這把匕首当初她只看了一眼,见到是四十级的武器就沒有鉴定。剩下的就是杀死蛇的时候爆的恐怖碎片,杀蛇王的时候爆出来的怒气碎片,和一個蛇王宠物蛋。 杨娉婷先是把那個毒牙匕首鉴定了。鉴定后,毒牙匕首突然变了個样子,原本毒牙匕首只不過是個比那把二十级白刀短了点的小刀而已,而鉴定后的毒牙匕首却变成了淡绿色! 而那淡淡绿色的来源竟然是来自于那把小刀的手柄处,就见在手柄处有一個白色的小管子,管子裡還有着半截的绿色的液体。 杨娉婷点开了毒牙匕首的解释,就见上面写道:“40级毒牙匕首,可用属性施毒(现为蛇毒)。不可用属性武力值130(人物40级才可使用)。” 杨娉婷心中惊喜,难道這個匕首她现在可以使用?只不過看样子還需要把毒液放到匕首手柄处的毒囊裡。 說到毒液,杨娉婷最不缺這個。 只不過,這些毒液都是杀蛇爆出来的,這個毒不知道能不能再杀死蛇。但是管它呢,要是不好用,只能凭着自己的本事杀蛇了。 现在主要的事情就是试试!于是杨娉婷悄悄扒开了灌木丛,向水洼裡面看去。 现在刚刚清晨,那些水蛇還在扭动着身子盘旋在水裡,水面,還有岸边。 杨娉婷选了一個特别长的树枝,她小心翼翼的把身子露出半個,深怕惊到其他的蛇,然后拿着树枝挑了一條二十级的水蛇用力的往外一丢! 這么一丢可好,那條蛇竟然盘旋着被她丢到了她上方的松树上! 這下糟了,那蛇竖直从树上向杨娉婷掉了下来。幸好杨娉婷還带着抓抓套,抓抓套那奇特的属性继续发挥作用,杨娉婷一把将掉在自己身上的水蛇丢到了旁边空地去。 接着,她用树枝将蛇压在地上,另一只手手起刀落,那條蛇瞬间被杨娉婷给斩断了! 正在杨娉婷准备下第二次手的时候,蛇身上竟然升起一团绿雾,杨娉婷惊讶的看了看自己的毒牙匕首,竟然真的施毒成功了! 很快,杨娉婷看着一连串的-50飞了出来,那條蛇眨眼间就直挺挺的不动了。 杨娉婷被這毒惊得目瞪口呆,她之前的那個蜈蚣毒液使用的时候只不過有-5的损血,而這把毒牙匕首裡的蛇毒竟然可以造成-50的损血,是蜈蚣毒液的十倍! 但是转眼杨娉婷就发现,毒牙匕首裡的毒液沒有了,而匕首上的那股淡淡的绿雾也消失了。 难怪這把匕首這么好用,原来每次施毒都要耗费一半的毒液,也就是說把匕首装满了以后,她也只能使用两次。 杨娉婷赶忙在蛇的尸体上使用了一個采集术,又是一片乱七八糟的东西收入囊中。接着,她取出了一個之前杀死的蛇的毒液将匕首再次填满。 经過杀猪杀鸡杀蛇,杨娉婷现在已经不是当初那個毫无经验的小姑娘了。她已经习惯了那种血腥味,而最主要的是,她更看重现在杀怪后爆出来的东西带给她的惊喜,所以之前的恐惧渐渐消失,她杀蛇的动作也越来越快。 一個上午的時間,杨娉婷已经杀死了二十来條蛇了。這其中還有一個三十级的蛇王和一些二十多级的蛇。 而水洼裡的蛇显然已经被她惊动,也都消失的一干二净了。 杨娉婷這才收了手,站在松林裡,点开了自己的跑商指南。 杨娉婷惊喜的看着自己的金币,她在不知不觉之中,竟然已经把那一万的负债交完了,還多出了两千金币来。(:) 由于杀蛇的经验高,金币也高,虽說效率慢了点,但是杨娉婷很喜歡這种刺激的升级方式。只不過,眼前的水洼,已经不能够杨娉婷继续杀蛇了。 她毕竟是生活在地球上,而不是虚拟的世界裡,杀蛇总归不是正宗,因为那是野生动物,可不是能刷新的。 杨娉婷看着水蛇抛光的水洼,心裡闪過一丝不忍。她暗道,自己這是怎么了,怎么因为自己的利益而变得這么凶残了? 她心底泛着难過,所以决定收手了。 然后她点开了自己的面板,突然在金币那一栏的后面出现了一個兑换的選擇。 “兑换?” 這個选项杨娉婷可是沒见過。她点了一下兑换,突然弹出了一個小对话框:“兑换金币进入现实,選擇兑换钱币种类……兑换率:1金币10人民币。” 杨娉婷大喜! 难怪她一直沒有见過這個选项,因为她的金币从一开始就呈现负状态,一個金币都沒有哪裡還能进行兑换呢? 這個兑换选项简直就是现在杨娉婷最惊喜的選擇!她现在有两千金币,也就是說,她已经可以兑换出两万人民币了? 杨娉婷从来沒见過那么多的钱,她有些小心翼翼的点了一下兑换,深怕這只是個假象。她在币种处選擇了人民币,然后在数量上,写上了20000。 写完之后,杨娉婷点了一下确定,却突然弹出了一個对话框:“兑换失败。” 杨娉婷心脏跃出旋律一般跳了一下,难道這真的都是假的? 正想着,她突然扫了一眼自己的包裹,看完后她心裡明白了過来。原来是她的背包满了。 杨娉婷想到這儿就不再从這地方停留,還是赶快回家吧。于是光影一闪,她用蛇形项链瞬移回家了。這是她今天最后一次使用蛇形项链了,一共三次机会,已经用光了。 回到家,杨娉婷先是看了一圈周围沒人,這才把门关好,然后点开了自己的背包。 一看背包,五十格的东西早就已经满了。杨娉婷连忙瞧了瞧,杀了二十多條蛇以后,背包裡多了一大堆乱七八糟的东西。 三十一块蛇肉,三十一块蛇皮,十瓶毒液,這些东西都是相互叠加放在一起的,還有什么鸡鸭身上的东西,全都把杨娉婷的背包给挤满了,最纠结的是,杨娉婷不知道什么时候把那把菜刀也放在背包裡了。 杨娉婷暗道,這五十個背包格子看起来不少,但是時間长了,那些采集下来的东西不管有用沒用杨娉婷都沒有丢开,就越装越多,一点空隙都沒有了。 不過,为什么人民币沒有叠加呢? 杨娉婷把菜刀拿出来,多出了一個格子,然后再次兑换。 果然,這次就能够兑换出来了。 但是杨娉婷的钱和兑换出来的钱竟然是分开两個格子放置的。杨娉婷把兑换出来的钱又叠加在了原来的那六百块上面,這样就可以。 看来兑换的时候为了金额分明這才分开的。 杨娉婷把金币全都兑换了出来,兑换出了两万块钱,然后想着到底怎么才能把背包裡這些乱七八糟的材料换成钱花。 她现在也就只有一個办法,那就是把這些鸡肝鸡胗鸡心的全都做成熟食卖了。 可,這镇子裡也就那么一家熟食店,会煮熟食的师傅也就那裡有,自己還跟熟食店闹翻了,這個法子可能有点行不通。 那就只能卖生的了。 杨娉婷暗想,明天早上就去县裡早市把這些东西都卖掉。他们卖十块,我就卖七块,总会卖光的。 正在這时候,隔壁王大娘竟然喊她了。 杨娉婷赶忙出了院子应声,王大娘隔着墙头,笑着问道:“丫头啊,怎么样啊,昨天给你收的那些鸡,他们都收了嗎?” 杨娉婷眼睛一转,反正自己手裡的钱从哪裡来的也不太清楚,還不如直接推到莫须有的那些人身上。 “大娘啊,你不用担心了,都收了。呵呵。” “行,那我就放心了。什么时候用上你王大叔你就說啊,我們肯定帮你。” 杨娉婷不住的点头。在农村,一天一百块的活可不多,王大娘肯定也是希望能多点收入的。 突然,杨娉婷想到了一個绝妙的点子! 這王大娘蒸馒头可是一把好手,不知道她還会不会做点别的。 杨娉婷连忙问道:“王大娘,你会不会做蛇羹?” “蛇羹?丫啊,你怎么想起做蛇羹了?” 杨娉婷一听,看来是有份了! 她想到了一個主意,那就是把蛇羹炖熟,然后直接瞬移到早市上去卖! 一般上早市买东西的都是为了做饭菜的,杨娉婷背包裡的蛇足够炖上二十锅的了,想必這也能收入不少钱了! 反正這些材料浪费在背包裡堆着也是浪费! “我那個神秘的老板不知道从哪裡弄了一些蛇肉,问我怎么处理才好,所以我才想问问你呢。大娘,你会不会呀。” 王大娘突然笑了一下,說道:“蛇羹倒是不太会,但是做蛇肉嘛,你王大娘還真做過。怎么,丫头,你想学啊?” 杨娉婷听了,连忙点头,她实在沒想到,王大娘竟然真的会做蛇肉! “好,我這就過去,等下哈我取点东西。” 王大娘撑着笑眯眯的脸,就回了屋了。 趁着王大娘還沒過来,杨娉婷连忙取出一條蛇肉来,放在了菜板子上……虽說杀了一上午的蛇了,但是杨娉婷再次见着這长虫,還是有点怕怕的。 等了会,就见王大娘到了。她手裡提着一個小篮子,走了過来。 “這是什么?” 杨娉婷接過篮子,发现裡面是一些晒干的蘑菇。 “你王大爷以前就爱吃蛇肉,所以做蛇的菜我還真是沒少弄過。对了,你家還有鸡嗎?” 杨娉婷突然想起了自己的背包裡好像還有一些鸡内脏什么的,也不知道能不能行,就让王大娘等了下,假装进了裡屋取东西,就把那些东西取了出来。 王大娘一见,道:“怎么是鸡肝啊。我也不知道這些东西能不能行。试试吧,反正就這么一條长虫肉。不過你這长虫肉宰的可够干净的,长虫全身可都能吃,浪费了!” “沒事沒事,先试试吧!” 杨娉婷心裡暗爽,当然干净,用采集术采集出来的蛇肉,怎么可能還会有那些东西…… 蛇羹做起来虽然复杂,但是杨娉婷自小就会做饭做菜,饭食之类的东西本就相互畅通的,所以做起来也就不那么困难了。(:) 王大娘不知道杨娉婷手裡有很多长虫肉,只是以为小姑娘家嘴馋,想要多尝尝写好吃的,什么都沒问,教会了杨娉婷,杨娉婷又盛了一大碗的蛇羹给王大娘拿回去了。 送走王大娘后,杨娉婷就把家裡的高压锅拿了出来,又开始把所有的三十一條蛇肉全都倒了出来,开始一起炖。 忙活了一整天,杨娉婷足足炖了两大铁锅的蛇羹。她把锅底慢火炖着,又跑到了街裡的超市买了两大袋子的快餐盒。 然后又忙活了一夜,装了足足一百五十盒的蛇羹! 杨娉婷打起精神,看了看時間,现在已经過了凌晨三点了,她把蛇羹全都收进了背包裡。背包裡少了那些鸡杂和蛇杂蛇肉的,空下了十多個格子,蛇羹却只用了一個格子。杨娉婷打定了主意就是要去县城的裡的早市现场卖這些装好的蛇羹。 虽說叫做蛇羹,但是這裡面的材料当然什么都有。什么蘑菇蛇骨鸡杂乱七八糟的,不仅味道鲜美還营养丰富。杨娉婷自己就盛了很大一碗吃掉了,后来還剩下了许多汤汁,杨娉婷也把那些汤汁装进了食盆裡,放到了背包裡备用。 這個背包可是好东西,每次放进什么东西都会像是刚开始那样温和,一点也不会時間的流逝而变质,杨娉婷取出一盒蛇羹摸了摸,還像刚出锅的时候一样热的烫手呢。 杨娉婷又装了一個桌子进了背包,這桌子還是她从学校外面捡的零件,回家后她自己重新钉的,這样的桌子有一個好处就是有桌膛,杨娉婷完全可以假装把蛇羹饭盒放到桌膛裡,然后把背包裡的蛇羹放到桌膛裡。随后她又取了一個硬纸壳,用着一手漂亮的大字写上了一行字。 大约五点多,杨娉婷這才启动了瞬移来到了县裡。 還幸亏杨娉婷出现在了大坝上,她還未曾直接在五点多的时候出现過,现在已经天亮了,不仅卖货的人已经摆摊了,就连买菜的那些家庭妇女妇男们也都出了门,早市上一片叫卖声。 杨娉婷把桌子往赵刚肉铺的斜对面一放,然后就把自己用硬纸壳做的那個招牌立了起来。 這個招牌上杨娉婷写到:“蛇羹,每盒三十元,免費品尝!” 随后,杨娉婷摆上了一個大碗,大碗裡就是热气腾腾的蛇羹,又准备了一盒牙签,等着有人来尝。 吃蛇虽說不是特别稀罕的事,但是在北方,依旧很少人做蛇羹的,就连饭店裡都很少。所以這种小县城,自然也是吃不到了。 這也是杨娉婷做這蛇羹的本意,反正這些材料是她练级的剩余产品,她完全可以把這些东西变成自己需要的人民币。 很快,就有人来品尝了。 蛇羹本身就是個新鲜的玩意儿,而且味道鲜美异常,有的人甚至尝都沒尝就直接掏钱买了,不管好不好吃,也都是买個新鲜,這個价格也不是特别的贵,县裡又不是杨娉婷所在的穷乡僻壤,总有人愿意花钱买的。 很快,杨娉婷完全沒有想到的是,她的摊位吸引了众多的人,那高高挂着的蛇羹的名字让杨娉婷只顾着两個动作,从桌膛裡取饭盒,然后从桌膛外收钱,不出一個小时,她的蛇羹竟然全都卖光了! 那可是一百五十盒的蛇羹!而且每盒高达三十元! 杨娉婷整整收入了四千五百块! 這只是她一早上的收入而已! 杨娉婷摸着光溜溜的桌膛,不得不对還想要尝鲜的人耸了耸肩膀,因为已经沒有了。 不過,杨娉婷心裡明白,這只不過是一次新鲜罢了,若是明天,即使是半价卖,估计也不会有多少人买了吧,這种活计不過是一次性买卖。 正在她准备收拾摊位的时候,赵刚出现了。 杨娉婷当时選擇在肉铺的斜对面卖這些蛇羹的时候就打着让赵刚郁闷的主意。虽然她不知道自己這蛇羹到底能不能卖的出去,但是她只是想在赵刚面前站着,让他看着自己心裡就不安。 当然,杨娉婷不知道這种人会不会产生不安的想法,她只是想让赵刚明白一個道理,并不是所有的小女孩都可以随意欺负的。 但是,蛇羹的火热程度让杨娉婷倒爽了口气。她完全沒有想到自己会把所有的蛇羹卖出去,并且因为蛇羹還赚了很多钱。 那碗用来免費品尝的蛇羹已经放凉了,但是裡面還剩下很多汤汤水水的。赵刚可能也看杨娉婷要走了,终于决定過来了。 杨娉婷假装不认识他,自顾自的把桌面上的东西清理干净,又把那個纸壳牌子给撤了下来。 正在杨娉婷想要收拾那些牙签的时候,一只黑胖的手压在上面。杨娉婷微微蹙眉,她知道這是赵刚来找茬来了。 “你個臭丫头,竟然還敢在這附近出现!” 赵刚的语气满是威胁,就在刚才,他一早上的生意都沒有做好,原本以为对面出现了什么好东西,弄的本来今天早送的生意全都跑到对面去了。赵刚千算万算也沒有算到抢了他生意的人就是之前被他抢了一盆鸡得那個臭丫头。 杨娉婷笑着說道:“這附近怎么了,有人說過早市不许我摆摊了嗎。這位大哥,你是不是想尝蛇肉的?真抱歉,蛇肉卖完了。” 赵刚凶神恶煞,但是看了看四周,又不好意思动人,现在不像凌晨,人少,他也好动手。再說,他家的诚信肉铺可是在這附近扎根了好几年的,一旦自己的坏形象传出去,谁還敢在這裡买肉。 杨娉婷虽說還是有些害怕,见赵刚有些犹豫,就突然发难,把桌面上的那碗蛇肉呼啦一下全都糊到了赵刚的脸上! 虽然蛇肉被品尝光了,但是裡面的汤水可都是油腻腻的,现在全都糊在了赵刚的脸上,弄的他一脸冷菜的腥膻味。杨娉婷大乐,桌子都不管了,反正桌子裡什么都沒有,也是個破烂货,随手她還补上了一脚,在赵刚看不见的同时,桌子歪倒了,正砸的他的往后仰去。 杨娉婷见了机会,飞快的向身后的大坝上跑去! 赵刚毕竟是個成年人,反应過来的速度也快,见杨娉婷往后面背阴的地方跑心中大定,他早就想找机会揍這個在自己眼皮子地下捣蛋的丫头片子! 他见杨娉婷跑上了大坝,哪裡還来得及耽搁,也飞快的跑了上去。 可是跑上去后他就傻了眼,大坝上满眼绿荫浓密,中间的小路上只有一些晨练的人,哪裡還有什么小丫头片子的影子? 而這個时候的杨娉婷,已经瞬移回了家,把卖蛇羹的钱堆到炕上,然后捧着肚子在炕上哈哈大笑起来! 赵刚啊赵刚,你還想跟带着蛇形项链会瞬移的我比比速度嗎? 最后,也只能憋着一股火气,郁闷的回家了。(:) 杨娉婷在炕上笑的直打滚,真想看看他看见自己消失了后是什么表情。可是她的蛇形项链也就只有三次的使用频率,就不能再用了。 笑够了,杨娉婷把钱仔细的数了数,就收了起来。 她现在手裡已经有了两万五千一百块人民币了,這对她来說已经是一笔不小的财富了。但是她知道這离击垮赵刚的诚信肉铺還有一段不小的距离。 不過,她现在倒是不执着于宰杀鸡鸭来卖肉换取人民币了,因为她发现她宰杀鸡鸭爆出来的金币,完全比她卖出去那些成品要赚的多的多。 這当然都源于那一比十的金币换率,一只鸡杀死之后会掉落四十多的金币,就算是平均四十金币,也有四百块人民币。 只不過,杨娉婷发现,這金币可以兑换成为人民币,人民币却不能兑换成为金币,也就是說杨娉婷的金币是兑换出来一点就少一点,杨娉婷再一看那個捣药兔的任务,還需要五万金币呢! 這五万金币她得攒多久? 杀蛇肯定已经不好用了,她自己也不想那么残忍。那么就得继续收鸡鸭鹅。 鸡是10级,鸭是12级,鹅她還沒有收過呢。现在手头裡也有些钱了,杨娉婷就想着,应该去收些鹅试试看。 不過,雇佣王大叔虽說稳妥,但是王大叔收来的活鸡活鸭眨眼间就消失不见了,這肯定是会招人疑问的。杨娉婷犯不上因为這件事還要编出一個天大的谎言来糊弄王大娘和王大叔。其实主要原因是杨娉婷不想骗人。 既然如此,也就只有她自己去收家禽了,自己收的话,最好是找個沒人认识自己的地方,只有跑到邻县或者别的村子去找個荒废了的院子,再远离人烟点,這样即使杀猪也不会有人怀疑了。 杨娉婷现在唯一感到庆幸的就是不用再因为本钱而焦虑了,不管杀家禽還是家畜,爆出来的金币都可以弥补所有的本钱,在金币的面前,那些本钱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了。 杨娉婷一边计划着一边闭着眼睛休息,从早市回来才七点多,杨娉婷一夜未睡,這個时候正好又懒洋洋的睡了個回笼觉。 梦裡,杨娉婷似乎又梦见了姥姥张着嘴要跟她說些什么,可是她根本就听不清楚,等她惊醒,日色正浓,太阳毒辣辣的从窗外倾泻而来,已经是正午了。 睡醒之后,她又翻出了自己的课本,挑着记得不牢靠的东西又看了一遍。杨娉婷一直在学习上很用功,直到现在,她都能把自己小学学了什么东西都记得一清二楚,這都归功于她的杨姥姥的认真督导,让她根本沒有心情贪玩。 杨姥姥并不是杨娉婷的亲生姥姥。她从来都忌讳杨娉婷念起自己的家事和爸爸妈妈。杨娉婷太听话了,每次一提起爸爸妈妈,杨姥姥浑浊的双眼裡都会闪過一丝泪花,所以杨娉婷再也沒有提及那些事了。 可是,沒等杨娉婷知道自己的家裡情况,杨姥姥就因为长年积劳离她远去了,只剩下那一串银色的天使手链,這是唯一能够证明她身世的东西。 杨娉婷看了看墙壁上挂着的那個撕了一半的日历,快八月了,她的同学们是不是已经高中开学了? 快了……只要先把当前的這個不得不完成的任务做完,我就可以参加下学期的中考了……耽误一年就耽误一年吧,杨娉婷相信,以她的努力,学习上并不会成問題的。只要不放弃。 杨娉婷跳下炕,然后好好的把自己收整干净,然后又查看一遍房子裡沒有什么漏电漏水的地方,就悄然走出了房门。 出了门,就见着李寡妇正在后门处纳凉,杨娉婷一出来,她就跟见了鬼一样转身就走了。杨娉婷心裡倍感舒服,往常躲着李寡妇的人可是她,现在李寡妇似乎再也不敢招惹自己了。這人可真够现实,欺软怕硬,实在是太沒有素养了。 王大娘正站在院子裡看园子,看见杨娉婷出门,随口打了個招呼。杨娉婷笑着越走越远,心裡想着换個地方进行练级的想法更甚了,毕竟邻居之间低头不见抬头见的,這类东西,实在是很难保护的很好。 杨娉婷先是来到了街裡,想看看有沒有什么适合的代步工具。這年头,在农村裡,街头上卖的最多的自然是电瓶车。 杨娉婷挑了一辆看起来比较大的电瓶车,价钱不高,只有两千块,但是杨娉婷依旧心疼的直滴血,两千块就這么沒了呢。 幸好,這家卖电瓶车的什么都给准备齐全了。杨娉婷骑上小电瓶车就向自己知道的几個村子溜达過去。 這几個村子都是围绕着镇子生活的,缺乏的物资也都在镇上够买,每三天的集市就是這些村子最冷清的时候,都跑到镇子上买些缺乏的东西。 杨娉婷听王大叔說過,外村有個养鸡场,她也就是想着能不能看看碰上個养鸡场呢。 這些村子大多也就几百户人家,所以骑着电瓶车一会就能把全村逛個遍。杨娉婷就顺着柏油路往前走,接连三户都沒有碰上有养鸡场的。 很快就日落西山了,杨娉婷打定了主意,再去逛一個村子,若是再沒有她就直接瞬移回家了。 正想着,就骑着电瓶车逛游到村子裡了。 村子前头有几個大妈正坐着大石头上嗑瓜子,杨娉婷也累得进去,直接向人打听了。 “這位大娘,你们這村子裡有沒有谁家大规模养鸡养鸭的啊!” 那位大妈摇了摇头,杨娉婷感叹一声,還是不行啊。正想着要离开呢,却听那位大妈說道:“养鸡养鸭的沒有,只有一户鹅的,但是他家最近有点什么事好像,全家都要离开這呢。连着养鹅场带着场子裡的鹅都要卖。” 杨娉婷听了心中大喜,暗道自己這运气也太好了! 她急忙问道:“真的要卖?在哪裡?” “那边,你顺着這條小道往前骑就行了。就在那边那個山半腰。那個地方太偏僻了,還有点远,沒人去。” 杨娉婷越听越高兴,偏僻好啊,她就喜歡找偏僻地方呢!赶忙谢了這大妈一声,骑着车子就過去了! 杨娉婷骑着电瓶车将近十分钟才从山道上走了上去,幸亏有條很顺畅的柏油路,不然杨娉婷就觉得這個地方根本荒无人烟的样子。(:) 這座山并不是很高,在半山腰处有一座很大的院子,但是這個院子几乎是密封的,站在门前很远就能听见裡面的鹅叫声,看起来裡面的鹅数量不少,在杨娉婷的眼裡,這些鹅都快成了她囊中的经验了。 杨娉婷把车停在门前,就见门口果然贴着一個卖养殖场的,只不過真不知道這個在這地方能不能起到作用,估计就起着标志性作用吧。 养殖场大门紧闭,透過铁门,裡面透出一豆昏黄的灯光杨娉婷隐约的见着這养殖场裡面并沒有好房子,就有一個窝棚,看样子這养殖场的主人建造這個养殖场的时候也是很草率的,只是简单的围了個围墙,建了些棚子,其他的并沒有怎么好好弄,可能也不打算长住的吧。 杨娉婷瞧了瞧大门,天色已晚,這個时候虽然打扰人家不好,但是她只想赶快的把這裡的事情解决了。狗吠声响起,這大棚裡竟然還有狗,杨娉婷有些怕狗,但是依旧故作镇定的敲着门。 很快,就有個人走了出来,隔着大门问道:“谁啊!” 杨娉婷喊道:“想买鹅!顺便看养殖场的!” 那声音听起来并不怎么友善,但是杨娉婷已经搭了话,就沒有理由再退却。 “哦,等下!” 眼前黑影一闪,杨娉婷就见着個人影背着灯光走了過来,到了门前,把那個内锁的大锁解开,敞开门,直直的看着杨娉婷。 這是個年迈的老头,精神头看起来并不怎么样。杨娉婷說明来意,老头就热络的带着杨娉婷进屋去了。 “小丫头,你确定你是来看养殖场的?你這么大点的年纪,家长呢?” 杨娉婷一脑门黑线,自己這個年纪确实沒办法让人接受,但是谁让她就是因为沒有了家长才不得不自己面对一切呢。 杨娉婷草草說了身世,只是大概的让這老头明白了自己已经孤苦无依,找到了個卖熟食的门路,所以才需要大量家禽。 那老头听說杨娉婷自己能宰杀家禽的时候,很明显对杨娉婷刮目相看了。 但是,那老头徐徐道:“虽說你這丫头說的话,我很为你感到不公。可是,丫头你知不知道,我這個养殖场虽說只不過是用围墙围上来的,但是以前也是自己家的果树园子呢。這面积很大的,你刚刚从院子走過也看见了。所以除却我养的那四百只鹅,這個院子的价格也不低啊。” 前几年乡下沒有發佈那些乱七八糟的條例的时候,确实很多人把自己家裡的耕地果园什么的改成了住房。看着這個养殖场的破旧程度,应该已经有了很多年的歷史了。杨娉婷還能在墙角上看见一两颗苹果树,长得工整俊秀,只是残败的叶子和粗壮的枝條已经很能证明這個院子的歷史了。 杨娉婷确实很中意這個地方,离群索居不說,還面靠大山,无论她在這裡做什么,村子裡也听不见,還能掩盖自己的能力,简直就是一個自己喜歡的风水宝地。 可是,這价格……她只有那么两万块,也不知道够不够。 杨娉婷一咬牙,說道:“老爷爷,你就說個价格吧,我看看能不能承受的起。要是承受的起我肯定二话不說就买下了,要是承受不起,就算我沒那個缘分吧。” 那老头听了呵呵一笑,說道:“你這個丫头還真点意思,這么大点就学会人家做生意了。我也不骗你,這院子怎么的也值個万八千,我的那四百只鹅也得几千块,你要是真的诚心诚意了,给我两万,我就全都给你吧。這不過是個院子,也就這么一個草窝棚,你要是在這裡住的话還得建房子,到时候也少不了几万块。看你這孩子投缘,我也就不乱抬价了。說实话,我是回去跟儿子享福的,這些东西卖了也不過是给自己留個棺材板钱,赚不赚钱已经在其次了。” 杨娉婷大喜,她忙问道:“真的?老爷爷你真的打算把這院子和這些鹅两万块钱卖给我了?太好了!” “是。明天我就带你去村裡把手续转了,我也能早点回到儿子身边了。” 杨娉婷大喜,看着這個老头突然觉得這老头怎么這么亲切…… 說好第二天老头从這裡搬出去,杨娉婷搬进来,老头就把杨娉婷送到了门口,一直目送杨娉婷骑着电瓶车进入了黑暗之中。 杨娉婷估摸着老头看不见她了,就一個瞬移,带着自行车回到了自己家中。 现在天色已经很晚了,杨娉婷又在外面逛游一整天,赶忙自己做了点吃的,炒了两個鸡蛋吃了。 临睡前,她又翻出了自己的课本,再次仔细的瞧了一遍,深怕自己会在這一年的時間裡把這些东西都荒废了,這才安然睡去。 第二天杨娉婷在家裡熬了好久,估摸着那老头该动身了,她這才骑着电瓶车出去了。 出去的时候又碰见李寡妇,李寡妇看见杨娉婷骑着电瓶车脸色突变,仿佛看见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东西了似地。 杨娉婷看着她冷笑,在她身边经過的时候拧了拧把,飞快的窜了出去。 “妈,妈,杨丫啥时候买的电瓶车啊!真好看!” 二胖依旧那個打扮,一手的油,又一手拽着李寡妇的衣襟,看着杨娉婷的电瓶车惊奇的叫着。 李寡妇嫉妒心起,這個杨丫怎么這么厉害,她姥姥死了沒几天,又杀猪又宰鸡的,沒几天连电瓶车都骑上了,是不是杨家那個老太太给她留了什么好宝贝啊…… 她一边想着,脑筋也一边转着,然后打掉了二胖的那只油腻腻的脏手骂道:“去去去,你個吃货,一边玩去。别烦我。” 杨娉婷不是不能直接瞬移到那個村子裡,她只是怕自己突然出现会吓坏了人。所以她還是稳妥点的骑着电瓶车過去了。 半晌,杨娉婷才到了之前来過的那個村子口,刚一拐弯,就见一辆小汽车从弯道拐過,直奔养鹅场老头的小院子而去了。 (下午两点還有一章。) 杨娉婷刚一进去,就瞧见昨天的那個老爷爷正在依依不舍的给那條土狗喂食。(:)杨娉婷看着老爷爷泪眼婆娑的看着那條老狗的样子,心裡就一阵心酸。想必也是陪了老爷爷大半辈子了,看看那门口的小汽车,這條土狗肯定是不能跟着去了,多半是会留下来。老爷爷自然舍不得。 老爷爷见杨娉婷来了,又摸了摸土狗的头,终于有些再也忍不住了,抹了一把眼泪子。土狗似乎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就顾着埋头吃着东西。 “丫头,你来啦,来进屋进屋。” 老爷爷的儿子儿媳妇见了,也随着进了屋子。 进屋后,老爷爷给杨娉婷相互的介绍了一下,就提出去村子裡办手续的事。 杨娉婷自然点头,她已经把自己的户口拿了出来,只要按着流程走一遍就可以了。 坐着小汽车,去镇子裡办手续的时候,杨娉婷一直沉默不语,但是见老爷爷的儿子和儿媳话语间,待他甚好,心裡多少也有点安慰。虽說和這老爷爷只不過是一面之缘的,但是人家這么便宜的把养殖场卖给了自己,已经算是很实在了。 只是她一见到人家天伦之乐,又想到杨姥姥不能由着自己尽孝了,心裡有些微酸,女孩子总是太多愁善感。 在村子裡办事很顺利,杨娉婷很快就拿到了這個养殖场的产权。老爷爷的儿子儿媳妇又载着她回到了养殖场。在养殖场裡,把钱款都结清了,這下也就都放松了。 最后,她站在养殖场的门口目送着载着老头的小汽车离开,临走她把两万块钱给老爷爷的时候,老爷爷還郑重其事的提了一下那條老狗,說着說着眼泪就要掉下来了,還不住的嘱咐着杨娉婷一定要把那條老狗照顾好。 杨娉婷心裡感叹老爷爷对老土狗的感情,戚戚然之间,也忙不迭的答应,老爷爷這才放心离去。 送走老爷爷的时候,那條土狗一直低落的趴在地上,脑袋仿佛都要陷进了土裡了,也不知道是因为年纪太大了,還是因为栓了多年的铁链终于觉得太沉重了,始终沒有发出任何异样。