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章:都是你哥喝的 作者:未知 却在沒走多久时,被前面一個侍卫打扮的男子拦住:“司徒小姐,我們王爷让你去天机茶楼坐一坐,不知小姐有空嗎?” 连翘看着来人后先是一愣,随后掀开车帘对裡面的人說:“小姐,是安庆王身边的侍卫六溪。” 灵犀在马车裡思量了一下,对着连翘低声說:“赴约。” 不管楚绝尘为何要见她,既然叫她了,就沒有不去的理由。 下来马车,看着天机茶楼来来往往的贵客,六溪赔笑的說:“司徒小姐請,我們王爷在白芷阁等你。” 天机茶楼的每一個雅间都是用一個名字命名的,這裡之所以深受官僚士族欢迎,就是因为這裡是朝廷允许各类人物聚众喝酒品茶的地方。 进入了白芷阁,灵犀看着裡面正坐着的人,他面前放着煮茶的工具,雾霭水汽中的人俊美无双,眼中稍许深沉,唇角微微笑着。 手指将煮好的查端起倒入杯盏中,抬头看着来人,又是那么惊鸿一见的惆怅。 楚绝尘自己也搞不明白了,为何自己每一次见到這個女子,心中未回微颤。 那种熟悉到骨髓裡的深刻他不会忘记,可是就是不知道何时见過。 “司徒小姐請坐。”六溪带着灵犀到楚绝尘面前坐下后,自己便退出房门在门口候着了。 灵犀也未曾行礼坐下后直接问:“不知安庆王找小女何事?” 楚绝尘看着她的眉眼,心思沉著:“本王早就想同司徒小姐单独聊聊了。” 灵犀不动声色的一笑:“不知王爷想要聊什么?” “本王总觉得-------”楚绝尘此时眼中迷蒙起来:“在哪裡见過小姐,不是近月,是很早以前。” 灵犀听后,兀自一笑:“王爷說笑了,在沒有回到相府之前,我只是一村野女子,哪裡有幸得见王爷。” 楚绝尘眼中顿时黯淡下来:“本王的直觉不会有错的,我們一定是见過的。” 灵犀看着他情绪上的转变,心中也有些异动:“王爷,若要說见過,想必也是一年前,王爷亲入西北体察民情,那时民女正是西北村边的人。” 楚绝尘听后,摇头:“绝对不是。”他看着她的眼睛,胸膛上的跳动更加明显,這双眼睛,他一定见過的。 灵犀此时淡然而笑:“王爷,若是此时你要与我谈论我妹妹的婚事,我想我這個做长姐的有权利替她筹划,但要是殿下沒有其他事了,那么我就先走了。” “别-----”楚绝尘身形一震,深吸了一口气的看着她的那双眼睛:“你以前,真的沒有见過本王?” 灵犀听着,弗笑摇头:“沒有。” 可是,他记得那双眼睛的,楚绝尘闭了闭眼:“那是本王唐突了。” “无妨。”灵犀站起身来:“若是沒事,安庆王殿下,恕我先行告退。” 楚绝尘此时无奈的苦笑,带着微微惆怅与失落的同样站起身来:“司徒小姐,劳烦了。” “---------”灵犀看着他的眼中情绪,有些不解的转身,走出了天机茶楼。 在楼下,马车上的连翘见着她来,连忙跳下来,什么话也沒问:“小姐,我們回去了嗎?” 灵犀点头:“嗯。” 相府门口,灵犀刚一下马车,小厮祝遇已经在门口焦急的望着,见着灵犀下来,便赶紧過去:“大小姐你可算回来。”祝遇一副遇到了救星的模样。 连翘问:“祝遇?你這神色匆忙的是干嘛?” 祝遇是司徒九云身边的人,也就是一個二十五六有些驼背的小厮,他此时愁眉不展的說:“咱们公子又喝上了,你說這太爷都要回来了,他這样不是让老爷骂他?” 灵犀问:“他和谁喝上了?” 祝遇指着街道上:“在七王爷那裡,這昨日和晏小侯爷喝酒已经让老爷不高兴了,今日要是再喝醉回来,老爷指不定要大发雷霆的。” 他這驼着背又一脸焦急的摸样有些好笑,灵犀问他:“七王爷府邸在哪裡?” “在无字府,我就是在這裡等候着小姐回来的,說不定小姐去劝劝公子就听了?” 无字府,這是什么名字------灵犀此时点头:“好,带我去吧!” 无字府裡相府并不远,這裡地处上京城中央,是繁华之地,但是裡面的建筑有十分幽静典雅,一走进府中便听不到了市集杂声。 而且此处应是设有冬暖夏凉的温泉与凉池,走過之处只要有水声的便都能看到雾气迷离,温暖如阳。 若是夏季的话必然就关闭了温泉,而改流凉水,所谓地热地凉,便应是這般设计了吧! 在管家的带领之下,灵犀绕過一個大花园便看到了前院的一处楼阁,左边這处叫听音阁,右边那处叫观雪楼。 這裡的设计太過巧妙,两处阁楼之前還有横梁通道。 进入观雪楼后,在门口便听到了裡面的人說话的声音。 “果然王爷的酒是好酒。”司徒九云說话有些飘渺的声线传出,灵犀抿唇,看来又是喝醉了。 灵犀进入一看,只见司徒九云靠在一处窗边腊梅处,一只手裡揪着腊梅往地上扔,另一只提着白玉酒壶慢慢喝着,整個人放浪形骸恣意之极。 而楚嶙峋则是坐在饭桌边上,一身水墨衣袍登临入仙,面上的曼珠沙华面具只遮挡了眼眶和鼻子,整個人依旧如同冰雪一样的冷漠。 只是他在抬头看着灵犀的那一刻,目光裡有了稍许轻笑。 楚嶙峋手裡此时還端着酒杯,淡漠的說:“呦,司徒小姐,又见面了。” “参见七王殿下。”灵犀行了一下礼,再看着司徒九云那摸样:“殿下,我哥哥喝了多少酒?” “這桌上的酒都是你哥哥喝的。”楚嶙峋指着這桌上摆放的酒壶,足足四瓶。 “那殿下喝了多少。”灵犀此时走過去,目光裡有些复杂。 楚嶙峋挑眉:“一杯。” 灵犀讶然而笑,看着他沒好气的问:“我哥他-----为什么喝那么多?” “你哥哥从小就有一個毛病,平时呢滴酒不沾,但是只要一沾上便会一直喝,直到把自己喝醉为止。”楚嶙峋望向了她身后的小厮祝遇:“看来你家大小姐還不太了解你家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