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既生顏沐,何生他聞訴?!
全都拿了起來對着顏沐。
嘴裏還唸唸有詞,唸咒一樣的。
隨後大聲呵斥道:
“你別過來,我可是專門找了大師的!”
心裏默唸着:大師助我!
顏沐看着這一幕,都被逗樂了。
好傢伙,這是把她當妖怪邪祟了。
“你擱這唐僧唸咒呢?”
顏沐快步走了過去,直接一把將聞訴手裏那些佛珠、五帝錢、小葫蘆、桃木、貔貅之類的東西全都薅走。
聞訴看着突然空了的手,整個人都傻了。
“……”
顏沐把那些東西戴到了她自己的手上,手腕上帶滿了就掛在手指上,整一個滿手。
“這是給我準備的禮物?”
“別說,挺好看挺適合我的,我就都收下了。”
顏沐轉着手腕,欣賞着。
聞訴回過神來後,又氣又怕,臉色十分難看。
“你……”
他沒想到顏沐竟然這麼囂張,直接就全都給他搶走了。
聞訴深呼吸了兩下,故作鎮定和強硬,說道:
“顏沐,你別太囂張了,我……”
顏沐直接無視聞訴的話,把手機收款碼拿了出來。
“不過你這些也太多了,我要一個就行了,剩下的那些你直接給我折現吧。”
“你還年輕,你把錢給我,你再去賺。”
聞訴看着顏沐這樣,被氣的不輕,指着顏沐的手氣的都在抖。
最後憋出一句,“你……你簡直不要臉!”
“我是年輕,我不是傻子!”
顏沐一臉‘我不信’的表情看着聞訴。
“嗯……怎麼不算呢~”
聞訴被顏沐這個態度搞的很是氣憤,怒聲喝道:
“顏沐,我要告你,告你敲詐勒索!”
“現在不是在那個小破島上了,你一個人就算是再厲害又能厲害到哪去?”
“我現在在醫院,我只要摁下這個呼叫鈴,你馬上就會被醫院的保安給轟出去!”
聞訴說着,起身就準備去按呼叫鈴。
下一秒,一個大嘴巴子扇了過來。
“啪!”的一聲。
直接給聞訴打懵了。
聞訴以爲是顏沐打的他,對顏沐越發憤恨。
又覺得他現在在醫院裏,就算鬧起來,只要他吼一嗓子就能來人制服顏沐。
所以聞訴變得硬氣了很多,擡起手,反手用力的甩了回去。
“賤人,老子打死你!”
結果這一巴掌直接把甩在了聞母的臉上,直接把聞母給扇倒在了地上,下巴磕在了牀頭櫃上。
“啊!”
聞母淒厲的慘叫聲在病房內響起。
聞母剛走到病房門口就聽到了聞訴在大放厥詞,把她嚇得不輕,情急之下沒控制住才扇了聞訴一巴掌。
結果沒想到她一直覺得乖巧的兒子,竟然反手這麼用力的打她。
還罵她“賤人。”
聞母心裏又氣又委屈。
聞訴這時候也懵了。
他明明是準備打顏沐的,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就把他媽給打了。
顏沐在旁邊看樂了。
這聞訴可真是個大孝子!
先孝死了他爸,現在又輪到他媽了。
聞訴回過神後,想要下牀去扶聞母,但是動作一打扯到腳上的傷,就痛的不行。
最後聞訴只能乾巴巴的關心了一句。
“媽,你沒事吧?”
聞母心裏雖然有些委屈,但終歸還是覺得這是她兒子,她本來想說沒事的。
結果一張嘴,剛安好的假門牙“吧嗒”一聲,掉在了地上。
清脆的響聲在寂靜的病房裏,格外的清晰。
聞母看着剛安好的假牙就這麼掉了,感覺一口血堵在心口,眼前一黑,差點暈過去。
她剛按上的假牙呀
就這麼離她而去了
不過現在不是難過emo的時候,聞母立馬站了起來,走到牀邊對着聞訴呵斥道:
“聞訴,誰讓你方纔那樣和顏小姐說話的?快點道歉!”
在顏沐看不到的角度,她瘋狂的對着聞訴使眼色。
聞母語氣故作十分嚴厲,但因爲沒了門牙,說話還漏風,聽起來特別有喜感。
聞訴懵了。
“媽,你怎麼了?你之前不是還在家裏和我一起罵她嗎?”
“你怕她幹什麼呀?她就是個毫無背景的小明星而已,她……”
聞母聽這聞訴這漏勺說的話,臉色瞬間就變了,瘋狂的給聞訴使眼色。
“住嘴!你快點給顏小姐道歉!”
然後立馬轉身對着顏沐賠笑。
“顏小姐,你別聽他胡說,他這是磕到腦子了,現在就跟傻子一樣的,神智不太清楚。”
聞訴被聞母的態度給搞蒙了,明明昨天聞母還在家各種辱罵顏沐,罵的比他還難聽。
結果今天就變成現在這態度了。
難不成孟家願意接受顏沐,爲了顏沐要特意針對他們家了嗎?
想到這,聞訴的臉色變了變,像是吃了屎一樣難看。
聞訴心裏還是很不情願,但又不得不低頭。
“對不起,方纔是我情緒不好,態度有問題,我……”
顏沐直接打斷聞訴的話,絲毫沒提方纔的事,反而笑盈盈的看着聞訴。
“既然你送了我這些禮物,那我怎麼着也得禮尚往來不是。”
顏沐說着,晃了晃手上的那些東西。
聞訴被顏沐笑的心裏發毛。
“你要弄死我就直說,用不着搞這些。”
顏沐沒搭理聞訴這傻逼的言語,從包裏拿出一個文件扔到了他面前。
聞訴滿臉疑惑和警惕的看着顏沐,暗暗道
顏沐這個女人怎麼可能會那麼好心?
這裏面肯定有詐!
聞訴小心翼翼的拿起文件,在牀邊瘋狂抖擻了一番,確認裏面啥暗器也沒藏,才放心的翻閱起來。
結果等他看清文件上的內容後,眼瞳驟縮,僵住的臉上只剩下驚恐和害怕。
他立馬將文件合上,表情陰鬱又警惕的望着顏沐。
“你怎麼會有這些東西?”
“你到底想幹什麼?”
顏沐沒耐心回答那些無聊的問題,直言:
“你不用管我從哪來的,你只要老老實實的去做我讓你做的事情就行了。”
“除非你想去踩縫紉機。”
顏沐把聞母支了出去,和聞訴說了幾句話就走出了病房。
病房內。
聞訴緊攥着手裏的文件,眼神無光的躺在牀上。
現在他是屬於——
活是不想活了,死又不敢死。
既生顏沐,何生他聞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