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不像是麦家的种 作者:未知 “我有……又不需要花钱。” 麦娇娇差点脱口她有钱,她现在不說是富婆,但那些银子她要花的话,山寨的兄弟们肯定会双手送上。 “为夫不是太明白,你为何要将所有的银钱给姝丫头。”宋鹤卿可不认为,這是自家丫头手大方。 他到是发现了,从昨天开始,這丫头就在教妹妹如何花钱,而且還教她什么东西保值之类,教的都是一些成为当家主母之后该有的行为。 這些事情,本应该是娘教的,但他知道以娘的性子,只求妹妹以后能够找個踏实的人家,至少家世,并不在乎。 麦娇娇老实道:“小姑子可是我們家唯一的姑娘,以后自然不能让她受委屈,女孩子家的富养,得让她有祖母的大气,才不会被婆家小瞧,而且,等到他现在知道钱的妙处,我会教她如何投资,让她钱生钱,女人只有有钱了之后,才更有底气,才能活得更自信。” 看着拿着钱,正在那裡开心着想着要买什么东西的妹妹,宋鹤卿觉得丫头說的十分有道理。 看着眼前自信的丫头,想起所查的那些资料。 麦老汉与自己的父亲一样,都是老实巴交的,殷氏虽狠厉,但手段并不高明,儿子老实,女儿性子跟殷氏如出一辙……最主要的是,眼前的丫头好看到,不像是麦家的种。 但所有人都知道,以殷氏的性子,要不是自己亲生的,早在麦娇娇成为傻子以后,殷氏肯定就会扔掉。 当然,宋鹤卿不知道的是,麦娇娇之所以沒被扔掉,也是有故事的,但此时他们并不知道。 不過此时的宋鹤卿觉得,是不是麦家的种,其实都不重要了。 他听着自家丫头所說的,点头道:“娇娇說的对,也想的周到,姝丫头能有你這大嫂,也是她的福气。” 沒想到這丫头,与妹妹的关系好了,就会她想的如此长远了。 麦娇娇开心的道:“长嫂如母,她已经叫我一声嫂子,我自然得好好为她打算。” 特别是现在她全心全意的信任着自己,就更加了。 看着妹妹一副還要逛的模样,宋鹤卿找了一家茶楼。 只是,他突然察觉到有一道不善的目光正看着自己,不动声色的看去,一道人影一闪而去,让他的眼眸变深,闪過一丝戾色。 但他沒有任何的表露,陪着自家丫头进了茶馆喝着茶。 此时茶馆很热闹,有說书人正在那裡讲着:“那煜王残暴无良,既然连路上无知的三岁小儿都了杀,害那年轻妇人在那裡大哭着天道不公,真正是让闻着落泪。” 茶馆的百姓们听到這话,也十分的气愤,在那裡道:“這煜王真不是個东西,真是死的好。” 麦娇娇刚坐下,就又听到骂煜王的。 在那裡好奇的问:“這煜王最近做什么事情了,怎么這几天全是說他骂他的。” 宋鹤卿给她倒了一杯茶,在那裡淡然的道:“听說是因为煜王残杀百姓,被一群看不過眼的土匪杀了。” 麦娇娇听了,差点喷了,在那裡笑着道:“瞎扯淡。” 宋鹤卿一愣,看着她,问:“娇娇不相信?” 麦娇娇沒有回答,只是看向他,问:“夫君先說說,你觉得煜王如何?” 宋鹤卿笑着道:“我觉得煜王虽不是好人,但像這种杀百姓,连稚子都不放過的事情,我不相信。” “我也不相信,我虽不太关心這個什么煜王的事情,但我可是听别人說過,九年前,西凉国与西疆以及吴通国,一路从北边打到了东梁城,当时一直不受宠,被发配到最荒凉之地的六皇子,以十七岁的年龄,战胜了吴通国素有战神之名的大将军,将他的头颅挂在了东梁城的城墙上面,让百姓们受到了鼓舞,让北浩国的战士以少胜多 。 這一战,极其漂亮,就连一直不喜這位六皇子的皇上都封他为煜王,煜字,照耀,火焰也,可见他对這位煜王的评价之高。” 宋鹤卿听完,眸中闪动着复杂的光芒,问:“娇娇为何如此清楚?” “我认识的一個人中,有個煜王迷,他說的,他特别崇拜煜王。” 這话确实不假,蝎子寨的九当家,就是個煜王粉,還是铁粉。 想起這几天,听說九当家一直郁郁寡欢,跟死了亲爹一样想想都可怜,忍不住多說了几句:“听說他小时候就住东梁城,才七岁的他就在那场战役中险些丧命,是煜王殿下的亲卫救了自己,他虽沒看清煜王殿下的面容,但看到煜王穿着银色铠甲,骑在马上面,明明才十七岁,可让所有人都安心,這样的人,他說绝不可能像现在人所說的。” 宋鹤卿到在這裡居然還有人认识煜王,他装成不经意的问:“那你相信煜王嗎?” 麦娇娇道:“我也不相信他做這样的事情,一個拼死保护一座城的人,不让自己的兵拿百姓一针一线的人,哪裡可能会杀孩子,而且被土匪轻易的杀了。” 說完,左右看了看,在那裡小声道:“我听說那位煜王只是失踪了,应该不可能死了,不過這话你可别說。” 九当家当得知煜王死了之后,整個人差点崩溃了,但又有人說,只是失踪,他完全不相信煜王会死。 “嗯,我不說。”宋鹤卿看着眼前听得直皱眉的丫头,怕她冲动要說什么,在那裡道:“百姓们也只是娱乐一下。” “這要是我那朋友在這裡,估计暴脾气就来了,得掀桌。” 他们寨子的人,受九当家的影响,对于這位煜王的印象都很好,见谁說煜王的不是,都会忍不住要說上两句。 宋鹤卿笑了,道:“煜王要是知道了,肯定会很高兴。” 麦娇娇忍不住小声嘀咕:“他高不高兴我不知道,但只希望他能活着,否则老九那种死了亲爹的模样天天在山寨嚎,谁能受得了,关键還嚎的十分难看,辣眼睛。” 她自以为自己說的很小声,帅老公一個常人不可能听到。 一字不漏全听了去的宋鹤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