或许它也知道自己年纪大了,折腾不动了。 杨娉婷站在养殖场门口许久,见着那辆小汽车终于驶离了那條冗长的路,一拐弯不见了。 待她回头正想回去的时候,突然听见一声呜嚎,這嚎叫自然是院子裡的那條狗的。杨娉婷心中一急,难道发生了什么事? 于是赶忙跑回去,查看到底怎么了。 可是,等她进了院子,那條狗就已经耷拉下了头颅,哀嚎也戛然而止,杨娉婷在它身边蹲了下来,忽然发现在它的眼角处闪耀着一滴浑浊的泪,呼吸已经停止了。這只尽忠职守的老狗前一秒還欢呼雀跃,但是终于在自己被老伙伴抛弃之后,一命呜呼。它以自己的性命,送自己的老伙计离开。或许它明白的,主人离开,也是无奈之举。只不過,离了主人,老狗也不愿意在這世上偷生了。 杨娉婷心中的感动终于溢出眼眶,第一次她真切的感觉到眼前的生命是多么的忠贞和不甘。 突然,她看见眼前的狗尸旁掉落出了一片闪闪发光的东西。 杨娉婷心中一惊,看来又是掉落了只有自己能看到的游戏道具了。果然,杨娉婷在那個闪闪发光的东西上看到了拾取字样。 拾取后,杨娉婷鉴定,那個东西的名字显现了出来。 “忠诚之心(宠物用品),使用后,可使被使用宠物对主人忠心耿耿,至死方休。” 杨娉婷看着那個忠诚之心心中悲怆莫名,原来世间所有的东西都可以化成实质,而這些化成实质道具的东西的背后,得多少故事。 她在养殖场裡找到了铁锹,然后在养殖场那棵同样年纪颇大的苹果树下挖了個坑,把老狗的尸身埋在了下面。埋好后,她默默的站了半晌,心中依旧为這老狗的忠诚而感动着,默哀着。 她只是觉得对不起那位老爷爷了,她沒办法再好好的照顾它了,埋葬這條狗,也算是她唯一能做的。真不知道老爷爷若是知道了自己和老狗刚一分开,就刹那间成了生离死别,他還会不会跟自己的儿子离去。 杨娉婷长长叹息口气,然后呆坐在院子裡好一会,翻出了那個任务列表裡的药丸兔的任务来。 宠物……伙伴……這個忠诚之心,以后会不会用在你的身上? 随后,杨娉婷收了心,就开始打扫起這间老房子来。 這房子只有一個灶台和一個裡屋,而且也已经因为老爷爷的搬走变得有些狼狈。杨娉婷收拾了半晌,這才看见了些许光亮。那些尘土在光亮裡跳跃着,杨娉婷就知道自己又多了一個新家了。 她环顾养殖场,這养殖场四面都有围墙揽着,前面一扇大门,两侧都是喳喳叫的肥鹅。這院子裡還有一部电话,正好省的杨娉婷再去办号了。电话号码老爷爷已经抄给她了,一切都很方便。 杨娉婷打算把這裡当成长期基地了,以后就是杀猪宰羊,在這個周围荒芜人烟的地方也不会让人感觉惊讶了吧。 這裡简直就是杨娉婷寻觅了多天的天堂。再加上杨娉婷眼中时不时闪烁着的赵刚的讨厌的样子,她已经打定了主意,早些升级,多攒些金币,就算是用钱砸,她也要把赵刚的铺子在县裡铲除掉! 谁让她当时发的誓言已经变成了一個不可不完成的任务,杨娉婷才不想让自己忙碌半個多月的经验全都被消灭,三個月后谁知道她会练到什么等级了,至少是现在经验的六倍了,若是一下子因为赵刚的任务失败,她可要重头再来了,她怎么能乐意呢。 只要解决掉赵刚,杨娉婷才能专心致志的回到初三,好好的准备下一年的中考。 想到這,杨娉婷的目光就落在了养殖场两侧的鹅栏之中了,而鹅的资料也录入她的目光:“鹅,18级,武力值20。” 鹅竟然是十八级?杨娉婷大喜! (两更结束,!) 在养殖场的棚子裡,密密麻麻的架子上堆满了叫的欢生的鹅。(:)杨娉婷最喜歡這种家禽,因为是家养的,所以本身数量极多,不像野生的那么珍贵。更何况,杀家禽,等级又高,经验也高,還比杀野生的蛇少了不少的危险。 杨娉婷很照顾自己的小命,她可不想让自己毁在了练级的征途上,她可忘不了几次杀蛇王的凶险。 很干脆,杨娉婷才不想等待着让這些鹅饿死,她可是懒得一個個棚子喂過去,還是直接开始动手宰杀了。杨娉婷现在也算是见惯了這些血腥的工作了,抓一只杀一只,速度也变的越来越快,而且杀家禽很容易,捏住脖子,一刀下来就干净利落了。 杀鹅的经验不少,足足有九十点。但是,每只鹅爆出的金币在七十到一百不等,這可是不小的收获。而且還会时不时的掉個装备,每只還都能采集到鹅肉鹅蛋来,掉落的其他乱七八糟的玩意杨娉婷也都沒有理会。 只是半晌過后,她觉得自己的背包又扩展了一行,看来是升级了。但是她杀鹅杀的兴起,根本沒心情去查看自己的收获。 很快,一天過去了,杨娉婷就觉得自己做這种机械简单的活都已经累的连骨头都要断了。她几乎是用爬的爬回了那個已经收拾干净的小窝,然后一觉睡到了天亮。 天亮后,杨娉婷就用自己在家裡取得一些食材,加上了背包裡原本就有的一些鹅肉鹅杂等做了一顿丰富的早餐,又生起了慢火,慢慢的炖着鹅肉,厨房裡就一直飘荡着香喷喷的肉香。 一边闻着肉香,杨娉婷一边继续疯狂的杀鹅,她的奋力一击的速度越来越快了,所以杀起鹅来速度非常的快,两天的時間過去了,那四百只鹅就已经被她杀的干干净净的。 這两天来,她就一直饿了就吃自己做的吃食,睡了就爬上炕头去睡觉,几乎沒有给自己任何休息的時間,除却临睡前看一遍自己的课堂笔记,四百只鹅就在她這种高效率的手下消灭干净了。 最后一只鹅采集完毕后,杨娉婷几乎是用丢的把那把白刀丢在了地上,她实在是困乏的不行了,往炕上一靠连书都沒有看就沉沉睡了进去。 等她清醒過来,点开那個昏黄的电灯一瞧,竟然已经是晚上九点多了。 她竟然昏睡了整整四個小时,睡到现在,杨娉婷再也睡不着了,一骨碌起了身,想起了自己好像已经两天沒有回過家了,真应该回去瞧瞧。 虽說已经是晚上九点多了,正是回去的好时机。毕竟她怕碰见王大娘而解释不清楚自己到底去了哪。毕竟,這個养殖场她還是得藏的隐蔽的,不想让任何知道自己的人知道。 所以她连带着自己的电瓶车,一起瞬移到了自己院子裡的一個角落裡,這個角落就算是站在自己家的窗户裡也瞧不见,是個唯一的死角,王大娘更是不能看到角落裡的自己。 杨娉婷還在为回到家而兴奋的时候,突然看见自己屋裡出现了一抹亮光。 在如此黑暗的夜晚,房子裡竟然出现了亮光? 杨娉婷大惊失色,鸡皮疙瘩起了一身,暗想着,她姥姥可都死了一個多月了,這房子可就剩下她一個人住,這会怎么可能会有亮光呢? 难道闹鬼了? 杨娉婷把毒牙之匕拿在手裡,還戴上了抓抓套,提高了自己的警惕,這才轻飘飘的往门口走去。 杨娉婷来到门前,发现自己的门锁已经被开开了,而她旁边平日裡用来藏钥匙的花盆已经被揭开了。 看来不是闹鬼,是闹了人了! 杨娉婷轻轻推开门,手裡的匕首握了紧,缓慢的来到了门前。 她的房间门大开着,她也终于看清楚了那豆亮光是怎么来的了。 竟然有一個人拿着一個手电筒,正在翻她的衣柜! 杨娉婷心中怒火滔天,谁這么大胆大半夜的来我家做贼子? 她一把抓住了门口的灯绳,瞬间白炽灯的光线充满了房间,杨娉婷大喊了一声:“是谁!” “啊!” 那人尖叫了一声,杨娉婷一听,這声音怎么這么熟悉?她再从那人后背看去,总算是看清楚了這個人是谁了,难怪呢。于是她偷偷把匕首收进背包,走近了那個已经不知道怎么面对自己的女人面前,轻轻的拍了拍她的肩膀。 “李大婶,您還真勤奋呢。找什么呢?” 杨娉婷笑眯眯的說着,眼睛装模作样的看了看,她就想知道這個李大婶到底要怎么解释大半夜在自己家裡举着手电筒翻衣柜的事。 李寡妇很显然還有些惊魂未定,她一抬头,就见到杨姥姥那张遗照在看着她,更是给她来了個二度惊吓,她有些颤抖的转過头来,笑眯眯的道:“丫,丫头,你,你回来啦……” 杨娉婷微笑着不說话,她所有的贵重物品都放在了背包裡,所以根本不怕被李寡妇偷走什么,只是,今天李寡妇的這件事做的实在是太過分了。 她竟然大半夜的跑到我家裡来偷东西!我只是一個孤儿了,她竟然還想在我這裡偷走点东西!若是沒有了位面跑商,即使自己把猪杀了换成了现金,恐怕也抵不住這种无孔不入的欺负吧。杨娉婷自小就能够忍受她们平日裡的骚扰和侮辱,但是她却沒有想到李寡妇竟然那么放肆,跑到了自己家裡来偷东西。 這简直就是在逼自己往死路上走! 杨娉婷的眼神冷冷的,笑容也仿佛冰封在冰箱裡一样,尴尬在空气冻结成冰,冻得李大婶本就脆弱的心脏嘎嘣嘎嘣脆。 “這個……我,我是来找你的……” 杨娉婷依旧不出声,眼睛笑意盎然,還找我,糊弄鬼呢? “那李大婶,现在我回来了,刚刚……你不会以为我藏在衣柜裡吧!” 杨娉婷哂笑着看着她,眼睛微微笑着,几乎眯成了一條缝隙。 (更新早早送上,還望诸位投,再收藏一下,感激不尽。) 李寡妇脚步匆匆,几乎跑一般的往外奔去。(:)但是杨娉婷怎么能這么顺利的让她出去,在李寡妇刚想迈步离开的时候,杨娉婷突然喊道:“站住!” 李寡妇额头上闪過一层细密的汗珠,她知道今天這件事,可能已经触到了眼前這個手无缚鸡之力的小丫头的底线了! “李大婶,咱们明人不說暗话。今天這事,你想善了也可以,但是你得给我讲清楚,到底为什么大半夜九点多钟跑到我家裡翻箱倒柜。這個可是偷窃行为,你不觉得我要是给你送上警察局,你那两個胖儿子就不用你照顾了嗎?” 李寡妇听了杨娉婷這句话,顿时脚都软了。农村人一般都很老实,像這种翻墙跃户的事非常少,对警察那种高高在上的物种更是有一种莫名其妙的恐惧。所以杨娉婷一提到要把李寡妇送到警察局,李寡妇就已经完全失守了。 “别别别……我,我說還不行嗎?丫头,咱们都做了這么十几年的邻居了,前后院住着,你就原谅大婶這一次吧,大婶家就那么两個孩子了,离不开我啊!” 杨娉婷看着前几日還趾高气昂的扇着她嘴巴的李寡妇现在這么低声下气的求着自己,顿觉得一阵恶心。這女人不仅仅得用小人這個字眼来形容,她简直就是個阴险的小人!以前受她打骂就算了,现在又做出這种膈应人的事来。 杨娉婷坐上了炕,然后问道:“李大婶,就像你說的,咱们前后院住着,邻裡乡亲的,這大半夜的来我家裡翻箱倒柜的,你到底在找什么呢?” 李寡妇支支吾吾揉着自己的衣角,一脸赔笑的說道:“丫头,你說,你姥姥才死了那么几個月,你就去买了個两千多的电瓶车……就上次那头猪,你卖那么贵的价格也卖不出那么多钱啊。我,我以为,你姥姥给你留了……留了什么宝贝……” 說到最后,李寡妇的声音都越来越小了,连脸都红了下来。 杨娉婷顿觉眼前人的愚昧已经无法比喻了,還留下宝贝呢,姥姥要是真的留下了宝贝她還用得着以前一直被她欺负嗎? 杨娉婷反问道:“那你在我柜子裡搜到什么了嗎?” “沒……沒有……” “那還不快滚?” 杨娉婷对這個李寡妇讨厌至极,李寡妇听了杨娉婷的赦令,顿时逃一般的飞跑了出去,看来她得有段時間不敢那么嚣张了。 杨娉婷透過窗户看着快跑出自己家门的李寡妇,心裡一阵唏嘘,暗叹人性冷暖。 她简单的洗漱之后,熄了灯,躺下来点开了自己的跑商指南。 李寡妇那人本就不是什么良善之辈,杨娉婷也根本不在意。反正家裡什么东西都沒有,就那么几件自己翻来覆去的换洗衣衫,管她怎么翻去。 跑商指南就這点很好,无论她什么时候打开指南,都不会因为光线昏暗而看不清楚东西。那個面板仿佛是直接映照在她脑袋裡的,根本不用她去肉眼看,是以一种脑电波的方式反应在大脑裡,从而给自己造成一個面板出现在面前的幻觉似地东西。 杨娉婷点开了人物面板,果然自己已经升级了。 人物:杨娉婷等级:6经验:27000武力值:12金币:32000声望:100背包:60格 杨娉婷最主要的還是很在乎自己的金币,把养殖场的所有鹅杀死之后,她的金币竟然已经到了三万两千金币了,折合成人民币的话,竟然是三十二万! 杨娉婷看着面板上金币的数字激动的有些发抖,当然,她還沒有忘记自己還有一個宠物任务需要五万金币和一万声望。 声望這东西让杨娉婷很纳闷,到底怎么才能得到大量的声望,跑商指南裡并沒有明确的指出。不過幸好還有一個“愤怒的主人”的任务,裡面的任务奖赏就有一万声望和一万金币,那個任务做完之后,捣药兔的任务几乎完成大半了! 只不過,完成愤怒的主人的前提就是,让赵刚的诚信肉店在县裡消失。 金币可以经常有,但是声望却只有在做任务的时候才能给。所以杨娉婷决定先把裡面的金币兑换成人民币,先把赵刚的肉铺弄黄再說! 杨娉婷躺在炕上,满脑子的想着到底如何把赵刚的肉铺从县裡彻底抹干净,现在她手头的钱差不多已经够用了,至少可以一段時間,到时候她要在县裡做些,拉拢一些其他的养殖场,让他们把养殖场裡的家禽家畜等送到自己的养殖场裡,屠宰动物一可以爆出很多稀奇古怪的东西,二也可以提供肉源。 想要击垮诚信肉铺,自然就是再建一個肉铺了。 杨娉婷一边想着,一边计划着在赵刚家对面建一個新的肉店,在肉价上她比赵刚优势的地方就在于,她几乎是零成本销售的! 屠宰后的肉,肯定会比买进活物的时候价格要高出两到三倍,而杨娉婷只要用收购活禽畜的价格卖加工后的禽畜肉,就可以直接把成本抵消了。 而且她主要赚取的是杀禽畜时候掉落的金币钱,這些金币可是和人民币一比十的兑换率呢,对她来說,简直就是大赚特赚! 杨娉婷想定了办法,就准备实行了。但是她平日裡要在县城和那個诚信肉铺斗的话,养殖场内就必须有一個人进行收购禽畜。 杨娉婷顿时想到了一個人,就是隔壁的王铁柱。王大叔平日裡做事稳妥,還并沒有心机。所以雇佣王大叔是最合适的人选了…… 想着想着,杨娉婷就进入了沉睡。 第二天一早,杨娉婷出奇的睡了個懒觉,她一点也不急的收拾收拾房间,再吃了点东西,等到了太阳快挂到天中间儿了,她才找了個角落,瞬移到了县裡。 她今天可不是来赶早市的。 杨娉婷从大坝上下来,走到了诚信肉铺的旁边。然后她歪着头托着肩膀,看了看诚信肉铺对面的那家店…… 杨娉婷进了肉铺,肉铺老板是一個中年妇女,长得還算规矩,但是一连的蹉跎和沧桑,眼皮子下盖着一些不惹人注意的风霜,白发微霜,看起来像是被生活折磨的遍体鳞伤沒有任何希望的感觉,无精打采的勾着一件毛衣。(:) 像她這個年纪的小女孩很少有去肉铺买肉的。所以店主也就懒懒散散的不搭理她。反正生意冷清,更别指望一個十五六岁的小女孩可以去给她家裡带来多少生意。 很快,杨娉婷就找到了這家林家商店与对面诚信肉铺的区别。 赵刚的诚信肉铺在价格上竟然比林家商店低出许多,再加上诚信肉铺的规模比林家商店的规模要大,店员也有两三個精壮的汉子,看起来就是带派。而這家林家商店就不同了,不仅卖肉,還连带着一些杂货,甚至店铺的门口還摆着一些水果摊子。 水果摊子大家都知道,最容易围上一些苍蝇。而苍蝇又最喜血腥,不免的会连累商店裡的其他物事,尤其是价格高卖不出去看起来很纠结的猪肉。 這家店最大的弊病就是,竟然连冰柜都沒有,猪肉放在阴冷的屋子裡,哪裡還让人有想买的冲动? 杨娉婷看着坐在角落裡那一脸沧桑的老板娘,心裡多少有些可怜她。恐怕是家裡生活不好,她才会在肉铺裡加上一些其他的东西来卖,這样也可以一物多用,想要多些收益。但是她却沒有发现,就是她家的东西太杂乱了,才不会有人买价格最高的猪肉了吧。 现在正是早市刚散,街面上某些沒有清理干净的角落裡還有一些烂菜叶,看着有些萧條,杨娉婷走出了林家商店,心裡也有了些许算计。 整條街上就這么两家卖肉的,林家商店不被诚信肉铺挤垮了才是怪事,杨娉婷還奇怪呢,就這样的店铺還会有人在這裡买肉,還会生存到现在。 杨娉婷转眼就把目光放在了赵刚的肉铺上。她又来了。 不知道为什么赵刚今天竟然不在肉铺裡,這样也好,杨娉婷倒是怕遇上赵刚呢,上一次她把一大碗油腻腻的蛇羹泼到了赵刚的脸上,估计他瞪大了眼睛想要找到自己然后胖揍一顿自己报仇呢! 杨娉婷心裡带着窃喜钻进了肉铺。 她除了打量了赵刚的肉铺的肉价之外,她也看起了赵刚家卖的肉来。 杨娉婷混在人群之中,這么定睛一瞧,顿时看出了端倪。赵刚家很干净,大冰柜,白瓷砖,一只苍蝇也看不见,但是唯一不同的就是,赵刚家的肉泛着水汪汪的光芒,摆在案板上,木质案板都汪出一片水来。 杨娉婷可是亲手宰杀過一头猪的,這经历可谓记忆深刻,正常猪肉是什么样的,她一眼就能看得出来,這肉绝对不一样! 难怪对面肉铺虽然生意惨淡依旧能够下来呢,原来那老板娘也是個守诚的人,家裡的猪肉肯定是毫无掺假的,并不像赵刚這么弄虚作假。越這么想,杨娉婷就越是看不起赵刚,而后她盯着冰柜裡的那些宰完的鸡鸭鹅,多少都产生了些许反感。 连猪肉都注了水,那诚信肉铺的那些鸡鸭鹅呢? 這些鸡鸭会不会是从路边捡来的死…… 杨娉婷顿觉一阵恶心,她想到這儿,就乘机偷偷钻进了诚信肉铺的后院,想要看看這個肉铺的屠宰场是什么样的。 但是杨娉婷失败了,诚信肉铺的屠宰场竟然不在這店面的后院裡。可是杨娉婷却看见了另一個人,赵刚出现了! 赵刚看见杨娉婷,就像是公牛看见了红布一样激动! 他怒气冲冲大喊道:“你個臭丫头,竟然還敢跑到我店裡来!不想活了!你给我站住,我要揍死你!” 杨娉婷吓的大惊失色,转身就跑,随手一推,把几個买肉的顾客推倒身后,那赵刚哪裡敢对顾客大吼,一出现在店面裡就立刻面带笑容,连连赔礼。 杨娉婷在店门口对着赵刚嚣张的做了個鬼脸,气的赵刚赶忙大步走出,可是等他到了门口,杨娉婷早跑了。 赵刚在早市街上巡视一圈,却见那個臭丫头竟然還在大坝的树丛后面!她好像是故意等着自己似地! “我扒了你的皮!” 赵刚气的追去,杨娉婷哈哈大笑,来到了藏身的树丛旁边,看着赵刚再次出现在大坝上,她喊了一嗓子:“白痴!” 赵刚顺声而去,杨娉婷却早已经瞬移走了,赵刚气喘如牛的来到草丛旁边,把那些草划拉一边,却连杨娉婷的影子都沒有看见。 然后他又四处瞭望,這大坝上除了一條笔直的小路,就沒有其他路线了,那個臭丫头竟然就在這裡凭空消失了!不知怎地,赵刚的脊背上闪過一丝冰冷,寒毛根根倒立起来。再一想那個丫头每次好像都是凌晨突然出现的,他更是有点害怕了。 杨娉婷瞬移回家,开始哈哈大笑,捉弄赵刚简直就是一件非常有意思的事。 出了门,现在已经是正午了。隔壁的王大娘喊道:“丫头喂,在家不?” 杨娉婷暗道自己回来的還真是刚刚好,不然让王大娘撞上肯定会吓一跳的。 “在家在家。” 杨娉婷连忙出去,王大娘从墙头递過来一小盆馒头,笑眯眯的說道:“今天又剩下了不少馒头,丫头你就省得做饭了,吃吧。” 杨娉婷心中感动,再一想自己背包裡的三十多万人民币,随口說道:“王大娘,大叔在家不?我上次說的那個工作,又有活了!” 王大娘登时喜上眉梢,问道:“真的?” 杨娉婷连连点头,然后說道:“王大娘,你等等,我這就過去。(:)” 杨娉婷麻利的从墙头上跳下来,然后回到家把小盆放好,转身就来到了王大娘的家裡。 王大娘家裡放着一個桌子,王铁柱正在吃午饭,一小盆馒头和一叠咸瓜子,就沒有别的菜了。 “丫头快坐,刚刚你說的什么活?你王大叔能做的了嗎?” 杨娉婷笑道:“王大娘,就上次的那家老板。我不是說了嗎,在熟食店碰见了個收禽畜的大老板,就因为我抢走了這個大老板的生意,镇子裡的熟食店才不喜歡我了,赶着我走呢。這個大老板看我年纪小,上次的事情办的也特别顺利,就特别想锻炼锻炼我,也算是帮帮我的忙,让我去三屯裡的一個养殖场去当管理员。我就寻思反正我也沒法出面在各個村子裡跑着收禽畜,就让王大叔代替我,到处跑跑。价钱就按照提成来,我就把那老板给的提成分一半给王大叔,這样我也省的不懂事,王大叔也能赚点外快了。怎么說一個月也得弄個三四千吧。” 杨娉婷沒敢多說,镇子裡的人收入少,若是一下子给的太多了,深怕到时候王大叔和王大娘不敢参与了,三四千,总能接受。 谁料到,王大娘竟然摇了摇头,拉着杨娉婷的手說道:“孩子,你不容易,赚了点钱就不用想着我們這些老邻居了。這些钱是你分出一半来给你王大叔的吧,要是不分的话,你每個月不得赚個万八千呢?你王大叔可以陪着我种种庄稼啥的,生活上還是沒問題的。但是你年纪小呢,不一定什么时候還有這個机会,多攒点钱,以后的日子可长着呢。” 杨娉婷本以为是王大娘家裡有什么事呢,但是這么一听原来王大娘是怕自己亏着。她立马說道:“王大娘,你這么想可就错了。那老板给的提成是按照收来的禽畜的数量提成的,我一個小丫头怎么去收禽畜啊,有了王大叔我才能多收到一些,不然别說是四五千了,就一两千我也赚不来啊。您就放心吧,要不是沒有王大叔我這事也做不成,我也不会来找您了。” 王大娘似乎還想犹豫着什么,杨娉婷就把手插入口袋,拿出了刚刚预备好的几张粉红色的票子,說道:“王大娘,這是王大叔這個月的油钱,先收着吧,要是效益好,那個老板說到时候会配個大车给咱呢。” 一直沒出声的王铁柱一听到大车,顿时放下了碗筷,憨厚的笑道:“得,有大车开啊!不用說别的了,這活我干了!” 王大娘一脸无奈,瞪了一眼王铁柱道:“你看你大叔,就是爱开车,钱都打不动他。成成成,就這么着了吧……” 杨娉婷听了,终于心裡长出口气,总算是忽悠過去了……有了王铁柱在外面给她收禽畜,她就可以安心的去县裡收购那家叫林家商店的半死不活的肉铺了。 沒错,杨娉婷打的主意就是那家店,把那家店收到手,然后以自己的养殖场做鲜肉供应,還是零成本的低价销售,就不信打不垮赵刚的诚信肉铺! 但是想要打垮赵刚的诚信肉铺,還得需要一個很重要的道具,那就是公安局…… 把肉铺和公安局扯上关系的唯一途径就是举报了。杨娉婷一想到诚信肉铺的注水肉,心裡就有了主意,只要找到了注水肉的证据,即使不能把诚信肉铺打垮,让他停业整顿也就够赵刚喝一壶的了。 不過,她需要的钱肯定還得缓一缓,把林家商店兑换下来三十万肯定是不够的…… 下午刚過,王铁柱憨厚的性格再次发挥出来,吃過午饭就要去养殖场看看。杨娉婷也乐意早些收到禽畜,就让王铁柱骑着摩托车载着自己,向三屯裡外围的养殖场走去。 养殖场還到处飘着鹅毛,到处散落着喂食碗,杨娉婷和王铁柱到了之后,看着這一片狼藉,就连她自己都脸红起来。 王铁柱却二话不說拿起大扫帚开始扫起院子,杨娉婷连连阻止,王铁柱可不知道自己到底能在這些禽畜上赚到多少钱,本就有些愧疚了,她怎么還能让王铁柱做這些粗活呢。可是王铁柱就是实惠,不顾杨娉婷阻挠,三下五下就把院子收拾的干干净净。 杨娉婷這才不好意思的拉着王铁柱离开,她来到镇子裡的網吧,然后在網吧裡拟了几份收牲口的宣传,幸好在学校的时候她的计算机学的不错,這才勉强的做出了一份WORD文档,直接在網吧复印出几份,让王铁柱收鸡鸭鹅的时候各個村子贴上一遍。 杨娉婷隔着铁栅栏,曾经在村子裡鉴定過那些牲口和家禽,鸡鸭鹅的等级分别是10、12、15,而猪她杀過了,是20级,羊骡子驴马牛分别是18、22、23、30、35。骡子和马肯定是不收的,马的等级再高现在也沒用,牛的等级又太高了,杨娉婷感觉自己還沒有到了那個可以视等级为无物的级别,要是一不小心丧生牛角下,那可就太悲剧了。所以她把牲口的目标就放在了羊和驴的身上。 牲口相较禽类来說是很不好收的。 杨娉婷告诉王铁柱,若是有人卖牲口,可以让他们直接送到养殖场来。王铁柱兴致勃勃的拿着杨娉婷给的钱骑着摩托车就走了,這些钱足够收回几十只禽类了。 待王铁柱走后,杨娉婷就继续收拾收拾院子,然后又瞬移回家,骑着自己的电瓶车出来了。 這回一天内的三次瞬移可就全都用完了,杨娉婷来到了镇子裡,按着王大娘的指点找到了一些木匠,准备在养殖场裡再建几個围栏,不然以后那些畜生收来也沒地方放。 当天下午,王铁柱就收了十几只鸡回来了。杨娉婷也沒想着要累死人家,把数量记在本子上,留了饭,王大叔就和杨娉婷一起回去了。当然這本子這主要是给王铁柱看的,在她看来,给王铁柱的那些工资,杀死几只鸡掉落出来的金币兑换成现金就足够了,只能给的多些,是不会少的。 而第二天,王大叔直接出去了,杨娉婷也直接从家裡来到了木匠家,带着路,回到了养殖场。 木匠活很简单,材料也是木匠找人在县裡拉来的,所以一共要了杨娉婷三千块钱,很快一個個木栅栏就建好了。(:)木栅栏是建在养殖场外面的空地上的,杨娉婷让人把靠山的那道墙给打开了,建了一排简易的木栅栏,凑成了临时牲口棚,牲口棚外面又建了一個围墙。 這道墙就得建一阵子,所以杨娉婷這几天来就一直白天看着工程,晚上又忙着跟王大叔核对当天的收获,到了晚上实在是沒精力去杀鸡了,以至于王大叔收来的鸡鸭鹅已经再次把原来的养殖场的棚子堆满了。 杨娉婷可沒什么心情還把這些鸡鸭鹅从头喂去,要是再不杀,饿都要饿死它们了。王大叔可能也是看出来了,然后帮忙喂喂鸡鸭,可算是让這些可怜的小家伙们活了下来。 等到五天后,杨娉婷扩建后的院子总算是完成了。 只是一道围墙,愣是弄了足足五天。 而這五天裡,王大叔已经联系到了两家养猪场,就等着杨娉婷一個电话就把养殖场空下来后,再将猪拉過来呢。 晚上,杨娉婷终于对這些可怜的小家伙们下手了。 好运气似乎一直陪伴着杨娉婷,她杀第一只鸡后,就突然爆出了一個名为旋风刀的招数来。 杨娉婷一瞧,突然乐了,因为這個旋风刀竟然是群体攻击的招数! 旋风刀初级:可以使以两米为半径内的目标群体少量损血。 她再次翻了翻以前杀鹅的时候有沒有掉落其他的装备她沒有看见,這么一翻不打紧,六十格的背包,還真让她找出了一個很奇怪的东西。 這是一個黑黢黢的犹若球一样的东西,在這個球的表面還有一個红色的圆点,杨娉婷鉴定過后,黑球的数据显示出来。 球刀:展开后可以当做旋转蝴蝶刃使用,武力值20。 這個球刀的武力值竟然有20,杨娉婷自己的武力值也不過是12,普通菜刀的武力值是5,而那把20级的小刀并沒有详细的武力值解释,毒牙也沒有,更何况,小刀是二十级用的,毒牙是四十级才可以开启武力值。 那么這個球刀简直就是她现在最棒的武器! 竟然沒有等级限制! 杨娉婷乐疯了头,她现在最缺的就是一件顺手的工具,而這個球刀的出现正好满足了這個條件! 她想都沒有想過,立刻按了一下球刀中间的红色按钮,就听一声轻微的咔嚓声,那黑黝黝的球壁竟然分解开来,向上一翻,就变成了一個手柄一样的东西。而杨娉婷刚刚握住那個手柄,两條雪白的泛着寒光的刀就伸展开来! 果然是介绍所說的蝴蝶刃! 杨娉婷握住那把球刀的手柄处,开始飞速的旋转了起来,這刀竟然還会隐隐的泛出一道白光,杨娉婷玩的兴起,来到了院子裡原来的苹果树前,還沒等刀接触到苹果树,那白色的光刃竟然已经将树叶切落了下来! 這光刃也是有攻击能力的! 难怪是武力值二十的顺手武器啊! 杨娉婷又把那本旋风刀打了开来,上面出现了两個选项,学习,关闭。杨娉婷点了一下学习,那本技能书就消失在空气中,她再将自己的技能列表打开,果然,在采集和奋力一击這两個技能后面,又多出了一個技能,旋风刀,而這個旋风刀很奇怪,后面竟然還有一個括号,裡面写着初级。 难道這個也能练级? 杨娉婷心裡惊喜,立刻使用了一下旋风刀,果然旋风刀的范围之内,飞沙走石,尘土飞扬,球刀似乎更是适合這個旋风刀来使用,用起来顺手合心,更是自在。 杨娉婷立刻把鸡笼在准备放牲口的,现在還空着的栅栏裡面打开,她要用目前等级最低的鸡来试试。 