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吕嫣然贵为许佳人的表妹,在风城這個城市当中,风头可谓不小,平日裡,不知道多少自诩精英人士的男人见了她,都恨不得上来巴结,舔她的脚趾。
但是,她這次主动出击,居然吃瘪,還被人說她身上臭,這简直让她有一种吃了死苍蝇的感觉,又怒又羞。
王鼎天是吕嫣然的追求者,在许佳人崛起之前,王家就是许佳人的忠实拥趸,为了想要跟目前许家的关系更进一步,王鼎天自然是想要将吕嫣然追到手的,這样一来,两家的关系就牢不可破了!
說起风城三大不能惹的势力,第一個便是许家,那排在第二的肯定就是王家!
王家在许佳人掀翻齐鸿的過程当中起到了关键作用,他们通過自己的权势勾结各处,制造伪证对齐鸿进行陷害。
而且,王家在风城可以說是颇为古老的势力了,立足风城多年,方方面面,都有他们的眼线。只要王家想知道你在风城干了什么或者干過什么,他们就一定可以查清楚!
得罪王家的人,沒有几個能有好下场的。
此刻,齐昆仑感觉到萦绕在口鼻尖的香水味散去之后,才将香槟缓缓放下,将目光投到了另外一方去,他在寻找许佳人的踪影。
“小子,刚才你王爷說的话,莫非你沒有听到?”王鼎天忽然一步上前,怒声问道。
齐昆仑依旧沒有回头看他一眼,只是扫视着人群,心中冷笑,看来许家的排场拿捏得够大的,這么多宾客都已经到场,寿宴的主人许劲山却還沒有登场,许佳人同样也沒有出现,估计,是要等到最后一刻才会露面了。
齐昆仑随手端起桌上的一杯红酒,放在嘴边慢條斯理地抿了一口,姿态优雅。
“這家伙是谁?从来沒有见過這样一号人物,居然连王家大少爷和许小姐的表妹都不放在眼裡!”
“哼,估计是来宴会上故作姿态的,一会儿许小姐出来了,還不得像條舔狗一样上去谄媚奉承?”
“沽名钓誉之辈,他以为故作姿态就可以赢得大家的另眼相看?也不看看自己惹到的是什么人,简直是在作死!”
观察到這一幕的来宾都不由暗地裡议论起来,觉得齐昆仑是在拿捏姿态,想要以一种另外的方式来博取许家的眼球。
吕嫣然的俏脸一下阴沉下来,冷冷地道:“多少男人想约我都约不来,你倒好,姿态拿得很足,還随口污蔑我臭?呵,王鼎天,你不是一只想追求我嗎?我给你個机会,你把這個家伙给收拾了,我可以考虑和你一块儿吃饭看电影!”
王鼎天本来正愤怒,听到吕嫣然這句话之后,不由大喜,转头看向齐昆仑,连连笑道:“好好好!小杂种,王爷我還真得感谢你,若不是你如此的出言不逊,王爷又怎么有机会跟嫣然约会呢?作为答谢,王爷就留你一條狗命,只要你的双手好了!”
齐昆仑放下酒杯,负手而立,他的注意力根本沒在王鼎天和吕嫣然的身上,两人的话,一句都沒听进去。
“像你這样的装货,王爷我一年不知道要收拾多少個!”王鼎天冷笑着說道,“现在,是你自废双手,還是要让王爷我来?!”
“你是智障嗎?”齐昆仑被王鼎天大声的叫喊给弄微微皱眉,而后转头看了他一眼,缓缓问道。
這话一出,众人皆惊。
“好家伙,還真是语不惊人死不休啊!這么跟王家大少爷說话,怕是要死了!”
“王家大少爷刚才還說留他一條性命,只要他的双手,這会儿,恐怕连命都要保不住了!”
王鼎天也是被齐昆仑的這句话给惊住了,愣了片刻之后,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說道:“好好好,你成功激怒了我,我收回刚才的话。我不单单要你的双手,我還要你的双腿,我要你一辈子都躺在床上忏悔今天为什么要用這样的态度来和王爷我說话!”
齐昆仑脸色冷漠,這世上,不知道有多少想要他的命,想把他弄残,什么金三角的大军阀、墨西哥的毒枭、各地的黑手党大佬,甚至连一些国家之首脑都恨不得要他的命。
只不過,齐昆仑直到如今都還活得好好的,身上连一根毛都沒少。
齐昆仑不想再听王鼎天聒噪,转身准备离开。
王鼎天却是一步抢了上来,冷声道:“现在知道怕了?给我跪下!”
齐昆仑微微皱眉,回手一抽。
“啪!”
一個耳光抽在了王鼎天的脸上,抽得他脚步趔趄,眼冒金星,险些摔飞出去。
“你敢打我?!”王鼎天勃然怒道,就要上前去与齐昆仑拼命。
但是,王鼎天的身体却仿佛撞到了一面墙般被弹了回来,只见破军已站在了他的面前,冷漠道:“你這样的垃圾,就不要打扰齐帅了,你连跟他說话的资格都沒有。”
“哈哈,笑话,偌大风城,上上下下,谁不知道我王家威名!除了许小姐,谁敢跟我說這样的话?”王鼎天阴沉沉地說道,“你這個当狗的,也不看看這是什么地方?区区走狗也敢挡路,你這是在自误!与王家为敌,你确定嗎?我现在给你机会,回去抽你自家主子十個耳光,我就可以原谅你!”
