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五十六章 墟城! 作者:未知 第九百五十六章 墟城! 冥陈,周景是从他杀死的冥承名字演化過来的。 刘书,则是取了海云宗那個刘琛的姓。 這两個人物海云宗裡有沒有,周景不在乎。 因为他相信一個大宗门裡,肯定有很多人都不认识,自己根本不用担心被人戳穿。 而且自己還改变了相貌,变得和之前那個被自己击杀的海云宗师兄有些相似。 這样模凌两可的模样,周景就不信有谁能够戳穿。 其实他還有另一种办法,就是问出那海云宗七品武王的名字,然后自己彻底改头换面,伪装成那個人。 但是,因为对聂茗心不是很信任,他担心聂茗心给自己一個假名字,到时候遇到其他的海云宗弟子,被海云宗弟子识破,那就麻烦了。 而且還有一点,彻底伪装成另一個人是极为麻烦的,很容易露出马脚。 所以与其去伪装,不如就直接变成另一個并不存在的人,可以随便自己怎么发挥。 “你,你居然還敢装成我們海云宗的弟子!” 聂茗心气的胸脯颤抖,喝道:“你就罢了,一品武王,是有资格成为核心弟子的。 但是這個小子,不過是一名小小武尊,凭什么做一名真传弟子?” “那谁知道呢,可能我家刘书是哪一位海云宗长老的私生子吧。” 周景笑了一声,道:“废话少說,走吧。” 說着他便收起飞舟,带着周童书和聂茗心一起踏空走了下来。 谁知他们刚刚落下,還沒有落到地面上,却见一道凌厉的剑光嗤啦一声破空而来。 周景一动不动,任凭剑光袭来。 聂茗心则面色一变,立刻出手一划,一道水气波纹出现,将剑光阻挡。 但是她的实力明显還差一些,水气波纹被剑光一冲,立刻有些溃散的意思。 好在水气波纹還比较坚韧,竟是在最后关口堪堪抵挡住剑光,让剑光无法穿破波纹。 聂茗心脸色难看起来。 她知道這不是自己的水气波纹厉害,而是因为周景一直暗中出手帮助。 要不然的话,就凭刚刚那一道剑光,自己就得受伤。 “该死,为什么偏偏针对我出手。” 聂茗心心中暗骂,面色阴沉如锅底。 一开始她想不明白,明明周景是他们三人中最厉害的,是头头,可是這道剑光为什么偏偏要攻击自己。 但是很快她就回過神来,恍然大悟。 因为周景的修为只是一品武王,周童书也不過是武尊而已。 他们三人组中,就自己的修为最高,是四品武王,而且還身穿真传弟子的衣衫。 别人当眼一看,自然就会想当然的认为自己是三人组的头头,而不会去看周景。 因为周景還穿着的是核心弟子的衣衫。 在其他人眼中,他比周童书的身份都不如。 “你干什么,为什么要对我們出手!” 聂茗心不是愿意认怂吃亏的人,他们刚刚下来就被人偷袭攻击,岂能就這样放過对方。 更何况,看对方的架势,就算自己要放過对方,对方也不会放過他们。 “呵呵呵。” 对面的是神剑门的弟子,冷笑一声,道:“你们难道不知道墟城不允许飞行嗎,居然敢這样得意洋洋地踏空而来,找死!” 說着,這人右手当空一划,便见一道凌厉的剑气凝聚而出。 這剑气剑端直指聂茗心,一股森然的杀机将聂茗心锁定在了其中。 這股杀机如同螺旋一样,那种力量,似乎能够将聂茗心的眉心都要钻透。 這還是剑气凝聚不发,就给了聂茗心這样危险的感觉。 若是剑气真的爆发而出,聂茗心完全可以相信,自己在這道剑气上,是绝对无法存活下来的。 “好强,這人和我一样是四品武王,怎么会强出這么多!” 聂茗心心惊胆战,而且充斥着不愿意相信的情绪。 同样是四品武王,自己在人家面前却好像一個婴幼儿一样,任凭对方打压攻击,而毫无還手之力。 就好像自己面对周景的感觉一样。 难道說,眼前這位神剑门弟子的实力,和周景是一個层次的? 不由自主的,聂茗心就想转過头来,看看周景是什么表现和脸色。 但是,正当她刚想转头的瞬间,她就发现自己的脑袋不能动了。 其实不只是脑袋,整個身体就好像被束缚住,一动也不能动。 完了! 她心如死灰,知道遇到了平生最强大的敌人。 眼前這個神剑门的青年,比周景還要强。 不但用剑气锁定了自己,竟是连自己的身体都锁定住了。 自己在人家面前,就是待宰的羔羊。 這么想着,聂茗心就想要闭目等死。 但是就在這时,突兀的,眼前的景色忽的变化。 唰! 只见那神剑门青年使出的剑气,竟在這一时刻往后面倒窜而去。 明明他的剑气是用来攻击聂茗心的,结果现在剑气却返回去狠狠地击在了他的胸口上。 “不好!” 神剑门另外几位青年齐齐变色,发出一声大叫,就要出手帮忙。 但是,他们的速度和招式返回的速度還差得太远。 還沒见他们几人有什么有效的动作出现,便见那道剑气已经穿過了神剑门青年的胸膛。 這神剑门青年满面的不能置信,被剑气贯穿的身体因为余劲,开始蹬蹬蹬的往后退去。 终于,他的脚步停下,胸口的鲜血却還在不停地往下流。 他知道這是自己施展出的螺旋剑气带有的特殊效果。 若是此招施加在敌人身上,他自然是喜闻乐见,敌人的伤势会越来越重,让自己可以顺利击杀。 但是,现在這一招螺旋剑气却是打在了自己的身上,這让他感觉到了无比的惊惶。 他无论如何都想不明白,为什么自己的招式会不受自己的控制,而反過来攻击自己呢。 难道是自己学艺不精,使得招式反噬了? 或者說,是有人暗中相助這几個海云宗的弟子,将自己的招式给强行扭转了過来,从而将自己击伤? 太可怕了。 如果真的有人能够做到這一点,這個人得有多强,万万不是自己可以匹敌的敌人啊。 “我們走。” 青年深深地看了聂茗心一眼,接着当机立断,让身边的师兄弟搀着自己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