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给你相公上药 作者:未知 第79章 给你相公上药 他将手中拿着的草药,置在桌子上。 望向林雪茶,他面上早已退去了傲娇的模样,严肃的与她道。 “我老婆子,已经给你家相公煮了点热水,等会,你给你家相公敷上這些草药之前,记得先用热水,擦拭一下他的伤口。 我刚刚瞧了一下,也沒什么不干不净的东西,随便擦擦就是了,你应该听懂了罢?” 老头是极为严肃的,林雪茶就更不可能是嬉皮笑脸的。 她站着身子,眸色认真的道,“雪茶听明白了,多谢大夫提醒。” 老头還算满意的点了点头。 他拂了拂发白的胡须。 视线在苏南星,和林雪茶的身上转了一圈,他又继续道。 “差点忘了,给你相公入药的草药,我的确是有,但给你家相公外敷的草药,我老头子可沒多少备用的,且你家相公身上的伤口太大,只怕,明日你得出去采一些回来才行。” 林雪茶点点头,“這是自然,大夫還有什么要說的么,雪茶都会一一记下。” 老头笑着看了苏南星一眼,“真是個不识趣的小娘子。” 嗯? 這话锋会不会转的太快? 林雪茶沒有跟上老头的节奏。 适才不是還說着药材的事情么,为何一下子就說起她不识趣来了? 采药也要很识趣么? “這世间的情呐爱啊,大概就是如此,你打我挨,一头栽进无底洞,不愿再出来……” 老头无奈的叹了口气。 苏南星的面上,似是有些微的动容。 老头的目光,在他的身上转了一圈。 隐隐带着点同情之意,随后,又落在林雪茶的身上。 “行了,老头子算是看出你究竟笨在哪裡了,日后,你便随你家相公,唤老头子我爷爷便是,不必那么客套。” 什么大夫…… 多少年,都不曾听過有人這般唤他了。 還不如一個爷爷来的顺耳好听一点。 林雪茶愣了愣,便点头唤道,“是,爷爷。” 老头颇为满意的颔首。 “我去看看老婆子的药,熬好了沒有,你们不要你侬我侬的啊,有饭就赶紧吃。” 林雪茶的面色一僵。 她看了看苏南星,却见他满面笑容的应了声好。 “爷爷請放心,她若是不吃,我便喂她吃。” 心下一跳,林雪茶的耳根子,不知怎么地,忽然就红了起来。 …… 给苏南星煎好了药,林雪茶也不敢,再耽搁老头和老婆婆的歇息時間。 忙接過老婆婆手裡的活,她笑道,“有劳婆婆了,剩下的事情,让我来罢。” 老婆婆捂唇打了個哈欠。 她本来已经躺下睡着了,加之也上了年纪,被林雪茶他们一折腾,倒是累的够呛。 她眨了眨昏花的老眼,朝林雪茶挥了挥手,往屋裡走去。 “那就交给你了啊,我老人家可受不住了,去睡了。” “多谢婆婆,辛苦婆婆了。” 林雪茶本能的给她行礼。 发觉不对,忙又站直了身子。 她看着老婆婆的身影,站着不动有那么几秒的時間。 随后,她便弯下了腰,拿着干净的帕子,覆上锅的把手,将锅裡的药汁倒在了青花小碗中。 将药汁给苏南星递了過去,林雪茶也沒什么心思,去翻草药的材料是什么。 背着一個大男人走了一下午,纵使她是個男的,都会撑不住,何况…… 她還不是個男的。 很累,所以沒心思。 她和苏南星在此,沒有可以换洗的衣裳。 尤其是苏南星。 他后背的衣物,原本就被刮破了。 加之,又被林雪茶撕开了一道口子,就更不能用了。 好在老婆婆想的周全,给林雪茶递了两套衣物過来。 不過却是很薄很薄的亵,衣,亵,裤。 老婆婆說她沒有孩子。 她又那么一把年纪了,年轻人的衣物,自然不会有。 有的就只是穿不上的衣物。 当初搬迁到這裡的时候,尚是仲夏,天色热的狠,這单薄的贴身衣物,就是为了去热而准备的。 谁知道這裡是崖底,旁边又有溪流,凉快的很,這些用不上的衣物,自然只能是放着了。 手上的布料很滑,林雪茶不会去问,老婆婆他们搬来這裡几年了,也不会去问,這些衣物放了几年。 能穿就行了。 以他们這种落魄的情况,還想计较什么? 林雪茶朝老婆婆道了谢后,便端了一盆热水进了屋子。 這裡确实很小。 只能放下一张床。 连個小桌子都放不下。 苏南星半褪去了上衣,背对着她,坐在榻上。 盆面上烟雾弥漫。 苏南星的面容她看不见。 他背上的伤口,她却是看的很清楚。 林雪茶将木盆放在地面上。 半蹲着身子,她纤细的手指,浸泡在手中,拧干了手中干净的帕子。 