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九章 陳芝麻爛穀子的事情,嘴雜的都知道! 作者:未知 林小月無奈的瞪了他一眼,氣憤着轉身離開,歐陽絕墨生氣的握着拳,儘管這樣也沒人敢說她的不是…… 沒人攔她也樂得清閒,這幾天休息夠了,就要做大事兒了。她想着已經計劃着回到原來那個家,想想祕密要揭曉就格外的激動。 回頭這纔想到翎睦要她侍寢,林小月一跺腳,“這個無賴,也不知道要做甚……” 她正爲此事兒納悶糾結着,突然眼前竟模糊了,就一兩秒……又清晰了,感覺不對勁可她也沒放在心上,她還有事兒非常大的事兒。 原本想着來日方長,可今天在外宮宮女的嘴裏得知苗鷺兒奴期滿了,要離宮回原籍,雖然她和苗鷺兒有矛盾但終歸也是有合作。 林小月快步走到她的住處,害怕晚了苗鷺兒會搶先一步走掉。看着門外面的裝飾也算是精美細緻,畢竟跟翎睦有關的女人,基本的生活起居一定也不會差到哪裏去。 “苗鷺兒……苗鷺兒……” 林小月一邊向裏面走,一邊喊着名字,原本這裏每天都會有宮女來來往往的走動,這“苗掌事”一辭了職位這裏也冷清了。 以爲來晚了,林小月有些黯然失色,站在原地發呆,想想一個朋友就這樣從此消失再無音訊,滿腦子都變成了空白…… “你來了?嗯……我在等你!” 原本還在走神,這一下被打斷了,猛然間擡起頭看見她已經背好行囊,看樣子一切準備妥當。 林小月被突如其來的“驚喜”嚇壞了,連忙上前拍了拍她的肩膀,“不厚道啊!走也不打招呼。”這麼義氣的語氣,讓苗鷺兒倍感欣慰,低頭輕笑道:“這宮裏嘴是最雜的,什麼沉芝麻爛穀子的事情她們不知道?何況這也不是欺瞞人的事兒,不用說你一定也聽她們議論了。” 她這麼說也沒錯,的確如此,人多嘴雜何況這麼一個各色各樣人的聚集地呢? “你爲什麼這麼快就要走?不留下來嘛?”林小月這才步入正題,她很疑惑之前要合作的狠辣妹子,怎麼忽然之間就忘了自己要做什麼。 苗鷺兒緩緩地擡起頭來,眼睛來回的打轉,神色慌張動作也顯得很不協調,“這個你也不必多問啦,我等你一是爲了道別,可能今後都不會再見了。二是想提醒你,盈兒離糯葉太近了,看着關係還不錯……你自己小心!” 她在此之前見識過那糯葉的本事,別說有多厲害了就憑比林小月強就足夠讓抵抗她的人灰飛煙滅了。 “這個我明白,也有分寸。只是咱們今後……唉……”小月嘆息着兩人都低下了頭。 望着苗鷺兒坐着馬車奔向遠方,黃昏染紅的大地滿是悲涼…… 回去的路上,林小月沒有再回憶過去的,而是苗鷺兒給的第二個警示。 看得出盈兒和那個姬璐玉有故事,也明白後果的嚴重,可盈兒那固執的性格怎麼說她纔信? 這時林小月才意識到她面臨的問題,如果不去尋找身世就不會有這些事情。穿越又怎樣,如果找個僻靜的深山照樣會好好的活着。可命運從來不安於平淡,終會一步步走向答案。 回到宅子已是日落西山後了,前腳剛碰觸到宅子的門檻,就聽到裏面傳來雜亂的聲音…… “你們不能進去,小姐她不在。她不在……” “你不讓我們進去,回頭我們就得掉腦袋。” …… 聽着裏面不知道是什麼爭吵聲,小月皺眉了。聽得出裏面有盈兒的聲音可陌生的聲音也是不斷傳出。 拉拉扯扯的聲音越來越大,林小月終於忍不住可快步走進去,她剛進來便知道跟盈兒爭吵的的人是誰了,喫飯時來過的宦官,怒吼道:“都住手……” 一瞬間院中爭吵的聲音戛然而止,所有人都看過來,呆住了。這下子沒人還真的沒人說話,都看向她。 林小月在看到宦官的那一刻就已經明白他們是來幹什麼的了,不就是帶她去侍寢嘛? “盈兒,讓他們進去搜……看看能從裏面搜出來他們要的人嗎?” 她此話一出讓來的宦官們瞬間尷尬了,他們要的不就是林姑娘嘛,這林小月就在眼前裏面當然沒有。 