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拒绝的告白[重生] 第32节 作者:未知 “乔木?”一個不大确定的声音喊了出来。 “王老师,那是你的学生?”說话的正是红螺道场的王老师。 红螺道场的学生也排在队伍裡,当即就有人问了:“那是你们道场的?之前怎么沒见過?” “我不认识啊,不是我們道场的。”被问的学生回道。 只有一個身材瘦高的男生在听到乔木两個字的时候骤然变了脸色:“不可能。” “刘文斌,你认识?” 刘文斌脸色一沉,低下头去不說话。 王老师从队伍中间穿過去,走到乔木身边:“乔木?” “王老师?”乔木看见王老师并不惊讶,這裡是定段赛,每年王老师都会带学生来参加。 “我听修然說你会参加今年的定段赛,還有些不信,沒想到你真的来了。”王老师的语气裡满是欣喜,“你這一年,变化很大。” 颓废阴沉的小胖子,转眼变成了美少年,如果不是小时候带過乔木几年,他真是不敢认。 “想通了一些事情。”乔木微笑。 “好,想通了就好。”王老师激动的连连点头,“你還去参加业余比赛了?你要是想回来,直接和我說啊,红螺道场的门永远为你开着。” “老师,谢谢您的关心,但這一次,我想自己来。”无论输赢,只为自己。 王老师是少数能够理解乔木的人之一,当年乔木在红螺道场练棋,小小年纪已经有那样的棋力,但乔木的母亲却依然不满意。他劝過,可沒有用,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乔木在他母亲的压迫下日复一日的练棋。那样的压力,对于一個孩子来說太沉重了,所以后来乔木出事,他十分惋惜,却并不意外。 “好,你能回来就好。”只要回来就好,无论你是不是从红螺道场出去的。 半個小时后,乔木从赛委会领到了入场牌和一张赛程表,看着赛程表上一個又一個的名字,乔木知道,属于他的征程,正式开始了。 而就在他完成签到的同时,有一個人正站在楼上看着他。 “齐叔叔,你认识那個人?”艾乐山好奇的看着底下的少年,从刚才开始,齐叔叔就一直盯着人家看。虽然那少年确实长的好看,但大家都是男的,有必要看這么久嗎? “他叫乔木,不出意外,他会是你定段赛的最大对手。”齐方道。 艾乐山一双猫瞳瞬间瞪大:“他很厉害?不過我不会输的,我答应了乔老师要以第一名的成绩通過定段赛。” “输给他,乔老师不会生气的。”齐方意味深长的道。 “乔老师也认识他?”艾乐山问。 “他是乔老师的儿子。” 艾乐山的双眸蓦的亮了几分:“那我也不能输。” 第33章 作为华国围棋第一人乔…… 作为华国围棋第一人乔东远的儿子,围棋神童的称号从乔木出生起就刻在了他的身上,十岁那年的定段赛可谓是万众瞩目。但那一次有多瞩目,這一次就有多低调。作为一個从业余通道进入定段赛的年轻人,沒有人觉得乔木会是一個威胁。 像他這個年纪的孩子,如果不是出身道场,就一定還在读书,一個還在上学读书的学生是沒有大量的時間来练习围棋的,這是所有人的认知。這個认知,在乔木连赢半個月,无一败绩通過淘汰赛之后,才被打破。 “你真的不是道场裡出来的?”连赢十五场之后,乔木遇见了一個熟人,j市青玄道场的申思聪。 “十岁之前在道场待過。”乔木和申思聪比過一场,去年他去j市参加业余围棋比赛,在后面的商业街上遇见過他,他当时正在搭讪徐柚柚。 “十岁之前,后面怎么就不在道场待了,是拜师了嗎?”但申思聪已经完全不认得乔木了。 “去上学了。”乔木淡淡的道。 “上学?你都决定走职业围棋手的路了,還去上什么学?” “上学也很重要。”乔木瞅了一眼旁边的时钟,還有两分钟才开赛。 “你是第一次参加定段赛嗎?”申思聪非常喜歡和对手聊天,通過聊天可以知道对方的大概性格,从而判断对方的棋风。 “第二次。”乔木答。 “第二次?我去年也参加了,怎么沒见過你。”申思聪努力的回忆着,去年的定段赛他杀进了前三十名,印象中并沒有乔木這样的人出现過。 乔木实在是长的太招人了,比赛這些天裡,道场裡的那些女同学只要有空就一定会谈论到乔木,他已经在好几個道场群裡看到乔木的偷拍照了。 “对了,你以前是不是在红螺道场?”申思聪想起来了,似乎有谁提過一句,說红螺道场的王老师认识乔木。 乔木睨了他一眼,答非所问:“你去年得了多少名?” “二十六。”申思聪答道,“差六名就定段成功了。” 定段赛去年通過了二十名初段棋手,今年也一样,只通過前二十名。 “如果你棋力进步了,今年机会应该很大。”乔木衷心的道。 “那是,我今年肯定是要定段的。”申思聪气势十足的看向乔木,還要再說些什么的时候,比赛开始的铃声适时的响了。 两人同时安静下来,不约而同的把手伸向了两边的起篓,开始了抓先。 乔木执白,申思聪执黑,和上一次一模一样。 申思聪似乎胸有乘车,抬手便在棋盘落下一子,乔木瞅了那棋一眼,眉头微调,原因无他,只因为上一次两人对弈,申思聪第一步也是落在那处的。 