那些鸡被关的時間久了,一被放出来就开始叽叽咕咕的四处乱跑,幸好栅栏够结实,后面的围墙也建好了,那些鸡再怎么乱跑乱跳,也就像是被瓮中捉鳖无法逃脱,杨娉婷心裡默念着奋力一击,然后又把旋风刀使用出来,瞬间下起了一层鸡毛雨,那原本让杨娉婷恼心的到处跑的小鸡现在全都噼裡啪啦的落了下来,金币也稀裡哗啦的往下落着,杨娉婷只用了一周,她两米内的十几只鸡全都一命呜呼! 经验值刷的涨了一截,杨娉婷兴致更增,把所有的鸡鸭鹅全都放进了栅栏裡,這至少得有四五百只的鸡鸭鹅把牛棚栅栏裡挤的密密麻麻的,而杨娉婷连续的使用起了旋风刀,再加上那柄耍的飞快的球刀,一時間就好像是牛棚裡起了一阵羽毛暴风雨,而制造這個暴风雨的小龙卷风正飞快的掠過那些鸡鸭鹅,叽叽喳喳嘎嘎的声音仿佛奏起了一曲混合音乐,杨娉婷就成了這其中的主! 刷刷刷刷!刀光剑影,狂风暴雨一般的迅速! 羽毛暴风雨终于渐渐安静,一切就全部都消失了。包括那些纷飞的羽毛,一直做着协奏曲的鸡鸭鹅,全都消失的干干净净,仿佛从来沒有出现過一样。 而杨娉婷稳稳站住了脚步,她手中旋转的蝴蝶刃飞快的缩成了一個黑色的球,在她手心裡销声匿迹。 杨娉婷抬起手来,看了看時間,竟然只用了一個半小时,她把以前三天的宰杀任务全都做完了! 太恐怖了! 杨娉婷兴奋的睁着眼睛看着空空荡荡的院子,再把自己的背包打了开来,刷的一下,她的背包再次全满了! 她已经清空過一次了,例如以前背包裡准备拿到這個院子裡的窝棚的东西也都全都拿出来了,再加上以前宰杀鸡鸭鹅采集出的东西也都占据一格,所有东西都是无线重复叠加的,也就不再占格子,就算是這样,她的背包也又满了。 最令她惊喜的就是,她终于又升级了!升到了7级!背包也变成了七十格,還多出了很多莫名其妙的装备。 而金币,已经到达了前所未有的高度,变成了五十万!后面的零数字她都不屑的再去看了! 這還是在她把之前的金币兑换出了十万出来以后,加上剩下的二十万的钱数! 杨娉婷现在两只眼睛都变成了钱,心裡美的冒泡,也就剩下了一個想法,那就是照這样宰杀下去,她可就是真的发财了! 杨娉婷带着自己的电瓶车瞬移回家,此时已经是晚上十点多了。(:) 她是怕被周围人看见自己突然出现在家裡而多疑,不得不把电瓶车带回来的。再說,明天早上還得骑着电瓶车回去呢。 杨娉婷回到房间,把自己的背包从头清点了一遍,杀了那么多的鸡鸭鹅,杨娉婷的背包裡又是出现了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 当然,很多东西她根本用不上,更奇怪的是,无论怎么爆出东西,就是不会爆除了武器之外的装备,她這條瞬移项链也不過就這么一條,也沒有更好的首饰掉落出来。 她背包裡放着几瓶蛇毒,三把武器,一個忠诚之心,五片怒气碎片,一片运气碎片,鸡蛋鹅蛋鸭蛋,鸡毛鸭毛鹅毛,還有什么這些禽类的肉啊内脏啊之类的东西,除了這些采集出来的东西,還有十五瓶上次杨娉婷喝過的那种补血药,這种补血药的掉落几率非常低,以至于杨娉婷都杀了四五百只禽类才掉了那么十几瓶。 而后杨娉婷把這些东西一一归类好,终于找到了新爆出的特殊物品来。 “公鸡王的嗓子(伪装道具)使用后可以伪装一次鸡叫。” 伪装道具? 又是一种新鲜东西? 杨娉婷倍觉神奇,只不過這倒是個鸡肋道具,因为沒什么用啊,谁会沒事去伪装鸡叫,這又不是抗战时期,需要挖地洞打暗号的。不過有总归沒有强,大不了以后用来逗小孩子玩。 经過整理,背包裡已经空下几行来了,杨娉婷就沒有把這东西丢掉,也沒心思自己去拿着玩,就留着了。 不過說来奇怪,就掉落了這么一個伪装道具,照理說有什么公鸡王的嗓子就应该有什么鸭王鹅王…… 好吧,可能鸭和鹅都不打鸣。 杨娉婷心裡乱七八糟的笑着想着,又翻了翻自己的任务列表,晚上睡觉前把跑商指南翻出来看看,好像已经是杨娉婷必做的事情了,而任务列表上的那個限时任务已经半個月的時間了。 就是明天早上了。 杨娉婷把跑商指南收起,闭上了眼睛。 清晨,林家商店依旧客户寥寥,苍蝇嗡嗡的转悠着,林家店铺的老板娘郝桂芳拿着小扇子闪着猪肉上的苍蝇,新鲜的猪肉被一张纱布盖着,但是依旧掩盖不了其中的血腥之气。 她叹了口气,看着对门诚信肉铺客源滚滚,人来人往心裡不住挣扎着,到底要不要也和对门的人一样,把肉…… 不,不行。 郝桂芳一遍又一遍的想要制作注水肉,又一遍又一遍的推翻這個想法。她知道自己一個妇道人家,所有的事情都想要自己搭理,要是真的走了那一步,可就真的不行了。 杨娉婷看着郝桂芳那一副怨天尤人的样子,心裡多少有些怒其不争。经過這几天的了解,杨娉婷已经知道這刘家商店的来头了,原本现在的店主是以前店主的老婆,后来姓林的急病去世了,就剩下了一個寡妇带着孩子度日。所以這商店被挤兑成了這样,只因家裡已经缺了個顶天立地的老爷们。 杨娉婷暗道,這样也好,就让我帮帮你吧。 她观察這两家店的同时,也怕被赵刚看到,所以一直在早市的角落裡,然后她突然想起了什么事,脸上泛着笑,转身就离开了。 县裡有一條很热闹的步行街,杨娉婷来到了步行街,给自己买了一個功能比较齐全的智能手机。 随后,又回到了赵刚的诚信肉铺的附近,鬼鬼祟祟又激动万分的等着什么。 一個星期后,赵刚的肉铺迎来了一個很令赵刚不安稳的人。 這天早晨,城管大队的人来早市扫人,勒令早市赶快结束,而后那辆车在诚信肉铺停了一下,就继续往前走去了。 赵刚正在算账,突然看见进来的人是谁,立刻点头哈腰的迎了過去。 “哎呀,钱队长,贵客贵客,您怎么来了,您怎么来了啊!” 赵刚家的服务员也赶快的把椅子端了出来,又麻利的送上了一杯茶。 這钱队长一身城管衣服,一脸的横肉,肚子大的已经不能用蓝色的城管服所掩盖住了,他翘起了二郎腿,后来发现自己坐下后二郎腿翘起来实在是因为肚子的阻隔感觉费劲,就放下了腿,端起了那杯香茶。 赵刚孙子一样的在旁边恭维着,那城管队长终于开口了。 “赵刚啊,你家裡可得好好的整整了。” 赵刚心裡一动,暗道,终于来正事了。 “莫非钱队长听到了什么消息不成……?” 赵刚把手伸进兜裡,然后取出了几张粉红色的票子,不动声色的塞进了城管大队钱队长的口袋裡。 钱队长的脸顿时就像春花灿开的绽放了,他笑着拍了拍口袋,看着赵刚笑道:“不错,越来越懂事了。哈哈。赵刚啊,实不相瞒這件事我可是担了很大的风险才帮你的。你最近,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了?” 收完钱前半段诉苦邀功,后半段提醒,到了最后才能說正事,赵刚早就明白了這個套路。他忙讨好的道:“钱队长怎么了,是不是有人要对我不利啊?” 钱队长点点头,然后說道:“你還真說着了。昨天早上,我的办公桌上收到了一個匿名的信封……” “信封?” “是的。然后信封裡面是几张相片和一個光盘。” 赵刚忙问:“那相片和光盘和我有关系?” 钱队长嗯了一声,然后向他挥了挥手,示意让他過来。 赵刚赶忙把耳朵凑了過来,谦卑恭敬的低下了头。 钱队长凑着赵刚的耳朵道:“你這家伙,手脚也太不干净了。你那些死鸡死鸭注水肉的制作過程都被人拍下来了,還匿名投到了公安局。幸好被我拦截下来了。你還想不想在這县裡過了,连這种事都能被人知道?” 赵刚听了,刹那间犹若雷劈轰顶,一层鸡皮疙瘩连带着寒毛刷拉拉的树立起来! 他惊恐的瞪圆了眼睛! 我那店裡的事,竟然被人拍下来了!!!這個人,到底是谁? 時間回到一星期以前,杨娉婷买了一個功能齐全像素颇高的手机,偷偷在晚上跟在了赵刚家进货车的后面,一直带着自己的电瓶车趁着夜黑来到了赵刚家的加工场裡。(:) 這是一個黑黢黢的工厂,在四周全都安安静静的进入黑夜的时候,就這么一家工厂点着幽暗昏黄的灯光,杨娉婷躲在门后,就看着一辆车进了工厂。 她看着那车上挂着些羽毛,就知道這是进货车了。随后,她把手机的夜视摄影打开,一直跟着那辆车进了院子。 她一直在猜测着那车裡会有些什么东西,谁想到当那车倒斗的时候,裡面呼啦的倒了一地面的死鸡! 一声鸡叫都沒有,杨娉婷完全可以確認,地面上那一只只都是死鸡! 杨娉婷当场就差点呕吐出来,她实在是沒有想到自己的猜想竟然成了事实,赵刚家的鸡肉卖的那么便宜真的是因为那些都是死鸡!? 会不会是已经宰杀過的? 不過不管怎样,现在放在杨娉婷眼前的那些鸡,全都是死的不能再死的了! 就见裡面钻出了几個工人,把這些鸡一只只捡起来就那么抱着钻进了黑黢黢的工厂裡。 随后,她又偷偷往裡面跑去,隔着窗户,又拍了赵刚家工人把這些鸡褪毛分解的過程,不過最后還是被人发现了,幸好她的瞬移一直沒用,眨眼间就消失在夜色之中。 回到家,杨娉婷就立刻再次呕吐出来,一想到赵刚商店裡挂着的,十七块钱一斤的白條鸡都是這么来的,她就再也忍不住呕吐的,胃裡再次翻山倒海了。 第二天,她赶忙来到了網吧,找人刻录了那张光盘,又复制了一次,然后偷偷的寄到了城管大队…… 只不過,她实在是想不到,這些城管大队已经和赵刚成了一丘之貉,杨娉婷此刻還不知道城管队长已经把光盘還给了赵刚了。 杨娉婷再次来到了林家商店,郝桂芳還是那副老样子,半死不活的唉声叹气的坐在柜台前面。 杨娉婷這几天总是出现在商店内,所以郝桂芳已经看着這個小丫头眼熟了。每次她都是什么都不买,转一圈就走,郝桂芳今天就上前问了问。 “小姑娘,你想要买点什么?” 杨娉婷咧嘴一笑,露出满口雪白的牙齿,說道:“大婶,我想买你這家店。” 郝桂芳的表情在脸上凝固了几秒,然后哈哈大笑,继续扇着苍蝇,不再管杨娉婷了。 杨娉婷轻轻摇头,暗道就知道会是這样。她来到郝桂芳面前,說道:“大婶,我沒有跟你开玩笑。我真想买下你這家店!” 郝桂芳暗觉好笑,眼前這個小丫头也不過十几岁,竟然开口闭口要买店面,哪裡有這么嚣张的丫头。 所以就随口糊弄道:“好好好,你买的话我就卖。” 杨娉婷坏笑道:“真的呀?那好吧,大婶你出個价格吧。” “得了,小孩子一边玩去,别妨碍大婶生意。” 杨娉婷叹了口气,看了看左右无人,然后取出了一摞人民币放在了郝桂芳的面前。 這一摞人民币至少有十万,粉红红的一摞,让郝桂芳顿时傻了眼。 “……孩子,你說的是真的?” 郝桂芳哪裡想到眼前這個看起来弱不禁风,穿着也很普通的女孩子竟然可以拿得出那么多钱来? 杨娉婷不住的点头,她是真的想把這個店面买下来,這样才能放心的对付对面的那家啊。 郝桂芳苦笑着摇摇头,說道:“丫头,你還是别想了。這家店我是不会卖的。就算是你出一百万我也不会卖的。這是我前夫留给我的地方,也是我們生活了二十多年的家啊。” 杨娉婷摸摸收起钱,皱着眉想了会。反正她也是为了打垮对面的那個家伙,现在時間只剩下两個半月了,或许也可以不买下来。于是她又问道:“大婶,那么我能不能租三個月?這段時間你也不用搬出去,我只是想借你的店面一用。我有一大批肉类要卖,您能不能帮個忙呢?您也可以留下来,做您的老板,只是這店的管理,這三個月的時間裡要由我接手。我還将把這個店简单的修正一下,您看怎么样?” 郝桂芳听了杨娉婷的话,有些心动了。她问道:“那,你给我多少钱?” 要是出租出去的钱還不如她自己开店赚的,她怎么会出租呢。 杨娉婷說道:“一万吧,我给你三万块,店借我用三個月。事后,装修的钱我也是白送给你了。” 郝桂芳听了,這個价位她也算能接受的了。自己一個月的营业额也就那么几千块,還累死累活的,這房子借给她用三個月也不是什么坏事,自己還能休息一下還有钱赚。 郝桂芳当即点头答应,事情也就此谈妥了。随后她带着杨娉婷就去公证处公证了一份合同,杨娉婷也就接受了這家林家商店。 当天,杨娉婷就让郝桂芳帮忙,在县裡找到了装修公司,开始动手把這店面一些陈旧的摆设拆掉,店面重现粉刷一遍,又說了些要求,就开始装修了。 然后杨娉婷又找到了王铁柱,王铁柱這一個多星期裡已经买了不少的牲畜和鸡禽,杨娉婷的养殖场的院子裡牛羊驴鸡鸭鹅的已经满了,杨娉婷暗道這些东西已经足够在肉店卖的了,就暂时让王大叔停止去收鸡鸭鹅,转眼全力开始装修林家商店。 不過,当杨娉婷把王大叔带到林家商店的时候,突然见到郝桂芳在看向王大叔的时候脸色有些微红。而王大叔也不太自在。 杨娉婷這才想起,這王大叔和郝桂芳似乎年纪相当,而一個是老光棍,另一個是多年寡妇,這两人還真是搭配的很呢。 杨娉婷嘿嘿一笑,這要是搭個桥,拉條线,多好…… 杨娉婷把店面交给了王大叔和郝桂芳,自己就找到了個角落,瞬移来到了养殖场。 她现在主要攻赵刚的那個任务,以后几個月主要都是经营肉店了早点把赵刚赶出县裡,她也就早点省心,所以养殖场的這些牲畜得赶快宰杀了才对。 杨娉婷深呼一口气,然后拿出了球刀启动了技能,直接冲进了养殖场内。 经過奋力屠宰,杨娉婷又是一次性的杀了四百只鸡鸭鹅,她再次升级了。(:) 升级后,杨娉婷就到了八级。虽說再杀鸡鸭经验少了很多,但是架不住数量多,這一星期更是攒了将近五百只禽类,杨娉婷只花了一個小时的時間,就把這五百只禽类全都杀光了。 五百只禽类又给她带来了将近三万的金币,现在杨娉婷除却兑换出去的金币,背包裡面已经有了七万金币了。 這七万金币要是换算成人民币可就是七十万,杨娉婷沒時間再去查看背包,直接把目光放在了這一星期内收到的猪羊驴等牲口的身上。 虽然猪依旧是二十级,但是杨娉婷当时杀猪的时候是0级,得到的经验自然很多。现在升到了八级,经验就少了不少,一只猪也就能得到一百多的经验,杨娉婷大约估摸了一下,从八级升到九级,得需要十二万八千经验,這得杀多少头猪…… 阔别许久,杨娉婷终于再次杀猪了。 她上次全靠了怒气碎片增加了自身的武力值,再加上给猪下了毒,那才杀死那头大猪。而现在她的武力值本体就到了当初使用怒气碎片的高度,再加上手裡的球刀增加二十武力值,又学会了奋力一击和旋风刀,杨娉婷已经对杀猪满是信心了。 升到八级之后,她的背包又扩充了十個格子,变成了八十格,以至于她可以再次装下很多东西了。 杨娉婷对上次杀猪时候的危险依旧记忆犹新,她還沒有胆量一次性招惹几头猪,這旋风刀這個时候竟然有些多余了,使用一次旋风刀杨娉婷就会有一种筋疲力尽的样子,毕竟人的体能有限,這個游戏好像又沒有什么回蓝之类的东西,使用旋风刀可是用的杨娉婷自己身体的力量。她只是一個十五岁的小女孩,哪裡有什么太大的能量呢。 所以当她面对那一栏栏猪的时候,心底下還是有些阴影的。 幸好這些猪栏都是当时建设好的小栏,大约一米宽两米长,只是暂时放猪用的,一头猪隔到一個栏子裡,并不会因为回旋刀的范围太大的,招惹了其他猪,不然杨娉婷可是招架不住太多猪的。 杨娉婷跳进其中一個猪栏,那头猪立马抬头看着眼前的不速之客。轻微的咔嚓声起,杨娉婷弹开球刀的蝴蝶刃,接着,就启动了旋风刀技能,两條蝴蝶刃飞快的旋转起来,杨娉婷的身体也因为技能的缘故开始旋转起来。她周身两米范围内都出现了一片雪白的刀影,接着,就听见一声凄惨的猪嚎,一抹鲜血夹杂着采集术的白光飘過,地面上顿时干干净净的了。 而使用了這次旋风刀之后,杨娉婷突然感觉到了系统提示,她点开了跑商指南,突然发现旋风刀竟然升级了。 旋风刀中级:可以使以两米为半径内的目标群体大量损血。 大量损血? 杨娉婷再次跳进了一個猪栏,启动了旋风刀,果然,几乎是沒怎么费力,這头猪就奄奄一息了。 看来旋风刀升级之后,其攻击力也大大增强了。 杨娉婷一咬牙,做了個很凶猛的决定,那就是试试看能不能一口气多杀几头猪! 她将三四個猪栏之间的间隔门打了开来,大约五头猪,随后将它们赶到一起。瞬间,旋风刀再次飘起,血雾迷蒙之中,几乎不费吹灰之力,五头猪就丢下了几百金币和一些经验,化成了一堆堆猪肉和其他猪零件,留在了杨娉婷的背包裡。 只不過,杨娉婷觉得自己好像已经筋疲力尽了…… 這升级后的旋风刀攻击力增加了,耗费体力的速度也加快了,杨娉婷晕晕乎乎的回到房间裡,倒头就睡。 這一觉就睡到了大天亮,杨娉婷一醒来就觉得自己的肚皮快要贴到脊梁骨了,然后开始疯狂的大吃起来。 背包裡有在王大娘家裡拿来的馒头,還有一些以前做好的饭菜,放在背包裡不仅不变质,還维持着当时放进去时候的样子,热气腾腾,且香气扑鼻。 杨娉婷开始大口大口的吃起来,但是吃完一饭碗和三個馒头后,她觉得自己肚子就像是個无底洞,根本无法填满,于是又吃了五個馒头! 這五個馒头下了肚子,杨娉婷把菜都吃光了,可是她觉得自己的胃還飞快的消化着,依旧沒有吃饱! 她苦笑着摸了摸肚皮开始有些害怕了,心裡還想呢,我這胃是不是漏了個洞?怎么会吃下去多少都沒有什么感觉呢? 无奈,她饿啊!又开始加入了大胃王行列! 直到她把所有的储备熟食全都吃光了,這才觉得吃饱了。 那可是足足一小盆的米饭,一小盆菜,和十個馒头! 一边打嗝,杨娉婷一边打开了跑商指南,呜呜,我這到底是怎么了,我得好好查查,不知道自己变得這么能吃,和位面跑商這個游戏有沒有关系。 杨娉婷把自己的疑问输入到跑商指南裡,之后裡面竟然還真的出现了答案—— 裡面的答案如下:由于您的跑商游戏与您的身体相结合,所耗费的能量就是您的体能,而食物是补充体能的唯一途径,請您注意进食,保持体能。 看到這裡,杨娉婷才找到了自己這么容易消耗食物的原因,她哭丧着脸想到,既然如此也只能大吃大喝下去了,看来以后背包裡得随时准备着食物,省的累到脱力…… 這几天县裡的林家商店正在装修,還不需要进货,所以杨娉婷也开始杀猪宰羊了,她都要吃很多很多东西,才能维持住自己使用旋风刀的体能,不過不用使用旋风刀的时候她的体能也能维持在正常水平,到时候那种可怕的嗜吃症一样的感觉才会消除。 很快,杨娉婷将所有的猪羊驴都宰杀完毕了,杀羊的时候比杀猪還要轻松,只不過杀驴的时候有点可怕,那些驴得攻击力可是猪的好几倍,尤其是那可怕的驴蹄子。就因为杀驴,杨娉婷又爆出了一個力量手镯,和几個怒气碎片,這可能也跟驴子的脾气比较倔强有关系吧。而且,這個手镯长得就像個驴蹄子,当然,要比驴蹄子美化了很多。 力量手镯是一個很粗的镯子,虽說名为力量手镯,却有着增加自身武力值百分之十五的属性。這种属性可比固定增加多少多少武力值要好的多,因为会根据她自身的增长而增长的。和杨娉婷脖子上的那個项链一样,也算是個小极品了。 (祝各位书友节日快乐!嘻嘻,都有沒有吃月饼啊!糊涂更新送上,!咱们的副版主兔纸同学责怪糊涂太懒了,木有宣传QQ群,所以再次发一下QQ群号,115367281,沒事的可以进来聊天呐!) 看着空荡荡的养殖场,杨娉婷心裡油然升起一股自豪感来。(:)早上還满满都是些禽畜呢,现在全都变成了杨娉婷背包裡的物品,和已经到了高达十万的位面金币了。 杨娉婷决定暂时关闭一段時間的养殖场。她把电话号码写在一個牌子上,然后挂在了大门口,這样有事的话也能随时找到自己了。 而后,她就直接瞬移到了县裡的林家商店附近,偷偷钻出草丛,来到了街面上。 正巧着這個时候赵刚出来了,他抬头一见着杨娉婷,大喊道:“你個臭丫头,给我站住!” 杨娉婷一听,吓的亡魂皆冒,哎呦喂,這尊大神姑奶奶可惹不起,赶紧走先! 她一低头就钻进了林家商店,正好迎面碰上王大叔出来了,她赶忙躲在了王大叔的身后。 “臭丫头,给我出来!” 赵刚看见杨娉婷钻进了林家商店,還是有些顾忌的,只是站在门口叉着腰大喊着。 王大叔看了看赵刚,然后问道:“丫头,你怎么惹着对面的人了?他要干什么?” 沒等杨娉婷說话,屋裡的郝桂芳說道:“王大哥你刚刚来這店铺打理几天,自然不知這对面赵刚的人品。那個家伙不怎么样,怕不是娉婷惹着他了,是他故意找茬吧。” 杨娉婷从身后本想解释解释,她可是把蛇汤当时泼了赵刚一脸,但是转念一想,反正赵刚這個家伙又不怎么样,那就干脆不說了,王大叔误会他也好,那個家伙用死鸡死鸭掺着卖给别人,卖的猪肉都注水,這种心肝肠胃都黑的透心凉的家伙,就应该好好教训教训。 于是杨娉婷一個劲的点头,那样子恨不得做出一副被赵刚欺负的死死的状态来。 “那可不行,谁也别想欺负咱家的人。我得出去跟他說道說道。” 說罢,王大叔就要出门和那赵刚理论,杨娉婷一想不对啊,万一赵刚把事情說出去咋办,她赶忙拉住王大叔,笑着說道:“王大叔你们别管了,我出去跟他谈谈。你们两個還得看着装修呢,咱们争取就這两天把這裡装修好了,我上头的那個老板可是等着看我的效益呢,這次的事情可不能办砸了,不然咱们以后都沒有饭吃了。” 王大叔看了杨娉婷一眼,然后很实在的点点头:“好吧,丫头你說的算了。那行,我和大妹子就继续看装修了。” 杨娉婷看着他们进了裡间,這才钻出了门,叉着腰和那個赵刚对视,她說道:“喂,你個黑心肝的赵扒皮,想干什么!” 赵刚看杨娉婷又出来挑衅,顿时火了,他大骂道:“你個臭丫头,赶紧给我出来,小心你的屁股开花!” 杨娉婷哼了一声,然后得意的把手卷了起来,她說道:“谁屁股开花還不知道呢。我告诉你姓赵的,我已经把這家店面租下来了,等着卷铺盖走人吧!” “把店面租下来了?” 赵刚听了杨娉婷這话,這才认真的打量了一下眼前這個小丫蛋。他轻蔑的看了一眼杨娉婷,哈哈大笑:“臭美的小丫头,家裡的大人怎么不好好管管你。算了,那天就当我倒霉,碰见個臭不要脸的丫头。哼,别让你碰到你家大人不在家的时候。” 赵刚撂下狠话,转身就想回去。杨娉婷咧嘴一笑,她道:“赵刚先生,沒想到那個视频我都交上去了那么久了,你還能安然无恙的在這裡谈笑风生呢。看来,那视频并沒有起作用呗。” 赵刚听了這句话顿时转過脸来,他這才知道眼前的,還真不该把她当成小女孩来看待呢。 他蹙着眉,来到杨娉婷面前說道:“你到底想怎么样?” 杨娉婷本就沒打算把事情化小,想要气跑赵刚,不打击不让他郁闷,他就不知道自己到底有多么的可怕。 “我想……让你滚出县城去!” 杨娉婷微微笑着,小虎牙露出来显得颇为嚣张。 赵刚看了看她,然后哈哈大笑,根本沒有把她放在心上。 “就你一個小丫头,還想把我赶出县城。你那個录像,可是直接被送到了我的桌面上你认为你還能搬得动我嗎?” “還就凭借着一個寡妇?和一個破烂商店?” 杨娉婷沒想到赵刚竟然会這么嚣张,她毕竟年纪小,沒想到举报资料還能送到被举报人手裡。她握了握拳头,看着赵刚嚣张的走回去,心裡满是愤怒。 而位面跑商裡距离這個任务结束,就只剩下的一個半月的時間了。 一個半月,怎地才能让赵刚消失啊。 杨娉婷眉头紧锁,回头看着自己的商店…… 下午,杨娉婷就来到了家电市场,买了很多展示冰柜。 五天后,商店终于装修完毕,杨娉婷沒有变更林家商店的牌子,只是把林家商店的两面黑乎乎的前门墙改成了落地窗,如今,就算是从路两边過,那屋子裡面干净敞亮的感觉也能一览无遗。 随后,杨娉婷几乎是不顾本钱的开始了大倾销! 无论什么东西都比对面赵刚的商品便宜上两块钱! 别小看两块钱,這价钱标签挂上牌子之后,几乎所有人全都蜂拥而至。 而两边的肉质相比,很容易能让人看出,谁家的肉到底是什么样子的。 杨娉婷這家店裡的肉其实无论卖成价格,她都是赚钱的,所以为了挤垮赵刚,她只是少赚了些许钱而已。 赵刚见到杨娉婷家裡拼命的降价,自然也开始降价起来。但是這么一降价他的本钱自然不能高,肉铺店裡的死鸡死鸭参杂的更加厉害了,很快,就被人发现了情况。 而杨娉婷,也时不时的假意买菜的时候,跟卖菜的大娘,讲上那么一两句…… 正所谓,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裡,杨娉婷完全沒想到這件事能够传的這么远,她担心着自己任务列表上的倒计时越来越少的时候,一辆车传入她的视线。 本来她還沒看见這辆车出现,但是在一次她瞬移出来的时候,突然发现一辆新闻采访车停在她占据的這個偏僻角落的不远处。 這個角落裡也很偏僻,所以這辆新闻采访车沒有被任何人瞧见,接着从车上跳下了两個人,一男一女,似乎在往背包裡装着什么东西。 杨娉婷看了看時間,竟然是凌晨四点半……這么早…… 杨娉婷突然对這些神神秘秘鬼鬼祟祟的事情有些关注,她打定了主意,就跟在了這两個人的后面。 這個县所在的省城有一個很好玩的特色,那就是有一個很勤快的省城电视台。(:)這個电视台有個都会在早上六点播报新闻的栏目,名为“一時間”,而且都是一些鸡毛蒜皮的生活杂事,還很贴近民生,几乎所有的家庭主妇都是起床后就打开电视,一边看新闻一边做饭,吃完饭新闻也播放完了,然后各自上班。而在這生活节奏比较慢的县裡,更是就连五六岁的孩子都能哼哼出那個新闻节目的开篇曲来。 杨娉婷入目所见,正是那個“一時間”新闻栏目组的采访车。 等她跟着一時間的两個人走了一会后,她突然乐了,真是天助她也,這一時間节目组来的竟然是赵刚的肉铺! 杨娉婷一拍额头,真是她竟然把新闻媒体给忘记了。不過這也不能怪她,她才那么大的一個小女孩,怎么会想的那么周全。 肯定是她把這些谣言散布出去后,有好事的居民就把這件事打电话给了一時間。這些爆料者還能得到一百到一千元不等的奖励呢,這些平日裡闲的啥都疼的居民们,哪裡不会抓住這种好玩的机会? 杨娉婷坏坏一笑,也就不跟了,直接来到了他们的新闻车旁边,取出了当时她偷偷录制的赵刚家的黑窝点的资料,用细绳拴在了驾驶位门把手上…… 然后她拍了拍手,笑着就回了林家商店。 林家商店自从装修好以来,备受周围居民爱戴,而原本林家商店那些回头客也更是放心大胆的把自己的朋友往這边介绍。 杨娉婷自己也知道自己降价這完全是不顾手段的恶性竞争,心裡虽說觉得有些别扭,但是一想到那任务失败的后果,将是所有数据清零,她可不想這样。现在的经验什么的清零倒是无所谓,但是那将近十万的金币要是清零了她可得心疼死。 兑成现钱,那可是百万元,足够她胡吃海喝好好上完高中大学的了。若不是這個任务牵绊着,她现在有了钱就可以直接去县裡念高中了。 杨娉婷在县裡這几天已经打听好了一個贵族学校,虽說收费贵些,但是可是直接不用高考通過直升考试来直升入本校高中。 现在她已经不愁钱了,自然想早点上学了。 早市通常是最忙活的,王大叔和郝桂芳忙的不开交,杨娉婷却优哉游哉的捧着一碗稀饭在看电视。 果然,六点一到,一時間开始了,第一條,就是一個劲爆性的新闻! “县城再爆黑窝点,哪裡能买放心肉!” 杨娉婷一乐,赶忙把粥碗放到一边,开始聚精会神的看了起来! 接着,漂亮的主持人就开始播报新闻了,电视裡面的镜头非常熟悉啊,就是杨娉婷所在的這條早市街。 “……据不知名居民爆料,這家肉铺所卖的肉有不少参杂着一些死鸡死鸭肉,注水肉,据考察,起因皆为与对面肉店恶性竞争所起。而這些過程已经被某居民以匿名的投寄到我們栏目组,我們感谢這位匿名观众之余,也将這些资料一并送到了食品安全检查所,接下裡,就是我們访问周围居民的一些现场直播资料。” 现场直播耶? 杨娉婷赶忙挤出买主堆,向街面上看去,果然,今天凌晨看到的那個偷偷摸摸的两人,一人扛着一個摄像机,而另一個拿着麦克风,在采访呢。原来他们真的是一時間的记者啊! 杨娉婷听着电视机的裡声音道:“請问,您是否知道您买的肉到底放心不放心呢?” “放心?