爲首的宦官,尷尬一笑回答道:“您這不是爲難我們嘛?” 聽到“爲難”二字她笑了,“爲難?你們剛剛不是還搶着進嘛?好啊,現在讓你進,能找到你們要的東西就拿走,找不到就滾蛋。” 林小月句句逼人的語氣讓爲首的宦官也不敢再爭辯什麼,語氣稍見緩和的說道:“林姑娘,你可得給我們這做奴才的保一條命啊。不聽主子的話,可是殺頭的大罪。” “你們個個說的比唱的都好聽,既然如此你們就回去告訴那個流氓讓他少打我的主意。” 這話一出,宦官更是佩服她的膽子,可他們當奴才的沒有這個權利,聽主子的就是王命,翎睦說過扛着來就得讓她聽話。 “不行,奴才們沒有傳話的權利,既然您這麼個意思就要親自去和王說。”宦官一下子低下頭,堅定的回答道。 林小月明白他們做奴才的命,無奈的說道,“好啊~好啊……那我就自個兒和他說。” 說着剛進門的她就轉身有走了出去,盈兒性格固執,一遛彎跑到林小月面前,擔心道:“小姐,去了會不會有危險。” 林小月看出了她的顧慮,微微一笑,看向屋頂上藏着的歐陽絕墨,叮囑着盈兒“你帶着她們先去休息,我很快回來。” 歐陽絕墨恨得要牙癢癢,可依舊要忍氣吞聲,不是之前小月提醒過他,他早就憋不住了。 宦官們護着她,不,確切的說是提防着她。來到大殿內時,沒有見着翎睦,再往裏走這纔看見他在桌案前批改着什麼。 “王,人給您帶來了。” 先進去的人低聲稟報着,翎睦先是停筆遲鈍了一秒,然後繼續忙碌,低沉的聲音便緩緩出口,說道:“沒弄來吧?” 他的語氣滿是對下人的不自信,表情卻像是早就預料到一般,林小月那管的他怎麼想,快步走入,沒等人反應過來,就指着翎睦喊道:“很好,你成功的把我弄來了,一天咋咋呼呼的。擺什麼臭架子?” 被突如其來的喊叫聲個驚到,他立刻擡起頭疑惑的盯着林小月,問奴才道:“怎麼弄來的?” “這……這……主子,您還是親自問吧!”宦官說完低頭不語,看這情形也不難看出她是怎麼來的了。 保不齊又是來鬧事兒的。 “你來幹什麼?” 翎睦沉默了一會兒,突然問了這麼一句,讓林小月實在是不滿,“你讓我來的,問我幹什麼?有病吧你?” “咳咳咳,侍寢!”他鄭重其事的對視着她,從容不迫的說出侍寢這件事情。 林小月開始溫柔一笑,看不出她有什麼動機,可一瞬間又爆發了,對他喊道:“你憑什麼呀?別一天拿着侍寢兩個字當做你真實種馬的形象。” “閉嘴……” 剛罵了一句翎睦就已經很不高興了,臉黑的可怕。 然而林小月纔不管他要怎樣,繼續喊道:“你種馬,可以啊?你以前不是還有兩個側妃和一個娼妓嗎?找她們去呀!” “閉嘴。。。” 翎睦這下子好像真的惱火了,原本在這裏他是‘翎睦’,可讓林小月這麼一抖落,把以前的事情全抖了出來,這宮中有眼線他早就察覺一二,看這情況是要管住這妮子的嘴。 他快速站起身,惡狠狠的命令宦官,“滾出去。” 說完一個轉身將那個嘴沒有把門的女人抱起,嘴脣落到了她的嘴巴上,這下爭吵的聲音戛然而止。 “嗯嗯……” 開始林小月明顯的在抵抗,可沒過一會兒,她便感覺到眼前一會兒模糊了一會兒變暗了,有些控制不住自己。 最後便成了順從,翎睦盯着身下的女人,雖然也感覺到了不對勁可他很確定,沒事。 …… 候在門外的宦官們聽到裏面的喘息聲和呻吟聲,都立刻低下頭偷笑,想到:“原來都是性情中人啊?” ……………… 歐陽絕墨站在院中,等着久久未歸的人,漢珠滴滴落下,“不行,月兒是我的。” 他越這麼想越生氣,他想出去可炎殊和蒂唄都是會武功的,那能逃出去。 天漸漸亮的了,已經沒人攔着歐陽絕墨,因爲這麼長時間林小月還不回來確實是過分了。 “不行,我要去找我家小姐。” 這次不是歐陽絕墨而是盈兒,說完便擡腿跑出院子奔向翎睦的住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