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五十八章 卦门,季思明! 作者:未知 第九百五十八章 卦门,季思明! “你!” 聂茗心一动沒动,心中却是把周景恨死。 這家伙把自己捧得這么高,是想让其他人都针对自己啊。 真是個猥琐的贱人,拿自己当挡箭牌,他则偷偷躲在自己身后。 這個周景,比她想象中的還要狡猾。 不過虽說十分不爽周景的行为,她聂茗心也不敢当场拂了周景的面子。 于是,她就顺着周景的话,冷笑一声,道:“神剑门的垃圾,念在你们說了一些有用的东西份上,本公主不杀你们,滚吧!” “好,我們神剑门记下了。” 神剑门那弟子拱了拱手,眼神射出凛然的光芒。 虽然他们不是這三個人的对手,但是他们神剑门总有高手。 眼前這三個,什么海潮公主、吞天公子,如此嚣张的样子,迟早会死! 而他们就等着看到三人死的时候,在旁欢呼即可。 墟城,可不是這么好混的。 在神剑门众人离开之后,墟城门口的一些超级宗门弟子也各自离去。 热闹看够了,而且眼下海云宗這三個家伙也是混账狠人。 沒必要和這三個人打交道,免得惹祸上身。 大部分都是這样的心态,但是偏偏有人凑了上去。 這是一個身穿黑白道袍的青年,他的胸口印着一团八卦图案。 “卦门的真传弟子。” 周景对超级宗门也有了一定的了解,一眼看去就认出了這個青年的来历。 青年长相和善,走了過来,对着聂茗心善意一笑,道:“三位海云宗的师兄师姐,第一次见面,师弟季思明有礼了。” “有什么事儿?” 周景眼神睥睨這人,生出不好接触的样子。 季思明却是对周景的态度不以为意,笑道:“师弟平生喜好算卦,看到师兄师姐這样的高手,便想要算一算师兄师姐的前途。 不知道师兄师姐要不要赏個面,师弟给你们算上一卦,卜一卜這次进入墟城,是吉是凶。” “不必了,是吉是凶,全靠自己,不靠算卦。” 周景摆了摆手,就要离开,不再理会這人。 季思明微微一愣。 他還是第一次见到有人不愿意接受算卦的。 要知道自己随便摆個摊子,算一次卦十几枚中品灵石都会有无数的人争着抢着来算。 可是眼前這個家伙,竟是這么干脆的就拒绝了自己。 這家伙,是不知道自己的名声吧。 果然是個初出茅庐的傻子,自己沒必要和他一般见识。 季思明上前一步,对聂茗心一笑,道:“這位师姐,久仰海潮公主的大名,您也不愿意让师弟为你卜上一卦嗎?” “這……” 聂茗心有些迟疑。 她其实是动心了。 眼前這個人她虽然不认识,但是她知道卦门的人对算卦极为精通。 哪怕就是最普通的一個弟子,都会算出一丝丝的吉凶预兆。 此次来到墟城,自己什么都不懂,也沒有做什么准备,全部都是赶鸭子上架。 所以,她十分想知道自己此行是吉是凶。 于是,她迟疑了一会儿,发现沒有听到周景的传音,周景也沒有制止她,她就知道周景对于算不算卦是持的无所谓态度。 “好吧,那就麻烦季师弟给我算上一卦。” “好嘞!” 季思明听到聂茗心答应,一下子也高兴起来。 周景不禁讶异,這人到底图個什么。 兴冲冲地跑来给人免費算卦,把他還高兴的,脑子有坑嗎? 季思明脑子当然沒坑,卦门的人基本上绝不会出现脑子有坑的情况。 這季思明之所以這么兴冲冲的過来,是因为他察觉到這三人组的不一般。 這种冥冥之中的感觉,一直影响着他,让他非常好奇,有兴趣要来算上一卦,看看這三人组到底有什么特殊之处。 只见季思明拿出一個巴掌大小的陀螺。 唰。 他将陀螺丢到半空中,陀螺开始伴随着风声而转动。 当陀螺转动到了一個平稳速度的时候,季思明笑道:“师姐,請您对陀螺吹一口气。” 聂茗心招办,一口香气吹向了陀螺。 嗖嗖嗖。 不知道是她给這口气中加持了气劲還是怎么回事,陀螺的速度开始变得越来越快。 而伴随着陀螺速度增加,一道道微不可查的光芒从陀螺中飞出,急速而动,钻到了季思明的眉心处。 “唔。” 季思明一声轻吟,接着右手平摊放到了陀螺下面,将陀螺的速度静止,收回了戒指中。 這一刻,他微微皱眉,沒有吭声。 聂茗心紧张起来,问道:“是吉是凶?” 季思明沉吟片刻,道:“不是吉也不是凶,奇怪了,就好像你进去转一圈又出来了,這墟城有你沒你都无所谓。 這就不对了,以师姐海潮公主的实力,怎么可能会如同過路人一样,对墟城沒有任何影响呢?” 季思明想不通。 但是聂茗心一下子就明白了,周景则是诧异起来。 這個季思明有点本事啊,算的很准。 聂茗心现在就是周景的傀儡,周景随便就可以把她送到蒲袋裡面,等于她這個人存在不存在都无所谓。 所以說,季思明這一卦算的极对,沒有丝毫偏差。 如果他不是凭着眼力判断出聂茗心实力不行,那么他算卦的实力绝对是顶尖的。 “我来,我来。季思明,给我算吧。” 周童书看到算卦不需要自己干什么,就吹一口气而已,一下子也有了兴趣,兴冲冲地叫道。 季思明看到周童书凑了過来,脚步微微往后一退。 他可還记得,就是這個看似人畜无害的小個子,一口吃掉了人家神剑门弟子的手掌。 這小個子,不說其他的实力,单单就是嘴巴的锋利,都是让人心惊胆战。 如果這小子突然要吃自己的手掌,季思明自觉自己的肉体强度挡不住這一张嘴。 “呵呵。原来是吞天公子,吞天公子想要算的话,那师弟也就为您算上一股。” 季思明說着,再度掏出了陀螺。 周景眼神微微一凝。 這個陀螺看着和之前那個陀螺一样,但是两者并非同一個陀螺。 其中有细微的差别。 刚刚那個陀螺因为被聂茗心吹過,虽然聂茗心沒有费什么力气,但是仍然是给陀螺上留下了一丝痕迹。 周景就是通過這一点判断出来两者的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