不知道啊,我們也不清楚……” 接下来,就是一些无知群众的无知言语,杨娉婷笑的快要内伤了,果然,对付赵刚這种可以把上面瞒的死死的人,也就只有群众這條路来推翻他了。 這條新闻正播着,所以很多买肉的人也都看到了。但是现在的人都有個通病,那就是恐慌,一听见這新闻,有些已经称量完的人都纷纷要求退钱不买了。這么一早上,不仅赵刚的店铺冷清的吓人,就连林家商店也被波及到了。 王大叔和郝桂芳急的满头大汗,這肉要是放到第二天就不新鲜了,所以他们急着把肉卖出去呢。王大叔一回头,就看杨娉婷還在那沒心沒肺的傻笑,摇头道:“哎,還是年纪小啊,真想不通,为什么那個大老板要把這么重要的事情交给一個小丫头呢。” 郝桂芳也跟着摇了摇头,全都把杨娉婷当成了個只知道看热闹不懂事理的丫头了。 杨娉婷哪裡能跟他们說,我這些肉的本钱早就出来了,根本不怕赔?那還不让這两位给揍的屁股开花。 信息时代,還真不能小看新闻媒体。這不,這條消息一播出来,很快就有一些大盖帽们来了! 事情发生的太突然了,赵刚在看见那些新闻车的时候就已经开始撤销那些参杂在好肉裡面的死鸡了,但是褪毛了以后的那些禽畜,谁能看得出是不是死了后褪毛的,他眼睛一瞪,根本找不出来了! 他找不出来可不代表着那些食品安全局的人检查不出来!很快,赵刚家的鸡肉鸭肉和猪肉都被鉴定了不合格! 不仅如此,還有那些牛肉片羊肉片也都有一定程度的造假,還挂上了一些别的品牌,而肉根本不是那些品牌肉。同样,就在赵刚家对面的林家商店,也被列入了质检的行列。 面子面子,這新闻媒体播报之后,ZF的面子一定得收拾的干干净净。這不,因为這一点点事,惹得全县城开始兴起食品安全的检查来。 而折腾了几天之后,杨娉婷的林家商店最终以质量最好的肉铺冠名! 不說别的,就說杨娉婷那些肉的质量,绝对是和刚刚屠宰的一样,上面的血腥都不带凝固的,還冒着热气儿呢。 终于,一天早上,在一時間栏目组代表的人民群众的瞩目下,赵刚家的肉铺被贴上了封條,停业整顿了! 相反,這個时候杨娉婷却沒工夫去看热闹了,她都开始忙着收钱称肉了,林家商店通過這次新闻事件,被大肆宣扬了出去,出现了前所未有的大特卖! 终于,在赵刚恶狠狠的怒视中,杨娉婷听到了久违的系统提示声! 她赶忙跑到房间裡,打开了跑商面板,激动的点开了任务列表—— (求推薦求推薦求推求推……) 杨娉婷打开任务面板之后,就被一连串的红色字迹给灌满了头,她惊喜的看去: “恭喜您完成愤怒的主人任务,奖励:怒气碎片10,声望10000,经验10000,金币10000。(:) 恭喜您升到9级。恭喜您成功晋级为初级中等跑商,奖励声望1000。 恭喜您‘红色任务杨娉婷的终身伙伴之一’任务條件达成,完成任务。 恭喜您开启宠物系统。 恭喜您获得增长型宠物捣药兔宠物蛋一只、捣药兔默认装备捣药套装一套(默认为捣药杵和捣药碗),经验500。” 看着這一连串的奖励,杨娉婷大乐! 這简直太棒了! 完成赵刚的那個任务之后得到的声望奖励正好可以满足捣药兔任务的條件,只不過,刚刚過了十万的金币,又缩水到了六万,這個捣药兔可足足用了自己五万金币呢,這可是可以换成五十万现金的金币,杨娉婷心疼的都要抽抽了。 不過,一直惦记的两個任务终于都完成了,杨娉婷长长舒了口气,這两個任务简直就像是個大山一样压在她心裡,现在一完成别提有多开心了。 尤其是那個捣药兔的任务,她真的好想早点看到自己的宠物伙伴,对了,還有那個刚刚开启了的宠物系统! 這個任务可能是杨娉婷玩位面跑商初期遇到的最难的任务了,因为這是0级的任务啊,她玩到了9级才完成,实在是太不容易了! 杨娉婷就差内牛满面的庆祝了! 她打开自己的背包,现在背包裡又开启了一行格子。其实现在的格子已经算是很够用了,最多也就只能开启到一百格,到时候再升级就只能增加一格了,但是以后要是再遇上更好的东西,怕是還不够用。 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杨娉婷取出背包裡的捣药兔的宠物蛋,這個蛋圆滚滚的,大小有半個皮球那么大,通体血红,還泛着耀眼的白光,上面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符文,就像是中国古代道士的符文一样,摸起来犹若绸缎一般光滑,只不過比较冰冷。 她鉴定了一下這個宠物蛋,上面浮现出一行小字来:“月宫裡神奇的捣药兔宠物蛋,可以孵化出可升级的捣药兔一只。” 可是,這到底怎么孵化也沒有讲啊? 对了,宠物系统! 杨娉婷赶忙把宠物系统打了开来。打开宠物系统之后,就仿佛打开了另一個跑商的背包,就见裡面停着一枚黝黑的宠物蛋,下面還有几個按钮。 怎么会有宠物蛋呢? 杨娉婷把那枚宠物蛋拿出来后鉴定了一下,上面写道:“蛇王的宠物蛋,可以孵化出三十五级蛇王一只。” 杨娉婷忽然想起,這只宠物蛋好像是她第一次打到蛇王BOSS时候掉落的,当时說沒有开启宠物系统,不能孵化,所以就一直沒有放着了。 提起孵化,杨娉婷往那排按钮上看去,果然,上面显示出一個孵化按钮来! 杨娉婷轻轻一点,见背包的画面散去,另一個仿佛精密脑电波仪器一样的东西出现了。這台机器中间有一個圆弧的盆,看样子是把宠物蛋放到那個圆盆裡。 杨娉婷点了一下圆盆旁边的红色按钮,圆盆上的透明盖子揭开,然后上面浮动了一個选项。 “加入宠物蛋。” 還很人性化嘛。 杨娉婷心裡唠叨着,点了下那行字,接着,出现了一個列表框,上面有两個选项,一個是蛇王BOSS,另一個是可升级捣药兔。而在列表框下面显示出一行字:“請你认真選擇,您所在跑商级别现在只可以選擇一個宠物。” 杨娉婷毫不犹豫的就在捣药兔上面点了一下,捣药兔至少也有個兔字,就算是出现也只是一個兔子形象吧,捧着一個模样怪异兔子总比捧着一條蛇强。 当杨娉婷選擇完宠物,杨娉婷手裡的宠物蛋一闪就消失了,随后它出现在了前面的托盘裡。 杨娉婷根据指使,点了一下一直在闪烁的红色按钮,只见瞬间华光大放,那只蛋突然从中间裂了开来,接着缓缓脱落,从裡面跌出一只粉红红的肉球。 這就孵化成功了? 杨娉婷眨了眨眼,看样子好像是真的孵化成功了。 她把盖子揭开,伸手把那坨肉球取了出来,可是她刚一取出,手指突然觉得猛的痛了一下。杨娉婷赶忙把手指抽出来,却发现越拔越痛,手指仿佛被什么东西夹住一般! 瞬间,杨娉婷差点惊叫起来,因为她想到了,這该死的兔子竟然咬人! “哇!” 杨娉婷痛的想喊出来,却想起不能被前屋两位看见自己现在這副怪异的样子。她的手指一抽一抽的痛着,杨娉婷赶忙扒开那坨软肉,再一瞧,就见一张小嘴叼着自己的手指咬的死死的,血都溢出它的嘴角了,在這张三瓣小嘴的上方是一双血红的小眼睛,看起来邪恶极了。 遭了,它似乎在吸血! 杨娉婷痛苦不堪,甚至都想到把這只兔子摔死! 呜呜,可是這兔子可是用了五万金币换来的啊,死掉了就赔了! 正当杨娉婷想要怎么弄下這只兔子的时候,這只兔子终于松开了嘴。 杨娉婷立马把它一丢,摔在地上,然后赶忙查看自己的伤口,伤口很深,而且血流不止,到现在還在出血呢。 噗通! 一声巨大的响动响起,杨娉婷回头一看,顿时瞪圆了自己的眼睛! 這,這难道就是刚刚她的那只捣药兔嗎? 就见那只兔子已经以飞快的速度长出了一层雪白白的绒毛,很快,一双血红的看起来非常邪恶的双眼也变的犀利起来,那個小小的三瓣嘴裡竟然還闪出两颗长长的利牙! 杨娉婷差点仰天长啸,有沒有搞错啊!這就是尼玛的我盼了整整好几個月的可爱兔子嗎? 這尼玛是兔子嗎?這简直是個凶神恶煞的食肉动物啊! 尼玛的刚一出生就喝我的血啊! 苍天啊,這,這就是我的奖励嗎? 杨娉婷哭丧着脸看着這只兔子,呜呜,我真想把它再塞回蛋裡去! 不過,当杨娉婷表现出惊恐后,那只兔子的双眼竟然立马变得眼泪汪汪了,它人立起来,看着杨娉婷的目光那叫一個可怜…… 杨娉婷的脸都要皱成橘子皮了,呜呜,這种感觉怎么,怎么這么怪异…… 杨娉婷坐在沙发上用力的盯着眼前那只兔子,准确的說,那只一点都不可爱還喜歡装萌的兔子。(:) 那只兔子似乎知道杨娉婷不喜歡它的大尖牙,一個劲的拉着自己的嘴唇,试图把那两颗犀利的牙齿掩盖起来,然后還要装出一副很萌很可爱的样子闪着那双更不可爱的三角眼盯着杨娉婷。 然后一個很幼稚很纤细的男声从兔子口中传来:“主,主人……” 那兔子刚一张嘴,杨娉婷就瞪了它一眼,吓的那小家伙又急忙用两只很短的前爪用力的捂着自己的嘴巴。 杨娉婷和捣药兔四目相对,她最终叹了口气,哎,怎么說也是自己第一只宠物,還是花了大代价弄来的,丑点就丑点吧……呜呜,和自己想象之中的可爱样子完全不一样嘛…… 她定了定心神,站起身来,指着那只可怜巴巴的兔子說道:“你给我听好了,等有除了我以外的人在场的时候,不许露出你的两颗尖牙!” 那兔子连忙点头,但是一点头爪子就掉了下来,它赶忙又把嘴巴掩起。 杨娉婷见它样子滑稽,扑哧一声乐了。 “牙齿要掩盖好啊,别人家的兔子可沒有這么长的牙,你可得别让人瞧出来。” “唔……” 捣药兔一双水汪汪的三角眼一脸无奈的低下了头,委屈的两只长耳朵都耷拉了下来。 杨娉婷见到它那副模样心中也不舍起来,只好笑道招招手道:“好了好了,過来了,别委屈了。” 捣药兔见杨娉婷笑逐颜开,两只耳朵乐的竖了起来,一下子从桌子上跳起,跳到了杨娉婷的怀裡蹭来蹭去。 杨娉婷一边笑着抚摸着兔子的背,一边打开了位面跑商,查看起了捣药兔的资料。 她盯着捣药兔一会后,捣药兔头上显出了一個“LV:0”来,果然是0级宠物,资料裡面显示道:“捣药兔,可以通過帮助主人杀怪获得经验。升级后,可以获得更多自己的天性技能。现技能为识药,可以分辨3级内草药属性,并制作相应药方,生产相应药物。” “可以制作相应药方生产相应药物?” 杨娉婷读着那條信息,這才知道捣药兔到底是個多么有用的宠物,看着怀裡那只正在努力想要往自己怀裡蹭的猥琐兔子也有了更深一层的认识。 “丫头?丫头你在做什么呢?” 王大叔喊杨娉婷了,出了什么事? “這就来!” 杨娉婷把捣药兔塞进了宠物空间,跳下椅子钻了出去。 来到外面,王大叔正在和郝桂芳对着外面指指点点的,而杨娉婷也向外看去,就见一群人围住了对面的铺子。 “王大叔,怎么了?” 王大叔說道:“這赵刚家被停业整顿了,赵刚就想要把店面盘出去呢。這不,刚刚贴上了卖房子的,就有很多人围上去了。” “赵刚要卖房子?” 杨娉婷一听心裡有点痒痒的,赵刚那房子可比林家商店大多了,而且装修也是非常棒的,和杨娉婷這种草草装修只为早日开张的可不一样。 而且,最关键的是,這個林家商店只是杨娉婷租下来了,她還沒有固定的住所呢,而赵刚的铺子還是在這條街上,位置好到爆棚啊。 杨娉婷想了想就钻进了人群,偷偷的瞄着那個。 但是一看商的卖店的价格,竟然需要一百万,杨娉婷顿时蔫了下来。她做了那只捣药兔的任务,金币换成现金也就剩下了六十万了,也就能买来半個店铺,现在怎么的也不够用了。 反正算了,自己也要上学去了,還要等钱用,就算是买了個店面也暂时只有租出去的份了,還不如不贪這個想法了。 杨娉婷心裡倒是看得开,虽然看着那個店铺心裡也痒痒的,最后也理智的放弃了。 不過,突然赵刚不知道从哪裡钻了出来,就见他神经兮兮的突然四处看了看,然后一把扯掉门上的,大喊了几声不卖了不卖了,就消失在了人群之中。 众人见赵刚這個样子,也极其鄙视的看了他几眼,就散去了。 只剩下杨娉婷纳着闷子,怎么回事,這赵刚出尔反尔的也变化太大了吧。 “切,神经兮兮。” 杨娉婷瞪了一眼赵刚的背影,就转身回去了。可是,刚一进门她却发现,赵大叔和郝桂芳沒有在旁边招呼客人,几個客人正茫然的看着店裡的肉,看了半晌也沒人卖,就都出去了。 杨娉婷见這架势觉得怪怪的,她就推开后门,却见一個西装革履的男人背对着她,而王大叔和郝桂芳正一脸恭谨的看着那人。 杨娉婷皱了皱眉毛,就站在一边动也不动来。 “丫头回来啦,快来快来,你那位大老板派人来了!” 大老板? 還派人来? 开什么玩笑,我口中的大老板就是我自己,可是我虚构出来忽悠你们的,哪裡来的大老板? 杨娉婷诧异的瞪着那個西装革履的家伙,抬起头来,杨娉婷就见到了一双闪亮的眸子掩在一双厚厚的眼镜裡,這個西装眼镜男竟然還是個很白的家伙! “這位就是娉婷小姐吧,老板說让我给娉婷小姐带個好。” 西装眼镜男礼貌的微笑着和杨娉婷点了点头,然后不动声色的瞄了一眼杨娉婷的手腕,笑意更浓了。 “老板?带個好?” 杨娉婷想要揭穿眼前這個家伙的谎话,但是又一想,她总不能当着王大叔他们的面說自己那個老板是虚构的,只好隐忍下心裡的好奇和郁闷,假装笑道:“哦,是老板让你来的啊。那么,有什么事嗎?” 西装眼镜男嘴角上翘点点头,然后推了推眼镜礼貌的說道:“娉婷小姐,我在附近的意语风情订了一個座位,老板有些话要我交代给你,可不可以移步一谈?” 意语风情是县裡的唯一一家意大利餐厅,杨娉婷虽說在县裡混了两個多月了,但也不太清楚情况,只知道那家餐厅很高档,不過她還沒有什么心情去吃什么意大利餐,对她来說每顿能吃饱就已经很幸福了,所以也沒有去過。如今這位西装男提出来了,杨娉婷也要了解了解他口中的老板是怎么回事,就点了点头,往外走去。 瞄着身后的西装男,杨娉婷在心裡哼道:“阴阳怪气,哪裡跑出来的老板,神秘兮兮的。哼,到底想干什么,要是敢欺负我,看我不把你宰了换经验!” 西装男沒来由觉得脊梁骨一凉,他莫名其妙的推了推眼镜,盯着杨娉婷的手腕暗笑摇起头来。 那位西装男几步追上杨娉婷的步伐,高高的個子挡住了杨娉婷一侧的阳光,杨娉婷抬起一只眼角瞥了他一眼,就慢腾腾的挑着人群堆裡走。(:)這早市街沒有别的东西,买菜的大妈大娘却最是盛产,這位西装男的打扮在這早市街裡变得及其刺眼。 杨娉婷故意捉弄他,挤在人群裡走,却偷瞄发现這人并沒有什么怒气,虽說被几位大妈大婶碰的龇牙咧嘴,但是依旧笑容满面,脸上就像戴了一個微笑的面具一样,假到家了。杨娉婷戳之以鼻,不過也不再故意挤着走了,谁让眼睛男根本不给她机会呢。 走出早市街,一辆黑色的小轿车停在街口。杨娉婷可不知道這是什么车,她只觉得這车和满大街的出租车有些不太一样,看起来豪华多了。 “娉婷小姐,請。” 西装男依旧风度翩翩,恭敬的打开了车门。 杨娉婷看着那车门内的豪华皮质面椅,心裡猛跳了几拍。虽說现在兜裡揣了点小钱,但是她最多也就算是個小爆发户,该有的气势還沒有练就出来,踟蹰了一下,胆战心惊的上了车。坐到车上后,她瞄了一下自己脚上蹬的那双杨姥姥在世的时候给自己买的灰色的运动鞋,感觉和這個车子天差地别,自己就像一個刚刚登上了南瓜车的灰姑娘,但是却沒有换上最华丽的晚礼服。 回去一定要去买些新衣服。 杨娉婷心裡冒出這個想法,一双手有些紧张的放在膝盖上,脑袋裡也一片空白了。 眼镜男关上车门,坐在了前面。犀利的眼神被眼镜遮住,心裡想到,呵,果然還是個小丫头。 县城小,汽车行驶了不到十分钟,就已经到了地方了。途中,杨娉婷只顾着透過玻璃窗看着外面,心裡揣着满满疑问但是一直沒有问出口。眼镜男倒是觉得杨娉婷的冷静還真是出了奇了。 “娉婷小姐,請。” 眼镜男還是那副假惺惺的笑脸,迎着杨娉婷下了车。 杨娉婷仰头看着意语风情的招牌,這栋三层餐厅被装点成了异域情调,门口挂着几個木质的招牌,還有巨大的食物张贴照,看起来還很有食欲。 进门后就变成了西装男引路,来到了二楼的一個软隔断珠帘的座位上。 眼镜男拉了椅子,杨娉婷落座,自始至终,一句话也說不出来了。 简单的点了东西,眼镜男终于开口了。 “娉婷小姐,对不起我骗了你的那些大朋友,我并不是你的老板派来的人。” 杨娉婷拿着叉子的手顿了顿,随后继续吃了起来,沒有搭理他。废话,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老板在哪,难道還看不出眼镜男在骗人? 眼镜男对杨娉婷的反应稍微有些沒有料到,尴尬的笑了笑,继续說道:“但是我确实是被我老板派来的。准确的說,我是来帮你的。” 杨娉婷卷了一叉子的意面,塞进嘴裡继续吃,依旧任由眼镜男自己表演。 眼镜男只得硬着头皮往下說去,心裡還不住的琢磨,這丫头怎么這么难对付,她难道真的十五岁嗎?不是二十五岁?太沉着了点了吧,我可不是她老板派来的,她還不疑问嗎? 他哪知,杨娉婷根本沒有什么老板,那老板是說出来骗人的呢?既然是骗人的,還用得着什么惊讶嗎? 不過杨娉婷倒是知道了個消息,這個家伙并不知道自己的老板是虚构的,跑商的事不被人发现就好,其他都好商量啦。 “是這样的,我去你家裡找你,但是你的邻居王大娘告诉我,你来到县裡了,帮你的老板照顾一家店,還有,很抱歉我已经知道杨嫂去世的消息了。我說我是你的老板派来的人,只是想让你店裡的大朋友们沒有什么疑问。不過,我沒有說谎,我确实是被老板派来找你的。只是此老板非彼老板而已。呵呵。” 原来是這样,王大娘告诉他什么大老板的,怪不得开口就老板什么的,只是眼镜男說出来后杨娉婷更是沒有什么担心的,她继续用叉子搅了点番茄沙司,暗道,還挺好吃。 不对,杨嫂?他认识杨姥姥? 眼镜男见杨娉婷把叉子举起又放下,知道她终于有反应了。 “你认识我姥姥?” 杨娉婷左手不经意的摸到了右手腕的银色的天使手链,又想起了姥姥来。哎,姥姥去世半年多了,她的音容相貌却像依旧在昨天。 “是。娉婷小姐,老爷派我探望杨姥姥,我才知她已经去世了。我這次来是想要帮你的。” 杨娉婷眉头一皱,怎么觉得這個剧情這么狗血,老爷?哪裡跑来的老爷? “对不起這位先生,我不认识什么老爷,也不需要什么帮助。杨姥姥已经去世了,請你不要再来打扰她了。我不想听什么故事。” 杨娉婷用餐巾擦了擦嘴巴,然后站起身来就要离开。她脾气倔强,决定的事,除非自己想通,任由别人怎么說都不成。 眼镜男连忙起身阻止道:“等一下,娉婷小姐,你不愿意跟我們回帝都嗎。杨婶去世了,你需要别人照顾。” 杨娉婷皱着眉头說:“帝都?我跟帝都什么关系?我是這裡的人,我的家在這裡,我已经长大了,不需要任何人照顾,为什么去帝都?跟一群陌生人一起生活嗎?” 眼镜男却道:“娉婷小姐,有些事情自从你带上這個手链以后就不能由着自己了。你得为了家族做出该有的贡献。” 杨娉婷就觉得一大桶狗血泼到了自己的头上,家族你妹啊,姐姐自己玩的很开心好不好?你以为這是港台电视剧呢? “我的手链是我姥姥留给我的纪念品,别把這手链扯到什么东西上去。别告诉我,我還有個很狗血很富贵的爸爸,再有什么诡异的身世,我可不喜歡看偶像剧。” 眼睛男无奈的耸耸肩,只好递上了一张名片。 “這是我的联系方式,娉婷小姐要是有什么困难什么时候都可以给我打电话。娉婷小姐,老爷很想见见你。我希望這次你会和我去帝都。” 杨娉婷依旧沒有坐下,她看了一眼名片,上面写着三個大字徐盛明,和一串数字。随后她将名片随意收到口袋裡,但是心裡已经紧张的要停止呼吸了。她闭了眼睛深吸口气,伪装好了自己,心想,他要說自己的身世了嗎? 但是她仍然装作漫不经心的问:“你口中的老爷是我的什么人?” 杨娉婷只觉得自己的心脏跳的嘭嘭嘭的,她很怕在那個西装男的口中出现爸爸這個字眼。(:) 庆幸,西装男沒有說這句话。 “小姐的身世,暂时我們需要对你保密。你只要知道我是来帮你的就可以了。娉婷小姐,我還要替老爷送你一件礼物。” 杨娉婷皱眉,這人怎么這么爱卖关子。不過說到礼物,从小到大,也就杨姥姥送過了。 “什么礼物?” 杨娉婷问了一声,看了看西装男徐盛明身边并沒有什么礼盒之类的,难道他說的礼物不是用礼盒装的嗎? 却见徐盛明从公文包裡取出了几张纸来,纸上面,密密麻麻的写着打印的小字。 “进来吧。” 杨娉婷愣神,這句话肯定不是跟她說的,她抬头望去,却发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从门口走来。 “赵刚?” 杨娉婷顿时有些哭笑不得,到底什么情况? 赵刚的脑袋都要埋到地裡了,他见到徐盛明就一個劲的点头问好,神情恭敬万分,就跟见了祖宗似地。 “徐老板你好,你好……” 徐盛明比杨娉婷想象之中要吊的多。就见他只是把那摞纸送到了赵刚面前,赵刚的双手就颤抖了起来。随后,他取出了一只笔,颤颤巍巍的在上面签上了字。 杨娉婷问道:“這是做什么?” 徐盛明笑而不语,看着赵刚。 赵刚這才抬头,一听见這声音他才知道坐在這餐桌对面的人竟然是自己的老对头,那個滑溜溜总是抓不住的往他脑袋上泼了一脸汤的臭丫头! “怎么会是你?” 赵刚顿时觉得五雷轰顶,這個臭丫头怎么会坐在徐老板的餐桌上? “赵先生,這位是你的买主,杨娉婷小姐,您就這么和自己的买家說话嗎?” 杨娉婷听了徐盛明的這句话,這才突然清醒的明白了徐盛明给了他多大的礼物。 徐盛明,竟然是把赵刚的店买了下来,送给了自己! 难怪那阵赵刚会把挂在自己店门口的招牌和都给拆下来,原来是已经把店铺卖给了徐盛明了。 赵刚的脸色就像是吃了几吨苍蝇以后的样子,他面色苍白的抖了抖手,始终說不出话来。 杨娉婷心裡乐了,其实她倒是不在意這個店铺到底是不是归她所有,她只喜歡看赵刚现在的這個样子,谁让之前赵刚那么欺负她,虽說自己先惹了他在先,但是這么坏的人才沒有人可怜他。 杨娉婷见赵刚脸色就跟开了染色铺一样精彩,心裡更是乐的开花,她只是看着赵刚,一双眼睛裡的讥笑都要蔓延到耳根了。 “娉婷小姐,這個房子暂时就算是我們老爷送给你的礼物吧。” 杨娉婷心裡并不太想要接受這個礼物,但是现在赵刚在這裡,她就是想要气一气赵刚,于是欣然接受。 “好哇,徐先生。” 赵刚听了這话,双眼就像是要喷出火来一样,他不甘不愿的在纸上签了字。 杨娉婷笑着取過另一只笔,再另一方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徐先生现在已经交易完了,我要走了。” 赵刚可不愿意承认自己被眼前這個小屁孩子打败的结果,他转身就要离开。但是杨娉婷连忙喊道:“别啊,赵刚先生,可以留下来一起用餐。” 赵刚哪裡還能在這裡继续受着杨娉婷的侮辱,他哼了一声,直接拿着合同离开了。 看着赵刚愤愤离开,杨娉婷笑逐颜开。徐盛明却微笑着淡淡摇头,說道:“小小年纪,就如此报复心思。可不大好。” 杨娉婷听了,转過头看着徐盛明,突然诡异的笑了笑。 徐盛明還不知道她在笑什么的时候,她就已经举起了自己的果汁杯,一把泼在了那份合同上。然后站起身来,她道:“徐先生,谢谢你的午饭了。”說罢,转身就走,根本不给徐盛明任何說话的机会。 徐盛明盯着那份已经被果汁晕染花了的合同,脸色顿时犹若狂风暴雨之前云,黑的就像一块大礁石一样。 等杨娉婷撩开水晶帘离开了,他才从震怒之中恢复過来。良好的修养让他一点都沒有什么表情泄漏出来,即使這样,他那毫无表情的脸色已经显示出一切了。 “徐先生,這合同——” 徐盛明旁边的秘书赶忙把那合同从果汁中解救出来,扯過一张餐巾擦干。 徐盛明脸色铁青,暗道,這個小丫头的脾气還真够倔强。而后,他道:“找律师重新公证。我們走。” 杨娉婷从意语风情出来,随手招了一辆出租车钻了进去。坐在出租车裡,她的手還一直颤抖着,心裡也更加忐忑不安。 這半天来发生的事情到现在她也理不出個头绪。她哆哆嗦嗦的摸着自己手腕处的银色的天使手链,难道,這一切都是因为這個手链嗎。 爸爸妈妈到底是谁,刚刚那個人又是和自己有什么关系? 小小年纪的杨娉婷虽說沉着稳定的应付了一切,但是她毕竟還沒有见過這等场合,還有那份价值百万的房产合同。 她一杯果汁就把它给毁了。 自己为什么不收下那座房子? 杨娉婷望着外面车来车往心裡各种想法也翻来覆去的,一阵乱嗡嗡的感觉不住的占据着她的脑袋。這位徐盛明,到底和自己的身世有什么关系,他来找自己,到底是为了什么。或者,根本和自己无关,只是杨姥姥的旧人? 杨娉婷捂着自己的头,眼泪大颗大颗的掉着,爸爸妈妈,你们到底是谁?你们在哪裡?只剩下這條手链给我,有什么用? 回去后,杨娉婷把郝桂芳的房子退了,剩下的租金也沒有要回来,反正也沒有几天就到了三個月的期限了。 不過,郝桂芳已经尝到了甜头,杨娉婷這裡的肉质量好价格低,她旁敲侧击的开始问起了杨娉婷口中的大老板的事情了。 杨娉婷无奈,反正背包裡還有一批肉沒有卖,就答应了郝桂芳,再提供给她一段時間货源。而运货的自然是王大叔了。 然后杨娉婷就跟王大叔从县裡回到了养殖场,又帮大叔买了辆小型货车,运运货送送牲口足够了,而王大叔却乐的跟個孩子似地,用他的话来說,总算有了辆自己的车了,做這份工作不就图這個嗎。 而杨娉婷又继续選擇了遗忘之前那件事,开始准备上学的事和继续屠宰牲畜了。 杨娉婷孤孤单单的坐在自己的养殖场裡,总以为這件事就像是石子荡過水面,一闪即逝罢了,但是她心底的那丝原本想要追寻自己身世的想法就犹若星火燎原,总是挥之不去。(:) 尤其是之前西服男徐盛明說的那句话“老爷想要见见你,想让你跟我去帝都……”。 杨娉婷跟徐盛明见面的那天几乎是逃出来的。她不想知道什么老爷,也不想知道什么帝都,她只想做她的杨娉婷,守着自己的姥姥灵位過日子。 再者說,十几年来,姥姥去世后他们出现了。去世前呢? 看着徐盛明那一副行头,出门有车有司机有秘书,請客去意式餐厅,随便送礼都是百万元的店铺。 這一切在她眼裡明明都是有钱人才這样做的。 可是自己生活在村子裡的這十几年裡,他们都在哪呢。 现在冒出头来,又要做些什么。 杨娉婷真想打那個名片上的电话去问個究竟,但是她不住的提醒着自己,自己和他们不是同一类人,何必要纠结在一起。 而且,十几年父母都沒有出现了,就算是现在出现了,她還会原谅他们嗎。 杨娉婷看着自己手腕处的天使手链,取出了背包裡的那個首饰盒,将這個手链重新装了进去,塞进了背包裡最角落的地方。 去帝都和老爷吧,什么徐盛明,什么店铺,跟我沒有关系! 杨娉婷這么想着,心情也逐渐开朗了起来。 幸好她现在有了個很好的伙伴,那只长得很凶恶的萌兔子。這只兔子很吃经验,原本杨娉婷就已经升到了九级,经验就已经变少了很多,再加上九级升十级需要二十多万的经验,這让杨娉婷升到十级的路途越发的遥远了。最关键的是,杨娉婷還不知道這只兔子到底有什么用。 捣药兔捣药兔,难道要带它去中药铺买药材嗎? 幸好抛却這些损失不說,她屠宰牲畜获得的金币還是不少的,几天内,王大叔又买了几家养猪场,让杨娉婷好好的大赚了一笔。然后都趁着王大叔不在的时候,她把那些猪肉都装进了专门用来储藏肉类的冷鲜储藏室内,天不亮就让王大叔给郝桂芳店裡送去,然后换回来的钱全都交给杨娉婷。 她都会通過這种交易至少获得几千块的进账,郝桂芳店裡的生意越来越好,进的货也越来越多,所以杨娉婷手裡的现金也积攒了不少,不用再去兑换金币了。 王大叔自然也沒有被亏待了,杨娉婷给的工资已经让他非常开心了。