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零一章 【羁绊】 作者:跳舞 “這么說来,零……岂不是等于永生了?在2002年這個时代之前的時間线裡……永生?” 陈诺忽然就觉得有点荒唐的感觉。 如果是追求四维高度的话,那么……已经永生了,還不可以么? 他可以随意跳跃在2002年时代之前的時間线裡,任何時間点,任何身份,任何方式的存在。 這岂不就是…… “這還不是四维啊。”灰猫叹了口气:“看上去很像四维,但其实還不是。最多可以說是伪四维。” “嗯?” “伪的就是伪的。它等于把自己装进了一個永生的盒子裡,但這個盒子,也成为了囚禁它的牢笼。除非真的突破,否则它永远都挑不出這個牢笼了。” 陈诺认真的思索了一下這個概念。 按照這种猜测的话,那么零的生命形态,是伪四维,或者說是伪永生的形态 具体来說则是: 假设零是从1981年诞生的,死于2002年。 那么它就可以永远存活在19812002的這個時間段。 在它2002年死的时候,它就可以通過時間回溯,回到2002年之前的任何一個時間点,然后存活在那裡。 只要它跳跃的時間点,是早于2002年,就沒有任何問題。 “或者做一個更离谱的类比。”灰猫摇了摇爪子——這個动作让它看起来更像是一只招财猫。 但是,动作虽然滑稽,這只猫說出来的话却绝不滑稽。 “譬如就是一個长跑比赛。 零已经落后了,而且眼看着你這個对手已经冲過了终点——他沒办法追上你了。 但是,他有办法让比赛不结束啊! 只要他一直不冲過终点线,那么,這個长跑比赛就沒结束! 這個时候,比赛沒有结束的情况下……” “可是他赢不了啊。”陈诺皱眉。 “不,還有机会,虽然是理论上的机会。”灰猫看着陈诺,笑道:“如果,你——這個已经冲過终点线的对手,忽然死掉了呢? 如果你這個冲過终点线的对手,忽然宣布放弃比赛了呢? 如果你這個冲過终点线的对手,忽然发疯了,跑去把现场裁判暴打一顿呢? 虽然荒唐,虽然离奇……但……只要比赛不结束,它就不算真正的输。 那么最后的冠军,就不是你了!” 陈诺明白了! 零杀不死自己……它只能用各种幕后的遥控,预先布置的手段,一点一点的绊住自己的脚步,把自己陷在這裡,让比赛无法停止。 然后……只要自己不選擇进化的话…… 那么…… “沒准零在2002年之前,它永生的那個年代裡,找到了进化的办法,那么它就赢了。” 陈诺看向被自己弄晕了的云音——這個女人,就是零给自己下的又一個绊子! 好吧,其实陈诺自己内心中也有一点无奈的。 如果能有机会再次面对零的话,陈诺真的很想对這個家伙大吼一声。 “你怕我先进化成四维……可老子到现在为止,自己都不知道该怎么进化成四维啊!!” 进化到四维的方法,陈诺只听說過一次,還是在自己的记忆复制出来的世界裡,在南极的那個地方,被记忆中的复制体西德告知的。 方法是……自己反過来吞噬掉西德。 但這個事情有两個條件。 第一是西德自己主动愿意被自己吞噬——否则的话,以陈诺自己现在的实力,只有被西德吊打的份儿。 第二個则更特别了:那是上辈子的自己!纯粹的三维生命状态的自己。 而现在的自己,已经是四维生命主动降级的三维。其实生命形态到底怎么算還不好說。 沒准……自己自杀掉,反而不会死,而是直接突破了呢。 陈诺忽然心中一动! 如果是下绊子的话…… 零对自己下了這么多绊子。 它怎么可能不对西德下手? 毕竟,西德也是自己进化的关键啊! 大卖场裡,站在货架旁,西德无奈的看着前面推着购物车的小女孩福克斯。 “讲真,咱们家裡养的是一只猪啊——我是不是该提醒你一下這個事实呢?”