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0 简直就是败家子! 作者:隐为者 “啊,我想来好像還有一件重要的事情沒有做,兄弟们,我們先去把那件事完成再說。” “唉呀,我肚子疼,好疼,疼得受不了!喂,你们几個小子還愣着做什么,赶快扶着我走啊!” “天王盖地虎,宝塔镇河妖!好诗好诗,儿郎们,我突然间诗兴大发,得着一個风景优美之地,這裡一片荒芜,一点都不美。我记得那边有一处美景,走走走,别停留!” “這個時間点,好像该吃饭了。肚子饿实在沒力气,我們先去吃饭,再来做其他事情吧。” “费道友,我等有急事,先走一步! 近千人各自找着借口,呼啦啦的几息之间走了干干净净,甚至连一丁点儿留恋都沒有,唯有费永峰和一干费家之人待在原地一脸懵逼。 啥情况這是? 有那么一句话,往往最了解你的人不是你自己,而是你的敌人。 显然,這帮人在费家邀請之下知道对付的是李响,自然不会对符箓這一手段陌生,尤其是从以往获得的影像来看,李响所号称的那张“八阶圣符”的可能性很高。 于是,近千人竟然无一個会怀疑李响此举的真假,尤其是各個家族势力的领队之人,一见到李响拿出了一张符箓,纷纷毫不犹豫的選擇撤退,竟然连一点拖泥带水都沒有。 李响对于那些人的反应并无意外,一旦失去的远远超過获得的,像這样以利益作为链接的盟友绝对会毫不犹豫的選擇背叛,毕竟在自己性命面前,高阶灵器只能算個屁。 李响嘴角挂着一抹玩味的笑容,将震雷厉火收入鱼龙戒之中,看着又是茫然又是恼怒的费永峰,朗声說道。 “這叫做识时务者为俊杰!” “你!”费永峰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将脸色的怒火渐渐压下,显然他也是被李响拿出的八阶圣符给吓到了,最终還是理智获得了胜利。 “我們走!”费永峰大手一挥,選擇了暂避锋芒。 “真是可笑,我让你们走了嗎?” 李响的一句话幽幽飘来,顿时让费永峰以及费家一干人等不得不驻步。 “李响,你這是什么意思?”费永峰心中一惊,难道李响打算用八阶圣符来轰杀我們這些人,是不是太浪费了?如果是我的话,绝对舍不得,毕竟那可是能够击杀合体境强者的符箓。 “李响,我可警告你,费家可不是卡加星系那些小家族小势力,相信你对司马家和谷家应该很了解,费家可是和這两家相提并论的存在。” 费永峰一直仔细观察李响的神色,却是除了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之外实在看不出其他异样,也不知道对方是故作镇定,還是根本沒将费家当回事。 当然,以费永峰的心思来看,李响绝对是故作镇定,毕竟现在对方在局势上占优,肯定是想要获得更多的谈判筹码。 “李响,這一次的事情只要你愿意放下,我可以向你保证,费宏鸣的事情就此揭過,就连费家与你以往的恩怨也可以一笔勾销,如何?” “难道你认为我的话不可信?” “哼,简直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我可是费家三长老,在家族内拥有的话语权绝对不小,我甚至能够以神魂起誓,刚才所說的一字一句并无虚言,否则的话必遭天谴!” “李响,你到底想要怎样?我可告诉你,费家虽然在修为上不强,但是整個修真世界欠我們费家人情的强者成千上万,你要是感动我一個汗毛,绝对会尸骨无存的!” 费永峰看到李响一步一步的逼近,說出的话也从最初的商量变成了赤裸裸的威胁恐吓,显然這位费家三长老不仅胆小如鼠而且十分怕死,近千人的助力瞬间一走而空,也让他的心情瞬间从天堂落入了地狱。 可惜,李响除了一句“我让你们走了嗎”之后便不再开口,让费永峰的一切行为看起来是那么的可笑。 “给我上,干掉他!” 费永峰忽然想起自己這边還有十多個费家随从,其中還有两個元婴境修士,便立刻下达命令,同一時間他沒有丝毫犹豫朝着距离最近的一個黑井拔腿就跑。 显然,费永峰已经有了离开百年秘境的念头,毕竟只要被传送到起源星,他的命就肯定能够保住,到时候……哼!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小人报仇,从早到晚! 李响,你给我等着,费家這一回绝对与你不死不休! 轰隆! 费永峰刚刚在心裡第十三遍咒骂李响,突然身后传来一道响彻天地的巨响,仿佛是来自九天之上的雷霆,难道李响已经动了那一张八阶圣符? 真是浪费,简直就是败家子! 费永峰又一次忍不住咒骂李响一番,同时心中有些肉疼,仿佛是自己一件无比珍贵的东西被糟蹋一样。 可是费永峰并沒有往后看,因为他十分清楚,自己的那些随从显然已经完了,不過已经为他争取了一些時間。如果這個时候回头去看,此举简直就跟白痴行为沒啥两样,目前对他来說最重要的是以最快速度离开百年秘境。 黑井,只有一步之遥。 “李响,你给老夫等着,這是沒完!” 费永峰纵身一跃,同时豪言壮语的狂吼一番,以泄心头郁闷之气。 一道黑影由远至近,后发先至,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飞射過来,恰到好处的插入费永峰与黑井之间,化身当了一回“井盖”,以微乎及微的优势挡住了井口。 费永峰正在落下的身子猛然一顿,因为他踩到一個实物上面,立刻底下一看,只见自己脚下正踩着一把巨大的黑白折扇,這個玩意似乎就是李响手中的那把。 刹那间,费永峰脸色大变,如丧考妣! 因为,费永峰距离活命的机会只有不到一公分,却似乎已经变得遥不可及。当然他也沒有忘记最后使劲全力试了试,明明薄如纸张的一层却是坚韧无比。 而那十多個费家随从如同费永峰所料,成为了一具具外焦裡嫩的尸体。 远处的李响似笑非笑,却也沒有說话,仿佛正在欣赏一场好戏。 “李响,放過我,求你放過我!”费永峰哪裡還有前一刻的激情飞扬,甚至连满腔的怒火也已经被绝望的冷水浇熄,他惹不住多少嘴唇,乞求道。 “你不觉得這個要求很可笑嗎?”李响双眼目光平静如水,淡然的說道,“如果我只是一個寻常修士,面对近千人的讨伐,你觉得我会有活命的机会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