杨娉婷想過多拿些钱给王大叔,但是王大娘总是会把多出来的钱给杨娉婷送過来,非說杨娉婷自己也不容易,這些钱還是留着自己花比较好。 杨娉婷也就不多說了,她也知道王大娘疼自己,只好自己闷声赚大钱,也就這么地了。不然,王大娘非得打破沙锅问到底,问出這個大老板到底是谁不可,给他们這么大的福利,是不是另有所谋? 杨娉婷哪裡能再扯? 自从王大叔赚钱后,王大娘也不在蒸馒头了,她沒事就端着烟袋锅,弓着身子,一脸笑眯眯的站在院子裡看着外面的街道,而且郝桂芳现在也经常往王大娘家钻了,這一点让杨娉婷始料未及,因为她从沒发现郝桂芳竟然這么开放,這么快就和王大叔出入成对了。 但是杨娉婷的心可不会一直被這些东西纠缠着,她已经拜托郝桂芳带着自己的资料去县裡的封闭高中递交了入学申請。這些学校的好处就是,可以随着直升班进行直升考试,不用按照高考時間去参加全国统一考试了,這样她只要努力些就可以追上原本她应该跟上的那届学生了。当然,直升之后,就只能在本学校念高中了。 杨娉婷暂时让王大叔继续在养殖场周边的村落收些牲畜,然后告诉他,到时候公司会在晚上派人将這些牲口拉走,再将上一批屠宰后的肉类放到养殖场,然后让王大叔拉回郝桂芳的肉店。 当然,那些所谓公司的人,都是杨娉婷自己。 她晚上就会偷偷瞬移回养殖场,然后把养殖场裡的牲口飞快的宰完,将采集后的肉食装箱,在王大叔的车到达养殖场以后,再偷偷离开。 王大叔虽說很疑惑,三四個月了都沒有看见過总公司的人,总是神神秘秘的把牲口拉走又将屠宰后的肉放回养殖场,這确实很不对劲。但是他這人最大的有点就是太過实在,杨娉婷给他规定了什么時間来什么時間走,他就按部就班一点都不跨越,比杨娉婷手机上的時間都准时。愣是一直沒有发现,根本沒有什么总公司。 其实也不能怪王大叔愚钝,杨娉婷什么样他们做了十几年邻居了怎么会不知道呢。现在杨娉婷给了王大叔這么多钱,任何人也不会相信這都是她自己的。 這最了解的人却成了最大的漏洞了。 十天過去了,杨娉婷一直把自己关在养殖场和村子裡的家中,她深怕徐盛明再次来找她,她是怕自己心中不够坚定,一旦被徐盛明說动了,就会跑去见那個所谓的老爷。 任何人也体会不到杨娉婷对亲人的渴望,可是她不会去的,一個隔阂已经产生了,难道一座房子就可以把那层隔阂消除嗎。她去见那個老爷,那個不知道到底是谁的亲人,会以什么身份?穷亲戚嗎? 杨娉婷一想到這個字眼,就立刻摇了摇头。 总有一天,她会风风光光的去的,她会让他们后悔十几年前到底做過什么! 抛弃就是抛弃,无论什么原因,都是无法让人原谅的! 一探手,杨娉婷的手中就出现了杨姥姥的相片。這是遗照的原版相片,她一直收藏的妥妥的,现在更是保留在了自己认为的最安全的地方位面跑商的背包裡。 她看着杨姥姥的相片,眼泪不住的滚落着,心裡念着,姥姥,你到底隐瞒我什么,为什么都不告诉我呢…… 帝都,难道我的“那個家”在帝都嗎?帝都……我很快就回去了。 杨娉婷抚摸着相片,脸上显出了和她本人年纪不相称的一脸萧瑟。 杨娉婷因为赵刚的那個任务,把自己上课的時間拖延了两個月了,這阵正赶上国庆节,所以和校方定好了,過了国庆节,杨娉婷就可以去上学了。(:) 县裡這所所谓的贵族学校名义上也被称作三高中,也就是除了那两所重点高中之外第三所高中。不過它也有名字,名为丁烈中学。沒有别的什么意思,只因为這学校的董事长名为丁烈。 主要庆幸的就是郝桂芳认识這学校的副校长,所以通過這位副校长,杨娉婷很顺利的交了一大笔“学费”,单独“考试”,考出了一份直升成绩,被分配到了已经开学了两個多月的高一八班。 杨娉婷现在只是在郝桂芳那裡得到的收入就已经足够交付她的高中生活费了,她想想自己三個月前竟然還想着能在這一年的时候裡把上高中的费用攒够就好了,眨眼间就不在想学费上的事了。位面跑商,可真真的是個很宝贵很宝贵的东西,她所得到的這一切,也不都靠着這個巨大的作弊器嗎。 杨娉婷从沒来到三高中,所谓的贵族学校贵族学校,在气势上总是让人有些惧怕,高大的门楼和比公办学校更加宽敞明亮的操场教学楼,這总是让路過的人深深看上几眼,又匆匆离开,因为這裡只适合一個特定的人群,那就是家裡既有钱又有人的学生。 杨娉婷其实是個很精细的人,所以什么衣服都是只要不破不烂都会一直年复一年的穿着。她现在這身衣服還是杨姥姥在世给她买的呢。 所以她站在這高大的门墙面前,很不起眼。 现在正是放假時間,国庆节七天假,所有师生都不在,這让学校裡出奇的安静。杨娉婷站在学校面前,心裡不住的想着,這就是自己掏了十万块钱的地方啊,十万块呢,這要是在以前,自己想都无法想象,十万块自己要怎么才能赚到呢。 门卫瞧了杨娉婷一眼,见她呆呆的看着学校出神,从鼻子裡挤出一声鄙夷的冷哼,這声冷哼倒是震醒了杨娉婷。 杨娉婷扭過头去瞄了瞄门卫,那装模作样的警卫员正端着一张报纸,喝着小茶水。 杨娉婷摇了摇头叹息一下转身走了,只不過她走前似乎把什么东西放在地上了,就见一條灰影从杨娉婷和警卫室之间闪過,然后那條灰影再次回头,一头扎进了杨娉婷的怀裡。 杨娉婷轻轻抚摸着捣药兔,偷笑道:“乖。”然后拦了一辆出租车,离开了丁烈中学,顿时沒了影子。 而那個门卫继续喝茶呢,可是一口茶下肚,他却发现這水味道不对了,怎么变得有些骚味呢。 他往茶杯裡一望,却发现在茶杯底发现了三粒黑色的球球。 “咦?這是啥?” 那门卫端起茶杯仔细的瞧啊,怎么也看不出這茶裡泡的是什么东西。他還琢磨着,我也沒有泡過秋状的茶叶啊! 這位门卫也是個大能,反正也是闲来无事,他就把水给沥干了,然后用手把裡面的球球给捏了出来。 他這么一捏,更是觉得神奇了,甚至還不住的赞叹出声来:“還软的呢!” 不過,他越看這個黑色的茶球越觉得不对劲,怎么這么像兔子粪?可是這裡哪有什么兔子粪啊! 不信邪的门卫小伙最终還是决定要一试究竟!他把那粒黑色的茶球丢进了嘴裡! “啊啊啊啊!我呸呸呸!妈的哪個捉弄我,竟然敢往我的杯子裡放兔子粪!,我說怎么一股子骚味!啊啊啊,晦气啊,晦气啊!” 小小的门卫室瞬间充斥了门卫小伙的咒骂声,杨娉婷此刻正无良的在出租车裡哈哈大笑,眼泪都要笑出来了。 而她怀裡的捣药兔纳闷的闪着一双三角眼盯着杨娉婷,心裡還琢磨着呢,不就是让我去那被子裡拉坨便便嘛,有這么开心嘛…… 杨娉婷想着那门卫发现兔子粪时候的样子,心情大好。這么一歪头,却见路边闪過一家房屋中介,她赶忙让司机停了下来,抱着捣药兔下了车。 下车后杨娉婷就把捣药兔塞进宠物空间了,不然它的那两颗长牙被人看到還不把它当成新奇动物给抓去切片研究。 来到房屋中介,杨娉婷扫了一眼附近房子的出租价,最后挑了一個离丁烈中学最近的居民区的一個房子,是十一楼,南北阳台,两室一厅,什么设施都是齐全的,杨娉婷立刻决定看房子了。 中介是一個很会說话的大妈,這房子离的近,杨娉婷看過之后就相中了。交了钱签了协议,就這样租了下来。 国庆节的這個假期期间,杨娉婷就已经简单的安置妥当了。她买了一些生活用品,又给捣药兔买了一個很大的宠物窝。现在总算是不怕被别人看见捣药兔了,把捣药兔一放出来,它就乐的四处逃窜。 只不過,杨娉婷很快就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因为捣药兔竟然在瞬间就把阳台上房东放的两盆花给啃光了。 “捣药兔!” 杨娉婷惊叫,這家伙干什么? 捣药兔被杨娉婷一喊,就立刻人立起来,做出一副很委屈的样子,但是它的嘴角還沾着一片叶子呢。 “你怎么吃花啊!” 杨娉婷把它抱起来,怒目而视。捣药兔却撇撇嘴,一脸委屈道:“我,我见到那两盆薄荷,就忍不住忍不出啃了……牙齿,痒痒……” “薄荷?你說這是薄荷?” 捣药兔连连点头,然后把爪子往自己的肚子裡一塞,竟然掏出了两粒白色的小药丸来,然后递给了杨娉婷,叫道:“薄荷!” 杨娉婷愣神,然后接過那两個小药丸,說道:“你說,這是薄荷?你的肚子裡還有口袋?” 捣药兔一边点头還一边偷偷把嘴角的薄荷叶塞进嘴裡。 這還是杨娉婷第一次见到捣药兔的作用呢。她把小药丸拿到自己的手裡,然后鉴定了一看,就见上面写道:“捣药兔制作的薄荷药丸,可以当做药品原料通過捣药套装进行加工。也可单用。” 杨娉婷惊喜的看着捣药兔,然后捏起它开始大笑起来! “哈哈,捣药兔,原来你是這么個捣药兔啊!” (第二更送到。本书开始二更喽!) 正在调侃捣药兔的时候,杨娉婷突然感觉到有系统提示。(:) 她赶忙把跑商指南拿了出来,点开系统頁面,突然见到了一個提示选项。 這還是杨娉婷第一次看见位面跑商裡面的提示选项呢。她赶忙把显示为蓝色的提示选项打开,裡面弹出的消息让杨娉婷精神一振。就见裡面写道: “提示:跑商玩家杨娉婷您好,您的跑商游戏即将升为十级,請准备好接受交易位面的出现。 十级后出现的內容如下:狩猎森林,命运罗盘。 狩猎森林:将会提供给您一些特殊的制作原料,供给您制作升级用品。 命运罗盘:命运罗盘包罗万象,可以随机获得一次物品。 交易位面:您可以在這裡将您所在位面的物品挂牌出售,寄卖物品按照物品卖出价格的百分之五收取费用。 恭喜您只剩下十万经验即可升级。 准备好踏入位面跑商真正的旅途吧。” 杨娉婷看到這個提示后,心裡顿时再次产生了新鲜感。她原本以为這個所谓的位面跑商游戏只是因为是位面外的东西,而那個跑商两個字她更是沒有丝毫理解。如今十级之前的這個提示,让她心裡突然产生一個恍然大悟的想法。 原来,她玩了三四個月的跑商游戏根本沒有接触到跑商游戏的精髓,那個還沒有出现的交易位面恐怕才是這個跑商游戏的重中之重吧。 不過,就算是出现交易位面,她貌似也沒有什么特殊的东西可以交换的,因为在地球這個位面裡,她還算是一個分文不名的小丫头。 杨娉婷叹了口气,看来眼前最重要的事情就是赶快提升自己在地球上的分量了,這样才会找到可以通過位面交易出售的东西! 她要为了這個游戏而努力奋斗了! 她三次瞬移都要用两次在养殖场内,所以杨娉婷搬家的时候就沒法用瞬息移动了,只是自己包了辆小车把自己的东西从村子裡的老家拉回到了县裡刚刚租的房子裡。 杨娉婷租车出现在自己家门口的时候,正巧着李寡妇端着盆脏水往外泼呢。李寡妇瞧见杨娉婷从车裡跳下来顿时有些傻愣。前几天村子裡来了一位开着轿子的穿西装的人還過来找過杨娉婷呢,她不由得多看了杨娉婷两眼,从头看到脚,這個還沒怎么发育的小丫头也沒有什么撩人的资本啊,怎么会勾引到那么英俊的公子哥呢。 杨娉婷刚下车就觉得自己背后火辣辣的,谁在看着她,她怎地不知道,于是杨娉婷故意猛的回头還伸了伸舌头,吓的李寡妇手裡的小铝盆咣当一声掉在地上,然后尖叫一声盆都不管了就跑回去了。杨娉婷无良的哈哈大笑,取出了钥匙把铁门打了开来。 司机本想帮忙来着,杨娉婷出了足足两百块呢,从县裡到村子一共才一個多小时的路,這個价格已经算是很高了,但是杨娉婷却摇了摇头,說道:“司机师傅,你還是在這裡等我吧,我把东西装好了就抬出来。” 杨娉婷已经好几天沒有回家了,自从租了县裡的郝桂芳的肉店后,她几乎就只有瞬移的时候偷偷回来過。如今,自己家裡的灶台上都蒙上了一层灰土,农村本就尘飞土扬的,再加上杨娉婷不能回家收拾地面,现在更是狼狈。 她看了看穷的只剩四壁的墙,愣是半晌也想不出可以带走些什么的。她翻出了一個姥姥常用的包裹皮,铺在了炕上。杨娉婷从来不出远门,所以家裡沒有配备什么皮箱啊什么的,她只有一些旧衣服,连個换洗的鞋子都沒有了,因为去年穿的球鞋被她翻出来,上面已经被老鼠咬了几個大洞。 姥姥去世的时候,她所有东西都已经烧给了离开人间的姥姥,所以空荡荡的柜子裡只剩下杨娉婷的东西了。即使是這样,杨娉婷翻来覆去的查看着,那些昔日穿着上学的衣服现在已经全都不合身了。 她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去年的衣服已经小了。 杨娉婷叹了口气,把衣柜的门关上了。 最后,她挑选了半天,還是决定让自己的老家保持原来的這個样子吧,什么都别动了。杨娉婷只是从柜子裡翻出了一個纸壳箱,箱子裡面都是杨娉婷从小学到初中的课本還有一本本工整的课堂笔记。然后,她看了看姥姥的灵位,重新点起了三支香,拜了拜。 姥姥,我就不带你离开了。這裡满是你的回忆,我怕你到了县裡不习惯。 杨娉婷眼角又红了,她不想挪动姥姥的灵位,就让姥姥和這座老房子一起慢慢的带着吧。 司机可能看杨娉婷进来的時間有点长了,按了按喇叭,最后也跳下车来,准备帮忙。 但是他一进院子,就看见杨娉婷捧着一個纸壳箱走了出来。司机疑问的道:“不是說要搬家嗎?怎么就一個纸箱子?” 杨娉婷不知道在想什么呢,似乎有些出神,听了司机的话她才回過神来。她尴尬的笑了笑,說道:“就一個箱子。师傅你先等我一下好不好,我想去隔壁邻居那裡說一声。” 那司机很热情,应了声,抱着箱子就上去了。他自己還偷着乐呢,不用拉那么多东西好啊,不然他還以为会拉上些家具什么的呢。 杨娉婷转身用家裡用了几十年的旧铜锁锁上了木门,她把钥匙压在了一個不起眼的花盆下面。然后趴在窗台上向窗户裡面最后看了一眼。 她不打算回来了,她一定要做出些成绩,给姥姥,给那远在帝都的“那些人”看看! 一滴清泪滚落而下,杨娉婷转身从和王大娘家的矮围墙上跳了過去。 王大娘正在抽烟呢,见到杨娉婷有些惊讶,乐呵呵的請了杨娉婷进屋。 杨娉婷和王大娘說了很多话,王大娘只是半眯着眼睛听着。 最后杨娉婷說道:“大娘,我要走了,我要去县裡念书了。大娘以后您好好照顾身体,有什么事给我打电话。” 王大娘只是在炕沿下面磕了磕烟袋,笑道:“孩子,去吧,大娘终于可以替你姥姥看到你有出息了。那位老板来找你的时候,好像很搁心你的事儿,大娘放心了。” 杨娉婷苦笑,王大娘口中的老板就是那個西服男了,她也不想解释什么,误导也总比故意去欺骗的好。 “大娘,再见……” 王大娘似乎也知道這一次分别之后,不一定什么时候才能再见面了。(:)杨娉婷默默离开了,她在扣上车门的时候,回头望了一眼自己家的大门,隐约间好像是姥姥還在一样。 她眼角沁满泪水,姥姥,你可知道我现在過的很好? “我說姑娘,你這人還真够奇怪的,人家搬家都是大包小包的,你這搬家竟然只有一箱子书。哎,要是我家姑娘能和你一样认学我就放心了,一放学回家人就跑沒影子了,哪裡肯看书啊……” 司机還在絮絮叨叨的讲着自己家的孩子,杨娉婷听了心裡升起淡淡的羡慕,脑袋裡不自觉的又闪现出了那位自称老爷的人。 她還沒见過他,到底他派徐盛明来找自己,要做什么呢。 不想了不想了,怎么又去想這件事了,不管他找自己到底要做什么自己也不是他们家的人,沒必要去和這件事纠缠不清。等机会到了,他们不想找自己,自己也会找上门的。 杨娉婷宁静的望着窗外的风景,淡淡的說道:“师傅,我想听听音乐。” 司机听到這自然而然很聪明的闭上了嘴巴,心裡還想着,這個丫头一举一动還真不能让人小看了,蛮有气势的嘛。 回到县裡,杨娉婷给了司机十块钱,司机就帮忙把那一箱子书给搬到了楼上。這会子,捣药兔已经在宠物空间呆的不耐烦了,司机一走,杨娉婷就把它放了出来,然后那家伙满屋子的跑着,速度和闪电一样飞快,完全和它那肥肥的体型不太相称。 杨娉婷刚到,自然得熟悉一下附近的环境,她的身上依旧穿着两年前买的旧毛衫,拉着那只倒霉兔子就出了屋子。 這小区紧挨着学校,杨娉婷出了小区门左拐就是学校大门了。小区右面是商业区,杨娉婷找了家超市,简单的买了些方便食品,把兔子揣回宠物空间,又给它买了些可以啃的蔬菜,就回家了。 回家后,杨娉婷翻出了丁烈中学的招生简章,发现這学校并不让学生们离校,必须得在学校内住宿,毕竟是封闭学校,很严格的。杨娉婷皱眉,看来還得去找郝桂芳去探探那位副校长了,不然,她在学校住是绝对不可以的,难道大晚上的她要蹲在卫生间的茅坑裡瞬移回去嗎? 還有一天就要开学了,开学之前杨娉婷来到了林家商店,郝桂芳和王大叔都在,杨娉婷又编了一套瞎话,骗他们总公司肯定会在她上学期间也给郝桂芳运送货物。王大叔可算得上是杨娉婷的唯一员工了,他现在的工资也都是杨娉婷所发,所以杨娉婷說什么他就信什么,憨厚的很。 本来郝桂芳說要送杨娉婷上学,這條线就是郝桂芳這個县裡人搭上的。但是杨娉婷一再强调自己可以解决任何問題,他们才担心的让她自己一切小心,同意让她自己去上学了。 国庆节后,开学的第一天,处于青春活跃期的高中生门挤满了校园,上课铃声就像是给校园下了寂静咒,一响起来就立刻全场安静。 杨娉婷早早就起床了,她踩了一双灰色的破旧运动鞋,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运动服,右手拎着一個透明塑料袋,塑料袋裡装着一只可以换笔芯的碳素笔,和一個草稿纸,就這样土裡土气的直接找上了门卫。 在杨娉婷看来,衣服可以蔽体就可以了,何必夸张浪费。但是她不在意的事情,不代表别人不在意,這不,第一关她就過不去了。那天被杨娉婷捉弄喝兔子粪的门卫,立马就拦住了她,依旧是那副鼻子孔朝天的装13样,還顺手指了指旁边的牌子,就见上面写道:“丁烈中学,外人禁止入内。” 杨娉婷很好脾气的看了看他,不急不躁的說道:“我是来上学的。” 那门卫怎么相信,鄙夷的道:“上学?你的校服呢?你是哪班的?哪個老师教你?看清楚了穷丫头,這可是丁烈高中,知不知道什么是丁烈高中,就是入门得十万的贵族学校。你是不是睡觉睡迷糊了,把這儿当成一高中了?” 一高中学习尖子生多,而那些尖子生又不太打扮,所以经常被讽刺衰哥恐龙集中营,杨娉婷怎么不知道這门卫是什么意思呢。 她叹了口气摇了摇头,哎,果然郝桂芳說的沒错,沒有大人帮忙,這门卫也不把自己当人看呢。 這时候,一辆黑色的轿车停在了门口,杨娉婷不认识那辆车的牌子,只是觉得那车头上的带着翅膀的小人儿挺可爱的。从车的驾驶位探出了一個人来,看来是司机,他喊道:“门卫门卫!快点开门!” 杨娉婷也侧了侧身子,心想這又是那尊大佛,我還是少招惹为妙。 她把眼睛落到门卫身上,就见他立马点头哈腰的钻出门卫房,赶忙把门打开了。 门卫赶忙向着车行礼:“董事长好,董事长好!” 杨娉婷這才知道门卫为什么战战兢兢的,原来這车裡的人是董事长啊。 這還沒完,那门卫看杨娉婷還傻呵呵的杵在那裡,一把就推开了她,凶神恶煞道:“那裡来的野丫头,快点让开,给董事长让路!” 杨娉婷火冒三丈,她从小无父无母,就是這么被骂着长大的,现在有了位面跑商,心裡底气足着了,哪還想让人欺负,谁是野丫头? 她刚想爆发,却见那辆带着小天使车标的车子刚进门就停了下来。 门卫点头哈腰转過去,帮忙开门,忙问道:“董事长董事长,您怎么今天大驾光临了,您不回办公室嗎?” 杨娉婷见到后车门开了,心裡的愤怒也被好奇挤跑了,裡面坐的就是這個学校的董事长丁烈嗎?他要出来了? 接下来,车门开了,一個微胖的中年人下了车。他看都沒看点头哈腰的门卫一眼,只是淡淡的說道:“我只是在等人。你忙去吧。” 杨娉婷更加好奇了,這位董事长可以說在全县乃至全市全省都是個风云人物啊,丁烈中学的收入可不是一般的多,入校就是十万块钱,学校裡的高中初中小学加一起,至少有几万的学生,每年带给他的收入可都得按七八位数算啊!哪個人见了他不给丝面子。 但是杨娉婷琢磨了,就是這么個风云人物,竟然站在门口等人,他等的到底是谁呢? 难道有更大更厉害的人物要莅临丁烈中学嗎? 杨娉婷纳闷的看着丁烈下了车,随后,丁烈的小秘书也跟着走了下来。(:)這位小秘书长的倒是個水灵妹子,一双大眼睛碧波荡漾,一身黑礼服,比丁烈更像是個工作人员。 丁烈不高,将军肚,阔方脸,元宝耳,面露威严,這是不同于徐盛明那种有钱人的一种威严。徐盛明毕竟只是一個下属,再怎么锻炼也不能成为一代统帅,這就是所谓的鸡头凤尾,各有所乐。 杨娉婷不知道徐盛明会不会有丁烈有钱,但是這两位是她第一次看见的有钱人了。 面对丁烈這样的大人物,小门卫卑躬屈膝,急忙讨好询问:“董事长大人,您等谁啊,难道今天有教育厅检查嗎?用不用我四处通告一下。”那個恶心的门卫在丁烈面前只能算得上一只蚂蚁爪,他连蚂蚁都算不上。 丁烈抬抬眼皮,道:“不用。我只是在等人。对了,你见沒见過一個小丫头,自己来的,大约十五六岁。” 门卫赶忙摇头:“董事长,你也知道咱们這裡的学生也开始上早课了,哪裡還能有人来啊。” 董事长皱皱眉,然后回头问自己的秘书道:“小兰,我們来晚了嗎?学校早自修時間不是六点五十嗎?我還沒這么早起床過呢。” 那位被称为小兰的秘书点头道:“董事长,咱们来的够早了。不過,听徐先生說,那位小朋友不会迟到的。咱们的入学通知写好了,是七点报道,她一定很快就出现了。” 丁烈听了点点头,抬起自己手上的名贵手表看了一眼,叹气道:“把相片拿来给门卫瞧瞧,看看人家到底有沒有来過。” 杨娉婷看见丁烈下车后就已经把脸扭過头去了,那门卫让她离得远点,她也就不想惹人厌烦,再說,等董事长走了,她给门卫看看自己的入学通知书,门卫就会让她进去了吧。 不過這位董事长怎么這么麻烦,還不走。 门卫双手接過从小兰手裡的相片,刚看了一眼,就觉得浑身犹若被雷击了一样颤抖起来。 因为照片裡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刚刚被他讽刺一番的灰衣女孩,杨娉婷。 他赶忙鞠躬道歉道:“哎呀董事长真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真的不知道那位女孩是咱们的贵客,她已经来了有一会,我让她稍等,就沒有請她进去。看看,她正在那边站着呢。” 董事长纳闷的皱皱眉头,然后狠狠的瞪了一眼门卫,转脸向另一边看去。就见那位全身土气的女孩正向学校裡面四处张望着呢,她就像是路边的小草一样毫不起眼,在這俊秀的校园裡更是连陪衬都算不上。 董事长疾步向前,小秘书自然也亦步亦趋,门卫更是连大气都不敢喘,心中开始担忧起来,他哭丧着脸,只盼望着這個小姑娘并不是什么大人物了。真是的,她要是认识董事长为什么刚刚不說呢,连累死我了。 這位门卫只知道一味的怪罪别人,一点都沒有想到自己那狗眼看人低的毛病。 杨娉婷還在想着呢,那位董事长什么时候走啊,我可不想在這裡继续呆下去了。 却听见旁边有一人說话:“小丫头,你是不是姓杨啊?” 杨娉婷回头一看,吓了一跳,竟然是丁烈跟她說话呢! 杨娉婷茫然点点头,看着丁烈的微笑,心裡也慢慢不再紧张了。 她弱弱问道:“您,您怎么知道?” 丁烈笑道:“那就是杨娉婷小姐吧,快請进,真不好意思我来晚了。我是来接你的。” 一時間杨娉婷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她连连眨眨眼睛,最后說道:“您是来接我的?” 丁烈身后的小秘书赶忙走上前来,一点都不嫌弃的直接拉了杨娉婷的手過来,笑眯眯道:“是啊,小妹妹不要怕,一会姐姐带你去领入学用品。”杨娉婷赶忙缩回手,她那乡土气息依旧扫除不了,這让她很不适应和穿着华丽衣衫的秘书站在一起的感觉。 杨娉婷皱眉,這是什么情况,堂堂丁烈董事长怎么会来接我? 不对。杨娉婷顿时想到了一個人,那就是徐盛明。 她脸色突变,凝神道:“董事长,是不是徐盛明让你来接我的?” 果然,丁烈說道:“呵呵,這就不用您担心了,既然娉婷小姐選擇了我們学校,我来接你入学也是应该的。徐总只是关照了一下而已。” 杨娉婷眼眉都要跳起来了,本以为這姓徐的已经离开了县城了,谁想到他還沒走,竟然在监视我? 丁烈似乎能够看的出杨娉婷在想些什么来,他說道:“娉婷小姐,你不要误会,徐总并沒有派人监视你,只是徐总曾经在各大中学搜過杨娉婷這個名字,我們学校也出過力,后来徐总又把小姐的相片给我們每個学校发了一遍,吩咐說要是进了哪個学校,就要照顾一下。我只是最近留意了一下报名的人而已。” 杨娉婷本想拒绝,转身拎着手裡的塑料袋就走呢,但是她突然一回头看见了那個门卫,那门卫正冒冷汗呢,一双贼眼看都不敢看杨娉婷。刚刚他可是给杨娉婷一通侮辱,這下可是受罪喽。 杨娉婷顿时改变了主意,反正去哪個学校估计也摆脱不了徐盛明的影响了,還不如直接在這個学校呆着了,而且沒事還能调戏调戏小门卫。她嘿嘿一笑,然后转悠到门卫身边,一边看着门卫,一边跟丁烈說道:“董事长,我可不敢在你们学校学习,您学校的校风实在是太严格了,我连校门都进不来,衣衫褴褛,怎能登這贵族学校啊。” 丁烈顿时明白了什么,他陪笑道:“娉婷小姐,看您說的话。您要是再沒有资格,其他人更是沒有资格了。” 随后,他转過头,威严的对那個门卫說道:“你明天不用再来上班了。” 那门卫顿时吓的双脚无力起来,他哭丧着脸道:“不要啊董事长,我不想离开這儿,我家裡上有老下有小,還需要我在這裡的工资吃饭呢!娉婷小姐对不起对不起,求您原谅我吧,我再也不敢狗眼看人低了!求求您了求求您了。” 董事长一脸冰冷,不說话,似乎在等着杨娉婷张口。(:)杨娉婷看着那個快要哭的鼻涕眼泪齐流的门卫,心裡却沒有了那种报复后的舒爽,本来,她就不喜歡這個莫名其妙冒出来的徐盛明给她强按的莫名其妙的名分,更不应该用這個莫名其妙的名分去使用什么权利。若不是她真的需要一個学校来念书,她现在肯定立马掉头就走了。听着丁烈的口气,她就算是不在丁烈中学上课,别的学校也不会让她上课的。 第一次,杨娉婷彻底的明白了权利能给人们带来什么,她也明白了“那些人”似乎并不简单。早就在新闻裡听闻,所谓的帝都,那群特殊的官二代人群有多么的嚣张,而“那些人”又和帝都有关,难道也是沾红的人嗎。 世界上沒有那么多的好事,十几年沒出现的“那些人”突然冒头,杨娉婷想不警惕都不行,她不需要怜悯。 她叹口气,心裡想着自己這一头包的事還沒弄明白呢,這门卫也挺可怜的,他就跟丁烈說道:“董事长,他也沒有怎么样我,不用這样了吧。都不容易。” 丁烈沉吟一下,最后還是摇头道:“娉婷小姐,這件事不能姑息。小兰,去给他的工资结了,以后不用来上班了。” 转头,丁烈却笑着对杨娉婷說:“娉婷小姐,我們走吧。” 杨娉婷怜悯的看了一眼那個门卫,不再說话了。她现在彻底的明白了一個道理,丁烈给她面子還是因为“那些人”,她的一见真的不重要。 狐假虎威也得看這头狐狸有沒有那张脸。 杨娉婷自认为沒有脸去跟着狐假虎威,丁烈看来也不太在乎她這头小狐狸的面子,他只怕事情办不妥当,惹的這后面的老虎咬他一口。能够把学校這块肥肉事业做到這种地步的人,哪個不是谨慎的要命的人呢。 仅仅见了丁烈一面,杨娉婷就不知不觉中明白了诸多道理,這世间高人有,高高人更有,有些层次,永远是她无法触摸的。顿时她心底浮過一丝耻辱,对這原本期待中的校园也产生了不小的抵触,她难道真的要在“那些人”的庇佑下生活嗎? 答案只有一個,我不要。 