破军不语,只是站在那裡,仿佛一堵墙般挡住了王鼎天的去路。
王鼎天可是個混不吝的人,见破军沒有反应,以为他怕了,便抡圆了巴掌,对着破军的脸就抽了過来!
“咔嚓!”
就在巴掌甩到一半的时候,一声脆响传来,王鼎天脚下不稳,猛然就单膝跪倒在地。
接着,他嘴裡发出了一声杀猪般的惨叫声,一股剧痛,让他脑袋上瞬间就冒出了密密麻麻的冷汗来。
“杂种,你敢对我动武,你知不知道我們王家在风城是怎样的权贵?!”王鼎天忍着痛苦惨叫出声。
围观众人都不由倒吸一口凉气,就连吕嫣然也脸色煞白。
她本以为王鼎天亮出身份之后,齐昆仑自会磕头求饶,但沒有想到,齐昆仑的身边還有一個“黑铁塔”,這人身手不凡,而且,丝毫不把王鼎天的身份放在眼裡一样。
“這哥们疯了吧,居然一脚把王鼎天的膝盖给踢碎了?他以为這是他家嗎?這是风城啊!”
“我敢断言,這两個家伙活不過两個小时,两個小时之后,肯定会被王家给宰了!”
王鼎天怒吼道:“我绝对会让你们全家死光!”
“我等着。”齐昆仑听到這话,转過头来,喝了一口酒,平静地說道。
“咔嚓!”
破军抬起右脚,一下踩了過去。
王鼎天的另外一只膝盖也碎了,他惨叫一声,双膝跪地,而他的面前,就是齐昆仑巍峨伟岸的背影。
有人看到這一幕,已经忍不住惊呼了起来。
“我看到了什么?他的手下废掉了王鼎天的双腿!”
“我的天,這么狠......难道他们真的就一点也不怕王家嗎?而且,這是许老爷子的寿宴,這是在挑衅许家的威严啊!”
王鼎天痛得几乎昏死過去,狠话也不敢說了,对方明显不是怕事的那种人,自己话說得越狠,下场反而還越惨!
吕嫣然惊呼着往前走了一步,道:“够了,我不管你们是谁,你们在我舅舅的寿宴上闹出這样的事情来,就是不可原谅的!你们這么做,是在与许家为敌,是在自掘坟墓!”
齐昆仑再一次闻到了让他不愉快的味道,转头来冷冷呵斥道:“刚才我說了什么,莫非你沒听到嗎?!”
“什么?”吕嫣然一懵。
“我說你身上的這股香水味很臭!”齐昆仑冷冷道,“所以,离我远一点。”
吕嫣然听了对方這句话之后,险些把自己给气疯了,怒声道:“我是当今风城第一权贵许家许佳人小姐的表妹,你敢說我臭?”
說话间,她往前一步,就要去抓齐昆仑的脸。
“我劝你认真听他的话,不然,我不介意让你像那位王大少一样跪着。”
站在一旁的破军毫不客气,一個耳光挥出,打得吕嫣然一连倒退了两步出去。
“真是不把人得罪到死不罢休啊,這两個家伙死定了,别說两個小时了,恐怕走出酒店的大门口,就要暴毙!”
“嘶......把王家大少废了還不算,居然還敢打吕小姐,难道他们不知道许小姐最疼爱的就是這個表妹嗎?”
“两個人不是来参加宴会的,是作死来了!我看,那個穿白衣的男人,要被他這個着急表现的狗腿子给坑死了!”
众人本以为事情会很快结束,但沒想到,惊爆他们眼球的事情接二连三出现了。
就在這個时候,许家的人终于出现了!
第一個露面的人,是许佳人的亲弟弟,许世云!有“风城贵公子”之称的年轻人!
看到许世云出现之后,王鼎天几乎喜极而泣,大叫道:“许少,快帮我叫人,這個狗杂种和他的走狗在许老的寿宴上为非作歹,不能轻饶!”
齐昆仑冷漠地看了王鼎天一眼,然后道:“你既然這么跳,那我就成全你好了。”
“王家的人给我听着,限你们明天三点之前,带着你们家這位大少爷,全部跪到我门前认错!”
“否则,王家上下,鸡犬不留!”
此话一出,众人皆有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這许家的人都已经露面了,還敢這么說话,那肯定不是真的脑残,而是有所依仗啊!
王鼎天听了這话之后,脸色一下更加难看,不過,他却只能跪在地上,什么也不能做。
吕嫣然对着许世云道:“世云表弟,你听到了!這两個人有多狂?”
齐昆仑在這個时候缓缓转過头来,看向许世云,道:“你姓许?”
“阁下是谁,来我父亲的寿宴上闹事,是不把我們许家放在眼裡嗎?”许世云一边走上前来,一边大声质问道。
齐昆仑淡然道:“我以为你会记得我的声音。”
许世云猛然一怔,然后回過神来,神色有些惊讶,道:“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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