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那件事’,终极审判
“不過很好,他如果有办法证明《祂之书》和‘窃取根源级罪欲’有关,那么這個计划也就停留在這裡了,我只能收获他的‘窃取七罪神力量的方式’;
但现在,我也许有机会杀掉他了。”
“爬上去要很多步,但掉下来只需要一步。”
费德勒笑道:“快看,现在全世界都是他的敌人了。”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
李煊强忍着心中的惊怒,张开红发狐狸的嘴,道:“城主大人,我不理解。”
“第一点,就算是剑神,也不敢绝对保证《祂之书》的不被泄露,不被污染;
第二点,以剑神的能耐,他完全可以找到‘知识高塔’的‘修炼《圣经》或《无字剑经》、不会影响到《祂之书》的大学者’,
這位大学者和现在這批学者一样,同样站在巨人的肩膀上,可以用以往‘關於术师修炼第二种术法’的诸多学术研究,来研究《祂之书》是否可以衍生出‘让术师修炼第二种术法’的术法。
在‘第一点’的前提下,剑神肯定会去做‘第二点’,进行確認。
也就是說,‘让术师可以修炼第二种术法’的‘新术法’是不可能的,研究已经失败了,如果成功了,他這样的人物,怎么会蠢到舍不得将‘新术法’公布?
最后导致自己陷入与世界为敌的局面?”
李煊真的是独占《祂之书》、愧对‘完美无瑕之人’的人嗎?
怎么可能!
先不說‘救世精神’,就算只考虑到‘利益角度’,在得到【救世幻想】這类术印以后,他的眼界打开,就算有‘附身’,也不敢保证《祂之书》必然不会泄露。
所以他一定会去测试,而關於‘第二点’,对于李煊来說完全是顺便的事!
他沒有重点关注,但不代表他沒有去做。
为什么?
他的第一批修炼《祂之书》的术师,大部分都是在诺克赛斯城‘认知崩溃’的术师。
而這批‘认知崩溃’的术师中,‘知识高塔’的学者术师占比真的不小!
毕竟這群‘知识狂人’为了‘学术’,什么都做得出来。
這样的人得到了《祂之书》,必然会去向‘知识高塔’申請以往的学术研究,企图研究出让其他术师修炼第二种术法的新术法!
關於‘术师修炼第二种术法’的学术研究全都扑街了,因此根本就算不上多隐秘,轻易就可以申請到。
李煊肯定默许這件事,但是失败了,‘被附身者’的智商不影响结果,因为其中甚至有一位曾经的传說级术师女学者,她给出答案——
《祂之书》的术法核心‘完美无瑕’不容切割,不可能创造出新术法。(术法核心概念详见188章)
再加上李煊才是‘术界之主’,他最懂《祂之书》,在他看来也确实是這样!
這才是李煊心安理得地独占《祂之书》的原因,因为就算公布出去,也不可能创造出‘新术法’!
也就不可能造成现在這样的舆论。
這种事情在他‘连续窃取根源级罪欲’爽翻了的期间,连‘小插曲’都算不上的事,沒想到竟然变成了费德勒刺向他的利器!
但這分明是超出认知的事情,就像他用【镜花水月】碾碎其他术师的认知一样。
那么显而易见,答案就只有一個了——
红发狐狸开口道:“是因为您嗎?這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费德勒微笑道:“米莎,在你眼中,我是一個怎么样的人?”
李煊一怔,违心又客观地用米莎的身体回应道:“法律的代言人,将诺克赛斯城治得越来越好,城主厅的效率因为您而得到巨幅提升,除了”
“除了我扶持七罪邪教,除了我和救世主剑神作对,是嗎?”
