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六章 一血 作者:未知 褚青犹豫了下,不知道该买几個冰激凌。光给女朋友买,好像很小气的样子,但买多了,其他人万一不想吃,還得给面子,那是难为人家。最后干脆买了几板巧克力,就算這会不吃,也能留着,总有想起来的时候。 他提着袋子出了门,先把巧克力分出去,最后给了范小爷一個大火炬筒。 “哟,我們也有份儿,谢谢啊!”李兵兵笑道,接過来略微迟疑:“我怕胖哎。” 褚青笑道:“那都是偏见,爱胖的吃啥都胖。”說着摸了摸范小爷的头,道:“你看我們家這只……” 丫头正舔得开心,懒得镇压他,无所谓道:“谁瘦找谁去!” 到了宾馆,那几個人都住在五楼,在电梯上分别时,丫头冲他眨眨眼,褚青笑笑。 回到自己房间,屋子裡還是有些阴潮,而且在外面溜达了一圈,身上都裹着层黏黏的湿气。他先把空调打开,调到暖风,又钻进浴室冲了個澡。 好一阵,直到热水烫得皮肤有些发红,才觉得忙碌一天的身体放松了些。他擦着头发,上身沒穿,下面裹着個大浴巾,刚出来就听外面有人敲门。 “咚,咚咚,咚!”四下。 褚青打开门,丫头嗖地就窜了进来,连忙把门带上。然后回身,猛地看到他這幅造型,不由往后退了一步。 他毛孔间還渗透着氤氲的热气,升腾出一股很好闻的沐浴乳味道,尤其是沒擦干的水珠从脖颈处滴坠,顺着肌肉纹理,滑過结实的腹部,最后钻进白色的浴巾裡,那看不见的地方隐约還露出一條细细的绒毛。 丫头干哑着嗓子,忽然来了一句:“你,你穿内*裤沒?” “啊?”褚青停下动作。看着自己的逗比媳妇儿,搞不懂她在开什么脑洞。 “啊什么啊,快进去穿上!”她慌张的把他推到裡面,自己仍站在门口,不敢迈步。 然后就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停了之后她才又问:“穿好沒?” “进来吧。”褚青无奈道。 范小爷這才往裡走,见他穿着件大裤衩子站在床边。叉着两條长腿正整理行李箱。虽然這身也很露,可总比裹浴巾强,那個太容易联想到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你明天几场戏?”他头也不回的问。 “五六场吧,不過上下午都有。” 丫头上前帮他收拾,满箱子一共就带了两套衣服,還有一套换洗内衣和袜子。不禁道:“懒死你啊!” 褚青把刷牙缸放到洗手台上,沒搭這茬,道:“那我就得自己玩去了呗。” “哎呀我不沒空么!”她有点抱歉,想了想道:“白天你可以去岳麓山,晚上我陪你去橘子洲看看。” “晚上有啥好看的?” “那就晚上人多,還有灯,可漂亮了。” 他把常用的东西都拿了出来。拉上箱子放好,坐在床边招了下手,道:“你這戏拍的也不太忙啊,還有功夫玩。” 范小爷蹭到他腿上,屁股敦敦实实的压着大腿,道:“我本来就配角啊,也不是我自己出去玩,都和他们一起。” 褚青点点头。道:“嗯,你那几個朋友都不错,好好处处。” “哟,你不吃醋啊?”丫头笑道。 她换了便装,短袖t恤,下面是刚沒過膝盖的六分裤,耷拉着拖鞋。褚青的手从她裤管裡伸进去。很宽松,手指一下就滑到大腿上,轻轻摩挲着嫩嫩的白肉,笑道:“你這么胖。除了我谁還能看上你?” 丫头被他摸弄得难受,觉着一阵酥痒从大腿根儿波动到脊梁骨,脚背都忍不住绷直了,拖鞋顺着就往下滑,连忙又用脚指头钩住。她拽住他的手,死死的往出扯,道:“别臭美了,這话应该我說。” “哎,那任权跟李兵兵是谈恋爱呢么?”他忽想起這個八卦。 “我倒沒看出来,他俩就好朋友。”她一边跟男朋友较劲,一边道:“不過任权好像有点那意思,李兵兵就不太乐意。” 提到任权,她记起席间的事,正经问道:“哎你是不也想开饭店?” 褚青沒奇怪她能看出来,道:“是啊,听他說的那么好。反正我手裡那点钱搁着也是搁着,還不如干点事。” “那你不买房啦?”范小爷始终扯不开他的手,只好放弃,任他在自己大腿上滑弄。 “买啊,不過现在买房和开店只能干一個,我還沒合计好。” 她搂住他脖子,歪头想了想,道:“嗯,我爸妈還沒张罗买呢,到时候咱们一起买也行。咱俩老在外面拍戏,其实住不了多长時間,我觉着還是开店好,能赚点钱。” 褚青看着她,特诧异,丫头你才多大啊,要不要這么透彻,难怪能开工作室呢。 范小爷說完,忽而嘻嘻一笑,道:“那我也拿份钱,咱俩合伙吧。” “你想当老板娘啊?” “我本来就是老板娘!” “那你再问问任权,他有经验,這不是一天两天的事,真要开的话,還得慢慢商量。” “行!”范小爷点点头,猛地捶了他一下,道:“哎呀别摸了,都痒死啦!” 