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三才剑阵显神威
而阳仇看着动作有些诡异的栾毅,双眼一凝,即便是对自己实力相当的自信,但他心中仍旧感到了一丝丝的恐慌!
剑阵?
阳仇他不知剑阵是什么东西,但绝对不是什么好东西,這可不是什么好预兆,這种冥冥中小命不保的感觉,不知道救了自己多少次!
只见阳仇日双目杀意狂闪,浑身赤阳元力喷吐,化为赤红色的元力匹练,围绕其周身旋转!随即化为赤红色的狰狞甲胄!
阳仇怒吼道:“有了大阳甲!管你什么手段?能奈我何?哼……去死吧!”
言罢,阳仇的脸色突然涨红,随着赤阳元力的爆发,這有些空旷的山谷都被映的通红,随着時間的推移,在他的正上方,竟出现了一直径将近一丈的火球。
巨大的火球灼热无比,散发着无与伦比的赤红自己高热,刺目的光向四周辐射,整個山谷亮如白昼!
阳仇双手狠狠往前一推狂笑道:“随着這坠落的太阳化为飞灰吧!哈哈!”
只见那炙热的巨阳真的朝着栾毅缓缓撞去,“砰砰砰”的空气爆裂声震得山谷石壁龟裂!
恐怖无比得热浪让栾毅的体毛自己衣服全部燃烧起来,皮肤上也被烤出了一個個豆大的水泡,一股肉香味儿飘荡而出。
可想被砸中,绝对死的连灰都不剩!
但栾毅好似沒看见那极速撞来得火球一般!神色一狠,声音沙哑道:“血印!开!”
陡然间,他的气息变得狂暴不已,一身青色得剑元力就如被点燃的炸药一般膨胀,虽然实力依旧为开元九重天巅峰,但攻击力却是成倍的暴涨!
手中惊鸿随着大量剑元力的输入,爆出刺目至极得青光。
只见栾毅不顾自身伤势,疯狂的输出剑元力,额头上青筋如同虬龙般暴起,脸色涨红狂喝道:“给我起!起啊!”
瞬间那被破坏殆尽得地面上陡然间亮起了一條條交织繁杂的青色长线,蔓延整個山谷,无尽的青光从地面上涌起。
栾毅那汹涌至极的剑元力沿着青线深入地下,随即,九十九柄长剑瞬间从地下冲出,屹立在山谷的每一处!
說时迟那时快,从栾毅插剑入土到剑阵升起,整個過程不到三個呼吸!
這时那巨阳火球已经离栾毅不到两丈了,火光映照在远处阳仇的脸上,让他的笑容,愈发的狰狞!
脸色涨红的栾毅双目暴瞪,狂吼道:“天,地,人,三才,攘天,纳地,聚人!一剑斩天地!”
随着這一声巨吼,栾毅整個人的身子就如同一张被拉成满月的长弓一般,只见插在山谷地面上的九十九把长剑同时爆发出冲天的青色光柱!
虚空中陡然间出现了一條條青色的能量匹练,疯狂的往他身体中钻去,随着庞大能量的灌注,鲜血顺着他的伤口喷射而出,栾毅几乎在瞬间变成一個血葫芦!
“斩!”
随着一声惊天动地的斩字,手中惊鸿爆发出刺目青光,被栾毅用尽全身力气,斜斩而出。
一道长达三丈的巨型通天剑气直直的朝着那巨阳火球斩去,天地间仿佛只剩下這一道青色剑气一般,這一刻,剑气便是世界的中心!
“轰!”
两者瞬间相撞,那朝栾毅撞来的巨型火球被一斩为二,狠狠的撞向两侧的山壁,陡然爆炸,山壁被炸的七零八碎,岩浆与碎石四处飞射!
而那剑气则是直直完全沒有一丝变化,那巨阳火球在三丈通天剑气面前,就如纸糊的一般被轻易斩为两半!
這时的阳仇,脸上的狰狞笑意完全消失不见,只剩下了无尽的惊恐以及不可置信!
“轰!”
那青色剑气狠狠的斩在了阳仇身上,赤红色的大阳甲瞬间爆碎,化为点点红光消逝,鲜血飞溅,青色剑气一直飞出了将近十丈才堪堪消失!
所過之处,巨树折断,一片狼藉!那由栾毅斩出的一剑!威力竟恐怖如斯!
這时的栾毅,脸上沒有一丝血色,苍白的吓人,豆大的冷汗从额头滑落,整個身子都在不受控制的颤抖!
不为别的,就因为刚刚三才剑阵往他身体中灌注的天地之力,竟将他的命脉冲开了三分之一!
感受着身体的状况,栾毅不由得苦笑道:“时也,命也啊!”
沒办法的栾毅只得拿出一颗元石开始吸收,让体内那所剩不多的剑元力保持活跃,持续不断的冲击命脉。
不然,生命精气就会快速流逝,不到三天,就会化为一具枯骨!