杨娉婷眼中闪過一丝坚定,跟在丁烈的身后缓慢走进了校园。 副校长站在大堂门口等着,看来正是這位副校长把自己的情况告诉给丁烈的吧。杨娉婷脸上闪過一丝苦笑,难怪郝桂芳那种街角商人都能够找到副校长牵线,只怕是徐盛明早就打過招呼,這副校长一见到杨娉婷的相片和资料就知道了這为杨娉婷就是他们找的杨娉婷了。 副校长讨好的走了過来点头哈腰的跟着丁烈說话,杨娉婷却不给他一丝脸色,既然這么想让我狐假虎威,那我就假装一把狐狸好了,反正是对我有好处。 丁烈自然不屑于和副校长說话,只是淡淡的哼了几声,這副吊样子让杨娉婷再次开了眼界。 杨娉婷看着丁烈心裡笑道,原来领导是這么当的啊! 来到校长室,校长室裡還有几位老师在和校长說话。校长一见到是董事长到了,赶忙站起身来,那些老师也都走了。丁烈坐了下来,只是吩咐道:“把娉婷小姐的资料拿出来,還有校服和生活用品一应领来。分到奥赛班,找個好老师。” 董事长可不知道自己這其中一所学校裡的老师都是什么水平,這些事情自然有校长来处理,他可沒有時間管理。校长自然是让副校长去做這些事,然后一边陪着丁烈站着。 很快小兰就回来了,看来是已经到了财务室把门卫的工资结号了。杨娉婷可沒心情就管门卫的事,因为她已经很明确的知道了丁烈给的不是她的面子,而是那些人的面子,她再怎么求情,丁烈也不会同意的。因为杨娉婷毫无威胁而言,那些人才是丁烈要防备的。一点小把柄,都不许有。 丁烈实在是太明白功亏一篑的道理,杨家若是真的想办他,不帮助娉婷小姐报仇這点小事也是可以摆到桌面上的。至于娉婷小姐的建议,管她的。 可是丁烈越是這样杨娉婷就越是抵触。 她明白了一個道理,那就是,自己被彻底的无视了。就算是自己才是主角,也被彻底的无视了! 這是杨娉婷不能接受的,她不想当做可以被摆弄的玩偶,她需要自己发出声音。 穷人家的孩子才会有着骨子裡的骄傲和自尊,谁也别想触碰,自己的命运,就应该有自己去掌控! 這些希望,最终全都落到了位面跑商上面了,杨娉婷只剩下這一块底牌了。她一定要利用好跑商,在现实社会裡,取得自己应该所得的一切。 杨娉婷暗暗下定决心着,但是她可沒敢发誓,不然又出现什么限时任务了,一不小心就万劫不复了。 這最后一根改变自己命运的稻草,杨娉婷可不想要有半点差池。 后来,丁烈和校长们围在她耳边說了很多乱七八糟的场面话,她只是努力应付着,应付完了,丁烈就离开了。而副校长也带着杨娉婷的东西来到了班级门口。 原本杨娉婷应该去高一三班的,但是董事长的一句话,杨娉婷就被分配到了奥赛班,高一一班。 副校长把高一一班的班主任叫了出来,好好的吩咐了一通。那班主任是個长头发的中年女人,一脸的横肉,看着杨娉婷心裡都发寒。尤其是看着杨娉婷的那個眼神,看起来好像是要吃了她似地,一定是把她当成了哪個富贵人家的穷亲戚了,杨娉婷這一身衣服,就连门卫都不想让她进门呢,更别提這学校裡面光彩鲜艳的人们了。 這位班主任叫富丽燕,等校长走了,她就一改在校长面前的嘴脸,一脸鄙夷的道:“走吧,跟我进去认识认识新同学。” 杨娉婷眉毛直跳,心裡憋了一口子气,暗道,,竟然這么瞧不起姑奶奶,等着,姑奶奶一定要你好看!我都老实了十几年了,当老实人的时候净被人欺负了,以后,谁也别想欺负我! 既然老实人這么吃亏,我以后不会這么老实了。 抬起脚,杨娉婷脸不红心不跳的揣着坚定的信念,丝毫沒有比别人低半头那种自卑感觉的就迈进了所谓贵族学校裡的奥赛班,高一一班。 杨娉婷进去之后,只觉得几十束火辣辣的目光犀利的刺了過来,让她双颊仿佛被火烧了一样红,一种自卑从心底散发出来。(:)她就像一只无法立足的丑小鸭,被几十只白天鹅盯着看,那种怪异的感觉让杨娉婷顿觉无地自容。 但是当她抬起头来触碰到了班主任富丽燕那鄙夷的目光的时候,沒来由的她就抬起了头,脸上的潮红也逐渐退去,半笑半嗔的表情让那老师竟然恍惚了一下。 富丽燕对杨娉婷的改变有些心虚,但是心中那种看不起她的感觉更加突出了。副校长已经离开了,富丽燕竟然连介绍都沒介绍就指了指教室最后面的一個角落說道:“以后那就是你的位置了,现在该上课了。” 副校长走的时候已经把杨娉婷的所有书本等物品交到了杨娉婷的手裡,杨娉婷现在手裡拎着一摞书,又抱着一捧校服,手裡還拎着自己带来的最普通的那种食品塑料袋,在這略显拥挤的教室裡,变得臃肿不堪,在两行桌子之间走過的时候,更是要侧着身子,深怕碰到两边同学的书本。 而她這种行为并不能给自己带来更多的面子,高一一班,全班同学,看见她后,哄然大笑了起来。 杨娉婷脸色凝重,却更加坚定的一步步走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她一边把书本放下,一边心中想道:“今日的屈辱,我杨娉婷记下了。” 鼻子有点酸,但是杨娉婷并沒有哭,自从姥姥走了,她似乎更能控制住自己的泪腺了。她并不恨丁烈,也不恨這個讨厌的富丽燕班主任,她恨的只有那莫名其妙的“那些人”,若不是被他们捉弄一番,她凭借自己的实力依旧可以进入這所学校,但是沒有了副校长介绍,丁烈董事长的领路,她来的或许還能够痛快一些。 但是现在什么都弄的异常糟糕,杨娉婷觉得自己的自尊心已经受到了很大的伤害。 他们的出现就像是秒杀了杨娉婷自己所有的功劳,自己那么努力只想凭借自己的实力上学,并不想依靠谁。 這种强加而来的施舍,她不肯要,对她来說,這只是侮辱而已。 忍住屈辱的眼泪,杨娉婷默默坐了下来,富丽燕根本都沒有带她介绍自己,就仿佛她成了一個透明人,坐在角落裡,无形之间,在她和众位同学之间隔了一层透明的墙壁。 好,我早晚要让你们后悔。 杨娉婷的拳头越握越紧,這一天受得气足足让她所有時間加起来都要多。她缩了缩自己破旧的灰色运动鞋,蜷缩的守在了自己的桌子前。 下课后,很多人向杨娉婷投来好奇的目光,但是大多都只是看了两眼,就继续看自己的书了。奥赛班果然是和普通班级有很大区别,竟然连下课都沒有人随意走动,全都捧着书本或者复习或者预习,杨娉婷也逐渐的稳定了自己的情绪。她捧着校服来到了女生厕所,把那身洗的发白的运动服换了下来。虽說一入学就在受气,但是当杨娉婷抚摸着身上崭新的校服的时候,一种满足也由心底窜了出来。 无论怎样,她已经来到了课堂了,重新上课了。 回到班级,换好校服的她就成了這莘莘学子中的一枚,看起来也就不那么的特例独行了。 她终于收了收心思,翻看着新拿到手的课本。 可是现在更大的問題出现了,她竟然看不懂书本上的东西,而且一天下来,上课的那几位老师讲的课程已经快讲到了一本书的一半了,她因为无法入学耽误了两三個月的课,但是别人可沒有,尤其是数学,更让她头痛。 一天下来,八堂课讲完她只是听了满脑袋的迷迷糊糊,和成了一坨浆糊。因为董事长丁烈亲自招待的原因,她获得了一個特例,那就是可以在八节课之后回家自习,所以杨娉婷草草收拾了一下自己的书本,低着头穿過一排排的“原住民们”,飞快的走出了校园。 回到家后,她足足喘了半晌的气,奥赛班的学习压力可真真的够强悍,她原本的山村初中,怎么的也不会有這种正规的学习氛围的。 捣药兔被杨娉婷放了下来,抱着根白萝卜就开啃,杨娉婷皱着眉头心裡還是开心不起来。 干脆罢了,能走一步算一步吧,大不了被开除奥赛班,去普班的话還能离开富丽燕那张僵尸脸了。 杨娉婷喂完捣药兔,就瞬移回到了自己的养殖场。 這几日忙着租房子搬家,养殖场已经再次积攒了很多禽畜了。杨娉婷现在已经9级了,所以杀死10级的家鸡的时候,家鸡掉出来的经验已经下降到了個位数了,所以她已经开始限制王大叔收鸡了,养殖场也迎来了一种新的畜生,那就是牛。 杨娉婷之前不敢大量宰杀牛,是因为级别不够,怕反而被牛给宰了,如今等级上来了,武力值也成倍的增加,再加上力量手镯球刀和回旋刀,她已经不怕杀牛了。 杀牛的经验现在還能保持和当初的水平一样,而且牛肉在餐桌上也很受欢迎,爆出来的金币也不少,杨娉婷已经很满意了。她只是担心以后等级上来了,连杀牛都不给经验的时候她该怎么办呢。 但是现在毕竟還沒有到达那個地步,杨娉婷开始放心大胆的杀牛了。 今天受得气太多,杨娉婷几乎把自己的愤怒全都加入到了宰杀禽畜之中了。突然她发现了一個好处,在她愤怒的时候武力值竟然会出现一個红色的框框,并且会出现了一個愤怒状态增加百分之五到百分之五十的武力值栏。 就這样,养殖场裡几百只禽畜眨眼间就消失在了杨娉婷的怒火之中了。 杨娉婷打开了状态栏看了看,竟然還沒有升级,看来這九级到十级是個很大的坎啊。反正也对,十级后会出现很多新的东西,有些限制也是应该的。 她百般无赖的翻着自己的背包,突然看见了一個橙黄色的牛角状的东西。 位面跑商txt 杨娉婷不知道這东西到底是怎么個用法,于是就使用了鉴定术,上面飘出了一行字来。(:) “牛王号角,牛王BOSS的特殊物品,使用后可以控制牛的意识,最多可控制一個牛群。” 杨娉婷哭丧着脸撅起嘴,這东西原来又是個沒用的鸡肋物品,就像是当时杀鸡鸭的时候爆出的那個“公鸡王的嗓子”,使用后可以伪装一次鸡叫的伪装道具一样,是特殊用品类的,但是谁沒事用得着控制牛群和学鸡叫啊,难道要牛自相残杀嗎?或者给谁祝寿啊? 自相残杀…… 杨娉婷眼睛一亮,对啊,沒准這個东西就能够让牛群自相残杀呢,到时候我不是渔翁得利嗎?虽說现在自己的技能和武器都很不错,但是能够有省事的办法,谁不用啊! 杨娉婷点了下背包裡的格子,就把那個牛王号角取了出来。但是取出后她才发现,這個牛王号角竟然只是像是一個口哨大小的牛角,简直就是個袖珍号角嘛,這也能吹得动? 杨娉婷把牛王号角放在了口边,试了试,但是她用了吃奶的力气也沒有吹出声音来。這是什么情况? 杨娉婷仔细的翻来覆去的查找了一遍,這牛角也沒有什么毛病啊!她又鉴定了一遍,提示栏显示的依旧是那個牛王号角,使用后可以控制牛的意识,最多可控制一個牛群。 到了最后她不得不放弃了,這种鸡肋道具只能留在背包裡放着占地方了。幸好现在已经9级了,九十格的背包還算宽敞,暂时能够放得下這些杂七杂八的。既然沒坏,那就等明天再有牛拉過来的时候,再试试吧,沒准是因为沒有牛才吹不响的呢。 杨娉婷把宰杀后的肉类和内脏类分门别类的放到了冰箱裡,然后就瞬移回去了。早上王大叔都会通過杨娉婷给他的钥匙,开门取走這些货物,拉到县裡售卖的,那王大叔的的忠厚程度让杨娉婷完全放心把這些事情交给他。忠厚的人自然有忠厚的好处,至少他只会完成交代的任务,并不会自己耍小聪明的去把任何事探個究竟。 就如员工从来沒有见過老板的這件事来說,他竟然一点都不惊讶,也不产生疑问,這就让杨娉婷更喜歡让他做职工了。 只不過,杨娉婷现在有個更要紧的問題要做。 她瞬移回来后,洗了個澡,就坐在自己新家的客厅,捧着手裡的电话,手裡拿着一個名片,正在犹豫不决的想着,到底打過去還是不打過去。 正在這时候,她的手机竟然响了。 杨娉婷拿過电话,看了下号码,竟然是個陌生的号。 杨娉婷皱着眉头想了想這是谁,突然看了一眼名片,心中笃定了下来。 她凝神定气,按下了接听键。 “娉婷小姐,您好,我是徐盛明。” 杨娉婷皱皱眉,原本她就在考虑到底要不要给徐盛明打电话问罪呢,如今倒好,他自己打了過来。 “徐先生,請不要再叫我娉婷小姐,叫我杨娉婷或者丫头就可以了。” 杨娉婷声音冷冷的,脑袋裡满是今天上学的时候的遭遇。這一切,她原本可以用自己的手段进行的,如今有了徐盛明,她的行为就像是小孩子一样可笑,她怎能不生气呢。 徐盛明似乎并沒有同意這個建议,他犹自說道:“娉婷小姐,真对不起,或许我的一些行为给您造成了不便。但是归于对您的身份考虑,我认为我所做的一切都是合乎常理的。” 身份?鸟個身份! 這個徐盛明简直就是莫名其妙!更何况,我什么都不想知道! “不是不便,是非常不便!徐先生,請你,不,請您,赶快脱离我的生活,好嗎?不许再监视我!” 也不知道是不是杨娉婷的口气达到了一個效果,徐盛明半晌沒有說话。過了几秒钟之后,杨娉婷還纳闷着,就听裡面传来了一個不同于徐盛明的粗狂的声音:“娉婷,是你嗎?” 杨娉婷听了這個陌生的声音,思维停顿了一下,但是沒等丝毫感觉绽放出来,她就立马挂掉了电话。 或许,刚刚接她电话的那個說了一半话的人,就是徐盛明口中的老爷吧。 那些人……身份……该死,她只是想当個普通女孩,偷偷带着异能過着自己的小日子,這些人怎么就不放過她呢。 第二天,杨娉婷迈向学校的脚步竟然有些胆怯了。但是最终她還是坐到了自己的小桌子前。也不知道這些奥赛班的人是不是都是机器人,竟然還是沒有一個人来跟她說话。 不過這样也好,杨娉婷也乐得清净。其实她的基础非常好,再加上高中老师每次讲课都习惯于把旧知识点连接起来,每次增加新知识都会再教一遍或者提醒一遍以前的东西,就這样杨娉婷也跟着学到了不少,一天下来,收获颇丰。 下午的时候,杨娉婷刚一出校门竟然看见了郝桂芳和王大叔站在校门口等她放学,杨娉婷心中一暖,迈步向他们走去。這两個人平日裡对杨娉婷就很不错,杨娉婷感激還来不及呢。 “丫头啊,你放学啦,嘿嘿,咱们去外面吃一顿吧。跟大叔說說,新学校咋样啊。” 杨娉婷把背包往出租车后座一扔,就和王大叔郝桂芳往早市一條街走去。杨娉婷笑了笑,连连道好,本来她就是個从来不希望别人担心她的家伙,总觉得這样欠着人情呢。 出了校门,左拐就是一家火锅店,杨娉婷和王大叔他们吃了一顿饭,然后就回家去了。 回去后,赶忙把捣药兔放了出来,這家伙从来不知道疲倦,一次次的在房间裡窜着。 而杨娉婷刚刚休息了一会,电话铃声又想起来了。 杨娉婷看了看那個号码,顿时大怒。這是不是不想让我過安宁日子了? 拉黑,完毕。 杨娉婷拍拍手,哼道,小样,你有张良计,我自有過桥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我就不吃你们那套。 看了看時間,她又摸出了自己的课本来,翻到了课上不懂的地方,开始查着资料…… 位面跑商txt 捣药兔好像知道了自己对杨娉婷有所帮助了,乐的上跳下窜,高兴不已。(:)杨娉婷更是开心,如今把所有知识全都“吃”了下去,直接给她省下了多少精力啊! 如此下来,她就可以节省下大量听课的時間了,更不用天天在学校受罪了。反正看样子那位班主任对她也很不满意,哼哼,不過就算是再不喜歡她富丽燕也无法惩罚她,毕竟是“上头”送過来的人。再說,既然徐盛明有這份心思来帮她上学,那么就一定可以帮助她解决旷课的問題,他们不是要帮我嗎?好啊,那就帮吧,我就不信我不在学校裡呆着他们還能找得到我。 而且相信她无论怎么旷课,学校也不会提出什么意见的。 杨娉婷想到這裡,心下一片清明。太好了,可以逃离那個一点人情味都沒有的课堂了。杨娉婷上学的本意就是学到知识,但是现在知识都已经装到了她的脑袋裡,根本不用再去特意学习了。 看下時間,现在已经是晚上六点钟了。這個时候所有书店都关了门了,本来杨娉婷還想着带着休息好了的捣药兔直接杀进书店,把所有高中的课本全都买下来,拿回来吃個遍呢,但是现在看来只能明天去了。 不過杨娉婷依旧把捣药兔揣进了宠物空间,带着捣药兔出了门,這大半天都沒有吃過东西了,杨娉婷也不喜歡在外面吃,直接杀进了超市大采购一番。 這附近就有一家大型超市,杨娉婷什么东西都沒有带到新家来,所以要买的东西实在是太多了。什么碗碟筷子,還有被子被单之类的生活用品,還有做菜做饭的原料什么的,一直逛了足足两個小时,杨娉婷才满载而归。但是现在問題来了,這些东西的种类太多了,背包剩余的格子数量肯定不够了啊! 杨娉婷突然想到,不知道把這些东西全都打成包后变成一個东西放进背包裡可不可以。 想到就试试,杨娉婷把口袋口一扎,然后把那個巨大的都快装成球一样的东西放进了角落裡。趁着夜色天黑周围沒人,她伸出手默默念道:“收!” 刷的一下,眼前的东西就消失了。杨娉婷大喜,果然可以! 看见那個巨大的球状物消失了,杨娉婷就知道肯定成功了!她打开背包后,向最后一格看去,果然出现了一個小型的包裹样子,而那個包裹的名字就叫杂物。 杨娉婷顿时想到了一個好办法,既然這些东西可以打包放进去,那么其他东西肯定也可以归类放到一個格子裡喽! 這样的话她就又可以省下很多背包格子了!因为有些东西,例如姥姥的相片,银色的天使手链,全都是小东西,完全都可以包在一起放在一個格子的,想到這裡,杨娉婷又跑进了超市,买了十個那种大型的塑料箱子,然后走到隐蔽的角落,一個瞬移回到了家。 折腾了半晌,杨娉婷把背包重新整理了一遍,竟然省下了一半的格子数,這個办法果然而行。但是有些东西是无法放进箱子裡的,例如那些鸡蛋鸭的,還有那些肉类,只能依旧单放着一個格子。 不過不看不知道,一下吓一跳,杨娉婷才发现自己竟然已经积攒了无数只各种蛋了! 当时杨娉婷家裡并不富裕,所以以前吃蛋肉都很少的,所以她杀鸡鸭鹅的时候所有的蛋都积攒下来,并沒有卖出去,都是留着自己吃的。一来二去每次宰杀鸡鸭鹅都忘记把蛋卖出去,背包裡就积攒了数万只蛋。 這些蛋足足可以卖上几万块了,不過杨娉婷现在也不缺钱,就把這件事给忘记了,不過,放着呆着吧,也不占地方。毕竟以后可能不会再杀鸡鸭鹅了,它们的经验对杨娉婷现在的级别来說太低了点。 而且宰杀禽畜這行当估计也做不了多久,最高级别的牛也不過三十五级到四十级,在地球上去哪裡找那些珍惜的野生动物去,再者說,练级的经验越来越多,每一级都是上一级别的二倍经验,早晚她会升到三四十级的,到了最后,杀牛羊不得只能得個一两個经验? 那可就赔大发了。 因为根据等级的提升,金币的获得和经验的获得都会按照一定的比例下降的,例如现在,她杀鸡鸭鹅获得的金币和经验已经是原来的一半了。 這样,早晚会不赚钱的。 杨娉婷想到這裡就有些觉得未来岌岌可危。不過那個时候還远着呢,到时候估计她也可以赚了足够多的钱了,够她這一辈子挥霍就可以了。 杨娉婷想的很简单,但是她现在依旧沒有接触到位面跑商真正的意义。 那就是位面之间的联網,单单只有地球這一位面,怎么可能? 晚上,她抽出了一会的時間来养殖场裡把今天收来的禽畜全都宰掉,把采集出来的东西继续丢进大冰柜裡,然后又瞬移回去了。 第二天一早,杨娉婷简单的做了点吃的,想了想還是去一趟学校吧,因为她想到了一件事,那就是跳级。 杨娉婷想要越级越到高三,然后随着高三今年的高考去考大学。 她换上了校服,脱掉自己那身虽然很干净,但是依旧土到了渣的衣服,走到了学校。 一进校门,果然学校已经换了门卫了。杨娉婷连個书包都沒有带,两手空空的来到了高一一班。 上课铃声响起后,富丽燕款步走了进来。 有些人真的是第一眼就可以让人讨厌至死了,富丽燕很显然就是這种人了。她不說话不张嘴都能让人烦的慌。 杨娉婷不看她,坐在角落裡,桌面上一本书都沒有。 早上自然是上早自习了,杨娉婷把手机拿了出来,在桌膛裡玩着手机,但是玩了一会她就有点受不了了,這种自习的氛围虽說是一直以来把全部心思放到学习上的杨娉婷的追求,但是现在她完全不需要了。 杨娉婷烦躁的在椅子上蹭来蹭去,本想离开,但是现在走的话也太蔑视老师的存在了。 最后杨娉婷叹了口气,只好把头扭了過去,看着窗外发呆。 而在這個时候,她觉得自己的身边倒下一個黑影,她能感觉的到,有人站在她脑后。 站在她身边的不是别人,正是高一一班的班主任,富丽燕。(:) 昨天杨娉婷被副校长介绍過来的时候她就百万個不乐意,千万個不想收。奥赛班的成绩和教师的奖金是完全挂钩的,所以一有這种走后门进来的学生,一般都沒有达到奥赛班的收人标准,這样的人往往是给班级拉分抹黑的货色,她怎么能喜歡呢。 奥赛班可不是垃圾桶,什么垃圾都可以往這裡面倒。 但是這是学校的安排,她怎么能不服从? 所以她一开始就沒有给過杨娉婷好脸色看,她的想法就是非得逼着杨娉婷自己不愿意在這個班级呆了,自己跑出去,這样她就可以免得落人口实了。 要让杨娉婷自己走,那就得彻底的孤立她,不给她好脸色看。 這位老师打定了這個主意之后,带来的浓浓恶意杨娉婷怎能感觉不出来。 杨娉婷虽說不知道为什么,但是也不喜歡每次看到她就两只眼睛发出恶光的人。 即使再不怎么喜歡這個学校,不喜歡這個老师,但是当了十年的学生了每次看到老师還会感觉到毛骨悚然的,又何况是在自己沒带书本又在溜号的情况下。 杨娉婷扭头,骇然看见富丽燕那张黑脸,吓了一跳。 富丽燕看见空空如也的杨娉婷的桌面,顿时火冒三丈! 果然果然果然,這個丫头果然是個垃圾! 過来上学竟然连個书本都不带!她以为這是她家客厅嗎?可以随便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杨娉婷短暂的惊骇之后,就慢慢的平静下来了。想到今天她来学校的目的,她竟然還好意思给了富丽燕一個大大的微笑。 都說伸手不打笑脸人,但是富丽燕很显然不喜歡杨娉婷這個笑脸。 她面带怒容,道:“跟我出来。” 富丽燕黑着脸,照着她以往的性格,碰见這样的学生,她肯定会大声的就在這裡指责了。但是這個丫头是被副校长给送来的,也不知道到底和副校长是什么关系,她還是留一丝面子的好。日后不管怎样也好說话了。 杨娉婷跟着富丽燕走出教室,有几個好奇的学生抬头看了看,但是随后又把头埋进了书堆裡了。杨娉婷脸不红心不跳,心裡早已经有了准备,如果连丁烈都无法罩着自己的话,這個学校好像還真沒有谁能够罩着自己了。 “這位同学,叫杨娉婷是吧。” 富丽燕的开场白真不好听。杨娉婷撇撇嘴,然后点点头,眼睛直直的看着富丽燕,一点罪恶感都沒有。 富丽燕碰见這种皮子学生也不是一次两次了,所以很有经验的瞪了過去,但是却发现這個丫头一点都不惧怕她的目光,依旧眨着大眼睛盯着自己。富丽燕最终還是瞪不過她,干咳两声,尴尬的把头扭了過去。 杨娉婷偷笑,但是仍然继续一副老实学生的样子听训。 “你知不知道你到底是来干什么的?是什么身份?你是学生,记住了,学生就要有個学生的样子。看看你的桌面,什么都沒有你以为這裡是你家热炕头嗎?可以想怎么来就怎么来,你的书本呢?上自习的时候也不能东张西望,不知道嗎?” 杨娉婷看着她,心裡开始不舒服起来。她本来就不算是来上课的,這些训话对她来說有等同于无,自己现在难道還要被一個如此老师训一顿嗎? “老师,我可以打断你一下嗎?我請求越级。” 富丽燕還在滔滔不绝呢,而杨娉婷這句话就像是一個木塞子堵在了她的喉咙,把她剩下的话全都塞了回去。 “那你說什么?你要越级?” 由于杨娉婷是丁烈亲自接過来的,所以根本沒有参加過入学考试,原本应该参加的直升班考试也被取消了。所以富丽燕根本不知道杨娉婷的成绩,不然她也不会這么认定杨娉婷就是個不学无术的垃圾了。 杨娉婷点点头,眼睛看着富丽燕,一脸的认真。 富丽燕不由得鄙视的哼了一声,笑道:“你以为你是谁?能考上清华北大?” 杨娉婷淡然的看了她一眼,心裡沒說话,但是对富丽燕的讨厌已经遍布全身了。這個老师难道真的是一级教师嗎?怎么一点素质都沒有? “我請求越级。” 杨娉婷又重复了一遍自己的要求,她只是希望這個老师识趣点,不然她也不会给富丽燕好看的。 富丽燕捧手道:“不行!這件事想都别想,你好好在班上上课,给我回去取书去!不然别想在我奥赛班呆!” 杨娉婷鄙夷的哼了一声,心裡不悦。這位老师实在是把奥赛班看的太重要了吧,她太把奥赛班当成自己的荣耀了。跟這种人說话简直就是浪费時間,再聊下去也扯不出重点来。 反正杨娉婷什么都沒带過来,自然也不必再回教室了。杨娉婷上下打量了富丽燕两眼,然后直接把她当成了空气。不呆就不呆,她還不想呆了呢。接着转身就走了。 三秒钟,富丽燕足足愣了三秒钟,她实在是沒有想到会有学生敢不把她放在眼裡! “你给我站住!” 富丽燕大怒,她只觉得自己的脸面全都被這個学生给丢尽了,這声站住更是充满了愤怒,惊得不少上课的学生从窗口向外看来。 杨娉婷哪裡管她,继续大步的走着,对她的愤怒丝毫不动声色,這让走廊两侧从窗户裡探出头来的学生们哄堂大笑起来。 富丽燕只觉得脸色都被丢尽了,她竟然跑了起来,一身中年妇女特有的肥肉碧波荡漾,到了杨娉婷面前,一把拽住了她的衣服。 杨娉婷无奈转過头,本想和那富丽燕好好理论,這种更年期的妇女最沒有理智了,但是谁想到富丽燕根本不想跟杨娉婷說了,她才转過头来,一個巴掌迎面扑来。 這是杨娉婷第二次挨外人的巴掌,而第一次则是对门的李寡妇。 時間仿佛凝固了下来,杨娉婷怒了。 现在的她已经不是当时的那個手无缚鸡之力的小丫头了,一腔怒火冲了出来,只听“啪”的一声,整個走廊裡都沒有了声音。 杨娉婷,干净利落的对着富丽燕的脸,大大的甩了一巴掌! 所有人全都愣住了! 杨娉婷打完之后,丝毫后悔都沒有,无论有沒有靠山,她都不会容忍這個老师如此侮辱自己! 就算是以前的杨娉婷,就算是什么都沒有的杨娉婷,她依旧会做這样的举动! 她富丽燕不過是一個老师,她有什么权利打人? 杨娉婷凝视了富丽燕足足有三十秒之久,富丽燕终于反应過来了。(:)她抓着杨娉婷的手就向楼上扭送過去,一张老脸已经红到了脖子根了,气的浑身颤抖了起来! 杨娉婷就算是有位面农场,她也依旧是個普通女孩,而且回旋刀又不能用到人的身上,万一不小心杀了人那就麻烦了,她毕竟生活在法制社会,杀猫杀狗都不好,更别提杀人了。杨娉婷又扭不动富丽燕,只能被动的由着富丽燕拉着她往楼上走去。 来到校长室,富丽燕气喘吁吁的敲了敲门,然后一把把杨娉婷给推了进去。這一路上杨娉婷一边挣扎一边扭动着身子,已经耗尽了富丽燕的力气,弄的富丽燕气的都要哭了。 校长正在开会,這個时候正好是晨会時間,一见到学校裡的老教师富丽燕和富丽燕手裡的杨娉婷,顿时所有老师都愣住了。 富丽燕也不知道是不是理智都被狗吃了,她全然不顾所有人的目光,开始大喊道:“校长,這哪裡来的野孩子,竟然敢打我的脸!” 寂静,全场都寂静起来。校长干咳两声,富丽燕這才发现所有人的目光全都聚集了過来,而她也终于明白了事情的严重性,那就是她是真真正正的把脸丢到了全校师生面前了。 在這之前老师们還不知道,全走廊的学生都看见了,而现在所有老师也都知道了。 杨娉婷趁着富丽燕愣神的时候,赶忙把手从富丽燕的爪子裡弄出来,手腕都被富丽燕握红了,痛死了。 “你们先回去吧,我這有点事情要忙。” 校长吩咐所有人离开了,只留下了副校长和富丽燕和杨娉婷,富丽燕這才越发尴尬了。 “富老师,這是怎么回事?” 富丽燕可算是找到了可以吐苦水的人了,她指着杨娉婷道:“校长,不知道這是副校长从哪裡带来的野孩子,竟然敢打我的脸!” 杨娉婷看着富丽燕冷笑起来,哼,還副校长从哪裡带来的野孩子,她可是董事长亲手安排下来的,校长亲自接待的,你当着校长的面打副校长的小报告,可是打错了算盘。富丽燕的這句话直接把校长也给带了进去了。 果然,校长一张脸变得铁青起来,副校长更是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声。 