西德揉着太阳穴无奈的笑着。 福克斯扭头,脸上带着這個年纪的孩子特有的倔强和叛逆的笑容:“所以呢?” “所以你买這么一大袋狗粮做什么?而且還是打折的,好像快過期了吧?” 福克斯看着西德,认认真真道:“我听說猪是杂食动物啊,所以咱们养的科洛,它应该是什么都吃的。” 好吧,科洛真可怜。 西德心中默默的对那個被自己变成猪的人类掌控者哀悼了三秒钟,很快就丢掉了這种无聊的情绪。 随便吧。 别說是喂狗粮了,你就算给科洛喂混凝土,都不管我的事情。 只要不拿我的饼干喂猪就行了。 西德笑着,顺手从货架上拿起一袋燕麦饼干,正要丢进购物车的时候,被福克斯一把拦住了。 福克斯不满的看着西德,语气裡带着三分抱怨,但更多的其实是撒娇的口气。 “你吃饼干吃的太多了,西德!這個饼干含糖很高的,你這個年纪,吃太多甜的东西会长蛀牙的。” 你信不信我就算把全世界的糖都吃下去,也不会得蛀牙! 西德心中腹诽。 不過他還是笑眯眯的,把饼干放回了货架,只不過作为报复,過去用力揉了揉福克斯的脑袋,故意把女孩的头发揉乱掉。 好吧,其实還停享受這种感觉的——被這個小女孩用抱怨和关心的姿态管束着。 嗯,人类的情感用什么词来形容来着? 对了,牵挂。 走出大卖场,在停车场的时候,老远就看见几個购物者胆战心惊的躲藏在汽车后面,還有人趴在地上,双手捂着头。 福克斯正诧异,就被西德按住了脑袋,押在了一根柱子后面。 女孩正要叫嚷,就听见一声枪响。 接下来就是砰砰砰砰砰…… 一连串的枪声,加上愤怒的吼叫,路人的尖叫…… “等一下啊。”西德懒洋洋的笑着:“停车场有人在枪战。” 福克斯不满的挪开自己的脑袋:“西德,我不是沒用的小孩子,我也是能力者!开枪而已,我又不是……” “小孩子就要有小孩子的模样,那样才可爱呀。” 西德歪着脑袋看了看停车场裡。 嗯,很显然,是两伙人在互射。 南美的治安……懂的。 估计是在停车场裡,有什么卖那种东西的贩子在交易,然后可能双方出现了矛盾,就直接打了起来。 西德拉着福克斯在柱子后坐了下来:“等一会儿吧,等会儿警察就来了。” “你不打算做点什么嘛?”福克斯好奇的看着西德。 西德翻了個白眼:“我又不是上帝……呃……”,說到這裡,在福克斯戏谑的目光下,西德无奈的叹了口气:“好吧,虽然我有能力做,但是我并不想做啊。” 拍了拍女孩的手背,认真的教育道:“這裡這么多人看着呢,如果做出异常的举动,会给你和你母亲引来麻烦的。你也不想变成一個万众瞩目的怪物吧?” 而且……出现那种情况,自己为了這家母女好,就只能默默远离了啊…… 這句话西德沒說出来而已。 “我們這裡的警察,出警速度很慢的。”福克斯苦恼的抱怨着:“晚上還有球赛呢,河床对博卡青年!万一赶不上怎么办。” “简单,那我們直接回家好了。”西德笑道:“瞬移回家?” “不行!我是偷开妈妈的车来的!车還在停车场,妈妈回家看见车不在,肯定会骂我。” 西德翻了個白眼:“這裡至少有三十双眼睛看着,我总不能大庭广众之下,冒着枪林弹雨過去,把一辆车变沒吧?” 說着,嘟囔了一句:“我就說了,沒成年的孩子不能开车的……唉……” 福克斯嘻嘻一笑,然后這個女孩居然主动凑過脑袋,把自己的脑袋凑到了西德的手掌边,轻轻蹭了蹭,用亲昵的语气笑道:“西德,我知道你一定有办法的……” 西德:“…………這会儿又不說我是不能吃糖的小孩子了?” 好吧。 西德终于从柱子后面站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衣服,从口袋裡摸出一块饼干来,一边咬着,一边大摇大摆的从柱子后面走了出去。 