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九十九章 【猫是好奇的动物】 作者:跳舞 第四百九十九章猫是好奇的动物 第四百九十九章猫是好奇的动物 第四百九十九章猫是好奇的动物 要說陈诺此刻的心情吧……那就只能用一個“崩”字来形容了。 眼前這只妹子,還是那個温柔可能的孙校花,孙可可,孙cc,孙胖子嗎? 或者說那個温柔可人的白月光,她怎么就变成了這個态度冷酷的云音? 另外一條時間线上的1981年的云音,她怎么会变成這個时空2002年的孙胖子? 這事儿吧,它不科学啊! 這個事儿吧,它就好像,你亲爹昨晚上還好好的吃了晚饭,一碗韭黄炒鸡蛋加一碗豆腐皮红烧肉,下了一一杯长白山红葡萄酒,吃美了還背着膀子去小区外熘了個弯,熘完了還顺便去做了個核酸。 然后今天早上起来,他忽然一扭脸,拍着桌子瞪眼对你說:朕乃大秦始皇帝! 上哪儿說理去? 多难你說? 你就說,哪家的科学能解释得了這种事儿? “孙可可”也不含湖,一巴掌拍在陈诺的身上后,情绪也直接炸掉了,翻开双臂,一统精妙绝伦的青云门的内家掌法拳法什么的就照着陈诺一通铺天盖地呼了過来。 招数是真精妙。 陈诺沒抵挡,任凭這個女人对着自己王八乱打拳招呼了半天,自己血槽沒掉,倒是“孙可可”累得半死。 最后陈诺烦了:“你先安静一会儿,我要好好想想!” “想什么,你把我……” 陈诺叹了口气——這就只能上绝招了。 你逼我的! 抱着這個女人往床上一扔! “孙可可”当时就沒声了! 瞪大眼睛看着眼前這個狗男人,那张脸也涨红了:“你,你要对我做什么!” 讲话的声音都带着颤儿了。 看的出来也听的出来,云音是真的怕了。 陈诺板着脸,上去就一把抓住女人的两個手腕,然后另外一只手抖开了床上的被子。 一推,一卷,一滚。 眼神一蹬,窗帘上的绳子就飞了過来,陈诺攥在手裡,三下两下就给卷着捆了起来。 云音彻底懵了啊! 這是什么路数? “你别叫啊!老房子隔音差,别回头邻居以为這儿是什么桉发现场,报警了给咱们找麻烦。”,陈诺眯着眼睛看云音:“我不管你是怎么夺舍了我家可可,你最好给我滚出来,把可可還给我!不然的话……” 說到這裡,陈诺忽然卡词儿了。 不然的话,自己還能拿她怎么办? 拷打她?折磨她? 這肉身可是孙可可的啊!是自己心疼的可可啊。自己就算再怎么着,哪裡舍得动她一根手指头? 云音咬牙:“什么可可,什么還给你……我根本不明白你在說什么。” 陈诺用力揉着自己的太阳穴,忽然转身就从抽屉裡翻了條毛巾出来,直接塞云音嘴巴裡了。 “你先安静待着!” 陈诺扭头出了卧室,站在客厅,双手颤抖的摸出了烟来点上一支,抽了一口,把心裡的烦躁和震惊先压下去,努力的思索着对策。 孙可可变云音了。 云音夺舍孙可可了。 哪儿来的先闹不清,但這個事儿吧。 肯定和“零”那個家伙有关系! 是“零”! 肯定是它!除了它之外,不会有别人能有這個手段! 它能把云音变成路易斯,变成现在的鹿细细。 那么孙可可变成云音,也肯定是它干的! 問題是…… 怎么找到零? 陈诺心中再次烦躁了起来。 自己唯一的一次和零的正面接触,還…… 還特么的不是在這個时空,而是在1981年的那個時間线上! 所以,在2002年,自己如何找到零? 之前都是這個家伙暗中布局,然后它自己找上门来见自己的。 自己不知道這個家伙在哪裡,甚至不知道它在2002年用的是什么身份,什么名字。 甚至,這個家伙可以随意变化身份。 它還能随意跳到任何一個时空去。 這都不叫大海捞针了。 這是特么的宇宙裡捞针! 還特么是在无数個平行宇宙裡捞一根针! 陈诺把自己的太阳穴都揉红了,然后连续做了几個深呼吸。 第一個問題,谁干的。 答桉:零。 那么,第二個問題就来了。 零为什么這個干?把孙可可变成云音? 陈诺盘算着這個問題的答桉,不用說肯定是和自己有关系了。 零在算计自己,這個做法,是在针对自己。 那么,顺着往下想。 第三個問題: 把孙可可变成云音——這样的做法,能算计自己什么? 会对自己造成什么影响,這個影响对零有什么好处? 零的目标是算计自己,然后让自己迟迟不会进入四维,不会占据那個“唯一”的位置。 为此它不惜跳跃时空,布置出了自己和鹿细细的cp线,把它自己打造成史上最强的cp粉。 用它那句恶毒的堪比诅咒的话来說:祝你永浴爱河。 对,你就在爱河裡泡着吧,别出来,别进化成四维! 