他只是冰冷的口气說道:“請坐。” 富丽燕倒是毫不客气,還以为校长是在生副校长和杨娉婷的气呢,她直接捡了一张离门口最近的椅子坐了下来。 但是校长却道: “富老师,我看你年纪也不小了,是不是想提前退休了?我有让你坐嗎?” 顿时,富丽燕的表情就精彩了起来,她顿时觉得椅子和周围空气裡都有无数根钉子向她扎過来。她坐在椅子上发愣,一旁的杨娉婷却开始偷笑起来,很狐假虎威的坐到了一边的椅子上,斜着脸看着富丽燕。好哇,徐盛明你不是要当我的靠山嗎?那我不给你找点事情,就不是我杨娉婷了。 惹事谁不会,只是看我想不想做而已。 不過,当二世祖的感觉還真不错,惹祸生事也這么爽啊。 這学校裡除了董事长丁烈,能够做主的就只有校长了。富丽燕被這在她看来突然颠倒過来的世界观变得无不震惊,怎么可能,怎么可能是让這個学生坐着,校长却让她站起来?被邀請坐下来的应该是她啊! 应该是我富丽燕啊! 校长怎么连问都不问呢! 可是现实是很残忍的,富丽燕直到被赶出校长室的时候也沒有想明白這件事到底怎么变成了這样。 校长都沒有给她任何解释的机会,第二句话都沒有问,就让她走了。 富丽燕哑口无言的比划了半晌,最终看见了副校长递過来的一個眼神。副校长起身走了出去,也顺便的,把富丽燕拖了出去。 来到校长室外,富丽燕急忙问道:“副校长,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连让我解释的机会都不给就让我走,那個学生实在是太不像话了,我要开除她!学校一定要开除她!” 副校长瞪了她一眼,他還沒忘记刚刚富丽燕找校长告状的事情呢。副校长道:“你跟我来。” 然后带着富丽燕就向楼下走去。 一边下楼,副校长一边說道:“你知不知道這個丫头是什么来头,别以为人家衣衫简陋就不把人家当回事。這位可是董事长亲自去门口接過来的活祖宗,你是不是打她了?哼,還要找校长告我,你啊,完蛋了你。走吧,跟我去财务室领你這個月的工资,你以后不用来了。” 富丽燕瞠目结舌,大声问道:“为什么?为什么我不用来了,校长难道你要开除我嗎?” 副校长回头看了她一眼說道:“开除你就是好事了。這件事要是闹大了,你以为咱们董事长的面子市裡那些学校会不会给?你现在从我們学校离开,還能找到别的教师工作。但是再闹下去,董事长要是执意不肯原谅你,那么你就直接退休吧。哼。任何一個学校都不会收留你的。” 副校长本来還对着富丽燕有些好感,但是今天早上這么一闹,還把他牵扯进去,他哪裡开心。他心裡不住的想道,這個讨厌的家伙,赶快走人吧,免得在学校裡丢人现眼。 富丽燕顿时成了霜打的茄子,蔫了下来,满脸的冤屈…… 杨娉婷似乎也能够料想到富丽燕的下场了,她肯定和那個看自己不顺眼的门卫一样,饭碗恐怕留不住了。 不過杨娉婷丝毫沒有什么难過的感觉。哼,竟然打我,活该承受這种裸的现实,原本想跟她好好說话的,她自己不想听,這下尝到苦果了吧。 富丽燕啊富丽燕,你可千万不能怪我了,因为你虽然惹的人是我,但是想报复你的人可不是我,這可别怪罪到我的头上了。 门卫只是阻拦她进学校就已经被辞职了,富丽燕還打了她,真不知道這位丁烈董事长会做什么决定。或者,根本不用劳烦董事长了…… 這些事情自然不是杨娉婷可以操心的了,现在办公室裡就剩下校长和杨娉婷了。(:) 校长脸色不怎么好看。 杨娉婷自己也知道为什么,刚入学第一天就惹事,放在谁身上也受不了。 丁烈学校的校长可是名副其实的真才实学,并不是那种趋炎附势的家伙,也不是不知道变通的老古董,所以他把杨娉婷单独留在办公室,也不知道是不是看出杨娉婷不是惹是生非之人,還是想要彻头彻尾给杨娉婷来一番思想道德教育。总之,杨娉婷突然感觉在這位校长面前有点小小的压力,即使她刚刚還气势滔滔,一副二世祖的行头。 “娉婷同学,你能不能给我解释一下,刚刚這件事是什么情况呢?” 校长坐在办公桌后面,目光炯炯的看着杨娉婷。 杨娉婷并无心虚,眼神也从未躲闪,她道:“校长先生,我只是正当防卫。富丽燕老师打我在先,我只是一個小女孩,怎么能有她的力气。校长先生明鉴。” 校长点了点头,然后道:“那为什么她要打你呢?” 這校长果然睿智,几句话就问到了点子上。 杨娉婷道:“起因就因为我想越级,而富丽燕老师觉得我不够资格。她觉得我在說大话。” 校长听了来了兴趣,笑道:“哦?你想越级?难道有什么不凡之处嗎?高中的知识可是一個人学习生涯裡最重要的一個部分,很少有人会在高中时候越级的。难道娉婷同学自认为可以掌控高二高三所有知识?” 杨娉婷摇头,道:“校长先生,您可以亲自给我制定越级考试。我想要和现在高三一届的学长们共同参加高考。我只是觉得继续在高一高二呆着是在浪费時間。” 校长笑了,看着一本正经的杨娉婷点头道:“好。我可以给你這個机会。但是你若是不能交出满意的答卷,那可就要老老实实在奥赛班学习。我亲自给你出一個卷子,若是你能回答的好,分数在七十分以上,我就亲自给你送到高三的奥赛班去。你看如何?” 杨娉婷沒想到校长会這么好說话,她以为這一关很难過去了呢。 “当然可以,校长先生,那我今天可以离开了嗎?我不想再见到富丽燕了。那老师真的该好好学学思想品德。” 校长看着杨娉婷小大人一样說着這话,更是觉得有些好笑。他道:“到底谁该学学思想品德,還是等那张卷子做出来以后再說吧。這样吧,给我准备卷子的時間,明天,你直接来校长室找我吧。我亲自监考。” 杨娉婷见到校长轻描淡写的样子,就知道校长根本沒有把自己放在心上。不過也是,一個人的实力只有展现出来之后才会有人信服。否则,无论說什么都是扯淡而已。 杨娉婷点点头,然后站起身来還给校长行了個礼,就回头关了门,走了出去。 杨娉婷可沒有回班级,她直接离开了学校,回家去了。 既然提出了越级這個請求,她就要为這個做准备了。幸好校长要亲自考自己,所以要准备一下卷子。不然,让她当场做题,她還真的很为难呢,毕竟她只“吃”了高一的知识,高二高三的课本她還沒有去书店买呢。 想到這裡,杨娉婷刚到家就把自己的校服全都扒了下来,然后去提款机取了一千块钱,直冲进了新华书店。 新华书店就在县中心的街上,杨娉婷按照還有一本沒有“吃”的练习册出版社的样子,找到了同样的一套书籍。幸好最近两年并沒有更改教科书,所有的教科书還都是原来那套,而且就算是校长考也是只能考上届的教科书裡的东西,杨娉婷很快就凑齐了一套从高一下学期到高三下学期的,包括所有选修书籍的课本。 等杨娉婷把這些书摞到了收款台的时候,她自己都要看呆了,每学期都有将近十五本的课本,加一起足足有五六十本! 杨娉婷用书店给的箱子把书全都装了起来,然后拜托了一個书店裡的服务员帮忙给抬到了出租车上。 下车后,又是出租车司机帮忙给抬到了地面上的。 這個时候正值晌午未到,早晨又過,街面上的人并不太多。杨娉婷找了個沒人的空当,嗖的一下飞快的将那堆书收到了自己的背包裡。 然后她又来到了超市,买了足足一大盒的德芙纯黑巧克力,以便一会消化知识的时候补充脑内的能量。她向来喜歡吃巧克力,因为身体瘦弱,吃些巧克力也不会发胖。但是以前沒钱,纯巧克力价格又高,她哪裡舍得买。现在有钱了,小镇上又沒有那种好一些的巧克力卖,她也沒有想的起来。 這次可算是称了心意,杨娉婷带着巧克力就回了家了。 捣药兔已经早就恢复了,在屋子裡上蹿下跳,精力充沛着呢。 杨娉婷到家,就把那堆书往地上一旁,捣药兔见了,就像是饿了许久的老虎似地,直接扑到了书堆上。 捣药兔并不以這些书籍为食,它只是一個加工者罢了。杨娉婷则坐在一边啃巧克力,时不时的還丢给捣药兔一块。 這兔子的效率可不是吹的,眨眼间五六十本书就已经变成了一堆小药丸了。而杨娉婷一瞧,嘿,捣药兔竟然升到5级了! 升级后,捣药兔竟然出现了一個技能,杨娉婷点开宠物技能查看了一下,這個技能名为捣药加速,后面的标注是天赋技能,可以随着等级的上升而增加捣药速度,等级1。 使用這個技能捣药会增加一定的速度,但是会损失一定的精力。 杨娉婷并沒有发现有精力條标注,看来這個精力條是隐藏起来的吧。虽說位面跑商是一個游戏,但是又何尝不是一個真实的东西呢。精力這种东西,也确实不是用時間可以衡量的,也不是可以补充好的。 升级后,捣药兔又恢复到了活蹦乱跳的样子,但是杨娉婷发现它的牙齿好像短了很多,眼睛也有些圆了,毛发的颜色也逐渐的变浅,难道捣药兔会根据等级的提升而变的漂亮起来嗎? 這些东西捣药兔当然无法给杨娉婷解释了。杨娉婷一想到明天要参加越级考试,就不去研究捣药兔了,拿着捣药兔给她的一小堆药丸,倒了一杯水,准备开始“吃”了。 不過,今天的药丸竟然变成了棕黑色,杨娉婷丢进嘴裡還嚼了嚼,哎呦,今天的药丸竟然是巧克力味道的…… 巧克力果然是补充能量的最佳食品,杨娉婷就着巧克力,硬是把那五六十粒知识药丸全都吞了下去,還沒有晕! 但是她的大脑還是会感觉到疲乏的,高中所有的知识可不是昨天吃的那几本高一的书能够比拟的,杨娉婷能够撑着把這些知识药丸吃下去還沒有晕,已经算精神力非常强悍了。(:) 用脑過度的结果就是,杨娉婷连拖鞋都沒有脱,直接直挺挺的倒在床上睡着了…… 第二天,杨娉婷是在捣药兔的毛爪子的骚扰下抬起眼睛的。 她伸手把那兔子抓到一边,這才坐了起来。 而她缓缓的清醒之后,突然觉得自己好像是变了一個人一样。 這是一种很玄妙的感觉,她身边的每一样东西似乎都变得更加清晰了,而她的脑袋裡,时不时的就会跃出各种各样稀奇古怪的思想。 而她還能够把這些思想顺藤摸瓜的讲出一大堆歷史来,仿佛這些知识本就是她脑袋裡的东西,就像是饿了知道吃饭,渴了知道喝水那般浑然天成。 就像是大彻大悟了一番。 而這只是一夜之间的改变而已,她只感觉昨天的她是那么的遥远那么的幼稚,一夜之间抵了别人学了三年都学不全的东西,說是变了個人也不为過。 来到学校,杨娉婷依旧像普通的高中生一样,穿着同样的校服,走着同样的路,只不過,她的目光却不像昨天那般迷茫和稚嫩,颇有一些沉着稳重的样子。 一個人的成熟总是来自内心,阅历虽說不能用书本弥补,但是心裡的书本多了,表面上自然会透出一股子不一样的东西来。杨娉婷直接来到了校长办公室,這個时候正值早会结束,所有教师也都散去了,杨娉婷敲门进来,恭恭敬敬的向校长问了好。 校长依旧一脸微笑,但是他看了杨娉婷一眼,却觉得杨娉婷似乎和昨天不太一样,只不過到底哪裡不一样,他也說不好。自认为阅人无数的校长,今天似乎有点看不透她的样子了。 莫非,她真的能够把我做的這份卷子答出一份满意的成绩来? 就以她十五岁的年纪嗎? “来了。請坐。” 杨娉婷這次過来只是拿了一支笔,随随便便的坐在了校长办公桌对面。 校长也沒有說别的,来到了柜子前,从裡面掏出了一卷卷子。 校长把那卷卷子在杨娉婷面前缓缓展开后,杨娉婷哭丧着脸道:“校长,你昨天不是說只有一百分的卷子嗎?为什么這么多页?” 校长哈哈笑了起来,說道:“這個卷子可是蕴含了七科题目,是我自己亲自在历届考试卷子裡面挑出来的,我认为最可以考验一個人综合水平的题目。孩子,你若是能够過了百分之七十,我就钦点你去高三。” 校长說完這话,本以为杨娉婷会露出为难或者恐惧,又或者力不从心的样子,但是他却打错了算盘,杨娉婷竟然知识淡淡的哼了一声,然后拿起笔来就开始做题,丝毫负面情绪都沒有显露出来。 甚至看起来還有一丝丝的雀跃,校长不禁纳闷了,可以做得出打老师這种举动来,這個丫头难道真的不是個二世祖而是個学习成痴的人嗎? 這一份答卷,校长自认为目前高三综合考试第一名的那位同学也不能過了百分之五十,要是杨娉婷能够過了百分之七十,那么她绝对就是個天才了。 其实校长也想過了,只要杨娉婷過了百分之三十,他就可以放杨娉婷上高三念书。那样,沒准還能卖给這丫头背后的家族一個面子,而且,能够過了百分之三十,本身就已经是对杨娉婷的知识储备量的一個证明了。 杨娉婷哪裡知道校长在打着什么主意,她现在全部心思都放在了眼前的答卷上了。 這一份卷子是二百四十分钟的超级卷纸,杨娉婷沒想過校长会在這上面为难她,但是校长很显然打错了算盘。杨娉婷时而闭目思索,时而咬唇行笔,手下的娟娟小字很快就爬满了卷纸。 校长坐在办公桌的另一端看着杨娉婷,她竟然全然投入进去,仿佛校长是空气一般,校长也非常诧异,在他的眼皮底下,杨娉婷根本沒有可以作弊的机会,可见她是真的会做啊。 校长从一开始的准备看热闹的心态,逐渐变的的认真起来,他拉過一张杨娉婷做過的题来看,便是越瞧越喜,杨娉婷的蝇头小字整洁明亮,就算是数学公式也仍然是一气呵成,莫非,自己捡到宝了? 這個上头送過来的丫头不是個富二代,而是一個有真本事的孩子? 世界上难道真的有那么完美的人?拥有别人一辈子想都想不到的背景,還有拥有任何人无可匹敌的聪明? 实在是太不可思议了! 這二百四十分钟的卷子实在是太长了,半個小时過去了杨娉婷终于轻吐口气,然后画上了最后一個句号。她满意的看了看自己的卷子,然后把手中的碳素笔放到一边。 而对面的校长已经全然惊呆了。 在杨娉婷做最后一页题的時間裡,校长已经把她前面的几张卷子看完了,他张大了嘴巴,竟然在杨娉婷答完卷子之后也依旧沒有什么反应。 因为他是真的被镇住了! 全部正确!沒有一道错题!一点瑕疵都沒有! 甚至连一個标点符号,一個错字都找不出来! 无论是史地政生,古文注释,還是数学物理化学公式解析,全都是百分百的正确! 仿佛這些东西全都是她信手捏来,毫无犹豫写下的! 看着校长一脸惊骇之色,杨娉婷顿时有些后悔,糟糕糟糕,早知道不写這么全好了。 想到這裡,她立马拿起自己手裡的笔,把最后一张還在她手裡的卷子涂抹了两下,更改了几個数学符号,這才高兴的放下笔,把最后一张卷子也交给了校长。 校长看了看時間,然后拿起准备好的答案一一对应起来。 当他看完杨娉婷最后一张卷子后,叹息的摇了摇头。 “哎,可惜啊可惜啊,就差那么一点,就是百分之百了……” 杨娉婷则低了头,假装不经意的掩嘴偷笑着…… “不错,真不错,太不可思议了!” “太厉害了!校长,這個学生可不可以挂在我們班?我一定会让她在高考的时候取得個好成绩的!” “我說李老师,你也太会捡便宜了,這么好的苗子根本不用再教了,高考的时候拿個六七百分绝对沒有什么問題!” “张老师,难道這样的好苗子,你不想要啊……” “好了好了,都闭嘴。(:)” 校长办公室此刻已经吵翻了天,杨娉婷答完卷子之后,校长就让她回去等消息了,紧接着,校长就把办公室裡的其他高三老师喊了過来,然后默不作声的把卷子放在了他们面前。 起初這些老师還只惊讶于這份卷子的整洁程度和正确率。他们以为校长找了個人抄了一遍答案之后给他们看的呢,可是正当他们莫名其妙至极,校长却說這是一個高一刚刚入校的小女生做的卷子,他们的眼睛立马快掉到地上了,就开始争前恐后的看了起来! 到了最后,校长又道,這份卷子那個女生只用了半個小时,那些老师已经說不出话了! 因为实在是太震惊了!难道真的有种天才嗎? 直到校长提出让高三老师接手這位天纵奇才之后,那些老师就七嘴八舌的开始争了。 能够带出一個清华北大的学生来,這可是每一位高三老师都想要的荣誉啊!先不說因此带来的奖金,就是那教学楼裡高高挂着的相片和名誉就已经让所有老师趋之若鹜了。 更何况是這么一位根本不用人管,本身就是個天纵奇才的学生呢! 此时杨娉婷可不知道校长室发生了什么。 她依然什么都沒拿的离开了学校。 当时离开办公室的时候,杨娉婷看着校长的表情,就知道這件事已经十拿九稳了。 其实那卷子上的题真的不是一般的难,但是這些题可不是校长现编的,全都是从一些资料裡找出来的。而很不凑巧,杨娉婷“吃”的那些资料涵盖了這裡面所有的题目。 也是,五六十本练习册和教科书,想学不好都难了,更何况這种知识药丸根本不会出现消化不良的状况。杨娉婷苦笑,看来自己找到了一個超级作弊器啊。 尝到了甜头,杨娉婷自然不会放過這么好的学习机会。况且捣药兔也需要升级,目前還找不到任何其他升级的途径,只能暂且让它炼制知识药丸了。 再次来到新华书店,杨娉婷又开始了搬书行动。她简直是新华书店大客户了,不知道的還以为她要开书店呢。這次杨娉婷把目标放在了工具书上,什么英汉大词典,新华字典,只要她以前经常查阅的字典全都买了回去。 回到家,捣药兔果然又振奋起来,虽說啃书也是很费体力的,但是能够通過啃书炼制药丸升级,捣药兔怎么会放弃這么好的机会呢。 或许是工具书裡的东西太多,捣药兔的速度越来越慢了。突然杨娉婷想到了捣药兔的那個技能,就喊捣药兔把技能打开。 技能打开之后,捣药兔就像是被上了发條一样,原本飞快的速度又加快了许多,那堆书上就剩下了一個灰色的影子,快的让人目不暇接。 只用了几分钟,那二十几本工具书就被捣药兔吃光了,它自己也累的吐出了粉红色的小舌头,趴在桌面上。杨娉婷心疼的拍了拍捣药兔的头,又丢给它几块巧克力吃,然后拿着捣药兔给她的知识药丸,一個個的丢进了嘴裡…… 从這之后,接连两天,還沒有消息過来。 杨娉婷有些紧张,這校长难道看我如此成绩也不想录我入高三嗎?正在她有些纠结的时候,电话响了。 杨娉婷一直沒有用出租房裡的电话,留给学校的也是手机号码,电话一响,她一瞧果然是学校裡的号码。 “杨娉婷同学,我是高三一班的张老师,校长已经把你送到了我們班,你今天過来报個到吧。” 虽說這都是在意料之中,但是通知下来之后,杨娉婷還是很开心的。她应了声,挂掉电话后就准备過去了。但是杨娉婷却发现自己连個书包都沒有,而且,好像也沒有什么想带的东西了。 算了,不带了。 丁烈中学虽說名为贵族学校,但是真正的“贵”族并不是真的很多。停车场上即使有很多名车,也大多只是宝马奔驰一类。 而今天不是校庆也不是什么特殊的节日,学校门口却莫名其妙的停了一列车队,足足有二十辆。這些车很明显不是接学生放下学的,因为每一辆车都是同一型号,每辆车裡面也只有一個司机。杨娉婷即使再不认识车标,她也懂得那些长得一样的车肯定是一伙的,不過不知道是谁排场這么大,难道是董事长又来了嗎? 但是上次董事长开的并不是這种车啊。 杨娉婷莫名其妙的从這二十辆车中间穿過,不显山不露水的从小门靠着门卫室走进了学校。门卫室是空的,沒有人。丁烈中学一向以门卫森严校风似军风为名,這也不像是学校的风格啊。 可是刚走了几步,她就看见了大门正中的甬道上站了一排黑衣人。在那排黑衣人前面,一個中年男人坐在轮椅上,在和旁边一個年轻人說着什么。而在年轻人旁边,丁烈也在陪站呢。 不看到那年轻人還好,杨娉婷一见到那年轻人,顿时火冒三丈。因为那個年轻人不是别人,正是徐盛明。 看到這個架势,杨娉婷大概也猜出個一二了。定是徐盛明被自己拉黑,找不到自己,直接找到了学校裡来了。 杨娉婷半点犹豫都沒有,转身就走。反正报道也不是非得今天,大不了不念這個书了,杨娉婷可不想再和徐盛明說一句话! 可是她转身的时候已经晚了,徐盛明的眼睛還真精明,一下子就看出了杨娉婷,還出声喊道:“娉婷小姐,請稍等!” 杨娉婷暗道郁闷,這徐盛明是不是和孙猴子一样有火眼金睛啊,学校裡那么多穿校服的,为什么能看出我是谁呢。但是杨娉婷依旧沒有停下脚步,愈走愈快。 但是她眼前一黑,身边竟然闪出了一個彪形大汉,這大汉装扮的像是电视裡的保镖似地,一身紧绷的黑衣裹着健壮的肌肉,让杨娉婷不得不停下了脚步。 (推薦好友作品弃妃也嚣张,下面有链接哦。)[波okid2115620,波okname《弃妃也嚣张》] 在那大汉面前,杨娉婷就像是一只小鸡一样瘦弱。(:)她往左迈步,那大汉也跟着转過去,她向右走一步,那大汉也就向她右边迈一步。 杨娉婷有些郁闷,转過身来,捧着手看着远处的徐盛明,徐盛明笑了笑,推着轮椅上中年人走了過来。 丁烈也跟在后面,還有他的小秘书小兰,退了徐盛明后面半步,一脸的恭维。 杨娉婷看着徐盛明,很生气的道:“徐盛明徐大老板,徐总!你的到底想怎么样?我根本不认识你,你为什么总来找我麻烦!” 出奇的,徐盛明并沒有跟她一般见识,只是憋着笑看着杨娉婷,然后不說话。 杨娉婷倒是纳闷了,今天徐盛明怎么不如那天那么盛气凌人了,温柔起来還真不舒服。這时候,轮椅上的老人却开口了,他的声音沙哑,就像是嗓子被砂纸磨過一样,粗糙不平:“你就是娉婷?” 杨娉婷听了這声音觉得有点熟悉,突然想起那天徐盛明给她打电话的时候,最后一声好像就是這個人发出的。杨娉婷沒說话,发出了戒备的目光,看了看徐盛明,又看了看坐在轮椅上的老人。 徐盛明却开口道:“娉婷小姐,我們可否移步說话?老爷为了你,从帝都飞過来,连歇歇脚都不肯。” 杨娉婷顿时想起徐盛明說的那個老爷的事来了! 当时他似乎說過,什么老爷要见她,老爷要她去帝都,难道那個老爷就是面前這個坐在轮椅上的老人? 跟她身世有关的人? 杨娉婷突然紧张了起来,她脸色燥红,有点不知所措。但是短暂的适应之后,杨娉婷心思也逐渐的平静了下来。总归是要见一见那些人的,况且,自己也不应该总被蒙在鼓裡。 身世……总要有一天明了起来吧,姥姥不在了,能保护自己的人,也只能靠自己了。 见到杨娉婷考虑甚久,一旁的徐盛明咳嗽了两声,然后看了一眼杨娉婷旁边的大汉。 那大汉点了点头,在杨娉婷還沒反应過来的时候,架着她的胳膊那么一夹,就把杨娉婷架了起来,吓了杨娉婷一跳! 而后,杨娉婷猛然抬头,使用了鉴定术,一瞧,那大汉脑袋上竟然写着“武力值60”! 我的天,我都已经9级了,武力值要是不装备那些特殊的道具,還不满20呢,而王大叔那种庄稼汉子武力值也不過刚刚15,那么說,這個家伙足足可以抵三四個王大叔? 我肯定打不過啊……算了,既然打不過,只能伺机而动了。 杨娉婷撇撇嘴,只能认命了,她一边甩着那個大汉的胳膊,一边喊道:“你给我放开!我自己会走!” 声音沙哑的老人眉头皱了皱,抬手,轻声道:“放开她。” 杨娉婷回头,怒目看了老人一眼,跟着那壮汉向车子那边走去了。 两辆车子中间停着一辆加长豪华汽车。這辆车当时放在了拐弯处,杨娉婷并沒有发现。壮汉把后车门打开,杨娉婷钻了进去。這辆车内部装饰豪华,纯皮软沙发,粗绳车帘,地上铺的是纯牛皮的地毯,在角落处還有一個方方正正的矮柜冰箱,杨娉婷坐在沙发上,心裡虽然很不甘心落到任人宰割的地步,但是也不住的挪动着身子,企图在這窄小的空间裡找到一种安全感。 很快,徐盛明就和老人出现在了车子门口,他将老人亲自抱上了车,杨娉婷這才发现,老人的双腿就像是变成了两根骨头似地,瘦弱不堪。 老人瘫痪了,下肢已经变形,恢复不過来了。 徐盛明熟练的把老人放在车内杨娉婷对面的沙发上,然后随着钻进了车子,把丁烈他们一干人等都关在了外面。 现在,豪华汽车裡,就剩下杨娉婷,老人,還有徐盛明了。 从一开始杨娉婷就很讨厌徐盛明,她瞪圆了眼睛,怒目而视。自然,也根本沒有给老人好眼色,一双眼睛,犀利的就像是要吃人一样。 “孩子,我终于看见你了。” 年迈沙哑的声音从老人口中吐出,坐在汽车裡的他并不像是在轮椅上众人簇拥着那么气势汹汹。但是,有些人就是不怒自威,日积月累高高在上的人,就算是平常聊天,也会给人带来巨大的压力。 杨娉婷额头开始冒汗了,她不知道即将听到什么,她只知道,這些事情,跟她這些年来的生活,和她出生之前的生活,肯定有关。而唯一知情者杨姥姥已经魂飞魄散。 杨娉婷握紧了拳头,颤抖着声音道:“什么孩子,你是什么人?我的杨姥姥死了,你知不知道我的杨姥姥死了?我在這世界上,已经沒有任何亲人了!” 杨娉婷說過這些就有些后悔,我說什么呢,为什么這么不受自己的控制?为什么說最后一句话,难道我承认他们是我的亲人了嗎? 不,不可能! 這些衣衫光亮的老爷们,怎么可能是我這么個穷苦出身的臭丫头的亲人! 果然姜還是老的辣,杨娉婷在哪裡忐忑不安的时候,老人已经继续徐徐的說了:“孩子,你的名字,還是我取的。我是你大伯。你的血脉族亲。” 杨娉婷只觉浑身有些颤栗,听到這句话后有些吃惊,也有些失落,更是有着深深的怨恨。吃惊的是,眼前之人真的只是族亲,失落的是,她以为他会是她的爸爸,而怨恨的是……大伯都能找到我,那我的父母呢?难道找不到我嗎?十几年也找不到我嗎? 女孩子本就多愁善感,徐盛明和老人只是有些期待似地看着杨娉婷,希望从她的脸上看到些东西。可是,杨娉婷也不知怎么了,只是傻傻的盯着茶几,一句话也不說了。 “孩子?” 杨娉婷抬头,只是片刻功夫,那原本的沮丧和不可置信就已经消失了。就在徐盛明和那位老爷错愕之际,杨娉婷竟然笑了。徐盛明原本微笑的脸瞬间变了样子,他心裡不住的想着:“這個丫头,看起来不简单啊。她到底在想什么呢。她真的只有15岁嗎?” 就见杨娉婷微笑着清脆的问道:“那么,我父母在哪呢?” 听闻杨娉婷问及她的父母,那位老爷只是长叹。(:) “你父母,已经過世了。” “什么?” 杨娉婷听到這個消息身体一震,心裡却满是无尽的沮丧,相对這個结果,她宁愿听到他们是不想要自己而不来找自己的,宁可怨恨,也不愿意接受這個结果。 他们竟然已经去世了……姥姥也走了,那么,自己就真的是一個人了嗎?就像是恍然一梦,她想怨想恨都沒了目标了。 一時間,她竟然有些哽咽,轻声问道:“他们怎么去世的……” 对面的老头叹了口气,答道:“有些事情很复杂,不想說的太多。你只要知道,我并无害你之意就好了。” 谈及這個,杨娉婷倒是话题多了:“并无害我之意?那为什么這么多年来杨姥姥带着我躲避你们。你为什么又在姥姥去世之后才来找我?” 杨娉婷言语之中满是警惕,她略带愤怒的看着她的“大伯”,心裡全都是疑问。 徐盛明這时候答道:“娉婷小姐,别這样,老爷能够从帝都赶過来找你,确实是有要事相商。” 杨娉婷哂笑的看了一眼徐盛明,道:“你们有什么要事能与我這個小丫头聊。我可沒有什么心情。别告诉我,你们又是帮我联系学校,又是给我送礼,再弄什么亲自来找的這堆戏码,就是为了所谓的亲情的。還有,别想让我管你叫大伯。我不认识你。” 汽车裡的气氛被杨娉婷這一句话给凝结成了冰点,对面的“老爷”脸色铁青,冰冰冷冷的。 “好,我就告诉你,我們要找你干什么。” 老爷冰起脸色,又散发出那股骇人的气势,滔滔道: “我先把家中的事情告诉你。你父亲一共有三個兄弟。我是大伯,你還有一個二伯。而我們家是帝都亦无人敢动的家族势力。杨家一直是一门忠烈,无论是家庭還是国家都有一定的影响力。這個影响力完全可以让我們杨家在這些势力裡游刃有余。但是到了如今,我們這三兄弟却无法向从前那般强大了。只因为一直以来,我从军,你二伯从政,而你父亲从商。但是我从部队退休之后,我的双腿已经因为军伤而变得无法动弹了,我在军部的实力也仅限于在家养老。 而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在某些特殊的时候,我們杨家总要承接一些特殊的东西和任务。