费德勒道:“我這样的人,为什么要扶持七罪邪教?我這样的人,在不久前拍死了一群可怜的孩子,利用了他们。
扶持七罪邪教害死了不少人,這些‘认知崩溃’的术师被杀死,我的心裡其实很难受。
我一直告诉你们,我在做一件事情,在這件事情之前,我背负着骂名,手上染着许多无辜的鲜血,但我也一直請求着你们這些人相信我,感谢着你们对我的信任。
但为了那件事情,为了社会秩序的更加规范,为了世界的更加美好,有时候真的不得不牺牲掉少数人。”
“米莎,我很欣赏你,但你還太弱小,知道世界的真相对你来說未必是好事,
我只能告诉你,《祂之书》突然可以解析出‘新术法’,是因为我找别的术师学习了《祂之书》,增添了關於此的知识,让《祂之书》海纳百川的特性主动吸收。
這所谓的‘新术法’,其实是我的东西,和《祂之书》的术法核心沒有半分关系。
‘新术法’的来源,和我要做的‘那件事’有关,并且更重要的是,剑神为何如此神秘且强大,有可能也和‘那件事’有关。”
什么?!
李煊彻底惊了,犹如雷电劈中灵魂,呆呆地站在原地。
他强忍震撼,思绪犹如火焰般飞舞,整理着所有的信息。
目前已知的信息是:
①费德勒自诩是为了绝大多数人才牺牲少数人,一直如此。
②费德勒在研究术界和幻界,研究各种超级道具。
③‘新术法’是费德勒的,他才是新时代真正的开辟者,李煊现在则背了他的黑锅!
他之所以可以从‘忿怒的光明教会’的攻势下安然无恙,可能就是因为他早已提前修炼了第二种术法,自身战力超强!
同时在‘战力超强’這样的前提下,他可以准备的东西太多了!
④魔女幻界后,费德勒曾当着‘十戒’的面,說出‘我大概确定你的来历了,沒想到,沒想到啊’,仿佛猜到了李煊的来历。
⑤‘那件事’究竟是什么?可以让他将‘开辟新时代的新术法’和‘剑神的来历’规划到一起?!
⑥费德勒绝对不知道【镜花水月】(附身),他只是认为剑神的‘特殊’和‘那件事’有关,就好像‘新术法’這足以改变世界的东西一样!
‘开辟新时代的新术法’和‘剑神的来历’未必有关,同样只是猜测,但也有可能是真的!
李煊用红发狐狸的脸颊挤出一缕笑容道:“总不能‘新术法’和‘剑神’都来自于另一個世界吧,毕竟学者们研究了這么多年都沒有成果”
他进行简单地试探。
“哪有其他世界。”费德勒笑了,“米莎,等到你发现世界的真相时,也正是我收获一位真正理解我、相信我的挚友的时候。”
“现在,我們来欣赏世人对剑神的审判吧。”
“《祂之书》被所有人得到,窃取‘根源级罪欲’的方式不能随意地泄露,因为魔女会死,七罪邪教可以根据窃取方式进行反制。
所以剑神可以将這個方式交给‘知识高塔’,诺克赛斯城的‘高塔之主’,绝对的知识产权保卫者,你完全可以信任他!”有人给出了证明的方式。
昔日为何不需要找‘知识高塔’,是因为剑神完美无瑕,有‘圣女的精神意志’,沒有理由去质疑,但现在不行了。
此时此刻,網络上吵翻了天!
“你们在說什么?如果是這样的话,剑神完全可以连《祂之书》都不公布!”有人怒斥。
“哈哈!不公布?他拦得住嗎?《祂之书》废掉就說明有内鬼,‘知识高塔’完全可以找這些人,将她们培养成学者,而后发现問題,‘新术法’才几天就研究出来了?說明简单易懂到了极致!
他選擇自己公布,是想要收割一波好感度吧?希望世人忘记了前面的事,希望有一些盲从者会继续拥护他!”
“做决定只在一念之间,剑神为何迟迟不作答?难道真的是心虚了嗎?”
许多人很想继续拥护剑神,但已经說不出口了,因为黑子說的有理有据,也有很多人相信其中必然有隐情,但相对于其他人的数量以及目前的证据,這些人的反驳很无力。
“结果還不明显嗎?他就是窃取‘真正完美无瑕之人’机缘的无耻之徒,他损害了无数人的利益,造成了古往今来最大的损失!
他是术师歷史上最恶之人!”
“剑神必须死!用法律最严苛的惩罚杀死他!找不到他?不要紧!他的女人,圣女克莉丝汀,那些魔女,一定就是和他狼狈为奸的贱人!”
“沒错,這些女人全都是从犯,是她们获得了‘根源级罪欲’,必然知道‘窃取根源级罪欲’的方式,必然知道這和《祂之书》无关,她们一样都要死!”
