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拒绝的告白[重生] 第7节 作者:未知 “值日?”徐柚柚不解。 “就是打扫教室卫生。”不知道国外有沒有,乔木解释道,“周一到周五,每天都会安排一组人打扫教室卫生,轮上的就叫值日。” 一组人? 徐柚柚扫了一眼班级裡的桌椅排布,瞬间明白過来:“同桌一组嗎?” “嗯。” “那我今天也值日?”徐柚柚道。 乔木愣了愣,似乎這时候才意识到自己有同桌了:“你昨天才转来的,不用值日。” “那怎么行?”徐柚柚当即把书包又放回了桌上,“要做什么?扫地嗎?” 乔木见徐柚柚坚持,也沒再拒绝,两人一起合力,沒多久就把教室打扫干净了。 背上书包,锁了教室门,两人领着垃圾袋一起往外走去。 “那個,一会儿我把钱還你。”乔木忽然道。 “什么钱?”徐柚柚不解。 “你在群裡发的红包,我抢到180。”乔木道。 “你手气不错嘛。”徐柚柚笑,“不過干嘛還我。” “太多了,而且,你以后不要再在群裡发那么大的红包了。” “沒事,我有钱。我爸每個月会给我打零用钱,還挺多的,他的钱不用白不用。反正现在,除了给钱,他也沒什么作用了。”徐柚柚道。 乔木怔了怔,下意识的问道:“你妈知道嗎?” 徐柚柚诧异的看向乔木。 乔木惊觉,知道自己說漏嘴了:“抱歉,班主任和我說過你的一些情况,所以我知道……” “知道我爸妈离婚了?還是知道我心裡有病?”徐柚柚问。 乔木沒想到徐柚柚会问的這么直接,又是无措又是懊悔。 第7章 打架 “你觉得我看起来像是有病的样子嗎?”徐柚柚问。 乔木的目光默默的落在女孩厚厚的外套上。 “這跟我爸妈离婚沒关系。” “那你为什么大热天的会觉得冷?”乔木问。 “還不是因为……”最后一個你字卡在徐柚柚的嗓子眼裡,差一寸就给吐出来了。 “因为什么,真的是水土不服?” 水土不服是她用来搪塞白易的借口,但乔木显然不信。 “因为一個梦。”徐柚柚道。 “梦?” “嗯。”徐柚柚点点头,“我经常做梦,梦见自己在珠穆朗玛峰上,山顶下着暴雪,我下不来,然后被冻死了。醒過来之后我就觉得冷,再热的天也冷,所以我想我可能上辈子是被冻死的。其实這件事情我和我妈還有心理医生都讲過,但他们都不相信,就觉得我是受了刺激。” 說完,徐柚柚开始悄悄观察乔木的神色,意料中的疑惑或似成相识的神情沒有出现,乔木的脸上出现的是惊恐。虽然只是一闪而逝,但徐柚柚可以肯定,她沒看错。 他在害怕什么? “你……你去看過心理医生?”乔木问。 “看過。”徐柚柚点头。 “有效果嗎?” “我都說了,我不是因为父母离婚受刺激才這样的,既然沒受刺激看心理医生能有什么效果。有效果的,那我就真有心理有阴影了。”徐柚柚道。 阴影嗎? “這一步棋你怎么能走错呢?你为什么会输棋?三十道死活题你居然错了两道……” “乔木?!” 乔木猛的回神,眼中還带着惊惧。 徐柚柚一脸担心的看着他:“你怎么了?” “沒事。”乔木摇头,然后快步往前走去,一副不想多說的表情。 徐柚柚察觉到了乔木的异样,却沒多问,毕竟对于乔木而已,他们两人只是刚认识两天的同桌而已。 她对乔木有前世的滤镜,可乔木对她却沒有。 = 周六,徐柚柚睡到十点才起来,难得的是精神還不错,昨晚睡觉居然沒有被冻醒,而且早上起来也不觉得那么冷了。 看来她的猜测沒错,只要和乔木在一块待着,寒症就能减轻。 为了测试自己寒症好到什么程度了,徐柚柚尝试着脱掉厚外套,只套了一件白色卫衣,人在院子裡晃了一圈,竟然也不觉得冷了。 “yes!yes!按照這個速度,再有個一两天就可以痊愈了吧,只可惜今天是周末。”徐柚柚恨不能现在立刻就跑去找乔木,不過最后還是忍住了。她现在的体温已经从冬季跨越到晚秋,虽然還是不正常,但已经可以忍受了。 激动了一会儿,徐柚柚有些饿了,正寻思着找点什么东西吃的时候电话响了,是季女士的电话。 “妈,你给我留早餐了嗎?”徐柚柚问。 “我早上八点就出门了,留了這会儿也冷了,你又不能吃。”季乐瑶道。 “哦,那我出去买吧。”徐柚柚拿了钥匙开始往门外走。 “对了,你是不是买什么东西了?” “哦,昨天淘宝买了点零食,不過我填的是家裡的地址啊。”徐柚柚道。 “y国寄過来的。”季乐瑶道。 “我的相机到了?”徐柚柚兴奋的喊道,“妈你别动,小心碰坏了,我现在過来拿。” 上一世除了登山之外,徐柚柚還喜歡摄影。离开y国的时候,徐文光看着忽然大病的女儿内心愧疚不已,不但大方的递了一张银行卡给徐柚柚,表示每月会按时打零花钱之外,還說想要什么东西国内沒有的,可以随时找他。 徐柚柚当然不会和他客气了,蹲在候机厅裡就给自己挑了個巨贵的相机,赶在飞机起飞前发给了徐文光。 這才一個多礼拜而已,相机居然已经寄過来了,看来徐文光還算有点良心。這么一对比,待遇可比上一世好多了,上一世要买什么东西還得和他吵一架,這一世一個短信就搞定了。 难道這就是所谓的远香近臭? 徐柚柚的家离红螺镇主街并不远,步行也就十几分钟,但裡面全是错综复杂的巷道。徐柚柚跟着季女士走過两回,本以为已经认识路了,结果人在半道,却怎么也转不出去。 我去,不会又迷路了吧。 這时候,季乐瑶像是算准了女儿会迷路一样,发来了一條语音微信:“是不是又迷路了?” “沒有。”徐柚柚坚决不承认。 “這裡的巷子几乎都通着红螺主街,你找人问问。” “知道了。” 徐柚柚也不是沒去问人,可在她眼裡错综复杂的巷子在当地人的眼中一点也不复杂,指起路来全是什么“你从這转出去,左拐再右拐,再左拐……” 徐柚柚听的晕乎乎的,只觉得迷的更厉害了。 “小姑娘,你是要去红螺主街嗎?”這时候一個慈和的声音在徐柚柚的背后响起。 徐柚柚转身,看见一個穿着旗袍气质典雅的老奶奶正拎着一個食盒站在她的身后。這老奶奶一头银发一丝不苟的盘着,虽然上了年纪,五官轮廓却依旧柔美,想来年轻时定然是位绝色美人。 “奶奶好,您是在和我說话嗎?”徐柚柚问。 “是啊,我刚才听见你說要去红螺主街是嗎?”老奶奶问。 “对。”徐柚柚点头。 “正好我也要去,你跟着我走吧。”老奶奶和蔼道。 “好呀,好呀。”见有人给带路,徐柚柚殷勤的過去接過老奶奶手裡的食盒,“奶奶,我帮你拿。” 老奶奶也沒拒绝,一路說說笑笑的往外走,对于徐柚柚来說犹如迷宫一般的巷弄,老人只用了五分钟就把徐柚柚带了出去。 其实徐柚柚已经走到了主街边缘,只是怎么都转不出来而已。 “到了,小姑娘你去玩吧,我也要去道场了。”老奶奶是本地人,见徐柚柚眼生,自然的以为她是游客。 “奶奶,您要去道场?红螺道场嗎?”徐柚柚前两天才去過道场,所以有些敏感。 “是啊,你知道红螺道场?”老奶奶惊讶道。 “我們家的铺子离红螺道场不远,奶奶,您是家裡人在那边学围棋嗎?”徐柚柚问。 “我外孙在那边学棋,他可聪明了,一直是道场裡的第一名。”老奶奶提到自己的外孙,眼裡都是骄傲之色,“马上就要职业考试了,他天天在裡面练棋,可辛苦了。我啊,就去给他送点吃的。” “您這裡面是吃的?”說到吃的,徐柚柚早饭還沒吃呢,這会儿肚子不自觉的叫了起来。 “饿了?”老奶奶慈爱的笑了笑,“前面就是红螺道场了,要不要過去一起吃点。” “那我就不客气了。”徐柚柚倒不是馋這点吃的,只是觉得奶奶年纪大了,她把自己带到了主街,自己也该送人家去道场,更何况道场离陶艺馆也不远。 老奶奶显然是常去的,带着徐柚柚从主街随意的穿入一條巷弄,拐了几個弯便到了红螺道场。 和前两天不同,這会儿的院子裡有不少穿着制服的少年少女,他们围在一個长廊下面,似乎在看什么东西。 “這是出排名了嗎?”奶奶似乎很熟悉這种场景,直奔着人群就去了。徐柚柚自然也跟着走了過去,两人走的慢,等走到回廊下,大部分人都散了,只留了两個十七八岁的少年。 “文斌,沒事的,這不是最终排名,你還有机会。” “十二名,院长不会同意我参加今年的职业考试的。” “你這次是沒发挥好。”友人安慰着。 徐柚柚扫了一眼墙上贴着的排名表,五十五個人,第十二名,這成绩已经算不错了吧。 “小斌。”老奶奶似乎认识這個叫文斌的少年。 “乔外婆?”两位少年看着老人的神情有些愕然,“您怎么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