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一十八章 焦虑 作者:未知 或许是因为白逸轩的脸色太過于阴狠毒辣,反而将珺瑶给吓了一跳,“白大哥,你這是怎么了?是不是瑶儿的话让你想起了什么不好的事情?” 毕竟珺瑶并不知道白煜然之前甚至還设计害了白逸轩的母妃和妹妹。 這深宫之中远远沒有常人所想的那般好,虽然是荣华富贵的,可是也处处充满着危机,要是稍不注意,恐怕就是跌入了万丈悬崖,再也无法翻身。 “沒什么时候不早了,你快去休息吧,我這裡還有许多事情要处理。”白逸轩回過神来,看着珺瑶一脸担忧的样子,心裡面顿时觉得有些暖暖的,他对着珺瑶說的。 其实白逸轩也并不想让珺瑶知道太多的内幕,毕竟知道的太多,对珺瑶也并不好。 如果若是让别人知道珺瑶知道的那些事情,恐怕就会想办法杀人灭口了。 白逸轩是想要保护好珺瑶的,并不想让珺瑶受到生命危险。 看着白逸轩一副不想和自己說明的样子,珺瑶有些失望的垂下了眼眸,“既然白大哥還有事情要忙,那瑶儿就先回去了,白大哥也不要忙的太晚了,還是早些休息。” “我知道了,你先回去吧,還有最近你少和那個幻接触,我怕她对你居心不良。”這也是为什么白逸轩提议让珺瑶和自己仍然假装還在吵架的样子。 因为白逸轩怀疑之前那件事情就是幻故意這样干的,所以为了不让她察觉出什么,并且也不想让她对珺瑶起疑心,只能這样做。 珺瑶是個聪明人,虽然白逸轩并沒有把关心的话语,随时随地的挂在嘴边,也从未明显的向珺瑶表达過自己对她的关心,可是一些小细节就足以证明白逸轩的心思了。 跟在白逸轩身边這么久,珺瑶越发的觉得白逸轩是一個值得依靠的人,不仅为人聪慧,而且有勇有谋,哪怕是被陷害了,也能用最快的速度脱身。 最开始的时候,珺瑶只是希望能够借助白逸轩的身份来帮助韦家军,可是现在珺瑶不這样觉得了,虽然還是有這個目的,可是珺瑶现在更在乎白逸轩這個人。 不得不說,珺瑶心裡对白逸轩产生了一丝欢喜,這种欢喜是男女之间的感情,就连珺瑶自己也沒有那么快察觉出来。 而另一边,白逸轩也为了幻的事情有些焦灼,想要让幻不动声色地露出马脚,這件事情本来就是一件不容易的事情。 更何况這一次白逸轩可沒有打算想要放過白煜然,所以他决定要在幻的身上狠狠的下点心血,至少怎么也要让白煜然心痛好久才行。 咱们再說无双国的皇宫裡,皇后身着一袭红衣,静静地站在宫殿裡,看着外面的桃花,一朵一朵的绽放,心裡却是有些五味杂粮。 当她听了明德公主讲的那些话之后,心裡面也多了一丝顾虑,毕竟她的心思是非常细腻的,所以经過明德公主這样一提点,她立马就想到了一些蛛丝马迹出来。 可是苏挽夏多少還是有些顾及德妃的,一来是因为他救過自己,二来则是因为德妃在作为妃子這件事情上从来都是做得十分得体,沒有任何一点可以让人挑出错来的地方。 原先苏挽夏還以为德妃只是一個安安分分守己的妃子,可是听了明德公主這样一讲,反而并不這样觉得了。 或许德妃早就已经露出了她的马脚,只是自己還沉浸在她就過自己的這件事情上,所以并沒有多加注意,反倒让德妃得逞了许多。 能在這皇宫裡害得了自己孩子的人,自然是這皇宫裡的人,况且苏挽夏并未将這件事情对其他人說過,要么就是身边之人,要么就是无意中打探到這個消息的人。 无论是哪一种,对苏挽夏来說都是非常危险的存在,因为既然那個人在以皇家的子嗣,就說明她对自己是存了恶意的,有可能還对皇帝也充满了恶意。 這件事情可就严重多了,所以苏挽夏不得不多想一些。 毕竟苏挽夏从来都不希望自己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的螳螂,所以他要将一切事情都先打点好,绝对不能让别人抢占了先机,也不能让别人占了自己的便宜。 這裡可不像其他地方,這裡是皇宫,是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要是自己走错了一步,那结果可想而知。 不要以为坐上了這至高无上的位子就可以,不用再担忧這些事情了,可是又有多少人不是从這至高无上的位子上跌落下去的? 就比如白逸轩现在不正是在设计,想要将白煜然给拉下来嗎? 所以苏挽夏从来不相信权力和地位,会保护自己,因为权利和地位往往是要需要自己来巩固的,所以她是绝对不会安然地坐在這個位子上,什么事情也不做的。 更何况那個人居然明目张胆的把手伸到了自己的身边来,還想对自己的孩子下手,這是苏挽夏最不可忍的。 “皇后娘娘,天凉了,還是多添件衣裳吧。”小影站在一旁手中,拿着一件披风,她的眼神中也带着一丝忧虑,或许也是在思考着究竟有谁会对苏挽夏下手。 “小影,你說這皇宫明争暗斗如此的多,我又能在這個位置上坐多久呢?”苏挽夏接過小影手中的披风,可是心中還是在想着刚刚的事情。 听到這话,小影立马說道,“皇后娘娘永远都是皇后娘娘,這不是别人可以随意替代的,皇后娘娘,您就别多想了,還是早些歇息吧。” “我怎么能不多想?现在那些人居然敢将爪子伸到了我的身边来,還想对我的孩子动手,我可不是一個任人拿捏的人,她既然已经动過這种心思,那我就决不能让她活着。”虽然苏挽夏因为现在怀了這個孩子,整個人都变得温柔了许多,可是骨子裡的阴险和腹黑依旧是改变不了的。 苏挽夏对自己人向来是特别的温柔,可是对敌人却一点都不会心慈手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