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单单就他不公平 作者:未知 灵犀笑着:“哥哥常年在军营不得饮酒,可是小侯爷是什么人,终日风月场所把酒言欢,你怎么能由着他灌你的酒?” 司徒九云难受的說:“昨儿喝高兴了,便就忘了這酒的后颈了。” 能喝的嘴這么久,也是够能耐的,灵犀将温热的碗递到他面前:“這是我亲手熬得醒酒汤,快喝点。” 司徒九云闻了一下,裡面有淡淡药香還有一股鼻尖清凉之意,這药味让人一闻便觉得神清气爽,也顾不得這是什么,此时的他只想头疼缓解些。 端過碗仰头喝下,顿时从喉间到鼻腔都是一股清凉之意,胃间又是一股暖意,仿佛有一股清凉的气息席卷了全身,头也渐渐沒那么疼了。 司徒九云恍然看向她:“灵犀,這醒酒汤是什么,太神奇了。” 灵犀顿时得意一笑:“這裡面有薄荷草和醒神的一些药材,喝過后是不是好多了?” 司徒九云将碗放到一旁:“你怎么会熬這些的。” 灵犀告诉他:“我最近沒事的时候喜歡翻翻医书,刚還看到了醒酒汤。” 司徒九云点头,从床上起来,丫鬟端着洗漱的东西进来,等一切都梳理好了后,灵犀還站在房外院子裡等着他出来。 院子裡有一颗很大的细藤树,藤上开着紫色的小花,时不时的落下如娇小舞姬舞姿翩翩,树下的桌上摆了桂花羹和肉铺,還有一些小点心。 這相府虽算不上金碧辉煌,但是這府中的装饰绝对是清幽雅静好看的。 司徒九云走出来之时,一身月白宽袍,梳着日常发髻,一根簪子别在发间,气宇轩昂,如雕刻的五官分明,古铜肤色有着健康的光泽,眉宇间虽有些冷冽,但是整個人的气质就是那般风雅万千的流转。 灵犀撑着下巴看着他走過来:“现在时辰還早,哥哥先吃些东西填填,等午饭时再吃些。” 司徒九云坐下,看着桌上的桂花羹,会心一笑:“還是你懂哥的心。” 先是尝了一口桂花羹后一副吃到了人间美味的点头:“這桂花羹真的是吃几百次都不腻。” 灵犀扑哧一笑:“我說過的啊!哥哥只要想吃,我就一辈子给哥哥做。” “要是以后嫁人?”司徒九云說完后,自己也是神色一禀,随后笑意化解的看着她。 灵犀想了一下:“嫁人了也可以做啊!只要不嫁太远就行。” “傻丫头。”司徒九云此时眼中有些异动,看着桌上的肉铺,便伸手拿起来尝了一下,顿时目光有些压抑。 “這-------味道。” 灵犀忙问:“怎么了?” 司徒九云說:“這肉铺的味道好熟悉。” 灵犀笑了一下:“哥哥曾经和七王殿下是朋友,你们一起在公羊将军那裡学剑法的时候,一定吃過他身边一位老仆人崔爷爷做的肉铺吧!” 司徒九云此时很是惊愕:“你怎么知道。” 灵犀指着這一盘肉铺:“哥,這就是崔爷爷做的。” 司徒九云恍然失笑:“你怎么会-----。”說道這裡,他陡然想起,灵犀是在西北军营被父亲找到的,听闻当时就她的就是這位崔大爷,而收留她的是七王爷,他竟然一时忘了。 灵犀趴在桌子上望着他:“哥哥這是想起来了?” 司徒九云笑着,点头:“這肉铺你怎么来的。” 她回答:“是崔爷爷心疼我,让七王爷从西北给我带来的。” 司徒九云听后,谈笑:“原来如此,我就說這肉铺的味道那般熟悉,崔大爷做的肉铺是最与众不同的。” 灵犀也点头:“嗯,所以今日七王爷将肉铺带给我时,开心极了。” “那七王爷-------”司徒九云此时有些失神:“对了,我都還不知道他回上京住在哪裡?” “不应该是以前的府邸嗎?” 司徒九云此时手指有些僵硬:“七王爷从离开皇城前,皇上都不允许他开设府邸,以往都是寄住在端敬皇妃宫裡,在皇上所有皇子都被封为亲王后,他依旧是皇子。” 灵犀听着,心中懵然一疼,皇帝是多么的偏心,为何就单单对他那么不公平? 在沒见到楚嶙峋之前,对他的打听基本就是性情与战绩,也听說過他的出生不好,是皇帝和宫女生的孩子,可是這宫女也沒有封位,除了有個楚嶙峋以外沒有任何關於這個宫女的记载。 加上皇家似乎对這件事有意保留,所以其余也一概不知。 灵犀替他将面前的点心碟子摆正了些:“我昨儿听晏小侯爷說,哥哥曾经和七王爷在公羊将军门下之时关系很好。” 司徒九云此时目光怔怔:“是。” “想必那时哥哥也很开心吧!” 司徒九云目光顿时带着笑意,似乎回到了当年的时光:“那是五年前的事了,那时我們三個都是十来岁的少年,沒有那么多烦恼和忧愁,确实過得很开心。” 灵犀此时叹息:“既然七王爷回来了,哥哥可以派人去打听一下他所在的府邸,然后去见上一面。” “灵犀也這样认为嗎?”司徒九云此时目光有些怅然:“可是父亲-------。” 灵犀此时笑着:“父亲是怕哥哥牵扯进皇位争夺之中,所以才让哥哥与众位皇子都避嫌,但是哥哥与七王爷不一样,你们师出同门又是朋友,而七王爷从来不再皇位争夺的中央。” 司徒九云听后,拿起一個糕点递到她嘴边:“奖励你的。” “谢谢哥。”灵犀张口,将点心含在嘴裡,然后看着司徒九云将早饭吃完。 司徒九云在吃過早饭后,立刻就派人去打听楚嶙峋的住所,很快打听到了后,便连午饭也沒吃就走了。 灵犀回到了自己院子,之间怀香一個人靠坐在亭廊下,手裡拿着一本医术在背。 小小年纪娇俏少女,看起来很是认真的模样。 灵犀走到她面前时,她也沒反应,所以灵犀便伸手将她手裡的书一下抽走:“香儿丫头這么认真啊!” 怀香一怔连忙行礼:“小姐,我沒看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