收敛心神,乔木抬手一子贴了上去。 两人你来我往的下了二十多手,時間才過去不到十五分钟,申思聪疑惑的看了一眼坐在对面的乔木,盘算着自己的情报是不是收集有误。 定段赛前半個月是淘汰赛,接连对弈,累计输三场便会被淘汰。乔木连赢十五场,這样的战绩需要道场裡的高手也做不到,所以申思聪虽然表现的很淡定,心裡对乔木還是有些防备的。在知道今天要和乔木对弈之前,他特地去问了一些和乔木对弈過的人,所有人的答案都很统一。 棋风温和,攻击性不强,喜歡防守,中后盘发力。 一共十五局棋,沒有一局在中盘结束的,每一局都下到了最后。 可眼前這個人和他打听来的完全不一样,两人虽然才下了二十几手,但对方的锋芒已经展露出来,紧紧的逼迫着他,更诡异的是,這盘棋让他有一种莫名的熟悉感。 一小时后…… “我输了。”申思聪颓然低头,乔木已经看穿了他所有的后路,在下下去也只能是输。 “你的棋力,进步了。”乔木把手裡抓着的棋子放回起篓裡。 申思聪骤然抬头:“你這话什么意思?我們是不是对弈過?我和你下棋总有一种熟悉的感觉。” “我去年去j市参加业余围棋比赛,和你对弈過一局。” 申思聪啊的张大了嘴,他想起来了,他当时在围棋会馆后的步行街遇见了一個棋力比他高的少年。可那個人,明明是個其貌不扬的胖子啊。 “是你?”申思聪依旧不敢认。 “你当时還說過,想在去年的定段赛场见到我,不過我倒是不怎么希望。”乔木笑。 申思聪顿时涨红了脸,人家参加的是今年的定段赛,自己說想遇见他,不就是诅咒自己去年過不了嗎? 我去,要不要這么灵? “希望今年我們都能晋级。”乔木点头致意,起身离开。 他并不是一個喜歡记仇的人,情敌除外。 乔木转身出去汇报比赛结果之后,距离他们不远处的另一组对弈也结束了,艾乐山匆忙的朝自己的对手致意之后,起身跟了上去。 两人一前一后在案板上记录了自己的比赛成果,同样的十六连胜。 這么巧?乔木忍不住的睨了身旁的少年一眼。 艾乐山本就是奔着乔木来的,当即热情的搭起话来:“你好,我叫艾乐山,你可以叫我小乐。” “乔木。”乔木听和他对弈的棋手提過這個名字,似乎是這次定段赛的大热门,某位大佬的孙子。但他不是一個八卦的人,所以具体的情况并不清楚。 “我知道你,我一直关注着你。” “关注我?”乔木诧异。 “对,从你来登记那天,我就关注你了。” 乔木皱眉,這次比赛他尽管很低调,但十五连胜的成绩多少還是会引起一些轰动的,如果对方是最近才开始关注自己的,多少可以理解。可对方說,是从自己来登记那天就开始关注了。那只有一個可能,对方认识自己,知道自己的身份。 “齐叔叔說你会是我這次定段赛最大的对手,所以我一直在关注你。”艾乐山沒有察觉到乔木的异样,依旧自顾自的說着,“你第一场比赛的时候我有去旁观,一個明明实力很弱的对手,你完全有能力在中盘逼着他认输,为什么要一直陪着他下到最后。” 齐叔叔? “齐方主任?”乔木猜测道。 “对,齐方叔叔,你来登记的时候,我們就在二楼的走廊上。”艾乐山点头。 是啊,齐方是定段赛的组织者,他手裡肯定会有所有人的资料。只是,這么多年了,乔木沒想到对方還能一眼就认出自己。 小时候,他和齐方接触過几次,但印象已经不深了,只记得当时他好像对自己說過,只要定段赛能通過,就推薦自己去国家队。 他那时候对乔东远還有些孺慕之情,碍于母亲的原因,平日裡也不敢在家裡表现出来,就一直期盼着能通過定段赛,加入国家队,這样一来就有机会和乔东远一起出国比赛了。 如今的乔木已经沒有了這份孺慕,但当时的心情却难以忘记。 “哦。”乔木不想陷入過去的记忆裡,轻轻的哦了一声,转身就走。 “你去哪?去吃饭嗎?我們一起吧。”艾乐山热情的跟上去。 “我回酒店。”乔木并不想和艾乐山多接触。 “你住酒店?怎么不住家裡?哦,我知道了,是不是你弟弟太吵了,乔老师怕吵到你练棋,所以特地给你订的酒店。”艾乐山道。 乔木猛的顿住,目光灼灼的盯在少年的脸上。 艾乐山也是個神经大條的,依旧沒有察觉到不对,继续自顾自的說着:“我請你吃饭吧,定段赛后我要拜乔老师为师,到时候我們也算师兄弟了,提前联络一下感情。” “我和乔东远沒有关系。”乔木冷冷的道。 艾乐山這才感觉出异样:“你……你不是乔老师的儿子嗎?” 乔木沒有再解释,转身离开了。或许是乔木此时身上的冷意太盛,艾乐山沒有再跟上去,而是傻愣愣的站在原地。正巧這时候齐方从二楼下来,见艾乐山站在门口,笑着過去拍了一下他的肩膀。 “齐叔叔。”艾乐山回神。 “你小子,又是中盘胜?我刚刚還在楼上和别人打赌,看你今天是不是又在上午结束比赛。”齐方笑道。 “這种事情你们還打赌啊。” “谁让你小子這么厉害,十六连胜,十六场都是上午就结束比赛。”齐方道。 “乔木也是十六连胜。” “乔木虽然也是十五……”齐方愣了一下,如果他沒记错的话,今天才是第十六场,“乔木今天的比赛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