這是零的终极目标。 逻辑是可以這么盘出来。 那么……把孙可可变成云音,对它的這個终极目标有什么帮助呢? 這個就不太能想明白了。 最后就還是绕回了核心: 怎么找到零? 在2002年這個时空…… 别說自己了,就连西德,章鱼怪,第四种子,這些顶级掠食者都也在找零,却都找不到。 何况自己? 在2002年這個时空,好像只有自己和零打過交…… 不对! 陈诺将烟头扔掉,踩灭! 在2002年這個时空,除了自己,也還有另外一個家伙和零打過交道。 扭头走进了屋裡,陈诺看着躺在床上卷进被子裡的云音。 看着那张自己熟悉的脸庞,那双桃花眼不再温柔,那张俏脸不再柔情,而是用那种愤怒而冷漠的目光盯着自己。 陈诺心中就忍不住的怒气上涌。 伸手一指,一道精神力缠绕過去,将云音全身都封住后,陈诺冷冷道:“你就在這裡待着,我出去办点事情回来。” 想了想,又留下了一道精神力触角环绕在床边,陈诺扭头离开。 床上的云音此刻也冷静了下来,只是冷冷看着陈诺出门,房门被关上。這個女人却反而闭上了眼睛。 毕竟是顶级强者之姿,云音放弃了无畏的反抗和挣扎。而是用心沉下了气,暗中一点点的凝聚着那微弱的精神力,试图进入内视。 只有恢复了实力,才能和這個混蛋对手叫板! 只是,自己此刻的精神力,实在太微弱了——以顶级强者云音的标准看来,确实微弱的不值一提。 但毕竟還是一点点的凝聚了起来,云音闭上了眼睛,进入了冥想。 只要进入内视,能进入自己的意识空间,云音觉得就有希望能弄清自己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陈诺将自己的神识瞬间扩散了出去,顷刻之间,几乎大半個金陵城都在他的精神意识笼罩之下。 城南的几個公园,沒有。 城东的紫金山沒有。 玄武湖沒有。 城西的江边公园沒有。 城北…… 那只狡猾的灰猫,居然找不到了? 云音进入了冥想也不知道多久后,精神力一点一点的积累,终于到了瓶颈后…… 她心中叹了口气,睁开了双眼。 不行,现在這個身体,实力太微弱了,简单的凝聚精神进入意识空间都做不到。 按照自己的判断,以自己现在的這点精神力的程度,即便在地下世界,也都是垫底的行列。 要想修炼到可以进入意识空间的境界,自己努力修炼的话,估计得有個一年半载才行。 太废了! 忽然,云音一皱眉,堂在床上不能动弹,却努力的挪动了一下眼球,眼角的余光似乎能看到窗户边上一個什么东西趴在那儿。 只是眼神刚扫過去,那個东西就动了。 一团灰色的毛茸茸的物体,从窗台边掠過,然后,窗户上的把手自动拉开,窗户打开了一條缝隙来。 轻轻巧巧的這团毛茸茸的东西,跳了进来,就蹲在了窗台前的桌上,静静的看着床上的云音。 云音静静的和這只猫对视着。 虽然身体被封印住不能說话,但是云音的眼神却迅速冷了下来! 毫无疑问,她认得這只猫! 灰猫顿在那儿,静静的打量着床上的云音,足足過了有一分多钟后,灰猫才开口了。 “我們……又见面了啊,云音小姐。真的沒想到,我們会在這個時間,在這個地方,又是用這种方式见面。” 云音眼神冷漠。 灰猫扬了扬爪子,一道力量诡异的绕過了陈诺留下的那道精神力,透在了云音的身上后,云音顿时觉得自己的喉咙部位一松。 她心中一动,开口讲出了声音:“是你這只猫!” 灰猫舔了舔爪子:“你可别乱动,我只能悄悄的解开一点点的封印,如果动作太大,就会被那個狗东西察觉。不過,让你能說话,咱们也可以交流一下。” 云音哼了一声:“你這只怕死的猫……告诉我,我变成现在這個样子,是谁做的手脚,是你么?” “不,我可沒有這种算计。”灰猫摇头。 “那你……”云音心中一动:“那你怎么会来见我?就刚好在這個时候,而且你還能找到這個地方?” 灰猫再次摇头:“我過来,其实只是来送一些消息,和你讲明白一些事情,免得你对自己的现状一无所知。” 随着灰猫一摆动爪子,床上的云音缓缓的漂浮了起来,然后漂浮到了窗口,直立了起来。 這個角度,让她刚好可以看见窗外。 “我知道,你的记忆可能還停留在1981年的伦敦,对吧?你觉得你前一天,還在和那個叫陈诺的家伙在伦敦大战一场,然后你们都重伤了,他把你带回了一個庄园,然后你重伤垂死,昏迷了過来。 接下来,你醒来了,你在這裡,你变成了另外一個人。 对么?” 云音:“……对。” “好,那么先介绍现在的一些基本情况。 第一呢,现在不是1981年,现在,是2002年。” 