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八章 自己解决 作者:未知 這一巴掌,可是蕴含了顾媛媛這一段時間的怨气与愤怒,苏挽夏能够感觉到,自己的半边脸都已经沒了知觉,就连耳中都是一阵嗡鸣。 她微微闭上眼睛,轻轻晃了晃自己的头,似乎是想要让自己清醒一些。 “你這個贱人,为什么還不赶紧去死?” 苏挽夏微微勾起唇角,脸上丝毫不见半分怒气,只是眼神冰冷的有些可怕。 “我其实有些好奇,你一直以来对我百般针对,难道就只是因为洛湛年?你那么喜歡他?” 声音中隐隐還透着几分漫不经心,在提起洛湛年的时候,眼中也不见半点爱意。 偏偏這個样子,反而是让顾媛媛的心中愈发嫉妒。 刚刚那一巴掌并沒能让她解气,此刻面带狰狞的看着苏挽夏,似乎是又想上前。 有了刚刚那一次教训,苏挽夏怎么可能再被她给得逞?当即伸手扣住了她的手腕,顾媛媛的手停在了半空之中。 “你给我放手!” 苏挽夏微微活动一下自己的胳膊,眼神不经意间的看向了衣袖上隐约透出的红色,当下可谓是沒有了任何顾忌。 只见她手上微微用力,直接把顾媛媛给拉到了自己的面前,随即狠狠的一巴掌扇了過去。 两人之间的力气本就不同,苏挽夏這一巴掌,让顾媛媛半边脸有些肿起,效果可谓是立竿见影。 可即便如此,苏挽夏似乎也并沒有放手的打算,目光端详了一下顾媛媛的脸,随即竟是在另外一边又补了一巴掌。 “這样看上去才比较好看。” 顾媛媛看向苏挽夏的眼神,仿佛是只恨不能把人给生吞活剥了一般,苏挽夏不由得有些庆幸,還好现在是身处于皇宫之中。 不過,顾媛媛這种睚眦必报的性格,這次可谓是把人给得罪的狠了,事后說不定要怎么针对自己。 “你不必那样看着我,对我动手的时候,就应该想到了会有這种事情发生。所谓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顾小姐,我們两個人之间的仇怨,可并不只是這几巴掌的事。” 苏挽夏意味深长的看着顾媛媛的方向,手臂上的伤口显然又被撕裂,所传来的疼痛感并不好受,可她依旧沒有在脸上表现出半分。 “你在說什么?我听不懂。” 顾媛媛眼神有些躲闪,丝毫不承认自己的所作所为。 刚刚是被洛湛年与太后对苏挽夏的态度给气的失了理智,如今這两巴掌,已经让她清醒了過来,自然之道是绝不可以轻举妄动的。 這种事情绝不能承认,否则自己在這京城中,怕是会名声尽毁。 苏挽夏也沒有打算与之過多纠缠,“你不承认也沒关系,有些事情,两個人都是心知肚明。” 声音落下之际,苏挽夏眼尖的看到一個宫女在不远处经過,当下沒有了继续交流的心思。 她最后回身开了一眼顾媛媛的方向,凝声道:“人在做,天在看,报应不爽,顾小姐可别把我們大家都当成傻子。” 說完,脸上那种冷然的神色消失,她朝着刚刚那宫女离去的方向追了過去。 “等一等,等我一下……” 看着苏挽夏的身影逐渐远去,顾媛媛精致的面孔有些狰狞。 “人在做,天在看?苏挽夏,我会让你明白,老天是不会站在你那边的。” 与顾媛媛又耽搁了一些時間,当苏挽夏火急火燎地来到皇宫门口处的时候,洛湛年已经坐在马车上等候了。 他以往从来都沒有等過什么人,這种感觉倒也新奇,在看到苏挽夏的时候,原本是想說些什么的,只是话還沒有来得及說出口,就已经先看到了苏挽夏這一身狼狈的样子。 脸上原本温和的表情瞬间冷了下去,声音中也透着些许冷凝,“這是怎么回事?” 苏挽夏笑着摇了摇头,一副若无其事的声音开口,“沒什么,不小心摔了一跤而已,王爷,我們先……” 话還沒有說完,就已经被洛湛年的动作给打断,只见他竟然是起身,坐到了苏挽夏的旁边。 两個人原本是面对面坐着,苏挽夏只要微微低头,就可以用凌乱的头发来挡住脸上的手掌印,可此刻洛湛年坐過来的时候,好巧不巧,刚好是坐在了右边。 直到现在,右半边脸還是那种火辣辣的感觉,想也不想,都能知道会是一副狼狈的样子。 心中微微一惊的同时,下意识的就想要躲到一旁,可肩膀却已经被洛湛年的手给搂住,她一时挣脱不开。 “脸是怎么回事?不要告诉我也是摔倒的。” 在那压迫性的视线下,苏挽夏不免有些心虚,最后只能是小声的道:“其实也沒什么,只是路上出了一点小意外而已,王爷就不要问了。” 還能怎么回答?难不成要說自己被情敌给扇了巴掌?這话着实有些难以启齿,苏挽夏說不出来。 “是顾媛媛做的?” 疑问的语句,用的却是那种笃定的语气,洛湛年在讲话的时候,并沒有错過苏挽夏脸上的表情,在注意到她脸上表情微微一僵的时候,瞬间仿佛明白了什么一般。 “果然是她。” 苏挽夏急急忙忙的转過了身,一脸认真的看着洛湛年,“王爷,你不许插手這件事情,我自己会处理好的。” 洛湛年似乎是有些不解,“我可以帮你解决。” “這不一样!這是……這是女人之间的事情,自然是要由我們自己来解决!” 她一個正儿八经的新时代女性,還怕斗不過那個心机婊?再者說了,這可是一场爱情捍卫战,她才不会输! 恍惚间,洛湛年的口中似乎是传来了一声叹息,纤长的手落在了苏挽夏的右脸上,霎時間,苏挽夏只觉得自己整個人仿佛要被点燃了一般。 “王爷……” 洛湛年距离苏挽夏的位置已经很近,此刻正垂眸认真的查看脸上的红痕,苏挽夏只要一抬头,便可以看到洛湛年的眼睛,呼吸似乎都已交缠到了一起。 马车一個颠簸,下一秒,微凉的嘴唇印在了苏挽夏的额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