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狂怼圣母
他们在镜头前声泪俱下,拿出了何澎湃在中小学期间获得的各种奖状,来說明他们儿子是多么优秀,而且他儿子還沒结婚,今年只有29岁,一直遵纪守法。
“张小蛮,我求你饶過我儿子吧,他還是個孩子啊!”
“我們愿意赔偿你们的损失,只要坐下来谈,我們哪怕卖房子,也会還上钱的。”
何澎湃的父母甚至跪在镜头前,哭天抢地地哭嚎。
還别說,這真的引起了不少圣母的同情。
有人就在视频下方留言,@张小蛮過来看。
张小蛮看后就回复两個字:“已阅。”
有圣母就在說张小蛮冷血,沒有人情味。
张小蛮就逐條驳斥:“第一,29岁的巨婴,也算孩子?谁還不是父母的心肝宝贝?他家孩子可以被原谅,我們這十一個孩子,就活该受欺负?第二,我不缺钱,我們要的是公道,法律怎么判,我都认。”
圣母又說,何澎湃還有父母要赡养,他本人也是初犯,可以原谅,就给他一次改過自新的机会吧。
张小蛮当即回怼:“未经他人苦,莫劝他人善,敢情受损害的不是你们,等某天你们被人造谣,你们可以尽情原谅造谣者,但很抱歉,我不能。”
“好!”
广大網友也是烦透了網上的圣母,一起为张小蛮叫好。
接着是偷拍摄影师郎天星妻儿发的视频。
一個中年妇女,抱着三四岁大的小男孩,悲苦地說:“我們一家五口,上有老下有小,只有老公一個人赚钱养家,還要负担房贷车贷,太辛苦了。一旦我老公坐牢,我們家都要完了,那时候,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
视频到最后,母子一起哭,老婆喊老公,孩子喊爸爸,哭得那叫一個伤心,那叫一個煽情,還真骗到了不少圣母的眼泪。
之前公会還让张小蛮玩哭播,沒想到這裡碰到一位哭戏的职业选手,
“這母子太可怜了,男人被抓,真的天都要塌了。”
“你们這些人,就不能可怜可怜他们一家嗎?抓了郎天星一個人,等于毁了他们一家。”
圣母频繁地@张小蛮,让他出来說话,希望他能大度。
张小蛮当即打字回怼:“家庭困难,可以向政府申請低保补助,而不是乞求赦免一個犯罪嫌疑人。按照你们圣母的理论,有家庭的罪犯都可以被赦免了嗎?所以卖惨并不成立,我們這边還有一位大妈,被逼喝农药,她招谁惹谁了?大妈的家人,差点失去一個亲人,当时有哪個圣母站出来帮她說话了?”
张小蛮越說越气,连圣母一块怼了:“你们這些圣母看不下去,就给人家募捐啊,一人2000块,一百個圣母都能凑20万,够他们一家人生活好久了,赶紧去捐款,@我有什么用。”
一提到钱,很多圣母就销声匿迹了,因为他们兜裡就沒钱。果然,這些只是網络圣母,事不关己就大发善心,真的要他们出钱,跑得比谁都快。
有圣母被怼的不服气,就打字回复:“你一個主播挣钱那么多,你应该先捐。”
张小蛮說:“对不起,我赚的都是合法所得,我可以捐给别人,比如那十位受害者,但是我可不捐给陷害我的人,也不给圣母一分钱,怎么了,你来打我撒?”
這下把圣母怼到沒脾气,就說一些胡搅蛮缠的话,最后沒人理会他们了。
圣母在张小蛮手裡,永远讨不到好,别想道德绑架。
亲属的眼泪掩饰不了罪恶,這届網友可不是好忽悠的,谁是谁非分得清。
時間很快来到了下午的庭审時間,第三快速法庭裡,座无虚席。
媒体记者都快把现场挤爆了,摄像机都排成了一條线。
最近张小蛮连续霸榜头條,汪峰都能羡慕死,原因就是這起案子非常具有代表性。
這是造谣中伤的典型案例,造成的影响之大,甚至波及了全国范围,只要是正常上網的人,基本上都知道来龙去脉。
到底谁对谁错,大家心裡都有杆秤。
首先是原告和被告入场。
张小蛮這边,一共有九位女性,她们的家属都在下方坐着,给她们鼓励,而唯有住院的王琴大妈,在医院病床上,通過直播,在收看庭审過程。
在审判长宣布庭审开始后,先由原告律师梁思影,阐述事情经過。
“被告何澎湃,因为追求刺激、想博眼球,就委托摄影师郎天星尾随偷拍原告张小蛮的日常行动,无意间拍到他与其他十位受害人的正常社交活动。何澎湃并不满意,就萌生出了扭曲、捏造事实的念头,于是他花3000元,让郎天星帮他用PS软件,篡改了照片,并配上了虚构的事实,来诬陷我方十一名原告,具体诬陷內容都在打印的资料裡。這导致原告方受到不同程度的網暴,严重影响了日常生活,甚至于王琴女士受不了指责,用喝农药的方式来证明清白。被告为了一己私利,就对原告造成生理和心理严重的创伤,理应受到严惩。”
梁思影說完,台下有轻微的议论声。
直到现在,有些人才知道全部的细节。
沒想到影响到全国的诽谤案,居然是为了這么一点小事引起的,关键看被告的两個人表情轻松,似乎一直沒觉得這是什么大事,按照他们的說法,這只是“开個玩笑”。
沒错,现在很多人喜歡开一些玩笑,也不管别人喜不喜歡,只是很多人都是法盲,不知道开玩笑過度,对人身和精神造成严重损害,那也是要入刑的。
随后被告律师发言,這個男律师对事实并沒有否认,只是在情节上,說明并非被告的主观故意,而且被告沒有利用這次的造谣牟利,事后也积极地刪除视频,并且在被抓受采访时,也有积极的悔過表现,现在恳求当事人的原谅,他们会予以一定的补偿。
梁思影站起来反驳对方律师的說法,這并不是可以开脱的理由,而且精神伤害是不可以用钱来量化的,很多原告,已经回不到事件前的生活了。
两位被告忽然举手,想要亲自发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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