看着這么一個头发乱糟糟的小孩子走出去,周围躲避枪战的路人中,就有人尖叫了出来。 “孩子!快回去!别出来!” “上帝啊!他的父母呢?” “快回去!!危险啊!!” 西德扭头看了看身后不远处躲藏的路人,咧嘴笑了笑。 他缓缓伸出了第一根手指。 停车场周围的两個摄像探头自动爆裂,同时爆裂的,還有沿着线路逆流而上的检测服务器,也瞬间烧掉! 砰砰! 两声枪响后,其中一枚子弹击中了西德身边的一辆汽车,還有一枚子弹击在地面,行成了跳弹,射向西德后,却忽然就静止在了半空,然后无声无息的落在了地上。 西德竖起了第二根手指。 瞬间,无声无息的,以他为中心,半径五百米的距离内! 停车场和周边范围内,所有的躲避枪战的路人,以及停车场裡正在枪战的几個帮派分子,在同一時間,同时都失去了意识,身子一软,就纷纷栽倒在了地面! “好了。”西德扭头看了看躲在柱子后面的福克斯,走過去把购物车推了出来,飞快的来到了自家的汽车,打开后备箱,把购买的物资塞进车裡。 然后轻轻一拍车身。 汽车消失了。 “行了,我們的汽车已经回家了。”西德看着福克斯,忽然笑道:“其实你不想看球赛,你只是希望我出手,制止犯罪,对么?” 福克斯眨巴着眼睛,笑道:“你那么有本事的啊,西德!這裡有很多无辜的平民,万一他们受伤了怎么办。” 西德撇撇嘴,什么也沒說,過去拉住了福克斯的手,两人的身影从原地消失。 而福克斯不知道的是,超市的货架上,同时也有一包燕麦饼干,同时消失了。 远处,警车的鸣笛,若隐若现。 “我們不是回家么?” 站在路边,福克斯瞪大眼睛! 這個地方她认识,是一個自己平时偶尔会来玩的小公园广场,距离自家街区還很远的! “那是对你的惩罚。你骗莪来多管闲事的惩罚。”西德一本正经的說道:“這裡距离家大概有两点六英裡,所以……走回去吧,孩子! 年轻人,多运动一下对什么沒坏处的。” 夕阳之下,福克斯捂着脸一声哀嚎。 不過沒多久,路边就传来了女孩子欢快的嬉笑声。 “西德,你是不是藏了一包饼干啊?” “西德,你如果不用能力,肯定跑不過我!” “哈哈哈哈,西德,你现在個头很矮,腿很短,所以跑不過我,哈哈哈哈……” “醒了?” 陈诺看着躺在床上睁开眼睛的云音,适时的送上了一句问候:“睡太久沒换姿势,你可能会有点腿麻,不如起来稍微活动活动……” 正說着,云音已经从床上蹦了起来,阴沉着脸看着陈诺。 “先說好,你现在根本不是我的对手,所以嘛,动手就不必了。我們都少点麻烦,好不好?” 云音咬着牙。 “你方才也听那只猫說過了,不是我把你变成這样的。” 云音听着陈诺說的话,沉默了会儿后,深吸了口气,然后冷冷道:“我饿了,這裡一定有吃的吧。” 陈诺想了想,转身出去厨房裡翻了一会儿。 回来的时候,手裡提着两包方便面。 “還有一個礼拜過期……要试试嘛?” 好吧,二十分钟后,坐在客厅餐桌前的两人,面前摆着一盘盐水鸭,一盘卤牛肉,還有一盘凉拌菜。 陈诺当然不可能让云音吃過期方面便啦——還有一個礼拜才過期的也不行啊。 毕竟,他就算不在意云音的死活,可是……這個身体是孙可可的啊。 吃坏了肚子算谁的? 自己不心疼的嘛? “楼下卤菜店买的,应该味道不错,凑合吃吧。”陈诺把筷子递给了云音:“会用筷子吧?” “我是华夏人。”云音冷冷的接過筷子,很娴熟的夹起一片牛肉来,送进嘴巴裡。 好吧,陈诺心中叹了口气,有些难受。 如果是孙可可的话,是绝不会吃牛肉的——孙可可這個丫头不喜歡吃牛羊肉,总說有一股怪味道。 