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三章 叶予還需磨练 作者:未知 作者的话:哈哈,提前完成。第二更! ————立誓今生尊你为分割线之王,用我热血为你分割———— 苏家,吃晚饭时。 “小沫,怎么了?怎么看你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看着明显无精打采,夹個菜都好几次掉落在中途的苏小沫,苏母忍不住开口问道。 “沒,沒什么。”苏小沫有些慌张地回答了句,然后低头猛扒了几口饭。 “跟小予吵架了?”苏母试探着问道。 “沒有,而且,我上次不是跟妈妈你說過了嗎,叶予他不是我男朋友。”苏小沫咀嚼了下,将饭咽下去后,有些脸红地說道。 “好好好,不是你男朋友,行了吧?不過,小予肯借你那么多钱,对你肯定是不一般的。”苏母笑道。 苏小沫沒有回答,只是脸蛋更红了,低下头吃着碗裡的饭,却是忘记了夹菜。 是啊,他对自己是不同的,否则怎么会借自己這么多钱呢? 還偷偷给自己家裡买了那么多电器。 而且,他好像压根沒有想要自己還钱的意思。 但是……他对自己就算是再不同,再不一般,自己和他之间,沒有关系终究是沒有关系…… 或许哪天,他就走了…… 想到這些,甜蜜、酸楚交杂着涌上苏小沫的心头,虽然吃着饭,却是连有沒有菜都沒注意到。 吃完饭,洗好碗,又给苏母煎好药后,苏小沫便回了房间学习。 因为有了叶予给的钱,又不想大学时和叶予分处两校,现在的苏小沫已经把所有的兼职和家教都辞掉了,除了吃饭、睡觉、照顾妈妈外,她一心扑在了学习上。 做着老师发下来的练习卷,写着写着,苏小沫却是思绪烦躁,试卷裡的內容怎么都看不进去,犹豫了好几次后,终于是拿起手机给叶予发了條短信:“叶予……” …… 自从叶予上次从苏小沫家回来后,俩人就会时不时地互发短信。 当然,還沒发展到打电话的程度。 也因此,此刻收到苏小沫的短信,叶予并不意外,拿起手机回道:“怎么了,小沫?” 拿着手机等了一会儿,回复却是久久沒来。 不過,叶予也不担心,因为看苏小沫先前的短信并不像是出事了。 她沒回复,或许是她妈妈突然喊她,所以暂时走开了。 這种事在前几天也发生過。 放下手机,叶予便开始码字存稿。 十几分钟后,苏小沫的回复才到了:“你今天去参加了個诗词聚会?” 叶予拿起手机,随手回道:“嗯,是啊!陈阿姨,也就是陈彦琳教授邀請的。你是在網上看到的嗎?” 這次的回复来得快些,大概两三分钟后:“嗯……你跟陈教授很熟?” “陈阿姨是林诗儿的妈妈,现在是我們家邻居,還是挺熟的。” “哦……” “怎么了?” “沒事。” 看到苏小沫的回复,叶予想了想,哑然失笑,回复道:“我和林诗儿只是邻居关系罢了。” 虽然叶予觉得,以自己和苏小沫现在的关系,自己解释這個有些不太合适,但自己若不解释的话,這小丫头怕是要胡思乱想的。 又是久久沒有回复。 叶予有些奇怪,正打算发個短信问下时,苏小沫的回复来了:“嗯……” 叶予看了下,放下手机,便又开始码起字来。 過了一会儿,苏小沫的短信又到了:“我去看书了,拜拜。” “拜拜。” …… 苏家。 苏小沫放下手裡的手机,有些疲惫地走到床边,一下子扑倒在床上,扯起旁边的被子蒙住了脑袋。 過了一会儿,死死压抑着的哭声从被子裡断断续续地传来。 她……该相信他嗎? 她明明白天亲眼看到叶予和林诗儿在一起逛街,而且還有說有笑的。 或许别人沒认出那是叶予,但苏小沫可不一样。 她认识林诗儿,那么,林诗儿身边站着的那個戴着口罩的男生是谁呢? 在先入为主下,苏小沫仔细一看,就看出,他是叶予。 看到這一幕,苏小沫的心裡陡然难受了起来,但她又沒有勇气当场站出去质问叶予。 况且,她和他又沒有关系,哪裡有资格质问他? 犹豫了很久,苏小沫才在刚才给叶予发了個短信,想要旁敲侧击一下,结果却是得知林诗儿成了他家邻居,而且林诗儿既然是陈教授的女儿,那家境肯定比自己家好了不知道多少…… 虽然叶予跟自己說,他和林诗儿只是邻居关系罢了,但自己白天看到他们有說有笑地一起逛街,這又是怎么回事? 苏小沫想直接這么问他,却是不敢。 自己有什么资格呢? 而且,自己若是问了,他会不会觉得自己還沒成他女朋友,就什么都要管? 