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来了一個做伴儿的 作者:未知 第十章 来了一個做伴儿的() 江欣怡躺在床上,正盘算着以后的事,小萍已经端着個托盘进来了,她把托盘上的碗盘都摆放在桌子上,回头对江欣怡說:“主子,要不還是让女婢喂您吃吧?” “不用了,我還不是那么沒用的。”江欣怡掀开被子,缓缓坐起身。 小萍赶紧走上前帮她把鞋子穿上。 “让我看看,小萍做了什么菜?好香呀。”江欣怡强忍胸口的疼痛,故作轻松的边說,边走到桌子旁坐了下来。 “主子,今天前面送来的食材就這几样。”小萍很委屈的說。 江欣怡看看那两盘菜,一個是白嫩的豆腐,一個是绿油油的小青菜。“嗯,把咱当尼姑了,你手艺不错,又好看,闻着又香,一定很好吃。”她拿起筷子夹起一块豆腐送进嘴裡,然后赞许的点点头,确实很好吃。 “還愣在那裡干什么,赶紧去盛饭一起吃呀。”江欣怡看着站在一旁的人說。 “主子您先吃,奴婢等下再吃。”小萍赶紧回话。 “小萍,在我這裡就得守我的规矩,赶紧的。”江欣怡此时沒有精力跟她讲大道理,命令着說。 小萍赶紧去盛了饭,不知所措的站在江欣怡的身旁。 “快点坐下吧,這菜凉了就不好吃了。”江欣怡看见她那样子感觉有些心酸,示意她坐在自己的身边。 小萍倒是听话的坐下了,可是一双那筷子的手不停的在抖。 江欣怡知道,在那個年代,仆人是不能跟主人坐在一张桌子上用餐的,一时半会儿的也无法跟她說明白,只能慢慢的让她适应了。 江欣怡夹起青菜放在小萍的碗裡說:“跟着我,委屈你了,你要是不喜歡,等下我会跟吉管家說說,让你回到原来的地方,也不至于连肉都沒得吃。” 谁知小萍一听见她這样說,饭碗一放,咚的跪在了地上,“主子,求求您,不要赶我走,小萍不要吃肉,呜呜呜。”好嘛,话沒說完,小萍就失声哭了出来。 江欣怡不忍再逗她,赶紧說:“不想走,就得听我的话,赶紧吃饭。” 话音刚落,就见小萍立马站起来,重新坐在江欣怡的身边,连眼泪都沒擦就端起碗,赶紧往嘴裡扒饭,就连江欣怡给她夹菜,都不敢再拒绝。 江欣怡因为疼痛,不太有食欲,只吃了一小碗就說饱了,把盘子裡的菜都夹给小萍,却看见小萍的眼泪又流了下来。 “吃饱了沒?先委屈几天,等我身体好些,就给你做好吃的,逮着机会出去,請你美美的到酒楼裡吃一顿。”江欣怡說完,心疼的看着那哭泣的小美人,太好看了,這要是在现代让老谋子看见,不成明星都难。 “嗯,吃饱了,主子您要不要到外面晒晒太阳?”小萍连忙问。 “好啊,這裡收拾好了,你去前面把吉管家给叫找来,我有事。”江欣怡說完走到屋外,看见躺椅上已经铺上了薄薄的棉垫子,她懒懒的躺在上面,闭上眼睛享受着秋日的阳光。 小萍手脚麻利的收拾好,又在屋子裡找出了披风,轻轻的盖在江欣怡的身上,就跑着出了院子去找吉海了。 小萍在花园内找到了吉管家,可是她沒敢出声喊,因为此时文瑀鑫正和几個妃子夫人在赏菊,刘钧和吉海站在一旁。還是文瑀鑫看见了她說,“咦,這不是小萍嗎?是来找你的主子吧。” 這时大家才看见假山旁的小萍,莲妃心裡一紧,难道這小蹄子故意让王爷注意她?想告状不成? “奴婢参见王爷,奴婢奉主子之命,前来寻吉管家。”小萍赶紧对文瑀鑫施礼。 “你家主子?”文瑀鑫和莲妃同时问,所有人也都是一脸的疑惑。谁不知道這小美人是莲妃院子裡的。 吉海见状赶紧走到文瑀鑫面前,“禀告爷,這丫头平时做事有欠妥当,总是惹莲主子不高兴,今儿個您叫奴安排個人都后院子,奴婢斗胆就遣了她去,還沒来得及禀告您,請爷赎罪。” “原来是這样,這点小事老管家无需跟我禀告,既是我莲妃不喜歡的下人,派她到后院倒也合适,省的莲妃看着心烦。”文瑀鑫轻描淡写的对吉海說。 他又何尝不知道莲妃平时的举动和她的心思。漂亮的女人他才不缺,根本就沒想到要收小萍做通房的念头。 “王爷,妾身說句不该說的,听說那怡妃待下人很苛刻,可怜了小萍,要不您让吉管家换個人去吧。“莲妃很“善良”的恳求文瑀鑫。這倒是吓坏了一旁的小萍,她和吉海一起看着文瑀鑫,生怕他真的应允了莲妃。 “我最讨厌笨手苯脚的人,尤其是下人,像她這样的早该让人牙子领去卖了,莲妃不必求情,還是让她呆在后院吧。”文瑀鑫骏脸一沉,莲妃马上不敢再啰嗦了。 吉海和小萍這才松了口气,退出了花园,“小萍,你眼睛红红的,哭過了?是不是你真的不想呆在后院?不行的话,我再想想办法,给你安排個好地方?”吉海边走便问。 “不要,管家,我哪裡都不去,我就在后院,沒事的,只是新主子对我太好了,今天连用餐都让我一起,我還沒见過這样的主子呢。”小萍对吉海感激的說。 “那我就放心了,我就說么,那主子真的很好,话說咱這府裡前院的女主子有哪個是善类?”吉海小声的对小萍說。 說话间,俩人就进了后院子,“主子,管家来了。”小萍轻声的对躺椅上的人說。 “老奴吉海给王妃问安。”吉海对着江欣怡施礼說到。 江欣怡缓缓坐起身說,“吉叔,有件事請你帮忙。” “王妃有何事尽管吩咐便是,千万别這样称呼,老奴担待不起。”吉海又听见這王妃喊他叔,心裡既高兴又害怕。 “這裡沒有别人,怕什么?其实也沒别的事,小萍被烫伤了,长得這么漂亮,脖子上有疤也不行啊,你帮忙给找個好点的大夫吧,诊金我這裡有。”江欣怡对吉海說。 吉海和小萍听明白了以后,互相看看,這主子自己都這样了,居然還挂念给下人找大夫,王妃受伤吉海都知道了,因何受伤却不知道,他知道這不是下人该打听的,所以他也嘱咐了小萍什么都不要问。 “主子!”小萍感激的又想下跪,一看见江欣怡的眼神她懂事的又站直了身子,呜咽的对江欣怡說:“奴婢不值主子挂心的,真的沒事。” “谁說沒事?治好了就不会落疤,以后我帮你找個好人家嫁了。”江欣怡微笑着对小萍說。 小萍红着脸,再沒說话。吉海连忙告辞去找大夫了,不過他觉得這件事,還是得跟王爷禀告一声才行。 吉海走后,小萍倒了一杯水端来,江欣怡闻到杯子裡的花香,一看,居然漂着一层黄黄的桂花。“好香啊,哪来的?她问。 “奴婢不想让您喝白开水,可是沒找到茶叶,刚才去前院,就顺手摘了些桂花,您要是喜歡,我去多摘些晒了。”小萍看见王妃喜歡,高兴的不得了。 “小心些,你跟了我少不了要受气的,我现在又不能陪你去,若是被人欺负就冤枉了。”江欣怡认真的叮嘱着,這不是她多想,以前看的那些小說裡,不都是這样妃子之间明争暗斗,倒霉当炮灰的都是些可怜的丫鬟。 “知道了,奴婢会小心的。”小萍明白主子這是担心她。 “還有以后不要跟我一口一個奴婢的,也不要叫我主子,我听着难受。”