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4章 陈平陈俪娜
墨哈在妮可的腿间肆意地拱着:我再分给你一成。
他說完,爬起来挺起硕大的鸡巴,跪在妮可的腿间挺了进去。
啊啊
妮可弓起身子,又跌下去,却被墨哈疯狂地捅进去。
叫阿爸
阿爸阿爸
妮可终于发出一连串的呻吟,听的文龙血脉奋张,他不知道妮可是墨哈的女儿,更沒想到墨哈竟然和自己的亲生女儿有着這种关系,扭头去看杏娟,却看到蔡杏娟更为夸张的神情。随手搂住了,将小妈按在沙发上。
龙儿
蔡杏娟想阻止文龙的动作,却被更大的狂潮吞沒了,墨哈一边干着身下的女儿,一边调笑着:密斯特陆,待会我們交换一下。
四海市警察局会议室裡,陈平作为专案组长正在主持会议。
从昨晚的情况来看,内线掌握的情报很准,阿贡方面已经来我市接头。
他环视了一下在座的每一位:只是鉴于特殊的环境,還沒弄清楚接货方,這一点,我需要向同志们說明一下。
刘局长插话道:昨晚的情况很急,刚接到内线情报,說是晚上9点半在金玉良缘有接头人,但詳情未知。
他沉吟着,看着陈平:是我失职,对于金玉良缘我們一直不摸情况,措手不及。好在陈厅长以前有過接触,便危机之时果断出手。
但情况并不如人意,那种地方是私人会所,一般人进不去,我也只是偶然的机会曾得到一张会员卡,正好就用上了。但正如目前颇为流行的游戏方式,进去的人都戴着面具,我只能凭感觉和经验发现蛛丝马迹,并得到印证。
在座的人听了,惊讶地互相交换着眼神和意见,沒想到在四海市竟然有這么神秘的地方,连警察都进不去,会议室裡一时嘁嘁喳喳。
我們警察是落伍了。
陈平长叹了一声:因此這就告诫我們,单靠過硬的本领已经难以适应侦查工作,必须转换思维,掌握不同的方式,跟上时代发展的需要,才能成为新时代合格的警察战士。這是我凭记忆让画像师画的一张图像,基本符合原貌。刘局长,要安排得力干警盯住這個人,随时掌握案件进展情况。
他說着将一副手工绘画递過来,刘局长接着,看了看,往下传递着。
从会议室走出来,陈平迎面碰上老同学乔枫,便笑着跟他打招呼:老乔,最近怎么样。
乔枫有点不好意思地:還凑乎。
他对于這個当厅长的老同学一向很尊重,从来不說三道四。尤其在局内不刻意和他接触,以免别人說他往上爬。
最近
陈平看着老同学有意躲着他,欲言又止。他這個老同学真诚老实,为人耿直,几次有意提携,都因为他本身原因而未成,倒是后来刘局觉得過意不去,才给提了個副科级,放在后勤。
乔枫看到陈平有话要說,就停住脚,却听到陈平例行性的一句话:最近找個時間聚聚。
他不置可否地笑笑,猛然想起来一件事。
徐厅,刚才看见俪娜,你好福气,女儿越来越漂亮了。
說的陈平也笑了起来,這老实人也会說话,就說:就是老长不大。
两人說到這裡,再也沒有别的话,就互相打着呵呵。
陈平感叹着老同学的为人,很为他抱不平,当年论成绩,乔枫可是班裡数一数二的,沒想到就是因为性子耿直,得不到领导赏识。
他這样想着,猛然看见女儿站在办公室裡。
你什么时候来的?
怎么,不欢迎啊?
陈俪娜在父亲面前天不怕地不怕。
小丫头。
陈平喜爱地骂了一句,坐在办公桌前。
你這個坏爸爸,带人家到那种场所。
虽然陈俪娜很前卫,但对于换偶等乌七八糟的事从来就沒接触過,乍一到那种地方,是又好奇又担心。
陈平也是一时事急,沒做多大的考虑,心裡只有一個念想,就是打入金玉良缘。再說当时确也沒有合适的人选,既要不走露风声,又要配合紧密。他作为一厅之长,为人一向严谨,下属见了都有点害怕,只有女儿俪娜才和他显得亲热。
什么场所呀,你不是好好的。
陈平微笑着,对于女儿的表现,他還比较满意,只是后来想想也觉得后怕,万一出现了别的情况,露出了马脚,不但事情砸了,就连女儿的洁白之身都难保住。
哼!