而在這些特殊的东西和任务之中,我們可以获得巨大的利润,同时也带来了巨大的风险。而這些风险的程度,完全可以达到全家灭门的程度。你能明白嗎? 是全家灭门,无论谁都无法解救的灭门。 你也不会排除在外。无论你父母把你送到哪裡,這些危险也不会放過你的。是凭空蒸发的那种灭门,任何人都再也找不到你了。” 杨娉婷听過之后,只觉得脊背开始阵阵发凉,真的会這么危险嗎? 难道我的父母是因为想让我過的安稳,才会把我从到远离帝都的地方? 但是,也不能凭着那人的一句话杨娉婷就可以相信他。 “我为什么可以相信你?凭空出现個所谓的大伯和家庭,我就要相信你们說的一切嗎?沒准我跟你们什么关系都沒有。别想把一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往我身上推。” 杨娉婷的态度已经算得上是很严肃了,可是接下来的老爷的话却让杨娉婷陷入了沉思。 “孩子,现在家裡出现了大状况。或许只有你能够救杨家了。” “……你什么意思?我只是一個小丫头,哪裡有什么能耐?”杨娉婷說這话的时候神情有些闪烁,难道有人发现自己的异能了?不可能啊。 “我們想要一個强大的外援,只有那個外援能够救我們。而你是关键。” 听了這话杨娉婷长舒口气,好說好說,只要沒有发现自己的异能,這些事情都是好說的。 看着杨娉婷变化莫测的脸,老爷和徐盛明都觉得莫名其妙。不過杨娉婷的脸色有些缓和,他们以为她会答应了。 杨娉婷松了口气然后问道:“我怎么就成了关键了?” 那老爷长叹口气:“杨家一门皆生男孩,我有三個儿子,你二伯也有两個儿子,只有你父亲生了你這么一個女儿。只是沒想到他因为要和你母亲私奔,而受到了严厉的惩罚,后因不想屈从,就和你母亲双双自杀了。而你母亲的奶妈一夜之间带着你远逃這边,就是杨嫂,你的杨姥姥。那條银色的天使手链,是你父亲亲自为你母亲制作的。她在临走前,把那條手链拜托我送给杨嫂。我后来又给了杨嫂一笔钱,她才得以带你生還出去。 而原本,我以为走失一個女孩子沒有什么关系,却沒想到,现在得需要你一個人救命了。” 杨娉婷听到這些,鼻子开始酸了起来。原来這就是杨姥姥一直沒有告诉她的身世秘密嗎? “要我做什么?” 杨娉婷想起父母,心中酸楚。看来自己還真是個命运多舛的孩子。她又想起了自己的位面跑商,若是任务不重,自己替他们做一件事也好,至少有球刀,就算是宰個人也沒有什么問題吧。 可是老爷的话让杨娉婷差点沒跳起来,他說:“我們想让你嫁人。我們需要与外敌抵抗就需要团结另一個商业世家,因为我們损失了你父亲,就损失了商途之事,我們需要你与一個强大的商业世家的继承人结婚!這件事并不为难,而且你又可以過上锦衣玉食的富足生活,何乐而不为——” “不行!” 杨娉婷斩钉截铁的一口拒绝! 想让姑奶奶莫名其妙的就嫁给什么豪门?万一那個豪门家的儿子少胳膊断腿再是個白痴低智商,那岂不是毁了姑一辈子?再者說,我有了位面跑商,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一個人自由来去多么逍遥。 多了一個人在一起生活就证明了多了一份被发现异能的危险,這种危险,我才不会冒呢! 当我傻啊! (推薦好友作品:兰初 简介:巨龙?养不起就COPY一只!) 老爷和徐盛明沒想到杨娉婷拒绝的這么干脆,都被她的话给镇住了! 她過了這么多年的穷日子了,甚至一直都沒有吃饱穿暖過,竟然对嫁入豪门世家沒有想法?這对她来說应该是天大的喜事啊! 太奇怪了吧!這,這怎么可能?难道我們一直调查错了?杨嫂一直能给她锦衣玉食嗎? 杨娉婷气冲冲对着那位還不知道叫什么名字的大伯怒道:“我告诉你们,以后不许再来找我。(:)我的生死不敢劳烦你们担心!更别想让我嫁给陌生人!我的生活不是由你们可以做主的!” 杨娉婷說完,气愤的开了车门,啪的一甩就大步的离开了! 剩下了徐盛明和杨娉婷大伯尴尬的坐在车厢裡,徐盛明道:“老爷,我去把小姐叫回来吧!” 杨娉婷的大伯伸手制止住了徐盛明的行为,淡淡說道:“算了,先让她自由几年吧。等她在社会上過了几年,自然就知道生活疾苦,自然会理解了钱的重要性。而且她年纪太小,時間還来得及,咱们先把這件亲事跟他家订下,他们不也早想攀上我們這棵高树枝了嗎。 到时候,我自有办法逼她答应的。 走吧。回帝都。” 徐盛明看见老爷如此沉着冷静,也只有无條件服从了。他点了点头,就出去安排离开事项了。 杨娉婷气冲冲的连学校都沒有回,直接回家了。 莫名其妙,莫名其妙,那些人竟然是想让她嫁给一個陌生人! 我才十五岁,竟然惦记上我的亲事了!打死也不从! 哼,你们也打不死我! 杨娉婷气愤异常的跑回家,抱着捣药兔就是一通蹂躏,直到把可怜的捣药兔的毛都揉成了一撮撮的了,這才罢了。 不行,我不能再浪费時間在学校了,我要变强,我要更加强大才能保护自己! 看样子,“那些人”的势力确实不容小觑,我如何才能保护好自己,让他们不可以主宰我的生活呢。而且今天她還从那些人口中得到了一個一直以来对她来說最重要的秘密,那就是自己的父母。父母竟然已经去世了…… 我本怨恨他们抛弃我,不要我,但是至少他们還和我一样生活在這個世界上。可是,他们竟然去世了……那怨恨就沒有了由头,一切都变成了自己可笑的猜想。 杨娉婷坐在冰冷的地面上,心裡也一片冰冷。 诺大世界,我還有什么依靠呢。 杨娉婷抱紧了捣药兔,拿出那天使银手链,无声的哭了起来。 突地,她感觉到了位面跑商的脑电波提示了。 她擦擦眼泪,把跑商指南拿了出来,就见又一個任务出现了。 “主角心态急速转变,想要早日提升等级。請尽快升到十级,两天内升级可获得经验10000,逾时過废,倒计时开始。47:59:59……” 杨娉婷立刻跳了起来,哇啦啦,怎么可以這样啊,一万经验啊一万经验,那可是等于五百只鸡的经验呢!现在周围村子的禽畜都已经被她杀的差不多了,這一万经验对她来說事关重大啊! 她再一瞧,自己的经验條還差六万多经验呢,可是去哪裡找那么多牲口去杀啊! 杨娉婷急了,赶忙把冰箱裡的食物一扫而空,全都装进了背包,直接出了门去! 她来到了網吧,直接在一些同城網上搜了起来,主要搜的就是哪裡有大型养殖场,哪裡的牲畜急于售卖。当然,那些牛羊什么的普通动物已经不够她杀了,升级后,经验掉落了很多,她一直是越级杀怪的,這些经验掉的实在是太心疼了! 她搜了大约一個多小时,都沒有搜到合适的东西。垂头丧气的她直接跳出了同城網,在搜索引擎栏目裡搜了起来。 而她那么随意一搜,就搜出了一個很劲爆的新闻! “罗成县农户养殖千万鸵鸟火鸡,回收公司却携款而逃,鸵鸟火鸡成了回收难!” 鸵鸟,火鸡!?這两個东西怎么凑到一起的!還真有人养? 杨娉婷立刻点了這個網页看了起来,见裡面写道:“据十月三日记者在罗成县报道,一年前有一個自称为华为动物养殖公司的经理人在罗成县诓骗了全县农户购买了近万只鸵鸟和火鸡幼崽,一直以来還在罗成县担任养殖指导的角色,期间曾售卖给罗成县上百万元的饲料和材料,并且承诺在一年后国庆节左右以百分之五百的价格回收這些鸵鸟和火鸡。可是那人却在一個月前說回公司取回收资料,从此消失。据记者统计,在這一年之间,罗成县损失了将近两百万元,更有甚者,将所有的家产变卖全都养了鸵鸟和火鸡,警察局已经进行了立案调查,而那些鸵鸟和火鸡却成了笼中最无用之物……” 杨娉婷几乎是瞬间就认定了這個罗成县了! 就是它了! 她虽不知道鸵鸟和火鸡的等级如何,但是若是按照攻击力和稀有程度来說的话,這鸵鸟和火鸡的等级已经不比牛羊低。况且,看罗成县的样子,一定积攒了大量的鸵鸟火鸡,網上說是上万只,就算是几十個经验一只,也是几千万的经验啊。 杨娉婷的眼睛都冒出了小星星,這简直就是给她送钱送经验的大好时机啊!有了這些东西,足够她升到十级了。 一想到十级以后出现的那些狩猎森林和命运之轮,她就口水的不得了。 于是,杨娉婷急忙搜了几张罗成县的相片,记下那地面的标志,准备夜裡偷偷瞬移過去。 但是现在還有個問題,养殖场那边需要交割一下了。 现在周围农村的禽畜已经几乎被她买光了,养殖场的价值已经很少了。所以杨娉婷决定把這個养殖场送给王大叔和郝桂芳。他们若是想做,就把养殖场再做起来,要是不想做,也就当是补偿王大叔了吧。 在杨姥姥去世這段時間裡,王大娘和王大叔几乎是杨娉婷最亲近的人了,她从来不吝啬给他们一些实惠,若是王大娘同意,她甚至可以让他们過的更好。尤其是现在又知道了父母去世的消息,她近乎绝望的把王大娘和王大叔当成了自己唯一的亲人了。 那個养殖场若是說给别人她還有些心疼呢。 這個养殖场已经陪伴了她几個月了,杨娉婷在這個养殖场的身上赚了不少钱。(:)但是毕竟养殖场是固定的,而這附近能够宰杀的动物已经很少了,可以說现在养殖场已经不赚钱了,若是杨娉婷把有限的三次瞬移全都用在养殖场身上,实在是浪费的很。 她如今已经选定了另一处地方,那些鸵鸟和火鸡成为了她下一個目标,所以也不能紧抱着养殖场不放,她毕竟只有一個人,实在是管理不過来。 放弃收入少的养殖场,這是她不得不做的選擇。 第二天杨娉婷就把王大叔和郝桂芳叫到了养殖场。 郝桂芳虽說从杨娉婷那裡低价进购禽畜牲口产品,但是她也毕竟从中获利不多,所以這些天也不過是不温不火,但是生意肯定是比以前要好得多,尤其是沒有了对面赵刚的铺子找茬,她的肉铺价格就算是再提升一些也是有人买的。 再說,郝桂芳和王大叔最近感情急速升温,一個是任劳任怨老实干活的老光棍,另一個也是心灵手巧的小寡妇,两人一拍即合,就差捅破了那层窗户纸。 只不過,王大叔在县裡沒有根基,所能凭借的也就是靠着杨娉婷的這根枝,若是有了一個养殖场,王大叔定会夺得美人心了。杨娉婷也是做着這個打算,帮助王大叔安排好家中之事,這個被杨娉婷抛弃的养殖场也就有了它的用武之地了。 杨娉婷早上瞬移過来,一边整理小房子裡的家伙什打包装进背包裡,一边给王大叔和郝桂芳打电话,让他们過来。 等早市散了,他们二人就由王大叔开着那辆巨大的货车,把店交给新聘請的店长,就从县裡赶了過来。 他们来的时候,杨娉婷早就已经收拾好东西了。她又把關於养殖场的一些手续证明什么的拿了出来,从门口迎了王大叔和郝桂芳进来,杨娉婷就开门见山的說了。 “王大叔,你也看见了,我都上了高中了,周围村子裡的禽畜也几乎都被我给老板送的干净了,你也是知道最近收不到大量禽畜了。所以這边的事情我沒法再做下去了,我又把地契抬了抬,王大叔终于接了過来,然后又突然塞给了杨娉婷。 “不行不行,這丫头,你怎么那么傻呢,這么大块地方,你怎么能說给我就给我了!這可是好几万的地方,王大叔可受不起!” 郝桂芳也连连点头,虽然养殖场真正能够赚的钱并不太多,但是這可不代表這地方是真的不值钱。杨娉婷怎么能随手就把這地儿送了人了呢。這可是一份大礼啊!那位大老板也是這個意思,他准备放弃這個地方了。本来這地方就不贵,是我們那位大老板随手买下来的,所以就当成是我的临别礼物给我了。 但是我上高中又哪裡有時間来這裡养鸡养鸭的,所以啊大叔,這個养殖场我就交给你了,你一定要帮我好好打理好啊!這裡是房契和地契,我相信你一定会给喜歡的。” 王大叔和郝桂芳還沒反应過来呢,杨娉婷 杨娉婷一皱眉說道:“王大叔,我以后可都不一定什么时候才回来一趟呢。上头的人也不会再来养殖场了,以后你怎么给郝桂芳大婶送货啊!郝大婶,要是王大叔不接這個养殖场,你的进货渠道可就断了。你们两個可以在這裡做在养殖场也可以像以前一样,去大量购买那些活的牲口在這裡屠宰嘛。” 郝桂芳显然陷入了沉思,王大叔也开始进退两难了。在他心裡,郝桂芳可是一個不可多得的伙伴,他要是不接下這個养殖场,以后就代表着不能找机会去和郝桂芳一起了。 但是要是接了,這份大礼可就够沉重的了。 杨娉婷可不愿意跟他们继续這么墨迹了,她呵呵一笑,然后把那些准备好的材料往王大叔手裡一堆,就眨眼间跑了出去。王大叔从后面追了出来,杨娉婷早就在大门外面找了個沒人的角落瞬移回家了,王大叔哪裡還能够见得到她。王大叔拿着那堆资料,不住的唉声叹气。心裡想到,這孩子已经确实够意思了,竟然送了份這么大的礼给我…… 回到家杨娉婷暗想总算是甩掉了這個养殖场的包袱,她翻出位面跑商,查看了一下自己的资料,還差十万经验才能升到十级,這种二倍递进的算法,以后需要的经验肯定也是极其庞大,也不知道這個位面跑商的顶级是多少级,到什么时候才是個头啊! 杨娉婷一边感叹,一边扯出捣药兔,陪着它玩耍一会,然后又翻出了手机,在網上找到了那條消息。她已经把相片和網址都存在了手机裡,如今一翻找就能看见了。 突然,在她看的入神的时候,电话铃声却响了起来。 杨娉婷一瞧,是学校的电话。 杨娉婷暗道,又怎么了。无奈之下,接起了电话說道:“喂。” “喂,是杨娉婷同学嗎,我是丁烈中学的老师,請你明天到高三三班报道。” 杨娉婷這才想起了這件正事来。昨天被徐盛明和那位凭空出现的大伯捣乱了自己的思想,已经忘记了要去学校报道的事情了。不管徐盛明和大伯有多讨厌,她還是得把自己的学历弄出来。反正也连跳三级了,只要過了年底,自己就可以在来年六月份参加高考离开這個县城了。到时候海阔凭鱼跃,天高任鸟飞,就不信在茫茫人海裡,那徐盛明和所谓的大伯還想控制自己! 想得有些出神,那老师又问了一句:“喂?同学,請问明天可以来学校报到嗎!” “啊,能!好,明天八点见。” 杨娉婷应了這老师,然后把电话挂好,长叹一声,一下子躺在了床上。 一夜无话,早上起床,杨娉婷什么东西都沒拿,就来到了丁烈中学。 她远远看去,学校门口站着一個女老师。杨娉婷刚一迈进校门,那女老师竟然就开始笑呵呵的奔着她過来。 “你好你好,你是杨娉婷同学吧,我是你的班主任,我是来接你的!” 杨娉婷满目惊讶,不会吧,什么时候丁烈中学的老师這么礼贤下士了,竟然還跑到学校门口来接学生? (后文简介:升入十级之后就将全面开启位面跑商的大地圖,充分展现位面跑商的魅力。 明天有大章節奉送哦!) 杨娉婷莫名其妙的和那位老师一起进入了学校,一路上投来了各种目光,甚至让杨娉婷有些尴尬。(:)杨娉婷连教室都沒有进,直接从老师办公室走进去。 這裡是高三老师集体办公室,杨娉婷走进来之后,就像是掉进了人堆似地,那些老师的眼神也都偷偷向杨娉婷飘過来。 那位老师的问话也同样飘了出来:“娉婷同学啊,听說你是帝都的人啊,那为什么跑到了咱们县城了呢?” 杨娉婷顿时明白了,原来問題還出在了那些人的身上 我已经忍无可忍了 杨娉婷硬着头皮摇摇头,說道:“老师,請问還有什么事請需要做嗎?要是沒有的话,請问我可以离开嗎?” 那老师见到這情景,终于能够明白一点杨娉婷的话了,這才尴尬的点点头,翻出了一個本子来…… 有了“那些人”在背后撑腰,所有的事情似乎都像是在過场,干脆杨娉婷也顺便說出了自己的要求,請求不在学校内就读。那些老师還欣然接受,似乎只要挂着個名字在她的班级裡她就能够得到无上荣幸似地。 這位老师最后還保证会在高考左右给杨娉婷通知,杨娉婷笑着点了点头…… 走出学校以后杨娉婷就开始大喜起来 哪裡有人念高中念的像她如此舒坦。其实若不是因为位面跑商的任务,她也不会就這么放弃念高中的。以前上高中念书一直都是她的奢望,也是她最想要努力出来的结果。但是都因为各种原因而失去了念书的权利,這让她陷入了无比纠结的境地,如今,位面跑商的出现,和自己身世的逐渐揭开,這一切都不是什么問題了。 杨娉婷也终于走出了那個以念书为信仰的怪圈,捣药兔的出现更是无意之间的最佳作弊器。 杨娉婷现在把罗成县的地圖拿在了手裡。她已经确定好了自己的路线,就等今天晚上瞬移到罗成县了。杨娉婷租的房子就在学校旁边,附近也有很多小书店,裡面的一些知识丛书也是杨娉婷梦寐以求的。她一路走来采购了不少,回到家后,一边让捣药兔炼制知识药丸,一边消化新的到的知识,如此一来,時間就這样悄然溜走了。 夜半,杨娉婷估摸着那條路应该沒有人在守着了,就启动了瞬移,来到了罗成县的大街上。 放眼望去,此时的罗成县漆黑一片,样子颇为荒凉。杨娉婷摸黑辨认着方向,最终找到了一個宾馆。 她還沒有办身份证,但是户口本一直带着。开了個房间,她把捣药兔从背包裡取出来,又连夜从宾馆的網络上查找起罗成县最近需要售卖或者出租的仓库来了。 不搜不知道,一搜吓一跳,罗成县的仓库出租出售已经快形成一個产业了,大多都是出售动物仓库的,看来一直以来被那些卖鸵鸟和火鸡的给忽悠的人,真不少啊。 杨娉婷自觉捡了個别人无法捡到的便宜。她连夜记下了几家郊区的仓库,這仓库附近大多都是那些农户们的鸵鸟和火鸡养殖基地,這样离货源近些,她很急的。 距离那個任务完成,只剩下一天的時間了 杨娉婷搞定一切,就倒下沉沉的睡着了,忙碌几天了,她還沒有好好的睡過觉呢。 第二天一早,杨娉婷精神饱满的起床了。而在一看她在網上发的收购鸵鸟和火鸡的,后面已经跟了一大堆帖子了。竟然時間从昨夜开始到现在的時間,一直都被人顶着帖子。 杨娉婷现在最主要的問題就是去看看鸵鸟和火鸡的等级到底有多少,够不够她升级的。 她简单的收拾一下,又和一家自己相中了的仓库业主在电话裡谈好了,把捣药兔又装了起来,出了门。 出门后,她打了辆出租车,径直来到了這家仓库处。 這一路上,杨娉婷假意和出租车司机聊天,又了解了不少問題,這些鸵鸟和火鸡已经成了罗成县的問題根源了,而那個哄骗当地居民购买幼崽和饲料的家伙還在通缉之中,杳无音讯。 火鸡還好說,可以联系一下外地的火鸡加工场商,毕竟是食用量比较大的肉类,幸运的人家已经可以卖的出去了。但是這個鸵鸟就困难了,动物园都不收了。真不知道那個骗子从哪裡弄来的那么多的鸵鸟蛋,罗成县的一些村民们竟然還都相信鸵鸟也有大量需要的。 幸好這出租车司机比较实在,不然人家看她一個小姑娘,哪裡会跟她說這么多话。 到了說要签出租合同的地点,杨娉婷下了车,找了一個位子坐了下来。 很快,一個中年男人探头探脑的走了過来。他试探着问了一句:“請问,你是杨娉婷女士?” 杨娉婷点点头,伸手温婉的示意对面的座位,說道:“是我。您是来签合同的吧,請坐。” 那中年男人很显然看着杨娉婷年纪较小,开始有些轻蔑她了,還以为她是大人不在家偷跑出来玩的呢。 而且杨娉婷见他双手开始不停的发信息,看来是在无视自己了。 杨娉婷微微有些愤怒。但是沒办法,谁让她年纪就在這裡摆着,别人想相信都不成。简单的聊了几句,杨娉婷就提出要看看仓库的话来。 中年人轻蔑的扫了杨娉婷一眼,還想說什么,但是還是点头同意了。 二人乘着出租车来到了郊外,這家所谓的仓库,原来是一個废弃了的工厂厂房。而厂房裡面已经沒有了任何设备了,现在就是一個空空的房子,大约有两個篮球场那么大,裡面還能见到一些杂草,看来已经有些年头沒用過了。這個破厂房還四处漏风,相比较而言,价格也应该是很便宜的。暂时存放一些不容易盗走又不珍贵的东西還可以,還得让人看着,不然那墙壁上巨大的漏洞,不是就是在给偷子们机会嗎? 杨娉婷皱眉看着這样的地方,难道這是公家的厂房,然后被這家伙倒租嗎? 但是這间厂房杨娉婷還是比较喜歡的,相比较而言,這种地方更适合收购鸵鸟和火鸡了,价格上肯定也会公平一些。 好像是看着杨娉婷的表情欣喜了,那個租仓库的老板笑道:“杨小姐,這家厂房租给你吧,一個月五千的租金,你看怎么样。” 杨娉婷大怒,就這么個破地方還一個月五千?把谁当凯子宰啊杨娉婷伸出手,道:“一千不然我不要了。” 那中年人摇摇头,顿时脸上显出了怒色:“我說你這個臭丫头到底懂不懂行情,就五千块钱一個月,你爱租不租,不租拉倒” 杨娉婷大怒,哈,這還要强行租给我不成? 突然,从厂房后面窜出几個大汉来,杨娉婷一瞧,好家伙,那几個人手中都拿着棍棒,最领头的還拿出了一個合约,杨娉婷怒了,這是已经准备好要宰我了把谁当成白痴了嗎? 還真是穷山恶水出刁民,想必那阵這人发信息就是通知他的伙计们来這裡堵人吧 杨娉婷才不怕這個,她眯了眯眼睛,笑道:“您這是想揍我?” 那中年男人這时候气焰开始嚣张起来,他笑道:“揍你?不不不,我只想让你把這租赁的合同签了。五千块钱一個月,咱们就什么都好商量了。哈哈哈” 杨娉婷捧着手,笑道:“那我要是不签呢?” 那中年男人开始哼道:“不签?现在已经轮不到你不签了给你十秒钟的時間考虑,是签呢,還是不签呢?你這么漂亮的小丫头,可别怪到时候我們不心疼你了,哈哈” 這最后一句话明显带了些调戏意味,杨娉婷哪裡听得下去,她心中大火,這意思是摆明了来威胁我的,不签合约就要给我弄出点什么“丑闻”来了?当谁是傻子不成 看来不调教调教是不成了 杨娉婷嘴角上翘,扫视了一下這五個人的武力值,她突然发现這些人的武力值竟然只有七或者八,最高的都沒有到十,即使她现在不用什么装备,武力值也已经到了十八了,收拾這几個小喽啰,简直就是轻如反掌 “好,不用十秒钟了,我選擇——不签” 說话的同时,杨娉婷已经开始发难了,她上前一脚就揣在了這個最欠扁的人的脸上,叫他嘴巴肮脏,思想龌龊,活该成为杨娉婷的第一個目标 杨娉婷自从有了位面跑商之后還沒有打過架呢,也不知道自己的武力值打起人来有什么效果,如今算是彻底的了解了,她還沒怎么用力呢,就见那位中年人的鼻子噗的一声被她得的歪到了一边,一股血箭从他鼻子涌出,很沒出息的彻底成了飞人 其他人见了更是火冒三丈,怎么能让一個小丫头给吓着了呢,這几個家伙拼命的向杨娉婷跑了過来 杨娉婷轻蔑一笑,只是学着电视裡的样子摆了几個姿势,其实她只不過用的是武力值的蛮力,再加上奋力一击技能的精准度,几乎是一拳一個准,一人只揍了一拳,杨娉婷不嫌弃麻烦,又挨個赠送了一脚,就把那几個大汉打的轻零八落满地找牙 “哎呦……” 六個大人被杨娉婷一個十五岁的小丫头打的满地找牙,他们不仅身体上受到了严重的创伤,心裡也开始恍惚起来那個领头的被吓得七魂六魄飞了其三,捂着嘴巴指着杨娉婷,口中连一句顺流的话都說不出来:“你,你……我們……” 杨娉婷抬手,发现自己拳头上竟然還染上了几滴血迹,她厌恶的皱皱眉,抓起第一個揍的那中年人的白上衣蹭了蹭,又从口袋裡取出一张湿巾,厌恶的擦着手。 一边擦手,杨娉婷一边笑道:“怎么了,见识到了姑厉害了吧你们怎样?难道還想管姑奶奶要钱嗎?這仓库……” 那几個男人一瞧杨娉婷就知道遇上了個刺手的茬子,平时都是在一起串通流氓惯了的角色,几天被一個臭丫头打的满地找牙,這口气他们实在是放不下。但是人家的实力在那,他们也只有忍气吞声了 领头的男人赶忙道:“一千,一千,我只收你一個月一千……” “什么,你還想收钱?” 杨娉婷一拳走去,那個男人的鼻子再次开花吓的他赶忙摇头,呜咽的喊道:“呜呜,不要钱,不要钱,不要钱,你要租多久都可以……” 杨娉婷這才满意的拍了拍他的肩膀,奖励了一個大大的微笑,只不過這個微笑在那個男人眼中变得越发可怕了。 最终,這几個人带着杨娉婷来到了附近的打印社,又打印出了一份合同来。杨娉婷也只是标注只租赁這房子一個月,這才让那個领头的男人心裡畅快了许多。 杨娉婷還了解到,這個男人外号叫黄三,是這一片出了名的流氓了,登不上台面,入不了黑,還一個劲的勾搭附近的流氓。其他那五個家伙也是,都快三十岁了一個個都沒有正经工作呢,全靠着黄三出租這個不知道从哪裡弄来的破仓库为生,他们的主要任务就是吓唬那些租仓库的人,让他们乖乖掏钱,正所谓的强租。 不過他们遇上了杨娉婷可真是有理說不清了。之前那黄三還威胁杨娉婷要QJ她,杨娉婷哪裡能够容忍的了。不過這下给揍老实了,他们還甘心管杨娉婷叫上了大姐头。 杨娉婷听着這個心裡开花,看来武力值果真是解决一切問題的关键呐…… 黄三带着一二三四五,這六個人围着杨娉婷不停的转悠,深怕杨娉婷有什么不满意,再给他们几下子。有时候流氓也比那些正人君子好驯服的多,打一棒子给点甜头,就能够为了你东北西走,心理還服服帖帖的。 杨娉婷想了反正现在也是人手不够,让他们散布那些收购鸵鸟和火鸡的消息比她自己跑出去强。于是,杨娉婷就给了他们每人一天一百块钱的薪酬,让他们去散布收购鸵鸟和火鸡的消息,地址就写上了這裡。 一百块钱的酬劳可不是小事啊杨娉婷虽說沒有付房租,可是這可比房租更让他们兴奋 這六個流氓接了杨娉婷的话,连忙马不停蹄的开始忙活起来现在杨娉婷的话比那黄三的话還好使,這几個小流氓见识少,行事更是只奔着实力强悍的人去,为了讨好杨娉婷,他们哪裡能够不用心做事呢? 杨娉婷再三嘱咐他们一定要在天黑之前把第一批鸵鸟和火鸡运過来,速度越快越好。因为现在已经快中午了,任务時間不多了啊 那几人信誓旦旦的拍着胸脯保证,鼻子上還一個個的绑着纱布呢,看起来可笑极了。還一個劲的說着,這可是他们第一次干正经事 杨娉婷哈哈大笑,把他们赶快都赶了出去,自己也打车来到了最近的一個养殖场,她现在心裡着急啊 這家养殖场就处于仓库的东侧,面积看起来很大。杨娉婷是走着過来的,她踮起脚来看着那些鸵鸟,鉴定术一放,心裡的一块大石头总算是落了地了。 原因就是,這鸵鸟竟然是三十五级的动物 三十五级已经是很高级别了,一头牛也沒有鸵鸟的级别高。只不過,鉴定术上又鉴定出了一條信息,那就是,鸵鸟竟然会技能 上面写到,鸵鸟,三十五级禽类,技能,踢脚。 踢脚也算技能? 对啊杨娉婷突然想起,一次偶然的机会裡,她似乎真的看见過關於鸵鸟踢脚的视频。鸵鸟那一脚攻击力可是很强悍的 杨娉婷瞄了瞄鸵鸟的大爪子,心裡开始有些发憷了,但愿這鸵鸟要比蛇好杀一些吧…… 不過這也只是想想而已,相比较而言,体型還真是决定了上层基础…… 杨娉婷看着一只只個头超强悍的鸵鸟,开始琢磨着,自己到底能不能有這個实力杀死鸵鸟了……她瞄了瞄鸵鸟细长的脖子,喵了個咪的,级别這么高的动物在现代社会可已经很少了,现在又是這么一大堆,自己不吃了這些经验都对不起自己的跑商游戏啊 這鸵鸟,她杀定了 她正看着,突然养殖场的狗叫了起来。杨娉婷回头一瞧,一個大爷从草棚裡走了出来,手上還拿着一個叉子,似乎正在喂鸵鸟呢。 “喂你那個丫头,干什么的” 杨娉婷急步走了過去,笑道:“大爷,我是来看看你家的鸵鸟的。不知道你们這個鸵鸟卖不卖啊” 那老大爷显然惊喜的愣了一下,但是看了杨娉婷的样子,又有些失落,還以为是哪個小丫头来扯淡来了呢。他挥挥手道:“去去去,一边玩泥巴去,你家长哪裡去了。” 杨娉婷苦笑,就知道会這样。她再次强调道:“大爷,我真的是来收购鸵鸟的。我已经包下了附近的那個废弃工厂,准备收购罗成县多余出来的鸵鸟和火鸡了,您能卖给我嗎?价格上,咱们好說” 那老大爷再次打量了杨娉婷一眼,說道:“真的?” 杨娉婷笑着,心裡已经发痒了,只想早点买下来這群鸵鸟,回去吃经验呢 “千真万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