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归来[2]
太子大怒。
许念巧之前做的那桩事,已经成了他们几個的笑话,有事沒事三皇子就拿出来嘲笑嘲笑。
其实从前三皇子不這么频繁的针对太子。
某次许念巧进宫和董氏碰见了,董氏肚子挺大的,走路姿势有些难看,被许念巧嘲笑一通,董氏回去就哭了。
自此以后三皇子就恨上了太子妃。
太子冷笑:“本宫才封了一位侧妃,府上不需要人。倒是董氏生产在即,三弟身边缺少女人伺候,让朱妃娘娘和皇后娘娘說一說吧。”
他们几個心知肚明,康娴郡主和广平王妃只是一时的风光,皇帝不過拿她们做做样子以表关怀。
三皇子又推给了五皇子:“康娴郡主是老五的表妹吧?皇后娘娘沒让你俩见過面?”
五皇子很生气:“少来给我拉這些八竿子打不着的亲戚,她一未出阁小姐,我怎么和她见面?四嫂最是贤惠,這等福气让四哥去享吧。”
四皇子:“?”
康娴郡主长相肯定足够各個皇子看上,可她身份摆在這裡,绝对不能当侍妾的。
当侧妃的话,众人心裡一方面嫌弃对方不够庄重跑這裡偷看自己。
大老爷们儿跑去偷看一群小姐已经是很让人唾弃的行为。
一個大家闺秀跑来偷看一群大老爷们儿,而且旁边還有這位小姐的亲生母亲……這事情要是宣扬出去,康娴郡主别想嫁人了。
好在他们看在皇帝的面上,不会把今天的事情說出去。
另一方面他们嫌弃对方的家世对自己沒有助益。
各個皇子的侧妃,大都是从地方一些重要官员的女儿之中選擇,好笼络下边的人心。
康娴郡主是一個都不占,广平那种巴掌大的小地方,不值得各個皇子看上眼。
刘煊懒得和他们掰扯這些,恰好皇帝突然宣太子過去,他找了個借口便回王府了。
胡皇后那边耳聪目明,很快知道了今天的事情,她在心裡把康娴和广平王妃暗骂一通,让人把康娴郡主叫了過来。
胡皇后知道皇帝心意,這些日子她对康娴郡主都是和蔼可亲的,今天也不例外。
她先拉着康娴的手說了一些家常话,而后又笑道:“康娴年龄大了,也该想想婚事。本宫知道你们在丧期,說這些不合适,但一来二去耽搁時間……你们是怎么想的?”
康娴低头不语。
广平王妃笑着道:“康娴从小被她父亲宠坏了,得找個疼她的……我倒是觉着九皇子不错。不過,京城裡若有未婚配的公侯世子,還請皇后娘娘看看他们的人品家底。”
這对母女的胃口這么大,一時間让皇后都懵了。
就算她是皇后,也不好意思向广平王妃說的這样的人家张罗這样的婚事。
這绝对会大大的得罪人。
原本胡皇后還想着给康娴郡主找一個家世不错人品不错的丈夫,现在想想,自己心裡盘算的那些人选,這对母女压根看不上眼。
到时候耽搁人家男方不說,還会被這对母女俩埋怨沒给她们挑好的。
而這对母女看得上眼的……不是胡皇后埋汰她们這对母女,人家有家底有样貌有人品的公侯世子,连皇室公主都青睐得不行,更不要提其它豪门贵女,哪裡轮的上她俩去挑啊?
至于九皇子——暗搓搓向景妃示好,表示自家女儿想当皇妃的好几個了,人家要么模样比康娴好,要么背景比康娴硬。
胡皇后笑着敷衍了几句,让她们离开了。
這时候外头的小宫女传来了一個消息。
胡皇后面上一喜:“真的?!”
文姒姒正和刘煊用着晚膳,她给刘煊倒了一杯酒:“殿下這次顺利回来,是该好好庆祝庆祝。”
近来文姒姒還不能喝酒,她以茶代酒和刘煊碰杯喝了一口,刚刚放下茶盏,宫裡的眼线来了消息。
刘煊看過递出来的纸條:“皇帝撤了太子在朝中一切职务,让他在府上养病。”
文姒姒多少日子沒有见過太子了,突然听到這個消息,她心裡有点惊讶:“咦,太子病了么?”
刘煊眯了眯眼睛:“今天下午我在宫裡见到他的时候,他還好好的。怎么?王妃很担心太子?”
文姒姒笑笑,沒說什么,只是给刘煊夹了一块烧鹿筋:“殿下還是先吃饭吧。”
刘煊把文姒姒夹的菜吃了。
這些天文姒姒沒有什么胃口,她一向吃的不多,看刘煊各样菜品都尝了尝,她也跟着吃了一点。
晚些时候文姒姒伺候他宽衣,刚刚把身上厚重的蟒袍脱了,刘煊突然一把握住了文姒姒的手腕,把她按在了床上:“王妃真担心太子?”
文姒姒气力不足,缓了好一会儿才缓過来,她笑着去推刘煊:“殿下在胡說八道什么?我关心太子做什么?不過随口一问,看宫裡头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刘煊生性便有些多疑。
他也知道文姒姒是看不上太子的,倘若她看得上太子,当初也不会想方设法来嫁自己了。
不知道为什么,刘煊依旧很厌恶太子,他表面上倒沒有显露出来,心裡却总想杀了太子。
刘煊捏着文姒姒的下巴,她唇瓣淡红,沒有擦任何胭脂,看着却无比的惑人,他低头咬了一口:“一点都不喜歡他?”
文姒姒点了点头。
刘煊重重抵着她:“那你喜歡谁?”
莫名其妙的,文姒姒耳朵突然红了,一直红到了脖颈处,她不好意思去看刘煊深邃的眸子,自己支支吾吾的又說不出一句话来。
刘煊大手握住了文姒姒纤细柔软的小手,看着她此时此刻的情态,继续逼问她:“嗯?喜歡谁?”
文姒姒這回真不好意思了,有些话总是无法当着人的面开口的。
她把脸埋在了刘煊的肩颈处装睡。
刘煊感觉到些许温软的感觉,把她下巴抬了起来又吻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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