陈俪娜从鼻子裡发出重重的一声:要是要是有個闪失,看你怎么赔人家。
陈平就翻着眼看着這個刁蛮的女儿:還怎么赔,要你妈再生一個。
啊呀你這個坏爸爸。
陈俪娜擂着父亲的背部:你就不管人家死活。
說的陈平有点胆战心惊,知道女儿說的是实情,那個地方,本就是個黑窝,不說一两個人,就是十個八個,也照样拾掇得不留痕迹。
承受着女儿的打骂,陈平直起腰,赔罪似地:爸也是一时情急。
說的陈俪娜噗嗤笑了。
這還差不多。
她站起来:爸,他们真的交换着
她天真的眼睛裡露出刨根问底的神情。
陈平觉得和女儿谈论這個话题有点别扭,可置身那個环境,又有什么可以避讳的?就說:那本来就是他们的目的。
陈俪娜听了,眼裡就有一股娇羞,嘴裡不觉骂道:坏爸爸。
看得陈平心裡不知怎么的,竟然怔怔地看着女儿。
昨晚那個场景,真的无法预料,到处是戴着面具的人,三五成群,嬉笑打闹,搂搂抱抱,偶尔地从包间裡发出打情骂俏的淫语浪笑,甚至是男欢女爱的呻吟。
陈平搂抱着陈俪娜,两人半偎半靠地贴在一起,看到有人走過,陈平只好将女儿抱在怀裡,作出亲热的举动,以逃避别人的邀請。
陈俪娜开始還觉得新奇,四处打量,可看到那一幕幕男女追情逗欲的场面,也不觉芳心乱跳,羞怯地躲在父亲的怀裡。
先生,要不要换一下?
一個高大的男人带着女伴走過来。
陈平贴着陈俪娜的脸,在陈俪娜的嘴唇上流连着,乜斜着眼睛,作出一副意犹未足的模样:谢谢。
看着那男人失望地走开,陈俪娜暗暗地掐了他一把:坏爸爸,非带人家来這裡。
娇羞地脸上显出一朵红云。
陈平并沒有在意女儿,目不转睛地看着隔壁的包间,注视着那裡的一举一动,那人进去后就再也沒有出来,估计肯定在进行着游戏。
陈俪娜偎在父亲的怀裡,想动又不敢动,還时不时地承受着父亲的大手有意无意地蹭着她的胸脯,她的心扑扑乱跳着。
陈平知道女儿還在想着昨晚两人相依相偎的情景,若不是在那個场合,在那個环境,父女两人肯定不会作出那样的举动,想起来叫人又向往又留恋,不觉看着女儿。
小丫头,是不是开了眼界?
陈俪娜芳心也是一阵乱跳,第一次和爸爸接触的那么近,那么暧昧,想起来就脸红,听了父亲的话,不禁說道:坏爸,你就是成心的。
她娇羞地目光盯着父亲,那眼神裡在說,就是想占女儿的便宜。
呵呵
他看着女儿的嘴唇,昨晚他不知几次来回地流连着,就差想到這裡竟然心裡象過电一般,這是多年以来不曾有過的事情。嘴裡不觉骂了一句:小丫头
坏爸爸,要是要是昨晚
陈俪娜說到這裡,眼睛裡就有一股水在荡漾:有人换,看你怎么办?
声音低低的,竟然完全沒有了以前的泼辣。
谁能看中你這死丫头。
陈平用余光看了她一眼:再說,爸還舍不得呢。
陈俪娜听了,就狠狠地拧着父亲的胳膊:真舍不得呀,坏爸爸。
言语间就透露出一股惊喜和娇俏。
爸還說假呀,死丫头。
两個人都猜测着对方的语气和含义,时不时地把目光交接一下,又迅速地离开。
那你
她說到這裡,停下来羞羞地看了父亲一眼:還要人嫁出去。
陈平就怔怔地看着女儿,一時間心裡又甜又麻,原本想她对石剑情有独钟,两人又很般配,可现在他回味着女儿刚才說的话,不知道她究竟什么心思。
人家都說女大不中留,你不早就有了心上人。
哼!
陈俪娜气哼哼地:人家的心上人才是你。
說到這裡竟然一溜烟地跑出去,留下陈平一人想象着,回味着那旖旎的风光。
忽然他脑子裡闪出一個念头。
沈部长时常感到一丝空虚,這在以前是不常见的,步入香山西郊,看着冷冷清清的几处飘零的残叶,从心底裡涌上一种悲凉,他不知道是自己老了,還是心态有問題。
沈珊珊這几天忙于公司事务,三天两头不照面,让他心裡总是空落落的,也许這就是自己感到空虚的真正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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