像是想起了什么,她犹豫了一瞬,问,“殿下可要擦一下身子?” 虽然是在水裡出来的人。 但也算是经過了一下午的折腾,身上定是有点脏的。 苏南星眸色微闪,淡淡的嗯了一声。 听到他回话,林雪茶便将手中的帕子递与他,让他去擦洗一下。 谁料。 男人却是微微低垂了眼眸,盯着她的手看了半晌。 而后,安静的空气中,飘出他低醇的声音。 “你這是想让本王,自己动手?” 他這一個反问,倒是令林雪茶好一阵迟钝。 难道,他不动手,還得要她帮他洗么? 后背也便罢了。 毕竟他看不到,也不一定够得着。 可是…… 胸前他总该看得见,够的着罢?! 转念一想,林雪茶低低一叹。 罢了罢了。 谁道他是個王爷? 她敛了敛眸中的情绪,站起身来,半俯着。 拿着帕子,便往男人的身上擦去。 待视线触及到男人身上的时候,她却是眸色微微动了动。 苏南星的肤色很白,又生的好看,眸中的神色时而清泉明澈,时而淡漠异常,却总归给人一种病弱的感觉。 而如今,他黑色的衣袍半褪,衣衫夹在他两只手肘的边上,腹部上還缠着未褪净的衣袍,腹肌在衣袍的遮掩下,若隐若现。 惑人至极。 活色生香。 从不知,看似病弱的男人,竟也有這么一副,诱人的好身材。 好在也算是阅人无数的孩子,林雪茶总归沒做出什么糗事来。 她垂下眼眸,面色不受控制的发了红。 林雪茶安安静静的给他擦着上身,眼睛却是不敢再乱瞟乱看。 也是奇了怪了。 上一世,她作为医者,看過的裸,体也不在少数。 不過就是重生了一回,怎就怯弱了? 她的神色变化,皆落在了沉默不语的男人眼中。 男人的视线,一直静静的凝在她的身上,平静而淡然,绝美薄削的唇瓣,却是一点一点的,勾起了弧度。 给苏南星擦好了上,半,身和伤口,林雪茶便直接帮他上好了药。 草药就是比药,粉麻烦。 贴合在伤口上边,草药的叶子会掉下来。 林雪茶取過干净的纱布,手脚利索的帮他包扎好了伤口。 许是男人见她极为熟捻,沉静了许久的屋子裡,突然响起了他有点低哑的声音。 “你曾为很多人,包扎過伤口?” 林雪茶离苏南星的身子很近,近乎快要贴在他的身上。 因为要保证不碰到他的伤口,她只能是自己去迁就他。 她的手再次绕過他的臂膀,将纱布缠了過来,這才微微退开了一点距离。 她漫不经心的答了两個字。 “還好。” 男人眼眸浓了几分,背着光的脸上忽明忽暗,喜怒难辨。 “還好,是不算多,還是不算少?” 林雪茶给他打了個漂亮的蝴蝶结,然后站起身来,递与他一件薄薄的亵,衣。 男人却是沒接。 他转回了身子,额头上渗出了一层薄薄的汗珠,面色有点苍白,唇色也是淡淡的。 因为苏南星,一直是背对着她的。 所以她都不知道,他脸上是個什么表情。 而他自始至终,也不曾吭過一声。 她還以为他沒感觉。 原来都是在忍着。 林雪茶忙俯下身子,“殿下是不是很痛,要不,雪茶给殿下……”扎一针罢? 她這话還沒有說完,便听男人继续着刚才的话题,“還好,是不算多,還是不算少?” 林雪茶忽然就皱了眉。 這都什么时候了,他還有心思问這個? 她看着他,眼眸莫名。 “殿下何以要纠结這個,雪茶帮多少人包扎過,殿下很在意么?” “自然在意。”男人沉下嗓音道,“你一個女儿家,若是常与其他男子,做這样亲密的事情,自然不妥。” 闻言,林雪茶只觉得好笑。 在医者眼裡,哪還有男女区别的界线。 不過. 念在苏南星不知她是医者的份上,她便不与他多做纠缠。 “殿下說的话有些過了,雪茶可是记得,殿下說過的一句话,只有殿下的女人,才能說殿下的不是,雪茶亦然。 殿下不過只是雪茶的师父,同样不是雪茶的夫君,雪茶做的再怎么不好,殿下,還是口下多留情罢。” 她是不怕苏南星的。 有些事情,她若是觉着自己是对的,她便敢提出来。 因为她知,苏南星不是那种,只会拿权势压榨旁人的人。 然,此次苏南星,却是沒有放過她…… “身为本王的徒弟,這些事情,日后皆不准再碰。” 他不知何时低沉下来的声音,在她的耳际一字一句,那么清晰的荡在她的耳畔边。 林雪茶的眼神微微一闪。 “若是事权从急,也不行么?” “除非你嫁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