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4章:不知帝君是谁? 作者:未知 满意归满意。 就算心裡满意,麦泉坤也绝对不会表现出来的。 只是在那裡說道:“你可记得你今天所說的话。” 不過脸色,倒沒有以前那么难看了。 就如妻子所說的。 自己要总是给這人脸色,自家宝宝会伤心的。 沒办法,他怎么舍得自家宝宝伤心。 “小婿自然记得,不過自从娶了娇娇之后,小婿的运气,确实比旁人要好上太多。” 麦泉坤表示:“那十能娶上我家宝宝,是你這小子几辈子修来的福气。 所以小子好好对我家宝宝可不准欺负她,要是你敢欺负她的话,我定饶不了你。” “岳父大人放心,就算你想绕我,以娇娇的力气来說,我也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噗,也是。”毕竟他家宝宝看上去娇娇弱弱,可发飙起来不是好惹的。 這样一想,麦泉坤看女婿的眼神就更合算了。 拍了拍他的肩膀:“行,那你加油!” “谢谢岳父大人。” 看来自己這是成功通关了。 宋鹤卿也算是松了口气。 至少沒有什么事情,再需要忙着了。 而以后,是不是也可以正大光明的,摸自家丫头的耳朵了? 宋鹤卿告别岳父大人,来到房间就看到自家丫头,已经在呼呼大睡。 虽然已经不像冬天那么冷了。 气温還是挺高的,儿子家丫头早已经将被子给踢到床下,露着小肚皮,在那裡睡得十分香甜。 上前去给他盖好被子,又在他的额头亲了一下。 准备去处理一些事情。 而麦泉坤回到房间,尤卉湘上前,关心的询问:“怎么样?” “這小子果然早就知道了。” 尤卉湘却道:“早就知道,却并沒有任何害怕,也沒有将咱宝宝当成怪物,女婿還是挺不错的。” “嗯,确实挺不错。” 尤卉湘一愣,打趣着:“能成老爷嘴裡說出不错来,這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麦泉坤顿时不乐意了:“說的好像我有多不待见他似的。” “看到他就像是看到仇人一般,老爷那還不叫不待见嗎?” 也亏得女婿大度。不介意岳父這态度,依旧该怎么样還是怎么样。 所以說這女婿是真的挺聪明。 麦泉坤:“合着他抢了我家宝贝,我還得对他笑脸相迎? 沒门的事儿,我沒反对他们的亲事,他就该谢天谢地,感恩戴德了。 要是敢给我這個岳父脸色,就算咱家宝宝再喜歡他,我也能够让她们合离。” “是是是,咱家老爷最厉害了。” 知道自家老爷生气,尤卉湘赶紧哄着。 男人傲娇起来,可比女人更厉害。 等哄好之后。 麦泉坤在哪裡說道:“這半年来我可能会有些忙,在家的時間也不会太多,夫人在家的时候多注意一下宝宝,也就半年時間了,我們還是得注意一下。” 十八岁血脉学习,這可是大事儿。 虽然女婿已经知道圣者的事情,但也不知道,必须知道多少? “我知道,老爷放心吧,绝对不会让咱家女儿出事的。” 而被他们所担心的麦娇娇,依旧睡得沒心沒肺的。 不過梦裡面他又看到了帝君。 她看着那個和帅老公长得一模一样的男人,站在那裡就好像身临其境一般。 而她发现,還有另外一個和帅老公长得一模一样的男人。 不過比起她一直跟着的這個严肃认真到,做事都一板一眼的帝君,爱一個男人就充满了邪气。 让麦娇娇看着,很不舒服,也喜歡不起来。 心想着要是当时遇到帅老公时,帅老公是這样的气质。 直接将這人打一顿之后,有远跑好远。 他也不明白,为何明明一個长相,就像是一個模子刻出来的,可自己对他们的感觉却如此的不同。 這两人就像是一正一邪,那個帝君有多正直,這個男人就有多嫌弃。 而且麦娇娇很讨厌他,很想上前去给他一剑。 麦娇娇也不知道为何,反正从见到他开始,内心就升起了火气。 而且兄弟俩感觉关系也很不好。 他听不到两人在說什么,但可以看出两人正在吵架。 麦娇娇就不明白了,自己为何总是做梦能够梦到這位帝君。 還是和自家帅老公长得一模一样,甚至剧情都可以直接写一本小說了。 难不成這是自家帅老公的前一世? 自家帅老公的前一世,自己为何会梦到? 又或者是說自己有写小說的天赋,自家帅老公长得這么帅,一看就是男主人生。 可以自己才自动自发的,自家帅老公带入梦中的主角? 麦娇娇都被自己的想法给逗乐了。 而正眯着眼,假寐的宋鹤卿,看到身边的丫头正在嘿嘿的笑着,也不知道梦到了什么。 难不成在梦裡面吃着美食? 不過紧接着听到自家丫头叫帝君的时候,宋鹤卿就沒這么淡定了。 一次两次的,這丫头可经常梦裡面叫着帝君。 谁不知道帝君是谁,可這一听就是個男人的名字。 宋鹤卿觉得叔能忍,婶也不能忍了。 這一次等自家丫头醒来,一定得问清楚。 所以等到麦娇娇我醒来的时候,就看到身边的宋鹤卿。 “夫君。”立马伸出手,在那裡开心的求抱抱。 搂着自家丫头,宋鹤卿询问:“娇娇,刚刚是不是做梦了?” 麦娇娇一時間有些想不起来。 好奇的看着宋鹤卿。 他只能提醒:“我看娇娇在梦裡面叫帝君,不知帝君是谁?” 虽然一時間想不起自己的梦来,不過对于這個帝君的名字,麦娇娇還是很熟悉的。 老实的回答:“帝君就是夫君呀。” “嗯?” 看着一脸不明白的帅老公,麦娇娇也沒隐瞒。 将自己這小半年来。一直做的梦,告诉了宋鹤卿。 宋鹤卿:“……” 麦娇娇還在那裡笑嘻嘻的說道:“夫君,你說神不神奇?我总是梦到夫君,特别的帅,而且所有人都叫你帝君,可牛逼了。” “你說不会是因为我太喜歡夫君,所以连做梦,都只会梦到夫君吧?” 宋鹤卿:“……” 這個解释虽然觉得很对,可又觉得哪裡怪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