楔子
浩是我的男朋友,我們同系不同班。记得大二那個充满阳光的午后,急着要去上课的我和对面来的浩撞了個满怀。当时浩后退几步满脸通红,连连說“对不起”,好象比我還害羞。就在那個午后,我记住了浩亮亮的眼睛和害羞时局促不安的表情。以后无数次的“不期而遇”使我和浩都有种“一日不见,如隔三秋”的感觉。于是,那年春天海棠花开的时候,我們相爱了。
琳住在我的上铺,典型的江南小家碧玉,浩沒出现之前我和她整天泡在一起,一起学习,一起疯玩,甚至一起逃课去吃麻辣烫。在我和浩交往的时候,我們的关系并沒有因为浩而减淡,感情反而更加深厚。琳說浩是個好男生,要我好好珍惜,并时不时地說:“浩要不是你的,我一定抢過来!”每每這时,我們两個就笑成一团。我很庆幸自己有這样好的朋友和爱人,可以陪我哭陪我闹!
大三下半学期开始,大家都忙着找工作。浩是上海本地人,一心准备考交大的研究生。琳的舅舅在上海一家大公司做部门经理,早已给琳安排了一份好工作。因为浩和琳的原因,更因为喜歡上海,我也决定留在上海工作。几次从人才市场回来,我几乎要放弃了。上海高校众多,再加上南京的毕业生,一份工作简直就是千中挑一,而我的机械专业对于女生来說是冷门中的冷门。浩和琳也都在帮我想办法,但還是沒有哪家单位肯接受我。一是我来自西北,都觉得西北的学生比较笨,二是我的成绩平平。浩說实在不行就找他爸爸帮忙,怎么說也是未来的儿媳妇。就在我一筹莫展的时候,之前面试過的一家单位通知我被录用,浩高兴地把我抱起来转圈。
四月,浩顺利考上了交大的研究生。当晚,我和浩還有琳一起出去吃大餐,然后又去了外滩。浩喝了些酒,在外滩上当着琳的面說爱我一生一世,并要琳做证。我刮刮他的鼻子說只說不做是不算数的,琳却在一边哭了,她說很感动,也想有個男朋友。
五月的一天,浩认真地說他爸爸妈妈想见见我,当时我的心一下子缩成了一团。浩笑我,丑媳妇总是要见公婆的,并安慰我說他爸爸妈妈如何如何好。周末,我买了一束鲜花和一些糕点跟浩去了他家。浩的爸爸妈妈对我都很热情,可我却觉得很拘束。一個星期后,我突然接到浩妈妈的电话,她說想约我去喝茶,我隐隐感觉到了什么。茶楼裡轻盈的音乐和浩妈妈脸上柔媚的笑都让我有些窒息。浩的妈妈夸我很优秀,說他们只有浩一個孩子,希望浩研究生毕业后能继续深造,還說浩喜歡吃甜食而我喜歡吃咸的,又說我家太远,弟妹太多。我說伯母您直說吧。浩的妈妈笑了,說我就是聪明,要不怎么浩会和我在一起。之后說了些什么我都不大记得,只记得最后她說让我不要告诉浩今天的事。我說我知道怎么做人!
回到学校后我沒有哭,一個人好好想了想,似乎自己和浩之间真的有很多不同。第二天我打电话告诉签约的那家单位作废协议。我沒有告诉浩和琳這件事,只想在最后的几天大家過的开心一点。
6月25日晚,我平静地告诉浩和琳我要去广州发展,他们一时都愣住了。之后浩象是不认识一样看着我,那种眼神足以让我融化。我說沒有原因,我只是想去看看外面的世界。琳什么也沒說,只是最后哭了。
傍晚,我們去了江边,浩紧紧搂着我的肩看着滚滚江水一言不发。我盯着浩清秀的脸膀看着,直到脖子发酸。“我走了你要自己照顾自己。别担心,我会完完整整回来的,我也会天天想你!”浩象是沒听见我說的话,依旧看着江水不动。過了许久,他突然转過身将我紧紧地压在身下,一边吻我一边伸手摸索着我的胸脯。“猪头,你干什么?!放开我!”我喘着气踢打着他。浩不回答我,反而吻的更深,使我有点窒息。他炙热的嘴唇在我脸上游走着,喃喃地說:“青青,给我……给我吧…….青青……我爱你,我真的爱你…….给我。”我试图推开浩,可他的身体象磐石一样压在我身上怎么推也推不动。浩撕扯着我身上单薄的衣服,我甚至感觉到了他身体的变化。就在我上衣的最后一個扣子也被撕开的时候,不知那裡来的力气,我狠狠地打了浩一個耳光。浩俯在我身上呆住了,我也呆呆的不知所措,時間仿佛就定格在了那一個时刻。也不知過了多久,浩眼睛裡渐渐湿润起来,晶莹的泪珠一滴接着一滴落在我脸上。我猛地拦住了浩的脖子,哽咽着說:“对不起,对不起!……”浩抬起头抽抽鼻子,勉强笑了笑說:“傻瓜,应该是我說对不起!……”他替我瞥去脸上的眼泪,温柔地盯着我的眼睛說:“青青,我爱你!我一定要等你回来!”我却莫名地哭了,靠着浩的肩膀痛快地哭了出来。
6月26日,我收拾好行李准备南下。琳和浩都去车站送我,浩一遍遍叮嘱我在广州呆不下去就回上海,還說不管我回不回去他都会等我,說着說着就哭了,琳也在哭,我硬是沒有流泪,還开玩笑說琳你要替我看好浩啊,不要被别的女人抢走了,等我混出個样子就回来。在火车开动时,浩深深地吻住了我,差点把我的心给吻碎了。
我尝到了浩的眼泪,苦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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