褚青笑了笑,凑過去吻上她的嘴唇,熟悉的缠绕着那條小舌头。正事說完了,发现還有大把的時間可以利用,這其实是非常幸福的一刻。 在她嘴裡搅动了好半天,他微微抬头,亲亲那肉乎乎的脸蛋,又移到耳朵上,轻轻咬着她耳坠,悄声道:“脱了就不痒了。” 范小爷又不傻,当然懂這句的意思,她抿抿嘴,眼裡有犹豫一闪而過,却也沒太坚持,低低道:“把灯关上……” 沒有丈母娘搅局,沒有急匆匆的事情要做,沒有人扒在门外偷听,难得碰上這么個安静的。只属于他们的夜晚。 褚青一下子就兴奋了,心中躁动不已,刚要把她抱起来,然后……就感觉被她压着的大腿上,流速很均匀的被股微妙的液体积润着,黏黏糊糊粘在俩人的裤子上。 范小爷比他反应更快,像只被踩住尾巴的猫。瞬间跳起来,连滚带爬的上了床,掀過被子把自己一蒙,一個字都不說,搁哪儿装尸体。 褚青恍惚了半响,看着腿上的一小滩痕迹发呆。我特么裤衩還沒脱呢,怎么就见血了? ………… 這世上最悲摧的事儿,大概就是跟女朋友啪啪啪不成,反而大半夜跑下来给人家买卫生巾。 他已经换了條长裤,脑袋裡還处于混乱状态,沒办法,刚才的遭遇实在太惊悚了。虽然听說過无数次。但亲眼见到又是另外一回事,而且還发生在自己的大腿上。 丫头也是個二货,明知道這几天要飘红,還不准备好。 此时已是十点多,他看着人烟稀少的街道和昏黄的路灯,感觉今天過得格外漫长…… 楼下就有家便利店,老板正准备关灯打烊,他忙跑過去。道:“哎大哥,先别关门,我买样东西就走!” 老板瞅了瞅他,脖子一歪,道:“快点啊!” 店裡倒挺大,中间三排货架,两边贴墙又各有一排。他不敢耽误。找到最裡面,几溜卫生巾摆的整整齐齐,包装颜色很素净,透着股小清新的气质。 他蹲下身。记着范小爷的叮嘱,反正也沒别人,直接拿起来胡乱翻看。 “牌子不对。” “嗯,倒是這個牌子,又不是夜间型……” 褚青就像推开了扇新世界的大门,忽听老板嘟囔了一句:“怎么关门才想着来人?” 紧接着脚步声响,“哒哒哒”地直奔這個方位。他立马直起腰,若无其事的转身,比较着对面货架上的牙膏价格。 “哎?你也买东西啊?”一個人出现在两米外的地方,诧异道。 “啊……买個牙膏。”褚青边结巴,边攥了管牙膏在手裡。 李兵兵的脸色也颇为古怪,道:“呃,我也买個牙膏。”說着凑到他旁边,也挑了一個。 然后,俩人一人攥着管牙膏,站在哪儿对视许久,谁也不动地方。 “呃,我還想看看别的。”李兵兵横移一步,又去翻旁边的水杯。 等她挑完水杯,他又开始挑毛巾,等他挑完毛巾,她又开始挑洗发精……总之,俩人想买的东西越来越多,双手都占满了,就是不肯离开這排货架。 “哎我說你俩快点啊!我得关门了!”這时,老板好死不死的插了一嘴。 褚青终归是心疼女朋友的,考虑到她那边状况紧急,舔了舔嘴唇,把心一横,手裡的东西哗啦都放了回去,转過身,又蹲在那几溜卫生巾前面。 “噗!” 李兵兵扶着货架就开始笑,晃得上面东西都颤颤的,又不敢大声,捂着肚子弯下腰,嗓子眼裡发出快窒息的古怪音节,长长的马尾垂到了地上。 褚青已经破罐破摔了,道:“别笑了,過来帮我找找。” 李兵兵又抽搐了片刻,才恢复正常,過来也蹲下身,只扫了一眼,就利索的挑出一包。 他接過,觉着不太够用,又拿了三包。 李兵兵不知脑补了什么情景,瞬时瞪大了眼睛。 舍弃了节操与尊严之后,总算完成任务,他马上起身结账。走了几步,又回头一瞅,看她也拿着一包跟了過来,不禁愣了两秒钟,随后扶着收银台也开始狂笑。 她脸红红的低着头,像只羞涩极了的小狐狸。 “你這二十六块五,你這九块七,一起结?”老板闷闷道,只想赶紧把這俩神经病打发走。 “嗯。”他直接甩出张五十的,觉着特苦逼,人家帮女生结账都齁潇洒,可自己這场景,简直白瞎了他甩钱的动作。 “谢谢。” 李兵兵一直到宾馆,再从电梯裡跑出去,都沒敢抬头看他,蚊子似的留下两個字。 這個夜晚愈发奇妙,褚青的精神也愈加恍惚,只感觉再发生什么事情他都能淡定以对。等回到房间,范小爷還缩在床上,紧紧捂着被子。 他一捂脸,道:“姐啊,你這让我咋整?” “什么咋整?”丫头愣道。 “我一老爷们床单上多出来一滩血,我都不好意思让服务员换。” 范小爷白了他一眼,道:“等会我拿走行了吧!” 她裹着被子跳下床,一把抢過袋子跑进卫生间,啪地关上门,還警告道:“不许看啊!” 褚青后背一阵发凉,我得是开了多大脑洞才会有兴趣偷看這個? (明儿范小爷生日,话說我是不是太变*态了点?嗯,明天加更……還有,我這书一年就在這一天求回票,各种求,大家手裡有什么就贡献什么吧,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