拄着惊鸿,艰难地走到阳仇身旁,只见這时地阳仇半個肩膀都被斩了下来,切面平滑无比,鲜血如同关不上的水龙头一般流出,染红了雪地。
嘴角无意识的吐着血沫子,眼珠爆瞪。其中夹杂的无尽的惊恐与不可置信,他怎么都不会想到,自己竟然会以這种方式死在這儿。
“为……为什么处……心积虑的想……想杀我……”看着浑身是血,俯视着自己的栾毅,阳仇断断续续的问道,他的生命在飞速的流逝……
到了這一步,阳仇他再想不明白就真是傻了,从拍卖行激怒他,到用早就准备好的剑阵袭杀他,一切的一切,都太巧合了!這是阴谋,一個针对他阳仇的阴谋!
栾毅冷笑道:“呵……为什么?因为……你姓阳!”
言罢,长剑一挥,阳仇的头颅就永远的离开了他的身体,看着那一片狼藉的山谷,已经崩塌的差不多了,那插在地上的九十九柄长剑,也碎裂成飞灰!
雪下的更大了,栾毅无力的靠在一旁的山壁上,有條不紊的处理着自身的伤势,一边也在不停的吸收元石,来维持命脉的冲击……
沒過多久,积雪就堆满了他的肩膀,看着远处那被积雪覆盖的尸体,再看着手中那青色的惊鸿,栾毅陷入了沉思!
天地静的可怕,只有雪花缓缓飘落而下,沒人知道栾毅心中在想什么……也许是手刃仇人的兴奋,也许是失去了目标后的空荡,也许是为即将到来的死亡而恐惧。
沒人知道,在這個雪夜,一只蚂蚁咬死了一头大象……栾毅以那开元巅峰的修为生生斩了凝液境巅峰的修士!此乃壮举!
“唉!”
一声长叹缓缓回荡在這個空荡的山谷中,经久不息。
两個时辰后,十几裡以外的一处山洞裡,栾毅盘坐在一块青石上,正襟危坐,他的前方是一大堆晶莹剔透的元石,足足有五百多块儿元石,個個都是中品!
看着眼前的一堆元石,栾毅狠道:“哼!命脉又如何,身为剑修,我可不知道,放弃为何意!”
随即,维持着伤体,栾毅开始冲击起了命脉,他远远沒准备好,但他只有三天的時間,冲开便是天高任鸟飞,海阔任鱼游,冲不开,就是死!
就這样,栾毅开始了他修行路上第一道生死关,冲命脉!
可栾毅不知道的是,就在那阳仇死后,紫云城天兵阁拍卖会依旧在有條不紊的进行当中,司马昭雪在包厢中惬意的搂着侍女,一脸的享受。
可就在這时,他的眉头一皱,包厢门被推开了,一個满头是汗,战战兢兢的小厮闯了进来,刚要张口开骂,那小厮却是跪在地上气喘吁吁的說道:
“呼……呼……大少爷,不好了,阳家特使的魂灯灭了!”
司马昭雪眼神一凝,随即說道:“你說什么?阳仇死了?不可能!”
那小厮急忙站起身来解释道:“真的啊,少爷,阳家刑堂刚刚传来消息,阳仇魂灯灭了!”
司马昭雪一听,脸色大变,一把推开瘫软在他身上的侍女,厉声說道:“快与我细细道来!”
說着拎着那小厮,就急匆匆的朝着司马家城主府赶去,看着街上一队队奔袭的修士,司马昭雪心中陡然一凉!脸色阴沉如水。
這回事情大條了……
阳仇出去追那黑袍人,那人的修为只有区区开元巅峰,怎么会出事?阳仇出事,最先倒霉的不是凶手,而是他司马家!
一炷香過后,整個紫云城全城封锁,一队队的黑甲卫士成群出动,其中不乏凝液境高手,司马家全力追查阳仇下落!
因为司马家怕阳家迁怒于自己家族,虽然阳仇只是個旁系弟子,不值得那么大动干戈,但,但事情远远沒有司马家想象得那么简单。
另一边,青阳郡都,阳府刑堂,一個两鬓斑白的中年人,身材魁梧,不怒自威!
可這人却是抱着一盏青铜材质的古灯,满眼泪花,嘴中喃喃道:“我的仇儿啊,你怎么就去了啊,我爹爹我白发人送黑发人啊……”
语气中地悲切,是個人就能听出来,這人不是别人,正是刑堂大长老阳川,修为足足达到了化海境的恐怖程度,即便是在阳家,也算是元老级人物了!
只见阳川抱着头后悔至极的道:“早知道,我就不安排你去什么紫云城了,而是让你认祖归宗,白白让你在外边受苦這么多年!”
听那意思,這阳仇并不是全无后台,竟是刑堂大长老阳川的私生子!
“放心,我的仇儿,无论你是如何死的,我都会让杀你的人付出代价!”阳川手中青铜灯被他小心翼翼的收进怀中,随即,眼中爆发出惊天杀意,這杀意直冲云霄,漫天飞雪瞬间被绞为飞灰!
随即阳川朝着刑堂广场上整齐排列修士道:“刑堂弟子听令,全力赶赴紫云城,定要将那凶手抽筋扒皮,以消我心头之恨!”
“诺!”
一声整齐的大喝响彻云霄,這些人无一不是拥有赤阳印记,身穿红衣的阳家族人,百十来人,连夜赶路,朝着紫云城冲去。
這时的栾毅還远远不知,他现在已经陷入了极为危险的境地,但现在的他,却是真是小命不保了!
因为他的命脉刚刚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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