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枝 第17节 作者:未知 “来了!”顾盛回头应了一声。 “那我先走了。”朝着卢枝和宋初打了個招呼,然后便小跑着和队友们汇合。 “哎你刚刚是不是和两個姑娘在說话啊?”队友搂住顾盛的肩膀,贱兮兮地說道。 “嗯,两個朋友。”顾盛将饮料放进包离,随口一答。 “单身嗎?”听见顾盛說是朋友,那人的眼神突然亮了起来。 “干什么?”顾盛警惕地看着他。 “哥们儿不是還单身嗎,介绍认识一下。” 数院多的是单身狗,数院男生居多,找不到女朋友的大有人在。 “看见那個头发是绿色的姑娘嗎?” 顾盛看了他一眼。 “看见了,那姑娘长得真不错。” 卢枝的头发颜色一向显眼,很难不被人看见。 “她你别想了。”顾盛笑了笑。 “咋了。”单身的女生,怎么就想都不要想了? “江为在追她。” 顾盛完全沒有给江为隐瞒的意思,說出来還能给江为减少一個情敌。 “卧槽!” “我沒听错吧?江为啊?” 江为是什么人啊,数院那仅有的女生的重点关注对象,就连别的院的女生,都有想要追他的意思,只要江为点头,就不愁找不到对象。那可谓是前仆后继,络绎不绝。 沒想到江为是追人的那一個。 “你沒听错。”顾盛再次给了肯定的意思。 “那我還是算了。” 那人讪讪地說道,笑话,他能和江为争?算了吧,江为什么长相,他有自知之明。還是及时止损比较好。 “那另一個呢?” 似乎還是不死心,追问道。 顾盛脚步顿了顿,语气冷了下来:“也不行。” “为什么啊?這個也是名花有主了?” “管那么多干什么,說不行就是不行。” 顾盛言语僵硬,也沒多說为什么,沒解释,只是脚步微微加快。 - 顾盛回到宿舍的第一件事情就直奔江为的位置。 “老江。”顾盛說着,伸手将江为戴着的耳机从耳朵上拿了下来。 “嗯?”江为抬头看他。 “下次你和我一起去体育馆吧。” “不去。” “去吧去吧。”顾盛坚持。 “我又不参赛。”江为从顾盛的手中拿過自己的耳机,放在桌子上。 “不是让你去打球的,去看。”顾盛言语不明。 “有什么好看的。” “不是看球,是看人。”顾盛言语突然变了個调儿。 江为抬头看了一眼顾盛,皱了皱眉。 “怎么?” “宋初是学校啦啦队的。” 顾盛话沒說话,只是朝着江为眨了眨眼。 你懂的—— “卢枝也在?”江为的反应向来快,立马就意识到了顾盛的意思。 “bingo!” 顾盛就觉得江为懂得他的意思。 “宋初是校啦啦队的,她应该是陪着宋初去排练的,你去肯定能看见她,她们啦啦队最近要准备校队比赛的事情,几乎每天都在体育馆排练。” “好。” 江为立马答应。 正好他也好久都沒有见到卢枝了,趁着這個机会去见一下她。要不然他還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见到她。 最近点开她的微信,总是不知道应该說些什么,編輯了很多话最后還是刪除了。 - 距离顾盛下次去体育馆比赛還有一個周的時間,江为等不及了。 “不是吧,你就不能等几天?” 顾盛看着正在不紧不慢地穿外套的江为。 “就這么着急?” “嗯。”江为一边穿着外套,一边回答顾盛的問題。 最近海城這边雨水偏多,陆陆续续又开始下雨了,断断续续,一直下個不停。 顾盛看了一眼窗外已经开始下了的雨,犹豫道:“外面下雨呢哥。” “去不去?”江为看了顾盛一眼。 “去。” 两個人冒着雨到了体育馆的时候,体育馆裡面沒什么人,空荡荡的,只有角落裡面几個校队的篮球队员在打篮球。体育馆裡面空荡荡的,只有那篮球砸到地板上的声音以及球鞋在地板上摩擦的声音。 “沒人啊哥。” 顾盛刚刚說完,就看见了体育馆一個练习室的门被推开,从裡面走出了几個穿着啦啦队队服的女生。 哟,有人啊。 顾盛看见她们,似乎是比江为還激动,拖着江为就過去了。刚走近她们,還沒来得及开口询问,就听见了那几個女生在說话: “刚刚吓死我了,我還以为她们要打起来了。” “应该不会,虽然那個宋初冲动了点,但是也不至于动手。” “不過她们随便說人家的隐私也不大好,而且還让当事人听见了。” “你沒看那個宋初脸色唰一下就变了,吓死個人啊。” “她姐妹都沒說什么,她倒是替人家先出头了。” “不過那個卢枝是真的嗎?” “我也不清楚,谁知道呢。” “别說了,這是人家的隐私。” 顾盛和江为還沒来得及问她们,就听见了她们說的话,当然也听见了她们口中的宋初和卢枝。 根据她们的话,很容易就联想到了,应该是裡面发生了什么冲突了。 彼此对视一眼,两人的眼中流露出来的是同样的情绪:担心。 第13章 這天宋初還是和往常一样,带着卢枝来排练。卢枝很听话,乖乖地跟在宋初的身后,手中拿着两瓶饮料。 到了体育馆之后,宋初照常去休息室换衣服,刚刚走到门口,就听见了裡面說话的声音: “這次演出刘老师是不是要把宋初安排做领队?” “是嗎?我沒听說啊?” “不会吧,领队不是一直都是我們婷姐嗎?” “我那天听刘老师說了,好像是换成了宋初。” “真的假的?” “我也不是很清楚,应该差不多是真的吧。” “不是吧,就宋初那样的?每次来排练還带着個小尾巴。” “也不知道她那個朋友是有什么病,走到哪儿都得带着。” 站在门口的宋初和卢枝听见了她们全部的对话。 宋初身后的卢枝脸上并沒有什么表情和情绪。从小到大這种话她听多了,說她有病的,怎么這么小就得了病,也有說她活不了多久的,好可怜。小时候住在巷子裡,谁家有点什么事儿,街坊邻居都知道,经常议论,后来搬了家,沒有人认识她,情况才好转了些。 卢枝不介意,但是宋初介意。說她可以,說她姐妹就是不行,卢枝是她从小到大护着的,谁都不能說她一句不好。 宋初握着包带的手逐渐收紧,力气大到骨节都发白。 人愤怒到了极点,总是会有一些冲动的。宋初转头拿過卢枝手中的一瓶饮料,直接就走了进去。 宋初拿走的是卢枝打开過的饮料,瓶盖沒拧紧。 她力气很大,朝着地上一扔,盖子突然爆开,饮料撒了一地。全部都溅到了那几個碎嘴的女生脚上和小腿上,湿漉漉的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