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节
晚上回到房间的时候我抱着一袋花生一個劲地吃。花生是我最喜歡的零食,书上說古人把花生叫长生果,很有营养,现在山东一些种花生的地方還把花生叫果。晓梅陪我吃了一会就說热气不吃了,我沒有停,因为一停下来就会想乱七八糟的事。
“别吃了,再吃哪能受得了!再說,吃多了发胖!”晓梅抢過花生說。
我呆呆地看了她一会起身去洗手,晓梅跟了近来,說:“你又哪根神经短路了?”
我沒理她洗好手转身出来,问:“张林走了,如果我也走了你会怎么办?”
“那我也走!”晓梅象是沒经過大脑一样說,但马上她就反映了過来,一把拉住我說:“你也要走?!不可能吧?你也要走!”
我轻轻拿开她的手,說:“如果,小姐,我說的是如果!”
“你肯定這样想過,不然好端端的說這些做什么!”
早知道她会這样就不說了,看她一副一定要我承认的样子,我开始后悔刚才說的话。“這不是张林走了嘛,所以我随口问问還不行?”
“說真的,要是你走了我真不知道怎么办呢!”晓梅瞪着眼珠子看着我,好象小猫看着猫妈妈一样,我狂晕,倒头躺在了床上。
就在這时电话响了,我看也沒看就接通了。“你好!”
电话那头却沒了声音。我正心烦呢,又說:“喂!哪位?不說话我挂了!”
“青青,是我!”浩的声音涩涩地传了過来。
“……”我猛地坐了起来,一时說不出话来。
“你是不是不想和我說话?”浩问。
“沒有,哪有啊,怎么会不想跟你說话呢!”我尴尬地笑着。“青青,你是不是给我写信了?”
“哦,是啊,二月的时候写過一封。”我在奇怪都過去這么久了,他還提信做什么。
“我怎么就沒收到呢?!”
“啊?你沒收到?不可能啊!你家的地址我一直记得很清楚!”我很奇怪浩为什么沒有收到我的信,那么长時間沒有回音,我一直以为他默认了分手,可万万沒想到他根本就沒有收到我的信。
“哎!可能這就是缘分吧,你收到了我的第一封信,我却沒有收到你给的信!”浩好久沒有說话,然后长长地叹了口气!
“我一直,一直以为你收到了呢!”
“青青,告诉我信裡都写了什么?好嗎?我真的很想知道!上次给你写完信以后,我就一直盼着你的回信,可一直沒有盼到。你知道那种失望的感觉嗎?每天都象是把心一片一片地割走!”
“……”
“要不你再给我写一封,我真的想看到你写给我的內容,不然别人說什么我也不相信!”
“浩!”我不知道說什么好。“分手”两個字本身就已经很残酷,谁愿意再說多一遍?!
“青青!!究竟是为什么啊?!你要憋死我?总要给我一個理由吧?”浩几乎是在乞求地說。
“沒有理由,事实上我也不知道理由。浩,顺其自然吧,有缘我們必定会在一起。”我以为我不会再为浩流泪,可我眼睛却不听使唤。
“好吧,不管怎样,我都会跟你联系。我要时时知道你過的好不好!”浩的声音有些变化,我太熟悉了,他只有在很激动的时候才会這样。“青青,我要挂了,改天再打给你。晚安!”
“好的,你也多保重!”我合上电话又重重地躺下,单薄的床身晃了几下。浩在我心裡依旧那么重,可我实在不想再回到从前。我也真为他感到可悲,有那样的父母他哪来的自由?
“又有矛盾了?還是早点分手的好,总這样拖拉這也不好。”晓梅插了一句說。
我沒理她,一個对男人沒兴趣的女人是沒有资格去评价男女之间的感情,更何况晓梅的那种“是男人统统杀“的偏执份子!所以我有再大的苦恼也不想跟她交流,就算是交流了也沒有任何成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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