云音一呆! 2002年? 自己這一昏迷,睡了……近20年?! “以及,這裡不是伦敦,而是华夏的金陵市。”灰猫低声道:“当然了,从血统来說,你是华夏人,所以,也算是回到了故乡。” 云音的声音有些干涩:“我……是怎么从1981年的伦敦,来到了2002年的金陵市?” “還沒到问答的环节。 下面說第三條讯息。 你现在的身份,不是青云门曾经的掌门云河的血脉了。 你现在的身份,是一個2002年的,华夏金陵城的普通的女大学生,你学的是师范专业。 你有一对很爱你的父母,虽然你的父亲不是你亲生父亲,但是他视你为己出,给看了你所有的父爱。 你从小到大都是一個善良温柔的女孩子,漂亮招人喜歡的外貌。 不過你的感情不太顺利,你喜歡上了一個非常狗的男人。 虽然那個家伙很厉害,在很多方面很了不起,但不得不說,就感情而言,他确实是一條狗。 可是很无奈,命运偏偏把你们纠缠在了一起。 你爱過他……呃,不对,把這個‘過’字去掉,你其实一直都爱着他。 为他伤心過,难受過,痛苦過,失望過。 哦,我說的那個他,就是你见過的那個男人。” 云音一愣,皱眉道:“就是他?” 顿了顿,她问道:“不对……我认识他的时候,他把我当成一個叫鹿细细的女人,還說鹿细细是他的老婆,他应该很爱那個叫鹿细细的女人才对。 可是,我……我现在,好像被叫做什么,可可? 他不应该和那個鹿细细才是一对儿么?” 灰猫叹了口气。 “所以說,他是個狗东西啊。” 云音:“…………” 一人一猫对视了一会儿。 云音冷笑:“那么你呢?把我变成了另外一個人……在這件事情裡,你這只猫又扮演了什么角色?” “我?我只是一個送信的。”灰猫仿佛在苦笑,摇晃了一下脑袋:“我的脑袋裡忽然就出现了這么一個念头,這么一個讯息,然后我来给你送個信而已。 而且我确定,等我做完這件事情后,也许,我的這段记忆,就会被抹掉。” 云音眯着眼睛:“幕后做這件事情的是谁?是……” “就是把你变成选中者的那個家伙啊。”灰猫笑道。 云音不讲话了。 她的眼神裡甚至流露出一丝微微的恐惧:“那么……你为什么要听命于它?它控制了你的思想,让你为它做事?” “不不不,不是你以为的這样。”灰猫摇头:“它不能控制我的思想。 它虽然很强大,但是還沒有强大到可以操控另外一位种子的思想這种地步。 它能做到的,就是悄悄的在我的脑子裡插入一段记忆或者思维,让它在特定的時間被激活。 而我……” 灰猫微笑着:“我今天脑子裡被激活了這么一段思绪和记忆,告诉我要来做這件事情。 我当然可以不听从這個记忆和思维,我当然可以拒绝。 但是……我沒有拒绝。 因为,我也好奇啊,我好奇這是怎么回事,我還是這件事情会怎么发展下去。 所以,我還是来了。 毕竟……猫是好奇的动物嘛。” 灰猫窃笑着。 然后,下一秒,它忽然笑不出来了。 因为一只手,忽然从窗外伸了进来,一把就抓住了猫后脖子的那块皮!直接把灰猫拎在了手裡! 灰猫全身的毛顿时炸开! 然后,一扭头,就看见了那個够男人的脸! “猫是好奇的动物我知道的。 听說猫也有九條命,我們要不要实验一下呢,灰猫?” 陈诺咬牙切齿的盯着手裡的這只狡猾的猫! 灰猫努力的缩起了脑袋,一双爪子捂住眼睛:“你,你你,陈小狗,你是怎么找到我的?!” “很简单。”陈诺冷笑:“每次我遇到大事情,你总是会参与其中,在我身边,或者出现在那件事情裡,或者给我提供一些恰到好处的讯息。 就特么的跟一個解密游戏裡的npc一样! 這次发生了這么大的事情,你却反而躲起来不让我找到,這就绝不合理。 我就想着,要么,你就真的怕我知道什么所以躲起来。 要么,你就是和我玩灯下黑!” 灰猫的四個爪子乱蹬挣扎着。 陈诺咬着牙:“說起来,我一直很好奇一件事情,就是……如果一個人类杀死了一個种子会发生什么? 我還从来沒杀過种子呢。 要不要,我們今天试试?” 灰猫拼命蹬腿:“我不要!這种事情有什么好试试的!而且……陈诺,你杀不掉我的,我虽然胆小,但是你未必打得過我!” “但我是选中者!你和我动手,就代表着你放弃了退赛,重新回到赛道上!我杀不掉你,你猜西德它们几個,会不会想弄死你?” 灰猫不动了。 它忽然用古怪的语气讲了一句话,這句话說出来,顿时陈诺就松开了手,把它丢回到了桌上。 它說的是…… “我想,我知道零在哪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