沉默看着云音吃了几口后,陈诺才开口问道:“可以說說你的事情么?” “我?” “嗯,我們尽量多聊一些,沒准能找到一些可以恢复的办法。”陈诺苦笑道:“现在暂时也沒有别的選擇啊。” “……”云音认真的想了一下,点了点头。 陈诺精神一振:“說吧,我洗耳恭听!” “我是华夏人,我的父亲叫云河,是青云门的掌门人。” “嗯,這個我知道。”陈诺点点头。 “你确实应该知道。”云音冷冷道:“你在伦敦和我交手的时候……你用了我青云门的剑术,你的杀念修炼的很不错。 所以……你也是青云门的嘛?” “不是。”陈诺摇头。 嗯,她說的是杀念之剑吧。 “我生下来的时候,父亲就已经重病了,后来我才明白,父亲不是病,而是受了很重的伤。 我三岁的时候父亲就病故,我被养在青云门之中,长到了九岁的时候,被人带走了。 带走我的人很强大,青云门上下沒有察觉,我就被偷偷带走了。” 陈诺皱眉:“這就不是带走了,而是绑架或者掠走吧?” 云音抬头看了陈诺一眼:“带走我的人,后来对我很好,所以……我沒什么好憎恨他的。” 陈诺却听出了一丝话外之意。 他心中一动,低声道:“你……小时侯,在青云门裡,過的不太好?” “我母亲怀孕的时候,我父亲出了趟远门,回来就一直重伤。 我母亲生我的时候难产死掉了。 三岁的时候父亲也病故了。 我一個孤儿,在青云门之中,无父无母,沒人依靠……你觉得,我会過的很好么?” 陈诺皱眉:“你毕竟是掌门的女儿……” “死掉的掌门,就不是掌门了。” 云音用冷淡的說了這么一句。 這句话听似平静冷淡,但其中蕴含的,就可能是一段悲惨的遭遇了。 陈诺犹豫了一下,沒有多问。 不過還是有一個問題很想知道的。 “……你是怎么做到长生不老的?我是說,我遇到你的时候,你已经三百多岁了,但是看起来也就是二十多岁的样子啊。” 好吧,這個問題不得不问,也毕竟是关系到自己的啊。 毕竟,家裡的那個鹿女皇,可是自己的老婆。 女大三抱金砖。 女大三百,抱啥? 云音缓缓道:“带走我的那個人告诉我,他分享了一部分生命力给我。這样会极大的延长我的寿命。” 分享生命力? 种子……为什么要這么做? “他說他并不是人类,而是一种我們无法理解的生命。 他在寻找一种进化的方式,所以,我是他的一個实验品。 在我之前,他也有過其他的实验品,但都不太成功。 他想到了一种可能,就是……如果实验品成长到足够强大,也许就能突破壁障。 但問題是,我們人类的生命是有限的。有限的生命就成为了实力增长的束缚。 人类到了老年后,无论如何实力都会下降,肉体和精神力量都会下降。 所以……也许,如果寿命延长的话,那么,就可以把实验品的時間增长,也许就可以找到突破的法子。” “那……他有沒有告诉過你,分享了他生命力后的你……可以活多久?” “大概可以活两千年左右。” 陈诺不說话了。 两千岁的寿命…… 好想掀桌子啊有沒有!!! 以现代的医疗水平,普通的人类也就活個七十多岁就算是不错了。 顶级的人类能力者,比如太阳之子那個老东西…… 其实也已经开始衰老了。 根据地下世界对顶级掌控者的估算,即便是掌握了控制自身到细胞级的能力……掌控者可以延长自己的寿命远超普通人。 但大体算来,也不過就能活個两百岁左右。 也包括陈诺自己。 如果不是上辈子那個诡异的脑部中枢系统的肿瘤——那個可能是因为实力過度突破,四维无法存在于三维,而造成的。 而保持三维人类的状态,即便是陈诺,也不過就是能活個两百岁……运气好点,也许活個两百五十岁? 人家直接就两千年啊!! 想想家裡貌美如花的鹿女皇…… 還谈什么白头偕老? 自己挂到墙上的时候,人家還在青春期呢!!! 