“要杀這些女人,他自然会出面,如果他不出面,一個抛下自己女人苟且偷生的人,不就正意味着他不是‘完美无瑕之人’嗎?”
甚至开始有许多术师向‘光明教会’和‘黎黑教会’逼宫,要让它们交出圣女等人!
如果罪证做实,那么這一次是和整個世界作对,两大教会都扛不住!
彩虹桥上,圣女小姐蒙住李煊的双眼:“黑评,别看。”
李煊沒好气地拨开她的双手,道:“沒想到和费德勒聊了一会,舆论就已经发展成這样了,哎。”
费德勒的這個计划太狠了,一经出手,简直要将他彻底摁死,他也确实是‘无法解释’那個选项,因为和‘附身’有关。
“虽然我們救世时,不会像真正的救世主那样拼命付出一切,但终究還是救世几次了,你气不气?”克莉丝汀眨眨眼睛道。
“還好,世人只能看到他们看到的,也确实具有說服力,而我只需要再让他们看到更多的东西,同样会有很多人帮我,况且现在也還有不少人完全相信我。”
“既然如此,那就来吧。”李煊冷笑。
他打下一串文字的一刹那,整個網络有了短暂的凝滞。
“‘窃取根源级罪欲’确实和《祂之书》无关,但《祂之书》在此之前,也确实无法开发出‘新术法’。
有人想要杀死我,所以将‘新术法’融入了《祂之书》,要借舆论杀死我。”
網络短暂的静默后,是铺天盖地的讥讽声。
“哈哈哈哈!憋了半天,就想出這么個理由嗎?”
“你要不要看看自己在說什么?”
“有人将‘新术法’融入了《祂之书》?你可知道将它交给‘知识高塔’发行,拥有者就可以获得数不尽的财富!就为了杀你嗎?哈哈哈哈!就算你是剑神,也未免太高估自己了吧!”
“你的敌人就只有诺克赛斯城,不,诺克赛斯城的七罪邪教,你觉得邪教会为了杀死你,而放弃這足以让邪教壮大到难以想象地步的‘新术法’嗎?!”
“你自己信嗎?”
“剑神,你真是令人失望!”
這一刻,不仅仅是海量的垃圾话嘲讽,甚至那些拥护剑神的术师,许多都变得无比失落!
先不說‘完美无瑕’和‘新术法’简直就是爸爸和儿子,‘新术法’所带来的利益难以估量,诺克赛斯城以外的术师沒有必要为了杀死剑神而這样做,诺克赛斯城之内也只有七罪邪教和城主厅,剑神的回应根本沒有任何的說服力!
但蓦地,剑神再次发言了:“你们将一切建立在了我不是‘完美无瑕之人’的潜意识上了,如果我是呢?如果我說的是真的嗎?
我和圣女一起在‘圣女幻界’杀掉了数万邪教徒,我获得了【完美无暇】的认可,我耗费巨大的代价窃取根源级罪欲,我阻止魔女计划并最终杀死灭世魔女。
我实际已经做了這么多,你们却更相信并非100%的猜想嗎?”
此话一出,许多人沉默了。
“话是這么說的,但你不是‘完美无瑕之人’的可能性显然要高太多了,剑神,這样的說话,恐怕难以服众啊!”
“你敢接受全世界术师的测谎、审查嗎?你敢說再次說出,你是至仁至善的救世主嗎?”
“不,這样不行,连‘奴役术印’大多也只能1個月进行1次命令,术师世界的法则、知识,对术师意志的维护太明显了,沒有這样的测谎工具,更何苦他是可能窃取了‘完美无瑕之人’的剑神。”
“那么眼下,就只有一個办法了——”
许多术师的与周围吃瓜的同伴面面相觑,心跳不由地加速。
“露出真容吧,曝出真实身份吧,剑神,而后由你的‘专属术界’来审判你,由我們全世界术师的念想所化的最终幻想来审判你!”
费德勒看着這一幕微微一笑,在纸上写下一些字:
“杀死剑神的机会已经出现了,然后,让我們不惜一切代价地发疯吧。”
他撕下這张纸,纸张飘向远方,逐渐地消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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