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四节
“姐?!”我很是吃惊,今天不是周末,表姐怎么過来了。
表姐疲倦地笑着,拢了一下脸旁的长发說:“青青,数什么呢?怎么這么晚才回来?我等你好久了!”
我忙掏出钥匙开门让表姐先进去,然后倒了杯水给她說:“下班沒什么事就在街上逛了一会。你怎么不给我打电话?真是的,一個人在這裡下等!”
表姐喝了一口水,說:“我想你很快就会回来,所以沒打,再說我手机也沒钱了。”
“哦,姐,你這是去哪裡?出差嗎?要去多久?”我看了一眼表姐的大行李箱,裡面似乎装了很多东西。
表姐看了看我,笑了一下說:“我要回西安了。”
我愣住了,回西安?之前好象沒听說過,难道她這边的工作不做了?
“我和阿峰分手了,好几天了,总是不能振作起来工作,所以就想换個环境!西安也挺好的,离家也近。我有個同学自己开個广告公司,就在钟楼那一块,我先過去帮他的忙,等落住脚再做打算!”表姐故做轻松地說着,眼睛却始终看着窗外。
我依旧喉咙涩涩的說不出话来,我不知道是该祝福表姐還是同情表姐!事情虽然在我的意料之中,但還是有些不能接受。
表姐见我不說话,把杯子放到桌面上說:“晚上十点多的火车,我過来看看你。”
“姐,那我請你吃個饭吧。”我抬起头看着表姐。
表姐笑了一下起身說:“好啊,我還沒吃晚饭,你就請我去吃酸菜鱼吧。我可喜歡了,辣辣的超爽!”
我和表姐一起到了街边的一家川菜馆,要了酸菜鱼和几個小菜,沉默地吃了起来。
“对了青青,和你一起的那個女孩子呢?她怎么沒来?我记得她很能說的!”饭吃到一半表姐忽然想起了晓梅,随口问了一句。
我咬着筷子头思量了一下說:“她被别人骗了,然后拿硫酸泼了那家伙被拘留了。”表姐愣了一下,吃了一口菜随意地說:“呵呵,那家伙也真能做的出来,佩服!要不要紧?”
“沒什么大事,那男的只伤了点皮毛,她倒是把自己给送到派出所去了!”我无奈地說着,真的觉得晓梅這件事做的很不值得!
“手段太差了,小孩子的把戏!”表姐說的很自然,好象這样的事情常有发生一样。
一盆酸菜鱼两個人几乎吃的精光,其实表姐吃的比较多,我不是很能吃辣椒。她额头上全是细细的汗珠,面暇微红。两個人沉默了一会,都不知道說什么。
“姐,你为什么要跟他分手?”我自己问出這個問題的时候都觉得有些吃惊,那样变态的男人连我都想动手,我要是表姐早跟他分了!
表姐擦擦嘴点了支烟吸了起来,眼光迷乱地說:“他有了别的女人,拿我的钱去给她花。哼,沒出息的东西!”
我沒說话,不知道表姐說自己沒出息還是阿峰沒出息。总之在我看来,她能跟那個王八蛋分手就是好事!
“哎,你跟那個男生怎么样了?沒决定结婚一定不要住一起!”表姐往前探了探身子,将嘴裡的烟拿下放在身后问。
我脸一下子就红了,“姐,我們還沒确定关系呢!”
表姐呵呵地笑了,說“现在都流行闪电恋,你们這恋爱比老牛车還慢!不過慢是好事,多考验一下!”
“我過几天要去上海出差,等回来就把关系确定下来。”我幽幽地說着,去上海成了我心头的痛。
表姐吸了一口烟沉思了一会,然后說:“青青,去上海不要做出傻事!不能在一起就算了,不要想着自己用身体来留下什么回忆!有些东西失去了是永远找不回来的,那你的這一生都不再有价值!把最好的,留给能和自己永远在一起的人,那样你活的会有自尊一点!”
我点了点头,听的很认真。虽然我不会傻的去做那样的事,但我知道表姐說的是真心话。
从餐馆回到房间已经快就点了,表姐說要去火车站。我本想送送她,但她不肯,說车站太乱我一個人回来她不放心。我把下午买的几個苹果给她装上,看着她拎着大行李箱出去。
我一個人站在空空的房间,心裡很是孤单。有的人适应這個城市,所以有所收获;有些人奋斗了几年,却最终還是選擇逃离。這個春天发生的事情太多,在广州我的熟人渐渐变少,一切都生疏了起来。是我事先沒有认清這個社会還是社会变化太大?答案我无从知晓,我只知道做好自己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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