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签婚书
谢家人对這位五公子的事情十分上心,连夜就把她的八字送给那位大师重新合過,第二天一早结果就送了回来。
日头刚刚出来,温酒還站在谢二夫人的门前,被人晾着学规矩。
不管這婚事成不成,谢府五公子被人骗婚這事,二夫人总要找個人出气。
小厮就握着庚帖跑进院子裡,“二夫人大喜。”
過了许久,阳光落在屋檐上,穿過窗间,才有丫鬟出来让温酒进去。
谢二夫人已经梳洗好,此刻坐在太师椅上,“算你运气好,生了副好八字。”
温酒知道,這事要成了。
谢二夫人說:“你這样的出身,能嫁给我儿,是你上辈子烧了高香……”
话還沒說完,有丫鬟跑了過来,“二夫人,来了两個书生模样的人,其中一個說是温姑娘的弟弟,叫温文。”
谢二夫人隐隐有些不悦,“你可有這么個弟弟?”
“正是家弟。”
温酒出门前已经交代過阿娘,不要让温文知道這事,他年纪小容易冲动,沒想到還是這么快就找到了谢家来。
“既然是你弟弟,便算是亲戚,請到花厅裡见一见吧。”
谢二夫人在這方面還是挺通情达理的。
一众人都到了花厅裡,温酒穿過堂前就看见了站在门口的少年。
十三岁的温文稚气未脱,眉眼同她生的三四分相似,满心满脸都是焦急之色。
“阿姐!”
温文一看到她,就急奔過来拉着她往外走“你跟我回去!我不读书了,我回来干活赚银子养你,你不要嫁给谢琦好不好?谁不知道……”
温酒打断他:“說什么混账话!”
大晏朝重文轻武,寒门子弟做梦都想在科举考试上一跃成龙,温家从前也算手头宽裕,一直让温文上私塾,這几年手头的钱越来越拮据,温文在外面读书的日子也不好過。
温文红着眼睛看她,怎么也不肯放手。
身后同样蓝衣布衫打扮的孟乘云上前一步,喊了声:“阿酒。”
他又转身同谢二夫人道:“冒昧叨扰,請谢二夫人见谅,可事关我妻终身,不得不来。阿酒自幼与我青梅竹马,两家早已定下了亲事。温家长辈做了此等一女二嫁之事,他们虽无情,小生却不能舍阿酒对我之意。”
谢二夫人面色微变,“温酒,他說的可是真的?”
温酒强忍下心中波澜,缓缓道:“我与孟公子从未有過婚约,這不過就是寻常邻居,這情意二字又从何說起?”
她现在只想,怎么弄死孟乘云!
“阿酒!這谢府现在看着富贵,可谢琦能活多久?他一死,你的日子又怎么過?”孟乘云靠近她,用只有两個人能听到的声音說:“我是为了你好。”
温酒抬手就重重的打了他一巴掌,“孟公子读了那么多年的书,难道就不知道廉耻两個字怎么写?温酒将是有夫之妇,你靠的這么近,是想辱我清白嗎?”
“啪”的一声听得众人一個激灵,孟乘云被打的头晕目眩,靠在门板上才站稳。
他一說這话,温酒就想起前世孟乘云对她的无情无义,這個人她就是把他剥皮拆骨也解不了恨。
谢珩从另一边的拱门穿花扶柳而来,就瞧见了脸上印着五指山的孟乘云,横了仆人小厮们一眼,“還愣着干什么?一群不长眼的东西,拖下去,把他腿打折。”
孟乘云的脸瞬间就白了。
温文连忙道:“阿姐,孟大哥都是为了你才来的啊!
温酒道:“为了我?以前我們還富裕的时候,他从我這裡拿点小钱也就算了,我从前不懂事,也怪不得别人。现在我成了谢家的人,他是来害我呢?還是想讹钱?”
“温酒!”孟乘云一脸痛心疾首的看着她:“贪图富贵,颠倒黑白,你怎么变成了這样?”
谢珩抬手,“把他舌头也割了。”
一众小厮们把抹布塞在孟乘云嘴裡,直接就抬了下去,温文站在温酒身边急的不知道怎么办好。
温酒才不管孟乘云是死是活,随口道:“他开玩笑的。”
温文松了一口气,“那就好。”
谢珩走過来勾着温文的肩,“這是你弟弟啊?长得還挺秀气。”
“呃呃呃……”
温文被他的自来熟弄得還有点不好意思,小声问温酒,“這是我姐夫嗎?”
要是姐夫长得這么好看,也不怪姐姐說嫁就嫁啊。
温酒低声說:“他是姐夫的长兄。”
谢二夫人看了這么一出,心情弄得实在不怎么好,但温酒的做派也挑不出什么错处来,农家女嫁了高枝,以前那些穷亲戚穷邻居想来讹银子也是常有的事。
不過温酒到底還沒正式和谢琦成亲,沒有上過户籍,要是哪天她想走了……谢二夫人当即拍板让温酒当场就签下婚书。
谢珩作为长兄代谢琦亲笔书写,温文是温酒弟弟,算女方家人,在旁为证。
温酒毫不犹豫的签了。
光冲着谢珩今天对孟乘云的态度,她就是给谢琦守一辈子寡也值。
谢珩笑道:“做了我谢府的少夫人,這长平郡,任你横着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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