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封赏[3]
文姒姒就算是傻子,也明白对方和文老夫人是什么意思了。
文老夫人還是见不得她過得好,见不得昌平郡主的子女得意,非要把水搅浑才如意。
钱寻芳前脚才勾搭文光远,结果勾搭不成碰了软钉子。
现在来了王府,八成是对刘煊有意。
她先让锦葵把燕窝和茶叶收了起来,而后笑笑道:“是么?可是這些时日王爷都在家裡,不方便留客人。”
钱寻芳一听說王爷在家裡,脸颊不由得飞上两抹绯色:“王爷在家裡……那我会规规矩矩的,避免和王爷见到。”
她正說着话,這时候外边来了人,屋子裡的丫鬟呼啦啦的都行礼。
刘煊从外头走了进来,他直接坐在了文姒姒的身侧,拿了她喝過的茶喝了一口:“今天皇宫裡来了人?”
“诸位娘娘送来一些赏赐。”文姒姒笑道,“皇后娘娘赏了珍珠和绸缎,阮妃——”
刘煊现在一看到她就想亲她,不等她把话說完,一只手将她抱了過来:“既然宫裡赏的,肯定瞒不過父皇耳朵,你就全部收下,切莫收了這個不收那個的。”
文姒姒耳根子蓦然红了,悄悄的在他腰间拧了一把,把他推开一些,咳嗽道:“今天钱家小姐奉了我祖母的命令過来做客。”
刘煊這些天来文姒姒的住处都是直接来,他来自己媳妇儿的地盘,哪儿還能天天通报的,自然想来就来。
一进来他真沒发现钱寻芳。
因为文姒姒待下人宽厚,她房中丫头经常和她一起坐着做针线活儿,旁边坐個女的不是稀罕事儿。
文姒姒這样一說,刘煊這才注意到坐在不远处這個女人不是锦葵。
钱寻芳羞涩的低下了头,起身对着刘煊盈盈一拜:“臣女见過王爷。”
刘煊想起数月前的往事,对钱寻芳不由得生出了几分厌恶。
但文姒姒在這裡,对方又是来做客的,他不能表现出来。
文姒姒笑着道:“钱小姐,天色不早了,老夫人爱重你,你回晚了怕老夫人担心。锦葵,你送钱小姐出去吧。”
钱寻芳愣住了,沒想到文姒姒居然這么不给她面子,要强行送客。
事已既此,当着刘煊的面,钱寻芳真不好再說些什么。
她想拿了燕窝再走,毕竟宫裡的赏赐,文老夫人肯定吃不了這么多,最后還是会落自己嘴裡。
她从前在钱家的时候,哪裡能吃得上燕窝?就算有也被家裡拿去送礼了,压根到不了她這裡。
但一转头看到燕窝和茶叶沒了,已经被文姒姒房裡的丫头收起来了。
当着王爷的面,她又不好再厚着脸皮去要,不甘心的离开了這裡。
钱寻芳一离开,刘煊淡淡的道:“钱家小姐居心叵测,王妃少和她往来。”
文姒姒点了点头:“她借了文家人的名头来传话,外头的人才让她进来的。竹月,等下你去和门房說一声,以后通报务必要盘实身份。”
竹月应了一声:“是。”
這边竹月刚走,又有通报說韩贵人恭喜晋王得封,韩贵人身边的嬷嬷送来了锦帆公主亲绣的一副绣品送给文姒姒。
文姒姒赏了過来的嬷嬷,让她们离开。
刘煊喝了一口茶:“你怎么和韩贵人有交情?”
文姒姒把念珂去给锦帆公主当伴读的事情說了說。
刘煊道:“韩贵人不争不抢,锦帆被教养得不错,她宫裡确实是個好去处。”
文姒姒点点头。
刘煊又道:“宫妃送来能吃的东西,你都要小心,别轻易尝试。赏赐的一切穿戴,如果你想用,用之前都让身边人细细检查一遍。”
按理說這些妃嫔们争斗,害不到文姒姒的头上来。
可有些事情谁能說得准呢?总有些人是见不得别人好的。
刘煊从小在宫裡长大,见惯了各种权力斗争,在這方面上信不過任何一個人。
他知道文姒姒心细如发,自己能想到的這些,她八成也能想到,還是忍不住提醒两句。
文姒姒心裡头一暖,刘煊的好意她当然能看出来。
或许真是上天有眼,她前世在婚事上吃了那么多苦,這辈子居然嫁了這么個人。
两人坐在一处說着话,刘煊手搭在她的肩膀上,把她往怀裡带了带,顺便给了任若一個眼色。
任若瞬间领会,赶紧让一屋子的人都出去了,自個儿也走了出去。
文姒姒還不习惯大白天和刘煊亲近,他的手顺势到了她的腰上,她便觉着很痒,一时又是紧张羞涩又是痒得想笑,赶紧去拨弄刘煊的手:“殿下——”
刘煊大手掐在她的腰肢处,当真是极为纤细的一把,稍微不注意便能掐断一般。
“本王只是抱抱你。”刘煊凤眸扫過文姒姒的神色,挑了挑眉,“這么紧张做什么?不让自己夫君碰么?”
說着他把文姒姒抱在了自己腿上:“晚上有宴,今天恐怕回不来了。”
他刚刚得封,且在過年期间,這個时候应酬多是免不了的。
文姒姒坐他怀裡总觉着不舒服,一時間以为他身上佩戴的兵器硌到自己了,提醒了他一句。
刘煊神色变了又变,声音略有喑哑:“是本王。”
文姒姒沒听懂他的意思:“嗯?什么?”
刘煊握着她纤弱雪白的小手:“想知道?”
文姒姒觉着這其中一定有诈,她想从刘煊身上下来。
男人低笑一声,他的力气是文姒姒难以想象的大,直接把她抱起来带去了床帐,给她涨了一点见识。
傍晚之后刘煊要更衣出门,得了消遣他现在神清气爽,心情都好了许多,亲自拿帕子给文姒姒擦了擦两只手,热敷了一下她的手腕。
刚刚那番见识,把文姒姒惊得不轻,刘煊身为男人的自尊心大大得到了满足。
她還穿着白日裡的衣服,身下裙子倒是沒有凌乱,肩膀处被拉扯下来,落了许多痕迹上去,不管怎么样這身衣服反正是不能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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