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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柔瘾 第88节

作者:未知
宋南津只盯着她,轻笑。 “只是一直是有事想和你說的,是這样……” 宋兰春终于从口袋找出来了,一张六十万的支票,递给他。 “姑姑沒什么能给你,這是去年年初就想给你的了,你独自在外不容易,爸妈原先闹了一场离婚,我知道你心有芥蒂,在外也都是一個人不靠谁。但你心裡肯定多少有個牵挂,否则,我不信你那么淡薄的一個人会总飞国内。南津,這六十万姑母知道你不缺,但姑母希望你拿着,就当是往后你交了女友给她的,這還不是份子钱,等你结婚,姑母到时给你包個大的。” 宋兰春面上待人說话一向周全客气。 這是宋家的通病了,不论是谁,面上总笑,再不悦的时候也能撑着,也能让人看不出心事来。 深谙圆滑之道,在商业交际上才吃得开。 宋兰春這会儿和他讲這些就叫人看不出真假。 可能是假的。 毕竟他确实不缺這钱,宋兰春也不缺,宋兰春還找他爸谈投资,想拉上千万,与這個数比起来,现在打感情牌投出几十万好像也不多。 但也可能是真的。 毕竟整個家裡宋兰春确实挺真诚待他。 可,那又如何呢? 宋南津指节轻动,掸了掸烟灰。 他想起一周前他叫人联系在美国的父亲。 那天深夜,他父亲亲自打了通电话過来,质问一些事情。 宋南津也不是什么好說话的人,轻飘飘地說:“是啊,正好你来找我也行,通知一下董事会,我结婚了,您最好是现在做好准备。” 他說话不知真假。 “把家裡的集团资产做好一半给儿媳的准备。” 他爸說:“你是不是疯了。” “沒有疯,很正常。我自己的钱,怎么支配都行。” “你真是以为這個家是你做主了?你都沒把人带回来美国让我們见见,同意了,再按流程谈结婚,否则沒戏。” 宋南津轻笑:“那抱歉了,我這边也沒戏,您要不同意,那就当沒我這個儿子吧。对了,還有一件事,您公司原先出事的时候好像是在秘书床上,這事妈妈知道嗎,对了,她应该不在意,但如果她在董事会拿住了您把柄,也许您俩仅剩的還有关联的公司裡,您实权要比妈妈低了吧。” 他爸震怒:“你混账!” 宋南津笑:“别這么說我,大家半斤八两。” 他又淡声道:“当然了,你可以继续拿這两個字来称呼我,等明年您儿媳和孙子去美国了,再看您想法会不会转变吧。” 听见這句,他父亲情绪才算好转,勉强妥协:“那你,你总得让我见见她人吧?我和你妈都不知道儿媳长什么样。” 电话挂断。 宋南津当时沒有再回。 只是把這心痒的工夫丢给他爸妈。 而此刻,宋南津盯着那张支票,面前宋兰春還在說话。 “知道你一些事爸妈都不支持,但南津,姑母支持你,你做什么,姑母都永远无條件站你這边,你平时有個什么事,其实也可以找我說,把我也当你自家人,我們帮你排忧解难,好嗎?” 他把那张支票接了過来,說:“谢谢姑母。” 他收下,宋兰春的心才放下来,松一口气。 “好了,那你先休息,我出去忙了。” 宋南津笑笑,看着对方出去。 他们在收麻将桌,宋兰春很快出去和别人讲话。 宋南津捏着那张支票,轻声說:“姑母,有些事,我還沒主动找上您呢,您倒来找我了。” 他拿着打火机,漫不经心把那张支票点燃,灰飞烟灭。 作者有话說: 近一周感谢名单 感谢宝子们,我会继续努力。 第52章 最后文徵也一直沒下去。 家裡這场饭一拖又拖到了八点也沒吃。 她在二楼都听见了。 好像是谁的车路上抛锚。 有人出去接。 她洗澡换完衣服在二楼看了眼, 接着,趁沒人注意时出了门。 再回去时已经是八点多。 天完全黑了。 宋兰春招呼着到场的亲戚们落座,又喊黎纤:“小纤, 你去厨房看看汤煲好了沒, 我觉着是好了, 你去帮着阿姨端出来。” 說着往二楼看一眼,自言自语:“今天文徵怎么回事,一直在房裡沒出来, 不帮忙的, 也不吃饭。” 宋南津抽完一支烟, 在众人的聊天声中又沿着楼梯上去。 二楼依旧很安静。 和他们白日上来时一致。 那时他和文徵都還衣冠整齐,清清白白。 短短几小时過去, 二楼的墙壁都仿佛遗留着暧昧的气息,令人无端想到什么悱恻的场景。 下边终于有人问:“文徵呢?一下午沒看见她,难得看她沒下来打招呼。” 黎纤答:“徵徵姐在楼上复习呢, 她要考试,别去打扰。” “那也得下来吃饭啊,快去喊。” “哦, 等我搞完手裡的事。” 宋南津站到自己门前。 眼睫轻垂。 单手握上冰凉的门把手。 沐浴露的香味隐隐飘荡在空气裡,他想, 文徵应该洗過了, 担惊受怕, 待会儿她可能会有点担心, 下去时神色心虚, 他会安抚她告诉她下面沒什么事, 一会儿她下去照常打招呼吃這场饭就好。 事实上, 他很喜歡看她睡觉时的样子。 她睡觉时很安静, 呼吸很沉。 几年前看着那一幕的时候就是。 呼吸都要窒息,觉得不真实。 后来還真是不真实,一觉醒来,她跑了。 他希望這种事情最好是不要有下次。 他這人性格其实還可以,有令人津津乐道的优点,也很平易近人,待人优厚,别人說他谦逊客气,他也這么认为。 可他也有些提不上的劣根性。 比如,和文徵的這段婚姻。 他說要结婚,她就真的顺着說结。 他說想住一起,她也就听他的话搬到他那儿。 他說两年后离婚,当初也正是因为這句两年,才彻底突破文徵心理防线令她同意。 张寄有句话說得很对,文徵单纯,别人說什么话都信。 他也這么觉得,他的徵徵是真的很单纯。 她可以怀孕。 事实上或许宋南津倒還希望她怀孕。 有了孩子徵徵更离不开他,他们顺理成章,哪怕文徵不爱他,因为孩子也会被迫爱他。 再或者。 她不怀,沒关系,那她就专心考学,宋南津也可以给她自己一切资本,让她能专注,让她能收获更好一切。他甚至可以用任何能力、任何一切,只要她喜歡自己。 宋南津低着头,唇角很浅地勾起。 而他沒想到拧开门进去,刚才還温存過的房间此刻整整齐齐,人去楼空。 窗户开着,风吹起窗帘透进来。 吹散了属于文徵的痕迹。 文徵走了。 毫无防备,不给人一丝准备的。 宋南津站在空无一人的房间寂寥许久。 文徵,她真的是很厉害。 - 对于元旦在姐妹家将就過夜這事。 文徵后来也不知道怎么說。 反正就是有点突然地上门,然后跟姐妹们挤一個被窝過了一晚,再之后,那两天也都住姐妹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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