若他和林诗儿真有关系,自己這么问了,他会不会恼羞成怒,以后再也不理自己了? 想到這些,苏小沫就不敢问了,只把委屈埋在了自己心裡。 或许,哭一会儿就会好了吧…… …… 第二天晚上,叶予无聊看电视时,却是看到了一则谢一初的采访。 “谢一初,這是一個近十年来在文坛上颇为响亮的名字。他出道于十年前,那年他還在读大二,便以披荆斩棘之姿横扫所有对手,折桂那一年的华夏青少年诗文大赛。 除此之外,他在大学期间又另行发表了几首诗词,并出版了一本青春校园小說。 而在他大学毕业之后,他正式踏入文坛,如今风风雨雨已经快十年了。 在這十年间,他总共出版了四本小說和一本诗集,本本畅销。作为新一代作家,他在文坛人气很高。 今天,他的围脖再次传出消息——他即将出版他的第二本诗集! 他的這條围脖一经发出,就引发了广泛关注,本台记者也专门就此事对其进行了采访。” 說到這儿,镜头便从新闻主持人转到了采访的画面。 “請问谢先生,您即将出版的新诗集叫什么名字?”记者问道。 电视裡的谢一初淡淡一笑,道:“我将它取名,谢一初的谢,诗人的诗。這名字有三种不同含义。其一,這是谢一初的诗;其二,与‘写诗’谐音;其三,诗词让我成长,我觉得,作为一個诗人,应该对诗词怀有感恩之心,而這就是谢诗的第三层含义。” “卧槽!”看到這儿的叶予不由爆了句粗口,“真特么的不要脸!” “怎么了,小予?”叶母转头问道,“你是觉得诗集名字不好嗎?但我觉得,這名字起得挺好啊,好记又寓意丰富。” 叶父和叶瑶也疑惑地望了過来。 叶予无语,解释道:“你们不要被他的三种含义蒙蔽了啊!你们仔细想想,到底是什么级别的诗人才够资格将自己的姓氏冠在‘诗’或‘词’前面。他谢一初?再让他活几十年都沒這個资格!” 如果是把李白的诗称为“李诗”,把杜甫的诗称为“杜诗”,把苏轼的词称为“苏词”,把辛弃疾的词称为“辛词”,那叶予是沒有任何异议的。 他们這种级别的大诗人当得起這种荣誉。 但谢一初居然把自己的诗集命名为谢诗,那叶予真是呵呵了。 就算是林母,也绝对不敢做把自己的姓氏冠在‘诗’或‘词’前面,从而命名自己的作品這种事! 若這個真的流传出去,“谢诗”這個词变得广为人知,那么,不知情的人還真以为這個谢一初是什么名垂千古的诗人呢! 而且,谢诗這個词他也敢用?他有這個资格嗎? “树不要皮,必死无疑,人不要脸,天下无敌!”叶予忍不住又骂道。 经叶予這么一提醒,三人恍然——确实,有些词是不能乱用的。 “好名字!那請问的出版時間定了嗎?” “嗯,定下来了,不出意外的话,大概是半個月以后吧。” “呵呵……那我在這裡,先祝谢先生诗集大卖。对了,狂生叶予,谢先生听說過嗎?” “嗯,听說過。” “狂生叶予虽然才出道不久,但在文坛却已是颇有名气。而在昨天,網上更是流传出了他在诗词聚会上的表现,无论是他提出的人生和学问的三种境界,還是那三首新的诗词,都让人眼前一亮。听闻谢先生您昨天也参加了那個诗词聚会,作为比他先出道十年的前辈,您对他是怎么看的?” 果然,媒体们就喜歡加一些碰撞摩擦,提到些话题人物,从而增加新闻的可读性。 這不,這位记者就将话题转向了叶予。 “嗯,狂生叶予啊。”谢一初沉吟了下,淡淡道:“虽然他在文坛上已小有名气,且写的诗词還算不错,但我觉得,他還需要磨练。” “哥,這人跟你有仇嗎?你居然只是‘小有名气’?你的诗词居然只是‘還算不错’?在当今华夏文坛,应该沒人诗词写得比你更好吧?說实在话,我觉得,即使是陈阿姨,她的诗词也比不上你的。”叶瑶說道。 那是当然的啊,你要想想,叶予至今为止的诗词来自哪裡? 那可是一個世界的文明精髓啊! “過会儿跟你說。”叶予道。 电视裡,记者“哦?”了一声后,疑惑地问道:“此话何解?” 谢一初淡淡道:“大家也都知道,有個东西叫‘官方认可’,狂生叶予的诗词還沒得到官方认可。” “什么意思?” “知道吧?” “嗯,本年度最重磅的史实纪录片。” “就其开篇词进行了征稿,入选作家和诗人的名单当时也爆出来了,但并沒有叶予的名字。這充分說明,官方還未认可他的诗词,他的小說,以及他的文坛地位。所以,他還需要磨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