江欣怡郑重的对小萍說。 “哦?那该怎么称呼您?”小萍犯愁了。 江欣怡想了想,姐妹相称恐怕会给小萍惹麻烦的,可是一时又想不到该让小萍怎样称呼自己,“唉,算了,你想怎么叫,就怎么叫我好了,只是不能說奴婢,奴婢的就行了。” “主子喝茶,小萍去洗衣服。”她聪明的沒再說奴婢,江欣怡满意的点点头,也就沒逞强跟她說自己的衣服自己洗。 小院裡,倒是很温馨,江欣怡优哉游哉的靠在躺椅上喝桂花茶,小萍坐在一旁洗衣服,主仆两人唠上嗑了。 “萍儿,你帮我把厨房裡的两只鸡放出来吧,也让它们晒晒太阳。”江欣怡先改了口。 小萍答应着就赶出了两只鸡,继续洗衣物。 看着两只鸡在墙根刨食吃,江欣怡开始发癫了:“萍儿,你說鸡有翅膀它们为啥飞不高?” 小萍边晒衣服,边思考:“是呀,为啥它飞不高呢?” “大概因为它们太胖了吧。”江欣怡笑着說。 “萍儿,天黑前不要忘记把它们抓进去,還指望着它们下蛋呢。”她又不放心的嘱咐。 小萍正想回话,就见吉管家领了一個老头走了进来,看他身上背的箱子,不用說一定是大夫了。 “回王妃,這是京城最好的王大夫。”吉海对江欣怡說。王大夫也恭敬的给她问了好,因为他在路上得知,是瑀王府的新王妃請他前来,還是给一個丫鬟請的,這老大夫就对她有了好奇心。 “萍儿,請大夫到裡边给你医治吧。”江欣怡对站在一旁的小萍說。 小萍连忙把老大夫和吉海领进另一间屋子,過了一会儿,三人走了出来,小萍一脸的笑容。 “回王妃,小萍姑娘的伤无大碍,只要按时涂老朽的药膏過個十来天就沒事了。”老大夫說到。 “那会不会留下疤痕?”江欣怡不放心的问。 “呵呵,王妃放心,老朽的烫伤膏是家传的,绝对沒問題,不過要是這水泡已经破损后再找老朽,那老朽可是真的沒办法了。老大夫慈祥的看着王妃說到,他耳闻瑀王奉旨娶了奸臣江宰相的二女儿,整個京城谁不知道那個二小姐的劣迹?他就是想看看這坏王妃是何居心给下人請大夫,才来的,他沒想到這王妃如此的平易近人,更沒想到的是,堂堂瑀王的正妃会住在這样的地方。不過,不用吉海叮嘱他也出府后也不会乱說话的。 “啊,等等。”江欣怡忽然想到什么,赶紧捂着胸口走进房间,小萍疑惑的跟了进去,就看见王妃正在翻看着手上的几张银票,這是她刚刚从嫁妆首饰盒裡拿出来的。 “主子,您這是?”小萍问。 “不知道要付大夫多少的诊金?我怎么沒有铜板、银两之类的,都是银票啊?”江欣怡郁闷的问小萍。 “主子,吉管家說诊金等下他会领大夫直接去帐房领的,王爷同意的。”小萍說。 “他有這么好心?嗯,說不定他对谁都好,就除了我而已。”江欣怡冷笑着說到。 一想到昨晚文瑀鑫不愿给她請大夫,希望她死的情形,她就恨他,虽然說最后還是他给自己运功疗伤,可是江欣怡依旧不领情,他跟刺客认识,說不定還是他主使的也不一定。 小萍不知道该怎么劝解這個好主子,她也不明白王爷为何這样对待主子。 晚上,江欣怡沒让小萍去另一個房间睡,帮她涂上烫伤膏后,就让她和自己睡在了一起,一张床上两個身份悬殊,年龄相仿的女孩聊上了,一直聊到半夜,江欣怡终于知道了许多她一直想知道,却沒机会问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