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六章 认作妹妹 作者:未知 秦景初并沒有立刻决定下来,而是把目光转移到了夏笙的方向。 “我希望你能够考虑好,一旦答应了這個條件,也就意味着你今后会舍弃夏笙這個身份,将自己曾经的那些经历全部都抛下,当然,按照我娘的性格,应该還是会把你留在秦府当成干女儿。” “我把選擇权交到你的手上,倘若你不愿意,那你干脆就离开京城,从今以后再也不要回来,我也只把你当做逃兵处理。” “可一旦如此,你在這国家将再也沒有容身之地。” 夏笙几乎是想都沒想,便直截了当的开口道:“将军,我想留下来。” 至于曾经哪些经历,如果当真能够全部都忘记,那或许能够算得上是一件好事。 生在那個重男轻女的家庭,這就已经是最大的不幸,再加上最近所发生的一系烈事情,可谓是彻底消磨掉了她对那個家最后一丝温情。 “既然你已经决定好了,那你从今往后,便跟我們秦家的姓,就叫做秦笙。” 這一番话让夏笙眼眶泛红,她带着几分哽咽的开口,“将军,你对我真好,除了王妃,将军是对我最好的人了。” 突然被点名的苏挽夏不由得一愣,随即有些无辜的摊了摊手。 她做什么了嗎?沒有啊! 只能說這丫头从前生活的日子太過于黑暗,以至于在遇到一点温暖的时候,都会不留余力地想要将其留住。 至于秦景初,脸上的表情明显也是有些一言难尽。 既然是要夸自己,那么只夸自己也就好了啊,为何還偏偏要在前面带上一個王妃?這丫头莫不是成心在给自己添堵! “哭……别哭了,若是被别人看到,保不齐又要說我在欺负你。” 秦景初脸上的表情有些不自在,习惯性的想要训斥,可是话已经到了嘴边,却又猛然间意识到,這已经不是从前的那個夏笙了,将来甚至有可能会成为自己的妹妹。 他大部分的時間都放在了军营那边,每天也只是与军中的那些糙汉子打交道,哪裡有与這种娇滴滴的女孩子相处的经验? 只感觉自己仿佛說一句重话,都是自己的罪過一般。 夏笙默默的点了点头,似乎是想努力把自己的眼泪给憋回去,可最终的结果却依旧是徒劳。 都說女孩子是水做的,秦景初今天总算是体会到了這句话是什么意思,顶着苏挽夏和洛湛年饶有兴致的眼神,他只恨不能找條地缝直接钻进去。 “秦将军,既然事情都已经想到了法子解决,那我們也就不多留你,毕竟這件事情尽早解决比较好,除此之外,若是有什么需要我們帮忙的地方,派人来通知一声就好,我和王爷都不会推辞的。” 在讲话的时候,苏挽夏可谓是满脸的姨母笑,眼神落在秦将军和夏笙身上的时候,明显是带上几分的意味深长。 从前就觉得這两個人之间一定能够擦出什么火花,按现在的情况发展来看,距离自己设想中的情况似乎是已经不会太远了! 秦景初显然也沒有在這裡過多停留的打算,当即毫不犹豫的把人带走,打算回去处理這堆烂摊子。 送走了這两位以后,苏挽夏脸上的笑容非但沒有消失,反而是变得愈发明显了起来。 這不由得让一旁的洛湛年觉得有些好笑的,“就這么高兴?” 苏挽夏一副振振有词的样子,“那是自然,常言道,宁拆十座庙,不破一桩婚,這两個人之间的缘分,可比我們想象之中的還要深。” 說到這,苏挽夏就仿佛是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一般,竟然是忍不住地笑出了声来。 “只是如若真的将夏笙认错了妹妹,也不知道秦将军将来会不会后悔。” 她承认,在說這句话的时候,确实是带上了几分幸灾乐祸的感觉,甚至隐隐约约的开始期待后续会发展成什么样子。 洛湛年脸上的表情似乎是有些无奈,但倘若仔细看,却又可以看得出来,這脸上明显是宠溺的神色居多。 一大清早就吃了這样的一個惊天大瓜,苏挽夏的心情可谓是极为愉悦,這样的愉悦,一直维持到自己看到那個所谓的妹妹,苏如英。 “王爷,王妃,苏小姐在门外求见。” 听了這话的苏挽夏几乎是條件反射般地皱眉,女人? “哪個苏小姐?” 大概是因为最近的生活太過于惬意,以至于苏挽夏已经忽略了自己家中的那些极品亲人,此刻在听了阿江的汇报以后,眼眸中是实打实的疑惑。 在经過了一段時間的修养以后,阿江的身体已经逐渐恢复,虽然沒有办法做什么剧烈运动,比如說打架之类的事情,但是偶尔跑跑腿還是可以的。 根据府上的大夫說,平日裡多活动活动,对后续的恢复過程也有好处。 他将有些一言难尽的看着王妃的方向,但最终却也只能是回答道:“是苏尚书的女儿,也就是王妃的妹妹,苏如英。” 好久沒有听到這個名字,苏挽夏的脸上一副恍然大悟的神色,随之而来的便是一阵厌恶。 “她怎么又過来了?” 言辞之中并沒有掩饰自己的嫌弃之意,显然是沒想在洛湛年的面前继续伪装下去。 有的人大概天生八字不合,就比如說自己与苏如英一般,每每碰面的时候,必然会发生一些争执,而這個获胜方往往都会是苏如英。 “刚好,最近的日子有些太過于无聊,我倒是想要看看,她這次過来究竟是打了什么算盘!” “去把人請到……前院。” 听了這话的阿江当即便低下了头,遮掩住了自己眼眸中的几分笑意。 王妃果然還是王妃,永远都不会在别人面前吃亏的,一般在接待客人的时候,都是应当把人接到前厅,可王妃现在却直接說了個前院,足以证明她对待苏如英的态度了。 整個過程之中,洛湛年并沒有发表意见,他的视线落在了手中的书上,一副极为认真专注的样子,就仿佛沒有注意到周围的這场闹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