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五章:冷血毒蛇 作者:未知 尹青木此时唇角惨白而笑:“我到了那青云道观,却是见到了那被青云道观赶出来的假法师,想想那假法师也是可怜,都已经不年轻了好不容易找到一個落脚地還被撵了。” 灵犀此时笑意不变,却有些不耐烦的声音:“說重点。” 尹青木此时坐直,抱臂說:“离开青玉道观后,這個假法师先是去了一座破庙裡,裡面有一個乞丐,两人說了沒多久的话,假法师便又离开了,去的地方是墨舞霓裳。” “那乞丐和他說了什么?” “骂他,說好不容易将他安排进道观,仅为了一己私情被赶。” 灵犀此时眉间轻笑:“一己私情!” 褐色发丝此时有一缕吹拂到眼前,尹青木咳了一声叹息:“反正你让我查的我也查了,人也进了墨舞霓裳当仆役了,主子還有吩咐嗎?” 灵犀双手附在身后的說:“他叫什么名字。” “想查来着,但是差点被发现。” 灵犀此时冷笑:“你的身手,也会被发现嗎?” 尹青木耸肩:“总有比我身手更好的啊!” 墨舞霓裳,居然有如此高人嗎?灵犀此时心中无奈的笑了一下:“以自身安全的情况下,你继续在墨舞霓裳守着,看会有什么人去墨舞霓裳找他。” 尹青木直接說:“我可以拒绝嗎?” 灵犀看着他這傲娇模样:“理由呢?” 尹青木一只脚拿起抵在窗口,侧身翘起一條腿,不再看她的而是整個人横在了窗口处静默的說:“声色之地污浊不堪。” 灵犀顿时忍不住的问:“你一個小屁孩還懂這些?” 尹青木此时却冷声說:“在我心裡,你和那些女人一样讨厌。” 灵犀听后,心间一顿的咬了咬唇,却依旧笑着对他:“那好,墨舞霓裳我自己来查,我的下一個命令是你到知府柳蒙的府上,只要是与裕王爷楚天毓有关的,你都要通通回禀我。” “好。”尹青木此时一副满意的准备走了,灵犀却叫住了他:“等等。” 他不耐烦的歪头:“又怎么了?” 灵犀看着他,深吸了一口气的将手中的一瓶药递到他面前:“当年你被神涂鬼门抓去,以幼年之躯服药练功,虽然得到巫女及时解救,但是毒也攻心才這般体弱,此药虽不能让你恢复如初,但是却可以让你身体不会难受,假以时日我会为你研制出可以彻底解毒的药。” 尹青木此时嫌弃的看着她:“你以为這样我会感激你嗎?” 她眉间清冷一转:“我从沒想過你感激,但是我手下的人,绝不需要病根子。” 他冷哼了一声,将药接過,一句话不說的消失在了窗口。 灵犀此时抱了抱手臂,叹息一声的关上窗户后转身,连翘在青木走后进来,替她倒水来的說:“巫女曾說,青木就是一头喂不熟的冷血毒蛇,因为知道他天生无情,所以才在救他以后逼他签了那一纸卖身契,只有靠着這卖身契在手,他才会听命,所以小姐沒有必要给他解毒。” 灵犀此时笑了一下:“冷血毒蛇,有小环毒嗎?” 连翘看着她,无奈的說:“說不定呢?” 灵犀此时结果她兑好药的茶杯:“连翘,你說有朝一日,他可以离开我的时候会如何做?” 连翘摇摇头:“若不是她武艺高强,巫女也不会派他来,毕竟這样一個人跟在身边,能咬伤别人的同时,同样能咬伤自己。” 灵犀默不作声的想象着青木方才看她的最后一眼,那眼中的恨意太過明显。 她缓缓喝下药后,等着困意来袭的躺在榻上睡去。 连翘听着她匀称的呼吸声,唇角一笑的转身离开了房间。 自从两年前离开晋国皇宫,此后的每一個夜晚她都会在无尽的梦魇中不得清醒。 钟断肠說,那时她心底潜意识裡的恐惧与害怕,所以一旦沒有药物的支持入睡,便很容易醒不来。 所以钟断肠才费尽心思替她配了安神丹,也只有服用了安神丹的她,才会在每一個夜晚裡舒心的睡下去,不会因为梦境裡的那些残忍而迷失方向,找不到醒来的路。 ----------------------- 清晨一大早,灵犀還在梦中,就被连翘不断的呼喊声中叫醒。 灵犀皱眉的睁开眼睛,无奈的說:“连翘,以前你不都是让我睡到自然醒的嗎?” 连翘苦笑:“今日不一样了,小侯爷闹上门来了。” “晏今朝?他闹什么?” “今日一早,便有圣旨下到相候两府上,說是太后让星天监给你和小侯爷算了一挂,說你们命裡相克,若是结合必然遭遇大难,所以太后奏請皇上,取消了两府婚事。” “沒想到太后這么快,看来一刻也不想让两府婚事继续了。”灵犀坐起来揉了揉眼睛:“快替我梳洗。” 此时相府大厅裡,晏今朝一個人在那裡大吵大闹,此时尚早,就连司徒朗和司徒青天也未曾上朝,就被晏今朝一人给吵了過来。 晏今朝见着這两位来了,還是行了一礼:“参见司徒太师、司徒相爷。” 司徒青天此时摸着胡子:“你這孩子這一大早的来相府做什么?” “我找司徒灵犀。” 金牡丹此时和司徒绣也走了出来,丝毫不明白這小侯爷上门来闹什么,今晨一早圣旨一到,金牡丹還猜想着這小侯爷只怕是开心坏了,毕竟当初他是死活闹着的不肯娶司徒灵犀。 晏今朝此时脸色都气白了,整個人還只穿了一件薄薄的浅红色长袍,脸外衣也未曾穿。 而此时从侯府赶来的晏侯爷晏钦北手裡拿着一件大毛外衣赶到了相府。 今日圣旨到府上时,他這個儿子還在睡梦中,得知內容后竟衣服也顾不得穿就给跑相府来了。 司徒朗此时看着晏钦北也来了,立马走過去:“你儿子又来我府上闹什么!” 晏钦北直跺脚的說:“我這哪裡知道啊!本以为他该是高兴的,谁知一听完圣旨脸都白了,然后就给跑相府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