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章:钟断肠 作者:未知 一身绿色衣服在疾跑中扬起裙角,像一個落荒而逃的少女被猛兽追赶一般。 而此时怀香的身后不是猛兽,而是一個人,一個一身褐色衣服,一头黑色头发的鬓角两边垂下两缕银丝。 這人五官极好,大约二十七八,有风流不羁潇洒游侠之风,腰间别着一個大酒壶,一双丹凤眼利落有神,手裡還拿着一柄银色长剑,灵犀看着那剑上的穗子,還是他抢了自己的一個珠钗珠子挂上去的。 只见怀香這一個惊慌失措的跑,后面那個不怀好意的追着。 怀香大喊着:“小姐,连翘姐姐----”她立马跑到连翘身后躲着:“這個怪人突然就出现了。” 灵犀此时站在前面,看着那人追着怀香冲過,她立马横脚搭在木柱子上将他挡住,唇角勾起一抹笑意:“二叔。” 這人急刹停住脚步,看着她皱眉抱剑:“叫我断肠哥哥,什么二叔,谁是你二叔?” 灵犀深吸了一口气,冷笑:“二叔不在西夏好好呆着,跑来楚国上京城干什么?” “你管我,让开。”钟断肠指着连翘身后的怀香:“翘儿,你把那個小丫头给我带過来,我问问她。” 连翘看了身后被吓得发抖紧拉着她衣服的怀香:“你叫怀香做什么!” “那丫头很奇怪。”钟断肠想推开灵犀,却发现眼前的人屹立不动的就是挡住她,钟断肠立马赔笑的拍了拍她的脸颊:“乖月儿,让哥哥過去。” “二叔。”灵犀白了他一眼:“你找怀香到底干什么?” “你怎么這么-----”钟断肠见她丝毫不让,只好拿出腰间的一個瓶子:“我刚来的时候看你们這相府上的人都睡得挺沉的,她一個人在院子裡看书怪冷清的,本想撒点药粉让她去休息一下的,可是這丫头一下就跳起来往我這树上看-------。” 灵犀一把将他手裡的瓶子拿出来,這是迷魂安睡散。 “我這无色无味的药粉,竟然也能让人发觉,你說我能不找她嗎?” 怀香此时紧拉着连翘:“這個东西我在小姐這裡闻到過,知道這是催眠的东西。” 原来是這样,灵犀看着钟断肠:“二叔,這是我的丫头怀香,你不要吓到她了。” 钟断肠一脸无奈:“谁吓她了,我就是想拉住她问问而已。” 都是误会一场,连翘拍了拍怀香的手:“别怕。” 怀香脸颊渐渐恢复红润的說:“原来,這個人小姐是认识的啊!” 钟断肠“啧”了一声:“你看我這玉树临风的模样也不想是坏人啊!小姑娘来来来-----” 怀香轻抿下唇,這才仔细的打量這個這個人,一张坏笑的脸,两道弯弯的浓眉,五官分明俊美绝伦,外表看起来好像随性不羁,但是周身气质又透着一股侠味。 黑玉般的眼眸此时正看着她,等着她走過去,怀香不禁面色一红,微微低头的走過去:“见過這位公子,方才是怀香失态了。” 钟断肠直接伸手上前捏住了怀香的鼻子,手指触感间让他恍然失笑:“怪不得!怪不得!” 怀香惊讶的僵硬在了那裡,整個人都被吓傻了,這個人竟然直接捏住了她的鼻子。 灵犀见此连忙上去拉开钟断肠:“你放开,吓到她了。” 钟断肠放开手,转头看着灵犀:“月儿,這孩子是天生灵鼻啊!” 怀香此时纳闷的不知所措,僵硬的站在那裡连手都不知道怎么放了。 “我早看出来了。”灵犀拉過怀香:“所以我已经在教她医术了,二叔說過,拥有這样嗅觉的人是天生的医者。” 钟断肠看了灵犀一眼:“嫌弃的說,你也不過是学了我两年医术的怎么有本事教别人,這個丫头,由我亲自来教。” “你說什么!”灵犀皱眉:“她可是相府的人。” 钟断肠豪气一笑:“那我就住在相府不就得了嗎?” 灵犀怒视着他:“二叔,你当這裡是玩的嗎?” “反正我不管,我就是要住在這裡。”钟断肠此时上前挑眉看着怀香那张楚楚小脸:“丫头,我可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神医,以后我就教你医术了好不好?” 那模样,完全是诱骗小孩的眼神啊! 怀香的脸越发红了:“你-----我-----我听小姐的。” 连翘此时走到钟断肠面前:“還請钟少侠不要闹了。” “灵犀曾在养父家中生活十多年,有一個远亲哥哥来府上探亲,不過分吧!”他說完自己的這個理由,看着灵犀:“哥哥我可是千当裡迢迢来看你一趟的,妹妹不会這么狠心的赶我走吧!” 哥哥,他倒好意思說的出口。 灵犀此时咬牙:“连翘,你先带怀香去休息,我与他說道說道。” 连翘听后,带着一脸疑惑的怀香回房间了。 而此时,一脸得意笑容的钟断肠靠在身后的柱子上,怀中抱剑的看着她:“你要和断肠哥哥說什么?” 灵犀深吸了一口气:“姬翀(chong)阳,皇爷爷要是在世上,听到自己的儿子喊自己的孙女妹妹,怕是在天上都会被气得跳脚吧!” 钟断肠无所谓的一笑:“什么皇爷爷,我在十年前就被皇室除名,一個人浪荡江湖多年无忧无虑的,所以這個世上早已沒有了什么姬翀阳,只有钟断肠。” 灵犀深吸了一口气,已经被气的不知道要說什么了,她眉宇间有淡淡伤感:“可是我心裡,你永远是我二叔,是我這個世上唯一有血缘的亲人了。” 钟断肠听到這话,懵然看着她有些泛红的眼眶,连忙過去捧起她的脸,叹息的說:“月儿,不许哭。” 灵犀深吸了几口气,压制住了涌出来的情绪:“那你說說,本来在西夏的你,为什么突然又出现在了楚国?” “想喝酒了呗,听闻绝迹两年的桑落酒又被新酿了出来,還被楚国黄老儿封为什么新政酒,反正不管他什么名字,终于能又喝道美味的琼浆玉露了。” 灵犀听后,问:“二叔就是为了酒才来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