這么想一想,就有点恼火和绝望啊! “他对我确实很好,比我在青云门时的任何人都对我好。 他教了我很多东西,但是后来他做出了選擇,他跑去偷来了青云门的很多修炼的法术然后教给我…… 他說,我是华夏人,也许青云门的修炼实力的那些方法对我最适用。而且,他說他目睹過我父亲的实力,我父亲的能力很强大,连他都赞不绝口。 所以,他认为,也许我父亲留下的那些修炼的办法,才是最适合我的。” 陈诺皱眉:“可是……你就沒想過,他其实也是在利用你?” “重要么?”云音声音很轻,语气也很平淡,缓缓道:“被他带走后,我才第一次知道,吃得饱,穿得暖的生活,有多舒服。 才明白,沒有人欺负你的生活,有多舒服。” 陈诺低声道:“所你很恨青云门?” “谈不上恨,那毕竟是我父亲的门派。我犯不上恨一個门派,只是门派裡出了一些恶人而已。 父亲死后,接管门派的是我父亲的一個同门师兄弟,年轻的时候沒争過我的父亲, 年老了后,我父亲意外死亡,他就相当于捡了個漏,当了掌门。 后来沒,他多半是把年轻时候的怨气撒在了我的身上。 掌门对我态度冷漠,下面的人有样学样。 今天我挨了一顿饿,沒人管我,明天就有人敢偷偷的撞我一跤。 撞我一跤,掌门也沒出来主持公道,那么后天就有人敢在练功的时候故意打我几下。 慢慢的,口子就越开越大。 不過就是上梁不正下梁歪罢了。” 說到這裡,云音嘴角一扯,露出一丝笑容来。 這是怎样的一個笑容啊…… 陈诺心中有些感慨。 明明是孙可可的那张娇媚可爱人畜无害的笑脸,可這個笑容裡,却仿佛隐隐的带着一丝让人心悸的东西! “我十四岁的时候,偷偷回到了青云门,把那個掌门人弄死了。 所以,你问我恨不恨青云门。 那是当然不恨的。 因为欺负我的人,我已经亲手报仇了。 你放心,他死的很惨的。 我痛打了他一顿,然后扭断了他的腿脚骨头,最后把他从两千米的高空扔了下去。” 說到這裡,云音用那张孙可可的脸庞笑着: “所以,我为什么還要恨青云门?” 陈诺不說话了。 他大口的呼吸起新鲜的空气,胸口一颤一颤。 迷茫、不解,各种情绪涌上心头。 這是哪? 随后,时宇下意识观察四周,然后更茫然了。 一個单人宿舍? 就算他成功得到救援,现在也应该在病房才对。 還有自己的身体……怎么会一点伤也沒有。 带着疑惑,时宇的视线快速从房间扫過,最终目光停留在了床头的一面镜子上。 镜子照出他现在的模样,大约十七八岁的年龄,外貌很帅。 可問題是,這不是他!下载星星閱讀app,閱讀內容無廣告免費 之前的自己,是一位二十多岁气宇不凡的帅气青年,工作有段時間了。 而现在,這相貌怎么看都只是高中生的年纪…… 這個变化,让时宇发愣很久。 千万别告诉他,手术很成功…… 身体、面貌都变了,這根本不是手术不手术的問題了,而是仙术。 他竟完全变成了另外一個人! 难道……是自己穿越了? 除了床头那摆放位置明显风水不好的镜子,时宇還在旁边发现了三本书。 时宇拿起一看,书名瞬间让他沉默。 《新手饲养员必备育兽手册》 《宠兽产后的护理》 《异种族兽耳娘评鉴指南》 时宇:??? 前两本书的名字還算正常,最后一本你是怎么回事? “咳。” 时宇目光一肃,伸出手来,不過很快手臂一僵。 就在他想翻开第三本书,看看這究竟是個什么东西时,他的大脑猛地一阵刺痛,大量的记忆如潮水般涌现。 冰原市。 宠兽饲养基地。 实习宠兽饲养员。網站即将关闭,下载星星閱讀app为您提供大神跳舞的 御兽师? 思路客提供了跳舞创作的《》干净清新、无错版纯文字章節:在線免費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