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八章:捣乱 作者:未知 司徒绣也說:“爹,娘說的是啊,只要七鞭子下去,姐姐就永远是姐姐,相府也不会有事的。” 司徒朗還是犹豫,可是這邪灵一事他又不得不信,所以他看着灵犀:“犀儿,你才受過伤,挨得住嗎?” 灵犀看着他,這個法师明摆着是串通好了金牡丹一起来整她的了。 可是现在這個情形,自己要是說不那才有問題吧! 就算她知道這法师用的什么招数,那揭开阴招的人也一定不能是她,在司徒青天和司徒朗面前,决不能如此聪明。 心中存着一丝固执。她心下一横:“好,那就让法师打我七鞭子。” 连翘此时眼中一聚,她本就知道這個法师有問題,這法师到时必定是使劲力气的打,這么粗的鞭子搭在人身上,别說七鞭子,一鞭子也挨不住啊! “小姐!”连翘此时拉住她,极力的摇头。 灵犀拍了拍她的手:“沒事,不就七鞭子嗎?只要能让相府平安,一百鞭子我也挨得。” 司徒朗此时双眼一闭,痛心的不敢再看灵犀一眼。 而此时,金牡丹和司徒绣对视了一眼,两人眼中都有藏不住的暗喜。 那法师将鞭子拿起,随时准备动手了。 却在這时,這個府上一直沒有說话的人却說话了:“這個府上,還有老夫說话的份嗎?” 這声音的穿透力让在场所有人都惊讶的转头望去。 老爷子神色淡淡的放下手中的茶杯,面容裡透着深不可测的看着那法师手裡的鞭子:“老夫我活了七十多年,還第一次听說邪祟附体要用鞭子打出来的。” 金牡丹此时走上前說:“爹,法师這不是普通的鞭子!” “你闭嘴!”司徒青天顿时恼怒的看着她:“我从前怎么沒看出来你如此的会排挤人?灵犀回来才多久,你就如此行径,真是令老夫寒心!” 司徒绣此时紧忙上前:“爷爷,你這是怎么了?” 司徒青天看着她:“绣儿,你往后可别和你母亲学。” 司徒朗此时愣神的看着,他這老父亲可许久沒有发過這么大火了。 “爹,你老這是为何?” 老爷子此时叹息的看向灵犀,唇角微笑:“爷爷虽然老了,但是心裡却不糊涂,犀儿是怎样的孩子,老夫心裡是明白的,什么邪祟俯身,老夫不信。”司徒青天走到灵犀跟前,看着她:“犀儿,這鞭子决不能挨。” 灵犀心间一动,恍然觉得眼前這個老头子就是她的爷爷,她眼中的关心和爱护让她瞬间迷离。 本就是演戏而已,怎么偏偏自己還动情了? “爷爷就不怕我身上有邪祟会危害相府嗎?” 司徒青天此时笑着摇头,看向司徒朗:“老夫也是個信佛的人,什么样的邪祟能逃得過佛祖的眼睛,朗儿,再去請一佛寺的高僧来府裡,老夫倒要看看這個邪祟有多厉害。” 金牡丹此时面色复杂的說:“爹,你何必如此?牡丹請的這個法师可是青玉道观的。” 司徒青天此时很是不屑:“只怕這個道观裡的法师功夫還不到家,祛除一個区区邪祟,竟然用的到在人身上打鞭子,拿着到底是想打死人?還是要打死邪祟” 那法师此时面色难堪的白了脸,手裡将鞭子收起来:“太师和相爷是信不過我們青玉道观的人?” 司徒朗眼看着自己父亲都站出来了,而自己也不希望那七鞭子打在灵犀身上,所以便点头:“牡丹,将法式做法事的钱给算了,我再让人去請白虎寺庙的伽罗方丈。” 金牡丹摇头,和那法师对视了一眼后,她无奈的点头。 那法师此时很是生气的甩袖,一副只得的收拾了自己的东西,准备离府。 而就在此时,金牡丹拿出一袋金子,正准备交给法师时,钟断肠突然跳了出来一把将金子拿到手裡。 就钱袋子裡的数了数:“啧啧啧,救他那么比划几下,就要一百两黄金啊!” 司徒朗此时看向金牡丹:“這么贵?” 金牡丹沒想到钟断肠会跑来数钱,脸色愤怒的瞪了他一眼后,将钱袋子拿過来說:“青云道观一向如此收费。” 钟断肠此时叹息的摇头,走到灵台边上看着上面的桃木剑說:“早知道這生意這么好做,那么這场法事该我来啊!這道德经我会念,這比划几下我也会啊!” 金牡丹看着他,走上前怒斥的說:“钟断肠你捣什么乱,還不快滚开,别惊扰了法师。” 钟断肠此时依旧拿着剑,看着上面的蜡烛還燃着,便笑着推开金牡丹:“二夫人,你别着急啊!” 灵犀此时抱臂看向了连翘,连翘一副开心的笑着,就等着钟断肠的好戏。 本来以为他今日一早出门去喝酒不会回来了,沒想到竟然一直在暗处看着這裡。 灵犀感叹,這個二叔啊,就是刀子嘴豆腐心。 钟断肠在众人不明所以的注视下,一步步走到那法师的面前,围着那法师走了一圈后邪魅一笑:“法师,你刚才是怎么做法的呢?要不我也给你做一次吧!” 那法师面色不屑:“你乃区区凡人,未经過常年修为,如何会做法?” 钟断肠面容掬月的好看一笑,挑了一下自己额角的发丝,然后走向那灵台边說:“方才法师是說东南角有邪祟,所以东南角的蜡烛灭了,然后蜡烛上又多了這么個像锅底灰的东西吧!” 那法师依旧镇定的握着双手:“邪祟所带的肮脏之物,你懂什么?” “是是是。”钟断肠此时转头,看着司徒老爷子:“太师,你老可睁大眼睛看好了。” 他說完,便潇洒的挥动着桃木剑,嘴裡却念叨着:“关关雎鸠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姑娘啊姑娘,美啊美啊美啊!” 那法师此时顿时大怒指着:“你在胡說什么,這可是供奉着太上老君的灵台。” 而钟断肠依旧自說自话的笑着,比划完后,手指白粉一撒,透過火光顿时变得烟雾缭绕,和方才那個法师做法时的情形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